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幽心暗调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前文说到,黑奴身贴近美仙子绝色天姿,见她美若天仙,暗香随袂近在眼前,于是心猿意马,把个宁仙子吹捧得天花乱坠,羞愧不语。

宁仙妃假意背对黑奴整简书,不知何处乱了心神,只觉那登徒子灼灼目光如火炽,终究意兴暧昧,半推半就,被黑肤麦客轻扣纤腰,搂香肩,摸酥胸,尽说好话,勾得一颗梅花心神魂颠倒,金贵仙姿微颤意难平,欲拒还迎。

夏日炎炎,孤男寡女独处一室犹如干柴烈火,如此你侬我侬,不消片刻遂被黑鬼宽衣解带,挺起凶器,顶入仙穴,猛捣玉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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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仙子一时呵气如兰,被干了五六百下,糊里糊涂泄了身子,就肉贴着肉,睡在床上,把过往的心事说给他听。

女子最怕变了心,宁仙子既然肯把先前与林三相处的事也说给他听,便从心底就不再抵触他,这黑鬼也貌似学了三哥不少颜色,胆大心细脸皮厚,嘴巴和手一齐上,最终还是把清冷的宁雨昔给降服了,一夜翻云覆雨,直到天明才收。

如此反复两三日,美仙子沉淀下来心性,对迪克也不如先前那般端持,要摸便摸,要亲便亲,迪克在她心中的地位与林三无出一二了。

不过就算是让宁雨昔对他心甘情愿,迪克却也只是完成了他目标的一半而已,要知道这黑鬼自始至终都没把华夏女子当做什么人物,作为在现代就接触过不少Easy girl的外国人,迪克虽然降服了这位大华第一美人仙子,但内心里是要把她收为禁脔的。

于是,在学习了大华礼数,对宁雨昔采用了攻身和攻心之策以后,他便开始了新的计划,假意说这几日炎热,陈庄上麦子又多,自己劳累了一天也想休息,故就暂时不来了。

这倒也不是瞎说,当时正值大暑节气,烈阳如毒,站在太阳底下脸朝黄土背朝天,不脱层皮算是好的,也还真亏得这黑鬼皮肤本就黑,因此看不出来什么,只是宁雨昔也偶有几次去偷偷看他,独自一人隔着山丘远远眺望,心里也的确不是个滋味。

宁仙子其实并不饥渴,只是缺爱,见他说了也不说什么,放任他去了,只是迪克一连七八日都未见人影,美仙子毕竟要是要些脸皮,一来自己独自下山也有些时日,二来如果自己贸然去找他,恐被人看见惹出是非。

故此思来想去,便最终先行收拾好包袱,趁着一晚夜半三更,翻墙潜入陈庄,去寻迪克与他话别。

循着先前的依稀记忆,仙子悄至西院矮檐之下,但见一片院落草棚泥墙,简陋不堪,一眼望去就知道是极为低贱的麦客民生。

美仙子身若轻鸿,足尖在土墙青苔上略一点,人已飘然翻落院内,轻盈如一片鸿毛落于瓦上,全无声响,只是院中弥漫着白日汗水蒸腾的酸馊气,混杂着劣质烟草与泥尘土腥,与她周身萦绕的冷冽幽香格格不入。

宁雨昔本欲低声唤那黑厮之名,檀口刚刚微启,却在开口前忽然滞住。

那一阵阵鼾声真是雷声,自那几扇破旧木窗内传出,高低起伏,粗重浑浊,时而像老牛嚼草,时而又如闷雷滚地,此起彼伏,十分壮观!

宁雨昔听得耳朵聒噪,像这种粗俗的地方确实不是女子呆的,只是窗纸破损处透出微弱的月光,她便低头望去,恰好窥见屋内的情形:那大通铺上,七八条精赤着黝黑上身的粗莽汉子,七倒八歪,同床异榻,睡得死沉。

有人四仰八叉,露出浓密的胸毛,有人蜷缩如虾,口水浸湿了草席,更有人一条毛腿横搭在邻铺汉子的肚皮上,夯硬的肌肉在沉睡中松弛,汗渍和污垢清晰可见,呼吸间各种浊气喷涌,将这狭小的屋子熏蒸得像是牲口的棚厩。

“啧……”

宁仙子虽然预想到这番景象,但也不由得被这幅“壮景”惊得瞠目结舌,若不是那勾她心弦的黑汉子在这里,恐怕她一辈子也不会来这种地方。

不过来都来了,她也只好捂着琼鼻耐心寻找迪克,终于在那通铺最里侧靠墙的阴暗角落,寻着了那异常高壮黧黑的身影。

迪克四仰朝天,高大的占据大半席面,同样是赤裸上身,黝黑膀子上盖了一层薄布,胸膛随着沉稳鼾声微微起伏,古铜色的肌肤在暗影里泛着朦胧油光,白日劳作的疲惫似乎已将他拖入深沉梦乡,纵使闭目酣眠,那刀削斧凿般粗犷深刻的五官线条也依旧透着几分野性难驯。

宁仙子俏立在窗外的阴影之中,素手无意识绞紧了袖口细腻的纱罗,忽然夜风拂过庭前老槐树惹得树叶沙沙作响,白日里千回百转的心思此刻也化作了一缕说不清道不明的幽怨,而且憋了一会儿,那欺霜赛雪的玉面竟染上两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薄红,想道:“这样看来,这冤家倒也有些英俊……算了,我怎的还在想这个?”

不得不说,麦客们同宿一屋,鼾声此起彼伏如同战场,这般夜深人静,她堂堂玉德仙坊掌门若于窗外呼唤一男子,岂非惊扰众人,徒惹非议?

不过如果就这样悄然离去,宁雨昔心中总觉得有千言万语如鲠在喉,想当面和迪克说明白才肯,而就恰在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更鼓的声音,庄子里的更夫拖着长调唱道:“三更咯~天干物燥,小心火烛啊……”

“咚咚咚……”

这更鼓声还真是吵人,只听一声嘟囔,靠近门口铺位一个赤膊的壮汉坐起身来,揉着惺忪睡眼打着哈欠,迷迷瞪瞪下了通铺,他的睡裤松松垮垮挂在胯上,露出半拉黝黑结实的屁股蛋,叫宁雨昔羞看,忙躲在暗处。

“唔……憋死老子了……”

那壮汉也真的是睡迷糊了,下了床出门一脚踢翻了墙根的陶盆,“哐当”一声脆响惊醒了众多人,纷纷开骂:“娘的,吵个鸟!还让不让人睡了?”

“诶,嘿嘿,撒尿啊老汉三。”

“撒尿也不滚远点!干你的亲娘!”

