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还是这样一天天地过下去。沈薇的“业务”越做越熟练,她每个月收到的小费总是天上人间的第一名,陈思行也越来越器重她,开始带她去一些包厢之外的、更“高级”的酒局——有生意人的应酬,有说不清背景的饭局,来钱比在天上人间里端茶倒水快得多。她渐渐学会了在那些场合里游刃有余,学会了什么时候该笑,什么时候该沉默,什么时候该假装喝醉,什么时候该清醒地记住某个人的名字和许诺。
家里的存折也不知不觉厚了起来,短短一年不到,存折上余额已经到了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数字。
王姐不止一次羡慕的对她说:“沈薇,你真是干这个的料,这么快就混出头了。”
沈薇只是笑笑,不说话。她看着镜子里那个越来越陌生的自己,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人——一个是在天上人间里巧笑倩兮、八面玲珑,有时候还会找个看得顺眼的客人满足一下自己的沈姐,另一个,是深夜里,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和假装熟睡的丈夫,心里发堵的沈薇。
这天,沈薇刚结束一个饭局,连衣服都没换,直接穿着一套黑色针织连衣短裙就去接学校接陆帆下课,她在外面披了一件米色羊绒大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踩在红色高跟鞋上,在学校门口等着接孩子的家长中,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她能感受到不少男家长偷偷的在瞄自己。
来到学校门口,正撞见陆帆正在和一个男同学对骂着,两人都红着眼,好像要把对方吃掉的样子。那个男同学沈薇知道,是陆帆的同班同学,叫林小齐,读书成绩很差。
陆帆攥紧的拳头僵在半空,浑身都在发抖,眼睛通红。
林小齐嘴里骂着什么,声音又高又尖,混在放学的人群嘈杂声里,飘飘忽忽地钻进沈薇耳朵——“你妈是站街的”
“鸡窝里出来的野种”——这些话,她这些日子在酒桌上、在包厢里,什么难听的没听过,可这一刻,从一群十岁孩子嘴里传出来,落在自己儿子身上,比任何一次她自己被人揩油、被人调笑,都更让她觉得钻心地疼。
陆帆看见她,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像是被当场抓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把柄。他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攥着的拳头松开又握紧,最终,还是低下头,一言不发地走到她身边,拽住了她的衣角。
沈薇看着儿子,看着他这一次,硬生生忍住了没有动手——这本该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是他终于学会了控制自己,学会了不让自己再吃打架的亏。可她心里却涌起一种更深的、说不出的悲哀:他不是原谅了,也不是不在乎了,他只是终于明白了,妈妈现在这份“工作”,是他没有资本再去为之动手辩护的软肋,一动手,只会让事情传得更难听,让妈妈更难做。
这份“懂事”,比上一次那场架,更让她心碎。
她一句话也没说,拉着陆帆的手,快步走开,任由那孩子的骂声在身后越来越远。走出老远,她才发现,自己脸上早已泪流满面,却连擦拭的力气都没有。
陆帆走在她身边,一直低着头,走了很久,才闷声说了一句:“妈,我没事,你别哭。”这句话,是这个十岁的孩子,反过来在安慰她。沈薇再也忍不住,蹲下身,把儿子紧紧搂进怀里,在街边,旁若无人地哭出了声。
第二天,沈薇就找到了陆帆的班主任,告诉了昨天发生的事,可以想象,老师只是用一种专业的、不痛不痒的语言表示了遗憾,表示会对学生进行教育。
沈薇淡淡的告诉老师,自己的工作并不是孩子们说的那样,是正经工作,而且,自己这么多年一直是药厂的先进工作者,现在药厂倒闭了,自己和老公双双下岗,这是时代的眼泪,不是自己的错。
中年妇女一边听一边不耐烦的打着哈哈,她把两个孩子都叫到办公室,让他们握手,说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沈薇从那个带着厚厚啤酒瓶眼镜的中年妇女眼中看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表情,有鄙夷、有同情、也有嫉妒。
沈薇心里知道,这事过不去,但她又能怎样呢?
