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陈默站在落地窗前,指尖的香烟燃出一缕青灰色的雾。城市灯火在远处明灭,像一片坠落的星空。
他已经这样站了半个钟头,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苏晴和他在一起的过往。
卫生间的水声停了。
王莹先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白色浴袍松垮地系着,露出一截锁骨。林晚晚跟在她身后,正用毛巾擦着耳后的水珠。两人看见陈默,对视一眼,轻手轻脚地靠近。
陈默没有回头,只是将烟按灭在水晶烟灰缸里。火星熄灭的瞬间,他看见玻璃窗上倒映出两个女人的身影——年轻,姣好,却像精致的傀儡。
“客卧收拾好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们去睡吧。”
林晚晚想说什么,被王莹轻轻拉了下手臂。两人安静地退开,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陈默听见客卧门关上的轻响,这才转身走向主卧。
床很大,空荡荡的。他躺下时,鼻尖似乎还萦绕着苏晴常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茉莉混合着檀木香。可现在,这房间里只有陌生的空气清新剂的气味,甜得发腻。
他闭上眼,却睡不着。
晨光从窗帘缝隙钻进来时,陈默被一种温热湿润的触感唤醒。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被子已经被掀开一角。王莹跪在他身体左侧,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林晚晚在另一侧,两人的动作默契得像排练过无数次。她们用嘴唇和舌尖唤醒他沉睡的欲望。
陈默的呼吸加重。
他没有立刻推开她们,也没有迎合。只是静静躺着,感受着身体本能地苏醒、坚硬、胀痛。这种被服侍的感觉很陌生,甚至有些荒诞。
“够了。”他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刚醒的低沉。
两个女人同时停住,抬起头看他。王莹的嘴角还带着湿润的水光,林晚晚则迅速用舌尖舔了下唇。
陈默坐起身,晨勃的生理反应依然明显。他抓过床头的睡袍裹上,系带时手指有些不稳。
“今天我要去公司。”他背对着她们说,“你们在家待着,别出门。”
“需要准备早餐吗?”王莹问。
“不用。”
他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水流击打皮肤时,他闭着眼,努力忘掉刚才那个让他充满欲望的画面。
擦干身体,换上西装。镜中的男人眼圈有些发青,但整体依旧挺拔英俊。陈默整理着袖扣,突然想起这袖扣是苏晴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铂金镶着一小颗蓝宝石。她说蓝色像他的眼睛。
他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
走出卧室时,王莹和林晚晚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沙发上。两人都穿着他衣柜里找出来的衬衫——明显太大了,下摆遮到大腿,却故意没系最上面的几颗扣子。她们并排坐着,像等待检阅的士兵,或者说,宠物。
陈默移开视线:“在家老实待着。”
“我们会的,主人。”林晚晚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这个称呼让陈默皱了皱眉,但他没纠正,径直出了门。
公司位于CBD核心区的一栋玻璃幕墙大厦里。陈默已经几天没来了,电梯门打开时,前台小姐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迅速起身:“陈总早!”
“早。”
他走向自己的办公室,沿途员工纷纷站起问好。恭敬,甚至有些畏惧。陈默知道他们在想什么——原老板突然消失,新老板几天都没来上班,感觉十分诡异。
业务经理李岩很快敲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
“陈总,这是上周的报表。”李岩四十出头,做事干练,“城东那个项目已经签了,比预期价格低了三个点。另外,郭总那边派人来对接过,说后续的合作……”
“郭景珩?”陈默打断他。
“是的。郭总助理来过,说有些细节需要您亲自定。”
陈默翻看着报表,数字在眼前跳动,却进不了脑子。他想起郭景珩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想起他说“借苏晴一个月”时那种理所当然的语气。
“知道了。”陈默合上文件夹,“你先出去吧。”
李岩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点头离开了。
办公室安静下来。陈默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切出明暗相间的条纹。他的手机在这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程慧敏。
陈默盯着那个名字看了几秒,接通。
“陈默?”程慧敏的声音总是带着一种慵懒的磁性,“中午有空吗?来我这儿坐坐。”
“哪里?”
