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人间的新手保护期很短,沈薇也学习的很快,她本来就是个八面玲珑的人,不过一周的时间,她已经能独自应付那些不太过分的客人了。这些天陆敢为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地准时出现在天上人间后门的路灯底下,沈薇下班时,他就掐了烟,把自行车扶稳,什么也不问,载着她回家。
那天晚上,八号包厢的铃刚响过,领班就在走廊里喊:“沈姐,八号,客人点名要个新面孔,你去。”沈薇心里咯噔了一下——“点名要新面孔”,这话听着轻描淡写,她却已经学习得很快,知道这话背后往往意味着什么。她理了理旗袍的领口,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八号包厢的门。
包厢里烟雾缭绕,沙发上坐着三四个人,正中间那个,穿着熟悉的深色西装,手里转着酒杯,看见门开,抬头看过来——沈薇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是王帅。
两人对视的那一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王帅脸上也闪过一丝错愕,随即很快,那点错愕就被一种更复杂的神情取代——先是意外,然后是了然,最后,是一种沈薇从未在他脸上见过的、带着几分猎奇和玩味的笑意。
“沈姐?”他先开了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维持的、看似惊喜的调子,“哎呀,真是好久不见了。”旁边的客人不明所以,笑着打趣:“王总,你们认识?”
“认识,认识,”王帅笑着,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沈薇的脸,那目光像一把钝刀,慢慢刮过她的全身,“以前的同事,沈姐笔杆子厉害,写文案一绝。”沈薇站在门口,手心里全是汗,她知道自己不能就这么僵在那儿,脸上强撑出一个笑容,走进去,按着这些日子练出的本能,给几位客人一一斟酒。轮到王帅的时候,她的手有些抖,酒差点洒出来。
“沈姐现在……不写文案了?”王帅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像是精准地扎在她心口上。
“换了份工作。”沈薇低着头,声音很轻。
“换得挺……有意思。”王帅意味深长地拖长了尾音,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忽然朝旁边的客人笑道,“来来来,跟你们说个事儿,这位沈姐啊,以前可是药厂大名鼎鼎的美女干事,笔杆子好,人也机灵,我那广告公司还请她做过文案呢。”一桌人都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心照不宣的暧昧。沈薇的脸滚烫,她知道,这些笑声里藏着什么意思——王帅是在拐着弯地告诉在场所有人,这个女人,他早就“认识”过,甚至可能暗示更多。
酒过三巡,别的客人被叫去唱歌,包厢里一时只剩下王帅和沈薇。他放下酒杯,往沙发里靠了靠,翘着二郎腿,打量着她,那种打量的姿态,跟当年在饭桌上、在办公室里,一模一样。
“没想到啊,”他慢悠悠地开口,“沈姐现在做到这份上了。”沈薇没有说话,低头给他续着茶水,手却抖得更厉害了。
“当初你辞职的时候,”王帅忽然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沈薇分不清是真是假的惋惜,“我还挺可惜的,觉得你这人,脑子活,长得也周正,不该屈就在我那小庙里。没想到……绕了一圈,还是没绕开这个道理——这年月,谁还能真凭本事吃饭。”这句话像是一根针,扎进了沈薇心里最不愿意被人碰的地方。她想反驳,想说这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她心里清楚,他说的,是事实。
“王总,”她终于开口,声音尽量维持着平静,“今天这顿,就当我们没见过,行吗?”王帅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她读不懂的复杂情绪——或许是怜悯,或许是别的什么。“沈姐,你放心,我这个人,最讲究的就是分寸。”他顿了顿,又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你这么懂事的人,我犯不着为难你。”沈薇的心猛地一提,她抬头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乞求的意味。
“不过,”王帅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些,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暗示,“你也知道这行的规矩,我今天这一桌,你既然进来了,总得让我这个'老熟人'高兴高兴,不然,你这一晚上,怕是白忙活了。”
“当然,小费肯定少不了你的。”王帅眯着眼睛,似笑非笑的看着沈薇。
他说话的时候,眼神落在她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意图。沈薇的心一点点沉下去——她知道,这不是威胁,这是一场交易,跟当年那场厂长办公室里的交易,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唯一的不同是,这一次,坐在对面的人,比厂长更了解她,也更清楚,她已经没有多少退路可以选择。
沈薇算过一笔账,从入职以来,零零散散的小费,加上底薪,一共攒了快六百块钱,抽屉最底层那沓钱,已经厚得需要用两根皮筋才能捆住。
可今晚,坐在王帅对面,她忽然觉得,这六百块钱里,有些是干净的辛苦钱,有些,她自己也说不清是用什么换来的。
但是这是工作,这也是生计,很多事情由不得自己。她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那副职业化的笑容,走到王帅身边,柔声说:“王总,您看,需要我怎么做,才能让您高兴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坐到王帅身边,身体的距离瞬间拉近。
