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浓,如墨汁般浸染着剑气长城巍峨的轮廓。城墙上的烽火在远处明明灭灭,投下摇晃的光影,将行走其间的人影拉得细长扭曲。
曹慈站在通往镇剑洞前,停下脚步,没有立即进入。他手中握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圆环。圆环非金非玉,触感温凉,表面光滑无纹,只在中心处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暗红色晶石。这是半个时辰前,萧愻在偏殿后的密室中交给他的。
当时的萧愻是从剑碑的阴影中缓缓走出,那是的她穿了一身墨青色长袍,袍角绣着银线暗纹,在月光下流转着若有若无的光泽。那张总是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却带着罕见的郑重。
“萧大人。”曹慈抱拳行礼,心中却涌起一股不安。
萧愻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他走到曹慈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在他紧握的拳头上停留片刻,才缓缓开口:“此去镇剑洞,是为救人,也是还债。但曹慈,你要记住,你救的不只是宁姚一人。”
曹慈抬眼,眼中闪过一丝困惑。
“你救的,是剑气长城这一代的希望。”萧愻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你与宁姚,是我们剑气长城数百年来最耀眼的天才。一个走武道,以拳镇山河;一个修剑道,以剑斩妖魔。你们二人,本该是这一代的双子星,并肩而立,撑起人族的未来。”
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物。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环,环身刻满细密的符文,在月光下泛着幽暗的光泽。萧愻将铜环递给曹慈:“拿着。”
曹慈接过,入手微沉。他凝神感知,发现这铜环内蕴藏着一股奇特的禁锢之力,但似乎并不强横,甚至可以说……有些微弱。
“这是‘缚灵环’。”萧愻看出他的疑惑,解释道,“能够禁锢对手行动,但有一个限制对修为高于自己的敌人无效。”
曹慈眉头微皱:“那这……”
“看似废材,是吗?”萧愻笑了,笑容里带着某种深意,“但我已在其中留了三道本源力量的痕迹。你无需担心宁姚的修为高于你,她体内的‘梦魇引’未除,剑意受制,实力不及全盛时的七成。这枚铜环,足够在她暴起发难时,为你争取一瞬的时间。”
曹慈握紧铜环,指节微微发白:“萧大人是担心宁姚……”
“我担心你心软。”萧愻打断他,语气忽然严厉道,“曹慈,我知道你心中有愧。你觉得毁了她清白,欠她太多。但你要明白,你是在救她的命!若因愧疚而束手束脚,被她一剑斩了,那才叫真正的辜负!”
他上前一步,直视曹慈的眼睛:“她恨你,我理解。换成任何女子,都会恨。但这恨,不能成为你赴死的理由。你要活着,好好活着,完成这七日的治疗,将‘梦魇引’彻底拔除。这才是真正的还债,才是真正的负责!”
曹慈沉默,喉结滚动。
萧愻的声音缓和下来,带着一种蛊惑般的轻柔:“至于陈平安……那个少年确实不错,重情重义,也有天赋。但曹慈,你扪心自问,他配得上宁姚吗?”
“一个半路出家的武夫和练气士,剑道未成,武道未精,连自己的本命飞剑都还未彻底炼化。他拿什么护住宁姚?拿什么在这剑气长城立足?靠他那点可怜的拳法,还是那几招半生不熟的剑术?”
萧愻摇头,叹息中带着不屑:“不是我看不起他,而是事实如此。这世间,唯有强者才能保护所爱。你曹慈,你如此年轻踏入武道六境,拳镇无数妖族先锋。你才是能与宁姚并肩而立的人,你才是配得上她的人!”
“那陈平安,不过是个过客。宁姚现在或许看不清,但待她伤愈,待她重新握紧斩仙剑,站在城墙之巅俯瞰妖族大军时,她自然会明白,能站在她身边的,只能是你曹慈。”
曹慈眼中神色变幻,握着铜环的手越发用力。
萧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去吧。记住,这七日,无论宁姚说什么,做什么,你都要稳住。她要恨,便让她恨;她要骂,便让她骂。但你绝不能顺着她的意思去死。你若死了,她体内的阴毒谁来拔除?剑气长城失去你这位武道天才,难道还要再失去一位未来可以掌握全局的剑修吗,你如果不救宁姚,那剑气长城又该如何面对接下来的妖族攻势?”
“曹慈,你不是在为自己而活。你的命,关系到宁姚的命,也关系到剑气长城的未来。这个道理,你要想明白。”
说完这番话,萧愻深深看了曹慈一眼,转身离去。墨青色的袍角在夜风中拂动,几个呼吸间便消失在剑碑的阴影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曹慈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夜风吹过他额前的碎发,带来远处烽火的硝烟味。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青铜环,那些细密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像是活物般缓缓流转。
良久,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将铜环收入怀中,迈步走进窄道。
镇剑洞位于剑气长城最深处,背靠一座孤峰。
洞口高约三丈,宽两丈,呈不规则的圆弧形。洞口的岩石呈暗红色,像是被无数鲜血浸染过,又经年累月风化而成的颜色。洞顶上方,悬着一块巨大的石碑,碑上以剑气刻出三个苍劲大字:
镇剑洞
这三个字每一笔每一划都蕴含着磅礴剑意,寻常修士多看几眼都会觉得双目刺痛,神魂震颤。据说这是剑气长城初代剑仙亲手所刻,用以镇守洞内历代剑仙留下的剑气传承。
曹慈站在洞外,仰头望着那三个字,心中那股不安再次翻涌。
但他很快压下情绪,迈步走进洞中。
洞内的景象与外界截然不同。
首先感受到的是温度,外面夜凉如水,洞内却温暖如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檀香的清冽气息。那是剑气经年累月沉淀后形成的独特气息,吸入口鼻,令人精神一振。
洞穴很深,向内延伸不知多远。洞壁两侧,每隔十步便嵌有一枚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将洞内照得明亮如昼。夜明珠下方,刻着密密麻麻的剑诀符文,有些清晰可见,有些已模糊不清,皆是历代剑仙在此闭关时留下的心得感悟。
曹慈沿着通道向深处走去。
脚步声在空旷的洞内回荡,混合着不知从何处传来的、细微的流水声。越往深处走,空气中的剑气越浓郁,几乎凝成实质,像是一层薄雾般在光线中缓缓流动。
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的天然洞窟出现在眼前。
洞窟呈圆形,直径超过百丈。穹顶高悬,无数钟乳石垂下,在夜明珠的光照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泽。洞窟中央,是一个天然形成的石台,石台表面平整光滑,像是被人精心打磨过。
石台之上,坐着一个人。
素白剑袍,墨黑长发,腰悬斩仙剑。
宁姚。
曹慈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见宁姚侧对着他,坐在石台边缘,双腿悬空,轻轻晃动着。她的侧脸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在笑?