“我新开了一家KTV。”她发了个定位过来,“十二点半,我等你。”
电话挂断了。陈默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他必须去,昨天很匆忙,他想知道更多关于苏晴的事。任何事。
KTV藏在一条僻静的街道上,门脸很不起眼。白天果然没有营业,卷帘门半开着,里面透出昏暗的光。陈默走进去,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服务生无声地引路。
走廊很长,墙壁贴着深紫色绒布,吸走了所有声音。只有脚下地毯柔软,踩上去像陷入沼泽。最里面的包间门虚掩着,透出电视屏幕闪烁的光。
陈默推门进去。
程慧敏坐在长沙发正中央,穿着一件酒红色丝绒连衣裙,裙摆开叉很高。她没穿鞋,光脚踩在绒毯上,脚踝纤细,涂着鲜红的指甲油。
“来了?”她没回头,眼睛盯着电视屏幕,“坐。”
陈默在她旁边坐下,这才看清屏幕上的内容。他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是苏晴。
视频画质很清晰,甚至能看见她睫毛上凝结的泪珠。她被吊在一个公厕隔间里,绳子绑得很专业,既不会让她窒息,又完全无法挣脱。她全身赤裸,皮肤在冷白色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镜头缓缓移动,特写她颤抖的嘴唇,紧绷的小腹,还有——陈默猛地移开视线。
“怎么样?”程慧敏终于转过头看他,笑容意味深长,“拍得不错吧?”
“这是?”陈默的声音绷得很紧。
“之前游戏留下的纪念影像。”程慧敏轻描淡写地说,“露出游戏,你看,她明明在哭,可这里——”她指着屏幕上苏晴双腿之间,“湿得一塌糊涂呢。”
陈默感到一阵反胃。但同时,他无法否认自己身体的变化。包间里弥漫着一股奇特的香味,甜腻中带着辛辣,像某种特殊的熏香。他的下体在裤子里迅速硬起,胀得发痛。
程慧敏的目光落在他裤裆处,轻笑一声:“还挺精神。”
她的手很自然地伸过来,隔着裤子按了一下。陈默浑身一僵,却没有推开。
“别憋着。”程慧敏收回手,按了下茶几上一个不起眼的按钮。
机械运转的轻微嗡鸣声中,他们面前的木质茶几从中间分开,向两侧滑开。茶几下方原来是个中空的设计,此刻,一个女人正跪趴在里面。
她的姿势被精心设计过:头和双手被三个固定圆环扣住,隔离在茶几的另一侧,完全看不见脸。从陈默的角度,只能看见一段白皙的后颈,线条优美的背部,细窄的腰,以及浑圆挺翘的臀部。她的双腿分开跪着,私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正对着陈默双腿之间的位置。
最要命的是,这个身体——骨架的弧度,腰臀的比例,甚至皮肤那种冷白的色调——都像极了苏晴。
“我找了好久。”程慧敏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身材这么像的可不多。怎么样,喜欢吗?”
