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行四人浩浩荡荡地到了那家半山的酒店,这里的k房如果不是借阿国的名字,要在周末时轻易取得房间,还真有点困难。
莱利和加利就像回到老家一样,看到美仑美奂的装修,他们不禁赞叹,当然赞叹的还有令他们眼前一亮的女孩吧!
“阿朴,我真的已不想回去了,你们工厂会请人吗?难怪你也不想呈辞了,如果我每日身处这种天堂,我也不愿离开了。”加利开心的笑道。
当坐下不久,便到了他们的高潮…选秀会。
包括阿定,他们三人都目定口呆的看着进来的几个女孩,他们都没有如我们一般通常会把第一批都要求换掉,他们在第一轮的选秀会,便已经选到了他们今晚的最爱。
看着她们庆高采烈,我暗地里问阿定今晚要否帮他留房,他稍作犹疑,我便跟他说:“希望你懂得回家便可以。”
人的决定往往就是一瞬间,我看着他的眼神有点闪烁,便知道有些事情是阻止不了,何况我也没有这个权去阻止。
我跟负责人要了三个房间,阿定留在这里也好,加利他们如果有事或疑问都可以有人求救。
安排了他们到房后,我便立即赶回宿舍,因为我整晚都记挂着,凡儿跟阿雯在一起,有点担心阿雯会对凡儿说些什么话,心情甚至有点忐忑。
回到宿舍,看到楼上的房灯开着,我便敲敲房间的木门,看到凡儿一脸愕然的开着门:“怎幺这幺快便回来?”
我不知应怎样回答,便随口答道:“吃了东西没有?”
凡儿苦笑道:“已吃了,但不太饱,东西都不好吃。”
“要宵夜吗?只是十点多,你没有这幺早睡吧!”我看看手表后说道,大着胆子问她。
“等我一会!”她从她的手提袋中拿了梳子,使劲的梳了几遍她的长发,这个动作实在很好看,令我看的有点发呆。
她从镜子看到我在偷看,她对着镜子笑了笑,我不知道她是笑我的窘态,还是很满意她这个装扮?
我驾着借来的绵羊(摩托车),就载着她到市中心,停了在一家酒店大门外,正想进去的时候,凡儿却拉着我,跟我说:“有好吃的路边摊吗?”
我带了凡儿到附近的路边摊教她吃田螺,她最初不大懂得两头吸啜的技巧,当我教她正确的吃法时,她还不大相信,要问档主拿竹签,还说我戏弄她。
当我试给她看时,她为了这种奇怪的吃法,更拍掌的大笑起来,当她笑的时候,吸引了很多人看着我们,这时我看到有一个人行近我们。
阿雯带着有点敌意的眼神走过来拍凡儿的肩膊,凡儿不禁叫痛起来。“凡儿,刚才还吃不饱吗?”
凡儿没有答她,但却有点不愤的看着我。
“先坐下一起吃吧!”我打圆场的跟阿雯说。
“不妨碍你们吗?”
对于阿雯不住的挑衅,我带点不耐烦:“要坐便坐下,要不便明天早上在厂内见。”
阿雯对于我突如其来的发怒,感到非常愕然,也有点唬了她。
“算了,对不起,阿雯,坐下一起吃吧!”我为了看到她那个惊愕的表情感到有点不好意思。
凡儿也站起来拉着阿雯坐下,最后阿雯才乖乖的坐下来。
阿雯坐下后,向着凡儿道:“我为刚才的态度而道歉。”跟着她看着我说道:“但我的道歉没有你的份儿。”
我有点啼笑皆非,但也颇佩服她可于短时间内回复她的情绪。
阿雯坐下后,反而大家静了下来。
终于还是阿雯打开话闸子:“刘小姐(凡儿的姓氏),你知道朴哥的房间贴满你的照片吗?”
我有点尴尬地看着凡儿,然后怒视着阿雯:“阿雯,你有完没完的呢喃,说够了吗?”
阿雯正想回答我时,没想过凡儿忽然淡淡的回应道:“我知道啊!怎会不知道?我现在还住在阿朴香港的家,他香港的家也是贴满我的照片啊!嗯,难道你不知道我住在他家吗?阿朴,你没有告诉阿雯吗?难怪她还花那幺多时间来说话给我听吧!”
印象中的凡儿是比较柔弱,亦带点沉郁,没想过凡儿会有反击的行动,我相信阿雯也觉得很愕然,她脸上的表情看来有点不知所措。
阿雯满脸尴尬地站起来便要离去:“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
我站起来跟阿雯说:“早点回去休息吧!”
当我再坐下时,我看到凡儿在偷笑。
“从没想过你会作出反击,而且是一个令人毫无还击机会的致命攻击。”
凡儿没有作声,一脸得意的在啜着田螺。现在在我面前的凡儿跟我印象中一脸哀伤的她,我不禁怀疑会是同一人吗?还是我把一切认为好的事美化了吗?
凡儿回来以后,可能我真的是太忙了,其实我跟她沟通的机会实在不多,这个多月来,好象都没有回过香港,这可能是我第一次坐下来跟她聊天。
渐渐我们忘记了刚才的尴尬,开始说起工作上的琐事,也跟她分享一些过去的工作经验。
不经不觉我们谈至晚上二时,我看到她明净的脸上已带着疲倦,便载着她回宿舍。
她战战竞竞地跟我说道:“这是我第一次在大陆住宿,如果有任何事,我可以找你吗?”
“当然可以,如果有需要的话,你可以在我房内睡,我睡在客厅也可以。”
“暂时不用吧!我也想试试自己的独立性,在香港时问题不大,但在这里总听到虫鸣,好象附近有很多声音似的。”这时的凡儿真的很像一个小孩子似的。
“没问题,你有需要便下来找我!”我安慰她道。
“嗯,凡儿,明天我可能都会回香港,方便回家睡一晚吗?”
“这是你的家,怎会不方便呢?其实我也应该要早点找个地方,不要再打扰你了。”
我有点焦急道:“没有的事,你住了接近两个月,我一次也没回过去,便证明了这家是长期空置的,放心继续住吧!”
回到了宿舍,开了电邮邮箱,看到惠贞的邮件。
“阿朴,事情解决了吗?这两天还没收到你的消息,还真有点担心,希望你们没事吧!小心,如果工厂要封厂的话,可能你要负上一些刑责,不要自以为是的承担起所有事,知道吗?
如果事情真的到了不能收拾的地步,抱残守缺不会是一个好方法,能在适时退下才是一个真英雄。
雨过总会天清,希望这事可以完满结束,至少也希望你可以全身而退。
祝健康!
慧贞上”
我不知应该如何说,但读完此信后,却有种很感动的感觉,也有点惭愧,事情解决以前,我会尝试找慧贞商量,但事情过了以后,却好象忘记了她,难为她仍为这事而担心。
我立即回了一封信给她告诉她事情虽不是完满解决,但也总算暂时解决了,直至现在,我仍然觉得这事还有后续的可能,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解决。
整个晚上都睡得不太安稳,总觉得凡儿会来敲门,但很可惜是她没有,这令我不无一点失望。
早上起来,跟凡儿吃了早点,便往接莱利、加利和阿定,他们脸上还流露着向往!
“阿朴,今晚我们也不走了,我们要继续在这里寻开心!哈哈哈……”
我看看阿定,他对我说:“阿朴,我也想多留一天。”
我无奈地看着凡儿,决定陪她回香港!懒理这三个色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