曹慈愣住了。
在他的预想中,此刻的宁姚应该满脸冰霜,眼中充满仇恨,恨不得立刻拔剑斩了他。他甚至已经做好准备,迎接她的怒骂、她的剑气、她的一切报复。
可她没有。
她只是安静地坐着,侧脸柔和,嘴角微扬,仿佛只是在这里赏景休息。
这反常的景象让曹慈心中的不安达到了顶点。他握紧了怀中的缚灵环,深吸一口气,继续向前走去。
脚步声惊动了宁姚。
她转过头,看向曹慈。
四目相对。
曹慈在她眼中看到了平静,看到了淡然,甚至看到了……一丝戏谑?
“来了?”宁姚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奇特的慵懒。
曹慈喉咙发干,点了点头:“来了。”
宁姚从石台上跳下来,赤足踩在光滑的石面上。她没有穿鞋,素白的足踝在夜明珠的光线下莹莹如玉,脚趾圆润,指甲泛着健康的粉色。
她走到曹慈面前,仰头看着他。
两人距离很近,曹慈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剑修气息,混合着洞内檀香般的剑气味道,形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神摇曳的香气。
“你很紧张?”宁姚忽然笑了,笑容很浅,却真实存在,“怕我杀了你?”
曹慈沉默片刻,老实点头:“怕。”
“怕还要来?”
“要来。”
“为什么?”
“救你。”
宁姚又笑了,这次笑容深了些,眼中却没有任何温度。她绕着曹慈走了一圈,上下打量着他,像是在审视一件货物。
“曹慈,”她停下脚步,重新站到他面前,“我问你个问题。”
“你说。”
“你很享受这种‘治疗’吗?”
曹慈身体一僵。
宁姚却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继续用那种平静中带着戏谑的语气说道:“或者说,你很享受进入我身体的感觉?很享受看我被你压在身下挣扎呻吟的模样?很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冰锥,狠狠刺进曹慈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想说不是这样的,想说我只是为了救你。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宁姚说的,有一部分是事实。
在那场被迫的交合中,在进入她身体的瞬间,在感受她体内紧致湿热包裹的刹那,在听她压抑不住呻吟的时刻,他的身体,确实感受到了快感,一种汹涌的、原始的、几乎要淹没理智的快感。
那是雄性本能,他否认不了。
“怎么,不敢回答?”宁姚歪了歪头,眼神清澈,却透着刺骨的寒意,“那我换个问题。你觉得我的身体,好看吗?摸起来,舒服吗?比起你以前见过的那些女子,如何?”
曹慈的脸涨红了。
不是害羞,是屈辱。
他知道宁姚在羞辱他,在用这种方式报复他。可偏偏,这些问题他无法回避,因为答案早已写在之前的交合中,他贪婪的抚摸,他炽热的凝视,他失控的冲撞,都是最诚实的回答。
“……好看。”曹慈哑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很……舒服。”
“第一次在静室,你压着我,进入我,在我体内……射精。”宁姚继续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那时候你在想什么?想的是‘我在救她’,还是‘我终于得到她了’?”
曹慈脸色微微发白。他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回答我。”宁姚看着他,“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说真话。”
“……都有。”曹慈最终低声道。
“还有呢?”宁姚追问,眼中戏谑更浓,“喜欢我哪里?是胸,是腰,还是腿?或者……是下面那张小嘴,又紧又湿,还会吸人?”
“宁姚!”曹慈低吼出声,眼中涌起痛苦,“别这样……”
“别怎样?”宁姚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冰冷如刀,“别羞辱你?曹慈,你撕我衣服、扒我裤子、强行进入我身体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羞辱?你压着我、撞着我、射在我里面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会恨你?”
她上前一步,几乎贴上曹慈的胸膛,仰头直视他的眼睛:“回答我。你喜欢我哪里?”
曹慈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疲惫的坦诚:“都喜欢。”
“具体点。”
“……胸很软,腰很细,腿很直。”曹慈的声音越来越低,“下面……很紧,很热,会吸……”
“还有呢?”
“还有……你很香,出汗的时候更香。呻吟的声音……很好听。”
“高潮的时候呢?”宁姚不依不饶,“我高潮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曹慈的呼吸粗重起来,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画面,她仰头尖叫,身体反弓,眼中水光潋滟,穴内剧烈收缩,涌出滚烫的蜜液……
“……很美。”他哑声说,“像……像要碎了,又像……要飞起来了。”
宁姚沉默了。
她盯着曹慈看了很久,久到曹慈以为她会拔剑,会怒骂,会再次崩溃。
可她只是缓缓后退一步,脸上的冰冷渐渐褪去,重新浮起那种诡异的平静。
“诚实是好事。”她轻声说,转身走回石台,“至少你没骗我。”
曹慈看着她走回石台,重新坐下,双腿悬空轻轻晃动,仿佛刚才那番尖锐的对话从未发生过。他心中的不安越来越重,却又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
也许……也许她是真的想通了?
也许在绝望之后,她接受了现实,决定配合治疗?
这个念头在曹慈心中升起,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些。他迈步走向石台,在距离宁姚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他想说些什么,缓解这怪异的气氛。
“我什么?”宁姚转头看他,眼神平静,“想问我还恨不恨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像昨天那样要杀你?”
