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熬彻心扉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午后的陈氏庄子暂歇了大早的挥汗如雨,烈阳荼毒着瓦房,余下却是静谧和清凉,农忙的喧嚣暂歇,麦田里的农户趁着半个时辰的闲刻,庄子里炊烟起火,埋锅造饭,吃了饭后端着茶水,或倚着院墙闭目养神,或三五成群低语。

恰等暖风徐徐的夏风拂过,夹杂田里的麦香钻进客院的窗台。

宁雨昔独自立在房中,案上摊开一袭青布包裹,内里是她随身的几件衣裳和一柄长剑,那剑鞘古朴,泛着冷光,似在诉说她过往的江湖岁月,修习武艺,清心寡道,而今玉指轻抚着一件叠好的素色袍子,动作缓慢,似在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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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雨昔的心头沉甸甸的像是压了块巨石,清晨陈如茵那句“恩公哥哥,你莫要走,好不好”犹在耳畔,少女的眼眸清澈如水,尽是恳求与不舍,教她向来坚韧的心房泛出细浪,可这细浪并未带来温暖,反而让她愈发觉得自己与这红尘格格不入。

美仙子自幼在玉德仙坊长大,晨钟暮鼓,剑光清影,师门教诲她护卫黎民,匡扶正义,可她性子天生清冷,对凡俗的人情世故总是疏离。

她曾面对突厥可汗的千军万马,剑眉不皱,曾在老皇帝的金銮殿上直言进谏,毫无惧色,唯独这市井的烟火气,这人心的曲折百态,让她如履薄冰,不知如何应对。

她不解,为何自己总是不受人待见。

昨日陈员外的怒意,隐隐的猜忌,似刀锋般划过她心头,虽未伤筋动骨,却教她生出几分疲惫,她本无意卷入陈氏的家事,更不想因自己的存在让陈如茵的闺誉蒙尘,可陈如茵的真诚与热情却如春风化雨,让她这块寒冰般的心微微松动,偏又因此生出犹豫。

此行虽原是为迪克而来,只想远远看他一眼,瞧瞧这黑厮是否真如沿途传闻,浪子回头,改头换面,可清晨陈如茵的那番话却让她迟疑了整整一上午。

她怕自己贸然去寻迪克只会节外生枝,怕陈如茵因她而惹来风言风语,更怕自己一旦见到那熟悉的黝黑身影,又会陷入那夜仙宫别苑的旖旎回忆……

“不……我怎么可能这般想……”

美仙子攥着行囊系带的手有些紧蹙了,被自己吓了一跳,可她的确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

突厥可汗的威胁和老皇帝的威压都未曾让她低头,唯独林三那死皮赖脸的笑,软硬兼施的缠磨,才融了她一颗冰心,如今陈如茵的恳求,亦如林三当年的温柔,让她不忍拂逆,却也因此更加踌躇。

她不愿沾染红尘的纷纷扰扰,不愿自己的存在成为旁人的负担,更不愿让这庄上的平静因她而破。

宁雨昔叹了口气,指尖停在袍子上,低声道:“罢了,就当……自己出来散心……”

想到这里,宁雨昔也不想告诉任何人,准备悄然离去,而收拾行囊不过是片刻之事,仙坊的日子教她习惯了轻装简行,但这简单的动作却让她心头愈发沉重。

她将长剑裹进青布,动作轻缓,仿佛怕惊醒了什么,很有心虚之感,脑海中却闪过林三的笑脸:“仙子姐姐,你这性子,注定要吃亏哟。”

“……”

宁雨昔心想自己果真不擅与人交心,这红尘俗世于她而言如镜中花水中月,触之即碎,留之无益,既如此,不如归去,回到仙坊的清冷殿堂,回到那熟悉的剑光与莲池,或许才能寻回内心的安宁。

她背对房门低头系着包裹的绳结,忽觉身后一阵轻微的风动,似有人悄然踏入,未及转身,一只宽大的手掌已自背后探来,一只黑色的大手猝不及防地覆上她香肩,带着熟悉的温度,隔着薄薄的长衫,似要烙进她肌肤。

宁雨昔心头一震美眸骤然睁大,条件反射般欲转身拔剑,可那手掌的触感却让她动作一滞,熟悉的形状和温度让她心悸,仿佛早已刻进骨髓,猛地回头果见一张黝黑的脸庞,浓眉深目,光头脑袋,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正是迪克。

他着一身粗布短衫,肩头还沾着几根麦秸,汗渍在脖颈处晕开暗色,眼中闪着揶揄的光芒,玩味道:“哟,夫人,收拾行囊这是要跑路?”