王帅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伸出手,揽住了沈薇的腰,那只手顺势下滑,停留在了她浑圆的臀峰上,轻轻地揉捏着。
“这就对了,沈姐果然是聪明人。”王帅的声音带着一丝满意的笑意。
沈薇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旗袍开衩的边缘游走,指尖时不时地会触碰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激起一阵阵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战栗。她没有动,只是将身体的重心更加靠向王帅,脸上依旧是那副恰到好处的微笑。
她能感觉到王帅的手从她的腰间移到了她的胸前,隔着薄薄的旗袍料子,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一僵,但很快就放松下来,任由那只手在她的乳房上揉捏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坚硬的乳头,正在王帅的掌心里摩擦着。
沈薇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用一种她曾经在镜子前练习过无数次的、既娇媚又带着些许疏离的眼神看着王帅,然后慢慢地凑过去,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浅,不带任何情欲,却像一个无声的契约,宣告着某种交易的达成。
王帅显然很享受这个吻,他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沈薇的牙关,在她的口腔里探索着。沈薇被动地承受着,心里却是一片空白——她想起了陆敢为,想起了他每天晚上在路灯下等她的样子,想起了他抱着她时那双粗糙却温暖的手。
但她很快就将那些念头压了下去——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告诉自己,这只是一份工作,她只是在完成自己的工作任务,就像当年在药厂写通讯稿、出板报一样。
王帅的手还在她的身上游走,从胸前滑到小腹,然后又顺着旗袍的开衩,伸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她的大腿内侧。沈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躲闪,反而将腿微微张开了一些,给了那只手更多的活动空间。
“沈姐,真是个妙人儿。”王帅在她的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比当年在广告公司的时候,更有味道了。”
沈薇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睛,任由那只手在她的大腿内侧,甚至是更私密的地方,肆意的探索和抚摸。
“王总,我们这个场子可不能……”沈薇闭着眼,神情迷离,她喃喃的说到,既像是在提醒王总遵守场子的规矩,也像是在为自己留下一丝最后的体面。
“知道,知道,我怎么会坏你们的规矩呢。”王总笑着说,然后他的手从沈薇的旗袍里抽了出来,然后他将沈薇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沈薇能感觉到王帅坚硬的阴茎正隔着两层布料,抵着自己的臀部。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跳也跟着漏了一拍。
“王总,您……您这是做什么?”沈薇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娇媚的笑意。
“没什么,就是想让沈姐更舒服一点。”王帅说着,一只手揽着沈薇的腰,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她旗袍的领口,直接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
沈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王帅粗糙的手掌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因为被按摩而充血的乳晕,揉捏着她坚硬的乳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悸动。
“王总,您……您真坏。”沈薇的声音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这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能这么快地进入角色。
这时王帅的客户也已经回到了包房,他们各自搂着自己的临时伴侣,看到这一幕,都心照不宣的笑了,开始起哄。
“王总,您也太不够意思了,好东西也不跟我们分享分享。”
“就是,就是,王总,您这独吞可不行啊。”
王帅笑着,没有说话,只是揽在沈薇腰上的手,又紧了紧。
“各位别急,别急。”王帅笑着说,“今天这么开心,我给大家助助兴。”
王帅说着,将沈薇从自己的大腿上抱了起来,然后指了指包房中央那张玻璃茶几。
“沈姐,到那上面去,给大伙儿跳个舞。”王帅说。
沈薇的身体僵了一下,她看着那张茶几,那是一个光滑的玻璃台面,在包厢昏暗的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她知道,站上去,就意味着她将彻底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都将被这些男人肆无忌惮地审视和评判。
她犹豫了一下,但很快就将那丝犹豫压了下去。她看着王帅,脸上重新堆起那副职业化的笑容,然后点了点头。
