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蛮荒有雨,十年未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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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章 城外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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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晨光再次刺破窗纸时,宁姚已经醒了。

她睁着眼躺在床上,盯着帐顶繁复的云纹,一动不动。身体各处传来的酸软感比昨日更甚,尤其是腰胯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隐痛,让她连翻身的欲望都没有。昨夜在窄巷里被曹慈抵在墙上强吻的画面,还有臀侧被揉捏的触感,此刻清晰地回涌,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真实。

但最可怕的不是那些画面。而是当那些画面闪过时,身体深处某个隐秘的位置,竟会不受控制地掠过一丝细微的、却无法否认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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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转瞬即逝,快得像是幻觉,却在她四肢百骸留下了冰凉的羞耻。它像一根烧红的针,在她试图维持的、名为“宁姚”的冰层上,刺开了一个微小的孔。

宁姚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窗外传来仆人洒扫庭院的声响,竹帚划过青石板,沙沙的,规律而单调。远处隐约有练剑的破空声,那是府中其他年轻修士在晨练。一切都与往常无异,仿佛她依然是那个清冷骄傲、一心向剑的宁姚。

但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欺欺人。

身体的感觉已经出卖了她。那不仅仅是酸痛,不仅仅是淤青和吻痕。是当她移动腿时,大腿内侧残留的触感会让她脊背僵硬;是当她收紧腰腹试图起身,小腹深处会泛起一阵陌生的、让她几乎咬破嘴唇的酸软;是当她深呼吸,胸腔扩张,连带着锁骨下方那片被吮吸得最厉害的肌肤都仿佛再次感受到了那灼热唇舌的湿意和重量。

她的身体,记住了不该记住的东西。记住了被蛮力压制时的颤栗,记住了在挣扎与某种难以言喻的晕眩之间摇摆的瞬间,记住了那近乎施暴的揉捏里,夹杂的一丝让她灵魂都为之尖叫的、可鄙的真实反应。

那不是她的意志。她一遍遍告诉自己。那只是一种可耻的、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这具血肉之躯对强刺激的背叛。

可“背叛”这个词本身就让她胃部一阵抽搐。

她在床上又躺了片刻,终于缓慢地、抗拒地,像个提线木偶般起身。素白的寝衣从肩头滑落,露出身上那些尚未消退的痕迹。锁骨下方的吻痕紫红,在她冷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腰侧的指印是深色的淤青,勾勒出他昨夜手掌的形状;大腿内侧那片肌肤的颜色更深,靠近腿根的地方甚至还有些微肿。

她面无表情地扫过一眼,那眼神不像在看自己的身体,更像在审视一件被损毁的、陌生的器物。然后,她拿起叠放在床头的干净中衣,一件件穿上。动作很慢,每个关节都像生了锈,每一次衣料摩擦过那些痕迹,都带来一阵混合着刺痛与奇异触感的涟漪,让她指尖微颤。

梳洗时,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得过分的脸。眼下青影未散,嘴唇还有些微肿,那是昨夜被反复啃咬的痕迹。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试图从那双依然黑沉沉的眸子里,找出那个曾经心无旁骛、只有剑道的少女的影子。

镜中人看着她,嘴唇紧抿,下颌的线条绷得像要断裂。眼神里有她熟悉的冷硬,但在那冷硬之下,镜面深处,似乎又有什么东西在晃动,一种陌生的、被强行压抑下去的惊悸,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源于身体记忆的虚软。

她拿起木梳,将一头墨发仔细绾起,用那根素银簪固定。每一缕头发被梳子带起,头皮传来的细微感觉都让她分神。她又检查了一遍领口,确保所有痕迹都被遮掩妥当。中衣的领子立得很高,紧贴着下颌,有一种轻微的、令人安心的束缚感。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被从里到外打上烙印的异样感,那种清醒意识与身体记忆之间割裂的剧痛,正随着每一次心跳,在她冰冷的躯壳下,无声而顽固地搏动。

走出房门时,天光已大亮。

院子里,老仆正在修剪花草,见她出来,恭敬地躬身:“小姐。”

宁姚点了点头,脚步未停。穿过回廊时,遇到几个早起练剑的族中子弟,他们纷纷向她行礼问好。宁姚一一颔首回应,脸上没什么表情,脚步依旧平稳地向前。

“宁姚姐今天脸色不太好?”身后传来低声的议论。

“许是前几日身体还未恢复吧。”

“听说她在演武场连败晏琢他们四人,剑法又精进了……”

声音渐渐远去。宁姚走出府邸大门,站在石阶上,清晨的风扑面而来,带着长城特有的凛冽气息。她深吸一口,试图让混沌的头脑清醒些。

街道上已经热闹起来。卖早点的摊贩吆喝着,热气从蒸笼里腾起;巡逻的修士小队列队走过,铠甲相撞发出铿锵声响;几个孩童追逐着跑过巷口,笑声清脆。

宁姚沿着青石板路慢慢走着,她的思绪却飘得很远。这几日发生的一切,像一张越收越紧的网,将她困在其中。曹慈的脸、陈平安的脸,交替在脑海中浮现。前者让她屈辱愤怒,后者让她愧疚痛苦。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她发现自己对曹慈的触碰,身体竟然会可耻地产生反应。

昨夜在窄巷,当他将她按在墙上强吻时,有那么一瞬间,她的身体是软的,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宁姑娘早。”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

宁姚回过神,发现已经走到东街。叫她的是粥铺的老板娘,一个四十来岁的妇人,正笑着朝她招手:“今日的灵米粥熬得正好,要不要来一碗?”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摇了摇头,继续往前走。

老板娘愣了愣,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声嘀咕:“今天这是怎么了……”

宁姚听不见。她的脚步越来越快,仿佛这样就能把那些纠缠的思绪甩在身后。转过一条街巷时,她没注意到脚下凸起的石板,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小心!”旁边有人伸手扶了一把。

宁姚稳住身形,抬头看去,是个面熟的年轻修士,大概是曾在哪里见过。她抽回手臂,淡淡说了声“多谢”,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修士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愧是宁姚,果然高傲。”

他不知道,宁姚此刻心里想的,根本不是高傲,她只是怕,怕再遇到陈平安。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她想见他,想得胸口发疼,却又怕见到他时,自己会控制不住将一切和盘托出,或者更糟——在他清澈的目光下无所遁形。所以当她在下一个街角,真的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宁姚的第一反应是逃。

陈平安就站在不远处的桃树下,正和叠嶂说着什么。他侧对着她,晨光落在他清瘦的肩上,给那身洗得发白的青衫镀了层淡金。他说话时嘴角带着惯常的温和笑意,眉眼清澈,像极了宁姚记忆中最初的模样。她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了。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宁姚迅速转身,拐进旁边一条窄巷。她的脚步快得近乎慌乱,素白的剑袍下摆扫过墙角青苔,带起细微的尘埃。巷子很窄,两侧是高墙,光线昏暗。她一直走到巷子深处才停下,背靠着冰冷的砖墙,剧烈喘息。

手掌按在胸口,那里跳得厉害,不是因为奔跑,而是因为刚才那一瞥。陈平安的笑容像一把钝刀,缓慢地割着她的心。她想起昨日清晨,他站在桃树下等她,眼神温柔地问她要不要一起喝粥。想起他握着她的手,掌心温暖,指腹的薄茧粗糙而真实。也想起自己昨夜,被另一个男人按在类似的巷子里,肆意侵犯。

宁姚闭上眼睛,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许久,她才平复呼吸,重新走出巷子。她没有再往那个方向去,而是绕了条远路,朝城门方向走去。

城外,曹慈已经等了将近两个时辰。

他牵着一匹通体乌黑的骏马,站在离城门不远的土坡上。马儿有些不耐地踏着蹄子,偶尔低头啃食脚边的青草。曹慈却一动不动,目光始终落在城门方向,沉静得像一尊石雕。墨青色的袍服在晨风中微微摆动,腰间束着暗纹腰带,勾勒出挺拔劲瘦的身形。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总是沉毅的眼眸深处,隐隐翻涌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他在等宁姚。

昨夜分开时,他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记得我们的约定,我在城外等你”,并非一时兴起。他知道她会来,不是出于情愿,而是某种更复杂的、连他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原因。

