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半年，李明和沈菲的生活依旧像蜜罐里浸泡着。每天清晨，沈菲会先醒来，轻轻吻吻李明的额头，然后去厨房准备早餐。李明醒来时，总能闻到熟悉的粥香和煎蛋的味道。两人吃饭时，她喜欢把椅子挪得离他近一些，用筷子夹菜喂到他嘴边，笑着看他吃下。
晚上回家，李明一进门，她就会扑进他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胸口，像只依赖人的小猫。“今天想你了。”她总是这样轻声说。
李明会揉揉她的头发，低头亲吻她的发顶：“我也是。回家看到你，就觉得全世界都安稳了。”
他们的感情越来越深，深到李明有时会想，这辈子能娶到沈菲，是他最大的幸运。
然而，那一个普通的周五晚上，一切都变了。
吃过晚饭，两人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看电影。沈菲却异常安静，身体微微发抖。李明察觉到不对劲，关掉电视，把她揽进怀里，轻声问：“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沈菲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泪水在里面打转。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住李明的衣角，指节都发白了。良久，她才颤抖着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明哥……我对不起你。我必须告诉你一件事……如果再不说，我就再也没有勇气了。”
李明心头一紧，却还是温柔地抚摸她的后背：“无论什么事，你说，我听着。我们是夫妻，没有什么过不去的。”
沈菲深吸一口气，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她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其实……我从在美国留学时，就被张羽控制了。他……他不是普通的上司。他把我变成了他的性奴。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失去了自由。我的身体、我的时间、我的服从……全部属于他。和你的重逢、和你恋爱、甚至和你结婚……都是张羽安排的任务。他让我接近你、诱惑你、嫁给你……目的就是为了更方便地掌控公司里的一些事情，也为了……让他有种扭曲的刺激。”
说到这里，沈菲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她哭得几乎喘不过气，双手死死抱住李明，像怕下一秒他就会推开她、厌恶地离开。
“明哥，我知道我很脏、很贱……我恨死自己了！每次跟你在一起，我都觉得对不起你。我想过逃跑，想过死……可是张羽手里有我的把柄，有我家人的把柄。我根本逃不掉……我每天都在煎熬，一边爱着你，一边却要背着你去做那些事……”
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神里满是痛彻心扉的无奈和深情：“可是明哥，我对你的爱是真的！从我们小时候开始，从你第一次牵我手开始，就从来没有变过。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是我这些年唯一觉得幸福、觉得干净的时光。你给我做的早餐、你加班时给我发的消息、你抱着我睡觉时那温暖的怀抱……这些我都舍不得。我宁愿自己死，也不愿意伤害你。可现在……我真的撑不住了。”
沈菲低着头，声音颤抖得更加厉害：“明天……张羽要给我打阴环和乳环，还要给我纹身。他要在我的身体上打上属于他的标记……他说这是为了彻底确认我的归属。我瞒不住了，也不敢再瞒着你。如果你想离婚、想打我、想骂我……我都接受。我只求你……知道我爱你，真的很爱很爱你。从始至终，我心里最重要的人，只有你李明。”
说完这些，沈菲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她跪坐在沙发上，肩膀剧烈颤抖，泪水大滴大滴砸在两人交握的手背上。那种深深的无助、被命运强行摆布的痛苦、以及对李明近乎绝望的深爱，全部写在她哭得红肿的眼睛里。
她不敢抬头去看李明的表情，只是把头埋得更低，声音沙哑地喃喃：“对不起……明哥，对不起……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如果你不要我了，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房间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和窗外深夜的风声。沈菲的身体微微蜷缩着，像一只受伤却仍旧拼尽全力守护最后一点温暖的小动物，把全部的爱与痛，都摊开在了李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