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悄然流逝。李明和沈菲在这种特殊却甜蜜的“锁奴”生活中渐渐习惯,甚至越来越依赖彼此。
沈菲每晚去张羽别墅侍奉,回家后用她那妖娆的身体和羞辱的言语逗弄被贞操锁紧紧锁住的李明,两人却在这种扭曲的互动中感受到前所未有的亲密与幸福。
这一天是周末下午,李明接到一个久违的电话。
“明子!老子退伍了!现在就在你们市高铁站,你他妈赶紧来接我!”
电话那头是李明大学死党——林茂。两人大学四年同寝室,关系铁到穿一条裤子。李明毕业后留在本地工作,而林茂毕业后直接入伍,进了保密部队,联系越来越少,已经许多年没见了。
李明心里一暖,立刻开车去接人。高铁站出口处,一个身材极为魁梧的男人正扛着大背包四处张望。那人足有一米九的身高,肩膀宽阔得像堵墙,军绿T恤被发达的胸肌和肱二头肌撑得紧绷绷的,粗壮的手臂上青筋凸起,充满爆炸性的力量感。短寸头发型,脸部线条硬朗,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一双眼睛锐利而明亮,站得笔直,像一棵挺拔的青松。路过的女生都不自觉地多看几眼。
“林茂!”李明快步走过去,两人狠狠抱在一起,拍着对方后背。
“操,你小子还是这么瘦!当领导了也没见你壮起来啊!”林茂大笑,声音洪亮。
两人开车回到李明和沈菲的公寓。一进门,林茂就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坐,感慨道:“还是在鹭岛大学读书的日子舒服啊……老子这次是彻底退伍了,打算先玩一阵子再找工作。”
沈菲温柔地端来水果和茶,微笑打招呼。林茂看着漂亮又贤惠的沈菲,眼睛亮了亮,对李明竖起大拇指:“可以啊兄弟!嫂子这么漂亮,你小子艳福不浅!”
等沈菲进厨房忙活时,林茂才压低声音,开始向李明大吐苦水。
“明子,我他妈这次回来最烦的就是我妈——何晴那个老太太!”林茂揉着自己的短寸头,一脸苦恼,“你知道她有多强势吗?从小到大,我什么事都得听她的。考大学、报志愿、当兵,全是她一手安排。现在我刚退伍不到半个月,她就天天催婚!一天三个电话,早中晚各一次,逼着我去相亲。”
林茂越说越来气,粗壮的手臂挥舞着:“上次她给我安排的相亲对象是个三十岁的女会计,长得还行,就是一张嘴特别能说。一见面就问我退伍后月薪多少、有没有房子、有没有车、以后想生几个孩子……操,我他妈才刚回来,她直接把我未来十年的人生规划都问完了!还有上上次的那个,坐在那里玩手机,一句话不说,吃完饭直接走人,说我太‘糙’了,不够浪漫!”
他喝了一大口茶,苦笑摇头:“我妈何晴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商场女强人做惯了,回家还是那副命令式的口气。每天早上六点半就给我打电话:‘林茂,今天相亲安排在晚上七点,地址我发你微信,不许迟到!’‘你看看你,都三十一了,还单着!再拖下去我就要抱不到孙子了!’‘你那些战友不都结婚生娃了吗?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我现在看到她电话就头皮发麻,恨不得再回部队去。”
林茂说着,重重叹了口气,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羡慕。他看向正在厨房里忙碌的沈菲,声音放轻:“哪像你和嫂子……一看就是感情特别好的样子。嫂子又漂亮又温柔,还这么会照顾人。你小子真是命好啊,我现在就想找个像沈菲这样的,踏踏实实过日子。可我妈根本不给我喘息的机会,这次我来找你,一半是叙旧,一半也是出来散散心。明子,你可得带我好好玩玩,这几天我什么都不想,就想放松放松。”
李明听着老友的吐槽,心里五味杂陈。他拍拍林茂结实的肩膀,笑了笑:“放心吧兄弟,你来了就好好玩。何姨那边,我帮你想想办法。”
林茂咧嘴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强壮的身躯靠在沙发上,整个人显得放松了许多。
而厨房里的沈菲,听到客厅的谈话,嘴角微微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她轻轻摸了摸自己隐在衣服下的铂金乳环和阴环,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