又过了一炷香时间,城门处终于出现了一个身影。素白剑袍,墨发绾起,腰悬斩仙剑。宁姚走出城门,脚步顿了顿,似乎在辨认方向。然后她转过头,朝土坡这边看了过来。曹慈没有挥手,也没有呼喊,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宁姚的目光与他相遇,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她迈步走来,步伐平稳,但曹慈能看出她脚步间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早。”等她走近,曹慈开口,声音平缓。

宁姚没有回应。她走到马前,伸手抚了抚马儿的脖颈。乌黑的骏马打了个响鼻,用头蹭了蹭她的手心。她沉默片刻,忽然抓住缰绳,一个利落的翻身,直接跃上了马背。动作干净漂亮,不愧是剑修。曹慈微微一愣,随即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他早该想到,以宁姚的性子,不会乖乖等他搀扶上马。宁姚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冷淡疏离,带着明显的抗拒。然后她一抖缰绳,催马向前,马儿扬蹄,绝尘而去。曹慈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低声笑了笑。那笑声里有些无奈,也有些别的什么。随即他身形一动,如离弦之箭般追了出去。

他的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拉近了距离。在宁姚即将拐上大路时,曹慈一个腾跃,稳稳落在马背上,坐在她身后。马儿受惊,嘶鸣一声,速度骤然加快。

宁姚身体一僵。曹慈的双臂已经环过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圈在怀里。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体温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灼热而坚实。更让她慌乱的是,他的下身紧贴着她的臀缝,那处坚硬滚烫的触感,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也清晰得令人心惊。

“你!”宁姚刚开口,曹慈已经收紧手臂,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

“坐稳。”他在她耳边低语,呼吸拂过她耳廓,带来一阵酥麻,“这匹马性子烈,小心摔下去。”

宁姚身体一僵,那句“放开”已到唇边,却被他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和箍在腰间的坚实手臂堵了回去。马背颠簸,每一次起伏都将她更紧地送入他怀中。挣扎的念头像水底的泡沫,刚浮起,便被一种更深沉、更疲惫的无力感压了下去。

她绷紧的脊背,在几个剧烈的颠簸后,竟一点点松了下来。她皱了皱眉,侧腰被马鞍上一个硬处硌得生疼。几乎没怎么犹豫,或者说,身体在思考之前就先动了,她微微挪动了一下,侧过身,试图避开那恼人的硬物。可这一动,结果就是她的后背更完全地贴上了他的胸膛。比刚才更紧密,几乎没有缝隙。他怀抱的温度和坚实的触感,瞬间包裹了她。宁姚身体僵了一瞬,随即抿紧了唇。一种混杂着恼怒和难堪的情绪涌上来。她自然而然地在他怀里找到了一个更舒服的位置。这认知比任何强迫都更让她感到一丝无措的羞耻。

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吹起她颊边的碎发。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汗意的气息,并不难闻,反而有一种灼热的、活生生的侵略感。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前胸,隔着一层薄薄的中衣,体温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几乎烫伤她的皮肤。

“你……”她试图让声音维持一贯的冰冷,却发现自己气息有些不稳,索性不再言语。眼帘微微垂下,目光落在自己放在身前、被他手臂圈住的手上。手指有些发凉,蜷缩着,却并没有去推开那横亘在腰间的铁臂。一种尖锐的羞耻感再次刺穿了她。她竟然就这样……靠着了。在这疾驰的马背上,在仇敌的怀里,找到了一丝可悲的、关于平衡和节省体力的“舒适”。身体的疲惫和深处隐秘的酸软,让她贪恋起这片刻免于自我支撑的松懈。

曹慈似乎察觉到了她身体姿态的变化,环着她的手臂收紧了些,没再说话,只有胸膛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脊背传来。

宁姚闭上眼,感觉自己正坠入一个由体温和力量编织的柔软洞穴。曹慈没理会,反而将脸埋进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宁姚身上有股清冷的香气,混杂着淡淡的皂角味道,很好闻。他的嘴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后的皮肤,感觉到她身体细微的颤抖。

“你昨晚没睡好。”他忽然说,声音很低,几乎被马蹄声淹没。

宁姚抿紧嘴唇,没有回答。

马儿已经跑出很远,离开了城门范围,周围逐渐变得荒凉。左侧是连绵的山峦,右侧是一条宽阔的河,河水在晨光下泛着粼粼波光。远处能看见妖族大营的轮廓,像匍匐在地的巨兽。

宁姚的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

她满脑子都是刚才在街角看见的陈平安。他站在桃树下的样子,他温和的笑容,他清澈的眼睛……还有自己仓皇逃离的背影。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涌上心头,她觉得自己肮脏不堪,配不上那样干净的人。

以至于曹慈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腰腹间游走时,她竟没有立刻察觉。

直到那双大手向上移动,隔着衣料覆上她胸前的柔软,用力揉捏时,宁姚才猛地回过神。

“曹慈!”她轻声喝道,反手肘击向身后。

曹慈轻易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手臂反剪到背后。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更加挺起,完全暴露在他掌下。他继续揉捏着,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掌控。

“别乱动。”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沙哑了些,“摔下去会受伤。”

宁姚挣扎,但马背上空间狭小,她根本使不出全力。更让她羞愤的是,随着他的揉捏,身体竟然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乳尖在布料下硬挺起来,腿心处隐隐泛湿。而曹慈的下身正紧紧抵着她的臀缝,那根硬物随着马匹的颠簸,一下下磨蹭着她最敏感的部位。

“嗯……”一声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间逸出。

宁姚立刻咬住下唇,脸色涨红。她不敢相信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曹慈显然也听见了。他低笑一声,松开了她反剪的手,转而将手从她衣襟下摆探了进去。粗糙的掌心直接贴上她腰间细腻的皮肤,一路向上,毫无阻隔地握住了那只绵软的乳房。

“嗯……”更破碎的音节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漏。宁姚仰起头,颈线绷紧,胸腔剧烈起伏。

曹慈置若罔闻,甚至更加过分。他的手寻到那粒早已硬挺的乳头,用手慢条斯理地捻动、刮蹭。另一只手臂铁箍般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里,动弹不得。湿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舌尖舔弄着她敏感的耳窝。宁姚浑身像被抽走了骨头,彻底软了下来,全靠他手臂的支撑才没滑下去。呼吸彻底乱了套,又急又浅,带着无法抑制的轻颤,腿心一片湿热黏腻,裤子早已湿透,紧紧贴在肌肤上,存在感鲜明得可怕。而她的身体,竟然还在可耻地背叛她。腰肢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违背了她全部清醒的意志,开始微微向后移动,将自己更深地送入他怀抱。臀缝因此更紧密地贴合上他胯间那处灼热坚硬的隆起,甚至不自觉地、极轻微地磨蹭了一下。这个认知像一盆冰水混杂着烈火,浇得她灵魂都在尖叫。羞耻、愤怒、以及一种全然陌生的、灭顶般的快感洪流,瞬间将她吞没。

曹慈置若罔闻。他的手指寻到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腹来回拨弄。另一只手则牢牢固定着她的腰,让她无法挣脱。他的嘴唇贴在她耳畔,舌尖轻轻舔舐她的耳廓。

宁姚浑身发软,呼吸彻底乱了。她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透,亵裤黏腻地贴在肌肤上。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迎合他的触碰,腰肢不自觉地微微后顶,让臀缝更紧密地贴合他胯下的硬物。

曹慈的呼吸沉了沉,扣在她腰间的手掌收得更紧。他侧过头,嘴唇几乎碰到她烧红的耳廓,声音压得又低又哑:“感觉到了吗?你这里……”他另一只手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在她腿根上方按了一下,“……在等我。”

宁姚猛地一颤,像是被他的话烫到,更被自己身体的反应钉在了耻辱柱上。她想开口斥骂,喉咙里却只挤出一点破碎的气音。当曹慈的手从她胸前松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顺着她的小腹滑下去,探入裤腰边缘时,她浑身肌肉瞬间绷紧,手指蜷起抓住了他的衣袖,却……没有用力去拽开。

