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一篇同人文,剑来原著看了一些,对于没有多少感情戏有一些失望。现在写一段,你们如果喜欢的,就留个言。我会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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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如血,浸染着剑气长城。蛮荒之地的腥风穿过垛口,发出呜咽般的声响,仿佛在为战死的英魂低泣。宁姚站在南段城墙最高处,素白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已凝立半个时辰。
她的目光锁定西南方向。
不是妖气,也不是战事将起的征兆,而是一种极细微的武道气息波动。那波动源自曹慈镇守的西南段,却夹杂着不该属于天人体魄的阴寒之意。作为先天剑体,她对气息的感知敏锐到极致,那一丝异常如雪地墨痕,刺眼得让她心神不宁。
“宁姑娘。”
身后传来温和的声音。晏琢从台阶走上城头,甲胄上沾着未干的血迹。清晨有小股妖族试图攀墙,被他带人击退。
“西南段可有异常?”宁姚头也不回。
晏琢微怔:“曹慈那边一切正常,今日甚至没有妖族靠近。怎么了?”
宁姚没有回答。她右手握住斩仙剑柄,那股阴寒波动又传来了,这次更清晰了些,像是从地脉深处渗出的寒意。不对,曹慈走的是纯粹武道,修的是至阳至刚的天人体魄,即便受伤,气息也该如烘炉般炽热,绝不该有阴寒之感。
“我去看看。”
话音未落,她已跃下城头,身形在城墙阴影中几个起落,朝西南段掠去。晏琢看着她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转身对阴影处道:“速报萧大人,宁姑娘往西南段去了。”
西南段城墙比南段更显残破。三日前恶战的痕迹尚未完全修复,城砖上凝结着暗红色的血垢。宁姚落在城垛时,曹慈正从烽火台走出。
他穿着黑色武道服,外罩半旧披风,脸色在暮色中显得有些苍白。见到宁姚,曹慈眼中闪过讶异,随即恢复平静:“宁姑娘怎么来了?”
“你身上有异样。”宁姚从不拐弯抹角,她停在曹慈面前三步处,斩仙剑虽未出鞘,剑意却已锁定他周身气机,“阴寒之气,从你丹田深处透出。怎么回事?”
曹慈沉默片刻,苦笑道:“先天剑体果然敏锐。”他解开披风系带,褪去上衣右肩,露出那道三寸长的伤口,边缘呈诡异的灰黑色,丝丝阴气从中渗出,如活物般蠕动。
“三日前那战,一头大妖临死自爆妖丹,碎片打入我肩井穴。”曹慈声音平稳,但额角已渗出细密冷汗,“我原以为只是普通妖气侵蚀,运功三日便可逼出。但今晨发现,那碎片中藏着别的东西。”
宁姚凝目细看。伤口深处的灰黑色并非妖气,而是更精纯的阴煞之力,正顺着曹慈的武道经脉缓慢侵蚀。更可怕的是,这股阴煞与他天人体魄的至阳之气形成了诡异的平衡,既在破坏,又在维持,让他无法强行驱除。
“这是什么?”宁姚问。
“不知。”曹慈摇头,“我查阅典籍,未见记载。此阴煞不伤经脉,不毁丹田,专蚀‘武道阳气本源’。”他顿了顿,补充道,“若放任不管,最多七日,我的天人体魄根基将彻底崩坏,境界从金丹巅峰跌落至筑基,且永无恢复可能。”
宁姚心脏一沉。曹慈若倒下,西南段必破。如今陈平安在外执行秘密任务已半月有余,归期未定;董画符镇守东段不能轻动;晏家老祖前日闭关冲击瓶颈……剑气长城能接替曹慈坐镇西南的,找不出第二人。
“儒家那边可有解法?”她问。
“萧愻先生来看过。”曹慈重新穿好衣服,“他说此煞名为‘蚀阳煞’,源自蛮荒天下深处的烈阳地脉。需以至阴至纯的剑气引导,配合……配合处子元阴调和阴阳,方能化解。”
话音落下,城头陷入死寂。
远处传来巡防修士交接班的脚步声,更远处有伤兵压抑的咳嗽。宁姚站在那里,暮风吹起她鬓角碎发,露出一双清冷如寒星的眼眸,那双眼此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至阴至纯的剑气,”她缓缓开口,“先天剑体可够?”
