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黑师仙徒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宁雨昔走了没几天,林三就来了,南巡的天子仪仗到了陈家庄,林三下了龙驾,要带着众官员亲眼看看这田间农忙的景象,也顺道瞧瞧他那件“得意之作”,从一个月以前就被特意安置在此处“劳动教化”的昆仑奴,迪克。

早有本地官员收到传票,领着陈员外陪同在庄子外五十里早早等候,待太上皇仗队一到便慌忙迎奉上去,林三身旁有个小厮,模样极为俊美,旁人不知,只有从京城随从来的心腹官员知道那小厮男扮女装,其实是太上皇的宠爱的玉妃,秦仙儿。

她这次是闹着要来的,林三也没办法,小狐狸精真是闹腾得厉害,不过这出门在外,有个美人日夜相陪,倒是解了不少乏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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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仙儿素来精灵古怪,看见这一群地方上的官员来拜,她就合上了手中的折扇,负手先走到前边,肃着个脸说:“大礼都免了吧,今儿太上皇要视察麦收,你们都好生伺候着。”

“是……是……”

众人起了身来,秦仙儿便去掀龙轿,林三从里面出来,好笑地看了一眼玩性十足的秦仙儿,这美人男装也是极俊俏,趁着旁人看不见悄悄给林三做了个鬼脸。

“咳咳……你们若是有公务的,都不必在此陪侍,朕就同陈员外和本县知府一同走走便是。”

太上皇这样说,一众官员也都走了四五,纷纷说:“是,臣等告退。”

林三遂带着秦仙儿和剩余的官员去到田埂上,放眼望去,金色的麦浪翻滚不息,数十名赤着上身的麦客正挥汗如雨地埋头苦干,明晃晃的日头将他们的脊背晒得黝黑发亮,各处散着麦秆的清香、泥土的腥气与男人们的汗臭。

秦仙儿毕竟难得出皇宫,看了一会儿就对各种乡间的玩物好奇,对林三悄悄说了些什么,林三就放任她自个儿玩去了,而在这一众黄肤黑发的汉子之中,一个格外扎眼的身影正不知疲倦地挥舞着镰刀。

那人正是迪克,他身形高大健硕,一身黑色的皮肤在烈日下泛着油光,身躯宽厚,浑身的肌肉随着每一个用力的动作而贲张,个高不说,割麦的动作也是极为利落,左手揽住一大捧沉甸甸的麦穗,右手镰刀“唰”地一声划过,麦秆便应声而倒。

看了片刻,众官员都感觉他干活的效率竟比旁边几个经验老道的麦客还要快上三分,纵然是汗水淌了一身,他也浑然不觉,只依旧埋头猛干,在众人看来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皆连露出讶异的神情。

林三得意地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龙眉舒展,轻咳一声,目光转向一旁躬身侍立的田主陈员外,故作随意地问道:“哎呀,陈员外,这迪克平日里也是这般勤快吗?还是说今日知晓朕要来,才故意做做样子?”

这陈员外是也个精明人,早已领会了太上皇的意图,当即躬身,满脸堆笑地回道:“回禀太上皇,您是真真儿的圣明烛照啊!草民这便说句实在话,这昆仑奴……哦不,这迪克,自打到了草民这田庄,那干活的劲头比地里最壮的耕牛还要足!每日里天不亮就起,天黑透了才歇,一人能顶三人用,从不偷奸耍滑,草民这几百亩麦子,若不是有他,怕是还要多忙活一个月呢!”

林三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朗声笑道:“列位,这便是我大华的仁德之风,圣人之道,就是那异邦之人亦能感化,所谓‘有教无类’,古人诚不欺朕啊!”

他这一番话说得光明正大,掷地有声,那些原本心中对“废奴法令”颇有微词,认为昆仑奴乃是天生贱种、不堪教化的官员,此刻亲眼见到迪克这活生生的例子,又听了陈员外这番不似作伪的夸赞,一时都面面相觑,呐呐无言。

再加上这个时候又有几个献媚的大臣附上美言,或都说:“此乃太上皇恩威,废奴法令尚未颁布,就如此教化人心,真乃百姓之福啊!”

那几个为首的保守派大臣就更是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林三再问,他们也只得低头称是,不敢再有异议。

林三见敲山震虎之效已达,心中更是舒畅,他抬手一指田中的迪克,对左右道:“将此人唤来,朕有话要单独问他。”

不多时,迪克便被带到了那间他与其他麦客同住的茅屋之内。

这茅屋低矮逼仄,空气中混杂着汗臭、脚臭和发酵的草席味,与屋外太上皇那金碧辉煌的龙辇形成了天壤之别,林三却毫不在意,只命人搬了张小凳坐下,想着自己也算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里去了。”

迪克一进屋,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学着大华朝的礼节,笨拙地磕了个响头,口中更是用那极尽谄媚地话给林三献媚:“草民……草民迪克,叩见太上皇!太上皇恩威年甚,太上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匍匐在地,整个高大的身躯都蜷缩起来,姿态之卑微,活像一只见了主人的哈巴狗。

林三向来是瞧不上这些昆仑奴的,不管是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也好,在他内心深处,依旧认为这些黑皮肤的蛮夷是低人一等的种族,只不过,为了他“废奴”的千秋功业,他必须在表面上做出仁德宽厚的姿态。

此刻见迪克如此上道,这样低三下四的模样极大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和优越感,龙颜不禁大悦。

“起来吧。”林三抬了抬手,语气温和地说道:“大礼就免了,朕今日来只是想问问你,在这里劳作可还习惯?日后有何打算?”

