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材室位于教学楼最偏僻的角落,平时堆满跳箱、垫子、篮球架和旧器械。晚自习结束后,校园已经安静下来,只有远处操场偶尔传来几声风铃般的铁链晃动。
林知夏先一步进来。她把门虚掩(没敢完全锁死,万一有人查房,会起疑),然后靠在叠起的体操垫子上等待。裙子撩到腰间,双腿微微分开,开档黑丝的空隙正对着昏暗的应急灯。下午课堂上流的精液还没干透,大腿内侧两条长长的白痕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光泽,丝袜边缘被浸得半透明,紧紧贴着皮肤。
(他在纸条上说……想舔。
一整天带着他的东西……现在腿上全是干涸的痕迹……我居然没擦……我甚至在晚自习的时候,故意夹紧,让它再往外渗一点……我真的堕落到这种地步了……
可是我好期待……期待他用舌头把我清理干净……再把我弄得更脏……)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江屿闪身进来,反手把门带上,但没上锁——他故意留了一丝缝隙,像在增加赌注。
他没开灯,只借着应急灯的微光走近。目光先落在她腿上那片狼藉的白浊痕迹,喉结明显滚动。
“老师……没擦。”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点满足的残忍,“下午流的那些,还在上面。”
林知夏咬唇,腿不由自主地张得更开。
(他看见了……他喜欢我这样脏兮兮的样子……我下面又开始流水了……混着他的精液……)
江屿蹲下来,双手抓住她膝盖内侧,把她的双腿架到自己肩上。
她的臀部悬空,靠在垫子上,整个下体完全敞开在他眼前。开档黑丝的边缘勒出红痕,阴唇肿胀外翻,穴口还残留着下午射进去的残液,一缕白浊缓缓从里面渗出,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垫子上。
他先是用指腹轻轻抹过大腿内侧的干涸痕迹,指尖沾起一点半干的精液,放到唇边尝了尝。
“还是我的味道。”他低声说,“老师今天一整天……都在带着我上课?”
林知夏点头,声音发抖:“……嗯……上课的时候……一直在夹……怕流出来……可是越夹……越想你……”
江屿低头,舌尖先从大腿根最外侧开始舔。
舌头温热湿滑,沿着丝袜边缘往上,一寸寸卷走那些干涸的白痕。尼龙纤维被唾液重新浸湿,发出细微的“滋滋”声。他舔得很慢,像在品尝,每一次舌尖刮过皮肤,都让林知夏浑身颤栗。
(他在舔……用舌头把我腿上的精液舔干净……好痒……好麻……舌头好热……他故意绕着阴唇边缘……不直接进去……他在折磨我……)
他舌尖终于抵达穴口,先是轻轻点触肿胀的小阴蒂,然后整个唇贴上去,隔着残留的液体用力吸吮。
“唔……”林知夏仰头闷哼,双手死死抓住垫子边缘。
他舌头卷起残液,一股股吸进嘴里,然后吞咽。声音清晰可闻,在安静的器材室里格外淫靡。
(他在吞……吞我和他混在一起的东西……我好下贱……可是好爽……舌头在舔我的阴蒂……在钻进去……他在用舌头操我……)
江屿的舌头忽然往里探,顶开穴口,深入内壁,舔舐着残留的精液和她新分泌的淫水。舌尖灵活地勾弄G点,像手指一样反复刮擦。
林知夏腿根抽搐,腰肢弓起,哭喘着求饶:“……太深了……舌头……要被舔坏了……江屿……”
他抬起头,唇上沾满晶亮的液体,声音沙哑:“老师……里面还这么多……我得舔干净。”
说完,他双手掰开她的臀瓣,让后穴也暴露出来。舌尖顺着会阴往下,轻轻舔过后穴褶皱。
林知夏尖叫一声,立刻被他伸手捂住嘴。
(后面……他舔后面了……那里从来没……可是好敏感……舌尖在打圈……我在抖……我要高潮了……)
他舌头在后穴入口浅浅探入,同时用手指插进前穴,双重刺激让她瞬间崩溃。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穴口剧烈收缩,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溅在他脸上。
江屿没躲,反而低头全部接住,用舌头舔干净。
他起身,拉开裤链,早已硬到极致的性器弹出来,龟头抵住她被舔得湿淋淋的穴口。
“老师……现在该我进去了。”
腰一沉,整根没入。
林知夏仰头呜咽,双手抱住他的脖子。
(又进来了……刚被舔干净……现在又被填满……好烫……好硬……他在器材室干我……垫子下面全是灰……可是我不在乎……我想被他操到哭……)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垫子被撞得吱嘎作响,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门外偶尔传来远处走廊的脚步声——可能是值班老师巡逻。
林知夏心跳如鼓,却更兴奋。
(有人……外面有人……万一推门进来……就会看见我被学生按在垫子上……腿上全是他的痕迹……可是我停不下来……我夹得更紧了……)
江屿低吼着加速,最后几下几乎砸进去。
滚烫的精液再次灌满她体内,量多到溢出,顺着开档黑丝往下淌,滴在垫子上。
他没拔出,而是抱着她,让她坐在垫子上,双腿缠在他腰间,性器还埋在里面轻轻研磨。
林知夏喘息着靠在他肩上,声音破碎:
“……明天……还来吗?”
江屿在她耳垂咬了一口,低笑:“老师明天……穿渔网袜。”
她闭眼,嘴角弯起彻底沉沦的弧度。
“好……明天穿最破的那种……让你撕得粉碎。”
器材室里,应急灯的微光照在他们纠缠的身体上。
垫子上,新旧液体混合,留下大片湿痕。
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她腿上的开档黑丝,正缓缓淌着最新的一轮白浊,像一场永不结束的仪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