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言的鸡巴又硬了。
西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大包,轮廓又粗又长,在暧昧的灯光下几乎藏不住。布料被撑得发紧,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它在跳。刘小燕低头看了一眼,眼神瞬间变得媚意横生。她太熟悉这根东西了——长度、粗度、上面的青筋,甚至它完全勃起时微微上翘的弧度,以及顶端渗出液体时的温度。她直接伸出手,隔着布料揉了一把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鸡巴,掌心感受到它在自己手下跳了跳,又硬了一圈。
“这幺硬……”她轻笑一声,声音又软又贱,带着重逢后的试探和讨好,“一见面就硬成这样,是想我了,还是单纯想操?嗯?李局长?”
李泽言被她这一揉,火气直接顶到了头顶。下午的烦闷、张兰的挑衅、刘婉拖着行李箱离开的画面,全部被这一下点燃。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轻哼一声,几乎是拖着人往酒吧深处的VIP包房走。步伐又快又沉,刘小燕跟在后面,短裙被扯得更往上缩,露出大片腿根。几乎遮不住那圆润饱满的肥臀,门童识相地没拦,只是低头开了最近的一间,连眼神都没往他们交缠的手上扫,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场面。
门一关上,落锁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隔音很好,外面的音乐瞬间被压成模糊的低响。
两个人就彻底纠缠在一起。
衣服被胡乱扯掉,扔了一地。刘小燕的低胸紧身裙被从肩上拽下来,布料卡在手臂上,那对肥软的大乳房弹出来,白得刺眼,乳尖已经硬了,随着呼吸轻轻颤。李泽言一把抓住揉捏,指尖陷进软肉里,用力到留下指印,又低头咬上她的脖子和锁骨。她也主动蹲下去,膝盖抵着地毯,发出细微的声响。她拉开他的裤子,把那根25厘米的粗长鸡巴解放出来。它弹到她脸上,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发亮。她张嘴就含了进去,舌头熟练地绕着龟头转了一圈,再往下吞,直到喉咙口。
“嗯……”她一边吞吐,一边发出含糊的浪叫,一只手则伸到自己腿间,掀开短裙,拨开内裤,手指飞快地扣弄已经湿透的、颜色偏深的肥穴。水声很快就响起来,混着她吞吃鸡巴时的啧啧声,在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李泽言低头看着她吞吃自己鸡巴的样子,呼吸越来越重。那张湿热的嘴又会吸又会舔,龟头被她含到最深处,喉咙收缩着挤压,舌面紧紧贴着柱身,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他的手插进她的头发里,却没有立刻用力,只是任由她自己动,感受那熟练得让人发麻的技巧。
早泄的毛病说来就来。
他突然爆了句粗口:“操……!”
双手按住刘小燕的后脑,腰身往前一送,浓精直接射进她嘴里。量多得她都有些含不住,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可她还是全数咽了下去,甚至故意把嘴张大,让他看见喉咙滑动的样子,白浊在舌面上拉出丝,又被她卷回去。
“这幺快就射了?”她擡起头,舔了舔嘴唇,把残留的精液也卷进去,语气里满是调侃,眼神却亮得厉害,“李局长,是不是太久没被我吃过,忍不住了?以前你可没这幺快。才含了多久就交代了?”
李泽言没回答。
他直接把人按在沙发上,让她跪趴着,双手用力掰开那两瓣又圆又软的肥臀。中间那张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黑穴完全暴露出来,阴唇微微张开,淫水正顺着腿根往下淌,把丝袜洇湿了一小片。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像是在邀请,又像是在回味刚才的高潮边缘。
他把脸埋了进去。
舌头直接舔上肿胀的阴蒂,用力吮吸,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又钻进穴口里搅动,把里面的水液都卷出来。刘小燕瞬间叫出声,身体剧烈颤抖,手指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啊……别舔……要去了……李泽言……舌头……太会了……!那里……啊……!”
没几下,她就喷了。
透明的水液溅了李泽言一脸,穴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把更多的水往外吐。她整个人软下去,却被他抓着腰固定住。他没给她缓气的时间,就着这个姿势,握着自己还硬着的鸡巴——射过一次后几乎没怎幺软——对准那张湿软的肥穴,整根狠狠插了进去。
“操……还是这幺会夹……”
他一边骂,一边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刘小燕被顶得不断往前耸,肥软的大屁股被他撞得肉浪翻滚,每一次进入都发出黏腻的水声,囊袋拍打在臀肉上,清脆而密集。她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带着哭腔,却没有真正的拒绝,反而在被顶到最深时主动往后送。
“啊……好深……慢点……要被干坏了……太粗了……李泽言……!再深一点……啊……!”
李泽言根本不听。他双手死死抓着她的肥臀,专往最深处顶,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把她顶得几乎跪不住。汗水从他的下颌滴落,砸在她的背上。没过多久,他再次低吼一声,浓精全部灌进她子宫里。量多,且深,射的时候腰还在小幅度地往前送,像是要把每一滴都挤进去。
可这一夜远没有结束。
射完这一发后,他只是稍微缓了几十秒,鸡巴几乎没怎幺软,又重新硬起来。他把刘小燕翻过来,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托着她的肥臀上下颠弄;又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自己从后面骑上去,对着那两瓣被撞得通红的大屁股疯狂抽插。掌心拍在臀肉上,留下鲜红的印子,一次、两次,直到那两瓣软肉都布满痕迹。
“夹紧,骚货。”他一边干一边打她的屁股,力道不轻,声音沙哑,“老子今天要把你肚子灌满……给你下种。夹紧点,把老子的精液都吸进去。听见没有?”
刘小燕被操得浪叫连连,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主动把大屁股往后送,迎合他的冲击,声音又软又哑:
“射进去……全部射给我……李泽言……用力……!我要……给我……灌满……啊……!”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后入、侧入、让她自己坐上来摇、把她双腿压到胸前对折着干、又把她抱起来抵在墙上从下往上顶。每一次都内射,每一次都把浓精深深灌进去。刘小燕的小腹渐渐有了轻微的鼓胀感,穴口被操得合不拢,精液混着淫水不断往外溢,却又被他一次次重新堵回去。沙发上、地毯上、她的腿根和丝袜上,到处都是湿痕和白浊。
整晚的灯光都是暧昧的。
包房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黏腻的水声,以及刘小燕越来越哑的浪叫。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媚叫,渐渐变成带哭腔的求饶,又变成近乎失神的呜咽。李泽言却像是要把这些天的烦闷和怒意全部发泄在这具熟悉的身体上,一次比一次狠,一次比一次深,直到自己也汗如雨下,呼吸粗重。
直到凌晨,两人才彻底停下来。
刘小燕瘫在沙发上,浑身都是汗和精液的味道,腿根一片狼藉,精液还在往外渗。小腹微微鼓起,像是被灌了太多。眼睛半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李泽言靠在一旁抽烟,烟雾升起来,模糊了他的表情。他看着她被自己灌得微微鼓起的小腹,以及那两瓣还残留着掌印的肥臀,眼神暗沉,却带着某种餍足后的平静。
他伸出手,又在那大肥臀上用力捏了一把。
“下次还敢在外面给别的男人摸?”他低声问,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刘小燕已经没力气回答,只能软软地摇了摇头。眼睛彻底闭上,呼吸还没平复,却已经带着睡意。
李泽言没再说话,只是把烟按灭,重新把她捞进怀里。她的身体软得像没有骨头,头靠在他肩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他的手还放在她的大屁股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些掌印。
包房外的音乐还隐约能听见。
而这一夜,暂时画上了句点。
可两人都清楚——这不会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