宁姚羞愤欲死,却无力反驳。当曹慈的手指从她胸前抽离,顺着小腹向下滑去,探入她裤腰时,她甚至没有立刻阻止。

直到他的手触碰到腿心那片湿滑,宁姚才猛地惊醒。

“不。不行。别在这里。”她吐出几个字,声音不高,却因为极力压制某种生理性的颤抖而显得格外冷硬,带着一种近乎凶狠的决绝。与此同时,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过后,竟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细微地、难耐地蹭了一下,仿佛在抗拒,又仿佛在……迎合那即将到来的触碰。

曹慈没动,指尖甚至更深地探入了一点,指腹感受着那片湿热。“湿透了。”

她答不上来,只能更紧地抓住他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对峙的沉默里,只有隆隆水声越来越响。

忽然,曹慈低下头,重重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不同以往,带着一种研磨的、深入骨髓的力道。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几乎要抵到她喉咙深处。宁姚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被他牢牢固定。唇舌被迫交缠,他舔舐着她口腔的每一处,吮吸她的舌尖,带来一阵阵让她眩晕的酥麻。属于他的气息铺天盖地涌来,混合着情欲的味道。

她起初僵硬地抵抗,但身体深处被挑起的火,似乎在这个粗暴而深入的吻里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出口。不知过了多久,她的抵抗渐渐软化,舌尖甚至开始生涩地、试探性地回碰了他一下。

就是这一下,让曹慈的呼吸骤然粗重。他原本扣在她腰间的手,猛地向上移,隔着已被揉乱的衣衫,一把抓住了她一边的柔软,用力揉捏起来。布料摩擦着顶端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快感的刺激。宁姚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在他掌下微颤。

他结束了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两人的唇分开时,牵扯出湿亮的银丝。宁姚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又红又肿。

就是这细微的回应,让曹慈的呼吸骤然粗重。

就在唇舌交缠最深、最让她意识昏沉的那一刻,一种更强烈的冲动毫无预兆地攫住了她。那只原本抓着他手腕、徒劳抗拒的手,忽然松开了。

她的手向后探去,带着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急切和准确,隔着衣物,一把抓住了他下身早已硬挺灼热的欲望。

掌心里传来的惊人硬度和热度,让她自己都战栗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反而在唇舌被他吮吸的间隙,喘息着,凭着本能收拢手指,生涩却用力地揉握了一下。

“呃……”曹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哼,环抱着她的手臂猛地收紧,勒得她腰肢生疼,吻也变得更深、更重,几乎带着惩罚的意味。

这声闷哼和他身体瞬间更剧烈的反应,像一簇火星溅入油池。宁姚闭着眼,彻底放弃了思考,指尖甚至试图去勾勒那硕大硬物的形状,隔着布料笨拙地上下滑动,感受它在自己掌中搏动、胀大。湿意很快浸透了那层阻碍,掌心一片滑腻。

曹慈结束了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深吻,两人的唇分开时,牵扯出湿亮的银丝。宁姚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又红又肿,而她的手还牢牢地握在身后那处。

他暗沉的眼睛盯着她,声音低哑的说道:“……继续。”

宁姚迎着他的目光,眼睫剧烈颤抖,里面交织着水光、羞耻和一种破罐破摔的迷乱。她没有移开手,反而在下一波汹涌的情潮袭来时,更紧地握住了他,动作从生涩变得大胆,甚至用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过顶端。她不再犹豫,另一只手也松开了他的衣袖,转而向后探索,双手一起,有些笨拙却急切地,隔着衣料揉弄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她能感觉到顶端渗出湿意,浸透了布料,掌心一片滑腻。

曹慈的呼吸彻底乱了,他再次低头,狠狠吻住她,这次的吻带着吞噬一切的狠劲。宁姚仰起头,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微微张开唇,主动迎了上去,舌尖与他纠缠。她的手还在身后动作,揉捏着,抚摸着,感受着它在自己手中胀大、跳动。

水声震耳欲聋,水雾弥漫,将他们笼罩在一片迷离的湿意之中。

马儿不知何时已经慢了下来,踱步到瀑布附近的一片草地上。水声震耳欲聋,水雾弥漫,在阳光下形成一道道细小的彩虹。

曹慈结束了这个深吻,两人的唇分开时,牵扯出一缕银丝。宁姚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曹慈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总是沉毅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如同漩涡,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我们到了。”曹慈说,声音低哑。

宁姚这才回过神,看向四周。瀑布如白练垂落,砸入下方深潭,溅起漫天水花。潭水清澈见底,能看见游鱼穿梭。岸边生着茂密的芦苇,随风摇曳。

而她自己的模样,衣襟散乱,露出半边肩膀和锁骨,胸前的布料被揉得皱巴巴,裤腰松垮,露出一截雪白的腰肢。整个人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激烈的情事。宁姚的脸瞬间烧红,她慌忙低头整理衣物,手指颤抖着系好衣带,拉平衣襟。但那些被揉捏出的褶皱,还有颈侧明显的吻痕,根本无法遮掩。

“都怪你。”她瞪向曹慈,声音里带着羞愤。

曹慈不以为意,翻身下马,然后伸手去扶她。宁姚本不想让他碰,但马背太高,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递给了他。曹慈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将她抱下马。落地时,宁姚腿一软,险些跌倒,被曹慈及时揽住腰。

“放开。”她推开他,退后两步,低头继续整理衣服。

曹慈没再逼近,只是牵着马走到一旁,将缰绳拴在一株老树上。然后他走回来,站在宁姚面前,看着她笨拙地试图将散乱的头发重新绾好。

“我来。”他说,伸手去取她手中的簪子。

宁姚躲开,警惕地看着他:“不用。”

曹慈也不坚持,只是静静地看着她。阳光穿过水雾,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的眼神很沉,像是在审视什么,又像是在等待。

宁姚终于勉强将头发绾好,虽然还有些凌乱,但至少不再披散。她深吸一口气,看向瀑布:“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让你看样东西。”曹慈说着,忽然伸手握住她的手。

宁姚想抽回,但曹慈握得很紧。他拉着她,朝瀑布走去。水声越来越大,水雾打湿了他们的头发和衣服。宁姚有些不安,脚步迟疑。

“怕?”曹慈回头看她。

“谁怕了。”宁姚咬牙,跟上他的步伐。

两人走到瀑布下方,水汽扑面而来,冰凉刺骨。曹慈却没有停步,反而拉着她,径直朝瀑布走去。

“你疯了?”宁姚惊呼,“会被冲下去的!”

曹慈没回答,只是将她的手握得更紧。在即将撞上水帘的瞬间,他忽然侧身,将她整个人护在怀里,然后纵身一跃,宁姚闭上眼,耳边是震耳欲聋的水声,身体被冰凉的水流包裹。但预想中的冲击并没有到来,曹慈的身法极快,几个腾挪便穿过了瀑布。落地时,脚下是干燥的岩石。宁姚睁开眼,愣住了。眼前景象与她预想的任何可能都截然不同。洞顶并非完全封闭,有几处天然的裂隙,天光如倾斜的银柱般投入,照亮了中央一汪清澈见底的池水。池水不知深浅,泛着幽幽的蓝绿色,水面之上,竟有稀薄的、带着灵气的雾气缓缓流动。池边和洞壁上,生满了不知名的发光苔藓与菌类,幽蓝、淡紫、微绿的荧光交织成一片,将整个宽敞的洞穴映照得朦胧而梦幻,仿佛置身于星海倒扣的地底。更奇异的是,几株虬结的、类似古藤的植物从洞顶垂下,藤蔓上开着点点米粒大小的白花,散发出清冽微甜的香气,与潮湿的岩石、水汽混合成一种独特的、令人心神不自觉放松的气息。远处,隐约能听到极细微的水流声,似有地下泉眼,却不见源头。

这哪里像是剑气长城附近该有的地方?倒像某个与世隔绝的古老福地碎片。

她怔怔地看着,连呼吸都放轻了些,冰冷的剑心在这一刻也难免被这静谧奇诡之美触动。那些荧光映在她黑沉的眸子里,点点闪烁。

“这是……”她下意识开口,想问曹慈如何发现此地,又想问这是何处。

刚一回头,话语便堵在了喉咙里。

曹慈就站在她身后一步之遥,静静看着她被荧光勾勒的侧脸。她的问题,他没有用语言回答。

他直接上前,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带向自己,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低头便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并不粗暴。他的唇带着外面的微凉,贴上她温软的唇瓣,轻轻含吮。宁姚身体瞬间绷紧,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指尖蜷缩,却没有立刻发力推开。昨夜巷中的激烈,马背上的颠簸与体温交缠,似乎已经无形中消磨掉了她第一反应最激烈的抗拒。