曹慈点头。
宁姚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疲惫:“恨,当然恨。但恨有什么用?杀了你,我体内的‘梦魇引’怎么办?等死吗?”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曹慈,我想了一夜。你说得对,事已至此,再纠缠对错没有意义。活下来,才是最重要的。剑气长城需要我,城外妖族虎视眈眈,我不能死。”
“所以,”她抬起头,重新看向曹慈,“这七日,我会配合你。你要怎么做,我都配合。只求你一件事。彻底拔除阴毒,让我活下来。”
曹慈怔住了。
他设想过无数种宁姚的反应,唯独没想过这一种冷静的、理智的、近乎冷酷的妥协。
可偏偏,这种反应最符合宁姚的性格。她是剑气长城最年轻的剑仙,是肩负着无数人期望的天才,是能在妖族大军中杀个七进七出的剑修。她本就不是寻常女子,不会永远沉浸在情绪里。
也许……她真的想通了。
这个认知让曹慈心中最后一丝警惕也消散了。他走上前,在宁姚身边坐下,两人肩并肩,望着洞窟深处那些缓缓流动的剑气薄雾。
“我会的。”曹慈郑重承诺,“七日之内,一定拔除所有阴毒。”
“嗯。”宁姚轻轻应了一声,没有看他。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夜明珠的光线柔和地洒下,将他们的影子投在石台上,交叠在一起。洞内很静,只有细微的流水声和彼此清浅的呼吸。
曹慈忽然觉得,如果抛开那些恩怨,抛开那些不堪的开始,此刻的画面竟有几分……安宁。
然后他听见宁姚说:“开始吧。”
曹慈转头看她。
宁姚也转过头,与他对视。她的眼神依旧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然后她抬起手,开始解自己剑袍的系带。
曹慈愣住了。
“不是要治疗吗?”宁姚的语气很自然,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寻常事,“昨天你说,需要……进入我身体,用阳气逼出阴毒。”
系带解开,素白剑袍的衣襟微微散开,露出里面同色的抹胸。
宁姚没有停手,她继续解开腰间的束带,然后将剑袍从肩上褪下。整个过程很慢,很从容,没有任何犹豫或颤抖。
剑袍滑落,堆在她腰际。
她的上身只剩一件素白抹胸。抹胸不算紧,但依旧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顶端两点微微凸起。裸露的肩膀和手臂线条流畅,肌肤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曹慈的呼吸凝滞了。
他看着宁姚,看着她平静的侧脸,看着她从容的动作,心中那股不安再次翻涌太反常了,这太反常了。
可下一秒,宁姚的手伸向腰间,开始解绸裤的系带。
“等等!”曹慈脱口而出。
宁姚停下动作,抬眼看他:“怎么了?”
“你……”曹慈喉咙发干,“你不用……我自己来……”
他想说的是,你不用这样,我可以慢慢来,我们可以先说话,可以先……
“不用。”宁姚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既然决定了配合,那就彻底一点。拖拖拉拉,反而难受。”
说完,她不再看曹慈,继续解开了绸裤的系带,然后将绸裤从腰际褪下。
素白的绸裤顺着她紧实的大腿滑落,堆在脚踝。她抬脚,将绸裤踢到一旁,然后坐回石台边缘。
现在她下身只剩一件贴身的亵裤。
那布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在夜明珠的光线下,能隐约看见其下幽秘之地的轮廓。稀疏的墨色耻毛透过布料显出淡淡的阴影,腿心处那道细缝的线条若隐若现。
曹慈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看着宁姚,看着她平静地坐在那里,裸露着大半身体,眼神却清冷如常,仿佛脱衣服的不是她自己。
这种极致的反差,形成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妖异的诱惑。
“怎么了?”宁姚再次开口,甚至微微歪了歪头,“不敢看?”
曹慈猛地回过神,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瞥向她。
宁姚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某种嘲弄:“曹慈,你昨天撕我衣服的时候,可没这么害羞。”
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曹慈脸上。
他咬了咬牙,不再犹豫,开始解自己的衣袍。
既然她如此坦然,他又何必扭捏?
曹慈的动作很快,几乎是粗暴地扯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精壮的上身。常年练武让他的肌肉线条分明,块垒清晰,却不显臃肿,充满了爆发力的美感。胸膛宽阔,腹肌紧实,腰身精悍。
他将上衣扔到一旁,然后开始解裤带。
宁姚全程看着他,眼神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意味,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
这种目光让曹慈感到莫名的屈辱,却又莫名地兴奋。他扯下裤子,露出下身那根早已挺立的阳物。
那根东西此刻已经完全勃起,尺寸骇人,通体深赤,青筋虬结,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曹慈赤裸地站在宁姚面前,任由她打量。
宁姚的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胸膛,再扫到腰腹,最后定格在他胯下那根怒张的阳物上。她看了很久,久到曹慈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那根东西甚至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目光,抬眼看向曹慈的眼睛:“很精神。”
三个字,平静无波,却让曹慈的脸瞬间涨红。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僵硬地站在那里,任由那根东西直挺挺地对着宁姚。
“然后呢?”宁姚问,“你躺下,还是我躺下?”
曹慈愣了一下:“什么?”
“姿势。”宁姚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在讨论天气,“你喜欢哪种姿势?你在上面,还是我在上面?”
曹慈的脸更红了。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和宁姚讨论这个问题。更没想到,她会如此平静、如此直白地问出来。
“我……”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姚替他做了决定。
“你躺下吧。”她从石台上站起身,赤足走到曹慈面前,“我在上面。”
曹慈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平静的眼神,看着她裸露的身体,看着她从容的态度。心中的不安再次翻涌,却被他强行压下。
也许……她只是彻底放弃了抵抗?
也许她真的接受了现实,决定用最直接的方式完成治疗?
曹慈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转身在石台上躺下。
石台表面光滑微凉,贴着他赤裸的背脊。他仰面躺着,看着洞窟穹顶垂下的钟乳石,那些七彩的光泽在视线中晃动,形成迷离的光晕。
然后他感觉到宁姚跨坐了上来。
她的双腿分开,跪在他身体两侧,膝盖抵着石台。曹慈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肤的温软,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混合着女性特有的、隐秘的体香。
他抬眼,看向宁姚。
宁姚也正低头看他,眼神平静,看不出任何情绪。然后她伸手,扶住了他胯下那根坚硬的阳物。
曹慈浑身一颤。
她的手很凉,指尖纤细,却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那粗糙的触感摩擦过龟头敏感的顶端,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酥麻。
曹慈闷哼一声,那根东西在她手中跳动了一下。
宁姚似乎没察觉到他的反应,只是专注地调整着角度,将龟头对准自己腿心处那层薄薄亵裤下的缝隙。
然后她缓缓下沉。
曹慈能感觉到龟头抵上了那层布料,抵上了布料下柔软的阴唇,抵上了那条紧闭的细缝。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混合着她腿间分泌的蜜液,将那层亵裤浸湿了一小块,变成更深的颜色。
宁姚停顿了一下,似乎在适应这种触感。
曹慈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她。
他能看见她脸上依旧平静,甚至没有一丝红晕,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仿佛她现在做的不是男女交合,而是一件需要认真完成的功课。
然后她继续下沉。
亵裤的布料很薄,但终究是一层阻隔。曹慈能感觉到龟头挤开了那层布料,挤开了布料下紧闭的阴唇,一点点撑开那条湿滑的细缝,向深处侵入。
宁姚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曹慈看见她咬住了下唇,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痛色,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继续下沉,直到整根龟头都没入那层湿透的亵裤,抵进她体内最柔软的入口。
曹慈闷哼一声,那极致紧致湿热的包裹让他险些失控。他下意识想挺身,想进入得更深,却被宁姚用手按住了小腹。
“别动。”她低声说,声音很稳,“我来。”
曹慈僵硬地躺着,任由她掌控节奏。
宁姚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下一坐!