宁雨昔脸色一变:“放肆,你……”

方才那一瞬,她竟对迪克的脚步毫无防备,甚至未察觉他何时靠近,这让她心底生出一抹刺痛。

这刺痛如针尖般细微,却直扎心底,教她心乱如麻,频频地又想起先前无数个夜晚,他强壮的身躯把她压在身下,阳具顶入她美穴深处,撑得她雪白的腿根发颤,淫水流得满床都是,滑腻得教她羞耻难当。

那时的她亦是毫无防备,沉沦在他霸道的索取中,如今想来,竟连自己的心都未曾察觉,原来在她的潜意识里竟已如此认可这个男人,连戒心都忘了设下。

她一掌推开了他,抽回肩头退开半步,却掩不住方才的失神,定了定神,强迫自己敛去杂念,剑眉轻蹙,试图以仙子的高冷姿态压住心头的慌乱:“你来做什么?”

迪克挠了挠光头,斜倚在门框上戏谑地打量着宁雨昔女扮男装的身姿道:“小人下山还不到半个月吧,看夫人这架势,莫不是专程来找我讨债的?啧啧,仙子姐姐风尘仆仆,可真叫人心疼。”

宁雨昔闻言,黛眉更紧,这黑皮越来越无礼了,总是学着林三唤自己,不由得凤眸中闪过一丝愠色,反问道:“讨债?何意?迪克,你越来越不知礼仪了……”

她的语气虽冷,掌心却不自觉渗出薄汗,方才迪克那句“仙子姐姐”如针般刺入耳中,迪克却似看穿了她的挣扎,嘿嘿一笑,身形一晃,忽地欺近,黝黑的大手猝不及防探向她香肩,隔着长衫轻捏了一下,笑道:“还能啥债?那天晚上在浴房的水床里咱们摇了一宿,仙子姐姐追债追到田里来了,难道不是要讨那夜的水床钱?”

“放肆!”宁雨昔惊得一颤,咬唇猛地推开他的手,退到案边,胸口微微起伏,脸颊染上薄红,叱道:“迪克,你若再口无遮拦,休怪本座剑下无情!”

她虽言辞凌厉,语气却不自觉带了丝颤抖,推开他时,指尖触到他结实的胸膛,温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跳,竟生出片刻恍惚,那夜他的胸膛也是这般滚烫,压得她喘不过气,粗重的鼻息喷在她耳侧,教她空虚得只想沉沦。

迪克却不恼,邪祟的黑瞳目光在她身上流连,忽瞥见案上尚未收进包裹的泥塑,那一尊她从庙会买来的剑客小像,旁边还有一尊书生,正是陈如茵送她的。

这黑皮眼珠一转,伸手拿起那剑客木雕,粗大的指头把玩着,假意惊叹:“哟,这小玩意儿雕得真俊,跟夫人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啧啧,真是缘分呐。”

宁雨昔见他拿了木雕,心头一紧,面上却强自镇定,冷声道:“放下,莫要胡言乱语。”

“是夫人自己买的?”

“我……是又怎样?”

宁雨昔十分难得地扯了个谎,可她心里却已有些发麻,这木雕是她与陈如茵在庙会挑的,小妮子强要送给她,如今落在迪克手中,仿若她那点微妙的心绪也被他攥住,尤其是他那句“缘分”,似笑非笑的语气,像在试探她的底线,教她莫名生出一种被看透的羞耻。

她本来挣扎着不愿承认,自从那夜仙宫别苑后,她对迪克的触碰竟生出几分依赖,那种被他霸道占有的快感,如毒药般渗入骨髓,教她清冷的仙子心性摇摇欲坠,可她又怎能容许自己沉沦?

玉德仙坊的教诲,林三的期盼,自己的清誉,皆如枷锁,锁得她喘不过气。

迪克却似未察觉她的挣扎,放下木雕,慢悠悠绕到她身后,屋内的光线被他高大的身形遮去几分,午后的宁静愈发显得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的暧昧。

宁雨昔有些紧张,黑汉子竟这么直白地低头靠近,鼻尖几乎擦过她高束的青丝,嗓音极其低哑:“夫人这香味,还是跟那夜一样,清得像梅花,冷得让人心痒痒。”

宁雨昔背脊一僵,闻到他身上干透的汗味混着麦秸的土腥气,心跳骤然加速,忙侧身避开,香肩微微颤抖,强撑着冷声道:“你再靠近一步,我便让你后悔踏进这屋子!”

