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排名竟然跌了一位,好不高兴啊哼哼,但最近更新确实不多,也是没办法咯……那今天就多写点吧!)
打完之后,静儿的两边屁股已经变得粉红粉红的了,像一颗大大的水蜜桃。而且,内裤逼那里微微有了一点湿润的印子,就像水蜜桃流出了汁液。
趁热打铁,趁水扣逼,我把静儿的内裤脱了下来。静儿还在一抽一抽的哭,我在脱她内裤的时候,静儿用手拉了一下,我顺手就给她屁股上又来了一下,静儿疼得“啊!”地大叫了一声。
我警告她,妈妈有权处理你的任何东西,包括你的身体,当然也包括你的衣服,严禁作出任何违抗妈妈指令的举动,知道吗?
静儿小声说,知道了。
重说,要把对妈妈的称呼加进去!我要让静儿习惯这场游戏中自己的角色,初期调教的时候必须反复训练。
静儿很乖巧,说,知道了,妈妈。
现在我看到了静儿的逼,浅浅的毛掩映着嫩嫩的逼,逼缝里挂着一点晶莹的液体。总的来说,第一眼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我伸手摸了摸,嗯,很润!我说,不愧是狗妈妈的狗闺女啊,这狗逼真不错,怪不得婚庆哥会喜欢呢!我的狗闺女都长这么大了,让妈妈来看看你的狗逼能骚到什么程度吧!
静儿识相的说,好的,妈妈。
我把静儿带到沙发上,拿出静电胶布,把静儿的腿摆出M字的造型,然后把她的手缠到腿上固定好。静儿这时已经没哭了,但脸上还是红扑扑的,隐约能看到泪痕。
静儿问,接下来要做什么呀?说完顿了一下,马上补了个“妈妈”。
我脚踩在静儿的逼上,盯着她的眼睛,严肃地说,让你说话了吗?你这个贱人!刚才妈妈说话你没听到?妈妈要验一验你这狗逼有多骚啊!迫不及待了是不是?你这个贱货!
静儿稍微平静一点的心一下又被我弄得紧张了一起来,神情一下就变了,看着太好玩了。真的是,像我这种老油条就绝对不会有这么自然的反应了,果然还是新入圈的小狗好玩啊,什么都体验过就没意思了。
但我也不是故意要吓唬她,调教调教,就是要改变一个人的行为模式,等级、尊卑,这些都是要不断强化的,如果静儿真的是这块料,她会很快适应自己的角色,而只有她真的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才能在调教中获得快乐。
我缓和了一下语气,凑近静儿,摸着她的脸说,别怕,妈妈在呢。说着,我把静儿的脸埋进了我的胸里,让我胸口的纹身感受到静儿的嘴唇。我抱着静儿的头,抚摸着她的头发,轻柔地说,你记住,妈妈是条母狗,是狗婊子,你是从妈妈的骚逼里生出来的小母狗,你天生就是个贱种,生下来就是要被男人操的,明白吗?记住了吗?
静儿在我怀里点点头,明白妈妈,记住了妈妈。
我说,那你重复一遍。
静儿应该没想到还要重复一遍,问,刚才那些话我也要说吗?
我猛地推开静儿,俯下身,盯着她的眼睛说,又想不听话了?让你说你就说,必须说!快给我重复一遍!
我从静儿脸上看到为难与紧张混合的神情,我说,不需要一模一样,但一定要说出来,深呼吸,你可以的!
静儿调整了一下呼吸,用力地把刚才那番话说了出来。有点磕磕绊绊,有点吞吞吐吐,但确认妈妈骚婊子的身份,缺人自己的天生贱种母狗的身份,该说的都说了。我再次拥抱了她,其实我心里也舒了一口气。我知道,静儿的心理防线正一点点被我拆掉。
然后我开了一罐啤酒,我喝了一口,然后含了一口,用嘴喂给了静儿。静儿的嘴唇软软的,香香的,喂完酒,我和她舌吻了一下,感觉真的很不错呢!就这样我一口,她一口,边喝我边解开了文胸,我的奶子从文胸里掉出来的时候,静儿眼睛都直了。我问她,妈妈的奶子好看吗?
好看的,妈妈。静儿说。
我指着胸口的纹身,指尖移动到裂开的种子那里,问静儿,你看这像什么?
静儿说,是种子?
我说,再看看,还像什么?