“嗤啦”
亵裤的布料被彻底撑破,发出细微的撕裂声。粗长坚硬的阳物毫无阻隔地破开湿滑紧致的阴道,直捣深处!
“呃……!”
宁姚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双手撑在曹慈胸膛上,指节用力到发白。
曹慈也倒吸一口凉气。
尽管有之前的经验,尽管知道她体内紧致湿热,可这一次的感受依旧冲击强烈。那层被撑破的亵裤布料残片还夹在两人交合处,粗糙的触感摩擦着龟头敏感的棱沟,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而更让他心神震荡的,是宁姚此刻的反应。
她仰着头,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脸上依旧没有红晕,却浮起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在忍耐,在适应,在强迫自己接受这种侵入。
这种隐忍的、近乎自虐的反应,比任何呻吟哭喊都更让曹慈感到……兴奋。
是的,兴奋。
一种扭曲的、罪恶的、却无比真实的兴奋。
他看着宁姚忍耐的表情,看着她颤抖的身体,看着她被迫容纳自己的模样,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在她体内跳动。
宁姚感觉到了。
她睁开眼,低头看向曹慈。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光,却依旧平静,平静得让人心寒。
“很舒服?”她问,声音有些哑。
曹诚实实地点头:“……舒服。”
“那就好。”宁姚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至少,有一方是享受的。”
说完,她不再看曹慈,开始缓缓起伏身体。
她动得很慢,很生涩,却异常坚定。每一次下沉,都让那根粗长的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重重碾过宫口柔软的嫩肉。每一次抬起,又让那根东西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湿滑的蜜液,牵连出淫靡的银丝。
曹慈躺着,任由她掌控节奏。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每一寸的变化最初的紧涩,逐渐的湿滑,越来越剧烈的收缩,还有那随着抽插节奏不断涌出的、滚烫的蜜液。
他也能看见她脸上的变化最初的苍白,逐渐浮起的红晕,额角渗出的细汗,还有眼中那层越来越浓的水光。
她在动情。
尽管她极力压抑,尽管她面无表情,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她的乳头在抹胸下挺立,顶端凸起清晰可见。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腿心处早已泥泞不堪,每一次起伏都带出“噗嗤”的水声,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在空旷的洞窟内回荡。
曹慈看着这一切,心中的不安渐渐被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取代。
她在为他动情。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在她体内疯狂跳动。
宁姚似乎也察觉到了。她起伏的速度开始加快,幅度也开始变大。她的腰肢柔软地扭动,让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更刁钻的角度摩擦,次次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嗯……”一声极轻的呻吟从她唇间溢出。
曹慈浑身一颤,猛地睁大眼睛看向她。
宁姚也愣住了,动作停顿了一瞬,脸上浮起一丝慌乱,但很快又被她强行压下。她咬紧牙关,继续起伏,却再也抑制不住破碎的呻吟从齿缝间漏出。
“啊……嗯……哈……”
那些声音很轻,很碎,却像是最烈性的春药,狠狠刺激着曹慈的神经。
他再也忍不住,双手猛地掐住宁姚的腰,开始向上挺动腰胯,配合她的节奏。
“啊!”宁姚惊呼一声,身体被顶得向上窜起,又被曹慈牢牢按着腰拉回来,承受更重的撞击。
节奏被打乱了。
从宁姚掌控,变成了两人共同的动作,最终变成了曹慈主导。
他挺动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凿开宫口,碾磨着最深处的软肉。石台被他撞得微微震动,两人交合处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噗嗤”的水声和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喘息。
宁姚被他撞得东倒西歪,双手不得不撑在他胸膛上维持平衡。她仰着头,长发散乱,眼中水光潋滟,脸颊绯红,嘴唇微张,不断泄出甜腻的呻吟。
“啊……慢点……太深了……嗯啊……!”