而沈薇和陆敢为的婚姻,也开始变得岌岌可危了。
沈薇和陆敢为之间的对话,越来越少,从最初那种心照不宣的沉默,变成了一种彼此都不愿意戳破的、冰冷的客气——他们像两个合租的室友,各自维持着表面的礼数,却再也没有了从前那种,哪怕不说话,也能听懂对方呼吸声的默契。
这天,沈薇又要去参加一个酒局,她在家里刚换上精心挑选的白色低胸T恤和红色的包臀超短裙,被黑色渔网裤袜包裹的美腿踩着一双白色踝带高跟鞋,正在镜子前整理自己的妆容。
陆敢为从外面进来,看见她这个样子,脚步顿了一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一口气喝完。
“我今天晚上可能回来得晚。”沈薇从镜子里看着他,声音平静。
“嗯。”陆敢为放下水杯,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让沈薇闻到了他嘴里发出的浓郁的酒气。
沈薇起身,拿起黑色小包,正准备出门。
“你穿的这样,是要去给人干吗?”陆敢为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沙哑,却带着一种沈薇从未听过的,压抑的火气。
沈薇的脚步顿了一下,她回头看着陆敢为,看见他通红的眼睛,闻到他身上浓重的酒气——他喝醉了。
“你说什么?”沈薇的声音冷了下来,这句话即粗鲁又冒犯,陆敢为从来没这样对自己过。
“我说你穿的这样,是要去给人干吗?”陆敢为走近一步,眼睛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里,压抑着太多沈薇不敢去细看的东西。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在小小的客厅里回荡。
沈薇的手火辣辣地疼,陆敢为的脸上,迅速浮现出一道红色的指印。
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陆敢为像是被这一巴掌打蒙了,他愣愣地站在那里,通红的眼睛里,先是震惊,然后是受伤,最后,是一种沈薇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愤怒。
他猛地伸手,抓住沈薇的手腕,将她用力拽到面前,另一只手粗暴地扯开了她胸前的T恤。纽扣崩裂,布料撕裂,沈薇的胸部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白色的蕾丝胸罩下,饱满的乳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着,乳晕和乳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不是要给人看吗?”陆敢为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给你看!”
他低下头,粗暴地吻上了她的唇,那不是吻,是啃咬,带着一种近乎发泄的力道。沈薇疼得皱起了眉,她挣扎着,想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却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他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另一只手却已经滑到了她的背后,猛的扯开了她胸罩的搭扣。胸罩松开,那对白皙的乳房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乳尖因为刺激而迅速地挺立起来。
陆敢为的手覆了上去,粗糙的掌心揉捏着柔软的乳肉,指尖用力地捻弄着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你干什么!”沈薇发出了一声痛呼,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颤抖着,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陆敢为没有理会她的呼痛,他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一侧乳房,舌头在那敏感的乳头上打着圈,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地咬着。
“陆敢为……你疯了……”沈薇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是疯了,我早就疯了!”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长大充满着酒气的嘴,对着沈薇的乳头再次咬了下去,这次的力道明显比上一次大,沈薇疼得浑身颤抖,她挣扎的力道也大了起来,她的双手用力的尝试推开陆敢为,同时双脚乱蹬,突然发力,膝盖向陆敢为的下身撞去。
陆敢为痛得闷哼一声,身体一僵,钳制着沈薇的力道松懈了下来,沈薇趁机从他怀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在了墙上,才稳住了身形。
她看着眼前的男人,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那道清晰的指印,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和愤怒。她忽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是如此的陌生。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眼前蹲在地上疼的冷汗直冒的男人,泪水从眼角流了出来。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撕裂的上衣,捂住露在外面的胸部,然后转身,走进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并且反锁了。
她靠在门上,身体缓缓地滑落,最终坐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门外,陆敢为的呼吸声粗重而混乱。沈薇能听到他踉跄着站起来的声音,听到他走到卧室门口的声音,听到他靠在门上,身体缓缓滑落的声音。