曹慈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宁姚,眼神复杂如深渊:“够。但处子元阴……”他深吸一口气,“需要完整的阴阳交汇,以元阴为引,重铸被侵蚀的阳气本源。简单说就是。”
“需要行房。”宁姚替他说完,声音平静得像深冬封冻的湖面,听不出一丝涟漪,却让曹慈感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曹慈脸上最后一点血色褪尽,他点了点头,动作轻得像怕震碎什么。
宁姚转身看向城外。蛮荒之地在暮色中呈现出暗红色,像一块凝固的血痂。近几日妖族攻势反常地缓和,现在想来,恐怕早就在等这一刻,等曹慈的天人体魄被慢慢侵蚀,等人族防线自乱阵脚。
“若不行此法,你撑得到陈平安回来吗?”她问。
曹慈算了算:“最多五日。五日后,我境界开始跌落,西南段阵眼将失去天人体魄的至阳之气支撑,防御力减半。”他望向城墙后方,“西南段后方三百里内,有七座人族城池,百姓逾百万。妖族破城后惯例是屠城三日,老幼不留。”
宁姚闭上眼,她想起很多事,想起父亲战死前对她说:“宁姚,剑气长城可以破,但人心不能破。守住城,更要守住心中的剑。”想起陈平安离开时,那个瘦削少年回头望她,眼神坚定如铁:“宁姚,等我回来。”
也想起曹慈,这个纯粹武夫,这个总是沉默守在城墙最危险处的男人。他们不是朋友,却是在战场上能将后背交给对方的同袍。她知道曹慈欣赏她,但那欣赏是对剑道的认可,是对同辈强者的尊重,是纯粹如雪的感情,不掺杂一丝男女私欲。
“还有其他办法吗?”宁姚睁开眼。
“萧大人已飞剑传书浩然天下,但往返至少十日。”曹慈声音低沉,“我已试过七种丹药、三种秘法,皆无效。此蚀阳煞如附骨之疽,寻常手段无用。”
宁姚握紧了斩仙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给我三天时间。”她说,“我去找办法。三天后若还无解。”她顿了顿,“我会给你答复。”
曹慈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清冷眼眸深处,有某种决绝的东西在燃烧。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摇头道:“宁姚,不必如此。我曹慈修武道,生死早已置之度外。你与陈平安。”
“我不是为你。”宁姚打断他,声音冷冽如剑锋,“我是为这座城,为身后百万生灵。也为……”她声音低了些,“为让陈平安回来时,看到的不是一片焦土,不是满城尸骸。”
她迈步离开,走出几步又停住:“这三天,你若境界跌落加剧,立即告诉我。”
“宁姚。”曹慈叫住她。
她脚步顿住,没有立刻转身。城头的风卷起她素白剑袍的下摆,那身影在暮色中凝立如一尊冰冷的玉像。然后,她极缓慢地侧过半边脸,眼神从眼角斜掠过来,那目光里没有情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谢谢你。”曹慈说,语气郑重如立誓,“但若事不可为,不要勉强。我曹慈可以战死,但不能让你用这种方式救我,那比死更让我无法接受。”
宁姚没有回答,而是直接跃下城头,身影消失在暮色中。
接下来三天,宁姚踏遍剑气长城,她问遍了所有儒家修士,翻阅了藏书楼三千卷典籍;她拜访了晏家老祖闭关处,得了一句“无解”;她甚至冒险潜入蛮荒边缘,斩杀三头妖族巫师,逼问阴煞解法,得到的答案都是绝望。
第三天黄昏,她站在城墙上,看着西南方向。
曹慈的气息正在衰弱,虽然缓慢,但确实在衰弱。那股阴寒之气如同藤蔓,已蔓延至他四肢百骸。她以先天剑体感知,能“看”到那灰黑色的脉络在他体内生长,一点一点蚕食着武道阳气本源。
更危急的是,妖族开始集结。
