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十六章：程越第一次吃醋
最开始，程越对这件事的好奇和兴奋大于嫉妒。他会问会所忙不忙，客人怎样选择，也会半开玩笑地说：“今天没人点你，可别打击自信。”
珂亚雪有时故意逗他，把某些无关紧要的细节说得暧昧。她以为这是他们共同参与这段新生活的方式，也暗暗想确认，他究竟会不会因为她而失去平静。
直到某天，她第三次提起同一个客人：“他还挺会聊天，居然记得我上次说过的电影。”
程越没接话。
“怎么了？”
“没事。”
“你脸上已经写着有事。”
他沉默片刻：“你很喜欢他？”
“客户而已。”
“那为什么一直说？”
珂亚雪愣了一下。这是程越第一次真正表现出嫉妒。她下意识想笑：“你终于正常了。”
程越皱眉：“我以前不正常？”
“太大方了。”
“我支持你去，不等于听什么都不会难受。”
那句话让她收起了玩笑。她第一次意识到，程越之前的轻松并不是一张无限额度的同意书。支持是一种选择，也可能有代价。
当晚，他们没有急着把不安讨论成结论，只是靠得比平时更近。
**珂亚雪跨坐在程越身上，扶着阴茎缓慢坐下。润滑剂与自身分泌的体液混在一起，他托住她的臀，让每一次起伏都更深。之后他翻身压住她，从正面持续进入，直到她脚趾蜷起、眼尾发红。**
结束后，她靠在程越怀里，听见他的心跳仍然很快。
“以后不拿客人故意逗你了。”她说。
程越嗯了一声，又补充：“但你想说真实感受，还是可以说。”
自由并不是一个人得到以后就算完成。发生在亲密关系里的自由会产生波纹，也会撞到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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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规则
那次之后，他们第一次真正坐下来谈规则。
不是讨论要不要给婚姻贴上“开放”或“传统”的标签。程越讨厌这些过大的词：“先不定义，说具体的。”
他们把规则写在手机备忘录里。
第一，排班和临时变化要提前告诉对方，不是为了审批，而是为了安全和家庭安排。
第二，不隐瞒会影响关系的事。如果对某个客人产生持续期待，或者开始在工作之外联系，必须说出来。
第三，安全优先。防护、检查、紧急联系人和回家时间都不能因为熟悉而省略。
第四，任何一方真正无法承受时，都有权要求暂停，再重新讨论。
第五，不许用“你以前明明同意过”绑架对方。
珂亚雪盯着最后一条：“这是写给谁的？”
“我们两个。”
“你怕自己反悔？”
“我怕人会变。”
她点头。这一点，她比谁都明白。
规则写完以后，他们谁都没有获得永远正确的答案。那只是为变化留出说话的空间。
**夜里，程越从背后抱住她，手指沿着脊背和腰向下。珂亚雪在抚摸里湿润，转过身让他缓慢进入。她咬住下唇回应节奏，高潮时身体紧紧收缩，又在他怀里逐渐放松。**
“人就是会变。”她轻声说。
程越把她抱得更紧：“所以才要一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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