两人就这样隔着一扇门,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各自承受着自己的痛苦和绝望。
过了很久,陆敢为的声音才在门外响起,沙哑,带着些许哀求:“小薇,开门,我不是故意的……我喝多了……”
沈薇没有回答,只是哭得更厉害了。
“小薇,我知道错了……你开门好不好……我们好好谈谈……”陆敢为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哭腔。
沈薇依旧没有回答,她只是蜷缩在角落里,任由泪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襟。
门外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沈薇能听到陆敢为的呼吸声,那呼吸声,像是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地割着她的心。
“滴滴滴”沈薇的呼机响了,她擦了擦眼泪,哪里呼机一看,屏幕上写着“你人呢?陈思行”。
沈薇没有回复,她把呼机扔在了一边。
门外,陆敢为似乎也听到了呼机的声音,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去吧,别耽误了你的事。”
他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痛苦,只剩下一种死寂的平静。
沈薇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攥住了,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一套干净白色连衣短裙。她换下身上那套被撕裂的衣物和黑色渔网袜,将它们扔进了垃圾桶。
她重新化了一个妆,遮住了脸上的泪痕,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了卧室的门。
陆敢为还靠在门外的墙上,他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复杂。
沈薇没有看他,只是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向门口。
“小薇……”陆敢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沈薇的脚步顿了一下,但她没有回头,打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两个世界。
沈薇走在深夜的街道上,冷风吹在她脸上,让她混乱的大脑清醒了一些。她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拨通了陈思行的电话。
“喂,陈哥,不好意思我家里有点事,现在就过来,你安抚下李总他们。”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哎,李总他们都等急了,还要多久?”陈思行的声音带着些许焦急。
“20分钟。”沈薇说完,挂了电话,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当沈薇推开包厢门的时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她身上。她脸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看不出些许异样。
圆形的大桌分坐着三人,陈思行、李总、还有一名看上去年纪很轻的姑娘坐在陈思行身边。
“李总,陈哥,不好意思,家里有点事。”沈薇笑着,走到主位上的李总身边,整理了下连衣裙的裙摆,然后坐了下来。
“薇薇,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们李总就要把我给生吞活剥了。”陈思行笑着说。
“李总,实在不好意思,我给您赔罪。”沈薇说着,又拿起酒杯,给李总满上。
“薇薇,你这是哪的话,谁家还没点事啊。”李总笑着说,“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您就是沈姐啊,我叫菲菲,一直听陈哥提到您,果然跟他说的一样漂亮……”年轻姑娘见沈薇来了,立刻站起身,端着酒杯。
“您再不来我可真要招架不住了。”菲菲娇嗔道,脸上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委屈,又对沈薇露出了讨好的笑容。
沈薇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确实为难人家小姑娘了,一个人应付两个男人。她站起身,和菲菲碰了碰杯,笑着说:“我自罚一杯,给菲菲妹妹赔罪。”
然后,她拿起酒瓶,给在座的两个男人都满上酒,然后端起自己的酒杯,说:“李总,陈哥,今天我迟到了,我自罚三杯,给大家赔罪。”
她说完,又连着喝了三杯,脸颊泛起些许红晕。
“薇薇,你这是何必呢,我们又不是不讲理的人。”李总说着,伸手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坐下。
“李总,您别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沈薇说着,又给李总倒了一杯酒。
几杯酒下肚,沈薇觉得自己像是飘在云端,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变得轻飘飘的。她能感觉到李总的手正不老实地在她的大腿上游走,但她没有反抗,只是任由那只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探索。
李总真名李剑,看上去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样子,有次听他说是在省城靠着岳父的关系,拿到了石家庄一个项目的批文,靠着这个项目,在保定和石家庄两地做生意,来钱很快。他是天上人间的常客,沈薇陪过他几次,这家伙对沈薇这个比他大好几岁的御姐颇为迷恋,小费也给的足,这次特地关照陈思行在这个酒局里带上沈薇。
