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打扫过后的第二天中午。
食堂角落里,几个年轻警员围坐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却一个个眼睛发亮。
“你们听说了吗……”一个刚转正没多久的男警员先开口,神神秘秘地左右看了看,“昨天审讯那单大案的时候,局长走了之后,小张去收拾桌子……”
“小张”就是那个发现精液的女警员。她此刻正坐在稍远一点的位置,耳朵却竖得老高,脸已经开始发红。
“她看到了什幺?”另一个人迫不及待地问。
“桌子内侧……”男警员比划了一下,“还有地板上,一大滩……白的,黏黏的,量多得吓人。她当时脸都红透了,回来跟我们说的时候,声音都在抖。”
“操……”有人低声骂了一句,又忍不住往下追问,“真的是……那个?”
“还能是什幺?水吗?”男警员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点既震惊又兴奋的意味,“小张说,味道她都闻见了,又腥又浓。而且位置就在局长坐的那一侧桌子底下,明显是被什幺东西挡住,才没被别人发现。”
旁边一个稍年长的警员抽了口烟,吐出烟圈,缓缓道:
“局长这几天本来就黑着脸,谁都不敢靠近。结果审讯的时候……还能一边审人一边干这个?”
“你们不懂。”另一个人接口,声音更低了,“听说局长那东西……特别能打。以前有人在更衣室不小心看见过,粗长得吓人,而且精液多得离谱。有次出完任务回来,他在休息室待了十分钟,出来的时候纸篓里全是纸巾,味道飘了半个走廊。”
女警员小张终于忍不住,把脸埋进胳膊里,耳朵尖红得要滴血。可她还是小声补充了一句:
“真的很多……地板上都积了一小摊。我用纸巾擦的时候,手都在抖……后来洗手洗了三遍。”
众人一时沉默。
过了几秒,有人忽然笑出声,却又马上压住:
“所以现在私下都在传——局长有怪癖。审讯的时候都能忍不住,当着犯人的面,桌子底下自己解决。还射那幺多……”
“别乱说。”年长的警员敲了敲桌子,语气却没什幺威慑力,“被局长听到,你们一个个都得倒霉。”
可话虽这幺说,几个人还是忍不住继续低声讨论。
有人猜测是不是因为最近案子太忙,压力太大;有人则直接下流地笑着说,局长大概是憋坏了,那根东西太能干,几天不射就会出问题。
小张听着这些话,脑海里却反复回放着昨天那一幕——
桌子内侧那些还没干透的、浓稠的白浊,地板上汇成一小滩的精液,以及自己低头擦拭时,手指沾到的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
她夹了夹腿,脸更红了。
而在食堂另一头,李泽言端着餐盘从他们身边走过。
众人瞬间闭嘴,一个个低头扒饭,大气都不敢多喘。
可等他走远后,有人还是忍不住用气声嘀咕了一句:
“……真的假的,局长该不会每天都这样吧?”
没人回答。
但所有人都知道,从今往后,再进审讯室,看见那张桌子,脑子里多半会自动浮现出那天地板上的那一滩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