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店里真的太热了,穿短袖都可以,但我还要穿着羽绒服,我只能不停地喝水,但出汗也很多,反正这件羽绒服这次穿过就不要了。
我们坐的位置在2楼大厅的角落,我背对着人群。婚庆哥叫我把衣服拉开得了,我一开始还不干,但开始烧烤后,炭火温度一上来,就更热了。我又经不住婚庆哥劝,就把衣服拉开了一点。哪怕只有一点,流动的空气进到衣服里,一下就舒服了。里面也不是完全没穿嘛,又不是全裸对不对,人来了再拉上就是。
慢慢适应了这种感觉,羽绒服拉开的也就越来越多,后面大概拉到肋骨下缘到肚脐上方之间的位置。流苏的情趣内衣能遮挡很多,羽绒服本来就很大,侧面是看不到我的,就正对我的婚庆哥可以看到我的奶子。烧烤的时候他老往我衣服里面看,我说,别看啦,赶紧吃完回去啊!
我一侧靠着玻璃,下面人来人往倒也无所谓,抬头看都看不到我。另一边的卡座没人,就只有服务员送菜的时候来一下,来的时候婚庆哥提醒我,我就马上把衣服拉上。
但有时候婚庆哥会故意不提醒我,虽然也不致于多走光吧,但冷不丁从我背后冒出个服务员,还是会吓我一跳。我叫他不要乱搞,别惹事,小心把警察叫来。婚庆哥笑嘻嘻说没事,进去了还能把我捞出来。也是无语。后来我就自己从婚庆哥背后的玻璃里看有没有人来了。
吃烧烤的时候,婚庆哥还没怎么动震动玩具,腾不出手吧。我去洗手间的时候,他遥控震了好几下,突然启动的时候,我在店里直接小声地叫了出来,引来旁人意外地目光,还好没叫大声。
上洗手间的时候,我就把内置振动玩具取了。返回座位时,我跟婚庆哥说,手伸出来,给你个好东西。然后就把湿漉漉的玩具放在了婚庆哥的手上。婚庆哥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操作打了个措手不及,但他反应很快,拿到鼻子下闻了一下,就揣兜里了。
我问他什么味道,他说,骚逼的味道。我们都笑了。
吃饱喝足后,我们还打包了一些烤好的肉,然后开车回了酒店。
我已经有些醉了,上电梯的时候,羽绒服也没全拉上,我搂着婚庆哥的脖子,用羽绒服里露出的身体摩擦他的身体,一想到回到房间后要做的事,就兴奋到不行。
一进房间,婚庆哥就把我羽绒服拉链完全拉开,一手按着我的肩膀把我按在门上,一手按在我的奶子上,抓得紧紧的。
婚庆哥说,骚婊子,是不是已经忍不住了?
我呜呜地说,没有啊。
还说没有?婚庆哥用力捏了一把我的胸。
我叫了出来。
贱人,骚货,你他妈就是个纯种婊子,你说是不是?
啊,我被他这么一刺激,一下就受不了了。我呜呜地点头,说,是的。
是什么?
是婊子。
什么婊子?
骚婊子,贱婊子,我是畜生婊子。我越说越兴奋,声音里都是渴望。
婊子想干嘛?
婊子……婊子想要吃几把……
说完,我已经滑到了地上,婚庆哥解开腰带,我迫不及待地掏出里面藏着的几把。这个时候几把还没完全硬,我也不管洗没洗澡了,混合着下体的骚味,我一口含住了婚庆哥的几把。我用力地吮吸着,几把在我的喉咙里苏醒过来,如同一个有生命的魔物,开始在我的嘴里、喉咙里横冲直撞。
就这样,紧紧贴着房间门口,婚庆哥狠狠地操了我的嘴,口水流在流苏上,让我发出贪婪的呻吟。
操完我的嘴,婚庆哥把腰带拴在我脖子上,像牵狗一样牵着我往屋里走。我爬到屋子正中,婚庆哥给我戴上乳夹,乳夹上的小铃铛超可爱,我爬行的时候,铃铛随着奶子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可好听了。
我又一次给自己加了药,但只在逼上抹了药水。栓剂还是有点顾虑,不知道短时间内用两粒会不会有什么不良反应或者副作用。很快,药水的作用就起效果了,下面烧得很,热量从下面蔓延到全身。我爬的时候,都感觉到下面出水了,而且像有蚂蚁在咬一样。我忍不住发出了淫荡的呻吟。
婚庆哥时不时地打一下我的屁股,或者踹我的屁股,我的身体,又或者用皮带的另一端抽我的背。在药水的催动下,身体的痛感都转化为情欲的刺激,如果这时候扒开我的逼看,我的阴蒂一定已经肿得要爆炸了。
婚庆哥辱骂我,也命令我辱骂自己,我不断陈述着自己的身份,我是母狗!我是畜生!我是烂逼!我是天生下贱的骚货!我存在的意义就是给男人操!我的逼就是男人们的几把套子!我是母胎里带出来的性奴!我的基因里就刻着对发情的渴望!
我感到释放的爽感,虽然我跪在地上爬,虽然我的身上有婚庆哥的踩踏,脖子上有皮带的束缚,虽然我的奶子上戴着夹子,但我真的觉得我的灵魂好轻松啊,就像漂浮在这房间里一样,舒服极了。
婚庆哥已经脱光了,我就是他的狗,他的奴,此时我就游动在他的身下,我舔他的脚,舔他的几把,舔他的屁眼(用湿巾擦过的)。
婚庆哥用震动棒干我的逼,我一受刺激,身体就往前爬,他就跟在后面追。他叫我坚持住,但身体真的控制不住啊。他又用绳子把我的腿绑住,虽然婚庆哥不会绳缚,但绑腿还是很简单的,就是绕好几圈。绑住后,婚庆哥直接把震动棒插进了我的大腿深处。这下我逃不了了,随着强度加大,并在药水的加持下,施加给阴蒂的震动疯狂刺激着我的每一个细胞,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每一个细胞都在发骚。我在地上被干得疯狂扭动,淫荡的叫声更是放肆地大叫了出来。
婚庆哥还叫我不要乱动,怎么可能不乱动啊,我简直要疯了!他就骑在我身上,一手按着我的头,把我的头紧紧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拿着震动棒对我的逼疯狂输出。天呐,他这是要搞死我啊!本来受到高强度的连续刺激,我的心跳就已经很快了,浑身都很热,呼吸急促,身体紧绷,现在他还把我压在身下,我呼吸更困难了。
不行啦,我的逼受不了啦!爸爸饶命啊,爸爸救救我!我要被干死啦,我要被干死啦!
我感到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我脑子已经完全空白了,我不记得我挣扎了多久,嚎叫了多久,我感觉有那么一个时刻,我的真的就要到失去意识的临界点了。
突然,震动停止了。眼前一点点,一点点,又亮了起来。婚庆哥把湿漉漉的手指塞进我的嘴里,熟悉的味道告诉我,我应该是喷了。
婚庆哥松开皮带和绳索,把我弄到床上,我的呼吸已经恢复了节奏。我抚摸着我的逼,我的逼真争气啊,出了好多好多水,还有乳白色的粘液,我为我的逼感到自傲,我为我的逼感到骄傲!我的逼给我带来过多少欢乐啊,我要感谢我的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