被骂的汉子也不在意,笑呵呵的吸了吸鼻子,趿拉着破草鞋,“踢踏踢踏”直奔院中,却竟不去寻茅厕,径自走到墙角一丛茂盛的狗尾巴草丛后,解开裤带,掏出那活儿对着墙角便是一阵淋漓酣畅的激射,霎时间水声哗哗,水珠溅在草叶土石之上发出淅沥之声,在静夜里格外清晰刺耳。

紧接着,又有两三人被尿意或同伴动静扰醒,骂骂咧咧地起身,一个个坦胸露乳,赤着精壮黝黑的上身,睡裤随意系着,踩着熏臭的草鞋下床,同样图省事就在院中寻个背阴角落,叉开双腿,掏出家伙便是一阵“飞流直下”。

那些水柱或粗或细,或远或近,更有甚者大概是白日里累了,闭着眼一边放水,一边竟又打起了瞌睡,身体摇摇晃晃,水线也随之歪歪扭扭,淋湿了半片裤脚犹不自知,一时间小小的院落里肉影幢幢,水声沥沥,各处弥漫开一股浓烈的腥臊尿臊之气。

宁雨昔听着这些臊声隐身于廊下最深的阴影里,背贴着冰凉粗糙的泥墙,几乎将呼吸都屏住了。

她虽为绝顶高手,心志坚毅,此刻却也觉面皮阵阵发烫,臊得耳根子通红,那些近在咫尺的粗鄙之声景直击耳鼓,浓烈刺鼻的气息熏人欲呕,好一番折腾,那几个起夜的麦客才又骂咧咧、踢踏踏地回屋,随着接二连三沉重的身躯砸在通铺上,带起一阵吱呀乱响和零星几声抱怨,鼾声复又渐渐响起,如同浑浊的潮水再次淹没了整个院落。

“噜……鼾……”

宁雨昔在黑暗中又忍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直到院中又只剩下蛙鸣虫唱,她心中那点微弱的期盼如同风中残烛,终究是彻底熄灭,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莫名的苦涩染上心头,失望的喟叹道:“罢了……”

或许是孤寂的女子最难熬,宁雨昔正欲转身施展轻功悄然离去,刚素袖微拂带起一缕清风,身形如柳絮般飘离廊下的阴影,足尖将要点地借力。

恰在此时,“吱呀”一声轻微却刺耳的开门声让宁雨昔心头猛地一跳,身形刹那间凝滞,堪堪停在一片月华霜地的边缘。

转过头,只见那黝黑高大的身影,揉着眼,打着哈欠,慢吞吞地踱了出来,正是迪克!

他只松松垮垮系着一条粗布长裤,赤着油光发亮的精壮上身,宽阔的肩膀几乎堵住了整个门框,慢悠悠走了出来,显然也是憋了尿意,但他却不像同伴那般就地解决,而是步履沉稳,径直朝着院子角落里,那个用破席子勉强围起来的简陋茅房走去。

说起来也是极为不易,当初这黑厮在礼教这方面可是极差的,对比这些麦客就要将显得文雅了,宁雨昔心里也是有些复杂地望着他,就在迪克将要推开那吱呀作响的茅草门板时,脚步却猛地一顿。

他的眼睛似乎比平常人要更亮,那双在黑暗中和鹰隼一样精亮眸子不经意间扫过庭院中那片被月光洗得格外清亮的空地,瞬间就锁定了一抹素白的仙影,国色天香的美仙子此时俏生生地就立在那里。

月华倾泻在她未绾的青丝,固然今夜幽暗,但她白衣胜雪,身如银纱,风拂过鬓边几缕散落的发丝,惊起微微泛红的绝色玉颜,美仙子此刻轻柔曼妙的玉眸正定定地望着他,剪水的双瞳里清晰地映出了他那副赤膊坦胸的粗犷模样。

四目相对,庭院寂寂,蛙声虫鸣似乎在这一刻都骤然远去,唯有晚风拂过两人之间那短短数步的距离,卷起细微的尘埃打着旋儿,又无声落下。

这画面当真是诗情画意,此情此景,若眼前这黑厮能吟一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抑或诵半句“夜月一帘幽梦,春风十里柔情”,只怕宁仙子那冰封玉垒的矜持心防顷刻便要化作绕指柔肠。

只是迪克素来比较粗俗,没有这个文人底蕴,就只能咧开厚唇,露出两排白灿灿的牙齿嘿嘿一笑,三步并作两步便欺身上前,猿臂一舒,已将仙子温软纤腰紧紧揽入怀中,开口便是:“好乖乖,这大半夜的,可是想煞俺老黑了?”

圣人言:礼失,而求诸野。

这些日子迪克虽然没从宁雨昔那儿学到什么,但从同工的麦客老乡那儿可学到了不少的浑话,将大华博大精深的各地方言杂七杂八也习来了不少,这句“俺老黑”可真是够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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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雨昔脸色一变,红唇微启似欲薄嗔,但终究还是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任由他铁钳般的手臂箍着,半推半就踉跄几步,竟被带至方才那丛狗尾巴草畔。

还未及回神,迪克竟已大大咧咧松开裤带,粗布长裤“唰”地滑落脚踝,将胯下半软垂挂的黝黑巨物堂而皇之地晾在清冷的月色下。

“你!”宁雨昔玉面“腾”地飞起红霞,素手掩面,羞恼间颈间肌肤都透出粉晕,支支吾吾地说:“方才原本还想说你这些日子知些礼数了,怎么转眼便……便这般不堪!”

迪克却浑不在意,叉开两条大黑腿站定,那话儿便直挺挺对着草丛,竟已能直呼其名,扭头嘻嘻道:“雨昔,俺俩连那最最亲热的事都做遍了,你这身子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一寸俺没摸过亲过?撒泡尿还害臊个啥劲?”

言语间,一股温热浊流已自马眼激射而出,但见一道金黄色的水箭“嗤”地破开夜色,力道甚猛,直射得狗尾草丛簌簌乱颤,草叶上瞬间挂满晶莹水珠,那水流先是强劲如箭,冲得泥土凹陷草根翻卷,继而又化作连绵淅沥,水声哗哗不绝于耳。

宁雨昔虽侧过脸去,眼角余光却不由自主瞥见那凶物在放水时抖动的狰狞模样,曾经把她在床上捣得欲仙欲死,正是不愧茎根上在腿间深褐色卵袋,奇怪的是,这么污秽且无赖的行为她却看得下去,仿佛这个场面不过是这黑厮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直至水声渐歇,滴滴答答归于沉寂,迪克竟仍不系裤带,反将那犹带余沥的巨物朝她一挺,涎着脸调笑:“好乖乖,瞧这水淋淋的,可要劳烦你玉手给擦擦干净?”

“……”

宁雨昔终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自己大半夜的不顾脸皮来寻他,哪知他这般没情趣,气得转身甩开他的手就走,迪克何等机敏?见美人薄怒忙不迭提裤上前,大臂一展又将那馨香玉体牢牢圈回怀中。

粗糙大掌顺着她薄纱下的脊背轻轻摩挲,下巴抵着她发顶闷声哄道:“哈哈哈……我这是逗着你玩呢,夫人啊,这不是白日里割麦子累狠了,骨头缝里都透着酸味,和你说说笑,你这一走,我梦里都闻不见你这香喷喷的味道了!”

迪克哄人也是极为讲究的,经过了之前二人诉衷肠的“深入交流”后,这个时候的宁雨昔对迪克搂搂抱抱自己的事已经习以为常了,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也就不动,螓首靠在他汗气未消的胸膛上,听他心跳有力,心中那点怨气竟莫名消散大半。

沉默片刻,美仙子寻了个由头,幽幽开口道:“明日……我便要回玉德仙坊了,一个是在下山的确太久,还有就是山上有许多离不开我作主的事情,再加上那些……”

“我刚做梦还梦见你了,”迪克突兀地打断她,说多了都是借口,宁雨昔也觉得心虚虚的,被迪克精亮的眸子直直盯着她躲闪的眼。

“什么……梦见……梦见我什么了?”