曹慈充耳不闻,只是疯狂地向上顶撞。他看着宁姚意乱情迷的模样,看着她胸前那对在抹胸下剧烈晃动的丰满,看着她脸上彻底失控的情欲,心中的满足感达到了顶点。
然后他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抹胸的边缘。
宁姚浑身一颤,低头看向他。
曹慈也看着她,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他手上用力,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下一拉
抹胸被扯下,堆在她腰际。
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晃动颤抖。顶端樱红早已硬挺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因兴奋而微微胀大。
曹慈的眼神瞬间暗沉如墨。
他松开她的腰,双手同时握住那对绵软,用力揉捏,指尖捻弄着挺立的乳头。
“啊……别……别碰……”宁姚浑身剧颤,乳尖传来的强烈刺激让她腰间酸软,穴内猛地收缩,涌出一股热流。
曹慈闷哼一声,揉捏得更用力,腰胯的撞击也越发凶猛。
宁姚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软倒在他身上,胸前的柔软紧紧贴着他坚硬的胸膛,随着撞击的节奏摩擦挤压。极致的触感让两人都浑身颤抖。
曹慈翻身,将宁姚压在身下。
两人位置调换,变成了他在上面。
宁姚躺在石台上,长发铺散,眼神迷离,胸前的雪白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樱红挺立颤抖。她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缠住了曹慈的腰。
曹慈低头,狠狠吻住了她的唇。
这一次,宁姚没有躲。
她甚至微微张开了嘴,任由他的舌头侵入,与她纠缠。她的手臂环上他的脖颈,手指插入他汗湿的短发,时而推拒,时而抓紧。
这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
炽热,深入,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曹慈吻着她,胯下依旧维持着凶猛的撞击。他能感觉到宁姚体内的收缩越来越剧烈,能感觉到她穴内涌出的蜜液越来越多,能感觉到她紧绷的身体渐渐软成一滩春水。
他知道她快到了。
他松开她的唇,沿着她下颌、脖颈一路向下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淡红的痕迹。然后他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舔弄。
“啊!曹慈……你……混蛋……”宁姚仰着头,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
曹慈从她胸前抬头,喘息粗重,汗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他盯着她意乱情迷的脸,看着她眼中迷离的水光和被情欲染红的眼尾,下身抽插得更加凶猛快速。
“宁姚……看着我……”他哑声说道。
宁姚涣散的眼神对上他灼热的视线。
那张总是沉毅刚硬的脸此刻因情欲而扭曲,额发汗湿地贴在额角,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和一种更深沉的、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进出间带出更多的蜜液,每一次顶撞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要……要到了……”她无意识地呢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他凶猛的撞击。
曹慈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和绞紧,知道她也快到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几乎提起来,胯下阳物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道疯狂冲刺,次次尽根没入。
“不行……太深了……啊啊啊!”宁姚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
穴内媚肉剧烈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蜜液喷涌而出,浇在曹慈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曹慈闷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腿心,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她痉挛收缩的子宫。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身体不住颤抖。
曹慈仍压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阳物在她体内慢慢软化,却未退出。宁姚瘫软在石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穹顶垂下的钟乳石,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水和欢爱后的红痕。
不知过了多久,曹慈缓缓从她体内退出。
那根软化的阳物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的液体,顺着宁姚大腿内侧流下。宁姚身体轻颤了一下,闭了闭眼,没有动弹,也没有看他。
曹慈翻身躺到她身侧,胸膛同样剧烈起伏。他侧过头,看着宁姚苍白安静却布满情欲痕迹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满足,愧疚,怜惜,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他伸手想碰触她的脸,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缓缓收回。
“第一次……完成了。”他哑声说,“你感觉……体内阴寒可有好转?”
宁姚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躺着,望着穹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抽离。
过了许久,她才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开口:“还行。”
曹慈松了口气。
他坐起身,从一旁的衣服堆里翻出干净的布巾,沾了些洞内石壁上凝结的露水,开始擦拭自己的身体。然后又取过另一块布巾,犹豫了一下,还是转向宁姚。
“我帮你擦……”他低声说。
宁姚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
曹慈便小心地开始擦拭她身上的汗水和污浊。动作很轻,很仔细,从脸颊到脖颈,从胸口到腰腹,最后是腿间那一片狼藉。
宁姚始终闭着眼,任由他动作,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人偶。
擦拭干净后,曹慈又从自己带来的包裹里取出一套干净的亵衣亵裤那是萧愻提前准备好的,说是疗伤期间需要。
他帮宁姚穿上亵裤,又帮她系好抹胸。整个过程,宁姚依旧一动不动。
做完这一切,曹慈重新在她身边躺下。
两人并排躺在石台上,望着穹顶垂下的钟乳石,谁也没有说话。
洞内很静,只有远处细微的流水声,和彼此清浅的呼吸。
曹慈忽然觉得,如果时间能停在这一刻,似乎也不错。
没有仇恨,没有恩怨,只有事后的平静,和肌肤相亲后的余温。
然后他听见宁姚说:“再来一次。”
曹慈愣住了,转头看她。
宁姚也转过头,与他对视。她的眼神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决绝,又像是自毁。
“阴毒很深,一次不够。”她轻声说,“你不是说要七日吗?那这七日,就彻底一点。”
曹慈的呼吸粗重起来。
他看着宁姚平静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抹决绝,心中那股不安再次翻涌。
但他很快压下情绪,点了点头:“好。”
他翻身,再次压上宁姚的身体。
这一次,宁姚主动环住了他的脖颈,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曹慈浑身一震,随即更加热烈地回应。
两人在石台上翻滚纠缠,衣物再次被剥落,身体再次紧密相贴,欲望再次点燃。
曹慈进入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体内依旧湿滑紧致,甚至比之前更加敏感,轻轻一碰就剧烈收缩。
他缓慢抽动,低头看着她迷乱的神情,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
她在迎合他。
尽管她眼中依旧有恨,尽管她心中依旧有怨,但她的身体在迎合他,在为他动情,在因他而颤抖。
这个认知让曹慈兴奋得发狂,他开始加快速度,加重力道,狠狠撞击着她柔软的身体。
宁姚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指甲深深陷入他背脊的皮肉,在他每一次深顶时发出甜腻的尖叫。
“啊……曹慈……再重点……嗯啊……!”
曹慈如她所愿,撞击得更加凶猛。
石台在震动,肉体在碰撞,水声在回荡,呻吟在回荡。
整个洞窟都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曹慈在极致的快感中沉沦,眼中只剩下宁姚意乱情迷的脸,耳中只剩下她甜腻的呻吟,身体只剩下与她交合的触感。
他放松了警惕,放松了戒备,全身心投入这场疯狂的欢爱。
就在这个时候
宁姚环在他脖颈上的手,悄然松开了。
她的眼中,那层迷离的水光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锐利的、充满杀意的清明。
她的左手悄然抬起,指尖并拢,一缕细微却凝练到极致的剑气在指尖凝聚。
与此同时,悬停在石台不远处、一直安静漂浮的斩仙剑,剑身微微一颤。
曹慈毫无察觉。
他正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中,腰胯疯狂挺动,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宁姚体内最深处。他的眼睛时而睁开,时而闭合,脸上满是情欲的迷乱。
快了……就快了……
他在心中默念,等待着又一次高潮的降临。
然后他看见宁姚笑了。
那笑容很美,很艳,却冰冷刺骨。
曹慈愣了一下,心中警铃大作。
可已经来不及了。
宁姚的左手猛地挥下!
那缕凝练的剑气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寒光,直刺曹慈的眉心!
与此同时,悬停在空中的斩仙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化作一道白虹,以雷霆万钧之势,从曹慈头顶上方直刺而下!
上下夹击!
避无可避!