他的舌尖试探地顶开她的齿关。宁姚的呼吸乱了,抵在他胸前的手,力道在推拒与抓握之间模糊。他吻得深入,不急不缓,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舔过她口腔的每一处柔软,勾缠她的舌尖。唾液交换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洞穴里被放大,夹杂着两人逐渐粗重的呼吸。

宁姚被他吻得有些缺氧,头脑发晕,身体在他怀里渐渐发软。那清冽的花香,潮湿的水汽,还有他身上独有的、带着汗意与力量的男性气息,混合成一种催情的氛围,将她包裹。不知何时,她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已经改为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布料在她掌心皱成一团。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宁姚感到有些窒息,胸腔微微发疼,抵在他胸口的手不知何时松了力道,改为抓住了他腰侧的衣服布料。曹慈的呼吸也变得粗重,搂着她腰的手臂越收越紧,仿佛要将她揉进身体里。分开时,两人唇间扯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幽蓝光线下微弱一闪。

宁姚微微喘息,脸颊发热,别开视线不去看他。曹慈也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水光润泽、微微红肿的唇瓣上,眼神深暗。洞内只有瀑布的水声和他们尚未平复的呼吸。

然后,曹慈开始解她的束带。动作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强势。宁姚身体僵了一下,看着他手指灵活地解开那繁复的绳结。外袍的束带,中衣的系扣……她没动,也没出声阻止,只是垂着眼,看着自己的素白剑袍领口被一点点扯开,露出下面同样颜色的中衣,再然后,是中衣被褪下肩头。

微凉的空气触到皮肤,激起细小的战栗。她锁骨下方的痕迹已经淡了很多,但在幽蓝光线下依然能看到浅浅的轮廓。曹慈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一瞬,手指抚过,有些粗糙的指腹摩挲着那片肌肤。

宁姚吸了口气,抬起眼看他。曹慈也正看着她,眼里没有戏谑,只有直白的、翻滚的欲念。她像是被那目光烫到,却又移不开视线。某种无声的东西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开,比水汽更粘稠,更灼人。

她忽然伸手,不是去推他,而是抓住了他外袍的前襟,用力一扯。曹慈眉峰微挑,任由她动作。宁姚的手指有些抖,解他衣扣的动作远不如他熟练,甚至笨拙地扯了一下。但她没停,固执地、近乎发泄般地将他的外袍扯开,然后是中衣。

当曹慈精悍的上身完全裸露出来时,宁姚的呼吸滞了滞。线条分明的肌肉在幽蓝光线下起伏,蕴含着爆发力的美感,几处旧伤疤颜色略深,更添几分悍野。他的体温比她高很多,热气熏蒸过来。

曹慈握住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掌心下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震得她手心发麻。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再次吻住她,另一只手探到她背后,解开了抹胸的系带。

素白的抹胸滑落,堆叠在她脚边。宁姚胸前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与幽蓝的光晕中。她本能地瑟缩了一下,想抬手遮挡,手腕却被曹慈扣住,拉高按在了潮湿的岩壁上。岩壁粗糙冰凉,与她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曹慈……”她终于出声,声音却哑得厉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轻颤。

曹慈的吻离开她的唇,沿着下颌线往下,烙在脖颈,停在锁骨。他的唇舌温热潮湿,吮吸舔舐,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触感。宁姚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被按在岩壁上的手攥成了拳,指尖抠进石缝里粗糙的苔藓。

他的唇继续向下,含住了一侧挺立的嫣红。宁姚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呻吟。那感觉太过鲜明,湿滑,滚烫,带着吸吮的力道,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小腹。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全靠曹慈揽着她腰的手臂和按在岩壁上的手支撑。

另一侧也没被冷落,曹慈的手指抚弄揉捏着,指尖偶尔刮过顶端,激起更剧烈的战栗。宁姚的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喘息混在水声里,她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身体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感,腿心那片隐秘的肌肤开始湿润,黏腻的触感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曹慈显然察觉了。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扯开了她绸裤的系带。绸裤顺着腿滑落,接着是亵裤。最后一点遮蔽离开身体时,宁姚闭上了眼,耳根红得滴血。她赤裸地站在天光与幽蓝荧光交织的光晕里,站在这个隐秘的洞穴中,站在曹慈面前。瀑布的水汽偶尔飘来,拂过她滚烫的皮肤,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凉意。

曹慈退开一步,也迅速褪去了自己身上剩余的衣物。当那根完全勃起的粗长阳物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时,宁姚即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灼热的视线和存在感。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睁开眼。

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那骇人的器物,粗壮,狰狞,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渗出滑腻的液体。身体深处难以自控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战栗混合着莫名的焦渴窜上来。但她下巴却抬得更高,迎着他审视的目光,扯出一个近乎挑衅的弧度。

“看够了?”她声音沙哑,却强撑着冷硬。

曹慈喉结滚动了一下,没说话,直接上前一步,将她重新按在岩壁上,身体紧密地贴合上来。他滚烫坚硬的胸膛贴着她柔软冰凉的乳房,腹部紧贴,而那根粗硬的阳物,正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黏液蹭到了她的皮肤。

宁姚浑身一颤,这次没再说什么。曹慈低头吻她,比之前更凶猛,带着吞噬般的力道。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脊背向下滑,抚过凹陷的腰线,按在饱满的臀瓣上,用力揉捏,然后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环在自己的腰侧。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密相贴,那根滚烫坚硬的器物直接抵在了她腿心湿滑泥泞的入口。宁姚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形状、热度,和蓄势待发的力量。她环在他腰侧的腿不自觉地收紧,另一条支撑在地上的腿也有些发软。

曹慈的吻移到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进耳廓:“自己来?”

宁姚身体僵住,没动。

曹慈也不催促,只是用那根东西在她湿滑的入口处缓缓磨蹭,打着圈,时不时蹭过那颗肿胀敏感的花蒂。强烈的快感让宁姚小腿肚都在打颤,小腹发紧,花穴里涌出更多湿滑的液体,顺着腿根往下流。

“曹慈……”她终于忍不住,带着难堪的哭腔喊他的名字,却又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是让他停下,还是……

曹慈忽然腰身向上一顶。龟头蛮横地挤开湿滑柔软的唇瓣,撑开紧致的入口,一点点陷了进去。即便已经湿透,他的尺寸依然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宁姚仰起头,脖颈绷成脆弱的弧线,嘴唇微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急促的抽气。

曹慈停住了,只进入了一个头部。他看着她因情欲和不适而微微蹙起的眉,看着她眼中晃动的水光和幽蓝的光影,看着她紧咬的下唇。

“说话。”他声音低沉沙哑。

宁姚睁开眼,眸子蒙着一层水汽,狠狠瞪他,可那眼神在曹慈看来毫无威慑力,反而媚得勾人。她吸了口气,像是豁出去一般,环在他腰侧的腿用力往自己身上一带,同时腰肢微微下沉。

“呃!”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粗硬的阳物借着她的力道,猛地贯入大半。强烈的充实感和被撑开的酸胀感让宁姚眼前发白,脚趾死死抠住地面。内里的嫩肉本能地绞紧,层层叠叠地包裹挤压着入侵者。

曹慈喘了口气,额角青筋微显。他没再犹豫,扣着她的腰臀,开始抽送起来。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试探,每一次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再重重撞入,直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肉壁。

肉体撞击的声音混着黏腻的水声,在空旷的洞穴里格外清晰,甚至压过了瀑布的淙淙声。宁姚被顶得身体不断撞在背后粗糙的岩壁上,冰冷的石头摩擦着她光裸的脊背和臀瓣,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痛感的刺激。她双手无力地抵在曹慈肩上,指尖陷入他绷紧的肌肉里。

