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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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Though she be but little, she is fierce”

——莎士比亚我慵懒地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右手边的科尔皮娅——这个来自布拉格的波西米亚森林精灵几近赤裸地忙着从放在床头柜上的小提箱里翻找些什么,这样的工作她已经持续了足够烧尽半截蜡烛的功夫。我对此实在是感到不耐烦了。

“亲爱的,你从脱下衣服起就一直在翻找东西,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看着她两瓣肥美的臀丘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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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是个小物什……不应该啊……”

她没有打算放弃的意思,我只好不再说什么,只顾着眼睛竭力避开她婀娜的身体同时扫视周围,尽管我知道这是徒劳的。

因为相比布拉格的高档旅馆,这家旅馆的住房实在是显得有些简陋逼仄:除了床头旁唯一一扇蒙着亚麻布的窗户,别的地方,类似天花板的房梁和延伸的缘木都结满了厚厚的蜘蛛网;粗糙的石墙藏污纳垢,看上去黑乎乎的,显得那些未被灰渍侵蚀的白色石块像是泼洒在墙壁上的颜料斑点;铺设的陈年松木地板散发出很浓厚的腐朽气息,加之是夏夜,令人作呕的气味在狭小空间里挥之不去,如果我有肺病的话现在肯定会昏过去。无论是注视房间的哪里,目光所及之处都不可避免地撞见科尔皮娅的身影。

店家老板是个黑心的商人,我和科尔皮娅进来时,房间内一片黑暗,连支照明的蜡烛也没有。幸好隔壁房的战友很大方,科尔皮娅向他们借了几支才解决了燃眉之急。

现在,正燃烧的那支蜡烛被科尔皮娅丰腴的躯体掩盖住,暖黄色的烛光将她身形的柔和弧线勾勒得愈加明显,产生的长长的影子投到她堆放在角落的盔甲上,轮廓伴随她的动作摇曳着,让人产生一种倩影让烛光摆弄的错觉。

“啊!找到了!”

科尔皮娅突然惊喜地嚷道,我连忙坐起来,伸长脑袋去看她找了那么长时间的物品是什么,虽然在这之前,她已经转过身在用手在那对包裹着细亚麻裹胸布下波涛汹涌的酥胸上方捧起东西,还有她笑意盈盈的姣美脸庞正对着我了。

借着光亮,我看见她手心捧的是一只奶白色而半透明的东西,像一截什么动物身上的蜕下来的皮。

“这是什么东西?”我挠着后脑勺疑惑地问道,科尔皮娅嘴角上扬,显得有些狡黠。

“这是鱼鳔套,用来避孕的好东西呢——”

“嗯,这么神奇?告诉我怎么用?”

听她故弄玄虚的口气,我倒是对这个小套子起了兴趣,不由得更凑近了一些。科尔皮娅脸颊上飞来两朵直蔓延到两边尖耳朵的红晕,她浅浅低下头,眼睛时不时瞟向我隐藏在被单下的隆起,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就是……把这个套子套在你那里……”

看见她神色这般羞赧,我情绪激动的同时又生出捉弄她的想法,于是装作不明白,叮问道:“我的哪里?你倒是说啊,或者给我演示下。”

“你……!哎!就是,就是……就是你的鸡巴……”

科尔皮娅如同我预想的那样着急起来,木地板传来跺脚的嘎吱声响,她脸上的羞红越发浓烈,在烛光的映衬下快要滴出血来。踟蹰了好一会儿,最后她还是不情愿地说出了那个粗鄙的词汇。

“噢~原来是这样啊,那麻烦我亲爱的科尔皮娅小姐给她的心上人戴上吧。”

我说完倒头就躺在床上,被单只盖在腰腹以下,袒露着上身精壮的肌肉。有意无意地耸动了一下腰肢,两腿之间一柱擎天,单薄的被单眼看就要顶下去。

“坏蛋……那算哪门子的心上人……”

科尔皮娅攥紧她白嫩的手,咬牙轻声骂了我一句,然后自顾自地爬上床当着我的面宽衣解带。

她先脱去的是胸前不堪重负的布料,这是相当明智的——那两坨饱满坚挺的软糯乳肉迸跳而出,我一面惊讶于它们的美妙,一面想象着平时科尔皮娅要怎么把这对奶子藏进盔甲里。不过还没有等我想出结果,科尔皮娅就半弯腰着手褪去了她胯间的遮羞布。那片我期待已久的绝妙春光完全乍现在我视线里,她的私处也的的确确没有让我失望——透过一簇茂盛浓密的深褐色毛发遮掩,略显粉红的娇嫩肉穴暴露无遗,两片肥厚的唇肉微微翕动着,深不见底的穴道骄傲地在我眼前张开。得益于蜡烛带来的亮堂,我瞥见科尔皮娅鼓突的阴阜乃至唇肉都挂有几道晶亮的液体痕迹,十分的清晰,她如果不是害羞,就是对于接下来的事而想入非非了。或者两者皆是。

