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伏在婚庆哥的胸上,听着他的心跳,婚庆哥抚摸着我的背,梳理着我的头发,此刻,这个男人是属于我的,我也是属于这个男人的。有哪个女人不希望身边有一个陪伴她的男人呢?我妈妈当年背着我爸出轨,不也是因为我爸太忙,缺少对妈妈的陪伴吗?我和我妈是一样的人啊,我想我可能真的有点嫉妒Tina姐吧。要知道,以前那么多次,我和男人睡过之后就分道扬镳了,这么久以来,除了沈老师,就是婚庆哥了。
现在回想起来,这些胡思乱想,这当然是气氛烘托到位时,我的自我感觉罢了,但在当时,我确实感受到了久违的归属感。但现在,婚庆哥和我依偎在一起,只要感觉是幸福的,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
隔壁仍传来沈老师和Tina姐交战的声音,能听到Tina姐一直在“爸爸、爸爸”地浪叫。沈老师果然一直很持久啊。
婚庆哥说,Tina真骚啊。
我说,那你去操她啊!
婚庆哥笑着说,你也骚啊,你们都是极品。
婚庆哥还说了一大堆有的没的,我也记不清了,反正就是左也夸夸,右也夸夸,主打一个两边不得罪。哎,男人啊!
这么说可能有人不理解,我怎么会在谁更骚这个事上这么在意。确实,放在一般人身上肯定会觉得这个女人疯了,但一直看我更新的哥哥们,应该对我的心路历程和精神世界很熟悉了。我的道德观就是和普通人不一样的,我在意的东西也和一般人不一样。我觉得性是最原始、最纯粹的能力,女人骚浪贱有什么不好的?非但不会不好,简直是优秀的品质。
经过那么多次调教,演出,看演出,我已经不满足于自己在一对一的性爱中获得快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禀赋,不善加利用就是浪费自己的生命。而释放自己的性欲,让我躯体里那条母狗活蹦乱跳,就是我的禀赋,就是我的能力。我通过这种方式获得赞美与认可,我不想在这上面输给别人。
说到这,我想多为自己说几句。最开始写下这些故事,就是因为各种各样的思绪在我脑海里冲撞,搞得我大脑都快过载了,肉体的发泄已经无法承载这份重量,我必须叙述下来,给自己的大脑泄泄压。我不想只记叙一次次肉体的碰撞,尽管我确实做了很多很多突破底线的事。我也不想把自己写下的东西变成猎奇博览会,以此博取流量。一来这些在圈子里真的是很常见很常见的了,更变态更刺激更小众的圈子有的是。二来我还是想把这里变成一个与自我对话,与过去和解的地方。
说回在温泉酒店的事。婚庆哥圆滑地避开了我和Tina姐的直接比较,不过没关系,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我和Tina谁更骚,调教一下就知道了。在温泉酒店的第二晚,我和Tina姐进行了一次斗狗比赛。
忘记比赛是谁提出的了,所谓斗狗比赛就是,我和Tina姐是两条母狗,要完成一系列指定的项目,谁做得又快又好,谁就能获得沈老师和婚庆哥的几把。是的,这次赢的人会被沈老师和婚庆哥一起操,输的人不仅要接受赢的人的惩罚,而且只能在边上舔其他三人。
宣布要比赛的时候,Tina姐一脸嫌弃,说谁这么变态想出这种花样啊。沈老师说,看看是师父厉害还是徒弟厉害,会不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婚庆哥在一旁坏笑,我觉得就是他出的主意。我嘴上说着要玩你们男人自己玩,但心里可兴奋了。
因为我想赢,不止因为我想要占有那两根几把,还因为我想看着战败的Tina姐舔我多毛的逼!甚至第二个念头更为强烈!但我也知道,Tina姐身材比我好,纹身比我性感,奶子比我坚挺(尽管没我大),还有好看的乳钉。但我做狗的经验比她多啊,我觉得我能赢!