可她的话语虽狠,语气却软了几分,少了往日的凌厉,迪克的狡猾如蛇,早已嗅出她内心的动摇,嘿嘿一笑,大手却不老实,轻轻搭上她另一侧香肩,手指隔着长衫缓缓摩挲,似在试探她的底线:“夫人这男装,啧……飒爽又俊美,瞧这肩,细得跟柳枝似的,可真惹人怜,谁说女子不如男?我看仙子姐姐真是越来越有女人味儿了。”

“住……住手!”这黑厮说两句话越来越像小贼当初的情话了,宁雨昔心悸发颤,无奈地咬唇低叱,试图甩开他的手,可动作却迟疑了瞬,竟未用全力。

这黑糙汉子手掌指腹的温度透过衣料烫得她心头一乱,像极了那夜他掐着她香肩,粗暴却又温柔地揉捏她酥胸的画面,玉乳被他大手握住,乳尖被挑逗得硬如樱桃,教她空虚得几乎失神。

美仙子心底暗骂自己怎会如此不堪,偏偏身体却不听使唤,香肩在他掌下微微发烫,竟生出一种被掌控的羞耻快感,迪克见她未全力反抗,眼中的狡光更盛,手掌顺着香肩滑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腕骨,低笑道:“夫人这手,细得跟玉藕似的,握着真舒服。”

宁雨昔心跳如鼓,猛地抽回手,退到墙边,背靠着冰凉的墙面,强自平复呼吸,凤眸瞪着他,声音微颤:“迪克,你莫要逼我动手!”

可她眼底却闪过一抹慌乱,迪克的步步紧逼让她无处可退,孤男寡女的独处光景,午后的宁静如同一张网,外面人不知道,自己又是这么荒唐的纠结,将她困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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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师傅的叮嘱就要她莫要轻信男人,可她已经信了林三,而如今迪克的每一次触碰都像在撕开她的防线,教她既羞耻又无力。

迪克不急不忙,慢条斯理地靠近她,黝黑的胸膛几乎贴上她的长衫,两人的个子大体相近。

美仙子玉体高挑,酥胸饱挺,自是美若天仙,亭亭玉立。

而这黑皮人高马大,虽然长得奇人异貌,不符大华自古翩翩君子的模样,但胜在身材宽厚,压在身前更有雄伟男人的威压,生来就令女子仰望。

迪克见美仙子面色红润,眼眸虽冷傲地直视他却并未显出多少真正的怒视,便低下头,鼻尖凑近她颈侧,深深吸了一口道:“夫人这味儿,真是要人命,瞧你这腰,细得小人一手就能圈住。”

他大手试探着落在她腰侧,隔着长衫轻捏,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欲,宁雨昔忙抬手按住他的手腕,试图推开,可她推拒的动作却软绵无力,手掌触到他结实的手腕,温热的皮肤让她心头一跳,竟生出片刻的恍惚。

那夜他的手也是这般,掐着她纤腰,将她雪白的胴体压在水床上,有力的男根顶得又狠又急,深得直入花径内底,泄得如龙探爪。

想到这里,宁雨昔心底的挣扎如惊涛骇浪,一面是玉德仙坊的清规戒律,教她守身如玉,一面是迪克的狡猾挑逗,勾出她深埋的欲望,她不愿承认自己竟对他的触碰生出依赖,那种被他掌控的快感,如烈焰般灼烧她的理智。

迪克见她眼底的挣扎,嘴角笑意更深,手掌却未退开,反而顺着腰侧缓缓上移,指尖轻触她酥胸的边缘,隔着长衫摩挲,低声道:“夫人这胸,女扮男装瞧着是不大,可那夜我可是知道,大得像是西瓜,软得跟棉花似的,握着真带劲。”

“迪克!你……你再出言不逊,我……我定要你好看!”

