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把静儿固定在床上,头朝床尾,摆出一个大大的“大”字。静儿的手腕、脚腕上套着皮质的束缚具,束缚具的锁链则固定在床的四角。我趴在静儿一丝不挂的身上,此时的我也把衣服都脱了,我轻柔地抚摸着她,手指划过她的脚心,她的大腿,大腿内侧和根部,划过她紧致的小腹。我感受着静儿的呼吸,呼吸中透着她的紧张,有时候肌肉收缩,腹部还会显露出淡淡的线条。少女的身体真的很美呢,我都有点嫉妒了。
人比人气死人,月亮太瘦了,Tina姐太老了,静儿的身材刚刚好。我得承认,我从未获得过这样的身材,我的腰腹从来没出现过这样的线条,哪怕是我最瘦的高三时期,我也没有这样好看的小腹。我把脸贴在静儿的小腹上,感受着她的体温,有那么一瞬间,我真的想把静儿吃了。
老公也躺在了静儿身边,一边摸着静儿,一边舔着静儿,还一边说着下流的话。静儿只是“呜呜”的呻吟着,轻轻地扭动着,还有就是,一遍遍呼唤着“爸爸……妈妈……”
我说,老公,我们的女儿这么骚,以后可怎么办啊?
老公说,还不是跟你学的?瞒我那么久,我倒要看看乖女儿能骚到什么程度。
说着,老公拿出了震动棒,电机一响,直接怼到了静儿的逼上,静儿一下“啊~~!”的叫了出来,随之就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震动棒一直顶着静儿的逼,让静儿一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一开始静儿还是“啊啊”的叫,但很快她就开始求饶了,“爸爸饶命”“爸爸放过我吧”“求求爸爸不要这样”……婚庆哥一点手软的意思也没有,还说,我的女儿只有这种程度吗?不够骚啊!不够骚啊!他换着角度刺激着静儿的逼,静儿的身体也从抖动变成了剧烈的颤抖。
我爬到了静儿的身上,欣赏着她因淫荡而崩溃的表情,这让我超级兴奋。我舔着静儿的奶子,舔着她的脸颊,亲吻着静儿的双唇,静儿还想抗争,有点躲闪我,想什么呢?怎么可能躲得掉哦。
突然,我下面传来电流一样麻酥酥的感觉,该死的老公竟然用震动棒攻我了。我毫无准备地被攻了一下,“啊!”地大叫了一声,而且叫得有点夸张,搞得我有点又羞又怒。但随即,老公叫我在静儿身上趴好,逼和逼叠在一起,他要同时攻我们母女二人。
老公说,看看是老母狗骚,还是小母狗骚,看你们谁先顶不住。
我按老公说的趴好,电机再起,这次是两条母狗的呻吟声。我下面的刺激感强一阵,弱一阵,强的时候就是震动棒靠我这头,弱的时候就是滑去静儿那边了,震动棒在两张逼之间来来去去,我们的叫声也高高低低。
突然,震动棒停了,老公站在床尾,把几把伸了过来,老公说,现在你们两个一起舔我的几把。
于是我就和静儿一上一下共同舔老公的几把,我边舔边叫“老公”,静儿边舔边叫“爸爸”,真把他给美的啊!老公还不忘羞辱我们母女,他说,我的老婆好骚,我的女儿也好骚,老公的几把好吃吗,爸爸的几把好吃吗?你们母女两都是极品贱狗,好爽……好爽……
因为我在上面,有更大的灵活度,舔的频率、范围自然也更大一些。老公就对静儿说,快看你妈,看看你妈啊,你妈就是个大骚逼你知道吗?你妈就是个骚婊子你知道吗?老婆你快舔,让女儿看看你有多骚多贱!
我是最听不得别人羞辱我的,一听到这些话,我那神经就兴奋得不行。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样的,单纯做爱可能只有40分,调教可以到80分,边调教边羞辱就可以超过100分了。老公羞辱我的话语就是激活我的指令,明明是对静儿的调教,我却要忍不住了。
我转了个方向,撅着屁股冲着老公,恳求说,老公操我吧,快操我我吧。
我把头埋进静儿的逼里,高高抬起屁股,我感觉到两只热乎的大手把住了我的屁股,一根滚烫的几把插了进来,一种再熟悉不过的爽感直冲天灵盖,我在静儿的逼里淫荡地叫了出来。
老公几把冲击着我的逼,他边撞边问静儿,你妈骚不骚?骚不骚?
我听到静儿说,妈妈好骚啊,妈,妈你怎么这么骚啊!
我回答,你妈就是这么骚啊,你妈是条骚母狗,你妈是个骚婊子!我的回答近乎是喊出来的,边喊边嗯嗯啊啊地叫着。我继续喊,静儿,静儿,让你看到妈妈发骚的样子了,你不会怪妈妈吧?
静儿在我身后回答,妈,妈,我也是骚货,妈妈我爱你!
有很多调教时的淫乱话语我都不记得了,很多对话是我根据模糊的记忆来记叙的,但就上面这个和静儿的对话我百分百记得清清楚楚。就这短短的对话,是后来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回味的两句对话。静儿不会知道,婚庆哥也不会知道,那个时候我故意加得很大声,是为了掩盖我在静儿的两腿间偷偷的哭了。
有些事情,可能真的需要一辈子去治愈吧。
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有点不在状态了,婚庆哥最后的几轮奋力冲刺也没有把我从情绪中拉回来,直到婚庆哥射在了我的体内,我才回过神。我仍趴在静儿的身上,我能感觉到婚庆哥的精液缓缓地从我的逼里流出来。按往常,我应该坐在静儿脸上,用带着精液的逼去摩擦她的脸。当我累了,照理说不至于累的,但当时我真的不想动了。我翻到侧边,用卫生纸擦了下面,躺在床上休息。
这时候婚庆哥已经把静儿的手铐脚铐解开了,婚庆哥戴了套,向静儿发起第二波冲击。我这才知道,原来他们做是要戴套的,戴套多没劲啊。我觉得不能便宜了静儿,就叉开腿躺在静儿前面,让静儿吃我的逼。看着静儿在我身下一边配合着婚庆哥操逼,一边呜呜地吃我的逼,我才又兴奋起来。
有时候就是这样,情绪来的时候不知天地为何物,情绪走了又觉得空虚得很没什么意思。所以像我这样的人,需要不断寻找新的刺激,才能让自己保持兴奋,享受乐趣。还有就是,最好还是能从中获得点回报,像这次三人约会结束的时候,我和静儿不仅带走了白天的购物,还得到了一笔不错的转账。
婚庆哥开玩笑地说,干脆你们就以母女身份出道算了,绝对有搞头。
我和静儿都说,你简直是脑子有病,疯了才干这事。
但后来,我们真的这么干了。我们没疯,脑子也没病,但一切发生得都非常快,就像我第一次去演出一样,根本没有深思熟虑的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