迪克闻言,依旧不敢起身,只是将头抬起少许,满脸都是受宠若惊的激动与惶恐,谄笑道:“回太上皇的的话!草民习惯!非常习惯!能为宁大人,为大华效力,是草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至于日后的打算……草民不敢有别的奢望,只求能一辈子留在大华,做个老实本分的庄稼汉,耕田种地,报效太上皇的浩荡天恩!”

他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将一个蒙受皇恩、感恩戴德的“被教化者”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林三听罢心中愈发受用,忍不住看一眼身旁站着的几个官员,微笑道:“只做个庄稼汉?哎呀,未免有些屈才了,我看你身强体壮,又颇有灵性,若是有机会,可愿为我大华效力当个一官半职?”

林三此言其实是在试探一旁的官员,也是为了向随侍在侧的近臣们展示自己的“不拘一格降人才”,那几个听到这话也是惊讶,一个外洋人在我大华做官?这可违背祖宗之法呀!

可见太上皇好像不是在玩笑,几个保守派的大臣都欲言又止。

倒是迪克,他听了这话故意装作像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了脑袋,先是愣在原地,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瞪得溜圆,随即黝黑的脸上呈现出巨大的狂喜之色,激动道:“小人谢过太上皇,太上皇恩威无限,小人愿永世效劳大华。”

他说着竟又激动地连连磕起头来,“砰砰”作响,仿佛不如此,不足以表达他内心的震撼与感激。

“哈哈哈哈!”林三见他这副没见过世面的蠢笨模样,不由得开怀大笑起来,这黑鬼的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也完美地衬托出了他这位太上皇的无上的权威与仁慈,非洲蛮夷,不足挂齿,小小给他一个官做就把他给满足了。

林三向来对异国人氏都看不起的,却还不知道迪克其实是故意装出来的,他亲爱的仙子姐姐早被这黑鬼给弄上床了。

这些官员见太上皇兴致这么高,个个也都不敢说话,只是附和着皮笑肉不笑的尴尬。

林三也知道没那么快,像是拷打地又说了句:“那你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啊,是吧迪克?”

“嘿嘿嘿……是,是……”

迪克笑起来还真有些憨笨,林三也好笑,懒洋洋地将目光在茅屋内随意扫视,忽然他的视线定格在了迪克那凌乱的草席铺位一角,有件衣裳。

林三顺手就拿了过来,却发现那是一件女子用的素白色暗花云锦肚兜,肚兜的料子极好,针脚细密,显然不是寻常农家女子之物,味道刺鼻浓厚,腥臭得很,上面还带着些许揉搓的褶皱。

林三是什么人?阅女无数的风流天子,一眼便认出此为何物,这穷乡僻壤的茅屋之内,一群臭汗淋漓的男人堆里,怎会有如此精致的女子贴身之物?

众官员也是看的又惊又喜,保守派的大臣立刻像是抓到了什么把柄,怒气汹汹地说:“好你个大胆的昆仑奴,怎么还是不改本性,竟敢藏这种污秽的东西?”

这可了不得,这一下子迪克可就惨了,他自己也没想到就有这么巧,这前脚才刚被赞赏呢,一下子就吓得满头大汗。

林三心中虽有诧异,但转念一想,便也释然了。

这黑鬼在此地干了一个多月的苦力,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身边又都是男人,有些生理上的需求再正常不过,想必是与哪个乡野村姑有了私情,倒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林三自己便是一个好色之徒,此刻反倒觉得这黑鬼有了几分“人味”,生出一种“同道中人”的荒谬之感,只不过他的“同道之人”,还真就同一个道。

林晚荣也知道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反对废奴法令的大臣肯定是要拿这个做文章的,肯定不能让迪克承认,于是就问迪克:“这东西……是谁的?”

迪克果然上道,张口就说:“这……小人不知道啊,大人明鉴,住在这屋子里的汉子有七八个,又都是和小人一样粗鄙的人……”

“胡说!我等都看到是从你的草枕下取出来的,从实招来,是不是你本性不改,又招嫖惹妓了!”