曹慈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想闪躲,想抵挡,可身体正处于高潮的边缘,肌肉紧绷,反应慢了半拍。
他想催动怀中的缚灵环,可宁姚的左手已经按在了他的胸口,一股凛冽的剑气瞬间封住了他周身气血,让他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他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看着那缕剑气刺入自己的眉心,看着那道白虹从头顶贯入!
“噗嗤”
血肉被刺穿的声音,在寂静的洞窟内格外清晰。
曹慈的身体僵住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身下的宁姚,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愤怒、以及……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哀。
鲜血从他的眉心涌出,从头顶流下,染红了他的脸,滴落在宁姚雪白的胸脯上。
宁姚依旧保持着那个笑容,冰冷,艳丽,充满杀意。
她看着曹慈逐渐涣散的眼神,看着他失去生机的脸庞,感受着他体内迅速流失的温度和那根依旧埋在自己体内、却已开始软化的阳物。
然后她缓缓收回左手,推开了曹慈的尸体。
曹慈仰面倒在石台上,眉心一个血洞,头顶一个血洞,鲜血汩汩流出,很快在石台上汇聚成一滩。
他的眼睛还睁着,死死盯着穹顶,眼中残留着最后一刻的震惊与不甘。
宁姚从石台上坐起身。
她低头看着曹慈的尸体,看着这个夺走自己清白、却又口口声声要救自己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复仇的快意,有解脱的轻松,也有一种莫名的、空荡荡的茫然。
她杀了他。
终于,杀了他。
宁姚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伸手召回落在一旁的斩仙剑。剑身上还沾着曹慈的鲜血,在夜明珠的光线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腿间。
那根已经软化的阳物还半插在她体内,随着她起身的动作,缓缓滑出,带出一连串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
宁姚的脸色阴沉下来。
她厌恶这种污浊,厌恶这种被侵入的感觉,厌恶自己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这个男人的痕迹。
可她却没有立刻清洗。
而是……重新坐了回去。
她分开双腿,看着那根软化的、沾满污浊的阳物,眼中闪过一丝极深的厌恶,却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冲动。
她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东西。
触感温热,却已失去生机。软塌塌的,像一条死蛇。
宁姚咬紧牙关,握着那根东西,缓缓坐了下去。
软化的阳物再次进入她体内,带来一种怪异的、空虚的触感。没有硬度,没有冲击,只有一种被填充的、却无法满足的怪异感觉。
宁姚开始起伏身体。
她闭着眼,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种近乎自虐的专注。她让那根软化的东西在自己体内进出,感受着那种空虚的摩擦,听着那“噗嗤”的水声,闻着那股浓烈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的腥甜气息。
她在放纵。
在这无人的、寂静的、只有一具尸体的洞窟里,放纵自己身体深处那还未完全消退的欲望。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尽管那根东西已经软化,无法带来真正的快感,但这种机械式的重复进出,却让她体内残留的欲火得到一种扭曲的宣泄。
她开始呻吟。
很轻,很压抑,却真实存在。
“嗯……啊……嗯……”
那些声音从她唇间溢出,在空旷的洞窟内回荡,混合着肉体摩擦的水声,形成一种淫靡而诡异的氛围。
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胸口剧烈起伏,乳尖挺立。她的腰肢柔软地扭动,让那根软化的东西在自己体内以各种角度摩擦。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完成这场荒诞的、扭曲的、充满恨意与欲望的仪式。
直到最后,她猛地一颤,体内涌出一股热流,浇在那根软化的阳物上。
高潮了。
在没有硬度、没有冲击、只有一具尸体的情形下,高潮了。
宁姚瘫软在石台上,仰面躺着,大口喘息。
她的眼神空洞,望着穹顶垂下的钟乳石,那些七彩的光泽在视线中晃动,形成迷离的光晕。
过了许久,她才缓缓坐起身,从曹慈尸体上离开。
那根软化的阳物彻底滑出她体外,掉落在石台上,沾满了混合的体液。
宁姚看都没看它一眼,起身走到一旁,捡起自己的衣物,一件件穿上。
她的动作很慢,很稳,没有丝毫颤抖。
穿好衣物,系好斩仙剑,她转身看向曹慈的尸体。
那张脸还睁着眼,死不瞑目。
宁姚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转身,朝洞外走去。
她杀了他。
恩怨了结。
接下来,她要面对的是体内不知明的异状以及。陈平安。她想到那个总是笑得温暖的少年,宁姚心中一痛,脚步顿了顿。停留片刻继续迈步前行。
……
远处,那座不知名的山峰之巅。
黑雾翻涌,凝成一道模糊的人影。人影手中握着一杆通体漆黑的旗幡,旗面无风自动,表面流淌着暗红色的纹路,像是干涸的血。
人影面前,悬浮着一面水镜。镜中映出的,正是镇剑洞内曹慈与宁姚欢爱的景象以及宁姚一剑刺穿了曹慈脑袋的景象。
“废物。”
人影开口,声音嘶哑难听,像是砂石摩擦。
“满脑子只有女人身子的废物。给了你机会,给了你法宝,居然还能被她一剑杀了。”
他盯着水镜中曹慈那张还残留着茫然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但很快又被某种更深的算计取代。
“不过……也好。死过一次,总该学聪明些。”
他抬起另一只手,五指虚握。掌心里,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黑雾缓缓旋转,雾中隐约能看见无数扭曲的面孔在无声尖叫。
“去吧。让他记住这次教训。让他知道……该怎么做。”
黑雾化作一缕细丝,穿透水镜,没入镜中曹慈的心口。
人影收回手,握紧旗幡,开始舞动。
旗幡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阵阴风。风中有无数细碎的呢喃声,像是千万人在同时低语,又像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咒文。
“玄门开,时光逆。”
“因果乱,命线移。”
“以吾之名,敕令”
旗尖指向镇剑洞方向。
轰!
