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三十八章：她终于结婚
乔安后来要结婚，发来一张电子请柬。婚礼在另一个国家举行，照片里的她留着短发，穿一条剪裁简单的白裙。
珂亚雪问：“他知道吗？”
乔安：“知道一点。”
“多少？”
“足够。”
珂亚雪笑她：“你以前不是说，要看他值不值得知道？”
乔安隔了一会儿才回复：“现在觉得，值不值得不是看他能不能接受全部，是看我能不能在他面前不撒谎。”
珂亚雪把这句话看了很久。
她没能去参加婚礼。孩子、签证和距离都不方便。婚礼当天，乔安给她发来一段十几秒的视频：音乐很吵，新郎替她掀开面纱，她笑得像十九岁时那个说话很快、从不肯示弱的女孩。
十九岁的乔安说，我不要以后看男人脸色。三十多岁的乔安最终选择结婚。这不是打脸，只是人会变。真正的自由也并不要求一个人永远坚持年轻时的答案。
那天晚上，珂亚雪原本排了班。她在更衣室里看完婚礼视频，又看了一眼自己为工作准备的白色内衣。纯白薄纱贴着成熟的身体，和乔安的婚纱毫无关系，却因为颜色相同，让两个女人完全不同的人生在镜子里短暂地重叠。
她没有因此取消预约。
客人进房时，她已经把乔安的视频关掉。她没有把私人情绪带进介绍流程，仍旧逐项确认时长、边界和防护。对方注意到她选了白色内衣，随口称赞，她只笑着道谢，没有解释这个颜色为什么让自己想起另一个国家的婚礼。
她把门外的生活暂时放下，却没有把自己完全交出去。计时器、呼叫按钮、整齐叠好的毛巾和前台仍在运转的排班表，都提醒她这是一段有开始也有结束的工作。
**客人进房后，她先按流程与他一起淋浴。水流滑过胸腹和腿间，她抹开润滑剂，也在对方的亲吻与抚摸里自然湿润。回到床上，她俯身替他口交，唇舌和手指交替取悦；随后让他戴好安全套，从正面进入。她调整双腿的角度，让每一次深入更清晰，身体从轻颤逐渐变成投入。**
结束后，客人道谢离开。珂亚雪独自在浴室冲洗，手机就放在洗手台上，屏幕停在乔安举杯的照片。
她忽然明白，所谓“不撒谎”并不是把人生每一个细节都交代给所有人，而是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不必捏造一个完全不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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