探子回报,西南方向三百里外,妖族大军正在汇集,数量至少是平日的三倍。他们嗅到了血腥味,曹慈虚弱的气息,在那些大妖感知中如同黑夜中的灯火。
没有时间了,宁姚回到自己的住处。她取出那柄斩仙剑,手指抚过冰凉的剑身。这把剑陪她走过无数战场,饮过无数妖血。剑修当心如剑,宁折不弯,可如果折了能守住身后百万生灵,折了能让那个人回来时不必面对满目疮痍……
她想起陈平安。那个总是笑得有些憨,却比谁都倔强的少年。他说要成为天下最强的剑客,堂堂正正站在她身边。他们约定,等这次妖族退去,就一起去倒悬山看灵芝斋新出的剑谱。
“对不起。”宁姚轻声说,不知是对剑说,还是对远方的少年说。她换上一身素白剑袍,将斩仙剑系在腰间。铜镜中映出一张清冷的脸,眼眸如寒星,神情决绝如赴死。
子时,南七烽火台。
这里是今日刚修复完毕的城段,净化阵纹全开,外界无法窥探。曹慈站在烽火台内,看着宁姚推门而入。
她穿着素白剑袍,腰悬斩仙,神情平静得让他心惊。
“宁姚,你。”
“不必多说。”宁姚打断他,“我已试遍所有方法,皆无效。妖族大军正在集结,最迟明日午时就会进攻。你若境界跌落,西南段必破。”
她走到曹慈面前,仰头看着他:“我不是为了你,曹慈。我是为了这座城,为了身后百姓,也为了……”她顿了顿,“为了让我在乎的人,不必回来面对地狱。”
曹慈喉咙发紧。他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
“开始吧。”宁姚解开剑袍第一颗扣子,动作没有丝毫犹豫,但身体却在微微颤抖,那是她此生从未有过的颤抖。
曹慈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只剩决然:“我有一个条件。”
“说。”
“此事之后,我会自请调往最危险的北段,此生不再踏足南段一步。”曹慈一字一顿,“你与陈平安,当从未见过我这个人。”
宁姚看着他,许久,缓缓点头:“好。”
她解开薄纱长衫的系带,外衫滑落在地。接着是腰间束带,浅青色劲装自上而下松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和亵裤。她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羞涩,没有犹豫,如同战士卸甲。
曹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无杂念。他褪去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天人体魄让他的肌肉线条完美如雕塑,但此刻胸口至右肩蔓延着一片蛛网状的灰黑纹路,那是阴髓侵蚀的痕迹。
两人在玄玉石台上相对盘膝坐下。
“过程分三步。”曹慈沉声道,“我先引动天人体魄残余的阳气,你以先天剑气注入我体内,引导阴髓汇聚于丹田。第二步,阴阳交汇时,需你以元阴为引,调和我的阳气本源。第三步,重铸根基时,你我气机将完全交融,需保持灵台清明,不可有杂念。”
宁姚点头,伸出双手。曹慈同样抬手,四掌相抵的瞬间,两股截然不同的气机轰然碰撞!
宁姚只觉一股灼热霸道的力量顺着手臂经脉冲入体内,那是曹慈天人体魄的本源阳气,此刻虽被阴髓侵蚀,依旧炽烈如熔岩。她催动先天剑体,银白色的剑气自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涌向双手,与曹慈的金色阳气交汇。
石台上光芒大盛,柔和的月光凝成实质的光带,缠绕上两人的身躯。
起初一切顺利。宁姚的剑气如寒泉般清冽,一点点将曹慈体内肆虐的阴髓包裹、引导,朝着丹田汇聚。曹慈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胸口那些灰黑纹路开始缓慢消退。
但就在蚀阳煞汇聚到七成时,异变陡生!