一道无形无质、却足以扭曲局部时空规则的波动,无声无息地扫过镇剑洞。洞窟内,正在发生的一切景象,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的画卷,又以惊人的速度逆向重绘。
坠落倒飞回穹顶的钟乳石,流回伤口的鲜血,重新聚焦的涣散瞳孔……时间在曹慈身上倒流,直至回溯到那一剑刺出前的瞬间。
波动平息。
洞窟内,夜明珠光华稳定,钟乳石静悬,仿佛刚才那场剧烈的震动与曹慈的死亡从未发生。
只有曹慈,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依旧躺在石台上,宁姚正跨坐在他腰间,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连。宁姚的脸上还残留着刻意营造的、混合着情欲的迷离神色,她的一只手环着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正悄然并拢指尖,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剑气在她指间无声汇聚,悬停在曹慈眉心前三寸之处,蓄势待发。
曹慈的心脏骤然缩紧,被一剑洞穿头颅的剧痛与冰冷仿佛还残留在灵魂深处,历历在目。他几乎是本能地,肌肉绷紧,一股寒意瞬间冲散了情欲带来的燥热。
他看着她,这个正在他身上起伏、看似沉沦、实则已将杀意酝酿至顶峰的女人。此时的宁姚并不知道发什么了。
曹慈立刻意识到,那双迷离眼眸深处暗藏的冰冷杀机依旧,但她对自己“已经成功刺杀一次”这件事毫无记忆。在她的感知里,时间仍停留在她即将发出致命一击的前一刻。
屈辱、后怕,随即是滔天的怒火与怨恨。他曹慈,拳镇妖族,何等天骄,竟差点死在一个女人身上,死在这种毫无防备的缠绵时刻!而她宁姚,凭什么?就凭她那身剑骨和这张脸?还有她心心念念的陈平安,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废物,也配与他相提并论?
就在这怨恨炽盛到极点的刹那,一缕细微到几乎无法察觉的漆黑雾气,自虚空中悄然渗入,悄无声息地钻入曹慈心口,沉潜下去,连近在咫尺的宁姚与曹慈本人都未曾发觉。
曹慈还沉浸在刚才“死亡”的回忆与此刻的暴怒中,一个冰冷、沙哑,直接在他脑海深处响起的声音却骤然切断了他的思绪:
“别想了,在想下去,你马上又要死了……”
曹慈心神剧震,遍体生寒。他瞬间明悟,自己能“回到”被杀之前,定是有难以想象的至高存在插手了时空。能有如此逆转局部光阴的通天手段,非圣人不可为!
“感激圣人相助!”曹慈在心中疾呼,不假思索地将这份干涉归功于某位未知的圣人。再看向身上这个依旧在演戏、意图取他性命的女人时,眼神已彻底变了。最后一丝因愧疚而产生的犹豫和温柔被冰冷的理智与报复性的怨恨取代。此刻的曹慈,不再是那个只知救人、心怀愧疚的曹慈。
宁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身体那瞬间的僵硬,以及眼底一闪而过的、绝非情欲的冰冷寒光。她心中警铃微作,但箭在弦上,容不得犹豫。电光石火间,她将这异样归咎于男人在高潮边缘本能的警惕,或是情热中的短暂分神。
决不能让他清醒过来。
这个念头驱使着她。于是,她喉间溢出的呻吟愈发甜腻黏稠,像是融化的蜜糖,丝丝缕缕缠绕上他的耳膜。原本规律起伏的腰肢陡然变换了韵律,不再是简单的上下吞吐,而是画着勾人心魄的圈,或轻或重地旋磨、摇摆,让那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粗硬肉棒,能感受到内里媚肉每一寸微妙而贪婪的蠕动与吮吸。湿滑紧致的甬道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在他略微分神退却的刹那,便会主动地、如幼兽吮乳般嘬住硕大的龟头棱沟,再在他下意识挺入时,层层叠叠地裹缠上去,殷勤吞吐。
“曹慈……嗯……你……怎么停了?”她喘息着问,声音因刻意撩拨而断断续续,带着股湿漉漉的媚意。被情欲渲染得水光潋滟的眼眸半睁半闭,迷离地望着他,长睫轻颤,仿佛不堪承受过多的欢愉。与此同时,她垂在他身侧的那只手,指尖并拢的姿势丝毫未变,那一缕凝练到极致的剑气非但没有因身体的放纵而涣散,反而在肌肤相亲的遮掩下,愈发森寒锐利,如毒蛇信子,无声地锁定着他眉心要害。
她将所有的诱惑与杀机,都浓缩在这具颤抖迎合的躯体里,试图用最原始的感官漩涡,将他重新拖入沉沦的深渊,为她那必杀的一剑,创造最完美的、毫无防备的瞬间。
曹慈看着她精湛的表演,心中冷笑。他忽然开口,声音因残留的后怕和新的冰冷意图而显得有些沙哑:“换个姿势。”
宁姚一怔。
“你到下面去,趴着。”曹慈不容置疑说道。
宁姚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心中飞快盘算。这个姿势不利于她瞬间发力发出那道指剑,但若断然拒绝,恐引起他更深怀疑。她只得依言,装作顺从地从他身上下来,俯身趴在微凉的石台上。
曹慈也随之起身,站在她身后。他看着宁姚俯趴时优美的背部曲线和腰臀曲线,眼中却没有欣赏,只有冰冷的审视和报复的快意。
“不对,”他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刻意的挑剔和某种恶意,“屁股翘起来。”
宁姚身体一僵,尚未做出反应,曹慈已不耐烦地伸出手,一手用力握住她的腰侧,另一只手毫不怜惜地抬起她的臀峰,将她的姿势调整成他所要求的、更为羞耻也更为迎合的形态。他甚至恶意地扬了扬自己依旧昂然挺立的灼热阳物,顶端蹭过她腿间的泥泞。
不等宁姚适应这突如其来的粗暴和羞辱性的姿势,曹慈腰身猛地一沉,毫无预兆地、凶狠地撞了进去!