“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支离破碎。

曹慈非但没慢,反而加快了速度。抽送的幅度变小,频率却急剧增加,次次到底,龟头重重碾过花心那处最敏感柔软的凸起。强烈的快感累积叠加,像浪潮一波波冲击着宁姚的理智。她再也压抑不住呻吟,甜腻破碎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在洞壁间回荡。

“啊……那里……曹慈……太重了……”她语无伦次,身体像风中落叶般颤抖,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浇在正在凶猛进出的茎身上。

曹慈感觉到那阵剧烈的绞紧和温热的潮吹,闷哼一声,动作更显凶狠。他换了角度,将宁姚的另一条腿也抬起来,让她双腿都环在自己腰上,整个人几乎悬空,全靠他的手臂和背后岩壁支撑。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几乎要将她刺穿。

宁姚尖叫一声,指甲深深掐进曹慈背部的皮肉里。快感太强烈,也太可怕,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的灵魂都撞碎。她开始胡乱地亲吻曹慈的脖颈,肩膀,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不知过了多久,宁姚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战栗的麻痒感开始积聚,越来越强烈,几乎要炸开。她绷紧身体,花穴痉挛般收缩。

“要……要来了……曹慈……一起……”她带着哭腔喊,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

曹慈呼吸粗重如牛,额上汗水滴落,砸在宁姚胸前。他死死盯着她迷离失神、布满红潮的脸,腰腹发力,又是一阵迅猛的冲撞。

宁姚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身体剧烈地痉挛颤抖,花穴内部疯狂绞紧、抽搐,温热的水液一股股涌出。几乎在同一时刻,曹慈低吼一声,龟头顶开最深处那处柔嫩的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狠狠灌入她痉挛收缩的甬道深处。

射精持续了很久,每一次脉动都伴随着宁姚身体的轻颤。滚烫的饱胀感充斥着小腹,甚至有种微微鼓起的错觉。混合的液体从紧密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

高潮的余韵缓缓退去,洞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不一的喘息。曹慈仍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压在岩壁上,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宁姚浑身脱力,双腿早已环不住,软软垂下,全靠曹慈的手臂托着臀瓣。

过了好一会儿,曹慈才缓缓退出。浓白的精液混着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她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滴落在两人脚下潮湿的地面上。宁姚腿一软,顺着岩壁滑坐下去,靠在石头上微微喘息,眼神涣散地望着洞顶晃动的幽蓝光点。

曹慈也靠坐在她旁边,胸膛起伏。两人身上都汗湿了,在微凉的空气里蒸腾着热气。

沉默弥漫,只有水声依旧。

宁姚感觉腿间一片泥泞黏腻,很不舒服。她瞥了一眼旁边清澈的水潭,犹豫了一下,撑着发软的身体挪过去,坐在潭边,将腿浸入水中。水温微凉,很舒服。她掬起水,清洗身上的汗液和狼藉。

曹慈也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学着她的样子清洗。

“疼吗?”曹慈忽然问,目光扫过她后背。那里刚才被粗糙的岩壁磨蹭,有些地方已经泛红,甚至有几道浅浅的刮痕。

宁姚动作顿了顿,没回头。“还好。”

清洗完,两人回到干燥些的岩石边坐下,依旧没怎么说话。情欲退潮后,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气氛笼罩下来。宁姚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头,看着潭水表面因瀑布落下而不断扩散的涟漪。

曹慈靠在一旁,一条腿曲起,手臂搭在膝上,另一条腿伸直。他也没看宁姚,视线落在洞内某处发光的菌类上。

“你和陈平安,”曹慈忽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有些突兀,“到什么地步了。”

宁姚身体微微一僵。她没想到曹慈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提起陈平安。

“与你无关。”她沉默片刻,冷淡道。

“有关。”曹慈转头看她,眼神很静,却带着一种压迫感,“他现在不在这里。我在。”

宁姚抿紧嘴唇,心里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她当然知道陈平安不在这里,那些思念与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像一根细而韧的丝,缠在心头,平时不去碰触便仿佛不存在,此刻被曹慈一句话挑明,便丝丝缕缕地勒紧。

曹慈看着她侧脸紧绷的线条和眼中闪过的复杂情绪,没再逼问。他转回头,依旧看着那些发光苔藓。

她忽然觉得有些气闷,又有些不服。刚才在那档子事上,好像一直是他占主导。她宁姚何时这么被动过?

想到这里,她猛地转过头,看向曹慈。曹慈似有所感,也侧目看她。

四目相对,宁姚眼中那点残留的迷离水汽早已被熟悉的倔强和锋利取代。她忽然伸手,推了曹慈一把。曹慈没防备,顺着她推的力道向后仰倒,躺在平坦微温的岩石上。他挑眉,看着宁姚。

宁姚翻身,直接跨坐到他腰腹上。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墨发散落下来,几缕扫过曹慈的胸膛。她身上未着寸缕,皮肤在幽蓝光线下白得像上好的冷玉,胸前两点嫣红因为刚才的激烈和此刻的情绪微微挺立,腰肢纤细,腿根处还残留着欢爱后的湿痕。

“怎么?”曹慈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嘴角甚至勾起一点似有若无的弧度。

宁姚不答,只是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头两侧的岩石上,盯着他的眼睛。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交缠。她能看到曹慈瞳孔里映出的自己的影子,乱发,微红的脸,还有那点不肯服输的光。

“刚才,”她开口,声音还有些哑,却刻意放慢了语速,带着点挑衅,“你很得意?”

曹慈眼神深了深。“还行。”

宁姚冷哼一声,忽然低头,吻住他的唇。不是刚才那种承受,而是主动的、带着啃咬意味的入侵。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有些笨拙却强势地扫过他口腔内壁,纠缠他的舌。曹慈喉结滚动了一下,手臂从脑后抽出,环上她的腰背,将她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这个吻充满了对抗和征服的意味。宁姚的手也没闲着,在他胸膛上游走,抚过结实的肌肉线条,指尖划过那些旧伤疤,然后向下,滑过紧实的腹肌,再往下……握住了那根在她坐下时就已经再次半勃起的阳物。

曹慈身体肌肉瞬间绷紧,闷哼一声。

宁姚感觉到掌心里那根东西迅速变得滚烫坚硬,心里升起一种奇异的、带着报复快感的满足。她松开他的唇,微微喘息,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欲色。

“这次,”她舔了舔自己有些刺痛的嘴唇,声音低而清晰,“我来。”

她说着,手上开始动作,生涩却固执地上下套弄那根粗硬的器物,指尖刮过顶端的小孔,抹开那里渗出的黏液。曹慈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环着她腰的手臂收紧,将她往下按,让两人下腹紧密相贴。他胯下那根东西就硬邦邦地抵在她腿心柔软湿滑的入口处,随着她套弄的动作微微跳动。

宁姚能感觉到那里已经再次泥泞不堪。刚才的高潮余韵还在,身体深处依旧敏感,此刻被那滚烫坚硬的顶端一蹭,小腹又是一阵酸软。但她强撑着,撑在曹慈身上的手肘都有些抖,却不肯示弱。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起来,一只手依旧握着那根粗物,另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然后,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看着那狰狞的头部抵在自己湿漉漉的柔软入口,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一点,一点地将那粗大的头部吞入体内。被撑开的感觉依旧鲜明,甚至因为姿势的缘故,进入的角度不同,带来更清晰的、碾过某处敏感点的触感。宁姚咬着牙,眉头微蹙,继续向下坐。

曹慈一直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隐忍又倔强的表情,看着她白皙的身体随着动作微微晃动,看着她胸前那两团柔软因重力而下垂,顶端嫣红挺立。他额角渗出细汗,强忍着直接将她按下来贯穿的冲动,任由她缓慢地、艰难地将他纳入体内。

当终于完全坐下,粗硬的阳物尽根没入时,宁姚长长吐出一口气,额头抵在曹慈肩上,身体微微发抖。里面被填得满满当当,甚至比刚才在岩壁上时感觉更深。

曹慈抚着她的背,声音哑得厉害:“动一动。”

宁姚缓了几口气,撑起身体,开始尝试上下移动。起初很慢,也很笨拙,全靠腰肢的力量。每一次抬起,再坐下,那根粗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摩擦抽送的感觉都让她脊背发麻。快感再次累积,而且因为是她自己控制节奏和深度,感官的刺激更加清晰而折磨。

她很快找到了一个让她格外舒服的角度,每次坐下时,龟头都会重重碾过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她不由自主地开始加快速度,腰肢扭动,让那根东西在体内旋转摩擦。

“嗯……曹慈……”她无意识地叫他的名字,声音又软又腻。身体像是自己的,又像不是。理智告诉她要慢一点,要控制,可身体却贪婪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主动地吞吃挤压着体内的硬物。

曹慈再也忍不住,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配合她的节奏向上顶撞。两人的动作很快变得激烈而混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响起。宁姚被顶得身体上下起伏,墨发飞扬,胸前波涛汹涌。她双手撑在曹慈汗湿的胸膛上,指尖发白,头向后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呻吟声断断续续,带着水汽,在洞穴里回荡。

“快……”宁姚的呻吟被撞得破碎,却骤然拔高了语调,带着不甘示弱的狠劲,“……再快点!”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腰肢猛地向下一沉,更彻底地吞入,双手不是推拒,而是狠狠抓住了曹慈肌肉偾张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你就这点力气?”

