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调教静儿过后,开始那几天我挺想联系静儿的,我每天都会想她,想得我觉得我都有点不正常了,搞得自己好像爱上静儿似的。当然这是不可能的,我喜欢男人的几把,哈哈。但为什么我总想她呢,我承认,静儿有着少女的面容和身体,有着刚接触调教时的胆怯和兴奋,这都是我很久没接触到的了,但真正让我忘不了的,还是调教时我们的角色关系吧。她就好像许多年前的我,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多年前射出的子弹,在多年后正中自己的眉心”,就好像我在把另一个自己拉进另一个世界。
在这里我分享的基本都是自己感觉良好的那些经历,开心的事情,不好的事我很少提。不提不代表没有!我也曾犹豫过、彷徨过,现在的我并不后悔当初的选择,但如果当初我了解得更多一些,考虑得更全面一些,那些不愉快的事也会少一些吧。
现在,曾经的那个我走到了我面前,她也对调教充满好奇,甚至从第一次的表现来看,我觉得静儿还挺有做一条贱狗的潜质的,好好开发,说不定真的能挖掘她非常淫荡的一面出来。但我真的要这样做吗?她又做好准备了吗?
当然,这些在第一次调教之后都只在我脑海里盘旋,我想和她好好聊聊,但始终不敢冒扰联系。这样一放,就过去好多好多天了。在此期间,我还和婚庆哥见了一次,我想问问他对静儿是咋打算的,是纯约炮呢,还是想拉她入圈,认识圈内朋友,参加圈内活动呢?
婚庆哥依旧是说得含含混混的,不说一定是也不说一定不是,主打一个随缘。
我跟他说,别人还是大学生,老牛吃嫩草吃几口得了,咸猪手别伸得太远,不要祸害了别人小姑娘!
面对我严肃的对话,婚庆哥表现得云淡风轻。
知道啦知道啦,你像她妈一样。婚庆哥笑着说。
哎,我要真是她妈,我先扇自己一个大耳光!
这次和婚庆哥的谈话,最终还是在床上结束的。婚庆哥结婚之后,我们见得就不多了,当然我也没傻到觉得他不见我就是陪老婆去了,反正能再次和婚庆哥做爱,感觉还是蛮好的。我抱着婚庆哥的时候,觉得要是拉静儿一起,说不定也挺好的呢。
就在见过婚庆哥后,距离上次见静儿已经过去一个多月的时候,我和静儿第二次见面了。
说来也巧,一天夜里,静儿给我发了个信息,问“在吗”,但马上撤回了。撤回什么啊,你不知道我一直想联系你吗!我马上发信息过去问咋回事,她那边沉默了很久,终于回信息了,她和妈妈吵架了。
就这样,话匣子拉开了。我约她出来走走,就像普通朋友那样,静儿答应了,我们在一个周末约在了一处离她学校比较远的公园见面。那天我们边走边聊,聊了很多很多。
静儿告诉我,好长一段时间她都觉得第一次调教格外不真实,那是她从来没有过的经历。主要是心理上的冲击,太强了,她第一次在性行为中表现出这种样子,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之前和男人做爱,在激烈的活动也不会那么失态,真的就是,“淫荡”。
“淫荡”这个词是从静儿嘴里亲口说出来的,说出这两个词之前,她很纠结了一下,像是做了些心理斗争才说出来似的。
而且调教时我们扮演的是母女,这也让她在事后觉得非常羞耻。我跟她说那都是调教时才有的身份,调教不过是一种性癖,既不更高级也不更丢人,享受其中就好,别给自己心理压力。最后我说,要是实在不能接受自己的另一面,那不要再做也可以的。
不是的,我……其实……其实我很喜欢那样子的。静儿看着我说。
浑身一颤。
我到现在还记得听到静儿亲口对我说出这话时我的感受,我当时的表情应该很惊讶吧,我看着静儿,你说你喜欢吗?
静儿说,是的,我又害怕又羞耻,又紧张又难堪,但我却还想再体验一次。真的,恭涔姐,我还想要你调教我。
既然静儿把话挑明了,也省得我遮遮掩掩。我把之前和婚庆哥谈话的内容摆上了台面,我跟静儿说,说实话,我很喜欢你,又大你好几岁,入圈时间也长。姐姐我也是从懵懵懂懂走过来的,踩过坑,吃过亏,伤过心,也看过圈内种种肉体交易,为钱堕落,所以觉得有必要跟你说清楚入圈是怎么回事。
总之,我就跟静儿说了很多圈子里的见闻,主旨就是想告诉她,不要一开始图好玩,就什么人都见,什么项目都尝试,现在还是大学生,想清楚发生意外的话结果能不能自己承担。
静儿说,现在就只认识婚庆哥和我,她其实也没想好要不要入圈,只是她很想再来一次上次那样的调教。
我问静儿,为什么这么想要呢?