她光说不练,试图以仙子的威仪震慑他,就是不动手,可嗓音却抖得厉害,其实泄露了她的慌乱。

迪克的每句话都像刀子精准地刺中她最隐秘的羞耻,那夜的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教她几乎无法直视他的眼睛。

迪克却哪里会听她的羞叱,就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子斜斜射进屋内,将二人交叠的身影投在青砖地上,美仙子高束的青丝散了几缕垂在颈侧,随着难以平静的喘息微微颤动,像被蛛网缠住的蝶。

“好,小人不‘出言不逊’就是……”

他黝黑的脸庞贴近她耳畔,汗味混着麦秸气息裹住她周身,宽厚胸膛压得她后背抵在冰凉的檀木案沿,案上未收的包袱被挤得歪斜,泥塑小人骨碌碌滚落在地,发出清脆声响:“我就当‘彬彬有礼’的君子了,嘿嘿……”

宁雨昔心头一跳,抬脚要踢,却被迪克早有预料般用膝盖顶开,粗布裤管擦过她绸质长衫,带起细微的窸窣声,她咬着唇偏头躲避他炙热的鼻息,露出的雪颈在日光下泛着珠光,细小青筋随着心跳突突跳动,正方便了迪克低头啃咬。

“唔……”颈侧传来的湿痒让宁雨昔浑身发麻,攥着他衣襟的手骤然收紧,娇哼道:“不……不可,白日,你竟敢……”

“晚上就可以了么?”

“唔……”

迪克叼住她耳垂轻扯,大手顺着腰线滑到臀下,隔着三重衣衫都能觉出那饱满的弧度,他故意将人往案上又压三分,砚台里的残墨泼洒出来,染黑她雪白衣袖,乌沉沉像绽开的孽海花。

“夫人可知这半个月,小人夜夜都梦见什么?”迪克含着她耳骨含糊低笑,胯部恶意往前顶了顶:“就梦见这腰在我掌心里折成弯弓,夫人哭着说要断了……”

宁雨昔闻言羞愤欲死,玉颈瞬间红透,抬掌要劈他肩井穴,却被迪克反扣住手腕按在案头,案桌硌着腕骨生疼,更疼的是腿心涌出的热流,浸得绸裤黏腻贴在腿根。

她怎会不知这黑厮在说哪夜,似乎两人都对那温泉池里发生的事情记忆犹新,美仙子被他掐着腰肢后入,白玉似的臀瓣撞得通红,淫水顺着大腿淌进池中,混着硫磺味蒸腾出满室的甜腥。

迪克趁她失神的瞬间鼻尖沿着颈线细细嗅闻,忽然闷笑:“夫人换香了?上回是白梅冷香,这次倒像掺了桃蕊。”

他说着说着微微啮咬着美仙子颈侧的嫩肉,留下个月牙印,打趣道:“莫不是为了见小人,特意熏的?”

“胡吣!”宁雨昔屈膝欲顶他胯下,却被他抢先夹住腿弯,粗布裤裆鼓胀的一团正正硌在她腿心,隔着数层衣料都能觉出那物的凶悍尺寸,惊得她凤眸圆睁,想起那夜被撑得几欲裂开的痛楚与快意,穴口竟条件反射般收缩两下,溢出几缕清液。

迪克喉结滚动,胯下又胀大几分,却仍不急着动作,只把玩她腰间玉带的君子佩慢条斯理地解着:“夫人可知洛阳城近日传闻?都说陈员外庄上来了位绝色公子,武艺高强不近女色……若是他们见过夫人这么美的模样,怕是要惊掉下巴。”

“松手!”

宁雨昔低叱着,腕间暗运内力,却惊觉迪克掌中力道绵长浑厚,竟似深谙内家功夫,再不是从前那个只会使蛮力的莽汉,看来迪克表面上玩世不恭,其实还真学了几招?

因此迪克非但不松,反倒借力将她扯近,黝黑的面庞几乎贴上惊天玉靥,美貌无双的仙子看得他下面硬得厉害,吞了一口唾沫道:“夫人这身男装倒是俊得很,就是裹得太紧,憋坏了这对雪团子,我可是要心疼的。”

迪克的手掌抚过她束胸的白绸,解开衣带,宁雨昔浑身一颤,酥麻自胸口滑落下,登时羞得扬手欲打,却被迪克擒住另一只手腕,双腕交叠按在头顶,整个人被抵在木柜上,兰白长衫凌乱,露出半截雪颈,随急促呼吸起伏如浪。

“你真……下流!”

“不下流,怎么能一亲夫人的芳泽?”迪克鼻尖埋入她颈窝深深一嗅,哑声道:“夫人身上这梅花香,可比洛阳城最好的胭脂还勾人,难怪昨天女扮男装逛庙会都能惹得陈小姐芳心暗许,这般祸水,该罚。”

宁雨昔被他气息烫得发软,咬唇强撑:“本座行事……何须你置喙!”