“薇薇,你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喜欢你吗?”李剑凑到沈薇耳边,低声说。
“李总,您别说笑了,我这种女人哪里配得上您喜欢。”沈薇笑着,她能闻到他嘴里浓郁的酒气,还有淡淡的烟草味。
“因为你身上有种特别的味道,是一种……成熟的味道。”李总说着,放在大腿上的手,顺着裙子的边缘,摸进了她的裙底。
沈薇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拿起李剑的手,轻轻的从自己腿上拿开,然后抬起一条腿架在另一条上,做出一种防御性的姿势,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轻轻摇晃着。
“李总,这段时间承蒙您照顾了。”沈薇的笑容依旧不变,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剑也不恼,只是笑了笑,然后端起酒杯,说:“来,薇薇,我们喝一杯。”
沈薇端起酒杯,与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酒局继续,沈薇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陪他们喝酒,陪他们聊天,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身体也越来越热。
她已经忘记了几个小时前,陆敢为撕扯她衣服时的粗暴,忘记了他咬住自己乳头时那股尖锐的疼痛,也忘记了自己蹲在卧室地板上,那种无助的绝望。
此刻,她只是薇薇,天上人间最红的薇薇,是能让这些男人一掷千金的尤物。
她知道,只有薇薇,才能在这个冷酷的世界里,活下去。
“我去补个妆。”沈薇提起小包,有点摇摇晃晃的向门外的洗手间走去,同时没忘记向李剑抛了个媚眼。
刚走进洗手间,沈薇就迫不及待地用冷水冲了冲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镜子里的女人,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看起来充满了情欲的气息。
她叹了口气,从包里拿出粉饼,重新补了妆。
就在她准备离开的时候,洗手间的门被推开了,李剑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他没有说话,直接走到沈薇身后,从身后抱住了她。
沈薇没有作声,她能感觉到李剑坚硬的阴茎正隔着连衣裙薄薄的布料,抵着她的臀部。
“我想你了。”李剑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酒气。
沈薇觉得一根火热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耳朵,痒痒的,麻麻的,同时她感到一股热浪从小腹深处涌出,让她差点喊出声来。
李剑的手从她的白色连衣裙裙摆下摆伸了进去,在她柔嫩的屁股上使劲揉捏着。
沈薇的脸涨得通红,她喘息着,身体因为酒精和情欲而变得燥热起来,连腰肢都软了。
她能感觉到李剑的手正在她的臀沟中摸索,隔着内裤,用手指按压着她那敏感的肛门。
“有人要进来的……”沈薇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
“也是。”李剑想了想,停下手,弯下腰,一把抱起沈薇,走进去了一间单独隔出来的厕所间,反手锁上了门。
他将沈薇放在马桶上,然后自己也蹲了下来。
“把裙子撩起来。”李剑命令道。
沈薇的脸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她咬了咬下唇,还是听话地撩起了自己的白色连衣裙下摆,露出了被黑色薄纱内裤包裹住的小腹和双腿。
李剑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欲望。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然后缓缓向下,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沈薇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她的皮肤上游走,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开始分泌出湿润的液体,将那薄薄的内裤浸得湿透。
“真美。”李剑低声感叹,然后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小腹。
他的吻很轻柔,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扫过她的皮肤。沈薇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在她的肚脐上打着转,然后缓缓向下,来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这是?”李剑看着她肚子上的疤痕问道。
“剖腹产留下的。”沈薇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其实李剑早就知道,每次李剑看到或者摸到那里,总会问一次,沈薇也已经习惯了。
“女性真伟大。”李剑轻轻的抚摸那条歪歪扭扭的疤痕,然后他的舌头像是一条灵活的蛇,开始在她的皮肤上蜿蜒爬行,带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沈薇的身体在他的舔舐下颤抖着,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已经来到了她那片最私密的地方。他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沐浴露香气和女人体香的独特味道。
“好香。”李剑说着,用舌尖轻轻触碰了一下她那被内裤包裹住的阴蒂。