静儿说,这和她妈妈有关。
静儿告诉我,她妈妈是小学老师,从小对她就非常严格。不仅学习要好,还要练钢琴。从小周末就是被各种补习班,钢琴课给占满了。最夸张的是,有一年暑假,一家人去香港玩,那段时间正好她在准备什么钢琴考级,结果妈妈硬是在香港找了个钢琴教室,每天要先去练琴,练完才能一家人出去玩。她在香港的路上边哭边走,走到钢琴教室的楼下不想上去,妈妈就连骂带拽地把她弄进了教室。她说,香港那几天,回忆起来全是哭和练琴,还有妈妈的训斥。
我问她,那你爸呢?
静儿说,她爸爸是公务员,应该也不是多高职位的干部,很忙,经常搞材料到很晚。爸爸回家和妈妈也很少说话,一屋子的气氛都特别沉重。静儿就是在这种家庭下,成长到了青春期,到青春期的时候,她就再也受不了妈妈的控制了。
静儿没有选择明面上的叛逆,长期严格训练带来的成果,让她确实一直保持名列前茅,各种奖项、荣誉证书,也让她确实获得了成就与虚荣。所以她依然保持着还可以的成绩,扮演着别人眼中“邻居家的女儿”,妈妈眼中“听话懂事的孩子”,而在别人目光看不到的地方,静儿决心为自己换一种生活。
她抽烟,看网络小说,谈恋爱,这些事说大也真的不大,但都是妈妈命令禁止的事。上高中后,静儿还是保持着双线生活,但这个时候学习就渐渐跟不上了。然后陷入了恶性循环,成绩不好,妈妈的压迫就越来越紧,静儿就更叛逆,更逃避学习,成绩就更不好。整个高中三年,家里爆发了无数次争吵矛盾,静儿说,那段日子,简直不堪回首。
也就是在那段日子里,静儿开始用性缓解压力。一开始是自慰,然后是看色情漫画和色情小说,再后来和女生发生关系。
我说你之前不是说只是在朋友家过夜的时候亲亲嘴,手上有些小动作吗?
静儿说,哎呀,有些事不能说太细啦!
我追问她,不行,必须跟姐姐坦白!否则就不调教你了!
静儿说,女生和女生还能做什么嘛,不就是我舔舔她的,她舔舔我的咯。
妈的!这个小浪蹄子!
然后,第一次做爱也是在高中,和学校的男同学。就这样到了高三下,一模成绩实在太扎眼了,自己也觉得再这样下去不行了。妈妈这边,经过这些年的争吵,也觉得最后一学期不能再延续之前的做法了,于是高三下起度过了一段比较平静的家庭生活,静儿自己也靠着以前打下的基础,经过一学期努力,最后考上了一个还过得去的大学。
上大学后,静儿离开妈妈的管束,终于可以放飞自己啦!做了很多之前想做又做不了的事,而脱离妈妈视线后,妈妈的控制欲又起来了,经常打电话问这问那,安排静儿的学习和生活,还以生活费为要挟,让静儿把每周开销报告给她。
静儿实在不胜其烦,开始在外兼职打工。因为从小练钢琴,水平还不低,长得又甜美,误打误撞就去了婚庆哥的婚庆公司,于是就又了后来的事。
静儿说,在自己心里,对妈妈的感情非常复杂。自己当然讨厌她的管束,讨厌冷漠的父母关系,讨厌那个没有人味的家庭,但自己的学习成绩和钢琴技能,又确确实实是妈妈从小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培养出来的。静儿说,每次提到妈妈,她都很痛苦。
说到这里,其实静儿不用再说什么,我已经完全懂了。这样家庭长大的孩子,用性来释放压力,但也会背负巨大的道德压力。我太懂静儿了,因为我也是从破碎的原生家庭里走出来的啊!
我的母亲婚内出轨,离婚后又把男人带到家里来做爱,我竟然还偷看母亲和人做爱。这种畸形的家庭给年少的我带来过巨大的痛苦,尤其是在我性萌芽的时候。但我最终接受了这一切,我的母亲是淫妇,我也是和她一样的骚货,认清这一点后,我的心理负担真的少了很多。
静儿和我可以说是殊途同归,在我和她的调教中,我是她的母狗妈妈,我依然控制着她,但这种控制不会给她带来痛苦,反而可以激发她最本能、最底层的快感。对静儿来说,她的妈妈不再是冰冷的形象,而是可以和她一起分享性爱的存在,她自己既不用伪装乖乖女,也不用隐藏自己淫荡的一面。
我和静儿在公园里不知走了多少圈,走得天都黑了。安静的公园里,我拉着静儿的手,说,叫我妈妈。
妈妈,静儿说。
妈妈是什么?
妈妈是条贱狗。静儿微笑着回答。
你是什么?
我是妈妈的狗女儿。
说完,静儿和我紧紧拥抱在了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