她挣扎间束发玉冠脱落,青丝如瀑散落,有几缕缠上迪克麦色的脖颈,黑白交缠,竟生出几分旖旎。

迪克的膝盖顶开她双腿,粗布裤料磨蹭着绸衫下摆,热意透过布料渗入腿心,惊得宁雨昔夹紧双腿,却被他硬生生挤进膝头,卡在敏感处缓缓厮磨。

“好,不关小人的事,呵呵呵……”迪克低声轻笑,宽厚的手掌顺着腰线滑入衣襟,捏住束胸边缘猛地一扯,束胸挣脱白绸散落,玉乳弹跳而出,雪峰顶端的红梅颤巍巍立着,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诱人水光。

宁雨昔闷哼一声:“你……唔!”

那一对饱满的酥胸欺霜赛雪,黑色的大手就这样径直地抓了上去,陷在乳肉中印出溢肉,黑白分明,滑腻有致,爽得这黑厮打呼过瘾。

宁雨昔本该拔剑斩了这登徒子,可双手被擒,内力竟被他古怪的劲道压制,更可怕的是身子早已熟悉这男人的触碰,玉乳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乳尖被粗糙指腹碾磨的快感,竟让她腰肢发软,腿心渗出蜜液。

迪克察觉到她的变化,喉间溢出淫笑,松开双腕转攻她绰约的腰封,玉带坠地的脆响惊得宁雨昔回神,雪腿踢向他胯间要害,却被他铁钳般的大腿夹住,顺势将人死死压在案几难以动弹。

“夫人这一对美腿倒是比剑还利,专门杀英雄豪杰的是不是?”他咬着她耳垂淫语,手指探入身下,隔着亵裤按上早已湿透的美穴,布料吸饱了蜜液,指尖一勾便拉出银丝:“瞧瞧,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

宁雨昔仰颈喘息,青丝铺了满案,男装长衫半褪,玉乳随着急促呼吸起伏,腿根被他指尖撩拨得不住颤抖,嘴上仍冷叱:“本座……嗯……不过是一时失察……啊!”

亵裤撕裂的声响刺破寂静,迪克俯身含住乳尖,粗舌卷着红梅吮吸,手指趁机捅入紧致美穴,三指并进撑开层层媚肉,搅出更多春水。

“嘴上喊打喊杀,小穴倒是咬得紧。”迪克故意将沾满蜜液的手指举到她眼前,银丝垂落,在阳光下泛着淫靡水光:“仙子这般贪吃,仙坊知道么?”

宁雨昔别过脸不去看那羞人的证据,腿心突然抵上滚烫硬物,粗粝的龟头磨蹭着穴口,她浑身一僵,那夜被贯穿的饱胀感骤然复苏,竟不由自主抬腰相迎。

迪克眼底暗的火更炽,掐着她细腰,亮出男根猛地沉胯,粗长阳具破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两人同时闷哼出声,男人熟悉的汗臭混着麦香,酿出催生女子情欲的毒酒。

宁雨昔指尖抠进他后背,在麦色肌肤上抓出血痕,却换来更凶猛的顶弄,案桌在撞击下吱呀作响,青瓷茶具震落在地,碎成片片白梅。

“慢……慢些……”

好不容易维持的矜贵转眼就变得娇凝,迪克掐着她腿根大开大合地肏干,粗喘着咬她锁骨泄欲:“方才收拾行囊不是挺硬气?这会儿怎么浪得流水?”

宁雨昔的腿心被他滚烫的阳具顶得酸软,美穴早已湿透,她独有的梅花体香被这黑人盖住,哪里还有矜持?

院内的麦客们还在谈论那异国洋人的来历,屋内却早是烧得干柴烈火的一对孤男寡女,所谓翩翩君子的“宁大侠”实则是个国色天香、冷若冰山的仙子美人。

迪克清早割麦黝黑的胸膛汗渍微干,一会儿就又湿透了,肩头白寸衫布的麦渣随着他剧烈的动作簌簌落下,健硕的身躯压得宁雨昔几乎面红耳赤,案桌吱呀作响,仿若不堪重负。

“慢……慢些……”宁雨昔咬唇低吟,指尖抠进他宽厚的背脊划出一道道血痕,试图用半推半就以此掩饰自己的失控,可她的话语却软得像春水,带着几分无力的娇喘,与她平日清冷的仙子气质大相径庭。

迪克却送腰横趋直入硬顶花心,撞得她娇躯一颤,差点呻吟得娇媚,迪克哑然失笑:“夫人嘴上喊慢,身子倒是老实,瞧这小穴,咬得小人舒坦得紧。”

