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续的震动声让我醒了过来。
躺在我旁边的申雅英似乎也被吵醒了，揉着疲惫的眼睛查看手机。
她眼下的黑眼圈明显得让人无法忽视。
“喂？嗯……？怎么了？”
她接起电话，听到另一端有人在说话。
随着通话的进行，申雅英的脸上逐渐浮现出慌乱的神色。
“对……对不起，我马上过去！”
她匆忙挂断电话，迅速从床上起身。
“幽……幽灵先生，我先出去一下。小组聚会的时间早就过了。您方便的时候再回去吧，抱歉。”
话音刚落，她就开始匆忙穿衣服。
我正欣赏着赤裸的申雅英的侧影，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词，不禁歪了歪头。
我努力转动仍然有些迷糊的脑袋，试图将这两个词联系起来。
我慢慢回味着申雅英刚才说的话，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脑海中仿佛闪过一道霹雳，我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看了看表，已经下午1点20分了。
这个时间已经迟到很久了。
更糟糕的是，我连个招呼都没打，这无疑让情况雪上加霜。
瞥见枕边的手机，发现有一堆未接来电和KakaoTalk消息。
心里暗叫不妙，赶紧点开群聊查看。
-张民赫：哥，你现在在哪儿？
-张民赫：今天有聚会，你不会忘了吧？
-徐雅琳：阿英啊……都1点多了，你在哪儿呢？快到了吗？
-徐雅琳：阿英啊？？组长……？？
-申雅英：真的很抱歉，我睡过头了，现在马上过去。
申雅英刚刚发完这条消息。
我也快速敲击键盘，发送了生存报告。
-朴宇镇：实在抱歉。我也是刚起床。我马上出发。
我随手抓起衣服穿上，戴上了棒球帽。
平时很少戴帽子，但头发实在太乱了，只能如此。
我草草把笔记本和笔塞进包里，冲出房门。
在去咖啡厅的路上，昨晚发生的事情开始一点点浮现在脑海中。
我记得是申雅英亲了我的……之后。
因为已经过了凌晨三点，担心她一个人回家不安全，我就陪她一起回去了。
走在前面的申雅英似乎卸下了所有压力，脚步轻盈欢快。
我望着她的背影，慢慢跟在后面，她突然回过头来。
“快点儿过来吧。你一定很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她走近后，挽住了我的胳膊。
然后拉着我向前走，催促着。
没想到她还有这样的力气。
感受到手臂传来的柔软触感，不知不觉间，我们几乎已经到达了目的地。
距离申雅英的独立房间大约50米的地方。
我正想赶紧回去，申雅英却叫住了我。
“幽灵先生，能过来一下吗？”
我转过头，看到一条没有灯光、狭窄的小巷。
难道她还想再来一次？我紧张地走了进去。
“请收下这个。还有，帮我看看有没有人过来。”
她把假阳具和手机递给我后，开始脱衣服。
看到她依然挺立的乳头，可以推测她仍处于兴奋状态。
“从这里到家里，我就这样裸着回去吧。今天就这样结束的话，总觉得有点遗憾。”
接过我穿着的衣服后，获得自由的申雅英慢慢地走出了巷子。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周围是否有人，然后向前迈出了一步。
在昏暗的路边，明亮的路灯开始照亮她雪白的裸体。
她似乎有些紧张，双腿微微颤抖着走到了路灯下。
“哈啊……哈啊……”
她就像舞台上的女演员，沐浴在柔和的聚光灯下。
她伸了个懒腰，开始做起了伸展运动，然后看向我，提出了一个请求。
“那个……幽灵先生，能帮我拍张照片吗？我一直想尝试一下这样的拍摄。”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左手遮住眼睛，右手比了个V字手势。
光是这个动作就让我心跳加速，而她甚至还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嘴角微微上扬。
我生怕被人看见，赶紧拍下了照片。
从头顶到脚尖都要入镜，我慢慢调整位置，反复拍了好几张。
快门声一停，申雅英又换了个姿势。
这次她俯下身，用手掰开臀部向后翘起。
私密部位若隐若现，一览无余。
我又拍了几张，她换了好几个姿势后，终于朝我走来。
“都拍完了吗？我们快回去吧。那些照片等会儿再慢慢看。”
仿佛此刻才感到羞耻，她快步走开了。
直到走上楼梯，进入房间，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门一关上，全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我将手中的东西放在桌上，随即躺倒在床上。
申雅英先走进浴室，很快又出来，来到我身边。
