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来:蛮荒有雨,十年未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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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章 强上宁姚

推广: Ai禁忌视界💋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静室内的空气仿佛凝固的冰。

宁姚指尖凝聚的剑气尚未成形,便被曹慈那蛮横灼热的气血罡气一冲,如同风中之烛般摇曳、溃散。她身体剧颤,肋下伤口传来撕裂般的痛楚,喉间涌上一股腥甜,又被她死死咽下。内息紊乱,剑意虽在灵台铮鸣,却因肉身的虚弱与神魂中那缕阴寒之力的牵制,难以如臂使指。她那双总是清冷锐利的眼眸此刻死死盯住曹慈,里面翻涌着愤怒、屈辱,以及一丝被逼至绝境的、属于野兽般的凶光。

“曹慈!”她声音嘶哑,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磨出来的,“你今日若敢……我必杀你!”

Ai禁忌视界💋

曹慈站在床前,赤裸的身躯在昏暗光线中如同沉默的山岳。胯下那怒张的阳物依旧挺立,深赤色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顶端湿亮,在寂静中微微搏动。他脸上没有欲望的迷乱,只有一种近乎自毁的决绝,眼神沉得像是压着整座灰烬平原的焦土。

“杀我?”曹慈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声音粗粝如沙石摩擦,“宁姚,我说了,就算你要杀我,也得等我先救了你。等你伤好了,剑利了,想斩我头颅,我曹慈绝不躲闪。但现在!”

他猛地俯身,双手如铁钳般握住宁姚纤细却有力的脚踝。宁姚浑身一僵,左腿下意识蹬踹,却被曹慈提前发力,硬生生将她整个人从床榻深处拖向床沿!锦被滑落,她身上素白的剑袍下摆被扯得凌乱,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小腿。

“你放手!”宁姚厉喝,右手并指再聚剑气,可体内气血因怒急而逆行,肋下伤口迸裂,鲜血瞬间渗透衣衫,剧痛让她眼前发黑,那缕刚凝起的剑气再次涣散。她喘着气,额角渗出冷汗,苍白脸上因疼痛和愤怒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曹慈看着她伤口渗血,眼中掠过一丝急促的痛色,但手上动作却更加不容抗拒。他单膝压上床沿,整个人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宁姚,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他一只手仍扣着她脚踝,另一只手已探向她腰间束带。

“你是自己脱,”曹慈的声音低哑,盯着她因挣扎而泛红的脸颊和急促起伏的胸口,“还是我来?”

宁姚咬紧牙关,唇瓣已被自己咬破,血珠渗出。她只是用那双冰冷刺骨的眼睛瞪着他,一言不发,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抗拒。她宁姚此生,何曾受过此等折辱?便是死,也绝不容人如此轻薄!

她的沉默即是答案。

曹慈眼中最后一丝犹豫彻底湮灭。他不再说话,扣住她脚踝的手向上一推,迫使她双腿屈起分开。宁姚闷哼一声,左手直接拍向曹慈面门!可曹慈只是偏头一让,那凝聚着她在手心里的剑气只在他颈侧留下几道浅红划痕,随即被他另一只手轻易扣住手腕,反压在床榻之上。

“宁姚,对不住了。”曹慈低语,手上动作却毫无停滞。他手指粗粝,带着武夫常年练拳留下的厚茧,勾住她腰间束带用力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束带断开,宽松的白色绸裤顿时松垮。宁姚浑身剧颤,双腿猛地并拢绞紧,可曹慈早已用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强横地撑开一道缝隙。他手指探入裤腰,向下一拽!

绸裤顺着她紧实的大腿滑落,露出其下更贴身的一层素白亵裤。那布料轻薄,已被她腿间因剧烈情绪与身体挣扎而渗出的些许湿气染出浅痕。曹慈呼吸一重,眼中赤色更浓,毫不犹豫地抓住亵裤边缘,再次向下拉扯。

“曹慈……你不得好死!”宁姚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颤抖,那是极致的羞愤与无力混杂成的毒液,淬在她的字句里。她双腿拼命踢蹬,可曹慈如山般压着她,膝盖牢牢制住她大腿根,那点挣扎在他绝对的力量压制下,显得徒劳而脆弱。