曹慈闷哼一声,眼底暗火燎原,扣住她腰胯的力道几乎要捏碎她。撞击的速度和力度骤然提升,每一下都带着要将她钉穿的狠厉。肉体拍打的声音愈发急促响亮,在洞穴中回荡。

宁姚被这变本加厉的攻势顶得几乎窒息,却咬紧了牙关,将破碎的喘息死死压在喉咙深处,只余下极力压抑后泄漏出的、带着颤音的闷哼。她仰起的脖颈绷紧如弓弦,汗水沿着优美的曲线滑落,眼神涣散了一瞬,又迅速凝聚起不肯服输的锋芒,死死瞪向身上肆虐的男人。

下一秒,曹慈猛地翻身,天旋地转间将她压在身下。宁姚被压在下面,双腿被他折起压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臀瓣翘起,花穴门户大开,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粗硬阳物就着连接的姿势,再次开始迅猛的抽插。这个角度进得极深,次次直捣黄龙。

宁姚感觉自己要被撞散了,意识模糊,眼前只剩下晃动的幽蓝光影和曹慈紧绷的下颌线条。当又一次凶猛而深入的撞击顶到最深处时,那股灭顶的快感终于再次炸开。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穴疯狂绞紧,又一股热液喷涌而出。

曹慈也在她体内剧烈收缩的绞杀下低吼着释放,滚烫的精液有力地射入她痉挛的甬道最深处。

再次的高潮让宁姚几乎虚脱,她瘫在岩石上,眼神失焦,胸口剧烈起伏,腿心一片狼藉,混合的液体不断涌出。曹慈伏在她身上,喘息同样粗重。

这一次,两人谁也没动,就这么叠在一起,许久。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只有水声永恒。洞顶那一线天光似乎移动了位置,光斑落在水潭另一侧。那些发光苔藓依旧幽蓝闪烁。

宁姚感觉恢复了一些力气,推了推曹慈。曹慈翻身躺到一边。

“累了?”曹慈问。

宁姚没答,只是望着洞顶。

过了一会儿,曹慈侧过身,手肘支着岩石,看着她。“还来吗?”

宁姚转过头,瞪他。可那眼神没什么力气,反而因为情欲未褪而显得水润勾人。

曹慈低笑一声,手指抚过她汗湿的鬓角。“刚才不是挺厉害?”

宁姚拍开他的手。“少废话。”

“那换个地方。”曹慈坐起身,指了指水潭边一处更为平坦、铺着干燥苔藓和细沙的角落,“去那边。”

宁姚犹豫了一下,还是撑着发软的身体坐起。腿心黏腻的感觉让她蹙眉。她走到潭边,又掬水清洗了一下,才走向那个角落。

曹慈已经先一步过去,靠坐在那里。见她过来,拍了拍自己身前的地面。

宁姚走过去,却没有按他的意思坐下,而是背对着他,坐进他怀里,后背靠上他胸膛。这个姿势让她有些安全感,可以不用一直面对他的眼睛。

曹慈也没强求,手臂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头。两人都沉默着,看着幽暗洞穴里唯一的光源——那片水潭和瀑布折射的微光。

“下次,”曹慈忽然又开口,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在城里找个地方。”

宁姚身体微僵。

“听着外面的声音做。”曹慈继续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街道,人声,剑气破空的声音。”

宁姚耳根瞬间烧红,心里涌起一股羞恼,还有一丝……她自己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刺激。她手肘向后撞了他一下。“你脑子里整天就想这些?”

“嗯。”曹慈坦然承认,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箍在怀里,“还想怎么让你哭。”

“你!”宁姚气得又想转头瞪他,却被曹慈按住了。

“别动。”曹慈说,声音低了下去。宁姚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又硬硬地顶在了她的臀缝间。它并没有试图进入,只是隔着薄薄的、湿滑的体液,贴在那里,热度惊人。

宁姚身体绷紧了,却没再动。过了一会儿,她低声骂了句:“……禽兽。”

曹慈轻笑,没反驳。他的手从她腰间滑下,抚过平坦的小腹,探入她腿间那片依旧湿滑泥泞的领域。指尖轻易地找到那颗肿胀敏感的花蒂,轻轻揉按。

宁姚身体猛地一颤,背脊瞬间绷紧如弓弦。快感尖锐地窜上来,冲击得她眼前发花。她咬紧的齿关间溢出一丝急促的喘息,随即被她狠狠咽下。

她非但没有软下,反而像被触怒的兽,身体内部在颤栗,声音却压得低而硬,每个字都带着刃:“……够了,曹慈。”

抓着他手臂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里,是一种近乎攻击的钳制,而非求饶的依附。她甚至用力向后顶了一下手肘,撞在他肋间,尽管在情潮席卷下力道有限,意图却明明白白是攻击和驱逐。

“你……”她吸了一口气,试图稳住被欲望搅乱的呼吸和声线,尾音却还是不可控地带上了一丝颤抖,这让她更加恼怒,话也更冲,“……没完了是不是?”

曹慈的吻落在她肩颈连接处,吮吸舔舐,留下新的痕迹。手指的动作不停,时轻时重地撩拨着那颗小豆,偶尔探入下方湿滑的穴口,浅浅抽送。

快感再次被点燃,比之前来得更快更汹涌。宁姚咬着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可破碎的喘息和闷哼还是不断逸出。她抓住曹慈环在她腰间的手,手指扣进他的手背,指甲留下浅浅的月牙痕。

当曹慈的手指再次加快速度,重重碾过花蒂时,宁姚猛地仰头,后脑抵在他肩上,身体绷成一张弓,又一次达到了高潮。这一次来得快而猛烈,花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液喷溅在曹慈的手指和她的腿根。

高潮的余韵中,宁姚浑身发软,靠在曹慈怀里微微喘息。曹慈抽出手指,就着那些滑腻的液体,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顶端抵在她湿滑的臀缝间,缓缓磨蹭。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和黏腻的摩擦声让宁姚刚放松的身体再次紧绷起来。她感觉到那粗大的头部正滑过她的会阴,蹭过下方那处更紧致、从未被造访过的隐秘入口。

她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向前缩,却被曹慈铁箍般的手臂牢牢固定在原处。

“曹慈,”她吸了口气,声音紧崩的喊道,“那里不行。”

曹慈的动作停住,滚烫的顶端只是抵在那紧闭的入口,施加着压力,却没有强行突破。他吻了吻她汗湿的颈侧,气息灼热:“怕?”

宁姚咬紧牙关,没有立刻回答。

“转过来。”曹慈哑声命令。

宁姚眼神沉了沉,停顿片刻,最终还是依言,缓慢地在他怀中转过身,变成了面对他、跨坐于他腿上的姿势。这个角度让她避无可避地看进他眼中翻涌的深暗欲望,也让她小腹下方清晰地感受到那灼热硬物的存在感。

曹抚着她泛起红晕却紧抿着的脸颊,拇指擦过她唇角:“换个方式。”

宁姚盯着他,黑眸里没有退让,只有审视和一种孤注一掷的冷静。她没问“什么方式”,只是呼吸略微沉了一分。

曹慈双手托住她的臀瓣,沉稳地将她向上抬起少许,随即调整了彼此的姿势。宁姚感到自己被他引导着,背转过身,面向幽暗的水潭。他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下沉。然而,这一次,那坚硬如铁的炽热顶端抵住的,不再是前方湿润的入口,而是后方那处从未被触及、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狭小所在。

宁姚撑在前方沙地上的手指倏然蜷起,指节泛白。一股强烈的、被侵犯领地的颤栗感窜过脊椎。

“曹慈,”她声音比潭水更冷的喊道,“你确定要这样?”