宁雨昔似期待又似羞怯,先前那股清冷都变得别扭了,迪克却是厚脸皮越来越得心应手:“梦见我第一次见你的样子,你那样高冷,那样美……训斥我的样子,真叫小人迷恋你……”

这露骨的“表白”直烫得宁雨昔耳根红透,幽怨嗔喜在剪水眸中流转不定,矜持的身子想推开他,偏那丰腴玉体被他揉捏得阵阵发软,胸前两团绵软紧贴着他汗津津的胸膛厮磨,腿心竟悄悄热出一丝湿意。

迪克何等老练?见她欢心当即俯首噙住那两瓣微凉的红唇,舌尖霸道地顶开贝齿,贪婪攫取她口中清甜。

宁雨昔其实早把迪克看作了自己的男人,于是就在院内与他唇舌互吻,痴缠良久,直至两人气息皆乱方休,迪克恋恋不舍地松开她得红润的唇瓣,压低了声音哑声道:“仙子,陪俺说会儿话,成不?”

这黑鬼学起方言来还真是又显得憨厚木萌,宁雨昔这会儿还有什么心思会拒绝他,当即眼波潋滟如水,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迪克顺势揽着她往那黑洞洞的屋内带,说:“外头露水重,又有蛇虫,去里面铺上,好歹有片瓦遮头。”

这话本也没错,只是宁雨昔咬着唇拒绝说:“那怎么行,你里面满屋子都是人……”

“怕啥?”迪克浑不在意,半拥半抱着推开门扇:“你听听这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这帮汉子白日里弯腰割麦,脊梁骨都快累断了,这会儿就是天塌下来也醒不了!里头黑黢黢伸手不见五指,谁能瞧见谁?其实我就想挨着你,说说体己话,解解这几日抓心挠肝的想……”

黑鬼故意压低了声音,吐在宁雨昔本就软的耳根子边,一时温言软语如香甜醇酒,竟将这冰雪仙子灌得头晕目眩,懵懵懂懂被他牵进了弥漫着浓烈汗臭脚臭的昏暗陋室。

“呼……呼……”

在门口就听见了通铺上的鼾声如雷,此起彼伏不绝,所有人都烂睡如泥,迪克引着她蹑足至最里侧靠墙的铺位,先扶她侧身躺下,自己紧挨着在外侧躺倒。

两人就这么面面相对,鼻息可闻。宁雨昔蜷在墙根,后背紧贴冰冷土墙,身前却是他滚烫躯体与熏人热气,黑暗中,迪克灼灼的目光如有实质,她忽觉此情此景荒诞又隐秘,忍不住“扑哧”一声轻笑出来,连忙捂着嘴,迪克也咧着嘴无声地笑。

虽然身下硬邦邦的草席硌着娇嫩肌肤,枕上还隐隐传来前人头油的腻味,这污浊腌臜的下人卧榻于她这等云端仙子本如泥沼地狱,但她心头却涌起一股奇异的酥麻悸动,只因她这半生来每时每刻不被被传统的清规戒律所禁锢欲念,骨子里渴求的正是这般能撕破礼教樊笼,带她坠入红尘欲海的狂徒。

规矩规矩,宁仙子尝挂在嘴边的礼教文俗,其实她最恨的就是规矩。

昔年林三如此,登徒放浪,挑逗她的芳心,最终才能掠得这位冰山仙子的青睐,舍了羞耻和他在那千绝峰的温泉内龙凤行云,到头来其实和今日迪克所行之事,本理相同。

贴面咫尺便是那黝黑汉子轮廓分明的脸庞,他滚烫鼻息拂过她颈侧,粗糙的手掌正温柔摩挲着她微凉的面颊,无声安抚着她绷紧的心弦,当迪克试探着再度含住她红唇轻吮时,宁雨昔并未推拒,而是闭上美眸沉浸享受。

“吸溜儿……”

唇齿厮磨的甜腻水声在震耳鼾声中几不可闻,却如细针般刺着宁雨昔的耳膜,他咬着美仙子的红唇,极具爱抚,痴缠半晌后,迪克遂松开了那两瓣被他吮得嫣红微肿的唇,鼻尖贪恋地深埋进她幽香鬓发之中深吸一口。

迪克看着美人的梨花玉靥,嗅着桃花芬香,当即哪里还睡得着,动气歪心思的手就往她的腿上摸去,宁雨昔虽然私下任由他如何胡来,但毕竟今夜是在麦客的通铺上,那边还躺着七个光膀子的男人睡着,怎么肯?

骤然清醒后玉手如电擒住他作恶的腕子,美仙子柳眉紧蹙微微呵斥:“莫要乱来……方才说好了只说话,你又要得寸进尺?当真惹恼了我,立刻就走!”

宁雨昔虽然面带愠色,但对比于她先前对迪克冰山高冷的姿态那还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迪克听着只觉得像是郎情妾意的讨骂,也不着急,他知道这美仙子其实心地软得很,于是嘿嘿低笑,手腕一翻反捉住她柔弱无骨的柔荑,顺着曲线向上抚去,口中涎脸道:“夫人,这实在是你太过美了,你也知道我是一个血气方刚的粗汉,你和神女似的,我哪能把持得住?这的确怪不得我啊!”

宁雨昔微红,尝试着从他手腕里抽出,却是被他抓得紧,只能无奈地威胁说:“说来说去其实还是把持不住,那我走就是了……”

“别!”迪克忙不迭将美仙子的娇躯死死箍回怀中,厚唇贴着她滚烫的耳廓,吐出的热气几乎要将她融化:“怪我怪我,这破嘴该打!夫人,我是这辈子都忘不了你了!夫人这气度,这风韵,天上瑶池的王母娘娘也比不得!我是祖坟冒青烟才能搂着你睡这一晚……”

迪克也是张嘴就来,他一个外国人哪来的祖坟,只不过这一连串粗鄙又滚烫的“甜言蜜语”,裹挟着他胸膛传递过来的雄浑心跳,直轰得宁雨昔脑中嗡嗡作响。

她半生清冷孤寂,这等直白露骨的“情话”终究少听,虽然嘴上虽啐他“满口胡柴”,但那颗沉寂已久的芳心却被这番粗俗的烈火燎得酥软滚烫,仙子的矜持在空闺独守的寂寥面前早已摇摇欲坠,也是佯挣扎了两下,便认命似的倚在他汗气点点的臂弯里,玉指无意识地在他厚实的胸肌上轻轻画圈。

“呸……你这个人,满口胡言乱语,谁知道……你真的假的……”

迪克见她凝语娇嗔,知道她是口是心非,心中暗喜,鼻尖愈发在她颈窝鬓角蹭弄,嗅吸不止,口里啧啧有声:“当然是真的了,夫人你这么美……对了,你这是擦了什么仙粉?身子香的俺魂儿都没了,太香了吧!”

宁雨昔微微偏头,粉颊染霞,轻声道:“你不要编排我,我向来是不施脂粉的。”

这是实话,她一身冰肌玉骨浑然天成,从来不屑外物修饰,就连林三送给她的香水、婚纱和丝袜……那也是为了取悦林三才临时会穿戴,其余日子都是淡妆素裹。

不过犹然如此,她玉体浑然天成也是惊心动魄。

原本穿来的素纱裙下,玉腿线条修长丰腴,自纤腰上方陡然隆起两座饱满浑圆的玉峰,将那轻薄贴身的肚兜撑得鼓胀欲裂,峰峦顶端大美芳华,腰肢却是雪腻平坦,寻常一万个女子里也找不出这等天份的身材,而向下又流畅地延展出丰隆圆润的美臀曲线,起伏跌宕,更兼肤光胜雪,在昏暗中仿佛莹润生辉。

更绝的是一张鹅蛋脸轮廓柔美,丹凤眼似嗔似倦,眼波流转处,便是万种风情。

听着迪克痴迷的赞美,宁雨昔罕见地流露出少女般的羞赧,低垂螓首:“你这人怪的很,我明白我年三十,哪有你说的这般好……”

迪克看得眼热,甜言蜜语地哄她:“哎呀你这话可就差了!你是太上皇的妃子,又是仙子,那就是仙妃!我敢赌咒,这天底下,不,是天上地下,古往今来,再找不出第二个比得上夫人的美人!”