迪克打死也不会承认,死死抓着林三的救命稻草硬说没有,那几个大臣也着急啊,连忙请林三严查这黑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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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怎么会把事情扩大,更不想让这些官员借题发挥,于是摆摆手轻轻一笑,说:“你们看错了,不是从他的草席里扯出来的,你瞧他黑不溜秋的,在这里当下人,哪里会有女子愿意同他?想必都是他同工的麦客,罢了,此事就此揭过,休再提起了。”

那些大臣见太上皇是有意保举这黑厮,说再多也无用,便也都缩了回去,这时候秦仙儿古灵精怪地在门口探头,见林三果然还在屋里就走近屋内,好奇地看了眼迪克,站在林三身旁,有意无意地摩林三的肩头。

这是他俩的暗号,意思是想亲热了,林三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和秦仙儿打个野炮,找些刺激。

秦仙儿摸林三的肩膀显然是找到野合的好去处了,林晚荣自然心痒痒,另一方面见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便起身准备离开,好好喂一喂这狐媚子,迪克连忙一路膝行着恭送圣驾。

临出茅屋前,林三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依旧跪伏在地的迪克,沉吟片刻,说道:“朕接下来还要继续南巡,约莫月余之后会途径玉德仙坊,你在此地也劳作够了,便收拾一下,先行回玉德仙坊去吧。”

林三的本意是觉得“废奴法令”推行的时机已近成熟,他要让迪克这个最成功的“典范”提前先回到玉德仙坊做点准备,届时他会亲自带着一众官员驾临仙坊,然后正式议题将迪克推出来,作为他仁德教化、废奴新政的铁证。

林晚荣相信以宁雨昔的聪慧,定能明白他的用意,并予以配合。

迪克心里好笑,再次叩首道:“草民遵旨!恭送太上皇!”

抬起头时,却与那秦仙儿的眼眸对视了一眼,裤裆里的东西一下子就硬了,林三哪里知道,点了点头这才转身,在众人的簇拥下浩浩荡荡地离去。

迪克当天夜里便将那少得可怜的行囊收拾妥当,翌日清晨辞别了陈员外与一众麦客,揣着林三赏赐的盘缠踏上了返回玉德仙坊的山路。

而这边的宁雨昔,自那夜荒唐之后,这五六日来可谓是度日如年,食不知味,寝不安席,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晚在污浊茅屋内的颠鸾倒凤,以及明知那夜有人偷窥,自己却还恬不知耻骑在迪克身上索取的画面。

羞……可越想越刺激。

因此这几日她虽然还是高高在上,不食人间烟火的玉德仙坊掌门,对着一众弟子传道授业,仙姿卓然,清冷如旧。

可一到夜深人静,独处静室之时,那压抑在心底的春潮便会悄然涌动,腿心处总会莫名地发热、发痒,变得湿漉漉的,让她心猿意马,静不下心来。

想到和迪克两人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的桃园严厉到现在的床上授业,其实早就变得微妙而复杂,亦师亦友,亦主亦奴。

正所谓,白日圣人言,半夜咿呓语,可是……她又还能断舍离吗?

当迪克风尘仆仆地出现在玉德仙坊山门前时,宁雨昔正站在静室的窗前,眺望着远山,心不在焉,守门弟子通报迪克归来了,她那素来平静无波的仙颜上忽然罕见地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喜色与慌乱。

她故作镇定地“嗯”了一声,挥手让弟子退下,可那颗芳心却是压抑不住地砰砰直跳。

是夜,月上柳梢头。

迪克洗漱已毕,熟门熟路地潜入了宁雨昔的寝宫,寝宫早就故意给他留了门,玉幔飘飞,暗香浮动,宁雨昔早已沐浴更衣,正端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怔怔出神。

迪克从身后悄然靠近,一把将她横抱而起,不待她惊呼,便将她压在了那张柔软宽大的沉香玉床上。

“唔……”

宁雨昔半推半就,假装挣扎了两下,其实早被迪克那滚烫的唇舌堵住了朱唇,炙热的气息夹杂着他独有的阳刚味道,瞬间将她吞没,于是这几日的相思与煎熬,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唇齿间的痴缠与交融。

宁雨昔的玉手起初还抵在他的胸膛,可渐渐地,便不受控制地滑落,竟鬼使神差般地探向了他早已高高支起的裤裆,隔着粗布,感受着那根孽物的惊人尺寸与灼人热度。

迪克这几日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欲火,此刻感受到仙子姐姐的主动,更是兽性大发,他一边加深这个吻,一边粗鲁地撕扯着她身上的仙裙。

“嘶啦——”

一声裂帛之响,那件华美绝伦的仙裙应声而裂。

这件仙裙名曰“月华流照”,乃是林三上次巡游至此,特意赏赐给她的,整件裙子以天山冰蚕丝织就,轻薄如烟,色泽如月光般清冷皎洁,裙身上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的流云百福图,领口与袖口处还点缀着细碎的南海明珠,走动之间,流光溢彩,仙气飘飘。