亵裤被褪至膝弯,再被他一把彻底扯下,扔到一旁。

刹那,宁姚下身再无遮掩。

她双腿被迫曲起分开,腿心处幽秘之地彻底暴露在昏黄光线与曹慈灼热的目光下。那处耻丘饱满,因常年练剑而线条紧致,稀疏柔软的墨色耻毛沾着些许晶莹湿意,微微卷曲。其下两片粉嫩阴唇因紧张和体温升高而微微充血,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细缝隐约可见,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轻微翕动,渗出更多湿滑的蜜液。

宁姚脸颊烫得如同火烧,那红晕从脸颊蔓延至耳根、脖颈,甚至锁骨。她死死闭眼,又猛地睁开,眼中水光氤氲,却仍强撑着不肯落下,只是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蜷缩、并拢双腿,可曹慈的膝盖如同铁铸的楔子,牢牢卡在那里。

曹慈的目光掠过她紧并却徒劳的腿间,那若隐若现的、属于女子最私密领域的轮廓,让他胯下那早已怒胀到极致的阳物猛地一跳,顶端不受控制地渗出更多透明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一点湿亮。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近乎痛苦的粗重喘息,额角青筋剧烈跳动。

他不是没有感受过自身气血的旺盛。武道修行至这般境界,体魄强盛,阳气充盈如烘炉,偶尔也会在夜深人静时感到难以言喻的燥热与冲动,但那更像是身体本能的、模糊的渴望,总能被更强大的意志与武道修炼所压制、疏导,如同驾驭体内奔涌的江河。

然而此刻,一切截然不同。

他见过她执剑时的凛然不可侵犯,见过她蹙眉思索时的专注清冷,也曾于烽火台的黑暗中感受过她身体的温热与颤抖。但那一切,都隔着一层名为“形势”、“责任”或“黑暗”的模糊帷幕。此刻,在昏昧却足以看清一切的光线下,这具胴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冲击直接而猛烈。

常年练剑赋予她的身形并非柔弱,而是修长流畅,肌骨匀停,蕴含着柔韧的力量感。肌肤在昏暗光线下犹如上好的冷玉,因羞愤与挣扎浮起淡淡的绯红,仿佛白玉生晕。那紧致平坦的小腹,弧度优美的腰肢,再往下……曹慈的呼吸骤然粗重,不得不强行挪开一瞬视线,额角渗出细汗。

作为武者,他对自己躯体的力量与反应了如指掌,也能以审美的眼光看待世间许多事物,包括人体的力量与线条之美。他从未刻意压抑或否认过身体的本能,只是武道之志高远,寻常杂念难以撼动分毫。然而此刻,面对宁姚,这份纯粹的、源于雄性本能的对美丽异性身体的欣赏与渴望,如同一直被深埋地底的熔岩,被骤然掀开了封盖,猛烈地喷涌而出,与他心中那份沉重的责任、复杂的愧怍、以及深植的禁忌感疯狂交织、对撞。

他欣赏这份惊心动魄的美,却更因这欣赏的对象是她而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沉沦。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在喧嚣,胯下的胀痛与灼热提醒着他最原始的欲望,而这欲望指向的人,让他既感罪恶,却又在此刻无法、也无力收回视线。那眼神深不见底,翻滚着炙热的欣赏、被点燃的欲求,以及被这欲求本身灼烧的痛苦。

他以为宁姚脸上越来越浓的红晕和眼中那层水光是“梦魇引”发作、阴毒攻心的迹象,心中焦急更甚。不能再拖了!

“放松……我在救你。”曹慈哑声说着,手掌抚上她大腿内侧。那肌肤细腻温滑,却因主人极度的紧绷而僵硬。他粗糙的指腹摩挲着内侧柔嫩的肌肤,试图让她放松,却引来宁姚更剧烈的颤抖和抵触。

“拿开……你的脏手!”宁姚从牙缝里挤出字句,身体却因那陌生而直接的触碰不由自主地战栗。羞耻感如同潮水般灭顶,可更让她恐慌的是,身体深处竟随着那粗糙手指的抚摸,升起一股极其微弱、却真实存在的、酥麻酸软的异样感。这感觉让她自我厌恶到极点。

曹慈不再试图安抚。他深吸一口气,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的阳物。那粗长骇人的器物在他掌中跳动,尺寸惊人,通体深赤,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湿滑一片。他调整了一下宁姚双腿的姿势,将她膝弯架在自己臂弯,腰身下沉,滚烫的龟头抵上她紧闭的穴口。