陈默的呼吸越来越重。电视屏幕上,苏晴正被赵莉抚摸、拍照;茶几下面,这个酷似她的女人正撅着屁股等待被使用。香味越来越浓,钻进他的鼻腔,麻痹他的理智。
他站起来,解开皮带,跪到茶几前,双手抓住那女人的胯骨。皮肤温热,微微出汗。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挺腰进入。
很紧,很湿,已经准备好了。
女人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向前倾,又被圆环固定住拉回来。陈默开始动作,起初还有些克制,但很快就被欲望吞噬。他盯着电视屏幕,看着苏晴的脸,想象着身下这个女人就是她。
对,这就是苏晴,她喜欢这个。她是个婊子,表面清纯,背地里却玩这种游戏。“用力点。”程慧敏在旁边说,不知何时点了一支细长的香烟,“她受得了。”
陈默像被这句话刺激了,动作越发粗暴。女人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身体随着撞击晃动。茶几也跟着轻微震动,对面的玻璃映出他们交合的部位,淫靡得刺眼。
第一次射精来得很快。陈默伏在那女人背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皮肤上。电视里,视频还在播放,已经换了个场景——苏晴被带到天台,风很大,吹起她的头发。
“继续啊。”程慧敏说,“才一次哪够。”
陈默的确不够。那香味像有魔力,他的欲望刚消退一点,立刻又卷土重来。他换了个姿势,把女人从茶几下拉出来一些,让她跪在地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这一次他做了很久。久到电视里的视频播完了,自动跳转到开头重播;久到程慧敏抽完了三支烟,开始玩手机。
结束时,陈默精疲力尽地瘫坐在地毯上。女人还跪在那里,背对着他,肩膀一耸一耸,她高潮了。
程慧敏按了下按钮,茶几重新合拢,将女人遮回黑暗中。她整理了一下裙摆,站起身:“走吧,请你吃饭。”
“不去了。”陈默说,声音嘶哑。
“随你。”程慧敏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他,“明天这个时间,我等你,让你看看以前玩过的游戏。”
她离开了。包间里只剩下陈默,和空气中残留的香味、体液的气味。
接下来两天,陈默中午都会去那家KTV。
同样的包间,同样的香味,同样的女人——他始终没看见她的脸,程慧敏说这是“保持神秘感”。视频每天会换一段新的,都是苏晴,在不同的地方被羞辱、被展示。陈默的欲望在那种环境里变得异常强烈,每次都要做两三次才能勉强满足。
他开始习惯这种午间仪式。甚至,在第三天开车去KTV的路上,他感到了一种隐隐的期待。那种香味似乎残留在了他的身体里,每到中午就蠢蠢欲动。
当第四天程慧敏没有联系他时,陈默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
十二点半,手机静悄悄的。
一点,还是没有消息。
他打过去,铃声响到自动挂断。再打,关机。
下午的会议他完全心不在焉,下属汇报时,他盯着会议室角落的盆栽,脑子里全是包间里昏暗的光线,女人白皙的背部,还有苏晴的眼睛。他的下体一直处于半勃起状态,裤裆处明显隆起,不得不把文件夹放在腿上遮掩。
会议结束后,他直接起身,开车回家。
此刻,王莹和林晚晚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听见开门声同时回头。因为没有别的衣服,她们还是只穿着他的衬衫。
“主人回来——”
话没说完,陈默已经走过去,一手一个抓住她们的手腕,拖向卧室。他把两人扔到床上,扯掉她们的衣服,动作粗暴得像在拆卸包装。王莹轻呼一声,林晚晚却笑了,主动分开双腿。
“今天这么急啊?”
陈默没回答。他压在王莹身上,进入时没有任何润滑,干涩的摩擦让两人都皱起眉。但他不在乎,只是机械地抽插,脑海里幻想的却是KTV里那个女人,是视频里的苏晴。完事后立刻换到林晚晚身上,同样粗暴,同样沉默。
结束后,林晚晚缩在床边,轻轻揉着手腕。王莹却靠过来,手指划过陈默汗湿的胸膛。“主人今天好厉害?”
陈默看着天花板,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他在做什么?
“对不起。”他低声说。
王莹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这样我们才喜欢。”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靠过来,像温顺的宠物,趴在陈默身边。
第二天下午,郭景珩打来电话,“陈默,出来吃个饭?。”随即短信响起,是一个地址。
陈默根据地址到达一家私房菜馆时,郭景珩已经在了。包厢临湖,窗外是夜色中的水面,点点灯光倒映其中。郭景珩穿着休闲西装,正在泡茶,动作优雅得像在表演。
“坐。”他推过来一杯茶,“明前龙井,尝尝。”
陈默没碰茶杯:“找我什么事?离30天到期,还有25天。”
“哦,那个啊。”郭景珩笑了笑,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出了点小意外,得重新算。从明天开始,三十天后,苏晴完整归赵。”
“什么?”陈默猛地站起来,“我们说好的!”
