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平静的一天过去了。第二天，我像往常一样提前十分钟到达了咖啡厅。
走到桌边时，发现组员们竟然都已经到了。
徐雅琳和张民赫坐在里面，申雅英则坐在徐雅琳旁边，大家都在低头玩手机。
我走近他们，打了个招呼。
“大家好，这次我是最后一名了。”
一起做课题一个月后，大家已经熟悉到可以自然地用平语交谈了。
我在剩下的空位上放下包，一边活动脖子一边逐一看向组员们。
一如既往开朗的徐雅琳和张民赫。
以及散发着难以接近气场的申雅英。
我瞥了眼她的胸部，然后对她说道：“要不我们先去买杯咖啡吧？”
当申雅英和我同时站起来时，其他组员开始点单。
一边在脑海中重复着要点的饮品，一边走向柜台时，申雅英开口跟我说话了。
“组长，您昨天发给我的解题过程，您是怎么解出来的啊？”
“就是上网查查资料，参考一下答案，然后自己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呗。”
“真厉害啊。我每次都卡在中间。您昨天发的解题过程我也是好不容易才看懂的。”
“您要是能解出昨天那道题，那真的很厉害了。那可是迄今为止最难的一道题了。”
我装作第一次听说，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看了看我的脸，扑哧一声笑了。
“其实您的字迹太特别了，我差点没认出来。”
“嗯……怎么说呢。有些字很特别，跟我认识的一个人的笔迹很像。”
“看来那个人字写得很好啊。”
申雅英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强忍着内心的伤痛说道。
“……听起来好像我不太会写字似的。”
“也不是不会写，只是把符号写得有点奇特，容易和其他字混淆罢了。”
“具体是哪些方面呢？”
“就是……比如把上边的笔画扭一下，或者有些难以用语言描述的特点。”
“毕竟是手写体嘛，难免会有这些特点。不过教授们应该都能认出来吧？”
闲聊间，我们点的咖啡端了上来。
在回座位的路上，申雅英似乎还没完全打消疑虑，又追问道：“那你是从哪里学会这种写法的？自学的吗？”
“我就是想把符号表达得更准确一些，而且觉得挺酷的，就自己琢磨着练了。”
“那要像组长那样写的话，至少得上三年工科才行吧？”
“应该是吧？毕竟是大三才新出的符号呢。”
听了我的话，她露出些许为难的表情。
然后用只有旁边的人才能听到的音量小声嘀咕着。
“工科大三以上啊……”
过了一会儿，大家喝着咖啡，正式开始了聚会。
每个人都把学习资料摊在桌上，我逐一翻阅着。
说实话，就算是一片空白也无所谓，但看得出大家都相当努力。
尤其是徐雅琳和张民赫，似乎是一起学习的，卡在了相似的地方。
“你们俩是一起做的吗？”
“啊！？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你有千里眼……”
“一眼就能看出来吧。看到你们用了同样的错误公式，我就知道了。”
听了这话，两人尴尬地挠了挠头。
“我倒不是要批评你们。相反，看到你们努力的样子，我很欣慰。”
我检查完申雅英的答案后，把我的解题过程放在了桌子中央。
大家看到那复杂得一眼就能看出来的解题过程，都探出身子，发出赞叹。
“哇……这些都是你解出来的吗？”
“真是太厉害了。能和你一组真是我们的福气。”
就连之前看过我解题过程的申雅英，看到原稿后也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我看着组员们，开始解释起来。
花了相当长的时间，反复讲解了好几遍，才终于结束。
看来题目相当难，大家都一脸疲惫地瘫在椅背上。
为了给组员们打气，我补充了一句。
“这是最难的一道题了，只要记住解题步骤就能拿A。教授通常只会改改数字而已。”
“可这看起来根本记不住啊？”
“要不放弃这道题，把其他题都背下来比较靠谱。”
“再看一遍还是觉得好难……”
看着组员们绝望的反应，我忍不住笑了出来。
为了活跃气氛，我拍了拍手继续说道。
“大家先抄完解题步骤，然后休息一会儿。之后我们再继续答疑。”
听了我的话，大家重新拿起笔开始写写画画。
趁着这个空当，我发了一会儿呆，顺便打量了一下咖啡厅。
“那个，哥哥。我有件事想问你，这个该怎么写啊？”
没过多久，徐雅琳就向我提出了问题。
我转过头，看见她正用充满好奇的眼神，用笔指着某个特定的符号。
她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一边在笔记本上描画着，一边继续说道：“这个有书写的顺序吗？有些地方颜色深，有些地方浅，看起来特别别扭。”
“是这样写的，先从上面往下划……”
我拿起笔示范了一下，大家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我的手上。
