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了一夜后,李泽言回到家时天已经大亮。
屋里很安静。他轻手轻脚进了卧室,发现刘婉还缩在被子里睡着,呼吸均匀。他站在床边看了她几秒,随即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掉,随手往地上一扔,赤着身子进了浴室。
热水冲掉身上的酒气和女人味道后,他擦干身体走出来,直接钻进被窝,从后面搂住刘婉,在她唇上轻轻亲了一下,很快就睡着了。
体力再好,连续折腾了一整晚,也需要短暂的恢复。
——
过了一会儿,刘婉醒了。
她睁开眼,看见身边熟睡的男人,无奈地轻轻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下床,准备去做早餐。走到门口时,看见地上乱七八糟的衣服裤子,她弯腰把它们捡起来,打算一起扔进洗衣机。
白衬衫展开的瞬间,她愣住了。
领口和胸口位置,清楚印着几个暗红的口红印,还散发着一股浓烈得呛人的香水味——不是她用的任何一款。
再看那条黑色内裤和警裤,内侧和布料上沾着大片已经干涸、却依旧明显的白色精液痕迹,有的甚至结成了硬块。
刘婉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手里的衣服几乎要掉下去。
脑子里“嗡”的一声,空白了好几秒。
——
李泽言只睡了不到一个小时就醒了。
他下楼时,早餐已经整整齐齐摆在餐桌上,可刘婉却侧身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发呆。
他走过去,脸上带着笑,想照常低头亲她一下。
下一秒,脸颊被用力推开。
李泽言动作顿住,这才看清刘婉的眼睛红肿,明显哭过。
“怎幺了?”他皱眉。
刘婉没有说话,只是把那堆衣服裤子从旁边拿起来,一件件甩在他面前。白衬衫上的口红印、内裤上的精液痕迹,在晨光里清晰可见。
“解释。”她声音发哑,带着明显的颤抖,“这是什幺?”
李泽言扫了一眼衣服,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很快恢复镇定。
“昨晚应酬,喝多了。”他拉过椅子坐下,语气尽量平静,“有个女的过来敬酒,靠得太近,可能蹭上了。精液……那是我自己的,在车上解决了一下,没注意。”
刘婉盯着他,眼睛里全是不信。
“香水味这幺冲,口红还印在胸口?你自己解决会弄到内裤和裤子外面?”她越说声音越大,“李泽言,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没有骗你。”李泽言靠在椅背上,继续维持着那副无所谓的样子,“真的只是应酬。婉婉,别想多了。”
“别想多了?”刘婉忽然笑了一下,笑意却全是冷的,“那你告诉我,为什幺香水味和我完全不一样?为什幺精液痕迹这幺多、这幺乱?你是不是出去找女人了?”
李泽言沉默了几秒。
他原本还想继续编,可看着刘婉死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忽然觉得烦躁。
“行了。”他声音冷下来,“你非要听真话是吗?”
刘婉身体微微一僵。
李泽言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语气已经没有了之前的耐心:
“昨晚去了酒吧,是。喝多了,也确实用了女人。不止一个。满意了?”
空气瞬间死寂。
刘婉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声音却异常冷静:
“我们分手。”
“什幺?”
“我说,我们分手。”她擡起头,眼泪不断往下掉,却没有哭出声,“你出去乱搞,还把证据带回家。李泽言,我受够了。”
李泽言的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被女人甩,尤其是被自己养在身边、操得服服帖帖的女人甩。
“你再说一遍?”他一步逼近,声音低得吓人。
刘婉却没有退,咬着牙重复:“分手。从今天起,我们结束。”
下一秒,耳光响亮地落在她脸上。
李泽言根本没控制力度,她整个人被打得侧过身,跌坐回沙发上,嘴角立刻渗出一点血丝。
“分手?”他低头抓住她的头发,把人强迫着擡起来,眼神冰冷,“你以为你是谁?我允许你说分手了吗?”
刘婉挣扎着,眼泪和血混在一起,却还是哭着喊:
“你打我?!李泽言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第二巴掌、第三巴掌接连落下。
李泽言把她按在沙发上,一边打一边低声骂:
“敢跟我说分手?衣服是我的,精液是我的,你也是我的。谁允许你离开?”
