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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 第三十九章：2030
程越毕业以后，工作选择真正摆上桌面。
星潮城有一家愿意担保签证的公司，薪资不错，却要求长期加班；另一个国家的研究团队也发来邀请，条件更好，但意味着全家再次搬迁；澄陆的公司同样在招人，回到北部大城，离父母更近，孩子却要重新适应教育和语言。
过去，珂亚雪无数次拿这些问题去问命。现在真的到了需要决定的时候，她反而没那么迷信答案。
“你想去哪？”程越问。
两个人坐在餐桌边，桌上摊着三份岗位说明、房租对比和签证政策。孩子的彩笔滚进纸堆里，在一张工资表上画出歪歪扭扭的蓝线。
“我不知道。”珂亚雪说。
“以前你不是最想知道？”
“因为以前不用真的选。”
程越笑了一下：“有道理。”
选择一旦变得真实，命盘、预测和概率就只能退回参考的位置。每一个目的地都不是一句“适合”或“不适合”，而是工作机会、身份、房租、孩子、双方父母和他们愿意过怎样的日子。
他们谈到深夜也没有结论。珂亚雪去洗澡时，肩膀因为长时间伏在桌边而发酸。程越进卧室后从背后抱住她，没有再问目的地，只低头吻她的耳后。
**他的手沿着腰腹滑进睡裙，指尖揉弄湿润起来的阴唇。珂亚雪转身回应，让他戴好安全套，再坐到他身上。进入时动作缓慢而深，她扶着他的肩找到节奏；之后程越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持续的抽送让她逐渐忘记桌上那些没有答案的表格。**
结束后，他们并排躺着，呼吸慢慢平复。
“还是没答案。”珂亚雪说。
“明天继续。”
没有命盘指路的夜里，至少彼此的体温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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