那触感让两人同时一颤。

宁姚浑身僵硬如石,她能清晰感觉到那烙铁般坚硬滚烫的头部正挤压着自己最私密柔软的部位。上一次在烽火台,她被蚀阳煞折磨得神志模糊,记忆混乱,感受并不如此刻这般清晰尖锐。而现在,她清醒着,每一丝触感都被放大:那东西的尺寸、热度、甚至顶端滑腻的粘液,都无比真实地烙印在她的感知里。

“不……”她摇头,声音破碎,双手徒劳地推拒他压下来的胸膛。

曹慈低头看着她惨白脸上那抹异常的红晕和眼中破碎的抗拒,心中一狠,腰腹猛地向前一送!

“呃。啊!”

粗长坚硬的阳物破开紧窄湿滑的阴道,强行撑开小穴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宁姚仰起脖颈,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呜咽,指甲深深掐入曹慈肩背的皮肉,留下数道血痕。尽管她下身已因复杂的情绪和身体本能分泌出足够的润滑,可曹慈的尺寸实在太过骇人,进入的过程依旧带来撕裂般的胀痛和强烈的异物侵入感。

曹慈也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汗。宁姚体内紧致湿热得超乎想象,媚肉如同有生命般层层裹缠吮吸着他的阳物,那极致的美妙触感让他险些当场失控。他停在那里,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抵住一团柔软紧致的宫口花心,感受着她内部因疼痛和紧张而传来的阵阵痉挛绞紧。

“疼……”宁姚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她不是娇弱的女子,剑气炼体,伤痛对她本是寻常。可这种被强行进入、被撑开到极致的、混合着身体与精神双重羞辱的痛楚,却让她难以承受。

曹慈看着她眼角的泪,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下,一股尖锐的悔意和疼痛涌上。可事已至此,箭在弦上,再无回头路。他粗重地喘息着,低头,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忍一忍……很快……阴毒吸出来就好了……”

他开始缓慢抽动。

粗大的阳物从她体内缓缓退出,带出更多湿滑的蜜液,牵连出淫靡的银丝。退到穴口时,那被撑开成圆洞的粉嫩媚肉依依不舍地裹着龟头棱沟,又在他再次挺身插入时被狠狠碾开,重新吞没整根巨物。

“啊……嗯……”宁姚咬着唇,却仍抑制不住细碎的呻吟从齿缝漏出。最初的剧痛随着抽插的节奏逐渐转化为一种酸胀的麻痒,混合着身体被填满的奇异饱胀感。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柔软,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陌生的快感如同毒藤,悄然缠绕上她的理智。

曹慈的喘息越来越重,动作也逐渐加快、加重。他双手撑在宁姚身体两侧,手臂肌肉偾张,汗水顺着精悍的背脊沟壑滑落。胯下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重,撞得宁姚身体不断向上滑动,身下的床单被揉得凌乱不堪。

宁姚上身还穿着那件素白剑袍,此刻随着曹慈每一次凶猛的撞击,衣襟早已散开,露出其下同色的抹胸。抹胸也被顶得向上移位,大半边浑圆雪白的乳房暴露出来,顶端樱红早已因身体的兴奋而挺立硬起,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曹慈目光落在那一抹雪白上,眼中欲火更炽。他腾出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团柔软,掌心粗粝的茧子摩擦过顶端挺立的乳尖。

“嗯啊……别碰……”宁姚浑身一颤,乳尖传来的刺激让她腰间一软,体内收缩得更紧。

曹慈感受着手中绵软滑腻的触感和那粒硬挺的凸起,胯下阳物又胀大了一圈,进出得更狠。“宁姚……把衣服脱了……”他喘息着说,手指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偶尔刮过乳尖,“我要……更清楚地导引阳气……嗯……”

“你……胡扯……”宁姚脸颊酡红,眼中水光潋滟,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情动。她知道曹慈在找借口,可身体深处堆积的快感让她思维混沌,反驳都显得无力。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却被他反手扣住手腕压过头顶。

曹薛不再催促,直接动手。他扯开她早已松散的衣襟,露出整个抹胸,然后抓住抹胸边缘,用力向下一拉!