“下流……无耻……”她的声音中透着几分色厉内荏,美穴被他撑得满满当当,媚肉紧紧裹着阳具,每一次抽送都带出更多蜜液,湿得案几上满是水渍,淫靡的啪啪声在屋内回荡,教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迪克眼底暗火更炽,拇指按上她肿胀的阴蒂重重一碾,引得她腰肢一弓,呻吟也变得破碎,而黑厮汉子更是低头含住另一只乳尖,粗舌绕着粉润的乳头打转,牙齿轻咬,浓声喘气道:“夫人这仙桃儿,甜得要命,比洛阳的街上卖的糖葫芦还要勾人。”

宁雨昔听得浑身一颤,腿根夹紧试图抗拒,可那根粗硬的阳具却趁机顶得更深,龟头碾过花心敏感处,撞得她眼前发白,蜜液如潮涌出,湿得他胯间一片狼藉,偏偏那羞人的快感如烈焰般灼烧她的理智,教她几乎忘了自己是玉德仙坊的仙子。

将近半个月的禁欲,宁雨昔的心路如履薄冰,自那夜仙宫别苑的荒唐后,她强迫自己回归仙坊的清冷岁月,晨起练剑,暮读经书,试图用严苛的戒律压下心底的欲念。

可每当夜深人静,月光洒在莲池,她却总会想起迪克黝黑的肩背,仿佛不知疲惫的攻杀,还有那根带给她蚀骨快感的东西……

她曾站在千绝峰顶,迎着寒风默念师门心法,试图驱散那些旖旎的画面,可越是压抑,那欲念便越是如野草般疯长,烧得她心神不宁。

宁雨昔自责,羞耻,甚至暗骂自己为何如此不堪,竟对一个莽汉生出依赖,可身体的诚实却让她无处遁形,每每午夜梦回,她总会从湿漉漉的亵裤中惊醒,腿心空虚得几乎要哭出来。

这回下山表面是为追查迪克的下落,看他是否真的浪子回头,但其实她骗不了自己,实则是逃避自己心魔的事实。

她明白自己不愿承认,那夜的缠绵已在她心底种下毒根,教她清冷的仙子心性摇摇欲坠,几乎堕落。

迪克的再次侵犯又如同洪水猛兽,轻易撕开她苦苦筑起的防线,他的每一次触碰,每一句戏谑,都像在提醒她,她早已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而是一个被情欲纠缠的女人。

迪克的阳具如铁杵般粗壮,黝黑的根茎上青筋暴起,宛如盘踵的古藤,顶端龟头饱胀如拳,红紫交加,沾满宁雨昔蜜穴溢出的春水,滑腻腻地进进出出,带出阵阵白沫,湿得一塌糊涂。

美仙子被他压在书案上,一身君子的装束早已散作美人的娇态,酥胸高耸颤巍巍,乳尖红如樱桃,被他大手揉捏得变了形,香肩微颤,玉腿大张,腿心那处娇嫩的美穴正被他凶猛的抽送撑得张合不已,蜜浆如泉涌,热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淌下,黏腻得教人脸红心跳。

“夫人这小穴,啧啧……还是这么紧啊!”迪克享受地腰杆一挺,阳具又深送几分。

宁雨昔也似是禁欲许久过后忍耐不住那股酥麻快意,被肏得身子美跌跌,却仍强撑着仙子的矜持,轻哼道:“我原以为……你浪子回头,怎料你还是这般粗人……嗯……”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娇态,语气若即若离,似在申叱,却又软绵绵地泄露了心扉。

本就是玉德仙坊的清冷仙子,平日里剑光清影,怎料今朝白日里都被这黑汉子压在身下,阳具更如火热的铁棒,在她紧致的蜜穴中进退自如,每一下都捣得她花心发颤,蜜液四溢。

这仙子的眼神虽冷傲,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迪克黝黑的胸膛上,她不怀疑迪克干活是一把好手的事实,眼看地那汗湿的肌肤泛着油光,结实的腹肌随着动作绷紧,和小贼那黑面书生的样子又生得两样,教她心跳如鼓,只想沉湎于这种快感中。

迪克闻言大笑,粗糙的大手捏着她雪白的酥胸,力道不轻不重,揉得乳肉溢出指缝,白腻如凝脂,乳尖硬挺得像熟透的果子,嘿嘿笑道:“小人就是粗,粗得能叫夫人叫出声来,嘿嘿……”