她走到茶几旁,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赤着脚,踩在了冰冷的玻璃台面上。她能感觉到玻璃的凉意,从脚底一直传到心里。她深吸一口气,开始随着音乐的节奏,慢慢地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那种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她闭上眼睛,想象着自己正站在家里的阳台上,迎着微风,轻轻地摇摆着身体。
可她很快就发现,这个想象根本无济于事——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烟味和酒味,音乐声震耳欲聋,男人们的笑声和口哨声,像是一把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尊严。
她睁开眼睛,开始加大了自己动作的幅度。她抬起手,慢慢地解开旗袍领口的盘扣,露出了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她的手指顺着锁骨向下滑动,然后停在了胸口那两片因为紧张和刺激而微微起伏的乳房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兴奋和羞耻,已经变得异常坚硬。她轻轻地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叹。她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放肆,她甚至掀起了旗袍的下摆,露出了自己那双被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还有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住的、神秘的三角地带,她知道那条小小的内裤根本兜不住自己浓密的阴毛,肯定有一些会露到内裤外,只是她管不了这么多了。
男人们的口哨声和叫好声更大了,他们开始往茶几上扔钱,一张张的钞票落在她的脚边,像是对她这场表演的肯定,也像是对她这场表演的侮辱。
沈薇已经看不清那些钱的面值了,她只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晕,身体也越来越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已经分泌出了大量的液体,将那薄薄的内裤浸得湿透。
她突然好想做爱,和王帅做爱,和陆敢为做爱,和赵鸣做爱,和李冬做爱,和谁都可以,只想能找个人赶紧来熄灭那已经快满溢出来的火热。她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她需要一种更直接、更猛烈的方式,来发泄自己心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是欲望还是屈辱的情绪。“好了好了,你们都有自己的,干什么都盯着我的沈姐看,我要吃醋了。”王帅开玩笑似打起圆场,他伸出手,把沈薇从桌上拉了下来,拉进自己怀里。
沈薇的身体软得像是一团棉花,她靠在王帅怀里,大口地喘着气,脸色潮红,眼神迷离。
王帅低着头,在她的耳边低语:“沈姐,你真是个尤物。”
沈薇没有说话,只是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王帅,然后凑过去,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不再是那个带着试探和交易意味的轻吻,而是一个充满了欲望和渴求的深吻。她的舌头主动地撬开王帅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探索着,纠缠着。
王帅显然也被沈薇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措手不及,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加深了这个吻,一只手揽着沈薇的腰,另一只手却伸进了她的旗袍,直接握住了她的一侧乳房。
沈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王帅粗糙的手掌正隔着那层薄薄的乳罩,揉捏着她坚硬的乳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陌生的、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悸动。
“王总,我……我想……”沈薇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她想说她想要他,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太过直接,于是她又改口道,“我想去趟洗手间。”
“好,我带你去。”王帅说着,放开了她,然后站起身,揽着她的腰,朝着包厢自带的洗手间走去。
“切……”王帅的客户纷纷发出了起哄,看着王帅搂着沈薇走进了洗手间,作为夜场老手,他们知道王帅要得手了,虽然天上人间的规矩是不能做爱,但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只要小姐自己愿意,管理方也不会去管。
洗手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王帅将沈薇抵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低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些许玩味。
“沈姐,你刚才说你想……”王帅拖长了尾音,像是在故意逗她。
“王总别误会,我是说想尿尿……”沈薇的脸通红,她从来没想过一向自认端庄的自己会对一个不是自己老公的男人说出这种话,可话一出口,她又觉得自己好可笑——在那种地方,还有什么可羞耻的呢?
