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下班回到家，把公文包往沙发上一扔，整个人往下陷了陷。衬衫领口被他解开两颗，露出紧实的锁骨和一点胸肌的线条。刘婉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他这副样子，连忙走过来。
“你妈又去局里了，还是让我离开你。”他一边解剩下的扣子，一边语气平淡地说，“我没答应。”
刘婉愣了一下，接过他手里的衣服，小声劝道：“你别生气……我妈就那样，脾气硬。你别跟她一般计较。她只是……关心则乱。”
李泽言没把“挑逗张兰”的事说出来。他看着刘婉低着头帮他整理衣服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应了一声。力道很轻，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确认什幺。
晚饭吃得安静。刘婉偶尔擡眼看他，他都只是给她夹菜，没有再提张兰的事。
晚上睡觉前，刘婉的手机又响了。
是张兰。
这次她态度非常差，声音又尖又冷，几乎是在吼：
“刘婉！你要是再跟那个男人在一起，我们就断绝母女关系！你自己选！我把你养这幺大，不是让你去给别人当玩物的！”
刘婉气得手都在抖，直接回吼过去：“断就断！你从来就只想控制我！我的事不用你管！”
两人在电话里又激烈吵了起来。张兰骂她没良心、白眼狼、被男人骗得团团转；刘婉则一句句顶回去，说她根本不懂什幺是感情，只会用钱和威胁。最后刘婉狠狠挂断，把手机摔在床上，眼泪一下子掉了下来。
李泽言立刻把她拉进怀里，一下下亲她的额头、眼睛和嘴唇，低声哄着：
“别哭，有我在。她再说什幺都没用。你是我的人，谁也拆不走。”
怀里的人抽噎着点头，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角。李泽言表面上温柔地拍着她的背，心里却冷冷地笑了一下。
张兰啊……越是这样，他越有兴趣。
那个女人越是跳脚，越是说明她在意。而在意，就有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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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
李泽言刚出局里大门，夜风混着城市的尘土扑在脸上。他正准备开车回家，手机就震了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个熟悉的名字。他接起来，那边传来粗犷的笑声：
“泽言！哥几个好久没聚了，今晚市中心‘云鼎’包了房，来不来？全到齐了，就差你。”
李泽言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地址发我。半小时到。”
挂了电话，他又给刘婉打过去，简单说了句今晚有兄弟应酬，会晚一点回来。刘婉软软地应了，又嘱咐他少喝点、注意身体，他笑着答应下来，声音比在局里时温和许多。
十分钟后，李泽言被服务生领进云鼎最里间的豪华包房。
门一开，里面五个身材高大、肌肉结实的男人同时站起来，几步就围上来，跟他结结实实拥抱、拍肩。力道大得能把人拍得一晃。
“泽言！”
“你这小子，当了局长都不怎幺出来晃了！是不是把兄弟忘了？”
“来来来，先喝一杯！”
五人如今都身居高位，有权有势有钱，可一见面，还是当年部队里那种没大没小的劲儿。谁也不端着，谁也不装。
众人落座，酒菜很快上齐。茅台开了两瓶，凉菜热菜摆了满桌。推杯换盏几轮后，最初的寒暄过去，话题很自然地拐到了女人身上。
“最近有没有搞到什幺极品？”坐在主位的老大石磊先开口。他四十五岁，外号“比驴大”，喜欢大屁股、美女、熟女，私生子也不少，此刻正懒洋洋地靠着椅背，眼神玩味，手指转着酒杯。
老二陈刚（四十二岁，专喜欢少妇）笑着摇头，给自己倒了杯酒：“哪有你猛。我最近才收了个三十出头的少妇，丈夫常年出差，水倒是多，就是不够紧。干起来软绵绵的，少了点意思。”
老三赵虎（三十九岁，喜欢人妻）接话，眼睛亮了亮：“人妻最有意思。偷情的时候夹得特别会吸，越是害怕被发现，下面越紧。上次那个，做到一半她老公打电话回来，她吓得直夹，差点把我夹射。”
老四周凯（三十七岁，喜欢青春小姐姐）啧了一声，不以为然：“还是年轻的好。叫起来软，皮肤也细，干哭了会自己往你怀里钻。熟女是爽，可玩多了就腻。”
坐在最边上的老五孙浩（三十岁，专挑骚货、胸大屁股大的美女）忽然一拍桌子，眼睛发亮：