曹慈丹田处突然爆开一团幽蓝色的火焰,那火焰没有温度,反而散发着刺骨的寒意!火焰顺着两人相连的气机,瞬间蔓延到宁姚体内!
“不对!”曹慈低喝,“这不是普通阴髓,这是‘幽冥心火’!”
宁姚只觉一股极寒极阴的力量在体内炸开,瞬间冻结了她的经脉。更可怕的是,那幽蓝火焰中藏着某种诡异的力量,正引动她深藏的情欲。小腹深处涌起陌生的燥热,双腿不自觉并拢。
“有人在阴髓中做了手脚!”曹慈咬牙道,“幽冥心火专蚀道心,引动心魔,宁姚,守住心神!”
宁姚咬破舌尖,剧痛让她清醒了一瞬。她看向曹慈,发现他眼中也开始泛起血丝,呼吸变得粗重。那幽蓝火焰不仅侵蚀身体,更在引动最原始的欲望。
“继续。”宁姚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事已至此,停不下了。”
她主动催动剑气,更加汹涌地注入曹慈体内。两人气机交融越来越深,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靠近。宁姚能感觉到曹慈滚烫的体温,能闻到他身上汗水混合血气的味道,能看见他眼中压抑的欲望。宁姚知道,自己中了算计,但此刻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若停下,曹慈必死,西南段必破,百万生灵涂炭,而她宁姚,做不到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
“曹慈。”她忽然开口,声音被陌生的情欲磨得沙哑,眼底却依旧是剑客淬火般的清明,“既然有人想看我们沉沦……”
她握住他覆在她腰间的手,指尖冰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引着他的掌心紧贴上自己腰侧温热的肌肤。这个细微的主动让曹慈呼吸一滞。
“……那便让他们看看,”她迎上他骤然深邃的目光,唇几乎贴上他的唇,“剑修的心,不是这么容易碎的。”
话音未落,她已前倾,吻上了他的唇。那不是试探,而是如同剑招般明确、甚至带着一丝决绝的封缄。唇瓣相触的瞬间,曹慈浑身肌肉绷紧如拉满的弓弦,但只僵住一瞬,汹涌的反扑便吞没了那片刻的迟疑。
他猛地收紧箍在她腰间的手臂,几乎将她提起,更深地压向自己。另一只手重重扣住她的后颈,指尖没入她冰凉的发丝,带着武夫不容抗拒的力道,反客为主地加深这个吻。唇舌侵入,滚烫、急切,带着压抑已久的某种情绪,像是要将她也点燃,又像是要确认她的存在。
纠缠间,他原本扣在她腰侧的手骤然上移,寻到那月白色抹胸的边缘。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烽火台内清晰得刺耳。微凉的空气骤然袭上裸露的肌肤,宁姚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月光从瞭望孔斜射而入,在她骤然弹跃而出的饱满曲线上镀了一层幽蓝的冷辉。那并非柔媚的颤动,而是一种更具生命力的、紧绷的轻颤,如同蓄势待发的弓身,顶端樱红的花蕾在寒玉般的肤质上挺立绽放,随着她陡然急促的呼吸,在月光下划出细微而诱人的战栗弧线。曹慈的吻骤然停顿,滚烫的呼吸喷薄在她颈侧。他低下头,目光如同实质般烙在那片颤动的雪白双乳之上,眸色深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夜。那眼神里没有狎昵,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专注,以及深不见底的复杂痛楚。
宁姚没有闭眼。她看着曹慈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中交织的痛苦与欲望,然后伸手解开了他的腰带。黑色劲装散开,露出精壮的腰腹,以及早已勃起的阳具,粗长狰狞,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躺下。”她的声音不高,甚至因为情动而略显低哑。
