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晴回乡下探亲的第五天，林茂和沈菲约李明来到榕城豪宅。
李明站在门口时，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按下了门铃。
当门打开，看到沈菲穿着米白色真丝家居服、温柔地站在林茂身边时，他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三人坐在宽敞明亮的客厅沙发上，气氛压抑而尴尬。落地窗外是美丽的海景，但谁也没有心情欣赏。
林茂双手紧握成拳，强壮的身体微微前倾，几次张嘴却又闭上，最终在沈菲鼓励的眼神下，声音低沉而沙哑地开口了：“明子……我对不起你。今天，我要把这半年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一点都不隐瞒。”
接下来，林茂像是在进行一场灵魂的自我审判，把所有事情全部坦白。他讲了自己如何在旅行中逐渐爱上沈菲，如何每天早上吻醒她、晚上把她抱在怀里入睡；讲了自己如何迷恋她身上的铂金乳环和阴环，每次做爱时都要拉扯着它们；讲了自己如何一次次凶狠地占有沈菲，把她操到高潮连连、哭着求饶；讲了自己内射她子宫深处时那种强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甚至讲了自己曾在高潮后抱着沈菲，说想娶她、想让她给自己生孩子的话……林茂越说声音越颤抖，脸上的愧疚几乎要溢出来。他不敢抬头去看李明的眼睛，像一个等待宣判的罪人。
李明坐在对面，从一开始的平静，逐渐变得脸色煞白。他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青。
听到林茂描述那些做爱的细节时，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变得又重又乱。贞操锁里的肉棒在极度的屈辱中不受控制地勃起，尖刺疯狂刺入已经敏感不堪的龟头，带来一阵又一阵钻心的剧痛。他没有打断林茂，只是静静地听着，眼神从震惊到痛苦，再到一种近乎麻木的呆滞。
当林茂说完最后一句“明子，我真的不是人……”后，整个客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李明呆滞了很久，足足过了两三分钟，才缓缓开口，声音干涩得几乎不像自己的：“……如果菲菲没意见，那就……没关系。”
这句话说出口后，李明自己都感觉胸口像被重锤砸中。他明明心如刀绞，却强迫自己说出这样“体谅”的话。这种违心的冷静，让他看起来更加可怜和破碎。
沈菲坐在两人中间，眼眶瞬间红了。她看着自己深爱的丈夫此刻强颜欢笑、故作大度的样子，心里涌起强烈的愧疚、心疼、以及深深的自我厌恶。她爱李明，这份爱从未变过；可她又无法否认，自己在林家这半年确实过得舒适、被宠爱、被重视。她对林茂也产生了真实的情感，这种情感让她既甜蜜又痛苦。
沈菲咬着下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低声喃喃：“明哥……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既有对李明的愧疚，也有对目前这种扭曲生活的迷茫和无奈。
而林茂的反应最为激烈。听到李明那句“没关系”后，他像是被雷击中，整个人猛地颤抖起来。愧疚感如山洪般爆发，让他这个一向坚强的退伍军人瞬间崩溃。
“明子……你他妈为什么要这么说！”林茂声音嘶哑，几乎带着哭腔，“我是你最好的兄弟啊！我睡了你的老婆，每天抱着她睡、操她、还他妈爱她爱得死去活来……你却告诉我没关系？你应该打我、骂我、恨我才对啊！”
他猛地低下头，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宽阔的肩膀剧烈颤抖着：“我每天晚上抱着菲菲，都会想起你……想起大学时我们一起喝酒、互相扶持的日子……我他妈觉得自己不是人，是畜生！越是爱菲菲，我就越恨自己……这种感觉快要把我逼疯了！明子……你打我吧……你骂我吧……求你了，别这样对我……”
林茂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几乎泣不成声。那种深沉到骨髓的愧疚、自我厌恶，以及对李明无法弥补的亏欠，让他整个人都显得格外痛苦和卑微。
李明看着昔日强壮硬朗的兄弟此刻这副模样，喉咙发紧，却只能苦笑一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三人就这样坐在豪华却冰冷的客厅里，各自被复杂的情感和巨大的愧疚包裹着，久久无法言语。
窗外的江景依旧美丽，而他们三人的关系，却已深陷无法挣脱的泥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