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一点半,李明和沈菲终于回到自家公寓。门一关上,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瞬间变得黏稠而灼热。
沈菲今晚在别墅被张羽激烈操弄过,身上还带着未散的潮红。
她换上了回家时穿的白色真丝吊带睡裙,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里面妖娆丰满的身体。D杯的乳房随着脚步轻轻颤动,铂金乳环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乳环上的小铃铛随着呼吸发出细微的清脆声响。皮裙早已脱下,修长雪白的大腿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新穿的阴唇铂金环隐约在睡裙下晃动,每走一步都牵扯着敏感的嫩肉,让她走路时不由自主地并紧双腿,姿态更加妖媚撩人。她腰肢纤细,臀部却圆润挺翘,行走间轻轻扭动,像一条发情的美女蛇,充满成熟而淫荡的诱惑力。长发散在肩头,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眼角带着一丝被彻底开发过的媚态。
李明坐在沙发上,眼睛一刻也离不开自己的妻子。那妖娆的身姿让他血脉贲张,下体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剧痛。
贞操锁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原本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被强行压进狭窄的金属笼子里,龟头被内壁的细小尖刺死死刺着。每当他看到沈菲弯腰时露出的深深乳沟、或是她抬起手臂时乳环晃动的情景,鸡巴就会本能地试图胀大,却立刻被坚硬的金属无情阻挡。尖刺深深扎进敏感的肉冠,带来火烧般的疼痛。“嘶……!”李明忍不住低哼出声,身体微微弓起,双手想去碰却又不敢,只能死死抓住沙发边缘。疼痛反而让他的欲望更加高涨,鸡巴又一次猛地顶向金属笼,尖刺再次深深刺入,疼得他额头冒出冷汗,却又爽得眼眶发红。
沈菲起初看到丈夫这副痛苦模样,心疼得眼圈立刻红了。
她快步走过来,跪坐在他面前,温柔地捧着他的脸:“明哥……疼吗?要不……我去求张总,让他先把钥匙给我……”
但李明却喘着粗气摇头,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兴奋。
沈菲愣了几秒,渐渐明白过来——这正是丈夫最渴望的折磨。她眼中的心疼慢慢转化成一种复杂的、带着爱意的媚笑。
“……原来如此。”
沈菲轻声呢喃,嘴角渐渐勾起妖艳的弧度。
她站起身,后退两步,在李明面前缓缓转了个圈,故意挺起胸部,让乳环在睡裙下更加明显地晃动。然后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李明双膝上,把丰满的乳房几乎要贴到他脸上,声音甜腻却带着羞辱的语气:“哎呀……可怜的老公。鸡鸡被锁得这么紧,还在拼命想硬起来呢?是不是看到老婆被张总操得浪叫连连,回来还带着满身精液的样子,就忍不住了?”
沈菲故意用手指轻轻挑起睡裙下摆,露出被穿环的粉嫩阴唇。那两枚铂金阴环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上面还隐约残留着张羽留下的痕迹。
她用妖娆的姿态微微分开双腿,让李明看得更加清楚:“看,这里还肿着呢。张总今晚把我操了好几次,最后射了好多好多在里面……你闻闻,是不是还有他的味道?”
李明呼吸粗重,贞操锁里的肉棒又一次剧烈顶撞,尖刺猛地刺进龟头肉里,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颤抖,却爽得眼睛都快要翻白。
沈菲见状,笑得更加媚惑。她坐到李明腿上,妖娆地扭动着水蛇腰,用被操得还很湿润的阴部隔着睡裙轻轻摩擦他被锁住的金属笼,声音又软又贱:“明哥,你现在可真没用了呢……鸡鸡被锁在这么小的笼子里,一辈子都别想再插进老婆的骚穴里了。以后啊,老婆就只能被张总的大鸡巴操了……你只能跪在旁边看着,看着我被操得高潮喷水、被内射得肚子都鼓起来……”
她凑到李明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蜜却充满羞辱:“以后回家,我会把被张总操过的骚逼直接坐在你脸上,让你好好舔干净他的精液,好不好?我的好绿帽老公……你下面疼不疼呀?疼就对了,因为你老婆以后就是张总的专属肉便器了,而你……只是一个被锁着鸡鸡的废物奴隶哦。”
沈菲一边说,一边故意用乳房蹭着李明的胸口,乳环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她看着丈夫因为极度屈辱和兴奋而扭曲的表情,眼里却满是深沉的爱意——她知道,这是他们现在共同沉沦的游戏。
李明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贞操锁又被狠狠顶撞了好几次,尖刺带来的剧痛让他几乎要哭出来,却又爽得全身发抖:“菲菲……你……你好骚……我……我爱死你了……”
沈菲温柔地吻了吻他的嘴唇,却又立刻用妖娆的语气继续羞辱:“知道就好。以后每天晚上,我都会这样诱惑你、羞辱你……直到你彻底变成只配看我被别人操的废物绿奴。”
房间里,沈菲妖娆的身姿不断晃动,金属铃铛声、李明的痛苦喘息,以及两人压抑而深沉的爱意,交织成一曲扭曲却炽热的夜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