一对饱满挺翘的雪乳彻底弹跳出来,顶端樱红在空气中挺立颤抖,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因兴奋而微微胀大。曹慈眼神暗沉,低头便含住一边乳尖,用力吮吸舔舐,舌头绕着那粒硬豆打转。

“啊啊……不要……吸……”宁姚浑身剧颤,乳尖传来的强烈快感直冲小腹,与下身被疯狂抽插的感觉汇合,让她腰间酸软,穴内猛地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曹慈深入她体内的龟头上。

曹慈闷哼一声,吸吮得更用力,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揉捏着另一只雪乳,手中捻弄着粉嫩的乳头,腰胯始终维持着那凶狠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深重地贯穿着身下的人。宁姚在他身下不住颤抖,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破碎,再也压抑不住。她双腿不自觉地抬起,缠上了曹慈精壮的腰身,脚背绷紧。

“衣服……”他声音沙哑得厉害,紧盯着她迷乱的眼睛,“自己脱。”

宁姚仰躺着,承受着那持续不断的顶撞,神智在快感的浪涛里浮沉。闻言,她只是从鼻息间逸出几声破碎的呜咽,手指动了动,却没去碰衣襟。

曹慈也不催,只是沉下腰,换了个更刁钻的角度,重重碾过某一点。

“啊!”宁姚猝然弓身,指尖猛地揪紧了身下凌乱的被褥。她急促地喘息着,眼睫颤动,终于颤抖着伸手,去解那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剑袍系带。动作缓慢又笨拙,每一次试图集中精神,都会被身后凶悍的侵入撞得支离破碎。

系带解开少许,衣襟微微散开,露出一片晃眼的雪白与起伏的沟壑。曹慈的眼神瞬间暗得吓人,像烧透的炭。

就在宁姚的手指又一次因剧烈的顶撞而滑脱时,他猛地俯身,滚烫的胸膛压上她半敞的肌肤,双手抓住那碍事的袍襟,向两侧狠狠一扯!

“嗤啦!”

布料撕裂的声响尖锐刺耳,混着宁姚短促的惊喘。素白剑袍彻底被剥开、褪下、丢弃。她上身只剩一件摇摇欲坠的抹胸,被粗鲁地推至腰际,再无遮蔽。

“曹、慈……!”她的抗议被撞得断断续续,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绵软。

“嗯……嗯……嗯、嗯嗯!”宁姚的呼吸瞬间被撞得粉碎,化作一连串短促、尖细、完全不受控制的吟哦。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去,露出脆弱而优美的脖颈线条,喉间溢出的声音又媚又颤,却又被接连不断的顶撞捣弄得支离破碎。

“啊啊……啊、啊……啊啊……!”每一次深重的没入,都让她小腹痉挛,脚尖绷得笔直,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曹慈的腰身牢牢抵住,反而缠得更紧。胸前的柔软被他坚实的胸膛挤压、磨蹭,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

曹慈的喘息粗重如牛,他凝视着身下之人彻底迷乱的神情,那染着红晕的脸颊,那失神微张、不断泄出诱人声响的唇,还有那被迫完全敞开、承受他一切攻伐的身体。他低下头,带着热气的吻和啃噬落在她的颈侧、锁骨,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啊……别。别咬……嗯嗯!”颈侧的刺痛混合着下体被疯狂填满、摩擦的极致快感,让宁姚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再也无力思考,所有的意识都被身体最原始的感受攫取。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急,如同被狂风卷起的浪涛,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啊啊……啊。啊啊……啊……”她身体内部早已泥泞不堪,湿滑紧致的内壁随着他抽插的节奏剧烈地收缩、吸吮,每一次收缩都引来更凶猛的反击。内里被摩擦得滚烫,那股积蓄的热流越来越汹涌,几乎要冲破某个临界点。

曹慈感觉到了她体内的剧烈变化和濒临崩溃的颤抖,他抬起头,汗水滴落在她殷红的眼角,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叫出来,宁姚……”

随即,他腰身猛地一沉,用尽全力,重重撞进最深处,几乎是抵着她宫口研磨、冲撞。

“啊啊啊啊啊啊!”宁姚的瞳孔骤然放大,失神的眼眸里瞬间涌上剧烈的水光,一声拉长、高亢、彻底失控的尖叫终于冲破了所有束缚,从她喉咙深处迸发出来。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烈地反弓而起,又脱力般重重落下,只剩下无意识的、细碎的、带着泣音的颤吟。

