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哥哥们对打野战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啊,阅读量比平时多了好多……
但从我个人的感受来说,这次和黄老板们的露营野战体验说不上有多好。最直接的原因就是,不舒服,字面意义上的,不舒服。打野战看着挺刺激对吧,但你们想想啊,野外地面多硬啊,石头多硌人啊,毕竟不如舒舒服服躺在床上是不是?
在一个就是,不熟……我觉得这是最根本的原因。黄老板本身调教经验就没多少,在出来露营前也就和他睡过一次,真的来不起什么化学反应,而且他外形条件也不是我的菜,就……方方面面除了有钱,也没什么让我心动的。月亮虽然是早就认识的,和她也谈不上多熟,感觉和庆哥都比和月亮更熟一些。再来就是阿呷妹妹了,阿呷还是可以说一说的。所以下面略去那些没啥意思的环节,就说说和阿呷妹妹有关的印象吧。
上一章结尾说到,我看向岸上的时候,阿呷正在给人口。阿呷本来就瘦瘦的,跪在地上,远远看去更是小小一只。阿呷的皮肤黑,而且不是那种衣服覆盖部分白花花的那种,黑得很均匀。几年前不是有个很或的彝族歌手吉克隽逸吗?她是做了美黑的,演出前还会涂黑色粉底,但阿呷的黑完全不是那种,就是晒的。
黄老板招呼我和月亮过去,我们去了,黄老板拿出酒。黄老板让我和月亮来替阿呷,还说什么,别让阿呷妹妹一个人忙活。我和月亮谁上呢,方法是比赛喝酒,谁先把一罐啤酒喝完谁获胜,输的那个去接着口。结果我输了,月亮很得意,说在游艇上的时候没少和人拼酒。
我忘了我要口的是朱老板还是白老板了,反正那次去打野战,除了黄老板有比较具体的印象,另外两个人基本都是背景板。我跪过去,准备口,黄老板还在我背后跟阿呷说,好好看着,别人是专业的。月亮也跟着起哄,好好表现哦!
我蔑了月亮一眼,把没喝完的一点酒拿来,浇在那跟几把上,搓了几下,剩下的都到进嘴里,然后一下把几把含了下去。我把头压得很低,让几把尽量捅到我嗓子眼,这样能刺激口腔快速分泌大量的唾液,这样口起来就比较润滑了。唾液出来之后,我开始用舌头舔几把,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来来回回地卷,手也没停着,一会儿抓男人的大腿根,一会儿撸他的几把,手口并用,很快躺着的这个就叫得不要不要的了。
在我口的时候,月亮带着阿呷,一人一边揉我的胸,又被这家伙占便宜了!
气氛都烘托到这了,大家也都加入进来了,画面开始变成三对男女各自为战。月亮和阿呷被带开了,我还是和身下这个人。折叠椅不耐造,我们直接滚到了草地上。虽然草地柔软,但男的要跪在草地上发力,还是有点磨膝盖,于是就变成我坐在上面打桩。
我刚好能看到月亮和阿呷,月亮也是观音坐莲式,阿呷那边就不一样了,阿呷被按在汽车引擎盖上操。和月亮做的是黄老板,估计躺地上的确不舒服,过了一会,黄老板就叫我和月亮一起去阿呷妹妹那边。
黄老板跟我说,阿呷妹妹很乖很听话,就是没我玩得开,让我多指导指导她。好吧,原来一开始说的“好好学习”是这个意思……
那边老板见我们过来了,就把阿呷翻了个面,从背后抱着她,站在地上操。月亮去揉阿呷妹妹的胸,她们俩一黑一白,凑在一起还挺有视觉效果的。我吻了阿呷妹妹,阿呷妹妹舌头软软的,真的是小姑娘的感觉呢,味道真好。然后我爬上引擎盖,让月亮按着阿呷妹妹的头吃我的逼,阿呷妹妹边吃,月亮边打她的屁股,叫她好好吃,舌头要伸进去。我双腿勾着她的脖子,两只手摸着另外两位老板的几把,超级享受。
阿呷妹妹被我们前后夹击,啊啊啊地叫个不停,我有一种欺负弱小的快感,辱骂她,小贱货,这就不行了吗?他们又把阿呷放到引擎盖上,两条腿高高地举起来操,月亮爬到引擎盖上,坐在阿呷的脸上用逼疯狂摩擦她。我则在下面,随着几把抽插她的节奏,揉着她的阴蒂。阿呷妹妹小小的黑黑的身子在白色的引擎盖上疯狂扭动,手和脚都被我们牢牢控制着,那画面真的超刺激。
当阿呷妹妹重新从引擎盖上弄下来,三位老板发起了最后的冲刺。他们一个在后面干阿呷的逼,一个在前面干阿呷的嘴,还有一个下面是月亮在口,上面在和我舌吻。他们互相说着是不是快射了,控制着差不多的节奏,准备射精。
终于,他们在差不多的时间,射精了。一个射在了阿呷妹妹的嘴里,一个射在了月亮的嘴里,月亮迅速起身,把含着的精液吐到了阿呷妹妹的脸上。我听到阿呷妹妹的惊叫声,她以前应该没这么玩过吧,毫无意料的感觉。
还有一个射在了阿呷妹妹的逼里,这一发由我迅速去用嘴接住。我扒开阿呷妹妹的逼,热乎乎的精液就从逼里流了下来,混合着阿呷妹妹的淫水。我包裹着她的逼,这真是少女的气息吖,吮吸着,我还挤了挤她的小腹,看有没有遗漏。
我换到阿呷妹妹头这边,月亮正在阿呷妹妹脸上舔精液,阿呷妹妹脸上被弄得滑滑腻腻的,像糊了一层胶水。我靠近,月亮捏住阿呷的嘴,说,嘴长开。阿呷张开嘴,我把从她逼里吸出来的精液,吐进了她的嘴里。吐完,我捂住阿呷的嘴,感觉她喉咙抽搐了几下,直到听到她“呼”的一下,应该是咽下去了。
阿呷妹妹瘫倒在地上,头发乱乱的,糊在脸上,大声喘着粗气。我好像看到她眼睛里泛着泪花。
晚上洗漱的时候,我和阿呷妹妹简单聊了聊,她家算上她有五个兄弟姐妹,两个哥哥结婚要五十万彩礼,还有父母治病,弟弟妹妹要读书,她想挣钱,挣很多钱,很多很多钱。她说这些的时候很平静,也很坚定,只是在最后,还是有一声轻轻的叹息。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这让我觉得白天的活动也不那么好玩了,有一种欺负小妹妹的感觉。我问阿呷妹妹,今天没有让她感觉不好吧?阿呷妹妹说,没事的。这我就稍微安心了一点。
晚上睡觉,我和白老板一间帐篷,我能听到另外两间帐篷里嗯嗯啊啊的声音,想必他们也能听到我的吧。我能分辨出哪个声音是月亮,哪个声音是阿呷妹妹,
第二天,我已经没有第一天的新鲜劲了,和不熟的人出来玩大概就是这样的。东搞搞西搞搞,时间挨到中午,向导开车上来了,我们终于下山了。以后我就没再参加这种活动了,也不知道阿呷妹妹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凑够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