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讲今天的故事之前,非常想感谢哥哥们,现在骚婊子的故事已经冲到第13位啦!这在之前都是不敢想的!真的真的非常感谢哥哥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和鼓励!老实说,骚婊子这些破事,在圈内不值一提,更离谱更狗血的事多得很,甚至骚婊子一度想停更,还好那段时间仍旧一直有人在看,让骚婊子有了更新下去的动力!谢谢大家!)
第一晚折腾到几点我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弄到很晚很晚,第二天早上看到客厅一片狼籍,液体经过一夜的发酵,散发着酸臭的气味。不过我们睡觉的房间还是干净舒适的。
这一夜我睡得特别好,特别踏实,经过那一晚的混战,我整个身体都好像被拆散,又重新组合在一起一样。好像那精液不只射在了我的嘴里,也射在了我的血里,肉里,男人的精液滋养着我的身体,我感到极大的满足。
而且,这一晚是和婚庆哥一起睡的。上一次和男人一起睡觉,还是一个多月前和沈老师。那次睡得也很好,但怎么说呢,还是有点背着Tina姐偷情的感觉。甚至我都不能算小三,可能叫小四?但婚庆哥就不一样啦,他说他现在单身,也而且没有结婚的打算(不知道是不是做某一行的人就会厌恶这一行啊,婚庆哥觉得婚姻很荒谬)。所以当我早上醒来,感觉到身边有一个男人,依偎着我的身体,我感觉很愉快。
婚庆哥也醒了,他在摸我的奶子,我没有说话,让他摸,让他肉,我很喜欢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我感受着他的气息,在我脖颈处微弱的热气,还有他的胡茬轻轻摩挲皮肤的触感,这一切感觉都太好了。
婚庆哥的手慢慢往下摸,我感到他把手伸进了我的逼毛丛里,他热乎乎的手指在我的逼里扣。我呻吟了一下,扭动了起身体,我嘟囔地说,好烦啊,讨厌……但我的内心是喜悦的。婚庆哥读懂了我的暗示,手上没有停,我的大腿也迎合着他的节奏,轻轻地摩擦着。但我嘴里仍然在说,不要啦,一大早的。
一大早就这么湿。婚庆哥轻柔地说。
是吗,我这么容易就又湿了吗?我觉得自己有点太不中用了,这么快就把底牌给亮出来了。果然,我的身体是最诚实的啊!
婚庆哥把手抽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失落,他湿漉漉的手指就塞进了我的嘴里。我顺从地舔着他的手指,那滋味既是婚庆哥的气息,也是我下体的味道。
婚庆哥的手指深深地搅动着我的嘴,我的舌头在他手指上缠绕,然后他再次抽回了手,迅速地回到我的下体。沾满口水的手指顺利地滑进了我的逼里,这次他好用力,牵扯着阴蒂,大力扣我的逼,我啊啊地叫了出来。与此同时,沈老师那边也传出了响动。
婚庆哥叫我给他舔,我马上翻过身,往床尾爬去。婚庆哥的几把已经微微勃起了,昨晚光线太暗,也太凌乱,现在我可以仔细端详婚庆哥的几把了。虽然不如沈老师的几把大,但形状很好,龟头完全露了出来,有清晰的冠状沟。这种几把舔起来最爽了,舌头伸到冠状沟的缝隙里,能听到男人爽翻的声音。这时被子已经滑落了,含着婚庆哥的几把,我的面前就是他的身体。
我认真地吮吸着婚庆哥的几把,甚至可以说是虔诚了,我真的好爱吃男人的几把啊!如果有吃几把大赛的话,我一定能拿冠军吧!我真的很想让男人爽,看到他们在我嘴下爽得叫出来,别提多有成就感了。当他们因几把敏感刺激而难以自持的时候,我觉得这就是我存在的意义啊!我第一次和男人发生关系不就是给人口的吗?还是在室外给人口的,那时也真是大胆。第一次口,就把他的精液口出来了,我真的很棒呢,不是吗?可惜那时候没经验,一紧张就吐了。
我的思绪飘得很远了,但我的嘴上没有丝毫懈怠。现在,婚庆哥的几把已经被我口得红彤彤,亮晶晶了。我用脸摩擦着这根几把,这是我口大的几把呢,我怎么能不喜欢呢?
婚庆哥说,你真他妈的骚。
我说,你喜欢骚的吗?
婚庆哥说,还用说吗,你这个骚逼。
我笑了,这是对我的赞扬啊。我坐起身,把婚庆哥的鸡巴放平,然后坐在婚庆哥的鸡巴上,用我的逼的两片肉盖在鸡巴上,慢慢地阴推。我能感受到婚庆哥鸡巴的硬度,我的逼滑过龟头时,龟头碰到我的阴蒂,麻酥酥的。
我说,喜欢骚逼推鸡巴吗?
婚庆哥说,喜欢,你这个极品骚逼。
我说,男人就是喜欢骚的。
婚庆哥说,还喜欢什么?
我说,男人还喜欢贱的,不要脸的。
婚庆哥笑了,说,那你是不是贱,是不是不要脸?
我一边扭动着身体,一边说,那还用说吗?我就是天生的贱胚子。
婚庆哥说,你还是什么?
我说,我还是母狗。
婚庆哥又笑了,还有呢?
我还是,男人的几把套子。
还有呢?
我还是婊子,骚婊子。我边笑边说,我还是喜欢被男人操的骚婊子啊,哈哈哈哈。
婚庆哥的几把已经塞到了我的逼里,我坐在他身上随着节奏起起落落,我的奶子也随着节奏上上下下。我是婊子,我是婊子,操我吧,用力操我吧,我只有在被操的时候才感到这副身体是属于我的,我只有在被男人蹂躏的时候才感到活着。操我啊,用力操我啊,我真的不知道离了性爱还有什么可以支撑我活下去。所以,请尽情地操我吧,无所顾忌地操我吧,我就是婊子,我就是畜生,我就是没有尊严的烂逼。
婚庆哥换了姿势,我趴着,他后入我。他把我的丝袜从我的嘴里向后勒,像拉着马的缰绳般控制着我,我就是他胯下的母马。婚庆哥在我身后疯狂抽插着,剧烈的冲击让我整个身体都在乱颤。甚至我的灵魂都好像要飞出了我的身体,口水已经流到了床上,我的头发也已经散乱不堪,但这有什么关系呢,更不堪入目的我也是家常便饭。
我疯狂地叫着,我能听到Tina那个贱人也在浪叫,她一定也能听到我的。想到隔壁Tina那个贱人被沈老师操,我就好不开心啊,为什么沈老师要操一个生过小孩的女人啊,Tina下面不是很松吗。我真的不想输给她啊!
终于,婚庆哥在一股强力输出的颤抖之后,戛然而止,下体里感觉到进入了一股暖流。婚庆哥停顿了一下,缓缓地抽出了他的几把。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下扑到在了床上,喘着气。
婚庆哥用手接住我逼里流出来的精液,在我逼上胡乱抹了一把,又抹在了我脸上。
我的灵魂慢慢又回到了这具皮囊里,我一边摸着湿漉漉、滑腻腻的逼,一边舔着婚庆哥沾着他精液的手指。我的心跳很快,我的呼吸也很急促,我出了很多汗,没关系,等下再去泡个温泉吧。
做爱之后,最能感受到生命的美好了,要是做不了爱,我这辈子可怎么办啊。
婚庆哥在我身边躺了下来,问我,你和多少人睡过啊?
我说,不记得了。
婚庆哥比了个数字,我抹了下脸,想了想说,不止吧。
婚庆哥笑了,说,你真是个婊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