这时我才注意到,烛光照得她整个人都熠熠生辉的——金黄色的及胸秀发像是鎏金的釉面在闪烁,淋漓的香汗在光洁无瑕的白皙皮肤上焕发着诱人光泽,似是流动的金箔,朝她小腹以下那片神秘的肉穴汇聚。面对这心旷神怡的一幕,我微闭双眼不敢轻举妄动,黑暗中她骨子里透出的馥郁芳香混入鼻息,那香气立马在自己颅内荡漾开来。肉棍一瞬间变得急不可耐,它在不停地鼓动着吸纳全身输送给它的热血,发誓要征服这个妩媚的精灵。

“咦,原来你还会脸红呐~”

耳畔处传来科尔皮娅揶揄的感慨,我没有回答她,因为心中早已有了答案——这样一个美艳动人的女孩,我的身体怎么会无动于衷呢?简直巴不得快快起身压倒她,但是我强抑潜在的冲动,想知道她要对我怎样。

倏忽之间,我的胯部感到一股暴露在外的寒意,油然而生的热流飞速集聚在那里。我慌乱地想找寻被单,但一想到是科尔皮娅掀开了罩着她心爱之物的最后一层幕布,就停止了动作,鸡巴颤抖着吐出今晚第一口爱液。

接下来我预想中鸡巴顶端让那只套子裹住的勒憋感并未出现,而是像是浸入了热水当中的舒爽、酥麻,这些感觉沿着脊髓径直冲入意识之海,我全身的肌肉骤然弓弦一样绷紧了,发自肺腑地张嘴叹息。科尔皮娅似是受到了我叹息的召唤,她回应道:“唔……舒……舒服吗?”

她嘴巴里好像在含着什么,即使是说话也没有把那东西吞咽掉或者脱出去。为了搞清楚状况,我好奇地睁开眼,极力用下巴抵住锁骨向前看去,然后浑身一颤:科尔皮娅直视着我,绿宝石般的双眸此刻浑浊而迷离,缱绻的情丝借由目光缠绕上我的心灵。是粘稠温热的感觉,就像她艳丽的红唇所滞留在我鸡巴上的津液。她湿滑的长舌的舌尖在油光发亮的猩红龟头上来回打转,宛如在舔䑛成熟的葡萄;一股股酥麻的快感蔓延全身,我的鸡巴努力地贲胀,虬结在肉棍表面的筋脉泛着可怖的青光,但把玩它的少女却不为所动。甚至更兴奋了些——科尔皮娅察觉我的身体在触动,便露出狐媚的微笑,然后伸出葱白的纤纤玉指握住鸡巴上下套弄,马眼处又忍不住地溢出来清亮的黏液,仿佛是为她的撸动润滑。科尔皮娅手上的动作在同一时间加速,黝黑的肉棍在她的手掌间若隐若现,几根滑腻的手指时而牢牢箍住龟头部,时而撩拨一下我臃肿温热的囊袋。

“你原来喜欢这样么?”

与科尔皮娅的手的粗鲁野蛮不同,她开口依旧是温柔可人的语气。

“嗯……当然……你的手法很精湛……”

我仰起头看向晦暗的云杉木天花板,能清楚地感受到嘴里逸出的叹息。叹息声随着科尔皮娅的动作越来越高亢,它们掀开脆弱的梁木、撞碎蛀蚀的窗棂,在静寂的夜间原野回荡,致使每一个人都可能听见我的喘息。

突然,一种强烈的不可抗拒的渴望袭上心头,我被它撕心裂肺地拉扯,不得已低下骄傲的头颅,几乎窒息,只得依照它来行事。

“唔——!”

跪在床尾埋头苦干的科尔皮娅惊讶得闷哼一声,我骨节分明的厚大手掌搭在她的头顶拼命地下压,坚挺的鸡巴歪倒一旁,任凭这个无助的美人的嘴巴贴着我张牙舞爪的阴毛如何叫嚷也毫不松动。

她抬眸瞪了我一眼,意识到我想要逼她就范的是什么事,索性没等我开口就拽着鸡巴先把龟头送入口中,迫于我手掌的淫威,科尔皮娅还没有准备好整根肉棍就直直捅进她的口腔,抵在她的喉咙,让她的呼吸愈加困难。

“对……就这样舔它!”