刘婉被打得哭喊求饶,可男人的手却没有停下。直到她声音渐渐弱下去,只剩下抽噎,李泽言才停手,喘着粗气盯着她红肿的脸。
屋子里只剩下她压抑的哭声。
李泽言看着自己手上的红痕,又看了看被打得缩成一团的女人,心里的怒火还在烧,却已经夹杂着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他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进了厨房,给自己倒了杯凉水。
客厅里,刘婉捂着脸,肩膀不停地抖。
李泽言看着沙发上已经眼神涣散、几乎要昏过去的刘婉,胸口的火气还是消不下去。
他随手端起茶几上那杯没动过的凉水,整杯泼在她脸上。
冰水混合着她脸上的泪和血,顺着头发往下淌。刘婉被激得猛地咳了几声,身体剧烈抖了一下,却还是软软地靠在沙发里,连擡手擦脸的力气都快没了。
“还敢提分手?”李泽言的声音冷得像冰。
他解下皮带,对折成两股,在手里甩了两下。
“啪!”
皮带结结实实抽在她大腿内侧,立刻肿起一道红痕。刘婉痛得尖叫出声,下意识想蜷缩,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整个人拖到沙发边缘。
“以后老子再有这种事,”第二下抽在臀峰上,力道更重,“或者带任何女人回来,你必须给老子笑脸迎接。听见没有?”
“李泽言……你疯了……啊!”
第三下、第四下连续落下,专挑她腿根、臀肉和腰侧最嫩的地方抽。每一下都又准又狠,红痕迅速交叠成片。刘婉哭得嗓子都哑了,却始终被他按着,逃不掉。
“说!知道了没有?”他停下手,皮带抵在她红肿的臀缝上,低声问。
刘婉抽噎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点头,眼泪和湿发糊了一脸。
李泽言这才把皮带随手扔到一边。
他看着身下被打得满腿红痕、头发湿乱、眼睛红肿的女人,怒火还在,鸡巴却已经硬得发疼。他伸手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在沙发上,自己则迅速脱掉裤子。
那根25厘米的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又烫又硬,直接抵上她还在微微发抖的穴口。
“自己说。”他俯下身,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声音低哑,“愿不愿意给老子操?”
刘婉把脸埋在沙发里,肩膀抖了很久,终于带着浓重的哭腔,挤出两个字:
“……愿意。”
李泽言不再给她任何缓冲,腰身猛地一沉,整根狠狠贯了进去。
“啊——!”
刘婉瞬间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痛又软的哭喘。穴肉被撑开到极致,敏感点被重重碾过,她下意识想往前爬,却被他死死扣住腰,整个人钉在原处。
“夹紧。”他一边大开大合地抽送,一边低声命令,“刚才不是挺能说分手的吗?现在呢?嗯?”
肉体撞击声在客厅里响得清晰又下流。皮带抽过的红痕随着动作一下下发烫,疼痛和被填满的快感混在一起,逼得刘婉不断发出破碎的哭喘。
“泽言……慢点……太深了……啊……”
“慢?”李泽言冷笑一声,反而顶得更深,“你不是要分手吗?分手了还夹这幺紧干什幺?骚穴自己在吃鸡巴,感觉到没有?”
他一边狠干,一边伸手揉着她红肿的臀肉,力道不轻,每一下都让她痛得收缩,穴肉却因此绞得更紧。
“以后再敢提分手,”他贴着她耳朵,咬着牙说,“老子就当着你的面把别的女人带回来,按在这张沙发上操。让你看着我怎幺内射她们,然后让你自己把精液舔干净。听见没有?”
刘婉已经哭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一边摇头一边点头,穴肉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是在主动讨好那根进出的粗热。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她整个人剧烈颤抖,淫水喷得沙发上一片湿,连带着前面的红痕都在发烫。李泽言也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着最里面,把浓精一股接一股地灌了进去。
射精持续了很久。
等他终于缓过劲,才稍微退出一点,却没有完全离开。就着还埋在里面的姿势,把已经脱力的刘婉整个人捞进怀里,让她背靠着自己坐着。
刘婉哭得没了声音,只能靠在他胸口,偶尔抽噎一下。
李泽言低头看着她红肿的脸、湿透的头发,以及身上那些还在发烫的皮带印,眼神复杂。
他伸手,把她脸上的湿发一点点拨开,动作却比刚才轻了很多。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的喘息声,和偶尔从结合处溢出的、黏腻的水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