从她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来看，应该是简单地冲洗了一下。
“累了吧？快睡吧。今天辛苦你了。”
她也躺到床上，将手轻轻放在我的肚子上。
感受着她温暖的体温和柔软的触感，我闭上眼睛，听到申雅英在耳边轻声说道：“幽灵先生。你知道吗？”
那眼神仿佛滴落着蜜糖。
申雅英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久久地凝视着我。
这句强烈的话语钻入了我的耳朵。
我怀疑自己是否听错了，转头看向她，却发现她已经带着愉快的微笑闭上了眼睛。
为了平复怦怦直跳的心脏，我比平时更晚才入睡。
感觉上，那时应该已经过了凌晨四点。
当记忆完全浮现时，我看到了眼前的咖啡厅。
因为一路不停地奔跑，我气喘吁吁。
就在我抓住咖啡厅门把手的瞬间。
旁边有人也握住了把手，和我一起推开了门。
我侧目一看，是同样戴着鸭舌帽、满头大汗的申雅英。
看她素颜未改的样子，似乎是匆忙跑出来的。
“呼……呼……组长也……迟到了？”
“是啊。我也忘了今天有小组会议，睡过头了。”
“跟我一样呢……哈……快进去吧。”
走进咖啡厅，张民赫和徐雅琳正面对面坐着。
我走到正在喝咖啡闲聊的他们身边。
“抱歉，我没能遵守时间。”
“对不起，我睡过头了……”
“没事！没关系。我知道你们都不是故意不来的。”
“我也没关系。不用太自责。”他们看起来并没有生气。
在善意的体谅下，我擦了擦汗，坐在了张民赫旁边。
申雅英自然地坐到了徐雅琳旁边，正好与我面对面。
“你们先休息一下，擦擦汗吧。我们去买你们常喝的咖啡。”张民赫和徐雅琳走向柜台，申雅英也站了起来。
片刻之后，我们全都聚在了一起。
静静地享受着凉爽的空调风，徐雅琳率先开口问道：“话说你们俩怎么一起来的？一起干什么了？连帽子都戴一样的。”
“没有，我们是在门口碰到的。”
“嗯……这样啊。那阿英你怎么迟到了？黑眼圈这么重？”她的语气并非质问，而是单纯出于好奇。
“抱歉……昨天睡晚了。因为是周日，我忘了还有个聚会。”
“嗯……原来如此。那组长呢？”
“我昨天抓蚊子睡晚了。中间还醒了好几次。”他编了个像模像样的借口。
我正祈祷着能蒙混过关，张民赫突然指着我说道：“啊，看你脖子上那么大个包，蚊子还挺毒的啊。”
“啊？啊！好几只呢。这儿也被咬了。”为证明所言非虚，我故意抬高了下巴。
所有人都看向我这边，尤其是申雅英，目光灼灼地盯着我。
那是一种难以捉摸的眼神。
“那么，我们现在就开始吧？既然已经晚了，我会尽快结束的。”为了转移视线，我拍了拍手示意开始。
我从包里拿出笔和笔记本，看向徐雅琳。
“徐雅琳是第一个，请你先解释一下吧。”
“啊，好的！首先……从这里看……”第一道题很简单，很快就讲完了。
我竖起大拇指，称赞道：“非常完美。如果你在发表时也能这样解释，肯定会得满分的。”
“这道题很简单，真是太好了！”她灿烂地笑着点了点头，样子十分可爱。
我稍微侧过身，看向下一位。
“那么接下来，民赫你来试试吧。”我仔细地听着张民赫的解释。
他似乎也认真背诵了，流畅地写下了答案。
解答也完美无缺，他和徐雅琳一样竖起大拇指称赞道。
“这样就很完美了。到时候发表时也这样做就行。”
“来之前一直在做题。啊，对了，哥，我有件事想问你。”
“哥最近在健身吗？手腕和手臂上的青筋看起来特别帅气。”听到这话，另外三个人也都看向了我的身体。
我的脑海中响起了轻微的警钟。
虽然周围的人经常这么说，但申雅英上周也说过同样的话。
而且，她是看过、碰过我身体最多的人。
“呃……大概有三个月了吧？为了增强体力，最近一直在健身房锻炼。”
“啊，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就感觉到了，最近好像变得更好了。你在做什么运动吗？”
“就……随便练练。太多了，没法一一告诉你。”他含糊其辞地说着，偷偷瞥了一眼前方。
申雅英的眼神比刚才更加锐利。
今天张民赫和徐雅琳说了不少奇怪的话，我决定赶紧让他们回家。
“那你们俩既然结束了，可以先回去了。今天也等了很久了。”
“啊！那我先走了。下周见！”
“我也走了。辛苦了，哥！”两人离开后，桌子旁安静了下来。
“那申雅英小姐，我们也赶紧结束然后走吧。”她语气平静地开始解释，刚才的疲惫神色已全然不见。
果然没有辜负期待，是模范生般干净利落的解答。
解释一结束，我一边匆忙收拾书包一边说道。
“现在都结束了。我有点急事，先走了。今天辛苦了。”
“是还有什么问题要问吗？”然后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番，继续说道：“首先……你的身高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