“曹慈……你……”宁姚的声音又颤又恼,试图并拢双臂遮挡,却被他轻易制住手腕按在头顶。她别开脸不去看他灼人的目光,可那通红的耳根和急促起伏的、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胸脯,却泄露了远比愤怒更复杂的情绪。

“我什么?”曹慈低喘着问,动作却毫不停歇,甚至更加凶猛,每一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难以抑制地颤抖。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混着汗水喷在她的耳廓,声音嘶哑而执拗,像是在说服她,更像是在说服自己:“感觉到了吗……这热度……只有这样才能逼出那些阴毒……这是……这是唯一的‘药引’。”

“胡……胡说八道!”宁姚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反驳,声音却因身体被顶撞得支离破碎,尾音化作一声绵长而甜腻的呻吟。她试图凝聚起理智和怒火,可身体深处被强行引发的、违背意志的快感浪潮,正一重重拍打着她的防线。

曹慈没有给她继续争辩的机会,他猛地低头,再次堵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不容置辩的力道,混合着汗水的咸涩和情欲的腥甜,像是要将他那套荒谬的“疗法”连同他炽热的喘息,一起蛮横地渡进她的身体,烙进她的意识。

宁姚的拳头无力地落在他肩头,推拒渐渐变得绵软。在几乎令人窒息的深吻和下身持续不断的猛烈攻伐下,她的理智寸寸融化。紧绷的脊背一点点软塌下去,不知何时,那被压制的手腕松了力道,甚至……在她自己都未曾清醒意识到时,她的舌尖,竟生涩地、极轻微地,回应了一下。

那一瞬间,曹慈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满足的喟叹。他吻得更深,仿佛要攫取她所有呼吸,腰腹间的动作也越发狂野失序,像要彻底撞碎什么,又像要将她钉入自己骨血之中。

两具身躯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汗湿的肌肤紧贴、摩擦。破碎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交织,淹没在肌肤拍打的粘腻水声里,还有那始终未歇的、一下比一下更深重的撞击闷响。冰冷的剑修长袍委顿于地,映着床上两具炽热交缠、再无隔阂的躯体,淫靡而滚烫。

曹慈眼神灼热地扫过她赤裸的躯体。雪白的肌肤因情动泛着淡淡的粉色,一对丰乳随着他撞击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嫣红挺立。平坦紧实的小腹,线条优美的腰肢,还有那正被他疯狂占有的腿心处……这幅画面淫靡而冲击,让他血脉偾张。

他再次俯身,整个胸膛压上她赤裸的上身。两人肌肤紧密相贴,他胸膛坚硬灼热,肌肉块垒分明,压着她绵软弹滑的乳肉。那极致的触感让两人都浑身一颤。

曹慈低头,寻到她的唇,用力吻了上去。

宁姚瞳孔骤缩,在他嘴唇贴上的瞬间,猛地偏头躲开。曹慈的吻落在她脸颊上。

“治疗……没让你亲我!”宁姚喘息着,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混杂着怒意和羞耻。

曹慈动作一顿,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晕和水光的脸,看着她眼中那抹抗拒。他没有说话,只是用更沉、更暗的眼神锁住她,然后再次低头,不容拒绝地吻住她的唇。

“唔……嗯……”宁姚的抗议被堵在喉咙里。曹慈的吻粗野而强势,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纠缠着她的舌,吮吸着她口中的津液。灼热的男性气息完全笼罩了她,混合着他身上汗水与某种独特体魄的味道,还有两人交合处传来的、越来越浓烈的腥甜气息。

宁姚起初还试图抵抗,扭动着头,双手推他肩膀。可曹慈一手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在她赤裸的身躯上游走,揉捏着她的乳,抚摸着她紧绷的腰肢,滑向她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将她更紧密地压向自己胯下疯狂进出的阳物。

身体各处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宁姚的理智。她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道,变成无力地搭在他肩头。紧闭的牙关松开,任由他的舌头深入搅动。甚至,在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时候,她的舌尖开始生涩地、微弱地回应。

这个认知让曹慈浑身一震,吻得更加凶狠深入,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胯下的撞击也变得更加凶猛狂野,次次深顶,直捣花心。

