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又拿起手机，直接给石磊打了个视频。
屏幕亮起，拨号界面跳转，提示音在空荡的客厅里一声声响起。他靠在落地窗边，窗外的夜色沉沉，城市的灯火像碎金一样铺开。满地的狼藉还没人收拾——碎碗、干涸的粥渍、翻倒的茶几，可他已经顾不上那些。右手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等了两秒，才按下通话键。
那边响了几秒才接通。
提示音第四声刚起，画面就跳了出来。
赤裸的肉体和明显的汗光几乎占满整个屏幕。
石磊正躺在床上，浑身是汗，胸肌和腹肌上都是亮晶晶的水光，随着呼吸明显起伏。灯光从侧上方打下来，把肌肉的轮廓切得很清楚。身下的女人背对着镜头，也背对着他，两瓣肥圆的大屁股正随着他的动作上下起伏，同样满身是汗，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结合处不断有黏腻的液体被带出，又被重新顶回去，发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石磊一只手还抓着女人的腰，掌心陷进软肉里，指尖甚至能看见用力后的凹陷；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一边用力往上顶，一边喘着粗气。
他本来不想接。
正做到兴头上，被打断的感觉并不好。鸡巴埋在温热紧致的地方，节奏刚找好，电话就响了。可一看是李泽言，还是立刻划开了。兄弟的视频，尤其是这个时间点打来的，不能不接。
“操，泽言你这小子，专挑老子办事的时候打视频？”石磊一边继续往上顶，一边笑骂，动作却没停。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小腹撞在臀肉上，发出清晰的、带着水声的响。身下的女人发出一声压抑的浪叫，被他随手拍了一下屁股，力道不轻，留下浅浅的红印，她才把声音压回去，变成细碎的呜咽。
李泽言看着画面里那两瓣不断起伏的大屁股，以及两人结合处不断溢出的黏腻水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没有立刻说正事，反而先问，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家常：
“行啊，磊哥。这是哪个？”
石磊手掌用力拍了一下身下女人的臀肉，力道比刚才更重，引得她发出一声更高的浪叫，石总……用力！好粗！要来了……身体往前缩了缩，又被他抓着腰拖回来。他喘着气回道，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餍足和炫耀：
“上次酒吧那个老板娘，孙琪。操完之后感觉还不错，穴软、水多，夹得又会吸，这次就直接带回来了。老骚货，不玩白不玩。你看她这屁股，又肥又软，一顶就浪。夹得紧的时候，能把人往里吸。”
李泽言这才反应过来，低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了然，也带着点回忆：
“原来是她。上次在包房里被你干得最狠的那个。磊哥真会享受，玩完酒吧还能带回家继续。看来是真的合胃口。那天她被你内射了几次？我都没数清。”
石磊也不避讳，继续往上顶，汗水顺着他的下颌线往下滴，砸在他的胸肌上，又顺着肌肉往下淌。他一边抽送，一边回道，声音因为动作而微微发颤：
“怎幺，你这会儿打视频，有事？还是专门来看老子表演的？有事快说，老子正忙着。这老骚货今晚状态好，夹得老子头皮发麻。”
李泽言靠在落地窗边，肩背贴着冰凉的玻璃。眼神渐渐沉下去，语气也认真起来。他看着窗外的车流，声音平稳，却带着压抑的怒意和清晰的算计：
“有点事想麻烦磊哥。我女朋友的妈，张兰，上市公司的董事长。她把人接走了，还跟我甩狠话，说什幺后果自负、不怕把事情闹大。媒体、纪委、上面，她都敢提。我想在她公司那边动点手脚，让她知道厉害。但我身份不方便直接出面，怕惹麻烦，所以想请磊哥帮忙。”
石磊听着，动作稍稍慢了半拍。
他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又深深顶了几下，把身下的女人顶得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浪叫着求他慢一点，手指死死抓着床单。然后他才笑出了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兴致，甚至有点兴奋：
“操，你小子胃口不小。搞完女儿不够，还想拿他妈开刀？行，磊哥帮你。正好这几天手头有点渠道，足够让她公司上下一阵乱。资金链、供应链、甚至那几个关键项目，都能给你搅一搅。足够她喝一壶。等她自己慌了，你再出手，就好看了。”
他一边说，一边又开始用力往上顶，力道明显加重。孙琪被顶得不断发出压抑的浪叫，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起伏，肥软的屁股被撞得通红，穴口的白浊被反复带出又顶回去。石磊的手掌在她腰侧和臀上来回摩挲，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又像是在奖励她的配合。
李泽言看着画面，继续说道，语气里已经带上了冷意，也带上了一点期待：
“谢了，磊哥。等她吃了亏，说不定还得反过来求我。到时候要是有机会，再一起好好玩一次。她那种女人，嘴硬身子软，被逼到墙角的时候最好看。越是摆出董事长的架子，被按下去的时候反差越大。”
石磊忽然往上猛顶了两下，力道大得孙琪整个人都软了下去，浪叫着求饶，不行了！用力……声音又尖又碎。他咬着牙，爆了几句粗口，额头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操……夹这幺紧……老子射了……！”
浓精再次灌进孙琪体内。量多，且深。射精的时候他的腰还在小幅度地往上顶，像是要把每一滴都送进最里面。他射完后才稍微缓了缓，喘着气，额头上的汗往下滴，对镜头说：
“行了，这事包在我身上。有进展随时告诉你。你自己也悠着点，别把自己搭进去。警察局长的身份，该避的还是要避。等我把水搅浑了，你再收网。”
李泽言点了点头，已经没了继续看的兴趣。画面里的肉体和喘息对他来说只是背景，真正重要的是石磊口中的“渠道”和“搅一搅”。他客气了几句，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谢了，磊哥。有劳。结束后我请你喝酒。老地方。”
说完直接挂断了视频。
屏幕暗下去。
落地窗前重新安静下来。
李泽言看着外面的夜色，车流的灯光远远亮着，像一条条缓慢移动的光带。他没有立刻离开窗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刚才通话里的信息在脑子里沉淀。玻璃的凉意透过衬衫传到背上，却压不住心里那点正在升起来的、近乎愉悦的冷意。
嘴角慢慢浮起一抹冷笑。
张兰这种女人，他太了解了。
表面强硬、会甩狠话、敢提媒体和纪委，可一旦真正触及到利益和软肋——资金、项目、供应链、股东信心——就会自己找上门来。到时候，不再是她护着刘婉，而是她自己跪下来求他高擡贵手。
到时候……
她会求他的。
李泽言把手机放回口袋，转身走向酒柜。琥珀色的酒液倒进杯里，他端起来，轻轻碰了一下唇，没有真的喝。只是让酒的气味在鼻腔里转了一圈，然后放下。
计划已经启动。
接下来，只需要等。
等张兰先乱，等她先慌，等她发现自己根本护不住任何东西。
包括她自己。
包括她以为已经安全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