白天我们在外面的一个古镇逛,虽然是人造景观,但毕竟这是元旦啊,熙熙攘攘的人流还是烘托得有几分气息。晚上回到酒店,泡了温泉,我们就要回到房间开启狂欢了!活动开始前,我和Tina姐还喝了很多水。谁先憋不住尿,也算输。而且输的人要喝赢的那个人的尿。这是沈老师临时加进来的要求。我和Tina姐都喝过对方的尿,这个项目本身到没什么难的,就是把对抗更上升了一个Level而已。
第一个项目是脱衣服,婚庆哥放着音乐,我和Tina姐把浴袍缓缓脱掉。音乐响起的时候,我就觉得我赢了呀,毕竟我前两个月都在练跳舞啊!哪怕是初学者,也不是Tina姐那种死肌肉比得了的!
的确,我随着音乐扭动着身姿,一点点把浴衣拉下来。很多舞蹈课上练过的动作加入其中,一下就和Tina姐拉开了差距。而且我余光能看到她,明显不适应这种方式,动作明明显比我僵硬多了!哈哈!而且我还发现,我的胸不如Tina姐坚挺,但另外一个角度来看,就是比她有律动感啊!我可以加大身体摆动的幅度,两个奶子就像摆锤一样被甩来甩去。看到我甩起奶子,沈老师和婚庆哥噗嗤就笑了。
音乐没停,第二个项目的指令已经发出来了,物品寻回。由于这次没有带专门的狗咬棒,就用酒店的牙刷代替了。沈老师和婚庆哥扔出牙刷,我和Tina姐要用嘴叼回来。不是沈老师和婚庆哥分别扔出哦,一次就扔一根,我和Tina姐要抢的。而且我们必须四肢在地方爬,双手同时离地就算输。这也是考验协调性和体能的。
第一根是婚庆哥扔的,有点偏向我这边,不知道是不是照顾过我,反正我就快速地爬过去,卡住位置,一下就把牙刷咬住了。我把牙刷带回给沈老师,Tina姐很不高兴,抗议说婚庆哥偏心,这局不算。沈老师没站Tina姐这边,只说了句愿赌服输,马上就扔出了第二根。
第二根扔得就远了,我和Tina姐一起向那根牙甩爬过去。可能是Tina姐很久没做过狗爬了吧,技术明显不如我,落后我一个头的距离,第二局又是我赢。
第三根,扔去了另一个方向,依旧扔得很远。这一次感觉Tina姐也急了,死命地往那边爬。我们贴得很近,我想把她挤开,她也想把我挤开,就这样我们一起扑到了牙刷前面。我们脸贴脸,用嘴在地上抢那根牙刷。最终,还是我咬到的部位大一些,争抢到了。
正当我要往回爬,Tina姐突然直起身子推了我一把,把我推翻到了地上。我叼着牙刷,还没来得及说话,沈老师就说,双手离地,犯规了啊。
我吐掉牙刷,高兴得说了声耶!
第三个项目是训狗,我和Tina姐叼着牙刷,完成主人的指令,看谁做得又快又好。比如主人说“立”,我们就要手脚撑地,把背部尽量放平撑起来,膝盖要离开地面。说“蹲”,我们就要岔开腿,踮起脚尖,两手举到耳朵侧面,身体保持平衡。说“跪”,就要双腿并拢跪好,脸和手贴在地上,屁股抬起来。说“躺”,就要躺下,两手把住膝盖,把大腿分开。说“摇尾巴”,就要在任何姿势下扭动屁股。按理说这个动作要配合尾巴道具的,可惜这次没带。
这些项目单独做都不难,但每个动作要维持住比较长时间不走形,还是不容易的。而且还要在几个动作之间切换,就更难了。更更要命的是,之前喝的水已经有感觉了。我觉得膀胱很胀,我还要分心把尿憋住。Tina姐肯定也是一样的。
恭涔啊恭涔,不要输给Tina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