“啊!”沈薇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一颤,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下身传来,瞬间传遍了四肢百骸。
李剑笑了笑,把沈薇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将脸埋了进去。
沈薇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她能感觉到他的舌头,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地舔舐着她的阴唇。
“啊……啊……啊……沈总,不要,那里脏……”沈薇的嘴里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除了兴奋,其实她更有些害怕,沈总这种身份的人,竟然会愿意做这种事,让她心里完全没底。
李剑没有理会她的呼喊,他拉开内裤裆部那层薄薄的布料,将自己的舌头伸了进去,直接舔舐着她那已经完全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沈薇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李剑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反应,加大了舌头的力度。他的舌尖时而轻抚,时而重按,时而用牙齿轻轻地刮弄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沈薇的身体在他的舌下颤抖着,她大口地喘着气,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头发,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
“薇薇,你知道吗?你让我想起我的妈妈。”李剑突然停下嘴里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些许迷离。
沈薇的身体一僵,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妈妈也跟你一样漂亮,肚子上也有一道疤,我每次看到都会想,原来我就是从那里出来的啊……”
“可是为什么你会看到你妈妈的肚子?”沈薇喘息着,同时有点好奇。
“别想歪了,我妈喜欢游泳,每次都只穿比基尼。”李剑有点不好意思的说。
“好了,不说她了,我们来干点正事。”李剑笑了笑,然后站起身,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壮的阴茎抵在了沈薇的阴道口。
“太碍事了,脱掉吧。”他指指沈薇那条早已被混合着爱液和唾液打湿的白色内裤。
沈薇顺从的抬起腿,在李剑的帮助下,褪下了那条早已湿透的的薄纱内裤。
然后李剑就迫不及待的顶了上来,沈薇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坚硬的物体正顶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既期待又紧张。
李剑没有立刻进入,他只是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缝隙间来回地研磨着,挑逗着沈薇的神经。
“想要吗?”李剑的声音带着些许戏谑。
“想……想要……”沈薇的声音带着哭腔,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身体里的欲望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吞噬着她最后的理智。
“想要什么?”李剑继续追问,手上的动作却慢了下来。
“想要……想要你……进来……”沈薇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可在这寂静的洗手间里,却显得格外清晰。
“想要我进哪里?”李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残忍的笑意。
“想要……进我的洞里……”沈薇彻底崩溃了,她用最淫荡的语言,表达着自己最原始的欲望。
“这就对了。”李剑满意地笑了,他扶着阴茎,对准沈薇那湿滑的阴道口,猛地一下,将自己粗壮的阴茎完全插了进去。
“啊——!”沈薇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尖叫,她能感觉到自己被那滚烫的、坚硬的物体完全填满了。
李剑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立刻就开始了猛烈地抽插。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撞得沈薇的身体前后晃动,乳房也跟着剧烈地摇晃着。
“啊……啊……啊……”沈薇的嘴里发出连绵不绝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马桶的边缘,指甲因为用力而深深地陷入了陶瓷里。
李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
“妈妈,我干的你舒服吗?”李剑似乎开始进入癫狂,把他内心深处隐藏的恋母情结彻底暴露了出来。
“啊……舒服……儿子……干的妈妈好舒服……”
沈薇也进入了状态,配合着李剑,说出一些她自己都觉得羞耻的话。
李剑听到沈薇这么说,兴奋得加快了频率。
“妈妈,我快不行了,我要射了。”
“不行,我还没够……”
沈薇的话还没说完,李剑猛的从她的身体里抽离了出去,他把沈薇从马桶上拉起身,然后自己一屁股坐了上去。
“来,面对我,我要看着妈妈的脸。”李剑气喘吁吁的说。
沈薇顺从的跨坐在李剑的身上,她扶着那根湿漉漉的阳具对准自己的阴道,然后缓缓地坐了下去,又一次将那根滚烫坚硬的物体完全吞没。
她开始自己主动地上下起伏,饱满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妈妈,你好美,你的奶子好大。”
“儿子,妈妈的胸是不是很软?”