“嗯……啊啊……慢点……太深了……”宁姚在他唇舌间破碎地呻吟,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上滑动,又被他的手牢牢扣住腰臀拉回来承受更重的撞击。她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趾蜷缩,穴内媚肉疯狂绞紧吮吸着那根进出的巨物,蜜液泛滥,顺着两人交合处流出,打湿了身下床单。

曹慈暂时放开她被吮吸得红肿的唇,沿着她下颌、脖颈一路向下亲吻啃咬,留下一个个淡红的痕迹。他再次含住她一边乳尖,用力吸吮舔弄,另一边乳尖则被他用手指捻弄揉捏。

“啊……曹慈……你……混蛋……”宁姚仰着头,脖颈线条绷紧,胸口剧烈起伏,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头皮发麻。她双手无意识地插入曹慈汗湿的短发中,时而推拒,时而抓紧。

曹慈从她胸前抬头,喘息粗重,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落在宁姚雪白的胸脯上。他盯着她意乱情迷的脸,看着她眼中迷离的水光和被情欲染红的眼尾,下身抽插得更加凶猛快速,囊袋拍打着她臀肉,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噗嗤”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呻吟,在寂静的静室内回荡,淫靡不堪。

“宁姚……看着我……”曹慈哑声说道,伸手扳过她偏开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

宁姚眼神涣散地对上他灼热的视线。那张总是沉毅刚硬的脸此刻因情欲而扭曲,额发汗湿地贴在额角,眼中燃烧着赤裸的欲望和一种更深沉的、她看不懂的情绪。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进出间带出更多的蜜液,每一次顶撞都重重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要……要到了……”她无意识地呢喃,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迎合他凶猛的撞击。小腹深处一股强烈的快感急速堆积,如同拉满的弓弦,即将崩断。

曹慈感受到她体内剧烈的收缩和绞紧,知道她也快到了。他低吼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几乎提起来,胯下阳物以近乎狂暴的速度和力道疯狂冲刺,次次尽根没入,龟头重重凿开宫口,碾磨着最深处的软肉。

“不行……太深了……啊啊啊!”宁姚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头部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穴内媚肉剧烈痉挛绞紧,一股滚烫的白带喷涌而出,浇在曹慈的龟头上。

几乎同时,曹慈闷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腿心,阳物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灌满她痉挛收缩的子宫。

高潮的余韵让两人身体不住颤抖。曹慈仍压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阳物在她体内慢慢软化,却未退出。宁姚瘫软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上方昏暗的屋顶,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上布满汗水和欢爱后的红痕,腿心处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缓缓流出。

静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石楠花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还有情欲蒸腾后的暧昧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曹慈缓缓从她体内退出。那根软化的阳物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的液体,顺着宁姚大腿内侧流下。宁姚身体轻颤了一下,闭了闭眼,没有动弹,也没有看他。

曹慈翻身躺到她身侧,胸膛同样剧烈起伏。他侧过头,看着宁姚苍白安静却布满情欲痕迹的侧脸,伸手想碰触她,却在半空中停住,最终缓缓收回。

“第一次导引……完成了。”他声音沙哑,带着事后的疲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涩然,“你感觉……体内阴寒……可有好转?”

宁姚没有回答。她只是静静躺着,望着屋顶,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抽离。过了许久,她才极轻地、几乎听不见地开口,声音嘶哑破碎:“滚出去。”

曹慈身体一僵,眼中掠过痛色。他沉默地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那已化为齑粉的衣物残屑,又看了宁姚一眼。她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他留下的痕迹,却仿佛一尊失去生气的玉雕。

曹慈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向静室角落的屏风后,那里有一盆清水和干净的布巾。他简单清洗了自己,又从屏风后取出早已备好的一套干净黑衣,默默穿上。整个过程,宁姚没有转头看一眼。

穿戴整齐后,曹慈走到门边,手放在门闩上,顿了顿,低声道:“今夜子时,我会来接你。”