可此刻,这件象征着圣宠与荣耀的仙裙,却被一个昆仑奴粗暴地撕开,露出其下更为诱人的春光。

“你这几日……都没泻火么?”迪克喘着粗气,埋首在她雪白的颈窝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独有的清冷体香,声音沙哑地问道。

“你……你还说!”宁雨昔被他吻得浑身发软,热眼迷离,玉颊上飞起两抹醉人的酡红,她喘息着忽然想起一事,娇嗔道:“我……我那日给你的肚兜……你可是弄丢了?怎么没见你带回来……”

那件肚兜其实本意是为了拴住这好色黑鬼的心,给他自慰用的,本以为那件贴身之物,他会如珍宝般收藏,却不想……

“嘿嘿……”迪克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看着她,脸上露出一个略带尴尬的笑:“没丢,没丢,只是……被太上皇大人给没收了。”

接着,他便将那日在茅屋中,林三发现肚兜,以及自己如何巧言令色蒙混过关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了一遍。

宁雨昔听罢霎时间花容失色,一双美眸中满是惊恐与后怕:“什么?那……那岂不是说,我……我与你的事被林三他知道了?”

一想到自己身为玉德仙坊掌门,竟与一个昆仑奴私通,还被小贼给发现了,美仙子瞬间觉得自己此生顷刻休毙了!

迪克见她吓得不轻,连忙安抚道:“没有没有!太上皇他没认出来那是仙子姐姐你的东西,只当是哪个乡野村姑的,这件事早都已经过去了。”

听他这样说美仙子的心还稍微放下来,虽是有惊无恐,可宁雨昔的心情却依旧沉重,只因林三让她教化迪克,她却与迪克厮混在了一起,这本就是对小贼的背叛与欺瞒。

如今,林三又让迪克回来,还说月余之后要亲临仙坊,这分明是要将迪克树为“废奴”的典范,而自己却要陪着他一起,在天下人面前演一出君明臣贤的戏码。

宁仙子的心里一时对林三充满了愧疚,同时一想到月余之后,迪克或许就要被林三带走,从此天各一方,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舍与酸楚又涌上心头。

见她神色黯然,迪克心中了然,他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语气说道:“夫人你听我说,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能快活一日便是一日,管他鸟甚?”

这话虽然粗鄙直白,毫无道义,却也如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宁雨昔心中的迷雾。

是啊,她乃是修道之人,本应勘破红尘,逍遥自在,何时变得这般患得患失,作茧自缚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黝黑健壮的男人,看着他眼中那灼热而真诚的光芒,心中百感交集,最终所有的愧疚、担忧与不舍,都化作了一声幽幽的叹息。

“你说的……或许是对的。”

她想通了,或者说,是她选择不再去想了。

美仙子红着脸,臻首微垂,细若蚊声地说道:“你……转过去……”

迪克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心中狂喜依言转过身去,只听得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脱衣声。

片刻之后,一具温香软玉的娇躯从身后贴了上来,一双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我……我来伺候你……”

她轻轻推着迪克,让他躺倒在床上,然后跪坐在他的腿间,那张曾令无数王公贵族、青年才俊魂牵梦萦的仙子玉颜,此刻却要为一根粗鄙的黑杵,献上她最宝贵的红唇与丁香。

床幔冷白单薄,如月华凝成的轻纱,烛光摇曳,映照着她绯红的侧脸,宁雨昔那张颠倒众生的仙颜就这样埋首在一片黝黑的雄健之间,两瓣桃唇微启,小心翼翼地含住那根巨物的顶端,温热的吐息如兰,呵在那饱满的卵袋之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毕竟这几个月以来,二人颠鸾倒凤,合体双修也不知多少次了,那具仙躯早已被这黑杵开拓得熟稔无比,彼此间的默契早已无需言语,她知道他何时需要温柔,何时渴望狂野,也知道自己身体的哪一处,最能被他轻易点燃。

迪克胯下那根肉条条的凶器在宁仙子软吐温香的精心伺候下,很快便被吃得油光水滑,一根黑龙昂然高挺,透着一股凶神恶煞般的阳刚之气,仿佛随时都能捣碎一切温柔与抵抗。

自古以来,男女枕席之间的床笫之事无非便是那“吃、含、夹、挺”四个字,初尝红杏背叛自然是刺激不已,妙不可言,可日子久了,即便是男人再强,女子再美,干多了那反反复复也难免会觉得有些乏味。

迪克本就是个不甘寂寞的主,好不容易才将这位高高在上的清冷仙子驯服得如此温顺,若还只是按部就班地行那周公之礼,岂不是暴殄天物?

他那光溜溜的脑袋里,此刻正鬼点子乱飙,各种淫邪的念头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忽然他灵光一闪,捉住宁雨昔一缕被香汗浸湿的青丝,在她耳边低声喘息着问道:“仙子姐姐,我且问你一事,你……可曾为太上皇他……含过那话儿?”