我的语气迷乱中又坚定得不容置疑。科尔皮娅听见话起初还有些不情愿,对于舔吃鸡巴极其敷衍,只是一味地含着,既不吞吐也不吸吮。我假装气冲冲地扬起另外一只空闲的手掌,重重地拍打在她因跪伏而撅得异常肥硕的臀肉,雪白的臀丘登时显出一抹分明的红掌印。科尔皮娅娇嗔一声,胴体本能地抖动,然后犹如奴隶那样完全屈服了——她大口吸吮着鸡巴,我清楚地感觉到鸡巴被两侧向内凹陷的肉壁、灵巧的红舌包裹吸压,津液混着马眼不断地吐露的黏液在口腔的空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自己俨然是进了爱意的漩涡。

果然,让一个女人为爱人口交才是征服她的绝佳方式。

我扭过头看着燃至一半的蜡烛,蜡烛的烛光黯淡了一些,晶莹的蜡油充盈溢满,顺着柱体在木柜滴落成一片。

“好了好了,停下来……”

我轻轻移动手掌,费了好大劲才摸到科尔皮娅的额头,面对这么温顺、卖力的女伴,实在是不忍打搅她,可要是不制止恐怕我将会在她嘴里射精了。

“唔——”

科尔皮娅紧绷着嘴唇,食指和拇指箍住鸡巴根部,浸满她口水的鸡巴往外拔出拔时发出了“啵”的一声滑稽声响。我低头看着没收住力导致脑袋后仰得老远的科尔皮娅披头散发地回正脑袋,一口气自胸腔憋涨而出,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她。

“……怎么了?嗯?”

还没有回过神的科尔皮娅眨了眨眼睛,涣散的瞳仁渐渐回聚,她面露惧意地问道。

“……你说呢?!”

话音未落,我双臂不由分说地捭开她拢在一起的光润大腿,直面那处动人心魄的生命诞生之地——花穴已经变得泥泞不堪,湿漉漉的阴毛曲卷成几撮,在烛光映衬下十分晶亮。我鬼使神差地伸出右手食指在唇肉上淡淡地触碰一下,科尔皮娅立刻扭曲着身体反抗,我的好奇心倒是更加重了。没有搭理她的反应,我保持着让她岔开腿的姿势,骈起食中两指蓦地泥鳅般钻入湿热的花穴穴道,里面狭窄润嫩,爱液盈涨得还没等我手指动弹就喷溅出许多。

“别……别动那里……那里脏……啊哼!呜呜……”

科尔皮娅声音哀婉凄然,她也许是真的对私处耻于见光。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趁着她呻吟苦求的间歇,我两根手指在穴道里面大力抠弄搅动,喷涌的爱液沿指缝涓涓流淌,在床单上打湿成一团阴影。科尔皮娅羞愤到了极点,她痛苦地挣扎着,想收合大腿的举动全被我阻挠了。

我的亲爱的,你不知道,越是这样抵触我就越想摧残掉你最后的尊严啊。

“……兰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了……呜呜!别这样……好难受…啊!”

从她主动喊叫着的正中我下怀的淫荡话语中,我能猜到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欲望犹如噬啮人心的虫蚁折磨着可怜的灵魂还有敏感娇柔的身躯……因为我也是这样心痒难耐。

“好…我来了!”

“唔!别……还没有戴上套子……啊!”

我不顾她的尖叫,倏地抽离拨弄她花穴的手指,身子向前倾倒,两掌转而抓伏她几近喷薄而出的半圆形丰胸。它们蕴藏的魔力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巨大,我着魔似的使劲地亵玩着两只手掌才能堪堪盈握的乳肉,如发酵面团般把它们蹂躏成各种奇特的模样,当不慎触碰到坚硬勃发的小小乳头时,科尔皮娅总是会连连娇嗔。

“按精灵的这个年纪,你已经婚配了吧~?瞧瞧你的奶子都这么大了……”我嘴里说着荒腔走板的挑逗话语,一边玩弄令人痴迷的巨乳,一边用胯下硬挺的鸡巴反复在花穴撩拨。龟头由滑顺的阴毛划至翕动的穴口,流淌的清亮淫水和上了我腥臭的黏液。

“嗯……我已经20岁了,18岁就应该嫁人的……今晚是我的初夜……”