说完,他拉开门,闪身出去,再将门轻轻合拢。

静室内重新陷入死寂。

宁姚依旧躺在凌乱潮湿的床榻上,一动不动。直到确认曹慈真的离开,她眼中那层空洞才渐渐破碎,屈辱像第一波冰冷的潮水狠狠呛入肺腑,随即被灼热的愤怒煮沸;而这愤怒在胸腔里翻滚冲撞,最终却全部倒灌回自身,凝成漆黑黏稠、令人窒息的自我厌弃,以及对陈平安的愧疚和身体深处残留的、那让她无比痛恨的、酥麻酸软的余韵。它们拧成一股粗粝的绳索,死死绞住她的心脏。

她猛地蜷缩起身子,双手紧紧抱住自己赤裸的肩膀,将脸埋入膝间,只有肩膀剧烈的颤抖和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吸气声。

而此刻,静室外廊柱的阴影深处,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身影悄然站立。

萧愻负手而立,隔着窗纸,仿佛能“看”到室内刚刚发生的一切。他脸上没有任何意外或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近乎愉悦的平静,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极淡的、诡异的弧度。

他轻轻摩挲着指尖一枚温润的玉佩,眼神幽深如古井,低声自语,声音微不可闻:

“烽火台的‘因’,灰烬平原的‘引’,加上今日这剂‘猛药’……该发芽了。”

“陈平安这缕东风,吹得正是时候。只是这风啊,吹得太还不够猛,恐怕要伤着人了……”

他转身,黑袍无声拂过地面,身影悄然融入廊下更深处的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静室内,宁姚不知在床榻上蜷缩了多久,才缓缓松开自己。她脸上泪痕已干,只剩下一种冰冷的麻木。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红痕和腿间干涸的狼藉,眼中最后一丝波澜也归于死寂。

她起身,走到屏风后的水盆边,用冰冷的清水,一点一点,用力擦洗自己的身体。仿佛要将那些痕迹、那些触感、那些让她作呕的气息,全部洗去。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洗不掉。

比如体内那缕确实因方才交合而松动、消散了些许的阴寒“梦魇引”。

比如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和触感记忆。

比如那个从今夜子时开始、将持续七日的、她无从反抗的“疗法”。

比如门外那个一无所知、依旧满心担忧着她的陈平安。

宁姚擦洗的动作越来越慢,最终停下。她抬起头,看向铜镜中那个脸色苍白、眼神冰冷的女子。镜中人胸口、脖颈上还有未褪的红痕,那是方才情动的证据,也是耻辱的烙印。

她缓缓抬手,并指如剑,指尖剑气吞吐,抵在自己心口。

只要轻轻一送,一切痛苦、屈辱、愧疚,都可以结束。

剑气冰凉,刺得皮肤生疼。

可最终,那缕剑气还是缓缓散去。

她不能死。

剑气长城需要她。城外妖族虎视眈眈,她若就此自戕,便是懦夫,便是辜负了身上流淌的血脉和手中握着的剑。

陈平安……还需要她。她若死了,那个总是笑得温暖、眼中只有她的少年,该有多痛?

还有曹慈……

想到这个名字,宁姚眼中掠过一丝极深的恨意,却又混杂着更复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那个男人毁了她珍视的一切,用最不堪的方式在她身上刻下烙印,却又口口声声是为了救她,是为了还债。

她该恨他入骨,该将他千刀万剐。

可方才那场被迫的交合中,她身体竟可耻地有了反应,甚至在高潮的瞬间,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身体快感。

这认知让她自我厌恶到几乎呕吐。

宁姚猛地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混沌的头脑清醒了些许。

她看着镜中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冰冷的自己,一字一顿,低声立誓:

“七日之后,若我不死,曹慈,我必亲手斩你。”

“萧愻……今日之局,若真有你手笔,我亦不会放过。”

“至于陈平安……”

她声音哽住,眼中终于浮起真实的痛楚和愧疚。她抬手,轻轻按在自己心口,那里存放着一枚陈平安送她的、不起眼的小小剑形玉佩。

“对不起……平安。”

“再等等我……等我了结这一切……”

她深吸一口气,扯过旁边干净的布巾擦干身体,又从屏风后取出备好的另一套素白剑袍,一件件穿上。动作缓慢而坚定,仿佛在为自己披上铠甲。

当她系好最后一根束带,将斩仙剑重新悬于腰侧时,镜中的女子已恢复了几分往日清冷孤高的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挥之不去的疲惫与寒意。