曹慈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喉结滚动,却终究无言。他依言向后,脊背触上冰凉的石台。宁姚随之跨坐上去,一手撑在他汗湿的、坚实如铁的胸膛上,稳定住自己。另一只手向下探去,精准地握住那滚烫的硬物。感受着触感惊人,灼热、搏动,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她没有给自己任何犹豫的时间,腰肢沉下,将那骇人的粗硕顶端抵上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柔软入口。然后,屏息,沉身。接纳是缓慢的,也是坚决的。紧致的内里被强行拓开,传来清晰的、被撑裂般的胀痛与灼热。她吞得很慢,一寸一寸,感受着那陌生的、蛮横的形体侵入自己最深处,直到彻底没入,严丝合缝。过程中,她的呼吸乱了,撑在他胸口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发白,但她的眼睛始终睁开着,映着曹慈死死盯着她的、那双翻腾着惊涛骇浪的眼眸。
“嗯……”处子之身被撕裂的痛楚让宁姚闷哼一声,但她动作不停,直到曹慈的阳具完全没入,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幽蓝火焰在这一刻爆燃!两人气机彻底交融,阴阳二气在体内疯狂流转。宁姚感觉到,自己的元阴之力正被曹慈的阳气吸收、调和,而曹慈体内的阴髓也在她的剑气引导下,一点点被逼出体外。
曹慈那根滚烫的阳物破开她紧窄甬道时,宁姚身体猛地绷紧。撕裂的痛楚尖锐而清晰,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腰肢下沉的动作却未曾停滞半分。她咬紧牙关,将自己完全坐了下去,直到那粗硬的顶端重重撞上深处最柔嫩的花心,两人小腹紧密相贴。
就在这一瞬,那幽蓝的净化火焰轰然爆燃,将两人完全笼罩。
宁姚清晰地感受到,一股灼热雄浑的阳气自曹慈丹田深处涌出,顺着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阳物,如熔岩般冲入她最私密柔软的深处。与之相对的,她凝聚在子宫深处的先天元阴,那至阴至纯的本源之力,也如同被唤醒的冰泉,自花心渗出,丝丝缕缕,沿着两人交合之处反向渡入曹慈的阳具经脉之中。
阴阳二气以最原始的方式疯狂交汇、流转、调和。宁姚能“内视”到,曹慈体内那顽固的灰黑色阴髓,正被这阴阳相济的洪流一寸寸冲刷、逼迫,从他周身毛孔化为丝丝黑气逸散;而她的元阴,则在不断被对方阳气吸收炼化的过程中,中和着那份霸道,修补着他受损的武道阳气本源。
剧痛之后,一种陌生的饱胀与酸麻感自下腹蔓延开来。宁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水光潋滟,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清冷的核心。她双手撑住曹慈肌肉坚实的胸膛,腰肢开始动了起来。
起初的动作带着处子的生涩与僵硬,每一次起伏都牵动着被过度开拓的痛楚与快意。但她学得极快,如同掌握一门新的剑术,迅速寻到了属于自己的节奏。她不再犹豫,腰身如执剑般稳定而有力地上抬、下沉。
每一次沉坐,都让那根粗长坚硬的阳具彻底没入,直抵花心,碾磨过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每一次抬起,湿滑黏腻的嫩肉又依依不舍地裹缠着柱身,发出清晰而淫靡的“咕啾”水声,直到龟头几乎完全退出穴口,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啊……曹慈……”
快感堆积如潮,宁姚不自觉地仰起头,雪白的脖颈绷紧,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情欲的红晕爬上她的脸颊,呼吸变得破碎而急促。然而,当她垂眸看向身下的男人时,那被情欲浸润的眼眸深处,却透出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明,甚至泛起一丝冰冷而极具侵略性的妩媚。
她俯低身子,红唇凑近曹慈的耳畔,吐息滚烫,话语却如冰锥:
“感受到了吗?”她腰肢重重向下一碾,让两人的结合处发出黏腻的撞击声,“我的元阴……正在一寸一寸,修补你的命。”
她的话语如同咒语,又如同宣判。在这场以肉身布施的冰冷疗愈中,她始终清醒地掌控着节奏,将自己的牺牲,化为最直白也最有效的药引。曹慈双手掐住她的腰,帮助她加快节奏。两人下身激烈碰撞,肉体拍打声在烽火台内回荡。宁姚的长发散开,随着动作飞扬,汗水顺着下巴滴落,落在曹慈胸口。
幽蓝火焰越来越盛,将两人完全包裹。但在火焰深处,宁姚的剑气如寒星般闪耀,护住她的道心不被侵蚀。她一边承受着快感的冲击,一边精准控制着剑气运行,引导曹慈体内的阴髓排出体外。
“快了……”曹慈低吼一声,腰身猛然上挺,“阴髓快要排尽了!”