曹慈一手稳稳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握着自身灼热的欲望,用早已湿滑的头部,抵着那紧涩的入口缓缓施压、研磨。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难以掩饰的欲念暗哑:“你会喜欢的。”

“喜欢?”宁姚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带着嗤意。她全身的肌肉都因为极致的抗拒和某种亢奋的紧张而绷紧,臀瓣下意识收紧,抵御着那企图破开屏障的入侵者。“少废话……要进就进。”

这话说得悍然,仿佛她才是发号施令的那一个。可紧绷到轻颤的腰肢和深陷沙地的指尖,泄露了这强硬姿态下身体的真实备战状态。

曹慈因她的话眼神陡然更深,不再多言,腰腹发力,那滚烫的硕大顶端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开始强行挤入那无比紧致、层层抗拒的甬道入口。

鲜明的、被撑裂般的锐痛骤然袭来。宁姚猛地吸了一口气,仰起脖颈,脖颈线条拉得极直,像濒死的天鹅。没有呻吟,只有骤然停滞的呼吸和瞬间遍布后背的细密冷汗。

曹慈停住了,只将头部嵌了进去。他松开握着自身的手,转而双手牢牢握住她颤抖的腰肢,俯身,带着安抚意味的吻落在她紧绷的脊背上,沿着凸起的脊椎骨一节节向下,舌尖尝到汗水的咸涩。

“放松点,”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压抑着猛兽出闸般的冲动,“让我进去。”

宁姚额头顶着手臂,急促地喘了几口气,试图驯服那尖锐的痛感。太涨了,太大了,一种被彻底贯穿、占领到最隐秘之处的异物感清晰无比。但在这胀痛深处,或许是因为位置极近,那可怕的嵌入,竟隐隐压迫刺激到了前方花径的敏感内壁,勾起一丝诡谲的、混杂着痛楚的酸麻。

“少……啰嗦……”她咬牙,从颤抖的唇间吐出字眼“动起来。”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曹慈最后的克制。他喉间发出一声低吼,握紧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依然带着开拓的滞涩与撑胀的痛感,但逐渐地,在那反复的摩擦中,某种陌生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酥麻感开始从交合处滋生、堆积。

宁姚撑地的双臂开始发软,身体被迫随着他强悍的节奏前后晃动。她咬住自己的下唇,将所有声音死死锁在喉咙里,只有破碎的喘息无法抑制地逸出。一种前所未有的、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撬开的快感,混合着持续的胀痛和强烈的羞耻,如同滔天巨浪,拍打着她的意志堤防。她像是风暴中被迫颠簸的小舟,锚点却诡异地系在那个带来风暴的男人身上。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贯穿她。宁姚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物在自己体内开拓、摩擦的每一寸细节。羞耻感达到顶峰,可快感却也累积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当曹慈终于放开节奏,开始快速而深入地撞击时,宁姚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伏了下去,脸颊贴在微凉的沙地上,臀瓣高高翘起,承受着身后凶猛的攻伐。呻吟声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和肉体拍打声,在洞穴内回荡。

强烈的快感从前后两个被填满的通道同时涌来,相互叠加,冲击得宁姚意识涣散。当曹慈又一次深深撞入,粗硬的龟头碾过体内某处极度敏感的凸起时,宁姚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前方花穴竟也同时涌出一股热液,后方紧致的通道更是疯狂绞紧。

曹慈低吼一声,死死抵在最深处,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深处。

这一次,宁姚彻底瘫软下去,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曹慈退出时,她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从后方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缓缓流出。她闭着眼,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曹慈将她翻过来,搂进怀里。宁姚毫无反应,像一滩软泥。曹炎武用残留的衣角,沾了潭水,仔细地清理两人身上的狼藉,尤其是她身后那处。

清理完,曹慈靠坐在岩石边,让宁姚枕着他的腿休息。洞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有水声潺潺。天光似乎又暗了些,那些发光苔藓和菌类的幽蓝光芒变得更加醒目,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梦境。

宁姚累极了,迷迷糊糊间,感觉曹慈的手指在轻轻梳理她汗湿打结的长发。动作算不上温柔,但很耐心。

“还来吗?”曹慈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一丝戏谑。

宁姚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含糊地咕哝了一声,大概是骂人的话。

曹慈低笑,没再逗她。

宁姚就在这微凉潮湿的空气里,在幽蓝的光晕中,在身后男人平稳的心跳声和远处永恒的水声里,沉沉睡去。

不知过了多久,宁姚被一阵细微的动静弄醒。她睁开眼,发现天光已经完全消失,洞穴内一片漆黑,只有那些发光苔藓和菌类提供着微弱但足以视物的幽蓝荧光。她枕在曹慈腿上,身上盖着曹慈的外袍。曹慈靠坐着,似乎也睡着了,呼吸平稳。

她轻轻动了动,浑身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酸痛,尤其是腰臀和腿间,那处隐秘的后穴更是传来火辣辣的异样感。她吸了口凉气。

曹慈立刻醒了。“醒了?”

“嗯。”宁姚应了一声,撑着坐起来。外袍滑落,露出她光裸的身体。在幽蓝光线下,她身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痕迹,吻痕,指印,有些地方甚至有些青紫。

曹慈看着她身上的痕迹,眼神暗了暗。

宁姚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上。动作很慢,每一个细微的移动都牵扯着酸痛的肌肉和隐秘的伤口。

曹慈也起身穿上衣服。

两人收拾妥当,站在水潭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几个时辰疯狂与隐秘的洞穴。

“走吧。”曹慈说。

宁姚点头。

宁姚与曹慈双双走出瀑布后的裂隙,重新感受到外界带着剑气长城特有肃杀和荒凉气息的空气时,宁姚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曹慈走在前面,宁姚跟在他身后几步远的地方。两人都没说话,朝着宁府的方向走去。

在距离瀑布约百丈远的一处乱石坡后,陈平安缓缓松开了紧握“初一”剑柄的手。指节处传来酸麻的刺痛,掌心已被自己掐出深痕。他没有立刻察觉这份疼痛,只是背靠着身后冰冷粗糙的岩石,仿佛被抽掉了所有支撑的力气,一寸寸,沉默地滑坐下去。

他看见了。每一个画面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他的眼底,烙进最不敢触碰的地方。

看见她与曹慈共骑一马,亲密无间的姿态刺破了他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看见她在颠簸的马背上,那起初的僵硬,以及后来……那细微却致命的放松,甚至微微调整姿势,更贴近身后男人的怀抱。那不是一个被迫者该有的姿态。看见疾驰的风中,他们纠缠的唇舌,凌乱的衣衫,飞扬的发丝缠绕在一起。看见曹慈抱她下马时,她颈侧那片在阳光下刺眼夺目的红痕,像无声的宣告。最后,看见他们前一后,消失在震耳欲聋的轰鸣水帘之后,将那可能发生的一切,隔绝在另一个他无法触及的世界。

他在那处能俯瞰瀑布入口的山崖上,站成了另一块石头。水声轰鸣,却盖不住他胸腔里某种东西缓慢碎裂的声响,细微,却连绵不绝,像最坚固的瓷器上蔓延开的冰裂纹。他没有等到他们出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怕看到的,是更多印证那最坏猜测的细节,怕自己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屏障,也被彻底碾碎。

萧愻昨夜淬毒的话语,与眼前亲眼所见的画面交织在一起,反复切割。他当时可以凭着对她的信任去反驳,可以靠着心中那点卑微却顽固的念想去抵抗。可现在,那些信任和念想,在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正一点点化为齑粉,从指缝里流走,抓不住,也留不下。