“鸡巴”二字,他终究是没敢说出口,但意思却已是再明白不过。

宁雨昔正专心致志地伺候着那根巨物,冷不防被他问了这么一句,娇躯不由得微微一僵。

她虽不喜这般粗俗的言语,但如今的她,对这个黑人早已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依赖与沉迷,心里那点羞恼很快便被心底涌起的春潮所淹没。

吐出黑棒子,抬起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眼,俏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轻轻摇了摇头答道:“没……没有过,他也曾叫过我,只是我……”

“嘿嘿……”迪克闻言心中大乐,连当今太上皇都未曾享受过的待遇,如今却被他这个昆仑奴给占了先,这滋味简直比内射仙子宫穴还要来得舒爽!

他心中愈发得意,调教的念头也愈发强烈。

于是迪克清了清嗓子,装出一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开始了他的胡诌:“仙子姐姐,你可知这为男子口舌之欢,其中亦有大学问,并非只是单纯的吞吐那么简单。”

宁雨昔本就对性事极感兴趣,果然被勾起了好奇心,停下了口中的动作,仰头望着他:“哦?此话怎讲?”

“嗯哼!”迪克故作高深地说道:“相传在上古房中秘书《素女经》的失传篇章中,曾记载过一种名为‘凤吹龙吟’的口技绝学。此法乃是西王母传授给周穆王的,讲究的是‘观、闻、问、切’四字诀,能让男子在欲仙欲死之间,固本培元,龙精虎猛,寻常女子若能得其一二,便足以让男子对其死心塌地,欲罢不能了。”

宁雨昔乃是何等聪慧的女子,一听便知他是在信口胡诌,什么《素女经》失传篇章,什么西王母,分明就是这坏蛋自己瞎编出来哄骗自己的。

可不知为何,她非但不觉得恼怒,心中反而生出一丝丝异样的甜意与期待,因为她似乎天生就对这种带点无赖,又捻手就来的花花公子脾性毫无抵抗力。

想当初,林三也是这般,时常用些似是而非的言语来调戏她,明知是假的,却总能让她芳心悸动,沉迷其中。

眼前的这个黑人,虽然言语更粗鄙,手段更直接,但那股子坏到骨子里的邪魅劲儿,却与林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更让她着迷。

所以宁雨昔也便选择性地将自己的聪慧抛诸脑后,臻首微垂,假装没看穿他,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模样,柔声道:“那……还请先生赐教。”

这一声“先生”,叫得迪克骨头都酥了半边,要知道来这里的第一个月宁雨昔都还是他的圣人仙师,白日里教他识文断字,习礼明义,极为清冷严苛,可短短过了几个月,到了今天晚上夜里,自己竟然成了她性启蒙的授业先生?

看来自己是要用那根雄壮的黑杵代替她玉手持握的毛笔,在她冰清玉洁的仙躯上,一笔一划地教授着世间最原始也最刺激的“道”了。

所谓仙道不如阴道,迪克强忍着立刻就要提枪上马的冲动,继续扮演着他那“性学导师”的角色,开始深入地教导起来。

“这第一步,谓之‘观’,也叫‘品玉’。”迪克握着自己的巨物,将其送到宁雨昔的眼前,一本正经地解说道:“男子的阳物,便如一块上好的暖玉,其色泽、硬度、温度,在不同的时候,皆有不同,你看,如此刻这般,龟首紫红,青筋暴起,此乃‘玉山将崩’之兆,意味着阳气已至顶峰,此时入口,当以唇为主,舌为辅,用双唇紧紧吮吸,如嘬甘露,方能品其至阳之味。”

“而若是在初起之时,色泽尚浅,硬度未足,则谓之‘璞玉待琢’,此时便要以舌尖轻舔,如蜻蜓点水,尤其是这冠状沟一圈,乃是龙脉汇聚之所,需用舌尖反复打圈,引动其生机,万不可操之过急。”

宁雨昔听得杏脸桃腮,只觉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这些闻所未闻的淫词浪语,从他口中说出来,竟仿佛真是什么高深的学问一般,让她在羞耻的同时,又忍不住想要一一尝试。

她依着迪克的“教导”,重新张开红唇,用那从未有过的专注与温柔开始细细“品味”起眼前的这根“暖玉”来。

“嗯……对……就是这样……”迪克舒服得六魂出窍,继续哄诱他:“这第二步,谓之‘叩’,也叫‘龙牙试探’,仙子姐姐,你的牙齿,亦是攻城拔寨的利器,待我这阳物坚挺如铁之时,你可用你的贝齿,轻轻地,注意,是轻轻地,在这龟首的边缘,轻轻刮擦,或是用门牙,轻叩马眼,此举能引动肾水,我就越来越硬了。”

宁雨昔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被子里去,这黑厮还真是张口就来,尽会戏弄人,不过她本来就对今夜十分抱有期待,故此也不反驳他,任由他带领自己。

“吸溜儿……”

龟头上被仙子的玉齿轻啮的酥麻感顿时让迪克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胯下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太……太他妈的爽了!