“哦?是吗?”王帅笑着,“我帮你……”
他说着,伸手把沈薇的高叉旗袍撂倒了腰部以上,白花花的大腿和黑色蕾丝内裤暴露在眼前。
他用力一拉,把内裤直接撕成了两半,扔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啊……”沈薇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彻底暴露在空气中,能感觉到王帅的目光像是有温度一样,灼烧着她最私密的地方。
“尿尿给我看。”王帅的声音带着些许命令的口吻。
沈薇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酝酿了一会儿,然后,她走到马桶上,撩起棋牌的下摆,坐了上去。
喝了不少酒,她确实充满了尿意,此刻也顾不得许多,很快便听到了淅淅沥沥的水声,混杂着她自己的心跳声。
王帅就站在她面前,饶有兴致地看着她,那目光让沈薇觉得无地自容。
尿完之后,沈薇没有立刻起身,她坐在马桶上,低着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趴到洗手台上去,屁股撅起来。”王帅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沈薇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抬起头,看着王帅,眼神里带着些许乞求。王帅却像没看到一样,只是用眼神示意她照做。
沈薇咬了咬牙,站起身,走到洗手台前,弯下腰,将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然后撅起了自己浑圆的臀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能感觉到湿润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王帅满意地看着眼前这幅景象,他从身后靠近,用手指轻轻地拨开沈薇的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血肉,还有那颗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
“真是个小骚货。”王帅低声骂了一句,然后用手指沾了沾沈薇阴道里流出的爱液,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打着圈。
“啊……”沈薇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王总……别……”沈薇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她想说别这样,可话到嘴边,却又变成了“别停”。
王总笑了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他的手指时而轻抚,时而重按,时而用指甲轻轻地刮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沈薇的身体在他的手下颤抖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而且越烧越旺。她大口地喘着气,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臀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迎合着王帅手指的动作。
“想要吗?”王帅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
“想……想要……”沈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里的欲望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吞噬着她最后的理智。
“想要什么?”王帅继续追问,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想要……想要你……进来……”沈薇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可在这寂静的洗手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想要我进哪里?”王帅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残忍的笑意。
“想要……想要你的鸡巴……进我的洞里……”沈薇彻底崩溃了,她用最淫荡的语言,表达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这就对了。”王帅满意地笑了,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的阴茎抵在了沈薇的阴道口。
沈薇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物体正顶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既期待又紧张。
王帅没有立刻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地研磨着,挑逗着沈薇的神经。
“王总……求你……给我……”沈薇的声音带着些许哭腔,她现在就像一只发情的母狗,急切地需要一根火辣辣的阳具来填满自己空虚的身体。
“求我?”王帅笑着,“沈姐,你求人的时候,还真是……迷人。”
他说着,猛地一下,将自己粗壮的阴茎完全插进了沈薇的阴道里。
“啊——!”沈薇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那滚烫的、坚硬的物体完全填满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王帅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立刻就开始了猛烈地抽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撞得沈薇的身体前后晃动,乳房也跟着剧烈地摇晃着。
“啊……啊……啊……”沈薇的嘴里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洗手台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台面里。
王帅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他抓着沈薇的头发,将她的头往后拉,强迫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看,沈薇,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一个发情的母狗?”王帅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些许残忍的笑意。
