下午第二节课，教室里空调开得很大，凉风从头顶的风口往下吹。
林知夏站在讲台前，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点，语速也慢了些。她今天没换衣服，裙子下还是那条开档黑丝，裆部空荡荡的，里面残留着中午厕所里被射进去的精液。量太多，她根本夹不住，一走动就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浸湿丝袜边缘，又被尼龙纤维吸住，留下黏腻的痕迹。
（不能让它流出来……绝对不能……
可是每走一步，穴口都在收缩，又挤出一点……大腿根已经湿了一大片……丝袜颜色都变深了……万一有学生低头捡东西……万一我弯腰写板书……他们就会看见我腿上全是白浊……）
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黑板上，粉笔在手中微微发抖。
“……接下来我们看例题。磁场中运动电荷的洛伦兹力……”
江屿坐在老位置，第三排靠窗。他今天把课桌稍稍往前挪了一点，角度正好能从下往上看到讲台后面的她。
林知夏讲到一半，故意转过身去写板书，背对全班，臀部微微翘起。
她知道这个动作危险，但她就是想让他看。
（他在看……我知道他在看……我的裙摆下面……开档的地方……精液还在往外溢……他肯定看见了……他会不会现在就硬了？）
写到一半，她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往下冲——不是高潮，是精液被重力拉扯，沿着会阴滑到后穴附近，又顺着丝袜内侧往下流。
她腿一软，粉笔“啪”地掉在地上。
教室里瞬间安静。
几个学生抬头看她。
林知夏赶紧蹲下捡粉笔。
这个动作让裙子往上缩了至少五厘米。
开档黑丝的破洞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阴唇还微微外翻，上面挂着晶亮的液体。精液混着淫水，从穴口缓缓滴落，一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滴”声。
（完了……蹲下来了……他们会不会看见？
前排那个女生低头在写字……江屿……江屿肯定全看见了……他在笑……他嘴角在抽动……他喜欢看我这样丢人……）
她捡起粉笔，站起来的瞬间，双腿并紧，用力夹住。
但已经晚了——大腿内侧已经湿得发亮，两条长长的白痕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像被故意画上去的淫靡标记。
她转回身，继续讲课，声音却带上了明显的鼻音。
“……F = qvB sinθ……方向用右手定则……”
江屿的手在桌子底下举起，像要回答问题。
林知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别……别现在问……我现在脑子一片空白……下面还在流……）
她勉强点头：“江屿同学，你说。”
他站起来，声音平静得像在讨论题目：“老师，这个例题里，如果电荷带负电，力的方向是不是反过来？”
林知夏点头：“对……反过来……”
江屿没坐下，而是往前走了两步，假装要到黑板前看公式。
他经过她身边时，手背故意从她大腿外侧擦过。
指尖轻轻刮过丝袜上那片湿痕。
林知夏浑身一颤，差点发出声音。
（他摸到了……他手指沾到精液了……那是他的……他现在知道我一整节课都在带着他的东西……）
江屿回到座位后，把沾着液体的手指放到鼻子下，轻轻嗅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擦在裤子上。
这个动作只有她看见。
她瞬间觉得下腹一紧，又挤出一小股热流。
（他闻了……他在课堂上闻我的味道……我快疯了……我要高潮了……不能在这里……可是下面在抽……我在讲台上要高潮了……）
她赶紧夹紧双腿，假装低头看教案，实际上是在拼命忍耐。
腿根的肌肉绷到发酸，丝袜被拉扯得发出细微的“沙”声。
终于，下课铃响了。
学生们开始收拾。
林知夏宣布：“今天的作业……课本第88页……3、5、7题……下课。”
她没敢立刻走，而是站在讲台后，等大部分学生离开。
江屿最后一个起身，走到讲台前，把作业本递给她。
本子底下，夹着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纸条。
她接过来，手指发抖。
纸条上只有一句话：
“老师，腿上全是我的。
晚自习后，器材室见。
别擦干净，我想舔。”
林知夏把纸条攥在掌心，指甲掐进肉里。
她低头，看见自己大腿内侧的丝袜已经被浸得半透明，白浊的痕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晚自习……器材室……
那里更偏僻……更危险……
可是我已经等不及了……
我想要他现在就把我按在器材室的垫子上……从后面……把今天流的那些，全舔回去……再射更多……）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
“……好。
我等你。”
教室渐渐空了。
讲台上，她的教案被风吹开一页，上面写着今天的板书内容。
而在她腿间，开档黑丝的空隙里，还在缓缓渗出混合的液体，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像无声的倒计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