这话虽是奉承,却也道出几分实情,纵是拥有后宫佳丽三千的林三,有贤妻美妾肖青璇、秦仙儿之流……论容颜气质之绝,也没有一个能出宁仙子之右,这在全天下男人心里都是心照不宣的事。

提及太上皇,宁雨昔心头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她玉指抚过迪克岩石般坚硬滚烫的胸膛,思绪却飘向那小贼。

他被常年的纵情声色掏空了身子,中年后更是精力不济,床笫之间时常敷衍了事,言语间的温存体贴也日渐稀薄,哪像眼前这粗野黑厮,精力旺盛如蛮牛,情话虽糙却也滚烫炙热,哄得她心旌摇曳……

果然女人心底,终究还是渴望着这般精壮雄健能将她牢牢掌控的阳刚之躯么?

仙子心头那点黯然尚未散尽,迪克胯下邪火早已燎原,见美人依旧不肯让他碰触那最隐秘桃源,他索性耍起无赖,两条精壮黝黑的大腿猛地收紧,牢牢夹住仙子那滑腻修长的玉腿,将她整个身子更加紧密地箍在自己汗湿滚烫的胸膛上。

宁雨昔“哎呀”一声,怕惊了通铺其他几个男人,连忙捂住声音,迪克又趁机将她紧紧搂在怀里,把整张脸都几乎贪婪地埋进她颈窝深处,猛嗅一口,闷声惊道:“好香……”

她今日所着乃是下山时所携一件质地极好的素白云锦裙,内衬薄如蝉翼的软烟罗亵裤,此刻与他赤裸的胸膛紧密相贴,那滑腻清凉的锦缎触感下是温热弹软的丰腴玉肌,阵阵幽香混着女子独有的乳香。

宁雨昔被他这般紧搂,唯恐他再惹出动静惊动旁人,只得强忍羞意任其轻薄,迪克怀抱温香软玉,胸膛如火炭般滚烫,大手摸索着她腰间丝绦,喘着粗气道:“好夫人,让我看一眼你这贴身的小衣……”

美仙子粉颊酡红,似嗔非嗔横他一眼:“又不是没瞧过……这次下山仓促,统共只带了两件换洗的……你……”

话音未落,迪克已是嘿嘿笑,厚颜无耻地去解她腰间的系带,很快素白云锦外衫悄然滑落肩头,露出内里一件松花白软缎肚兜。

寻常宁雨昔习武多着抹胸,因为行动利落,今日却贴身裹着这闺阁女儿气十足的肚兜,细绸带子在颈后松松挽了个结,兜面上虽无繁复绣花,却更衬得两团浑圆玉峰将薄缎撑得紧绷欲裂,饱满的蜜桃奶轮廓傲人。

“真好看!”迪克爱煞了这对雪奶,手指触到那温软脂玉,宁雨昔便“嗯”地轻哼,纤腰微颤,那丰盈乳肉滑不留手,沉甸甸满握不住,他五指如揉面团般肆意抓捏,掌心刮蹭着顶端红艳艳的茱萸,哑声低笑道:“七八天没摸过了,还是那么软……好舒服!”

宁雨昔咬唇攥紧了长发,把葱指绞得发白,胸前被他揉出来的酥麻酸胀如潮水漫涌,粉红的乳头在他亵玩下迅速硬挺如小石子,隔着薄薄绸料顶出两粒清晰凸痕,肚兜的系带勒入后颈雪肤里,随着他揉弄动作在颈后细细磨蹭,仿佛一道无形枷锁,偏又勾起的禁忌快意。

好刺激……好大胆……旁边就是那些低贱的力工,又烘臭又丑,她金姿仙体半裸就离这些凡夫不到三尺。

迪克见她眼波潋滟,娇喘细细,得寸进尺便要撩高肚兜,宁雨昔惊得玉腿蹬踹,刚要呵斥,身侧酣睡的壮汉忽含糊嘟囔一句,翻了个身,草席被压得吱呀乱响!

仙子霎时僵住,屏息凝神,直至鼾声再起才虚喘一口。

黑鬼趁机埋头叼住颈后细带轻扯,宁雨昔仰脖闷哼一声,忽抬玉足勾住他劲腰,沉默半晌,忽然故作清冷道:“大胆……狂徒,竟敢对本宫行此淫亵之事,当真不怕千刀万剐么?”

迪克一愣,旋即窥破她眼底潋滟的春潮,闷笑着啃咬她耳垂:“我的仙子娘娘……这样偷情,刺不刺激?”

窸窸窣窣过后,肚兜的系带已经被撩开,宁雨昔贝齿轻啮他耳廓作答,藕臂顺势缠上他脖颈,任那件松花白肚兜如云絮飘落,随后雪腻酥胸霎时弹颤而出!

昏暗中,两团玉峰浑圆如脂玉琢成,普通女子躺下来基本都看不到乳房,只因都太小了,而宁雨昔的美乳却是两边微微流开一些,到底还是太大,依旧饱满着挺翘,又圆又润。

迪克的大手伸开五指,不知有多满足地包裹住美仙子的椒乳狠揉,大片大片的酥胸软肉从指缝满溢而出,太过富有!

直揉得宁雨昔乳波荡漾,身酥心娇,咬破红唇才咽下呻吟,只是眼尾早已媚红浸染,偏他五指掐捻乳尖愈发用力,揉得粉晕扩散充血,乳蕾胀痛发麻,一股热流直冲腿心。

“呃……哼~”

宁仙子难耐地扭动腰肢,亵裤腿心处已洇开巴掌大的湿痕,迪克胯下的尘根怒勃如铁,已经七八天没交媾的两人都已经是把持不住了,最终迪克粗喘着分开美仙子两条滑腻玉腿,扯开薄纱亵裤边缘,将那紫红巨硕的龟头抵上泥泞美穴肉缝。

“唔~”

“嘶!”

不消再说,迪克又急又强硬,滚烫的鸡巴破开层层媚肉直捣花心,凿入时竟顺畅无阻,因为内里早已春潮泛滥,滑腻滚烫如浸蜜罐,宁雨昔被这一下顶得玉趾蜷紧,忍不住勾住了男人的黑颈,强忍着哼唧:“你怎么这般突然……唔~轻些……”

迪克埋首她颈窝闷笑:“俺想重重地干……”

宁雨昔羞恼捶他脊背:“登徒子……平日由你胡闹也罢,今夜还敢……唔!”

美仙子话未说完已被他封住檀口,粗舌蹂躏间,黑臀已小幅度耸动起来,为掩声响,迪克整个身躯如山岳般压在她雪嫩娇躯上,只靠腰胯发力顶送,黝黑臀肌在昏暗中绷紧放松,带起细微肉体拍击声。

“啪……啪……”

“嗯……嗯!”