说着,他又送腰一顶,阳具抽送得更快,一浅一深,根部撞击着她腿根,啪啪声响彻屋内,蜜穴被撑得微微张合,淫水流的满大腿都是,滑不溜秋的触感让宁雨昔下体空虚得难耐,一阵淫乱的意念如潮水般涌来。

“你……你这莽夫……”宁雨昔咬唇轻叱,可她的娇躯却不争气地扭动,玉腿缠上他的腰肢,香肩微微耸起,似在迎合他的动作。

她的美穴本是未经太多人事的紧致之地,此刻却被迪克的阳具磨得火热,内里层层媚肉蠕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粗长的玩意儿,热液如蜜浆般涌出,湿润得连案几都沾上了水渍。

“夫人这身子,啧,真是天生尤物……”迪克的动作愈发粗莽,他掐着她细腰的大手用力一捏,白腻的肌肤上留下了红痕:“瞧这玉乳,软得像新剥的鸡子,握着就化了……”

他的阳具在蜜穴中进退,龟头每每顶到花心深处,便带出一阵酥麻,教宁雨昔忍不住轻吟出声,强忍着口中却道:“休要……休要胡言……嗯啊……”

这会儿掌门仙尊的娇态毕现,仙子的矜持在欲火中摇摇欲坠,雪白的酥胸乳波荡漾,迪克的大手揉捏得更用力,大力抓握,掐得她腰肢发软,蜜穴内的热液如泉涌,夹杂着白沫,溢出得满是淫靡。

那根阳具黑不溜秋,在蜜穴中比泥鳅还要滑,抽送间带出丝丝蜜浆,滑腻的触感让宁雨昔下体如火烧般空虚,她虽轻哼申叱,却已不知不觉沉迷其中。

“你……哼~好深……”

古人诗云:玉户微开春水涌,日辉盈光裸仙子。

香肌白腻如凝脂,浪子狂风骤雨侵。

这诗句仿佛为眼下情景而作,迪克的阳具如狂风骤雨,肆意侵袭着宁雨昔的玉户,那蜜穴如春水涌动,白腻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光泽。

迪克见她渐渐配合,笑得更欢,腰杆发力,阳具猛烈抽送:“夫人这小穴咬得小人都要魂飞魄散了,哦!里面好腻,热得像火炉……”

他的话语粗莽却带着赞美,宁雨昔的眼神迷离,她轻哼道:“你……你这等粗鲁……怎配……嗯……配得上我……”

话虽如此,可她的声音已带了娇喘,腿根夹紧他的腰,蜜穴贪婪地吞吐阳具,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发颤。

蜜浆如溪流般淌下,湿润了她的腿根和大腿内侧,白腻的肌肤上布满水渍,滑腻得教人欲罢不能,迪克的阳具在其中进退自如,粗长的根茎上沾满白沫,抽送间带出阵阵水声,啪啪作响。

宁雨昔的身姿如此纤美,玉乳被揉捏得变了形,她虽保持着仙子的矜持,口中轻叱,却已然被肏得欲死欲仙了。

“夫人别嘴硬了……”迪克笑着说,手掌滑到她腿心,按着那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揉,引得她娇躯一颤:“瞧这蜜穴,流得小人手都湿了,还说不舒服?看来要换个姿势才行。”

他忽然发力将她身子一转,强壮的臂膀揽住她的腰肢,粗糙的手掌按着她雪白的香肩,让她面对着书案,从后面顶入。

宁雨昔玉手本能地撑在案沿上,美仙子亭亭玉立的身姿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她那双修长美腿如白玉雕琢般笔直,膝盖微屈,却鬼使神差地踮起了足尖,美足绷紧如弦,脚趾轻轻点地,似是要借此稳住身子,却更添几分诱人的娇态。

“唔哼~”

这一幕着实美得叫人神魂颠倒,宁雨昔的背影如一幅水墨画,前凸后翘的曲线在日光下泛着光泽,玉手撑案,纤指微曲,红润的美指因用力扣紧案桌儿而泛出汗白,纤瘦的香肩微耸,露出一抹粉红的肌肤,而那对酥胸则沾着细密的汗珠。

她的美腿细长笔直从脚踝到大腿根,线条流畅,肌肤白腻如脂,足尖踮起,更显出一种高雅的张力,仿佛仙鹤展翅,又似春柳轻摇,令人心醉。

这姿势本是无奈,却在情欲中化作绝美,教人忍不住多看几眼,那种紧张刺激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让宁雨昔的蜜穴收缩得更紧,热液汩汩涌出,倍增了她的舒适。