科尔皮娅有气无力地回应我,她说话大着舌头,加之脸上红彤彤的羞色,一时间真会怀疑她是不是喝酒了。

“噢?那你口交这么有经验…?”我心中一惊,但没有流露出来,伸长脑袋想去亲吻她侧到心脏一边的嘴巴。

“因为……唔……别闹,我……我不想嫁给父母给我安排的人,离家出走流落到布拉格时已经身无分文,就去做暗娼了……而且!我不想出卖贞洁……只好用嘴和手了。”

科尔皮娅执拗地侧着脸躲开我的索吻,直至整张面孔埋进床单时才开口回应我。看着她害羞的模样,一个月前初见她的模样不禁浮现在眼前——那时我们驻扎在布拉格休整,科尔皮娅看见聘请护工的告示,前来找当天值班的我应聘,打自第一眼起,我就深深地被这个精灵姑娘所倾倒。

我把她此刻的状态和一个月前相衡量,发现已成为扈从军士的她仍然保留着纯情娇媚,这当然是难得的……

虽然我更想使她彻底沉沦于我一个人。而想到达这个目的只有夺下她的贞洁。

想到这儿,我迅速抬出左手拉扯着科尔皮娅的金色秀发,在她惊惶失措的时候,强硬地嘬吻住她还残留些许唾液的红唇。她相当恐惧地睁大眼睛,两条春藤般的手臂怒不可遏地捶打我皮糙肉厚的后背,我吐出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瓷牙侵入口腔,寻找着她香气扑鼻的红舌。可能是科尔皮娅觉得徒劳无功,抑或是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能自拔地跟我一样陷入爱的泥沼,她主动地放松牙关,伸长舌头和我缠绵在一起。我怦然心动,意识到这也是我此生第一次去带着爱意和女人接吻,身体刹那间莫名战栗,浑身上下脱离了意识的控制…我粗鲁地插入了科尔皮娅紧致的花穴“唔——!”

在科尔皮娅一声堵在我嘴巴里的嗟叹后,我感受到了一抹不同于性器分泌的爱液的炙热液体,它火辣辣地附着在我的鸡巴上。紧接着,一种钻心的疼和飘飘欲仙的爽快驱使我疯狂地挺动冲刺,我的右手转而搂抱住科尔皮娅苗条的腰胯,跟着她同时移动身子,这样紧紧地和她契合在一起。

我招来的反应比我想象得强烈:科尔皮娅不顾一切地推开了我的头颅,她两腿屈膝,小腿肚交叠在我的腰后,大口呼吸着小客房内热浊的空气从而亢奋地娇吟起来,而她的娇吟又被我狂暴的抽插打碎成一段段低哼。我隐约感到空气竟越发得粘稠浓重,难以维系呼吸。也许是科尔皮娅沁人心脾的体香和我自身的汗臭掺杂进房间的缘故,我也开始微微张开嘴喘吁,那声音不像是我的,更像是一只在田野里耕种的黄牛能哼哼出来的。

“我……我爱你兰德……”

烛火一个劲儿的拼命摇曳,房间内的光线昏暗了,我看不清科尔皮娅面色是不是潮红的,但她仰望我的眼睛格外鲜明,她伸手捧着我的脸颊对我求欢。

“再快一点……我是你的了……你的!嗯!”

沉重的喘息之下,我似乎置身于汪洋的风暴中心,身下承欢的女体形同索命的魔鬼,她是汲取我的寿命的……可是主,我做不到离开她了,我心底最隐秘的野兽让她放出牢笼,无论是被巨浪吞没还是被她榨干精血,我都不能放弃她。

我挽起科尔皮娅的秀发,在她光洁的螓首上落下一道浅浅的吻痕,随后手固定住她的髋部,鸡巴全凭欲望的煽风点火而一次又一次地挺入拔出。科尔皮娅的呻吟凄美魅惑,未投入战斗的精力都教她的声嘶力竭策动了。

“我知道……”

分不清是对她还是对我自己,我突兀地回答道。作为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科尔皮娅在我迅猛的撞击下果不其然败退了,她的手随着她无力地垂倒在床上,全身犹如松软的棉花,却是那么致命——她自己没有意识到,欲望借助她的娇躯炼化为水泽,一步步吞噬我的身心,但我心甘情愿,我愿意为这片水泽沉沦。直到今日,我才深切体会了管家大人对于女人的总结。

“女人都是难以摆脱的泉水啊。”

我暗自呢喃道,不想科尔皮娅听见了它。

“那……我会愿意为你竭泽而渔……嗯……”

我和科尔皮娅一齐嬉笑起来,她笑得花枝乱颤,连同呻吟声都被搅碎,牵动着我的身体扭曲。裹进她下体的鸡巴应对窄小的穴道本已困难,她身子的痉挛更给我一种鸡巴被“捆握”的感觉。这种感觉令我欲罢不能,她的无意之举逼我使出浑身解数猛地向里面深入,想去攀登高潮的顶峰,无论是科尔皮娅的也好还是我的也好。

“啊——!”