宁雨昔仰颈咬住他汗津津的肩头,玉齿深陷黝黑厚实的皮肉里,迪克吃痛却更觉亢奋,粗茎在她湿热紧窒的玉户里抽插,只觉那媚肉比往日绞缠更凶,湿滑膣壁又比蚬贝还会夹人,带出黏腻的水声更是“叽咕”,“叽咕”……

“呼噜噜……咯……”

“滋……啾~叽咕……”

淫靡的声响混在震天鼾声中,唯紧贴的二人听得真切,宁雨昔穴内春水随抽插源源涌出,浸透了身下草席,这般偷情的快感比背叛林三的背德感还要强烈。

“唔~哼……”

迪克俯身叼住她晃荡的乳尖嘬吸,舔得乳肉晶亮,吃也来不及吃,呼吸早已混乱了,宁仙子的纤腰却无意识向上挺送,迎合他寸寸深凿,足踝在他臀后勾紧,美足蹭着黑鬼汗湿的臀沟,不经意泄出细碎呜咽,又迅速捂着口舌。

厮磨半晌,迪克终究是按捺不住,难得这么刺激,不大干特干一场怎么尽兴?

于是他索性直起雄腰,一手捞起宁雨昔右足美踝抗在肩膀上,只见那玉莲纤纤,雪白晶莹,在昏昧的屋内竟然显出月色似的银白。

仙子玉足当真是美!脚腕纤细如初生的嫩藕,又纤又削,帛玉似的足掌比剥壳的春笋还要白皙,五根圆润的玉趾细长玲珑,趾甲泛着贝母般的柔光,脚心又微凹的弧度像是泉眼,极御极贵,当真是精雕细琢的稀世珍品。

黑鬼一边肏着仙子美穴,鸡巴抽插像是撞玉德仙坊的洪钟那样狠,俯首又接着叼住她微凉的玉足,粗糙的舌苔裹着美足细嫩的趾缝舔吮啃啮,濡湿湿的口水吃得足趾发出“啧啧”吮吸之声。

“嗯……齁!!!”

美仙子羞得脚趾蜷缩,可一方面碍于空间太小被他箍得动弹不得,另一方面实在是被干的舒服,也只能是闷着雪喉,娇腻得扭动玉体聊以抗议。

可仙子越无力,黑鬼就越张狂,不止嘴上叼着玉足恣意狎玩,黝黑臀股更是陡然发力,胯下的大鸡巴一记深捣直贯花心,顿时肏得美人螓首猛仰,脑袋伸出了睡铺外边,若非雪颈绷直,急忙用玉手捂住檀口,这一声高亢浪吟便要惊醒众人。

“唔~!”

动作一大,草席就被压得吱呀乱响,各种汗臭脚臭混杂着男人睡梦中呼出的浊气如腌透的烂鱼塞满小小的陋室,铺子上七八条赤膊汉子横陈如肉山,个个都是黝黑背脊,被大热天闷得油汗涔涔,鼾声此起彼伏如同破风箱拉扯,更有汉子睡得迷糊,伸手挠着胯间的烂裆卵蛋,嘟囔着翻身放了个响屁,恶臭随“噗噜”声弥漫开来。

“鼾……嗯……”

咿呀咿呀的呓语还好没被吵醒,只是就在这片腌臜混沌里,宁仙子玉股间早已泛滥成灾,桃源粉腻的腿心被迪克的肉棒抽送早已是白沫堆积如初雪,黏稠蜜液也随黑杵进出拉出晶莹得丝线。

因为太过紧张刺激,两瓣粉嫩阴唇吸吮着粗壮茎身,花径媚肉痉挛绞紧,深处的宫口如蚌吐珠一般翕张不休,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不断有滚烫阴精的汩汩涌出,浇淋在黑涨暴凸的青紫龟头上,直烫得迪克脊骨发麻,脑门发烫。

在美仙子玉穴中的孽物受到仙精浇灌,竟又胀大一圈,蘑菇头的棱角磨得蛤穴的膣壁嫩肉突突乱跳!

“呃啊……松、松些咬……夹得太紧了!”

迪克龇牙吸气,只觉肩头剧痛,宁雨昔纤纤玉指深掐入他臂膀皮肉里,五道月牙状的指甲血痕鲜明刺目,美仙子另一手紧捂檀口,鼻息咻咻好像受伤的母豹子哀鸣,唯有春水潋滟的眸子死死地盯着他。

此时两人都热得汗流浃背了,宁仙子外身穿得那件素白云锦袍衫早被男人揉搓得凌乱不堪,松花白肚兜皱巴巴压在身下,一对雪腻玉峰颤巍巍跳动在浑浊的空气里,乳尖充血硬挺如玛瑙珠,滑腻香汗覆在乳肉上,被迪克蒲扇大手攥住揉捏时,腻滑奶香混着他的汗腥格外淫荡。

握了又握,抓了又抓,简直是腻味得不行!

迪克的鸡巴虽然很烫,但两颗在外面的卵蛋却是黏腻湿冷,贴着宁雨昔的臀瓣,刚想要挺腰顶入最深处时,邻铺的疤脸汉子忽然砸吧着嘴翻过身,一条毛腿“咚”地砸在旁边空铺上,口中含糊嚷道:“加……加把劲啊兄弟……麦垛还差三垄……今天……下个早卯……”

宁雨昔惊得魂飞魄散,双腿骤然绞紧了迪克的腰,这黑鬼也着实没有想到,美仙子三十年的腿法功力险些让他当场丢盔歇精,也正好是被她一夹大肉棒完美顶到最底,龟头怼到了子宫颈口,只是两人霎时僵如泥塑,连喘息都屏住,死死盯着那疤脸汉子。

“……”

沉默片刻,却只见那汉子咂咂嘴,鼾声复又响起,口水顺着胡茬滴落在草席上,侧过头睡去了。

“呼……”

迪克喘着粗气缓过神来,正要再抽腰送顶,低下头却见怀中得玉人眸中水光盈盈,玉齿几乎将下唇咬出血痕。

迪克不免龇牙咧嘴地嘿嘿低笑,正要再动,却忽然感觉耳根子剧痛,原来是宁雨昔又羞又气,玉手拧着他的耳朵狠狠下拽,逼他俯身贴近了红唇,把几句含羞带愤的喘息直直烫着他黝黑的面颊:"你这可恶的男人,哪有你这种人的!若是我以前的性子,早就一剑杀了你了!"迪克吃痛倒抽凉气,虽然知道她现在绝不会这么狠了,但她的功夫摆在这儿,没柰何只能涎着脸讨饶赔笑:"夫人手下求情啊,我这不是怕天快亮了么,再这么下去弄几个时辰也出不来,不信你摸摸看……今天晚上见到你,我不知道有多兴奋,下面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全是想你想的……"宁雨昔腰窝早被他硌得酥麻难当,三十载功力也压不住膣内翻搅的酸痒,又被他几句春话说的羞软。

这黑厮的孽根今夜确实非比寻常,茎身黑粗粗的发硬跟烧铁似的,龟头又大又硬,尺寸比驴还长,方才百十下抽送和平常两人私会那般,力道也就那样,只是今天晚上是胡闹的时辰么?

"你……发什么癫!" 美仙子咬着红唇,粉拳捏起又不敢大力,只得收起七分捶男人的脊背,半嗔半怨地说:"在外面都只说了是说说话……我才……你,你快点速速了事……莫再胡闹了,否则我以后……以后……"她憋了好一会儿,连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荒唐地说了声:“以后再也不理你了。”

"快了快了!" 迪克无心听她的娇怨,喘着粗气掐紧她汗湿的腰肢,臀股骤然发力,嘿然一笑:"美夫人,让我顶进你那仙子宫里好吧,保证一下子就射!""什么?!唔~"宁雨昔哪里肯,惊惶地想要推开他,却被迪克掐着她腰肢发狠地抽送起来!