“你别……”

来不及抗拒,迪克就已经从身后顶入,黑硬的玩意儿直直插入她湿润的美穴,美仙子咬着牙,玉手死死扣住案沿,腿根发软,却又忍不住踮起足尖迎合,那高挺的姿态更让她的臀部微微上翘,圆润的美臀被他粗糙的胯部死死顶住,蜜穴被撑得张合不已,淫水流的满腿都是,滑腻得像涂了油。

这陈氏庄的客院本是她暂居之地,却在白日里被这黑汉子肆意侵犯,禁忌的刺激让她的快感成倍放大,头脑中原本的清冷仙子气质渐渐崩解,代之以一股难耐的潮涌。

“夫人这身子,真他妈是极品……”迪克也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紧致,里面热得一塌糊涂!

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本是因半个月的禁欲加上每日割麦子的体力劳作让他阳具涨得发疼,俗话说物极必反,峣峣者易折,太硬了必然敏感。

宁雨昔却被这三浅三轻的干法肏得玉靥红潮,咬唇忍受却又享受,声音带着一丝暧昧不清的娇喘:“中……中午的休憩时间……已到……你……你快些……嗯……”

她的眼神迷离,似在申叱,却又带着若即若离的意味,那足尖踮起的娇态更显出她的矛盾,一方面是仙子的矜持,不愿完全放任,另一方面是肉体的渴望,让她忍不住回应。

可他偏偏不急,笑着说:“小人可不想这么快就完事儿,嘿嘿……再多肏两下,才叫过瘾。”

话才说着,院子里管家的声音正好就传了来,呼喝着众人说:“都起来,都起来!歇的时候过了,抓紧割麦子去!咦,迪克那小子呢?方才还见他在田边,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几个农户懒洋洋地应道:“兴许是出恭去了吧?这小子一贯野,尿遛遛的,管他呢,咱们先干活。”

“出恭?哼,这懒汉,回头我得教训他……”

管家的声音渐远,夹杂着农户的脚步声和镰刀的叮当,他们怎能想到迪克现在正作神仙呢?

宁雨昔听到外面的动静心头一紧,那种害怕被发现的紧张刺激让她蜜穴收缩得更紧,热液如潮涌,很快就有高潮的感觉,玉手撑着案桌,指尖几乎嵌入木头,她轻哼道:“你……你这粗人……快……快些……别再拖……”

迪克的呼吸也急促起来,他阳具涨得发疼,本就体力不支,却强忍着放慢动作,每一下抽送都深沉有力,带出更多白沫,这蜜浆横流显得二人情欲极深。

于是迪克开始狂抽猛送,粗莽动作让她的快感如山洪爆发,美仙子前凸后翘的体态在高潮中达到极致,美臀被他死死顶住,圆润的曲线如月牙般翘起,蜜穴内的热液汩汩涌出,湿润了腿根和大腿内侧,白腻的肌肤上布满水渍,滑腻得教人目眩。

“唔~哼……嘤~”

迪克见她已到边缘,终于不再忍耐,腰杆发力,阳具猛烈抽送:“好,夫人既然急,那小人就成全你!”

他双手掐着她的香肩,将她身子压低,美腿被迫分开,足尖踮得更高,那修长笔直的腿线在日光下如白玉雕琢,膝盖微弯,却更显出动人的曲线。

黑皮洋人的阳具在蜜穴中进退如飞,龟头每每顶到花心深处,便带出一阵酥麻,宁雨昔的娇躯颤抖得几乎站不住,玉手死死撑着案桌,口中虽轻哼申叱,却已沉迷其中:“你……嗯~这般……粗鲁~好……哼~”

话音未落,她便高潮来临,蜜穴猛烈收缩,白浊的阴精如泉喷出,浇得迪克阳具一热,他也再忍不住,低吼一声,将阳具深顶到底,射出滚烫的精液,直入花心。

两人同时闷哼,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体液的腥甜,案几上满是水渍,宁雨昔的凹凸有致的体态在高潮中定格,美臀被死死顶住,圆润的臀肉上印着红痕,蜜液和精液混杂,流淌下来,湿润了她的腿根和地板。

随着喘息渐落,黑色的男根抽离粉腻的白穴,只剩下美仙子的玉体前翘,美臀后翘,足尖点地,香肩颤动,蜜浆横流,娇软无力地伏在案桌上,留下了满室的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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