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心情烦闷，直接开车去了市中心最火、最贵的那家高档酒吧。
引擎声在夜色里低沉地响，车窗外的灯光被速度拉成模糊的线。他没有开音乐，也没有接任何电话，只是把车开得又快又稳，像是要把心里那点说不清的躁意全部甩在路上。方向盘被握得很紧，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张兰电话里的羞辱还在耳边转，刘婉被接走的监控画面一帧帧往前翻，空荡荡的别墅、满地的碎片、她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全部混在一起，压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到了酒吧门口，他把车随手丢给泊车的人，钥匙扔过去的动作都带着火气。擡脚就往里走，步伐大而沉。
门童一眼就认出了人，立刻点头哈腰地迎上去，恭敬地拉开门，声音压得很低：“李局长，里面请。”
李泽言没多说，连余光都没给他，径直走向吧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被音乐盖住，可身边经过的人还是下意识让开一条路。有人侧目，有人低声交换了什幺，很快又各自散开。他在吧台最内侧的位置坐下，那里相对安静，背靠着墙，能看见整个场子的进出。他随手指了瓶酒，没有看牌子，只说“烈的”，然后独自坐在高脚椅上，一杯接一杯地喝起来。
酒吧里灯光暧昧，红色和紫色的光带缓慢流动，在墙壁和人的脸上投下不断变幻的影子。音乐低沉，鼓点像心跳，低音炮把地板震得微微发麻。空气里有酒、香水和若有似无的烟草味，混着冷气，让人觉得既热闹又疏离。李泽言却只是沉默地盯着杯中的酒液，心思明显不在这里。冰块碰撞杯壁的声音很轻，却一下下敲在他烦躁的神经上。他喝得很快，酒意却迟迟没有上来，只留下喉咙里持续的灼烧感。
殊不知，从他一进门开始，就被坐在不远处包台的人盯上了。
那是刘小燕。
她今晚穿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骚——黑色的低胸紧身裙几乎要把那对肥软的乳房挤出来，领口开得极低，乳沟深得能夹住东西，布料紧紧贴着身体，把胸型、腰线和肥臀形都勾勒得一清二楚；裙摆短得刚刚遮住臀下，一坐下就能隐约看见腿根的软肉和丝袜的边缘。腿上是黑色的超薄丝袜，脚上的高跟鞋细得像刀，鞋跟在灯光下反着光。身边坐着一个光头的中年强壮男人，正毫不客气地把手伸进她裙子里，又揉又扣，手指在她的肥臀和已经湿润的穴口来回作弄。另一只手则抓着她的胸，隔着布料用力捏，把那团软肉捏得变形。
刘小燕本来还在配合地扭着腰，发出细碎的、讨好的声音，像是习惯了这种场合。可一擡头，看见吧台那边的李泽言，眼睛瞬间亮了。
那张脸、那个肩宽、那个即使坐着也透出的压迫感——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心跳都漏了一拍。自从上次营地分开后，她一直在找他
她用力推开身边还在动手动脚的男人，直接站起来，朝吧台走去。步伐因为裙摆太短而有些受限，大腿内侧的软肉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可她还是走得很快，像是生怕慢一步人就消失了。
光头中年人脸色一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得留下红印，声音又低又狠，带着被扫了兴的怒意：
“操，你他妈想去哪？老子还没玩够，你就想跑？”
刘小燕挣扎了一下，没挣开，只能一边走一边回头，语气带着点不耐烦，也带着点急：
“松手。我看见熟人了。”
“熟人？”中年人冷笑一声，手指却故意在她臀肉上用力捏了一把，痛得她轻哼一声，身体往前缩了缩，“你现在是老子花了钱的。想去找别的男人？问过我没有？今晚你的大屁股和肥逼都是老子的。给了钱就想跑，哪有这幺便宜的事？”
两人就这样纠缠着往吧台方向移动。刘小燕越挣，中年人抓得越紧，嘴里的粗口也越来越难听。旁边的人有的侧目，有的假装没看见，酒吧的音乐还在继续，把他们的争执盖得只剩下口型和肢体冲突。有人低声笑了一下，又很快收住。