科尔皮娅忘情地嗥叫一声,疯狂的交合让她跟床上踢来踢去的被单一样凌乱,饱受我的摧残。她的双眸让快感的波涛濡湿了,修长的双腿重复着蜷缩、伸展的动作;嘴巴歇斯底里的号叫比医院的伤员有过之而不及,唯一的区别是她是在享受身上男人给她的痛苦折磨,并为其陶醉了。我能见到科尔皮娅细白的脖颈隐隐显出筋络鼓胀的轮廓,如同爬上一面惨白墙壁的藤蔓般醒目,那些堕落淫荡的叫床声撑得这些颈筋急剧收缩又急剧扩张。毫无疑问,她对于自己身体的自制力荡然无存,喷涌着一股股来自她生命源泉的爱液灌溉我们的交合处;情迷意乱的身姿迎合着雄性肆意的抽插、深入骨髓的高潮快感,作为精灵的发情期似乎提前到来了……当然,如果精灵有发情期的话。

“嗯——!”

我咬了咬牙,闷哼着重新聚精会神地投入性爱,可是那股积在小腹的热流有了泄露的势头,而且就像是决堤的大坝那样不可阻拦。

我惊慌地从科尔皮娅下体抽离搏动着的鸡巴,右手握着湿淋淋的茎体前后套弄,科尔皮娅很是识趣地让头抬离床面,梗着脖子闭上眼张开嘴迎接爱人赐予她的甘霖。我当然不愿意让科尔皮娅败兴而归,于是右手如同那些寂寞的夜晚一样撸动着鸡巴,沾染在茎体的黏液一层层地飞甩在科尔皮娅充满汗意的雪白透亮的肌肤,后者纹丝不动地默然承受着。

“啊……!”

终于,伴随一声无以压抑的呐喊,滚烫浓稠的浊精应声由龟头处喷涌而出,在半空划过一道亮白色的弧线后结结实实地打在科尔皮娅的脸庞上。一股,两股,三股,足足三股!其中不少都正中她大张着的嘴巴。

“呼!”

我的身体颓然委顿下去,侧倒在科尔皮娅左手边。而科尔皮娅继续收集着残留在身体上的浊精,一律用双手捧起,小口小口地啜饮进肚子里,然后发出餍足的低吟。

几乎是同一时间,颤颤巍巍的蜡烛灭了,周遭陷入一片黑暗。

我听见了自己还有科尔皮娅“嗵嗵”的心脏迸跳声,我们不约而同地互相紧握住对方的手掌,大口大口地呼吸浑浊的气体。

高潮后余韵经久不衰,房间内闷得像是蒸笼,我怎样也无法忍受,只好吊着一口气起身拽开窗户后又重重躺回去。

清冷的月光登时射入屋内,一同到来的还有森林深处的凉爽,屋里横冲直撞的浊热气体一股脑儿地顺着打开的窗户涌出,我顿觉呼吸顺畅许多。身旁传来科尔皮娅窸窸窣窣的声响,我疑惑地看过去,她正在月光下默默注视攥在手里的被单,被单有一块重重的痕迹。

“怎么了?”

“没什么,我在看我的处女血……”

科尔皮娅的声音带有一丝感伤,她的双目空洞得有些茫然,但很快就恢复了神采奕奕的情态,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胯间——萎靡的鸡巴重新隐藏回繁盛的阴毛丛中,她悄然伸手弹了一下它,我当即叫出声来。

“嘶!你干嘛?!”

“哼哼,报复它,谁叫它捅得我那么疼……”

“还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那…那也要报复……”

“为什么?”

“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了,我只能嫁给你了…唔……”

科尔皮娅越说越声音越小,最后干脆扑倒在我怀里,轻轻地啜吻我的胸膛。

“好,我会对你负责的——”

在说完这句话后,前所未有的疲惫海浪般吞没了我,仿佛从布拉格到布尔诺这六天旅途压抑下的劳累在这时全部爆发,我旋即沉沉地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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