沈薇抬起头,看向镜子。她看到了一个陌生的自己——头发凌乱,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发出淫荡的呻吟,身体随着身后男人的动作而剧烈地晃动着。这个形象,与她记忆中那个端庄、得体的宣传科干事,没有些许一毫的相似。
她觉得荒谬,又觉得刺激。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王帅在她身后进出的样子,身体里的欲望像是被点燃的炸药,瞬间爆发了。
她用力迎合着王帅的撞击,臀部向后挺,让他的阴茎能够更深地进入自己的身体。她能感觉到王帅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到了她子宫的入口,那种酸胀而快的感觉,让她几近疯狂。
“啊——!”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王帅感觉到她阴道壁的剧烈收缩,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几下之后,也将自己的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两人都累得不行,王帅靠在沈薇的背上,大口地喘着气。沈薇的身体软得像是一团棉花,要不是有王帅撑着,她恐怕已经滑到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王帅才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帮她把旗袍拉好,又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沈姐,你真是个尤物。”王帅看着她,又一次由衷的赞叹道,眼神里带着些许满足。
沈薇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她能感觉到热乎乎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弄湿了她的旗袍,也弄脏了洗手台的台面。她觉得脏,觉得恶心,可身体里却又残留着性爱后的余韵,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空虚和落寞。
王帅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进了沈薇旗袍的领口里,然后说:“这是给你的小费,今晚辛苦了。”
那沓钱很厚,至少有好几百块。沈薇的心里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有欣喜,也有屈辱。她知道,这笔钱,是她用身体换来的。
“王总,您……您先出去,我整理一下。”沈薇的声音沙哑。
“好,我在外面等你。”王帅笑着,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沈薇坐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忽然觉得一阵反胃。她俯下身,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几下,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她打开水龙头,用水冲洗着自己的脸,冰凉的水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容花了、头发凌乱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已经不认识她了。
她从领口里掏出那沓钱,数了数,一共五百块。她把钱塞进随身的挎包里,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旗袍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被撕坏的内裤也没法再穿了。她想了想,只好把内裤捡起来,塞进了包里,决定光着身子,真空上阵。
她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包厢里的客人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看到她出来,又纷纷起哄。
“沈姐,你可真够厉害的,把王总给榨干了吧?”
“就是,就是,王总现在走路都打晃了。”
沈薇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没有接话,只是走到王帅身边,给他续上茶。
“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吧。”王总站起身,“沈姐,你几点下班?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王总,我自己回去就行。”沈薇连忙拒绝。
“那怎么行,这么晚了,一个女孩子家不安全。”王帅坚持道,然后揽着她的腰,朝着包厢门口走去。
“我老公在等我……”沈薇只能说实话了,声音轻的只有自己听得到。
“哦……那行吧。”王帅不再勉强,他把头伸到沈薇耳边,低声说:“沈姐,下次想要直接来找我,你有我电话。”
沈薇的身体一僵,她抬起头,看着王帅,眼神里带着些许复杂。
王帅却只是笑了笑,然后松开了她,转身跟其他客户道别。
沈薇走出包厢,感觉像是刚打完一场仗,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过一样。她沿着走廊往外走,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自尊心上。
这场结束也基本下班了,沈薇换上自己的衣服,和姐妹们打完招呼,走出天上人间门口,陆敢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她走到他面前,他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眉头微微皱起——她的口红有点花了,头发也不如刚来时那么整齐,身上还带着淡淡的烟酒味和些许别的、他辨不清的味道。
“怎么,今天客人很难应付?”他开口,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还行,就是喝得有点多。”沈薇避开他的目光,伸手去拿自行车后座。
陆敢为没让她拿,只是沉默地把车扶稳。沈薇坐上后座,手扶着他的腰,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与他之间,隔着点什么。这层隔阂无形,却厚重,像是一块浸了水的棉布,冰冷,沉重。
回家的路上,两人依旧沉默。快到小区门口时,沈薇忽然开口:“今天……挣了五百。”
陆敢为的背影明显一僵,骑车的动作顿了一下,自行车晃了晃。他没有回头,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个“嗯”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沈薇的心沉了一下,她知道,他听懂了。她不是在报喜,她是在解释——解释自己为什么花了这么长时间,解释自己身上的味道,解释自己凌乱的衣衫。她用钱,来代替那些她无法说出口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