静儿看了看,笑着说,像妈妈的骚逼。
说完我们都笑了,我把最后剩下的酒倒在了胸口,让酒顺着胸口的花茎流下去,流过种子,流到静儿的嘴里。有的酒倒在了静儿的脸上,我凑近把这些酒舔了。还有些酒洒在了静儿的T恤上,打湿的前襟贴着静儿的胸,勾勒出少女的曲线。喝酒不但是为了调情,也是为了放松状态,加快血液流动,为下一步做铺垫。
接下来是做强高,也就是强制高潮。其实准确来说,强高分控制高潮和强制高潮,区别是,控制高潮是反复多次刺激M,将M推至高潮前的临界点,后者则是通过对节奏与方式的控制,让M在较短时间内多次达到高潮。因为平时这两项也都是放在一起做的,称呼上也就没太区分了。
我从包里拿出震动棒,我问静儿,以前用过小玩具吗?静儿说用过。我说自己用和被别人玩可不一样哦。我给静儿讲清楚了规矩,无论刺激多强烈,必须忍着,不能停,也不能躲。在强高的过程中,要回答妈妈的问题,必须马上回答,不可以犹豫,也不可以小声,否则就要增加强高的时常。讲完规矩后,我温柔地对静儿说,狗闺女,妈妈要来咯,让妈妈看看你的真面目吧!
开关打开,电机启动,震动棒抵在了静儿的嫩逼上,静儿身体像被电了一样抽动了一下,嘴里发出嘤嘤的声音。我伏在她身前,一手控制着震动棒的角度,一手从她湿漉漉的衣服里伸进去,摸着静儿的奶子。静儿的乳头都已经立起来了呢!
我直接把震动棒的强度推到头,变换着角度攻向静儿,静儿的呻吟声也越来越急促。我跟她说,不要忍,叫出来。静儿一开始还放不开,呻吟中仍带着克制。克制个鬼啊,给老娘骚!给老娘叫!我两只手都加大了力度,来呀,来呀,你不是很向往调教吗?那就别端着啦,叫出来啊,骚起来啊!
“啊~~~!”静儿终于叫了出来,我催促她,继续,别忍,你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你知道吗?想骚就骚,想叫就叫!
静儿叫得越来越松弛了,完全随着震动棒的刺激,变成了生理性的反应。这个时候,就可以开始拷问她了。下面的对话不完全是当时的原景重现,因为当时的对话充满了混乱与重复,大量的语言羞辱,自我羞辱。静儿一开始的应答也并不那么自然,甚至有些话她根本开不了口,但她越来越放得开,叫声也越来越淫荡。我只能略微整理一下,大家感受下就好。
我说,告诉妈妈,你是个什么东西?
静儿,是狗,是妈妈的狗。
我说,是什么样的狗?
静儿,骚狗,是骚狗,很骚很骚的狗!(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说,你知不知道妈妈是个婊子?
静儿,知道,知道,知道妈妈是婊子,是骚货!
我说,对咯,你就是妈妈和野男人生下的贱种!
静儿,是贱种,静儿是妈妈和野男人生下的贱种!
我说,狗闺女的逼真是又臭又烂呢,是不是天天想着被男人操啊?
静儿,是的妈妈,想被操,烂逼想被操!(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了呀)
我说,你是不是从小就爱偷看妈妈和野男人上床啊?嗯?
静儿,喜欢,喜欢看妈妈被野男人操!
我说,看妈妈被操是什么感觉啊?
静儿,爽,刺激,妈妈好骚啊!
我说,是不是看妈妈被操,自己也想被操啊?
静儿,想被操,妈妈是骚婊子,静儿也要当骚婊子!
我说,真的是从妈妈的骚逼里钻出来的狗东西呢!骨子里淫贱的东西!
静儿,静儿是狗!是婊子!是母畜!求求妈妈了!静儿要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这样,在我的引导下,静儿那层叫“人”的外壳一点一点被我捏碎了。结束之后,静儿已经满头满身大汗淋漓了,房间里一下变得很安静,她哭了,无声的眼泪不停地流淌出来。我和她一同躺在床上,紧紧抱着她,我说今天就到这里吧,你的表现已经很好啦!
静儿说,自己完全想不到会是这样的体验,想倒调教时自己那副样子,都有点被吓到了,觉得那不是自己。
我说人都有潜在的那一面的,调教的过程也是自我发现、自我接纳的过程,应该祝贺自己打开了新的大门。
但静儿说有点担心,担心自己迈进这道大门,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摸着她的头发,说,傻孩子,怎么会呢?
其实我心里清楚,真的是回不去了。一旦做了狗,就再也不能做人了。但我想,现在还是不要跟她说这些比较好。如果还有下次,我想我会好好跟她说清楚,要不要入圈的。
分别之前,静儿说了很多感谢我和称赞我的话,觉得我很棒,很有经验,给到她的第一次体验超乎想象,她要回去慢慢消化。
在回家的路上,我想到了母亲,少年时的我,大概渴望的也是一个强大的,能托住我性幻想的妈妈吧?我还想到了Tina姐,那些被Tina姐调教的日子好像已经过去很久了。当时的我,也是像现在的静儿一样吧。
婚庆哥的消息打断了我的回忆,他说我真行啊,把静儿整治得舒舒服服的,那下次就三个人一起出来玩吧!
我一开始是有点反感的,感觉自己成了婚庆哥糟蹋小姑娘的同谋,而且经过这次调教,我有点喜欢静儿了,想到婚庆哥要和静儿做爱,心里怪不是滋味的。
但最终我给他回复的是,行啊,你出钱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