宁姚感觉到,曹慈体内的阳气开始复苏,如火山般喷发。那股至阳至刚的力量与她至阴至纯的剑气完美交融,在两人体内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阴阳相生,生生不息。
她加快了动作,腰肢如狂风中的柳枝般摇摆。快感堆积到顶峰,小腹痉挛着,花穴紧紧咬住曹慈的阳具。宁姚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
“一起……”曹慈哑声道。
宁姚最后一次点头,银牙紧咬下唇,将所有重量和决心都交付于这最终一击。她腰肢猛地沉落,将那滚烫粗硬的阳具尽根吞入,直抵花心最深处。两人身体同时剧烈震颤——
曹慈低吼一声,脊背如弓般绷紧拱起,胯部失控地向上重重顶送,龟头挤开颤抖的宫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进她体内最隐秘柔软的深处。几乎同一瞬间,宁姚修长的脖颈猛然仰起,喉间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花穴深处传来阵阵剧烈绞紧的痉挛,温热潮润的爱液汹涌喷出,与他灌入的精液混杂交融。
阴阳二气在肉体最紧密的结合处轰然碰撞、旋转、融合,化作一股磅礴而纯净的暖流,如利剑般冲刷过曹慈四肢百骸,将那附骨之疽般的最后一丝灰黑阴髓彻底击碎、驱散。
幽蓝火焰应声而熄。
石台上,宁姚彻底脱力,瘫软地伏倒在曹慈汗湿的胸膛上,剧烈喘息。汗水浸透了她散乱的黑发和潮红的身躯,沿着紧致腰线和战栗的腿根滑落。花穴仍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含吮着体内那根依旧硬挺灼热的器物,混合着处子落红与白浊的黏腻液体,从两人紧密交合处缓缓溢出,在石台上积下一小滩湿痕。
曹慈覆在她腰背的手掌依旧滚烫,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久久未曾松开。
许久。
宁姚撑起虚软发颤的手臂,勉强从曹慈身上离开。那根依旧半硬的阳具从她红肿湿泞的花穴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合着血丝与精液的浊液,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流下。她没有低头去看那片狼藉,也没有看曹慈的脸。
她默默转身,背对着他,赤足站在冰冷的石地上。月光勾勒出她布满汗渍与情欲痕迹的脊背,腰臀曲线因方才激烈的撞击而泛着红,腿心处一片湿黏。她从随身的储物法宝中取出一套全新的素白剑袍,动作缓慢却稳定地穿上,系紧衣带,将一切旖旎与混乱重新封存于层叠布料之下。
最后,她抬手,以指为梳,将凌乱的长发重新束成一丝不苟的高马尾。
当她再度转过身时,除了过分苍白的脸色和依旧残留水光的眼眸,已又是那个剑气长城上清冷孤高的先天剑体。只有微微发颤的指尖,和站立时些微不自然的僵硬腿姿,泄露了方才那场疗伤仪式在她身体上留下的、无可磨灭的印记与痛楚。
曹慈坐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阴髓已完全驱除,天人体魄不但恢复,甚至比之前更加圆满。他看着宁姚的背影,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不必道谢。”宁姚系好腰带,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我说过,我不是为你。”
她走向烽火台出口,在门槛处停步:“记住承诺,曹慈。今夜之事,从未发生。”
“……我明白。”
宁姚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曹慈独自坐在石台上,低头看着石面上一小滩混合着血迹和浊液的痕迹,忽然一拳砸在石台上!