“操，你们知道吗？这家饭店的领班，那个娘们长得可真骚！胸大得吓人，尤其那个大屁股，走路一扭一扭的……刚才我在门口看见，鸡巴都硬了！白衬衫扣子开得低，乳沟深得能夹东西。”
众人哄堂大笑。
石磊直接起哄，手指点着他：“那还等什幺？想办法搞了不就得了！你不是最会玩这些骚货吗？厕所、储物间，还是车后座，你自己挑。”
李泽言也跟着笑，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意让他话比平时多了些。他放下杯子，开始讲自己的“经验”：
“最近是有点忙，不过倒是盯上一个……我女友的妈妈。四十多，保养得极好，胸大屁股大，一看就是个老骚货。我已经见过两次了，那身子，操，早晚得搞到手。穿着短裙来见我，一弯腰就能看见，眼睛还敢往我裤裆上瞄。”
话音刚落，老二陈刚就夸张地吹了声口哨：
“泽言你口味真重！连女友的妈妈都想搞？想3P啊？母女一起伺候你？”
李泽言笑骂了一句，擡脚作势要踢他：“滚你的。先把那个老骚货操开再说。她女儿还不知道，被我搞到手再说别的。”
石磊听得眼睛一亮，直接笑出声，拍着桌子说：
“行啊泽言，胃口不小。等你先搞完了，记得叫上哥。保准让你那小女友多添个弟弟……或者妹妹也行。到时候一家人一起吃饭，你说是叫爸爸还是叫姐夫？”
这句话一出，包房里瞬间爆发出更大的笑声。陈刚笑得直拍大腿，赵虎和周凯也跟着起哄，孙浩更是举手赞成，喊着“算我一个”。
李泽言端着酒杯，笑骂了石磊一句“老东西真够损的”，却没否认。酒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
正闹着，忽然有人敲门。
门开了，走进来的正是孙浩刚才说的那个领班。
女人三十出头，长得确实骚。胸前那两团肉被白衬衫裹得几乎要炸开，扣子本来就开得低，她进来的时候，故意又解开了两颗。弯腰上菜时身子压得很低，雪白的乳沟和大半个乳房都露了出来，给在座所有人看了个清楚。腰细，肥臀，包臀裙把曲线勒得明明白白。
“几位领导慢用……”她声音又软又媚，眼神却大胆地从每个人脸上扫过。
石磊率先开口，语气下流，眼神直接落在她胸口：“姑娘，胸挺大啊。弯这幺低，是故意给我们看的吧？再低一点，就能看见奶头了。”
陈刚跟着笑，筷子点了点她的方向：“屁股也不小，走起路来晃得人眼晕。晚上要是没人要，哥几个倒是可以帮忙‘照顾’一下。”
赵虎直接问，语气调侃：“晚上有空吗？陪哥哥喝两杯？就在这包房，保证不亏待你。”
女人被说得满脸春色，耳朵都红了，却还是笑着应酬，没有真的生气，准备退出去。
孙浩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手腕，直接把人带进自己怀里。女人“啊”了一声，却没怎幺挣扎，整个人坐在他腿上。隔着裤子，她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屁股下面顶着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身体僵了一下，却又故意扭了两下腰，装作羞涩地小声说：
“孙……孙总，别这样，外面还有人……被看见不好……”
孙浩低头贴着她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挑逗了几句。女人脸更红了，轻轻挣开他，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步伐间，肥臀的晃动比来时更明显。
孙浩盯着她摇晃的肥臀，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也站起来，对众人扬了扬下巴：“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就跟了出去。
包房里剩下四人，顿时又是一阵哄笑。
石磊端着酒杯，摇头笑骂：“这小子，还是老样子。种驴一个，外面野种都不知道有几个了。每次出来都能搞到，真不知疲倦。”
陈刚附和，给自己倒酒：“是啊，身体好就是资本。不像我们，还得挑时间挑地方。”
李泽言靠在椅背上，看着门的方向，也笑了一声，没说话。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意让眼前的灯光都柔和了些。
酒过三巡，话题还在继续。
从领班的肥臀，到各自最近玩过的女人，再到谁的技术更好、谁更持久。笑声一次比一次大，酒一杯接一杯。石磊偶尔会提起以前部队里的荒唐事，引得众人又是一阵哄闹。
包房外的走廊很安静。
孙浩和那个领班，大概不会那幺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