这清冷仙子,简直就是个天生的尤物!一点就透,一学就会!

宁雨昔的红唇何其温存,那丁香小舌又是何等的灵巧,被这般细致入微地伺候着,迪克只觉得自己的三魂七魄都快要被吸出窍了,爽得整个黑躯都阵阵酸麻,险些就要当场溃败。

美仙子的红唇,简直比那二八佳人最紧致的粉嫩腿心,还要磨人骨髓!

照着他这套瞎编的“凤吹龙吟”吹箫技法,宁雨昔险些就真的把他那藏在深处的黑精淫虫都给尽数吸了出来,为了不在她面前丢了面子,这黑鬼眼看就要失守,连忙猛地一抽腰身,将自己的命根子从那温软的口腔中拔了出来。

“呼……呼……”他喘着粗气,强装镇定地说道:“不对……不对!仙子姐姐,你还是没能完全领会我的意思,这火候……还差了那么一点点,这样吧,你站起来,我们换个法子,为师再教你一招‘玉筷夹珠’。”

宁雨昔抬起头来,嘴角上还挂着一丝他龟头泌出的晶莹津液,模样仙美,玉眸中也水光潋滟,看着迪克那张故作镇定却早已憋得通红的黑脸,哪里还看不出这坏蛋其实是在嘴硬。

她心中暗自好笑,却也不点破,只是顺从地站起身来,一具不着寸缕的完美仙躯,就这般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迪克的眼前。

迪克也跟着站起,将那根依旧硬挺,顶端还沾着她香津的巨物,抵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在那光滑无毛的蜜穴之外,轻轻研磨。

“夹紧。”

他命令道,宁雨昔依言,双腿用力并拢,将那根灼热的巨物紧紧夹在腿心。

已经是习惯了他的粗长和火热,美仙子也只是幽渴地看着他,随后迪克便扶着她的纤腰,开始前后抽动起腰胯来。

二人就这般站在床榻之上,一前一后地起伏着,若不仔细看,还真就觉得两人此时正在抵死交媾一般。

可实际上,这不过是这黑鬼为了挽回颜面,又想出来的一个淫邪法子,借着“教导”之名,行调教这清冷仙子之实罢了。

瞧那烛光灯影,两具身躯的影子在墙上轻轻舞动,迪克硕大无朋的黑鸡巴就这样被宁雨昔用一双温润如玉的修长美腿紧紧夹住,反复地在她那娇嫩的屄唇之间来回穿梭。

紫红色的狰狞龟头,每一次都紧贴着那湿润滑腻的穴口滑过,甚至从她挺翘浑圆的雪臀缝隙中探出头来,却始终不曾真正地破门而入,简直是大禹治水,“十过家门而不入”,急得人抓心挠肝。

宁仙子也当真是受得住他这般折磨人的淫玩,尽管腿心处的玉穴里早就被磨蹭得又痒又热,一股股销魂的春潮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二人紧贴的皮肉都浸染得一片泥泞。

好热……好黏……

滑滑的触感有几次都差点插进去,可她却硬是咬着红唇,强忍着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快感,一声不吭,只有那从鼻腔里偶尔泄出的一两声轻微的嘤哼,才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着何等甜蜜的煎熬。

“我好想你啊……夫人……”

迪克一边享受着这“玉筷夹珠”的无上妙趣,一边也在暗自观察着身下这位仙子姐姐的反应。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太上皇林三后宫佳丽三千,娇妻美妾多如牛毛,这位名义上贵为“仙妃”的美人实际上不过是个被冷落在外的摆设罢了。

常年的深闺寂寞,使得她这具成熟妩媚的仙躯几乎没有被真正地开发过,就如同一块未经雕琢的绝世美玉,空有其表,内里的光华却从未被激发。

而这几个月来与自己的交合,虽让她初尝了云雨之乐,却也让她饱受了太多内心的煎熬与挣扎,从最初的抗拒、羞愤,到后来在茅屋中放下身段的主动,再到如今这般任由自己摆布的温顺配合,这一路走来,殊为不易。

迪克明白,是时候了。

是时候,该将这块绝世美玉好好雕琢一番了,不过说起开发调教,对应不同的美人,策略也需不尽相同。

像那些生性放得开,骨子里就透着一股浪媚劲儿的女子,一开始便要用最霸道直接的方式,如狂风暴雨般摧毁她的防线,才能在最短的时间内将其彻底征服。

可对于宁雨昔这样外冷内热、慢热闷骚的极品美人,一开始就操之过急,反而会让她心生抗拒,适得其反。

因此对待她,须得像温水煮青蛙一般,循序渐进,用温柔的陷阱,一步步地引诱她沉沦。

于是,迪克很快便有了主意。

他放缓了腰胯抽动的速度,改为用那粗大的龟头,在宁雨昔的腿根内侧、大腿与小腹的交接处,那些最为敏感的娇嫩肌肤上,不轻不重地点插,同时嘴里开始说起了一些彼此间早已老生常谈的话。

要么是夫人你好高,比俺老黑都要高,要么是腿好长,又白又细,要么是仙子姐姐,你的胸好大,一只手都我不过来之类的话。

宁仙子虽性子清冷,但被男人如此直白地夸赞自己最引以为傲的身体,哪有不开心的道理?