黑杵如烧红的铁棒破开层层仙贝媚肉,刮过膣壁四周上软酥酥的褶皱,往里面狠顶,带起黏腻的"叽咕"水响,随后又有黏稠的白浆混着滚烫的阴精从两人交合处汩汩溢出,把宁雨昔粉腻腿根染得晶亮一片,顶到了底之后,深处宫口更是痉挛吐露蜜泉,浇得黑杵油光水滑。

"嗯唔!"美仙子潮红着雪靥仰颈闷哼,软软纤腰向上一拱就如同一座拱桥,玉指死死捂着檀口,指缝却泄出猫儿似的呜咽,迪克也真怕她真被自己干坏,弄出什么动静惊醒众人,于是肏干了二十来下当做泄愤,随后停下来压在她的胸脯上,粗喘着咬她耳垂说:"嘿嘿嘿……仙子姐姐,要么让俺肏穿你的花心……要么……翻过身趴着挨肏!"美仙子被顶得神魂颠倒,羞愤欲绝剜他一眼,其实让他顶进来子宫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里人太多,她到时候肯定会忍不住呻吟出来的,那可就完了。

总不能……为了他,自己把这些人都杀了吧?

宁雨昔云娇雨怯,也知道这黑鬼今天晚上是决计不会放过自己的,无奈终是咬着唇瓣轻推他胸膛,迪克会意抽身,只见那泥泞玉蚌骤然失杵,"啵"地一声吐出大股白沫,张合的嫣红肉缝犹自滴沥蜜液,黑暗中,美仙子伏在他的胸脯上轻声警告他。

“呵啊……就……快点了事,不要乱胡闹了行么?”

“放心,其实我也想省省力气,到时候五更时候我也得跟他们一起上工的,要不仙子姐姐骑在我上面?”

“呸!你呀,真是个坏蛋。”

“嘿嘿……”

宁雨昔羞得紧闭双眸,颤巍巍翻过雪躯趴伏在草席上,素白云锦袍早被蹭至腰际,凌乱堆叠如揉皱的宣纸,松垮肚兜带子垂落肩头,露出整片光裸脊背。

那美背的雪脊线条自纤秀后颈一路流畅滑落,至腰窝处陡然陷下两弯销魂涡旋,又于胯骨上方轰然隆起两座浑圆雪丘,两瓣玉臀真是美不胜收,如凝脂琢成,汗珠沿着脊沟滚入股缝,更衬得臀瓣光洁胜过白瓷。

迪克看得喉头滚动,急不可耐掰开她两瓣腻滑软肉,但见仙子粉菊微缩,菊下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正羞答答吐着白沫,像极了清晨含着露珠的牡丹花苞。

外面都已经四更了,到现在也没什么情可以调了,速战速战吧!

迪克把黝黑的龟头抵住美仙子翕张的穴口略一研磨,往前一送,大鸡巴顺滑无比地齐根没入!

这后进姿势入得极深,五六下的深入浅出直肏得宁雨昔螓首深埋草席,五指死死揪住席边稻草,另外五指又紧紧地捂住口,红靥轻哼。

“啪……叽~啪啪啪……”

急速又紧凑地连肏了三十来下,邻铺的汉子离得最近,幸好又睡得很死,挠着裤裆翻了个身说着梦话:"二丫……再添半碗……苞米粥……"两人霎时僵如石雕,迪克粗茎深埋湿热花径不敢稍动,唯觉膣内的媚肉绞得他龟头酸胀,待那汉子咂嘴复归酣睡,宁雨昔才颤巍巍扭动雪臀,玉手反探至腿间,羞耻万分地掰开自己湿淋淋的阴唇,从齿缝里挤出一缕气音:"快些……莫磨蹭……"黑鬼得美仙子亲邀,当即掐紧她柳腰狂野冲撞,两瓣雪丘被撞得波荡如浪,黏腻臀肉拍击声混在鼾声中竟似紧密的锣鼓点,竟然是雷声里面偷静。

"啪!滋咕……啪叽!"宁雨昔咬住一绺汗湿的青丝呜咽扭动,纤腰塌陷如弓,雪臀却高高撅起迎合,腿心喷涌的春水早已漫透草席,迪克俯身啃咬她汗津津的脊沟,粗舌卷走颗颗咸涩汗珠,含糊赞道:"仙子姐姐!你这浪屁股……真会摇,以前还真看不出来啊!"“唔~不……不要说……哼……”

美仙子仙子玉面深埋臂弯,只从喉间泄出一声似泣似欢的哀鸣,其实她也早就想泄了,只是太过刺激,总感觉还差点什么,经历了连续两次差点把旁边铺子的男人惊醒,她现在只关心迪克什么时候能结束。

迪克压着她的玉背狠肏,压低了声音气喘吁吁地回答说:“应该……再来三百多下就要射了……”

宁雨昔对迪克的持久力并不怀疑,听他这样说也就信了,一只手撑在铺子上,一只手捂着嘴忍着挨肏想要呻吟出来的快感。

迪克在床上弄女人的性技巧极有节奏,一抽一插,合起来为一下,要快的时候就猛顶花心,要慢的时候就缓抽浅送,用蘑菇头碾磨蜜穴里的软褶,但每一下都要深深贯顶到仙子的琼宫口上。

不出四十下,宁雨昔就陷入了他的节奏,雪奶悬垂摇颤,起伏如浪,一对玉膝跪得通红,雪白的圆臀撅得又高,腰窝还被迪克的手深陷握住,像是一盏酒盅,一撞,一顶,汗津津的臀肉就被肏的肉荡。

不知不觉,宁仙子已经忘了捂住红唇的呻吟,眼角春情似醉非醉,朱唇半启呵气如兰,乌亮的鬓发被热汗浸透黏在酡红的腮边,玉蛤不断被大鸡巴抽插吐露琼浆,黑杵进出间"噗叽"水声不绝,媚吟也被压抑得支离破碎,像蛛网牵连在鼾声缝隙的呻吟也慢慢出声。

“哼唔……嗯啊~”

宁雨昔香汗淋漓,发丝早已淋湿了,但暗室亏心,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两人在这腌臜通铺上颠鸾倒凤近一个时辰,七八条酣睡汉子就是睡得跟死猪一样,也终究会有漏醒的人。

中间铺位的有一个叫陈皮三汉子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隐约是听得有女子呻吟,那声音还真怪好听的,极媚又有些清冷,像是不情愿,又像是在迎合。

起初陈皮三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春梦,下意识去掏自己的裤裆,但他很快就发觉不对劲,因为那声音十分地真实,并且还随带着男人的喘息,和某个部位肉体相撞的清脆声。

“啪……啪……叽咕~叽咕……”

“嗯哼哈……嘤嗯……”

陈皮三一下子睡意全消,爬起身来四周张望,但见这屋子昏黑如墨,唯一破窗的事漏进一束惨淡的月光,虽然幽暗但能隐约看清,忽然吓了一跳,最里面有一个黑厮汉子的身影此时正覆在一具雪白胴体上疯狂耸动!

两条精壮黝黑的大腿和老树盘根一样,古铜色臀股撞得两瓣玉臀波荡生漪,黏腻拍击声正是从那里传出来的,而被压在下方的女子云鬓散乱铺陈草席,素白亵裤褪至膝弯,两条玉腿纤长胜雪,又白又高挑,却跪在草席上跟母狗一样挨肏呻吟。

“我……肏!”

陈皮三哑然失措,惊得险些咬断舌头,那个叫迪克的外洋人胆子这么大?竟敢在通铺上弄女人?!