尤其是申雅英的目光，格外专注。
“怎么样？明白了吗？”
“看起来就是随便划几下啊？要不我还是用手机拍下来吧，之后打印出来可能会更清楚。”
正在认真做笔记的张民赫听到徐雅琳的想法后，也拿起了手机。
咔嚓声接连响起，直到再也听不见时，我伸出手去拿回笔记本。
“等一下，能再写一遍吗？”
一脸认真的申雅英说道。
她一边说着，一边递出了自己的笔记本。
没有拒绝的理由，我飞快地画了起来。
“再来一次，慢一点。”
她身体前倾，专注地盯着我手上的动作。
就这样，我总共画了三次才得以脱身。
“抱歉，第一次见到有人这样写连笔字，觉得很有趣。”
她似乎意识到自己要求太多，立刻道歉。
我摇摇头表示没关系，并宣布休息时间到了。
“那大家的答案都是抄的吧？现在开始休息10分钟。”
大家闲聊着、去完洗手间，10分钟很快就过去了。我也解答完了组员们的问题。
看大家都理解得差不多了，我们决定结束这次小组讨论。
“下周我们每人负责讲解一道题。当然，最难的第四题我来负责。要求所有组员都要参与讲解，所以请大家各自挑选自己有把握的题目。”
“那我来负责第三题吧。”
我话音刚落，申雅英就主动举起了手。
我也希望她能负责第三题，既然她主动请缨，我就放心了。
毕竟难的题目还是让学习好的人来讲解比较妥当。
“那我来负责第一题吧！”
张民赫和徐雅琳依次说道。
大家心照不宣地迅速决定了顺序，我随即宣布解散。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辛苦了。”
今天，四人同时走出咖啡厅，各自踏上归途。
我也直接回家，稍作休息后等待夜幕降临。
当夜幕低垂，完全被黑暗笼罩时，我去找了申雅英。
她似乎已经疲惫不堪，早已在床上入睡。
为了不吵醒她，我小心翼翼地坐在书桌前的椅子上，将台灯调到最暗的亮度。
明亮的书桌上凌乱地摆放着专业书籍、笔记本和文具。
看来她一直学习到睡前的最后一刻。
为了打发时间，我翻开了她的笔记本。
一页页翻看着复杂的公式和涂鸦，我在角落发现了一页小小的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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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灵先生的真面目……？他前世是什么样的人呢？
3…工科生（至少三年级以上，似乎学习不错，使用手写体。）4…身高大约178cm左右……？
5…体重……大概70kg左右。
6…会竖起大拇指称赞我……还会摸摸我的头。
7…那里有20cm……
好想听听他的声音……
该不会一直这样下去吧？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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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准确的信息和大致相仿的身高体重。
看到这些，我的脑子变得一片混乱。
我将椅背向后放平，陷入沉思之际，身后传来一阵翻动的声音。
申雅英用沙哑的声音摸索着寻找手机。
听到椅子的响动，她迅速转身确认动静。
但看到是我，她立刻放松下来，用虚弱的声音向我打招呼。
“啊，你来了？抱歉让你久等了。”
我轻抚她的头以示无妨。
她似乎心情愉悦，闭上眼睛微笑着感受我的抚摸。
就像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咪。
我将手放下，轻轻拨开她微微汗湿的刘海。
申雅英抓住我的手臂，将我拉向床边。
“躺到我身边来吧，我想紧紧抱着你。”
她将身体紧贴床的内侧，为我腾出了足够的空间。
我从椅子上起身，缓缓躺下，她修长白皙的手臂便环抱住了我的身体。
她把脸紧紧贴在我的颈后，深深嗅着我的气息。
其实我身上除了体味，也没什么特别的味道。
我也伸出手，将她纤细的腰肢拉向自己。
申雅英发出一声愉悦的轻吟，随后开口说道：“唔……今天又要熬夜了，所以我想先睡一会儿。因为我想和你做很久……”
她抬起大腿，轻轻蹭着我的下身。
她的声音逐渐变得黏腻，仿佛在诉说着一个秘密。
“你还记得昨天我屁股上的东西吗？其实……今天一整天我都戴着它，包括小组讨论的时候。”
她拉着我的手，放在她的臀部上。
当我的手指滑入臀沟时，我感受到了和昨天一样的塑料质感。
我轻轻按压，她则夹紧臀部，向我靠得更近。
“而且……为了保持干净，从昨晚到现在我只喝了水。”
“我现在浑身无力，那里也已经放松得恰到好处……感觉应该会很舒服……要不要……试试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