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五卷
# 程越
## 第十七章
### 第一次见面
程越是前同事介绍的。他不是珂亚雪第一眼会觉得危险或迷人的男人。衣服干净,说话有逻辑,问问题时带着一点理工科式的直接。
第一次见面在一家商场里的面馆。珂亚雪迟到了十二分钟,坐下以后还在回工作消息。程越没有故意表现大度,只把菜单推过去:“你先点,点完我们再决定要不要继续聊。”
吃到一半,他问:“你觉得我怎么样?”
“哪方面?”
“适不适合继续见。”
珂亚雪笑了:“你一直这么直接?”
“这样比较省时间。”
她觉得好玩,于是答应了第二次。
程越真正吸引她的不是某一个瞬间,而是许多没有戏剧性的细节。他说七点来,就会在六点五十八分出现在楼下;她发烧时,他不会只问“好点了吗”,而是带着温度计和粥上门;她突然不回消息,他先确认是不是在忙,而不是用冷淡惩罚她。
这种稳定最开始甚至让珂亚雪觉得无聊。过去的关系总带着悬浮感,谁会消失、什么时候分手都不知道。她已经习惯把焦虑当成心动,反而不懂该怎样回应一个不让她猜的人。
第一次亲密是在程越的公寓。此前他们已经约会几个月,珂亚雪仍带了自己常用的润滑剂,像随身携带一种不依赖任何人的保险。
**程越吻她,解开内衣,低头含住一侧乳房,另一只手探进内裤,揉弄已经湿润的阴唇。珂亚雪的呼吸很快,身体却没有职业性地急着配合。**
**他戴好安全套,慢慢进入。她双手环住他的背,在每一次深入时收紧身体;之后,她跨坐上去,俯身含住他的阴茎,再重新坐下,让自己掌握节奏。高潮来临时,她不必计算声音是否足够悦耳,也不必观察对方是否满意。**
结束后,程越拿纸巾和温水帮她清理,又问了一句:“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珂亚雪看着他,第一次意识到,安心也可以成为欲望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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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 她没有一次说完
珂亚雪不是一开始就把过去全部告诉程越。没人会在恋爱第三天坐下来念简历:你好,我做过外围、楼凤、商务接待。她只是慢慢说。一个前男友,再一个。某些过去。真正最重要的部分,到了婚后才说。那天她很紧张。程越听完以后,沉默很久。珂亚雪问:“你是不是接受不了?”他说:“我在想。”“想什么?”“想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不是她准备好的答案。她准备的是:你怎么能做这种事、你睡过多少人、你恶不恶心。结果都没有。她说:“我怕你不要我。”程越看着她。“那你现在说,不还是要冒这个风险?”“结婚以后可能你不舍得离。”程越被气笑。“你还挺会算。”珂亚雪也笑。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程越叹气,把她抱过去。“以前的事以前发生。”“我介意你骗我。”“但我不拿过去罚你。”这句话后来珂亚雪记了很多年。
那晚他们做了爱。她用了润滑油,身体自然分泌出大量淫水,滑腻温热。他采用面对面的姿势,双手撑在她腰侧,节奏起初平缓,随后加深。珂亚雪手指攥紧床单,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起伏,B杯的胸脯在灯光下微微颤动。中途她翻身成六九式,双腿环住他肩膀,低头含住他,深含与舔弄交替,喉咙发出细微的吞咽声。结束后,他起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没有用过去做武器,只是紧紧抱住她。这种被全然接纳的感觉,比任何性爱都让她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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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 婚后不是童话
结婚以后,程越不再像恋爱时那么忍。她哪里做得不好,他会直接说。珂亚雪有时候气:“以前你怎么不这样?”程越说:“以前怕你跑。”“现在呢?”“现在也怕。”“那为什么敢说?”“因为不想每天演。”他们会吵,会冷战,会因为家务、钱、双方家庭、生活安排不高兴。但有一条程越从来没碰过:过去。他从来没有在争吵里说:“你以前不就是……”没有,一次都没有。
这比珂亚雪想象中的“接受”重要。真正的接受不是听完以后说一句没关系。是多年以后吵得最难看的时候,也不把它拿来做武器。
某个深夜,他们因为琐事争执后,他起身去浴室冲凉,出来时只穿条短裤。她坐在床边等他擦干头发,跨坐到他腿上,手解开他内裤。他双手握住她的腰肢,缓缓进入,动作比恋爱时更深更稳。珂亚雪仰头喘息,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身体随着他的抽送起伏,B杯的胸脯在空气中轻颤。中途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深入抽送,她咬住下唇,脚趾蜷缩又舒展。结束后,他起身拿过纸巾帮她清理,动作自然温柔。她看着他,第一次觉得婚姻里的性爱不是表演,而是真实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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