他瞪着不可置信的眼睛竭力细看,那女子的青丝如瀑遮了大半玉背,仅见一段纤秀颈子在月光下泛着凝脂的玉光,一身素白的罗衫早被揉搓得凌乱不堪,松垮的衣襟滑落肩头,露出大片的香肩,而暴露外在的浑圆雪乳此刻也是连抹胸都未穿,乳肉随着身后撞击剧烈晃荡,呻吟也是极为清美的。

“哼……唔……”

陈皮三只觉口干舌燥,鸡巴硬的不行,遂也不愿意想七想八,摸到裤裆,爬起来就开始一边看这活春宫撸,一边正待凑近窥探时,旁边的的短工王癞子也醒了过来,听到声音翻身爬了起来。

“我靠……这女的也太……”

那王癞子也是看的眼睛绷直,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里,两个麦客看的是口水直咽,恰逢迪克一记深顶,美仙子“嗯”得一声长哼,螓首后仰,霎时间,遮面青丝如幕掀开……

虽说是微弱的月光,但流淌过她汗湿的鹅蛋脸时,眉蹙春山,鼻腻琼脂,丹凤眼尾飞红浸透,长睫下春眸娇冷,玉齿狠啮着肿胀的下唇,偏那两瓣朱唇薄如樱桃,被咬也是被吮得嫣红欲滴。

最惊心是那通身气度,纵在如此淫靡的环境下,那美仙子的眉宇间仍凝着一缕冰雪清韵,恍若观音垂眸坠红尘,冰清玉洁与高冷的妖冶在她玉体上癫狂交缠,分不清,实在是分不清!

“娘咧!”

两个糙汉子的心头顿时扬起骇浪滔天,忽然想到那不是前段日子,白天在麦田边惊鸿一瞥的素衣仙子?!

那会儿这美人撑伞立在田埂,即使是带着白纱的帷帽,一群干活的麦客也是看傻了眼,睡在迪克旁边的疤脸刘那时候非要凑上去搭讪两句,还没说话就被她丹凤眼冷冷一瞥,登时吓得缩卵后退。

可谁能想到,就是那样一位生人勿近的清冷神女,此刻竟被黑鬼按在污浊的草席上肏得粉臀乱摇。

迪克很快就发现了那两个人正看着自己,本能地也是一惊,但随后见他们两眼冒光,分明也是好色之人,于是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拿着宁雨昔散落的肚兜对折了,折成眼罩的样子把宁雨昔的眼睛给蒙上了,还故意在她耳边调戏:“哦……好紧……”

其实她的雪臀玉胯早就被他黑色的大鸡巴插得水光淋漓,腿根黏满白浊浆沫,现在还在噼啪地捣进泥泞花径,带出缕缕黏热的蜜丝出来。

“不要……不要说……”

美仙子气若游丝,不敢发出声音,哪里知道自己的淫态已经被人看光了。

“哇……你娘哟!”

相继醒来的汉子又有三四个,不一会儿就都醒了,全都眼巴巴地看着迪克肏着这么一位不知从哪里来的神女,不过也幸好他们不知道宁雨昔的身份,否则都会说一句:“这黑厮真他娘的胆大包天,连太上皇的仙妃都敢偷!”

迪克本就非善男信女,见这些麦客们个个瞪圆了眼睛,喉结滚动着盯着自己身下玉体,他反而更觉亢奋,索性不再遮掩,竟伸手去解宁雨昔那本就凌乱的素白云锦袍衫的系带。

“你……”美仙子眼前被肚兜遮蔽,只觉周身凉意骤增,惊惶地素手掩住胸口哀求:“不……不要……”

迪克哪里肯停,一面掐着她腰肢狠肏,一面涎脸咬她耳垂哄骗:“仙子姐姐别怕,这黑灯瞎火的谁瞧得见?再说了,衣裳裹着多闷热,脱了清爽……”

他手下利落地解开衣带,向外一扯,那件轻薄的云锦外袍霎时滑落腰际,霎时将宁雨昔上半身的春光尽数暴裸在幽暗中,满屋的臭汉子呼吸骤然浊重更如牛喘,无一不是一边自渎,一边直勾勾盯着美仙子的玉体。

啧啧,那忽隐忽现的两团饱涨酥乳真是又大又美啊!

玉梨似的奶子侧悬着,雪峰坠露颤巍巍,乳尖的红珠被黑杵撞得上下颠颤,晃出淫糜的乳波,配上那精致玉靥肩侧垂落的乌发和肌肤汗湿香液,真叫男人勾魂摄魄。

“嘶……”

这一声不知是谁吸溜口水的声音分外刺耳,宁雨昔感觉好像有别人正在看着自己,蒙上眼睛之后更怕羞了,而且听力又强,竟捕捉到数道粗喘似近在咫尺,她霎时僵住娇躯,玉手急急去扯蒙眼布:“等等……我怎听着……呼噜声像是停了?莫不是他们醒了?”

“哪能呢!”迪克心头一跳,眼疾手快攥住她双腕反剪至腰后,顺势将娇躯压得更低,喘息着在她耳边安慰:“是外面的猫头鹰在叫呢!仙子姐姐莫分心……这个姿势顶得深,你且受着!”

他粗茎猛地贯入花心研磨,这般骤然压制,美仙子“嗯啊”一声哀鸣,声音明显是过大了一些,再加上纤腰塌陷,雪臀被撞得波荡起伏,玉蛤美屄不断吞吐迪克黑杵肏出来的黏稠浆液,果然搅得她思绪混沌。

可满屋糙汉们早已看得魂魄出窍,哪还记得要伪装鼾声?一时间屋内竟只剩粗重的喘息和肉体拍击的水响。

宁雨昔虽然被干得一时迷蒙,但心头的疑虑仍有,身子颤颤地呓语说:“不对……方才分明有许多呼噜……此刻怎么……呃嗯~怎么这般静……”

迪克急中生智,猛地挺腰一记深凿,肏得她浑身剧颤,趁机朝陈皮三等人使了个凶狠眼色,众汉子这才如梦初醒,疤脸刘率先扯起破锣嗓子:“呼……噜噜……”

“鼾……”

“咯……嗬……”

七八道长短不一、抑扬顿挫的鼾声霎时此起彼伏,竟比先前还要喧嚣三分,甚至有汉子拍着草席磨牙,演得活灵活现。

宁仙子被这骤起的“鼾声交响”惊得一缩花径,迪克趁势咬着她耳珠调笑:“听听!他们一直都睡得跟死猪一样……刚才应该是草席硌着你的膝盖,你听岔了……”

也不知这美仙子到底发没发觉,只是听她红着脸呻吟,又挨了两下肏之后,哼着呓语问:“你……快了没有……”

“快了……快了……”

迪克言罢掐紧她汗湿的柳腰,黝黑臀股发力狂耸,直撞得宁雨昔两瓣雪丘噼啪作响,黏腻的浆水随抽插飞溅,仙子被顶得语不成调,蒙眼的肚兜边缘渗出点点湿痕,不知是泪是汗,唯独那对悬垂的玉乳晃得人眼晕,乳尖的红梅在幽暗中颤巍巍硬挺,又艳又红。

偷窥的汉子们盯着那晃动的乳浪,瞧着美人仙子腿心那被粗黑阳物捣得汁水淋漓的粉嫩玉蛤,只恨不得扑上去啃咬那雪腻的臀肉。

“啪……唔~啪……昂……”

一次次的深凿狠贯使得美仙子的呻吟就如玉罄击冰的清泠传出,天籁之音又掺杂着蜜糖似的黏腻,满屋的麦客听得神魂颠倒,裤裆早已顶起高高的帐篷,撸得手速如飞。

迪克难得在众人面前展露雄风,越干越是亢奋,黝黑臀股耸动如打桩,直将宁雨昔两瓣雪臀撞得红痕遍布。

宁仙子被顶得花心酥麻,玉蛤蜜汁倾倾而写,美腿发软,蒙眼的肚兜下渗出细汗,终于忍不住颤声问:“轻些……唔~你到底还要多久?”

