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感谢哥哥们!阅读量进前10了!开心开心!我都没想到当初偶然开启的碎碎念,获得了这么多持续关注,爱你们哦!
其次,上一章关于露出的经历竟然获得了有史以来最高的单日阅读,我寻思我这点露出经历实在不够看啊,既不大尺度又不极限操作,只能说大家对露出这个项目真的很感兴趣吖!
于是乎,我打算调整一下叙述计划,这段时间说的都是和婚庆哥有关的经历,想必哥哥们也有点厌倦了。甚至有留言说我和婚庆哥谈上了,呵呵,笑话,和婚庆哥的交往只是在那段时间里,比和圈内其他朋友来往得多一些罢了,我们这样靴靴多一些的交往,也只持续到年中。其实从5月开始,婚庆进入旺季,和婚庆哥出来玩的频率就下降了,整个6月也就约过几次饭,都没出来玩。对于这种情况,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很正常。
虽然在年中前和婚庆哥还有一些好玩的事,但先不说和他了。没有婚庆哥,还有很多别的哥哥一起玩呀!这次就说说和圈子朋友开车去野外打野战的事吧!
时间是在2024年的夏天,加我一共三男三女,男生这边组局的叫黄老板,是6月份庆哥的演出上认识的。那次我给庆哥做模特,演出过后庆哥介绍我和黄老板认识,和黄老板睡过一次后,黄老板对我很满意,留了联系方式,约我下次一起玩。男生里另外两个是黄老板的朋友,我就不熟了,下面为了叙述方便,姑且称为朱老板、白老板。他们三人年龄差不多,也都是35、36的样子,在这个年龄段里的男性里算外形比较好的了。比沈老师、婚庆哥差一些,但也还好。
女生这边,一个是月亮,是不是有种失踪人口回归的感觉啊哈哈哈!其实月亮年后就回我们的城市了,之前一直没有机会说她的故事,以后有机会说吧。总之就是,回来之后,圈子聚会也见过几次,吃饭,一起玩,感觉月亮变化挺明显的。她比以前胖了,肚子上、手臂上能看出一点肉肉了,但因为她原本就很瘦嘛,胖了一点我觉得看上去更匀称一些。但她胸还是小,哈哈哈哈。第二个变化是多了一个纹身,以前月亮手臂上有个能面少女,现在腰上多了个日式风格的锦鲤。她这次一起出来玩也是庆哥介绍的。
另一个女孩是黄老板他们带的,下面叫她阿呷吧。阿呷是凉山的彝族女孩,早早就出来打工了,先进工厂,后来到夜店陪酒。阿呷长得是蛮好看的,眼睛大大的,小小的瓜子脸,耳朵很大,眼窝比较深,一看就和汉族长相不一样。因为长得好看,在夜店里也就更能认识人,一来二去,就被黄老板们带出来玩了。
介绍我们认识的时候,黄老板对阿呷说,跟恭涔姐姐好好学习。我一开始还很纳闷,学什么啊,跟我有什么好学的。阿呷倒是很听话,很认真地说,向姐姐学习!不过后来我就知道黄老板是什么意思了。
三位老板在广东做生意,带我们去的地方自然也在广东,我还特地请了假飞过去参加这个活动,纯当是出差了。到了广州后,先开到镇上和向导会合,接着又往山里开。去之前黄老板给我看过照片,是山里面一处水潭,水质超级无敌透亮,真的就是玻璃水。水潭边有草地,还有树林。这个地方不是景点,连定位都没有,只有少数当地向导知道怎么走。
终于七拐八拐之后,我们到了目的地,一下车,真的惊艳到了,好美的水潭啊!比照片上美一百倍!真是来值了!而且真的是在一条小峡谷里,私密性也非常好。向导从他的车上搬来露营的帐篷,做饭用的各种器具,还有冰镇好的食材,就离开了,这下就是我们三男三女共享这片水潭峡谷啦!
东西都摆好后,三位老板支起躺椅,喝起啤酒,我们三个女的换了比基尼,下水潭去游泳。是的,一开始还是穿了比基尼的,不是一上来就裸泳哈!
换过衣服,我这才看清阿呷的身材。阿呷瘦瘦的,但又不是月亮以前那种病态的瘦,胸小,皮肤很黑,她说他们彝族人皮肤都黑,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阿呷说她有20岁,我觉得她实际年龄不到20,因为我觉得她的身形都没发育完全,感觉骨架都没长开。但她自己说是小时候吃得不好,发育的时候营养没跟上,才显得小。
整个水潭大概就网球场那么大,水潭的一头接着一股小瀑布,另一头又从峡谷缝里流出去。水潭里的水凉凉的,泡着非常舒服,水潭也不深,应该不到3米,阳光能完全射到潭底,潭底也没有鱼,都是些碎石。
月亮和阿呷也先后下水了,月亮还弄了个充气水床,被我直接从下面掀翻了,笑死。
游了一会,黄老板他们在岸上喊,这里没别人,把衣服脱了吧!
我和月亮还要装一下,说不想脱啊,你来脱啊什么的,结果旁边阿呷真的直接就把泳衣解开了。泳衣往水床上一丢,就游开了,搞得我和月亮像两个傻逼。
黄老板们在岸上起哄说,还得是人家少数民族饿妹子热情又大方!黄老板更是直接叫我,拿出演出时的水平来啊!
行吧行吧,真的当出差了,谁叫他们是金主爸爸呢?
我和月亮都脱了泳衣,过了一会儿,黄老板他们也下水了,他们倒是还穿着泳裤!是太小不好意思吗哈哈。在水里的时候,我的胸不再受重力束缚,也没有衣服包裹,胸在水里随着水流飘摇起来,这种感觉到停奇妙的。阿呷叫我恭城姐,她看到我的乳晕,问我是不是生过孩子。我心想你可真会说话,于是我骗她说,是啊,都生了两个了,大的都上小学了。
阿呷还真信了,问我几岁生的,我说我20岁就生了。阿呷听了若有所思,还说我怪不容易的。我真的要被这个小姑娘给傻笑了,最后跟她说是骗她的,别说没孩子,婚都没结呢!听我这么说,阿呷才露出轻松的表情,说那没事了,我和她是一样的。
我心想,一样个鬼啊。
就这样聊一会儿,游一会儿,不知过了多久,我有些累了。月亮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爬到了水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休息,她还把下面的毛剃了!我往岸上看去,阿呷已经上岸了,我看到她黝黑而又紧致的背部,她正跪在一个人的身前。
我看着阿呷小小的肩膀和湿漉漉的头一起一伏,她在给人口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