“啊!”宁姚猝不及防,痛呼出声。这一下毫无温柔可言,只有纯粹的侵占和发泄般的力道,与之前的缠绵截然不同。剧烈的酸胀和刺痛让她有一瞬间的心神失守,原先酝酿的剑意几乎溃散。
她不明白,为何曹慈突然变得如此粗暴?是发现了什么,还是单纯的欲望变了花样?然而,身体被强行打开、填满,并被这种近乎惩罚性的节奏抽插时,生理性的刺激依旧猛烈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快感如同狡猾的藤蔓,混在疼痛中滋生,试图缠绕她的理智。她的娇喘声不由自主地越来越高,越来越破碎,脑子被一波波涌上的情欲搅得混乱,难以集中精神思考刺杀的最佳时机。
她不知道的是,曹慈在进入她身体的同时,另一只手已悄然从怀中取出那枚“缚灵环”,借着她意乱情迷、无暇他顾的瞬间,将一丝微不可察的禁锢之力悄然布散在她周身。这力量并非强力束缚她的行动,却像一层无形的蛛网,轻微地麻痹着她的灵觉,让她更难在激烈的身体反应中,清晰地感知和召唤那柄与她心神相连的斩仙剑。
曹慈开始疯狂地挺动腰胯,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带着发泄般的力度,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洞窟内回荡。五百多下毫无花哨的凶猛抽插后,宁姚终于承受不住,在一阵高亢的、夹杂着痛苦与极致快乐的尖叫中,身体剧烈颤抖,率先达到了高潮,脱力地软瘫在石台上,只剩下细微的抽搐和喘息。
曹慈抽身而出,湿淋淋的阳物依旧狰狞挺立,彰显着他未尽的欲望和旺盛的精力。他冷眼看着宁姚高潮后失神的模样。
等到宁姚勉强从余韵中挣扎出一丝清醒,回过头,眼神迷茫又带着复杂情绪地看向他时,看到的却是曹慈冰冷而充满恶意的眼神。
“宁姚,”曹慈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刀,专门剜向她最在意的地方,“你我这般颠鸾倒凤,酣畅淋漓,你日后……该如何面对你的陈平安?”
宁姚瞳孔骤缩,身体猛地一颤。
曹慈逼近一步,俯视着她,目光如浸了冰的刀子,慢条斯理地刮过她每一寸裸露的肌肤。“你觉得,陈平安若是知道,”他声音压得低缓,却字字清晰,带着某种恶意的玩味,“知道他心中那轮清冷孤高的明月,是如何在我身下化成一滩春水,如何主动扭着腰肢迎合,如何像最下等的窑姐儿般吮吸索求……他还会用那种干净的眼神看你么?”
宁姚浑身剧颤,仿佛被无形的寒冰冻结,连指尖都僵硬了。
“你的处子身是我的,你第一次高潮的模样是我见过的,你体内流淌过、也将继续承载我的元阳。”曹慈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话语却比洞窟的石壁更冷,“宁姚,从里到外,你哪一寸还是清白的?你这般在我胯下婉转承欢,不是出轨,又是什么?”
“不…不是!你闭嘴!”宁姚嘶声反驳,泪水终于夺眶而出,混杂着屈辱与愤怒在脸颊划出凌乱的湿痕。曹慈的话并非简单的羞辱,而是用最肮脏的颜料,将她竭力想护住的那点对陈平安的念想与自身的尊严,涂抹得面目全非。
“我闭嘴?”曹慈嗤笑一声,指尖粗暴地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幽暗,“可你的身体,从来都诚实地很。听听这水声,看看你这副样子……”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两人依旧连接之处,那里泥泞不堪,一片狼藉。
就在宁姚被他言语刺得神魂欲裂、防御彻底崩溃的刹那,曹慈眼神一暗,猛地掐住她的腰肢,以一种近乎要将她钉穿的力道,狠狠撞了进去!
“啊啊!”宁姚的痛呼被撞得支离破碎。
但这仅仅是三个小时漫长折磨的开始。
曹慈不再说话,转而用身体执行他沉默而持久的刑罚。他变换着各种角度与姿势,时而将她翻转跪趴,从后方凶狠贯穿,撞击得她身前绵软不断荡起涟漪;时而又将她拉起身,迫使她面对面跨坐,在一次次深重顶弄中,逼问她“舒不舒服”、“是谁在干你”。洞窟内回荡的声音逐渐变得单一而持续:肉体激烈碰撞的黏腻声响,宁姚从痛呼到最终抑制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以及曹慈逐渐粗重、却始终带着冰冷控制的喘息。
时间在情欲与痛苦的混沌中被拉得无比漫长。三个小时里,宁姚的身体被反复抛上浪潮的巅峰,又在下一刻坠入空虚的深渊。她数不清自己到了多少次,只觉意识在极乐与极耻之间反复撕扯,最终变得模糊。汗水浸透了她的发丝,也浸湿了身下的石台,混合着各种体液,留下深色的、淫靡的水迹。她起初还试图用指甲抓挠他的背脊,留下血痕作为微弱的反抗,到后来,便只剩下无力的、随着他冲撞而晃动的迎合。
曹慈仿佛不知疲倦的凶兽,将自己所有“死”过一次的惊怒、后怕,以及对未来的晦暗算计,都倾注在这具曾试图杀死他的美丽胴体上。他看着她在自己身下一点点破碎,从清冷的剑仙,变成意识迷离、只会随着本能摆动腰肢的玩物,一种混杂着报复快意与深沉黑暗占有欲的情绪,在他胸腔里灼烧。
最终,在一声漫长而低沉的吼声中,他将滚烫的精华深深灌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最深处。这一次的释放,量多得惊人,甚至让宁姚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一个柔软的弧度,白浊的液体无法容纳,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满溢出来,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曹慈退出时,带出的黏腻汁液在夜明珠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的器物,又瞥向石台上眼神彻底空洞、只有身体还在轻微痉挛的宁姚,嘴角那抹弧度越发冰冷。
他草草清理了自己,穿上衣物,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刚刚进行的并非一场长达三小时的激烈性事。穿戴整齐后,他走到洞口,最后回望。
石台上,宁姚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人偶,瘫在湿泞与白浊之中。曾经素白无瑕的肌肤布满了青红的指痕、吻痕,凌乱的黑发黏在汗湿的颈侧与脸颊,腿心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微微开合着,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唯有那微微隆起、残留着他痕迹的小腹,和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腥甜气味,昭示着方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激烈与漫长。
曹慈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褪尽。这个牢笼,他已腻烦。下一次,他要选一个更能碾碎她骄傲的地方。
他转身,毫无留恋地没入洞外浓郁的夜色。无形的禁锢悄然消散,只留下死寂、冰冷,以及无边无际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淫靡与绝望,紧紧缠绕着石台上那具仿佛失去灵魂的躯体。下体火辣辣的肿痛,小腹内残留的饱胀与灼热,以及那三个小时里无数破碎的感官记忆,连同他诛心的言语,一同化为最毒的针,永无止境地刺扎着她残存的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