胸口堵得厉害,像压着整座剑气长城,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闷钝的痛。喉咙里那股腥甜的铁锈味越来越浓,他紧抿着唇,生生将它咽了回去,化作更深的、无处宣泄的淤塞。 没有歇斯底里,没有泪流满面,只有一种彻骨的冷,从心脏的位置开始扩散,顺着血脉流向四肢百骸。

他算什么?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只有瀑布永恒喧嚣的水声,反复撞击着空旷的山谷,也反复撞击着他此刻一片死寂的内心。那水声像嘲笑,像叹息,更像一种将他与那个水帘后的世界彻底隔绝开的、无情的天堑。

不知过了多久,他撑着岩石,慢慢站起身。腿有些麻,动作因为压抑的情绪和身体的僵硬而显得迟滞。他拍了拍衣袍上沾染的尘土与草屑,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总是清澈温和的眼眸,此刻像是蒙上了长城终年不散的灰霾,黯淡,空洞,深处却沉淀着化不开的沉郁与痛楚。他最后望了一眼那喧嚣不息的水幕,眼神复杂难辨,有痛,有惑,或许还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彻底死心后的麻木。

然后,他转身,朝着与那瀑布相反的方向,一步一步离开。他沉默的背影被拉得很长,投在乱石荒草之上,显得格外孤独,格外……了无生气。

而在他方才藏身的乱石坡更上方,一处被阴影笼罩的岩缝里,另一双眼睛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包括陈平安的凝视、沉默、挣扎与最终的离去。那眼神冰冷而玩味,如同暗处观察猎物的毒蛇,随即也悄无声息地隐去,仿佛从未存在。

洞外的世界依旧运转。剑气长城上,修士们照常巡逻;妖族大营里,妖兵正在操练;街道上,百姓过着平凡的日子。

没有人知道,在这处寻常午后,瀑布内外,几道视线与心绪的交错,一场无声的崩塌与冰冷的窥探,正在悄然扭转某些命运的绳结。

而更深的阴影,早已无声附着,等待着合适的时机,收紧它的网。

几乎就在陈平安转身踏上归途的同时,宁姚与曹慈也一前一后,回到了城池边缘。

两人之间隔着几步距离,沉默在午后空旷的巷子里弥漫。快走到宁府后巷那个熟悉的岔口时,曹慈先停下了脚步。

宁姚也随之停下,目光落在他的背影上。

曹慈转身,走到她面前。他比她高出不少,投下的阴影将她笼罩。他低头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掠过她略显苍白的神色、微肿的唇瓣,以及那强行凝聚却难掩一丝空茫的眼睛。他抬起手,动作有些迟疑,手指几乎要触碰到她的脸颊。

宁姚没有躲,只是抬着眼,静静地看着他,瞳孔里映着他的影子,却没有太多情绪,像两潭结了薄冰的深水。

曹慈的手最终在半空中顿住,然后缓缓放下。他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但最终只是吐出三个字,声音不高,却因周围的寂静而格外清晰:“回去了。”

“嗯。”宁姚应道,声音有些干涩,像是许久未曾开口。

曹慈又看了她片刻,那目光沉静而直接,仿佛要穿透她竭力维持的平静表象,看到她内里那些翻腾未息的波澜与淤痕。但他什么也没再问,什么也没再说。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身形一晃,便如鬼魅般掠过巷角,几个起落便彻底消失在交错建筑的阴影深处,干脆利落得仿佛刚才那漫长而激烈的纠缠,真的只是一场午后的幻梦。

宁姚站在原地,望着他消失的方向,良久未动。巷口穿过的风带来远处市井的微弱嘈杂,也带来一丝凉意,拂动她素白剑袍的下摆,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衣料摩擦下身体各处的酸痛,以及腿间、身后那两处隐秘之地传来的、火辣而鲜明的异物感与胀痛。那些画面,黑暗中起伏的身体,滚烫的喘息,黏腻的水声,失控的快感,最后那突破界限的、混合着痛楚与战栗的侵入正在不受控制地再次涌现,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冲刷着她本已混乱疲惫的心神。

她猛地握紧了垂在身侧的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熟悉的锐痛传来,让她有些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就用这个。 她对自己说。就用这身体上的疼痛,来压过那些混乱的记忆和情绪,来维持住这具躯壳最起码的稳定与平静。

她松开拳头,掌心留下几个深深的月牙印,有些甚至渗出血丝。她没去看,只是转过身,不再迟疑,走向宁府那扇安静的后门。

推开虚掩的门扉,熟悉的庭院景象映入眼帘,檐下的风铃安静悬挂,青石板路光洁如常,一切安宁得仿佛时光从未流逝,她也从未离开。

但这份过于完美的平静和熟悉,此刻却像一层透明的隔膜,将她与这个世界温柔地隔开。她能看见,能触摸,却仿佛再也无法真正融入其中。一种难以言喻的疏离感和窒息感,悄然攥住了她的心脏。

她快步穿过庭院,回到自己的房间,反手关上门,将那片过于明亮的阳光和安宁的景象隔绝在外。背靠着冰凉坚实的门板,她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终于像被抽掉了主心骨一般,缓缓滑落,直至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

强烈的酸软和疲惫,混合着身体各处的隐秘疼痛,以及心底那片无处安置的惊涛骇浪,瞬间席卷而上,几乎将她吞没。她将脸深深埋入屈起的膝盖,墨黑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严严实实地遮住了她的脸庞,也仿佛为她构筑了一个与世隔绝的、黑暗而安全的茧房。

只有那微微起伏的、略显急促的背脊,和那单薄肩膀几不可察的、细微却持续的颤抖,无声地泄露着这冰冷骄傲躯壳之下,正在经历的、连她自己都无法面对和厘清的崩溃与挣扎。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窗外光影悄悄偏移。

许久,久到四肢都有些僵硬发麻,她才缓缓抬起头。脸上已没有了方才瞬间的脆弱与空白,重新覆上了一层坚硬的、习惯性的冷清面具。只是眼底未能完全消退的血丝,和那一丝挥之不去的、深入骨髓的空茫与倦怠,隐隐出卖了她此刻真实的状态。

她撑着冰凉的门板,有些吃力地站起身。全身的骨骼和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腰臀和腿间,动作因酸痛而显得迟缓僵硬。

走到铜盆边,看着里面残留的、早已凉透的清水。她掬起一捧,扑在脸上。刺骨的冰凉让她微微一颤,却也带来一种近乎自虐的清醒。她开始清洗身体,用冰冷的水和粗糙的布巾,格外用力地擦洗着每一寸肌肤,颈侧那片已然淡去却依旧刺目的红痕,胸前腰侧那些青紫的指印与淤痕,大腿内侧干涸的黏腻,还有腿心与身后那两处红肿灼痛、残留着陌生体液与彻底被侵犯痕迹的私密之地。她擦得用力,直到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传来阵阵刺痛,仿佛这样就能将那场漫长的纠缠、那些失控的快感、那份深入骨髓的异样与羞耻,连同水流一起,彻底冲刷干净。

然后,她换上一套崭新的、素白无瑕的中衣,将每一个衣扣都一丝不苟地系好,仿佛在完成某种郑重的仪式。再穿上那身象征着她身份与骄傲的挺括剑袍。走到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脸色苍白、嘴唇微肿、眼神却异常冷冽的女子。她拿起木梳,将散乱纠结的长发一点点、耐心地梳理通顺,绾成一个纹丝不乱的紧绷发髻,最后用那根素银簪牢牢固定。

镜中人,除了稍显苍白的脸色和眼底的淡淡痕迹,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清冷骄傲、一心向剑的宁姚。她推开窗,一丝凉意的风立刻涌了进来,拂过她冰冷的脸颊,吹动鬓角几缕未被绾紧的碎发。她望着窗外再熟悉不过的庭院,望着远处剑气长城上空永远盘旋不散的肃杀云气与隐约剑光,眼神渐渐变得专注而锋利,将所有翻涌的杂念、身体的记忆、心底的波澜,都强行镇压、剥离、封存。

仿佛那个在水汽氤氲的洞穴里喘息承欢、在颠簸的马背上放任沉沦、甚至最终主动迎合索求的女子,真的只是短暂路过这具躯壳的、陌生而可鄙的幽灵,如今已被她亲手驱逐。

至少,在这一刻,她必须让自己相信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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