“坐下,坐下。”郭景珩摆摆手,“临时调整而已,不会少你什么。而且——”他抿了口茶,“作为补偿,这一个月里,我可以适当让你知道苏晴在干什么。比如,每天给你发段视频?”
陈默的手在桌子下握紧。他想把茶杯砸在郭景珩脸上,想揪着他的领子问他把苏晴当什么。但他不能。郭景珩背后的势力太复杂,硬碰硬只会让苏晴处境更糟。
“通电话。”他最终说,声音压抑,“每天五分钟。”
“那可不行。”
“要不提前5天让你见到她,后五天让你陪在她身边。”郭景珩笑着说。
“成交”陈默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这顿饭陈默几乎没动筷子。郭景珩倒是吃得津津有味,还聊了些生意上的事,好像他们真的只是普通朋友聚餐。离开时,郭景珩拍拍他的肩:“对了,慧敏说你这几天玩的挺开心的。很好,继续保持。”
陈默瞬间一怔,愣愣的看着他离开。
回到家,王莹和林晚晚正在看电视。情景喜剧,笑声罐头一阵阵响起。她们看得认真,甚至没注意到陈默进门。
陈默站在玄关看了她们一会儿。两个年轻女孩,窝在沙发里,吃着薯片,因为电视里的蠢笑话咯咯直笑。这一刻,她们看起来那么普通,那么正常。
然后林晚晚转过头看见他,笑容立刻变得妩媚:“主人回来啦。”
那种刻意的、讨好的姿态又回来了。陈默感到一阵无力。
但他还是走向她们。今晚的怨气需要发泄,对郭景珩的愤怒,对自己的厌恶,还有那种被操控的屈辱感。他把两人拖进卧室时,王莹小声说“电视还没关”,林晚晚则已经主动解开了衬衫扣子。他用领带绑住她们的手,用皮带抽打她们的臀肉,在她们身上留下鲜红的印记。王莹哭了,不是装的,是真的疼哭的。林晚晚却一直在笑,甚至鼓励他“再用力点”。
结束后,陈默看着床单上的狼藉,看着两个女人身上的伤痕,突然跪倒在地,干呕起来。
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只有胃酸灼烧着喉咙。
“主人?”林晚晚爬过来,不顾自己浑身疼痛,轻轻拍他的背,“您没事吧?”
陈默推开她,踉跄走进浴室。镜子里的人眼睛布满血丝,嘴角还沾着不知是谁的口红印。他打开冷水,一遍遍洗脸。
当他出来时,王莹和林晚晚已经简单清理过,并排跪在床边。
“睡吧。”他说。
第二天早上,陈默再次被温润的包裹感唤醒。
这一次他没有立刻叫停,而是放任她们做完。射精时,他抓住林晚晚的头发,力道很大,她呜咽了一声,却吞咽得更卖力。
起床后,陈默直接去找郭景珩。他需要确认和苏晴的具体的安排。
但郭景珩的助理告诉他:“郭少和程小姐去外省参加朋友的婚礼了,要一周后才回来。”
“那苏晴——”
助理微笑,“郭少交代了,等他回来,会安排您和苏小姐的事,请耐心等待。”
耐心。陈默咀嚼着这个词,转身下楼,开车回家。
王莹和林晚晚在阳台晾衣服——洗的是昨天弄脏的床单。她们踮着脚,阳光照在年轻的身体上,那些淤青和牙印清晰可见。
陈默站在客厅里看了很久,然后转身走进书房,关上了门。
门外传来王莹和林晚晚的笑声,她们似乎在玩闹。陈默走到窗边,看着楼下街道上来往的车辆和行人。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运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欲望。而他,被困在这个豪华的牢笼里,等待着三十天后,那个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的苏晴归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拿出来看,是程慧敏发来的消息,虽然人在外地:“明天给你个惊喜。”
他放下手机,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窗上。
窗外,城市正午的阳光刺眼,一切都明亮、清晰、坦荡。
窗内,阴影正在缓慢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