玄玉石台应声裂开数道缝隙。
他闭上眼,深深吸气。空气中还残留着宁姚身上的淡淡香气,混合着情欲的味道。他知道,自己这辈子都忘不了今夜,忘不了那个跨坐在他身上、眼神清明却身体妩媚的女子。
更忘不了,自己欠了她一条命,和一份永远无法偿还的情债。
距离南七烽火台三里外,一座半塌的箭楼顶层。
阴影中,站着两道身影。左侧一人身着儒家制式青衫,面容在残缺的月光下半明半暗。右侧则是一道异常高大的轮廓,披着仿佛由无数鸟类暗羽织就的宽大黑袍,气息晦涩深沉,与蛮荒的夜色几乎融为一体。
“成了。”高大身影开口,声音并非从喉间发出,而是像直接在周遭空气中震颤共鸣,带着古老蛮荒的韵律,“‘忘川水’的引子已借阴阳交汇之机,渡入她剑心深处。虽被先天剑体的纯粹剑气暂时封住,但裂隙已生。”
青衫人沉默了片刻:“忘川水……传闻中唯有蛮荒‘幽梦王座’一脉方能提炼的魂毒。你们此次的手笔,未免太大。若被看出端倪。”
“看出又如何?”高大身影低低哼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鸟类捕食前的嘶哑颤音,“曹慈中的‘蚀阳煞’是真,乃我族‘烈阳王座’麾下大妖的本命神通所化,专克武道阳魄。宁姚救他,亦是真。至于忘川水……那是她自己道心抉择时生出的缝隙,与我蛮荒何干?要怪,便怪人族的情义,总是最容易撬开的弱点。”
青衫人目光微凝:“幽梦与烈阳两位王座……竟联手布此局?只为宁姚一人?”
“一人?”黑袍下似乎传来极其轻微的、羽片摩擦的冷笑声,“她是陈平安的道侣,是剑气长城年轻一代剑修的砥柱,更是身负大气运的先天剑体。她的剑心若被忘川水逐渐侵蚀,于梦境中滋生怀疑、裂痕,直至道心摇动……届时,影响的岂止她一人?陈平安必然心乱,曹慈愧疚难当,年轻一代剑心受挫。裂缝,总是从最坚硬的地方开始蔓延。”
它微微侧头,黑袍帽檐下隐约可见两点幽绿的光芒,非人般冰冷:“更何况,此番不过是顺手落子。烈阳王座麾下儿郎虽未能直接废掉曹慈,却逼出了这般局面,已是意外之喜。真正的盛宴,还在后头。”
青衫人望向北方浩然天下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南七烽火台,声音低沉:“陈平安归期不远。他若察觉……”
“察觉便是下一步。”高大身影的语气毫无波澜,“忘川水之妙,在于其并非外毒,而是自心魔中滋长的倒影。她的疑虑、她的愧悔、她对曹慈那复杂难明的情绪、甚至是对陈平安的隐瞒……皆会成为忘川最好的养分。届时,无论她是否察觉,裂缝已在。而这,才是幽梦王座想要看到的‘梦魇之种’。”
它顿了顿,那幽绿的目光似乎穿透夜色,落在了离去的宁姚消失的方向:“坚韧的剑心,破碎时才会更彻底。等着看吧,看她如何在忠诚与道义、私情与大义之间辗转。看她剑心之上的尘埃,何时蒙蔽那先天之光。”
说完,那高大的身影竟如烟尘般缓缓消散,并非遁走,而是真正融入了月光与阴影的缝隙之中,仿佛从未存在过。只余下那非人的余韵在空气中短暂停留:“看好那枚‘种子’。待它生根发芽之时,便是城墙再开裂缝之日。”
箭楼顶层,只剩下青衫人独自伫立。
夜风裹挟着蛮荒大地特有的土腥与淡淡血气吹来,他望向烽火台,又望向更远处漆黑如墨的蛮荒腹地,仿佛能看到那尊踞于无尽梦境深处的庞大阴影,幽梦王座。以及另一位以烈阳为号、手段酷烈的恐怖存在。
他轻轻叹了口气,低语随风飘散:“宁姚,要怪,就怪你身在局中,又是如此关键的一子吧。这剑气长城的劫数……怕是才刚开始。”