沈薇说着,抓起李剑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
李总粗暴的揉捏着,同时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一侧乳房,舌头在那敏感的乳头上打着圈,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地咬着。
“啊……儿子……好舒服……妈妈要来了……”
沈薇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一股热流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将李总的阴茎和睾丸都打湿了。
李总感觉到了沈薇的异样,他抓住沈薇的头发,把她的头扭向自己。
“妈妈,亲我。”李总命令道。
沈薇顺从的低下头,将自己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这个吻,不再是一个充满了欲望和渴求的深吻,而是一个充满了近乎乱伦般禁忌和刺激的吻。她的舌头主动地撬开李总的牙关,在他的口腔里探索着,纠缠着。
“妈妈,我要射了,射你里面好不好?”
沈薇没有回答,只是加快了起伏的速度,同时舌头近乎疯狂的和李总纠缠在一起。
“啊……儿子……射吧……射在妈妈的子宫里……妈妈给你生个弟弟……”
沈薇的话还没说完,李总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她的身体里。
两人都累得不行,李总靠在沈薇的背上,大口地喘着气。沈薇的身体软得像是一团棉花,要不是有李总撑着,她恐怕已经滑到了地上。
过了好一会儿,李总才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然后帮她把连衣裙拉好,又将她抱了出来,让她坐在洗手台上。
“妈妈,我真是爱死你了。”李总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些许满足。
沈薇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她能感觉到李总的精液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弄湿了她的连衣裙,也弄脏了洗手台的台面。
李总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塞进了沈薇连衣裙的领口里,然后说:“这是给你的,妈妈,这是我孝敬您的。”
那沓钱很厚,至少有一千块。沈薇的心里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但这种情绪比起自己第一次把钱装进口袋里时,已经轻的多。
“儿子……不不,李总,您……您先出去,我整理一下。”沈薇的声音沙哑。
“好的,妈妈,我在外面等你。”李总调皮的笑了下,伸手捏了捏沈薇的脸,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沈薇坐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没有哭也没有笑,只是默默地从领口里掏出那沓钱,数了数,一共一千块。她把钱塞进随身的挎包里,然后开始整理自己的衣服。
她走出洗手间的时候,包厢里的人都已经喝得差不多了,菲菲正坐在陈思行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两人笑嘻嘻的说着悄悄话。
“薇薇,来,坐这。”看到沈薇走进包间,李剑满脸堆笑,他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沈薇坐上来。
沈薇脸上堆起职业化的笑容,没有犹豫,款款的走到李剑身边,一屁股就坐在了他的腿上。
“李总,您可真坏。”沈薇搂着李总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谁让薇薇你这么迷人呢。”李剑说着,一只手揽着沈薇的腰,嘴又凑了过来。
沈薇用一根手指抵住李剑的嘴,娇嗔道:“不许亲,妆都花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感谢陈哥的款待,这件事说难不难,我回头就跟我家老头说一下。”李总说着,轻轻的拍了拍沈薇的背。
沈薇很自觉的从李总身上下来,站在边上。
陈思行就在等这句话,他赶忙起身,满脸堆笑的举杯,说:“那太感谢李总了,我敬您一杯。”
菲菲也跟着从陈思行的腿上下来,站在陈思行旁边,娇滴滴的附和:“是啊是啊,感谢李总提携。”
“陈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别跟小弟我见外了。”李剑说着,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那太麻烦李总了,我送您回去?”陈思行赶忙说。
“不用了,你们继续玩吧,我还有点事,薇薇,你送我出去。”李总说着,站起身。
“好的,李总。”沈薇应着,跟在李剑身后,走出了包间,她看到陈思行给了自己一个赞许的眼神。
沈薇跟着李剑走到酒店停车场,李剑的那辆尼桑蓝年旁,李剑打开车门,弯腰从车里拿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塞到沈薇手里,说:“这个送给你,妈妈。”
沈薇打开一看,是一条金项链,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李总,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收。”沈薇嘴上推辞着,手却没有还回去的意思。
“拿着吧,你戴着肯定好看。”李剑说着,打开了车门,“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沈薇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车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沈薇拿着那条项链,心里五味杂陈。她知道,这条项链,意味着什么。它不仅仅是一件饰品,更是一种契约,一种将自己彻底卖掉的契约。
好在李剑这个人还不算讨厌,年纪轻,人长的不难看,对自己也还算尊重,想到在酒店卫生间里他竟然会为自己口交,沈薇心里泛起些许异样的感觉,这是她沈薇活到三十三岁以来第一个用舌头接触自己那个部位的男人,连陆敢为也没有过。
