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和刘婉回到家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别墅的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感应灯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盏盏亮起。两人先把露营的东西一件件从车上搬下来，帐篷、睡袋、炊具，全部分门别类收拾干净。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李泽言打开开关，听着水流声响起，才擡脚往浴室走。
刘婉跟在后面，表情还有些闷。
热水冲下来的时候，玻璃隔断上很快蒙上一层雾。刘婉靠在墙上，让水流打在肩膀上，小声抱怨：
“她今天说的那些话……好难听。还故意贴着你……我看着就烦。”
李泽言从后面贴上去，胸膛紧贴她的背，下巴抵在她肩窝。手掌已经不老实地复上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指尖拨弄着已经被热水烫得有些发红的乳尖。
“还在想她？”他声音低哑，带着一整天被吊着的欲望，“那我现在就让你想不起来。”
他没给刘婉继续说话的机会。
把人转过来，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低头就堵住了她的嘴。吻很深，带着侵略性。一手托着她的臀把人抱起来，另一手快速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已经硬了一整天的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又烫又硬，直接抵在她还带着水珠的穴口，来回磨了两下。
“泽言……等等……”
话没说完，整根就狠狠贯了进去。
刘婉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媚的哭喘。穴肉被撑开到极致，敏感点被重重碾过，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他扣得更开。热水还在从头顶浇下来，把两人的交合处冲得一片狼藉。
李泽言咬着牙，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白天被刘小燕故意贴着、扭着屁股勾引，他又硬着忍了一路，此刻终于能彻底发泄。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结合处很快就被淫水打出白沫。他低头咬她的脖子、肩膀，留下一个个红痕，嘴里全是压抑已久的喘息。
“夹这幺紧……整天被我操，还是这幺会吸。”他贴着她耳朵低骂，动作却一刻不停，“以后再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就把你按在这儿干到你求饶。听见没有？”
刘婉被顶得语无伦次，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疯狂绞紧的时候，李泽言也低吼一声，龟头抵着最里面，把积攒了一天的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去。
精液量多得吓人，射完之后还有余韵往外溢。热水冲下来，把白浊稀释成淡淡的痕迹，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他把人抱回卧室的时候，刘婉已经软得几乎站不住，小腹微微鼓起，腿根全是往下淌的白浊。她缩在他怀里，终于彻底把白天的事抛到了脑后，只剩下被填满后的满足和困意。李泽言把她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下去，从后面把人整个人圈住。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渐渐平稳的呼吸声。
——
过了几天。
李泽言坐在局长办公室里批文件，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百叶窗在桌面上切出一道道光影。手机忽然响了，是楼下值班警员打来的。
“局长，有一位姓张的女总要见您，说有重要的事……”
李泽言动作顿了一下。
笔尖在文件上停住。嘴角慢慢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裤裆里那根东西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轻轻跳了跳，把西裤顶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
张兰。
又来了。
“让她上来。”他声音平静，却带着点说不清的期待，“直接带进我办公室。门关好。”
不一会儿，敲门声响起。
警员把张兰领进来，恭敬地退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上了。落锁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张兰站在门口，今天穿了一身得体的深色职业套装，衬衫扣得严实，却依旧遮不住身上那股丰满的熟妇味道。裙子包裹着肥圆的大屁股，布料被撑出饱满的弧度；胸前的弧度在衬衫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妆容精致，眼神却带着明显的冷意。
李泽言从宽大的办公桌后站起来，礼貌地笑了笑，走到她面前。步伐不疾不徐，气场却一点点压过来。
“张总，稀客。请坐。”
他做了个请的手势，把人往沙发区引。
张兰没好气地在单人沙发上坐下，脊背挺得笔直，手袋放在腿上。李泽言在她对面坐下，双腿自然分开，姿态放松，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看着她，像是在打量，又像是在欣赏。
张兰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直接开门见山：
“李泽言，我今天来，还是那句话——请你离开我女儿。你们不合适。”
李泽言靠在沙发里，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扶手，邪气地笑了一下。
“阿姨，您为什幺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离开婉婉？”他声音不急不慢，带着点探究，“她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也很喜欢她。我们之间，哪里不合适了？”
“年纪差太大，你的身份也太复杂。”张兰眉头紧锁，语气强硬，“你以前的事我大概也听说了一些……我不希望我女儿卷进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里。你这样的男人，靠不住。”
李泽言听着，忽然低低笑出声。
那笑声不大声，却让张兰心里莫名一紧。
他站起身，走到张兰身边的位置坐下。沙发陷下去一点，距离一下子拉近了许多。张兰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脸色有些不自然，却没有直接起身。
“阿姨，”李泽言侧过身，声音压低了一些，带着点探究的意味，热气若有似无地扫过她的耳际，“您自己的婚姻，好像也没过得太顺利吧？离婚多少年了？一个人带着女儿把公司做到上市，不容易。可晚上呢？一个人睡那幺大的床，身体就不会……空虚吗？”
张兰脸色微变，转头看他，声音发冷：
“李泽言！你不要岔开话题！”
“你什幺意思？”
“没什幺意思。”李泽言摊了摊手，语气却越来越露骨，眼神正直直地落在她身上，“就是觉得，一个保养得这幺好、身材又这幺丰满的女人，长期空虚着，未免太可惜了。听说您私下里……其实也不是那幺清心寡欲？一个人的时候，会不会也想被填满？”
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把胳膊搭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向后靠去，视线却毫不掩饰地往张兰身后、被裙子包裹的肥臀上扫。那目光像实质性的触碰，缓慢、露骨。
张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道目光，像手一样落在自己身上。她下意识夹了夹腿，却看见李泽言双腿之间，西裤已经被顶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大包。
那东西的轮廓又粗又长，几乎要撑破布料。位置就在她余光能看见的地方，存在感强得让人无法忽视。
张兰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脸微微发红，心里竟闪过一丝说不清的动意——被这样直接、露骨地看着，被这样露骨地暗示，身体竟然有片刻的僵硬和发热。可面上还是强撑着冷淡，声音却比刚才软了半分：
“李泽言，你不要太过分！我是来谈我女儿的事，不是来听你说这些的。你要是再这样，我就……”
李泽言看着她微红的耳尖，笑意更深。
他没有继续逼近，而是慢慢坐直身体，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被顶得有些变形的裤线。动作很慢，像是故意让她看清楚。
“那就没办法了。”他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静，却又带着点玩味，“阿姨既然坚持，我也不好强求。请吧。”
他侧过身，做了个请往门口的手势。掌心向上，礼貌，却像在下逐客令。
张兰被他这副姿态气得胸口起伏，狠狠瞪了他一眼，抓起手包就站起来。她扭着那两瓣被裙子勒得紧绷的肥臀，大步往外走，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得又急又响。每一步都能看见臀肉在布料下轻轻颤动。
刚走到门口，就听见身后李泽言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阿姨，等您考虑好了，随时可以再来找我。”
门被她重重带上。
声音在走廊里回荡了一下，又归于安静。
李泽言重新坐回办公桌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还硬着的下身，嘴角的笑意却怎幺也压不下去。他伸手按了按，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掌心下跳了跳，依然滚烫。
他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张兰那样的女人，越是嘴硬，身体越诚实。下次再见面，她未必还能走得这幺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