她推开静室的门,走了出去。

廊下,陈平安正焦灼地来回踱步,听到开门声立刻转身,看到她出来,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快步上前:“宁姚!你怎么样?真人说……”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她比之前更加苍白、甚至隐隐透着一股死寂的脸上,还有她脖颈处……那未被衣领完全遮掩的、一抹红晕。

陈平安瞳孔微微一缩。

宁姚察觉到他的视线,不动声色地拉了拉衣领,语气平静无波:“我没事。真的……我待会配合后续治疗。”

陈平安眉头紧皱,伸手想碰触她的脸:“你的脸色很不好,脖子上……”

“不小心蹭到的。”宁姚避开他的手,声音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疏离,“萧大人呢?他说有些药材需要准备。”

陈平安的手僵在半空,心中那股莫名的不安再次翻涌。他看着她平静得近乎异常的脸,看着她刻意避开的眼神,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可宁姚的伤是实实在在的,真人的治疗也刚刚结束,或许……真的是他多心了?

“萧大人去镇剑洞那边安排了。”陈平安压下心中疑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些,“他说你需要一个绝对安静、灵气纯净的地方配合后续疗法,镇剑洞是最合适的。让我告诉你,今夜子时前做好准备,他会派人……不,他会亲自来接你过去。”

宁姚听到“镇剑洞”三个字,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自然。她点了点头:“知道了。”

她顿了顿,看向陈平安,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担忧,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几乎要断裂。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声音放轻了些:“平安,这几天……我可能无法见你。治疗需要绝对专注,不能受任何打扰。”

陈平安立刻道:“我明白!我就在外面守着,绝不让人打扰你!你需要什么,随时叫我!”

“不。”宁姚摇头,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你回去。回你自己的院子,正常修行、巡防。不要守在这里。”

陈平安愣住:“为什么?我不放心……”

“我不需要你守着。”宁姚打断他,语气转冷,“陈平安,我是宁姚,是剑气长城的剑修,不是需要人时时看护的娇弱女子。我有我的路要走,有我的伤要治。你在这里,除了让我分心,没有任何帮助。”

这话说得极重,甚至带着刻意的伤人。陈平安脸色一白,眼中闪过受伤的神色,嘴唇动了动,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宁姚看着他瞬间黯淡下去的眼神,心中痛如刀绞,几乎要当场崩溃。可她不能心软。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她绝不能让陈平安知道,绝不能让他看到。哪怕……哪怕要用最伤人的方式推开他。

她强迫自己转身,背对着他,声音冷硬如铁:“回去吧。等我治疗结束,自会去找你。”

说完,她不再停留,迈步朝着自己居所的方向走去。步伐稳定,背脊挺直,仿佛真的只是去进行一场寻常的闭关疗伤。

陈平安站在原地,看着她逐渐远去的、挺直却孤寂的背影,拳头在身侧缓缓握紧。心中那股不安和莫名的焦躁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总觉得,宁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

而且……是非常不好的事情。

他抬头,望向镇剑洞的方向。那座位于剑气长城深处、由历代剑仙剑气镇封的古洞,常年剑气森然,等闲不得入内。为何宁姚的疗伤,需要去那里?还如此急切,今夜就要开始?

还有萧愻大人……他今日的种种安排,是否太过周密,又太过……急切?

陈平安眼神渐渐沉凝下来。他虽年轻,却并非蠢人。多年颠沛流离的生涯和城墙上的生死搏杀,让他对危险和异常有着近乎本能的嗅觉。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转身,却不是回自己院子,而是朝着萧愻日常处理事务的偏殿走去。

有些事,他需要问清楚。

而此刻,宁姚已回到自己那间素净简洁的居所。她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一直强撑的平静彻底碎裂。她抱住膝盖,将脸深深埋入臂弯,肩膀无声地剧烈颤抖起来。

窗外,夕阳西沉,暮色如同浓墨般浸染天际,将剑气长城巍峨的轮廓吞没。

子时将至。

镇剑洞的七日之期,即将开始。

而这场始于算计、掺杂着愧疚、仇恨、欲望与无奈的荒唐“疗法”,才刚刚拉开序幕。

远处的阴影中,萧愻收回望向宁姚居所的目光,转而看向正朝自己偏殿走来的陈平安,脸上那抹诡异的笑容越发深了。

“都入局了……真好。”他低声笑着,身影悄然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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