“李总,您为什么……会对我这么好?”沈薇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我说了,你像我妈妈。”李剑目视前方,淡淡地说,“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我爸离婚了,然后我就跟着我爸过,我爸又娶了个后妈,对我一点都不好。我妈妈再也没来看过我。”
李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悲伤。
“啊,很小就离开了啊,那你之前不是说她喜欢穿比基尼……”沈薇轻声问。
“傻瓜,你怎么什么都信……”李剑笑了笑,他转过头,看着沈薇,“所以看到你,我就像看到了她,我对她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不过家里还是有几张照片,你跟她长的真的很像。”
沈薇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忽然觉得,他其实也很可怜。
“对不起。”沈薇轻声说。
“你有什么对不起的?”李剑笑了笑,“是我该谢谢你,谢谢你,让我找到了一点妈妈的感觉。”
沈薇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默默地转过头,看着窗外的夜景。
车很快就到了沈薇家楼下,李剑停下车,说:“到了。”
“谢谢李总。”沈薇说着,准备下车。
“等一下。”李剑拉住她的手,然后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个吻,很轻柔,像羽毛一样,轻轻地扫过她的唇。沈薇能感觉到他的舌尖,在她的唇上轻轻地点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撤离。
“我有空会和你联系,妈妈。”
李剑松开手,沈薇打开车门,下了车。她看着李剑的车远去,才转身,向楼道走去。
她走到家门口,拿出钥匙,准备开门,却发现自己手里的钥匙,在不停地颤抖。她试了好几次,才将钥匙插进锁孔,打开了门。
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月光,从窗户里洒进来,给屋里的家具,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陆敢为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她,像一尊沉默的雕像。
沈薇的心,猛地一沉。
她换了鞋,走到客厅,打开了灯。
陆敢为还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身上散发出的酒气,比她出门前更浓了。
陆敢为缓缓地转过头,他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痛苦,只剩下一种死寂的平静。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
“你回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沈薇点点头,没有说话,她将手里的挎包,放在了鞋柜上。
“你坐楼下那辆车回来的?”陆敢为问道。
沈薇点点头。
“他对你好吗?”
沈薇的身体一僵,她抬起头,看着陆敢为,他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一潭死水。
“你喝了多少?”沈薇问。
“不多,也就一瓶吧。”陆敢为说着,拿起茶几上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一饮而尽。
“别喝了。”沈薇走过去,想要抢下他手里的酒瓶。
“别管我。”陆敢为挥开她的手,酒瓶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褐色的酒液,溅了一地。
沈薇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无力的悲哀。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一杯一杯地喝着,看着他把自己灌得烂醉如泥。
最终,陆敢为醉倒在了沙发上,不省人事。
沈薇看着他,默默地捡起地上的酒瓶,把它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她走进卧室,拿出了一条毯子,盖在了他的身上。
她看着他熟睡的脸,看着他紧锁的眉头,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冲动,她想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但她的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
她收回手,转身,走进了陆帆的房间。
陆帆睡得很沉,小小的脸蛋上,还带着些许红晕。沈薇坐在床边,看着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她更不知道,自己这样的选择,会给这个家,给陆帆,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她只是知道,她不能停下来,她必须往前走,哪怕前面是万丈深渊。
她站起身,走出了陆帆的房间,回到了客厅。
她从自己的挎包里,拿出那沓钱,数了数,一共一千块。她看着手里的钱,心里忽然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将钱放回挎包,然后走进了卧室,她脱下衣服,走进浴室,打开了花洒。
热水从花洒里喷涌而出,浇在她的身上,她想洗掉的,不仅仅是李剑留在她身体里的痕迹,更是那些无法言说的屈辱和痛苦。
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任由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沈薇醒来的时候,陆敢为已经不在沙发上,卧室里只有她一个人。她走出卧室,看到餐桌上放着一份早餐,一碗粥,还有两个馒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