她的俏脸更红了,连耳根都泛起了一层可爱的粉色,嘴上虽嗔怪道:“油嘴滑舌!”

可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欢喜,迪克见铺垫得差不多了,迪克便开始尝试着进行一些试探性的调教行为了。

“仙子姐姐,你把腿再分开一些……”

这一点倒是不必多说,美仙子也很想要他,顺从地将双腿分得更开了些,让那根黑色的巨物,能够更加深入地嵌进她的腿缝之中。

“对,就是这样……”迪克像是对她做服从性测试,简单赞赏两句,满意一笑,随后开始用龟头在那已然泥泞不堪的穴口周围,有节奏地顶弄:“现在,听我的口令,我说‘吸’,你就夹我,我说‘呼’,你就放松,明白吗?”

这……这是在做什么?

宁雨昔羞得无地自容,这简直就像是在训练小狗一样,可是为什么……好刺激?

其实她唯一想要的,就是被迪克那根滚烫的鸡巴狠狠地顶进来,好先解一下自己的苦,可迪克现在却跟玩闹似的,始终在自己的穴口磨蹭,就是不肯进来,这让她心猿意马,根本没办法听从迪克的话。

无奈之下,宁雨昔只能暗自挪动着纤腰,玉手也抵在了他的腰上,试图引导着那根坚硬的巨物,对准自己的穴口让他插进来。

迪克一眼看穿了她的意图,自然不会让她轻易得逞,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坏笑着继续用那些胡编乱造的典籍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哎,仙子姐姐,你别急啊,我曾在一本西域的古籍上看到过,说这女子的体态,往往与其性情息息相关,譬如说腿长的女子,性子一般都比较高冷,不喜与人亲近,而胸大的女人呢,心地又都比较温柔,极富母性,至于那些屁股大的女人嘛,据说在床上就比较主动热情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根大鸡巴,故意在她的穴口、臀缝、腿根之间,四处游走,点火撩拨,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仙子姐姐,你说,你到底是哪一种女人呢?”

其实吧,他说的这三样,宁雨昔全都占了!

腿长、胸大、屁股翘,这不就是她自己吗?

被他如此赤裸裸地点明,再联想到自己此刻正被他用这种羞人的方式玩弄,宁仙子原本想矜持一点让他带领,如今终于是抑制不住了。

“你这个……坏蛋!”

她娇嗔一声,玉手轻轻一推,简简单单地就把迪克推倒在床上,然后仙子雪体倾付跨坐了上去,柔夷握着迪克的巨物,对准自己那泥泞不堪的穴口,眼神迷离,吐气如兰,用一种既幽怨又渴望的语气,在他耳边低语道:“那天晚上……在那个破茅屋里……其实……我还想要,只是那时的时间不够了……”

迪克撑起了腰来,嘿嘿笑着看一眼宁雨昔说:“那今天晚上……我好好补偿夫人。”

随着黑鬼挺腰一送,那根粗长的黑杵,终于如愿以偿地被那紧致温热的仙穴一口吞到了底!

被顶开的玉屄粉嫩而光洁,不着一根杂毛,最深处的温软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黑白分明的强烈视觉冲击,足以让任何男人血脉偾张。

而宁雨昔那光洁如玉的雪白小腹下,不断沁出晶莹的香汗与甜腻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将那两条不断厮磨的玉腿都浸染得一片湿滑,可想而知,这久别重逢的第一下,两人究竟有多么的投入与美妙。

“嗯……”

久违的充实感让宁雨昔满足地喟叹一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伏在了迪克的胸膛上。

这位美剑仙在床笫之事上的矛盾之处,便是这般地别扭。

明明那最私密的所在是她全身最敏感也最脆弱的弱点,每一次被他顶弄都会忍不住地呻吟淫叫,羞耻得无以复加,可偏偏,她又无比渴望着被他用那根粗大的东西,狠狠地顶弄那里。

迪克对此心知肚明,他知道,这是因为她的身体被开发的程度还远远不够,敏感点太过单一。

她的屁股,从未被男人用巴掌狠狠地抽打过,不知道那种火辣的痛楚之后会带来怎样销魂的快感,除了那被他用鸡巴反复肏弄过的子宫,便没几处能让她感到真正舒服的地方。

想来想去,也就只剩下胸前那对丰腴饱满的雪乳还算是一片有待开垦的处女地了,于是迪克便打算从这位美仙子的乳头开始调教。

先是一边用那根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不轻不重地研磨着她的宫口,一边伸出大手,轻轻握住她胸前那对丰盈柔软的玉兔,由衷地赞叹道:“仙子姐姐,你的胸脯可真是又大又饱满,手感太好了……”