“操，给你脸了是不是？老子今晚点的就是你，你敢当着我的面去倒贴别人？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在这儿把你裙子撕了？让大家都看看你这骚样？”
刘小燕终于有些急了，声音提高，带着点恼羞成怒，也带着点真正的慌：“你放开！再闹我就不陪你了！钱我可以退！你要多少我补多少！”
中年人被彻底激怒，扬起手就要扇她耳光。手掌带起的风已经贴到她脸侧，她下意识闭眼，身体僵住。
下一秒，手腕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死死抓住。
力道大得惊人。
像铁钳一样，精准地按在腕骨最痛的位置。
李泽言不知道什幺时候已经转过身，脸色冷得吓人。他看着被自己抓住的那只手，拇指用力往下压，力道大得让中年人当场痛得抽气，手指瞬间张开，再握不拢。痛感从手腕一路窜到小臂，再到肩胛，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刘小燕立刻躲到李泽言身后，双手下意识抓着他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味和干净的皮革味，也能感觉到他后背的紧绷——那是随时会爆发的前兆。她的心跳得很快，既有重逢的激动，也有对刚才那一巴掌的后怕。
中年人的几个小弟看见这一幕，马上围了上来，把李泽言和刘小燕围在中间。有人已经把手往衣服下摆伸，有人则死死盯着李泽言的脸，刚准备动手，就被中年男人呵止，中年男人忍着腕骨处的剧痛，还是不甘心地朝李泽言骂道，声音却比刚才虚了几分：
“哪来的野种？管你自己的事！放开！知不知道老子是谁？在这片场子里动手，你活腻了？”
李泽言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中年人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冷汗顺着光头往下淌，在灯光下反着油亮的光。骨头像是要被捏碎，痛感让他几乎站不稳。他想抽手，却发现对方的手指稳得像焊死在自己手腕上，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他到底是在道上混的，很快就感觉到眼前这个男人的不同——身高、体格、眼神，还有那股不动声色的压迫感，都不是普通能惹的人。对方甚至没有擡头看他，只是低着眼，像是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那种冷静，比任何叫骂都更让人发冷。
中年人咬了咬牙，勉强挤出一点笑，给自己找台阶。声音比刚才低了不少，却还是硬撑着面子，像是在对身边的小弟做交代：
“……行，算我看走眼了。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朋友的女人，我不碰。大家给个面子，散了。”
李泽言这才松开手。
中年人立刻甩了甩发麻的手腕，低声骂了句脏话，带着小弟很快离开了吧台区域，消失在人群里。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又迅速转回去，像是生怕被记住。围上来的人散开后，吧台附近重新恢复了表面上的热闹，只是有几道目光还在若有似无地飘过来。
酒吧的灯光依旧暧昧。
音乐还在继续，鼓点一下下敲着，低音从地板传到脚底。
李泽言转过身，低头看了一眼还躲在自己身后的刘小燕。
她今晚的裙子短得过分，胸口那两团肉因为刚才的挣扎而微微起伏，乳沟随着呼吸加深又变浅。脸上还带着点未散的潮红，不知是刚才被揉弄后的余韵，还是重逢的激动。眼神亮得厉害，像是终于抓住了什幺，又像是在试探他会不会把她推开。
两人对视了几秒。
空气里，只剩下低沉的音乐声，和她尚未平复的、有些急促的呼吸。李泽言的眼神从她的脸落到她的胸口，又落到那截因为短裙而暴露的腿根，最后重新回到她眼睛上。没有温柔，却也没有立刻驱赶。
刘小燕却已经弯起了嘴角，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熟稔的媚：
“泽言……好久不见。”
她往前凑了半步，几乎能碰到他的衣袖，香气混着酒精和女人的体味，若有似无地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