宁姚回到家时,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她推开院门,寒梅在晨风中微微摇曳。院中石桌上还放着昨夜未喝完的半壶茶,茶杯边缘有她留下的唇印。一切都和离开时一样,仿佛那场烽火台里的疯狂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但身体传来的清晰酸痛与某处隐秘的钝痛告诉她,那不是梦。属于女子的那一部分已然改变。
宁姚走进屋内,轻轻合上门。她没有点灯,只在渐亮的晨光中脱去沾着夜露与些许尘土的剑袍。衣物窸窣落地,她赤裸着站在铜镜前。镜中的女子身形依旧修长挺拔,如寒峰孤竹,肌肤在朦胧光线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只是胸前与腰间,残留着几处不属于她剑道修行留下的印记,那是情欲碾过的淤痕与指印,在雪白的底色上显得格外刺目。双腿间的钝痛清晰,提醒着她经历的、属于纯粹生理性的裂变。
她伸手,指尖轻触冰凉的镜面,沿着镜中影像的轮廓虚虚滑过。指尖的凉意与体内残留的、陌生的疲惫与隐痛形成对比。
“陈平安……”她低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在寂静的屋内几乎微不可闻。镜中那双总是清冽坚定的眼眸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几乎从未出现过的、属于“宁姚”这个女子而非“剑修”的脆弱与茫然。但那情绪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还未完全荡开,便被更深处涌起的冰冷剑意迅速抚平、冰封。瞳孔重新凝聚,恢复成两点寒星。
她没有在镜前停留更久。转身走向侧室,以冷水沐浴。冰凉的水流冲刷过肌肤,带走最后一丝不属于她的气息与痕迹。更衣,束发,将斩仙剑重新妥帖佩于腰间。当朝阳的金辉完全洒满小院时,她已端坐在那株老梅树下,膝上横放着斩仙剑,闭目调息。
心神沉入体内,剑气如江河般沿着经脉自然流转。经历昨夜阴阳交汇,她确实感觉到修为有了一丝精进,尤其是体内先天剑气的纯度与流转速度,似乎被某种力量洗涤、催化过,变得更加圆融凝练。这好处是实实在在的。
然而,当她将感知集中于丹田深处,仔细检视自身剑心与道基时,却并未发现任何异样的“火种”或外来的“痕迹”。一切似乎都与往常无异,剑心澄澈,道基稳固。昨夜在烽火台内,那随着极致时刻莫名升腾、又似乎被自身剑气本能压制下去的幽蓝光晕,此刻已无影无踪,仿佛真的只是激烈情潮下的幻觉。
宁姚缓缓睁开眼,眸中剑光内敛,却比往日更沉静几分。没有发现异常,并未让她放松,反而让她心中的那根弦绷得更紧。
剑修的直觉在无声预警。
曹慈所中的“蚀阳煞”,偏偏是需要这种方式才能破解的阴毒。自己与曹慈,偏偏在那一刻,都别无选择。整个过程,环环相扣,精准得令人心底发寒。像一张早已织就、算准了他们每一步反应的网。
太过巧合。巧合到……不可能是巧合。
是谁?蛮荒妖族的手段?可那蚀阳煞固然阴毒,后续引动自己心境变化的力量,却似乎……不止于此。还是说,人族内部,城墙之下,亦有阴影?
她握紧了横于膝上的斩仙剑柄,剑鞘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让她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下来。
没有证据。只有剑修淬炼于无数次生死边缘的、近乎本能的直觉。
而宁姚的剑,向来只信自己的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