“嘿嘿……真的快了,马上就好!”迪克喘着粗气哄骗,龟头却故意慢悠悠地顶她宫口的软肉。

美仙子雪臀一夹,只觉体内那根孽物反而又胀硬几分,羞恼地扭动腰肢嗔道:“你这个坏蛋……分明是哄我……罢了!”

她咬唇含羞,撑起酥软娇躯,玉手摸索着按住迪克胸膛,说:“让我……我来……”

满屋汉子霎时屏息,但见那蒙眼仙子颤巍巍跨坐而起,青丝如瀑垂落汗湿的玉背,素白袍衫早已滑落腰际,两团沉甸甸的雪乳悬在迪克眼前晃悠悠,极华极美!

美仙子摸索着扶住那根粗硬的黑阳物,骑在迪克身上,粉臀缓缓沉坐,将紫红龟头一寸寸吞入湿热花径,待到齐根没入时,喉间泄出一声绵长媚吟。

“嗯!这么深……啊~”

宁雨昔端坐时纤直如竹的玉背国色天香,前凸后翘,偏那对蜜桃似的豪乳随着起伏摇成一片腻白的波涛,勾魂的清冷仙姿与淫靡姿态的反差叫人兽血沸腾。

看着那蒙眼布下只露着紧抿的朱唇与尖俏下颌,清冷如仙,可腰腹玉胯下吞吐黑杵时却放浪如艳妓,腿心黏稠的浆水随着起落拉出晶亮银丝,不知道吃了男人多少的精水到子宫里。

“嘶……”

刘疤脸看得眼珠暴突,这才认出这骑跨的玉人正是月前田埂上冷眼瞥他的神女,一时内心里的妒火混着欲念轰然烧穿理智,脱口骂道:“妈的,这娘们是真反差,那时候装得真跟着神女似的,没想到这么浪荡,欠肏!”

此话一出,满屋,死寂!

迪克惊得头皮发麻,陈皮三等人撸动的手僵在半空,完了……这刘疤脸怕不是找死!

他们不知道,迪克可是知道的,这玉德仙坊掌门宁雨昔是何等人物?别看她现在这么骚媚,其实都只是对他,而对外人都是极其冷傲的,真要惹怒了她,可能整个屋子的人都得死在她的剑下。

这些麦客都以为是吐露了嘴,明牌了,还没发觉有多严重,却见那蒙眼仙子娇躯剧颤,扶在迪克胸膛的玉指猛然收紧,正当迪克以为惨了的时候,宁雨昔竟忽地扭动腰肢急促套弄起来,压低了语气声线,极为娇媚地哼吟:“好……好大……你要射……就快一点……不然……他们都要醒了……”

啊?她竟是对那辱骂充耳不闻!佯装不知?!

看客们如梦初醒,连忙假装还在睡,一时间呼噜磨牙声震天作响,比戏台上的锣鼓还热闹三分。

迪克心知她是在强压杀意,连忙配合着掐住那对晃荡玉乳揉捏打圈,腰胯向上猛顶助兴,“这就……给仙子姐姐……喂饱了!”

美人仙子被他顶得娇躯乱颤,玉蛤吐纳愈急,“噗叽”水声混着粗喘响彻屋内,她的长发早已被香汗浸透,黏在潮红的腮边颈侧,蒙眼的肚兜也已经湿透。

宁雨昔平生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下如此放浪形骸,虽蒙着眼,可周身赤裸被数道灼热视线舔舐的感觉还是让她心如擂鼓,花穴也跟着绞紧了几分。

迪克喘着粗气狠顶花心,暗忖这清冷仙子骨子里竟是如此闷骚,既要顾全仙家颜面保持矜持,被无名小卒偷窥后明面上还装作不知,骑跨扭腰在自己身上,够骚!

不过宁雨昔的腰法也着实磨人,扭得这黑鬼大鸡巴都顶不住了,待到彼此高潮都差不多,仙子黑鬼交合杵的雪臀起伏,腿心的玉蛤吞吐出大量的黏腻浆液,又纯又欲的美态坚持不住,两人纷纷泄身。

迪克射精的瞬间全身骨头都硬了,射得大泡的浓精进了仙宫,宁雨昔同样被烫得仰颈哀鸣,花心嫩肉不住痉挛吮吸,膣道深处的春水混着他的浓精倒灌子宫颈,竟激得她浑身剧颤,小腿肚抽搐着绷直,无数股透明阴的精猝然喷涌。

“哧咕……”

汁水溅得两人小腹一片湿滑,满屋汉子眼见这活春宫的高潮处,个个闷哼着攥紧裤裆,精斑霎时透裤而出,子孙沾了一手。

美仙子的娇躯瘫软伏在迪克汗湿的胸膛上,脸上分不清是汗是泪,腿心一片狼藉,黏稠白浆混着她的蜜液从红肿的肉缝里溢出,看客们慌不迭躺倒装睡,呼噜磨牙声此起彼伏。

宁雨昔喘息半晌,这才颤巍巍支起身,摸索着拽过皱巴巴的肚兜擦拭腿间秽物,素白云锦袍胡乱裹住玉体。

待要下床时,那双被草席磨得通红的玉膝一软,竟差点崴了足,迪克急忙搀扶住她,宁雨昔踉跄地整了整凌乱衣襟,拢着散乱青丝低声在迪克耳边说:“怎么不送我出去么……”

迪克心头咯噔一声,心想今天晚上闹得太过了,她可是一个要脸面的人,这出去怕是要秋后算账,却又不敢不从,只得硬着头皮随她踏出茅屋。

院子里天已经将明了,马上就到五更,宁雨昔背对他站在槐树下,素纱裙摆被夜风吹得贴在红肿的腿根,有一圈被舔红的足颈处很鲜明,迪克正有些淫色回味,又有些惴惴不安,他见宁雨昔站着不动就知道好像有些不对,忽然见她寒光一闪!

“锵!”

宁雨昔仙剑已然出鞘,冰冷的剑身不轻不重地脱在他的裤裆上,隔着薄薄一块粗布,两颗沉甸甸的黑卵吓得不轻。

“啊……别激动……别激动啊夫人!”

迪克魂飞魄散,僵着腿不敢稍动,宁雨昔回眸望来,待尽的月色流过她清冷玉颜,丹凤眼里寒冰与春水交缠,半晌才还剑入鞘,走近两步看着他的眼睛,莫名说了一句:“早些回山……”

她的语气有点像闺中少妇嘱咐良人,不过对这黑鬼来说有点对牛弹琴了,迪克倒是如蒙大赦,点头跟捣蒜似的答应:“好好好!夫人放心,我一定……”

宁雨昔的纤纤玉指按住黑鬼的厚嘴唇打断他的话,一时想起待会儿要说的眼波横流,颊边飞起薄红,十分复杂地说:“仙子姐姐这称呼……尚可,只是……”

美仙子清冷过后又和娇软的少妇无处一二,羞嗔地睨了他一眼:“只是莫教旁人听见,就好……”

“呃……”

迪克一时没反应过来,美仙子说罢却已转身离去,素待白身影没入清早的晨雾时,迪克这才反应过来手中拿着她的纯白肚兜,她这是……让自己调教她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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