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四十一章：周先生告白
回到星潮城以后，周先生又预约了一次。这是一段提前约好的长时段服务，他像往常一样带了咖啡，却比平时沉默。
那次预约开始时，周先生没有提离婚。珂亚雪只是注意到他比平时沉默，便照常问是否需要调整项目。对方说不用，她仍重新确认了一遍边界和结束时间，也提醒他任何私人谈话都不会自动改变两人的工作关系。
服务过程中，她没有追问他的家庭，周先生也没有提出额外要求。直到约定时间结束、两个人都开始整理衣物，他才把那句话说出口。
**淋浴后，他替珂亚雪解开衣扣，手掌沿着乳房和腰线向下。她在抚摸里逐渐湿润，又替他戴好安全套。两个人先面对面交合，她双腿环住他的腰；之后他从背后进入，每一次顶撞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重。整个过程仍在他们熟悉的服务边界之内。**
结束后，周先生没有立刻穿衣服，只靠在床头说：“我准备离婚。”
珂亚雪瞬间警觉：“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
“那为什么告诉我？”
“我想以后正常见你。不是在这里，也不付钱。”
她看着他，终于明白程越为什么那么早就感到不安。并不是周先生比其他客人更危险，而是长期交易本来就可能长出关系的错觉。咖啡、甜点、固定预约和耐心倾听，会让一个人在有限的房间里显得比现实更适合相爱。
“不会。”珂亚雪说。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的是这里的我。”
“你怎么知道？”
“你没见过我半夜抱孩子，没见过我跟丈夫为家务吵架，没见过我产后训练时疼，也没见过我不想说话、不想漂亮、只想一个人待着的样子。”
周先生说：“可以慢慢见。”
珂亚雪摇头：“我不想。”
这是她第一次拒绝一个并不讨厌、甚至可能真正喜欢上她的人。不是因为程越命令，也不是因为规则替她做了选择，而是她清楚自己不愿意把工作关系延伸成另一种生活。
周先生沉默了一会儿，穿好衣服离开。门关上后，珂亚雪没有马上整理房间，而是坐在床沿给程越发消息：
**他刚才告白了。我拒绝了。回去再和你说。**
几分钟后，程越回复：
**好。我来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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