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SP体验会(3):Faye和我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终于抽到Faye和我了。

以前不是没体验过SP,打屁股嘛,调教的时候总会来几下的。

我第一次被打是和李先生,那还是我上大学的时候。李先生是我的第一位主人,也是第一个比较认真调教我的人——尽管现在看来手法也不是很专业,但回忆了还是很不错的。后来我被Tina姐打过,被庆哥打过,还有些约的就不提了。这些情景中,SP都只是性行为中的一部分,甚至只是一小部分,仪式感和花样都不太够。

我自己打过七七,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而且七七不吃痛,两三下她就不玩了,特没劲。

所以这次真的很不一样。

抽中我们之前,Faye就和我商量,待会儿要怎么安排角色。Faye没实践过,我建议她还是先当M比较好。讲真,虽然打人看上去容易,但要打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仅要手法到位,还要有能驾驭M的气场。让Faye打我的话我肯定爽不了,对此她也同意。那谁来打她呢?最终Faye还是选择让我来打,她还是有点怕的。

Faye换了一次新内裤,我们约定好安全词,具体哪个词我不记得了,反正是一种广东食物。至于道具、次数、我们扮演的身份,也提前商量好了。Faye的角色是女儿,我演妈妈。

然后Faye跪在了椅子上,双手紧紧抱着椅背。我要开始了。

我先用手,抓在了Faye的屁股上,用力揉搓,时不时轻轻拍拍,或者碰一碰Faye的逼。Faye很快有了感觉,呼吸变得明显,带着一点细微的呻吟。我说,乖女儿,好的不学,要学人发骚呢!

Faye说,妈妈我错了,我是个骚货,妈妈惩罚我吧!

那一刻,我的心突然猛地跳了一下。我好像成了我的母亲,而面前跪着的,正是少女时的我。那个偷看妈妈和情夫做爱,被妈妈发现后和妈妈大吵大闹,被妈妈骂骚货、扇耳光的那个恭涔。

那一刻,血一下涌上来,我骂Faye,又像在骂初中时的自己,不要脸,小小年纪不学好,就是个下贱玩意儿。边骂,边用手啪啪啪地扇着Faye的屁股,Faye疼地一个劲说“妈妈我知道错了”“妈妈我再也不骚了”。

我说,再也不骚了?你做得到吗?你骨子里就是条母狗你知道吗?不严厉惩罚,你是改不了的!

我换上了皮带,啪地一声狠狠抽在Faye的屁股上,Faye短促地“啊”了一声,然后是长时间的憋气,身体紧绷了起来,还有些微微发抖。看来这下真的很疼!但她没有说安全词。于是我又用皮带抽了一下,打了另一边屁股,Faye又是身子一抽搐,发出低而短促的叫声,把椅背抱得更紧了。

但这时我已经有点上头了,我叫她说话,让她叫我“妈妈”,向我暴露她的羞耻与卑微。而我边打边辱骂她,“天生的骚货,就该被妈妈管教,不然长大了逼都给男人操烂”“有妈生没爹养的野种,以后就爱吃男人的精液”“臭不要脸的小婊子,背着妈妈舔鸡巴”!

恭涔啊恭涔,其实你小时候就渴望被调教了吧,渴望疯狂,渴望毁灭,渴望往情欲的最高峰冲刺然后落入无尽的深渊,这都是你从一开始就渴望的吧。

打Faye的过程极大地刺激了我,母女的游戏唤起了我最原始的记忆。羞耻、疼痛、不伦,构成了我性爱的底色,现在我只想要被打,我想要做那个在别人身下,被惩罚的贱逼。说真的,如果可以,我特别想脱光了站在众人面前挨打!

快来看啊,这个女人——不这条母狗!

但显然,现在的场合不能这样做。但在后来的圈内聚会上,我有被群调。讲真,被群调,是真的真的,彻彻底底的,没有一丝做人的样子了。

先回到香港的SP体验会上,该我做M了,我选宋先生做我的S。本来我是不打算体验被打的,怕屁股打太疼坐不了飞机。茶歇的时候我问了宋先生,宋先生说把握好度的话就行,事后冰敷一下,好不容易来一次,简单体验一下也好。

我选的也是一次性内裤,但是!我把内裤勒进了两腿之间,把屁股露了出来。宋先生执鞭,不用担心打歪,我戴着口罩,也不怕人认出。而且,我又不是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身体了,要玩就好好玩!

我出来时,还是在现场引起了一点小小的惊叹。我选了鞍马,趴在上面,手和脚垂在两侧。我跟宋先生说,信任你,随便发挥,我都不挑。本来嘛,调教的时候M就该把自己完全交出去,成为S的玩物。

而且我跟宋先生说,可以用粤语羞辱我,说粤语S会更自然,虽然我听不懂,但我能感受到S的语气,现场的氛围。我渴望被公开羞辱。

一切都做好准备后,我趴在鞍马上,静静地等着疼痛的洗礼。

宋先生先用手,一边揉,一边抽打我的屁股,感觉整个手掌都打上来的,接触面积很大,声音很响。每打一下,我的下半身就会缩紧一下。我感受着手掌与皮肤接触那一瞬间的触感,温度,力道,疼痛在屁股上慢慢积累。我疼得发出低沉的呻吟。

然后换成了木板,宋先生一边说着什么,一边变换着节奏招呼我的屁股。有时我以为他要打下来了,但不时,有时又在我呼吸松懈的那一瞬,势大力沉地打在我屁股上。不仅屁股疼,全身的骨肉都好像在被疼痛啃食,痛感像蚂蚁一样爬在我的身上。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脖子、肺部也绷紧了,很疼但叫不出来,只能从嗓子深处挤出一些气息。

最后,换成了藤条。随着藤条破空的声音,打在屁股上,所有的疼痛先是集中在一点,随后好像炸开的烟花一样,在我的脑袋里翻天覆地。太疼了太疼了,我在鞍马上扭动着身体,大腿死命地夹着鞍马,手也扶着,不能让自己掉下去,我肯定出汗了,剧烈的痛感让我心跳得超级快,而且整个头脸都很烫。一波疼痛还没散去,后一下鞭子又打下来了,这一下更疼,疼得我都没法呼吸了,憋气让我眼前发黑。宋先生的另一只手插在我的头发里,把我按在鞍马上。我疼得在鞍马上挣扎,大腿根和逼在鞍马上摩擦,我下面肯定湿了。

结束之后,宋先生的助手和Faye一起把我扶下鞍马,给我冰袋敷屁股。Faye说我好厉害,她看的时候替我紧张死了。我谢谢她的帮助,我好累,说不出话。

活动结束之后,天已经黑了,我们乘轮渡回到港岛,和Faye道别,我要去坐飞机了。我祝她遇到爱护她的S,她说以后有机会来内地找我玩。但此后一别,我们没有再联系过了。

在回程的飞机上,我一直在回味这两天的经历,尤其是这次SP体验,真的好爽。屁股还是疼,坐着就疼,像S的手在持续调教着我。

飞机飞平之后,我要了一张毛毯,不是因为冷,而是我实在忍不住了,毯子下,我的手伸进了内裤里,我飞机上自慰了。

旁边的中年男乘客呼呼大睡,我的脸上波澜不惊,黑暗中,我的手反复蹂躏着我的逼,下面流了好多水。

我真的太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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