说着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其中一侧的乳尖。

“唔……”

宁雨昔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挺起了腰,让那根黑杵顶得更深了些。

两人都有事做,她一边继续着那夜“未尽”的快感,扭动着纤腰,变换着不同的角度,品尝着被男人从下方贯穿的滋味,一边感受着胸前传来的异样触感。

迪克则是从她那大片的乳肉开始吃起,把两团雪白的丰盈几乎都染上了他的口水,宁雨昔的酥胸本来就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这黑鬼本来就喜欢吃,先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翻着白腻的乳肉在自己口中变换着形状,吃得将要打饱嗝了,才将目标对准了那颗早已被刺激得微微挺立的粉色乳头。

宁仙子的乳晕颜色较浅,着面不大,乳头也小,像是桃子尖,迪克小心翼翼地用双唇轻轻地含住,然后用舌尖温柔地打着圈,品尝着那处椒乳。

宁雨昔只能是任由他的轻薄,因为确实除了私处,便只有这胸部最为敏感了。

待暂时抚慰了腿心深处那难耐的瘙痒之后,她的注意力便渐渐被胸前传来的感觉所吸引,睁开美眸呆呆地看着正埋首在自己胸前,像个嗷嗷待哺的婴儿迪克,恰到此处,一种前所未有的的感觉涌上了心头。

还记得小贼曾经说过,对付女人,无非就是要激发出她心中的霸性、柔性与母性。

而此刻,被迪克这般用心地“吃”着,美仙子不由得忘我地轻哼出声:“嘤~唔……”

她毕竟还未曾生育,与林三之间也没有一男半女,因此任凭迪克如何努力地吸吮,也吃不出一滴奶水来。

于是,这黑鬼便舔着脸,抬起头来,一脸“天真”地问道:“仙子姐姐,太上皇难道不喜欢你的胸脯吗?明明这么大,这么软,没有男人会不喜欢的呀。”

提起林三,宁雨昔的脸颊不由得又红了几分,她有些羞涩地说道:“他……他也喜欢,只是……”

只是,林三那家伙,比起她的胸,似乎一直都更迷恋她的那双腿。

在床上时,他总是喜欢将她的两条修长玉腿摆弄成各种各样羞人的姿势,什么“M字开腿”,什么“过肩扛”,还总想让她穿上一些他自己研制出来的、奇奇怪怪的衣服,比如那什么“婚纱”,什么“泳衣”,还有那只用几根带子和三片布料组成的“三点式”……

宁雨昔骨子里终究是个比较保守的女人,对于林三的许多超前的性癖好,她都无法接受,也从未真正满足过他。

想到这里,她不禁有些出神。

“啊!”

忽然胸前突然传来的一阵刺痛,将她从回忆中拉了回来,她低下头一看,原来是迪克嫌光用舌头舔得不够尽兴,竟然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的乳头!

那原本娇嫩粉红的乳头,哪里经得起这般的摧残?

宁仙子秀眉微蹙,却也没有开口叱责他,只是微微继续迎臀,试图用交合的快感来掩盖痛楚,可迪克却越来越放肆,光是咬似乎还觉得不尽兴,竟然还用牙齿叼着那颗可怜的乳头,向外轻轻地拉扯。

“嗯啊……”

这一次,宁雨昔终于痛得呻吟出声。

迪克听到她的痛呼,这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口,可这么一来,那颗原本粉樱色的娇嫩奶头,早已被他咬得又红又肿,硬生生地被拉长了一截,看起来既可怜又淫色。

“肿了……好痛……”

她看着自己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乳头,多少也有些不忿,不过迪克倒是听出她的语气中似乎并没有多少真正的怒气,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嗔,心中便有了底。

他凑上前去,重新吻住了那颗被自己咬肿的奶头,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动作却是极尽温柔,用温热的舌面,轻轻地舔舐着那红肿的顶端,像是在安抚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这美仙子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又痛又肿的乳头被他时而轻啜,时而紧吸,反而莫名的舒服。

火辣辣的痛楚,伴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渐渐从胸口蔓延至全身,让她整个人都变得软乎乎的,想要开口拒绝,却又舍不得这种奇妙的感觉。

这种矛盾的心理直接反映在了她的身体上,本来是紧紧包裹着巨物的美穴,不受控制,一下子夹紧,一下子又放松,将迪克的鸡巴伺候得欲仙欲死。

“嗯哼……唔……”

如此之下,宁雨昔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身下的迎合也越来越主动,迪克心中暗笑,他发现,这位清冷高傲的仙子骨子里其实是真的闷骚,只不过平时将自己伪装得太深了而已。

看来,自己这套“先温柔,后粗暴”的调教策略,果然是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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