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芳华倾许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女子,最怕寂寞。

廿年清戒,三千烦恼,尽付笑谈。

透过窗户缝隙的光鲜已不再是午后的炽烈,金乌烈阳转为玉兔华芒倦意的柔和,许是夜色已深,月华如练,又或许是黎明将至,晨曦微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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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软榻上锦被凌乱,褶皱间依稀残留着方才巫山云雨的痕迹,空气中,情欲欢好后的靡靡气息尚未完全散去,与木料的清香、茶水的余韵,以及两人肌肤相亲的温热交织在一起,酿成一种奇异而私密的氛围。

那高冷知性的掌门仙子侧卧着,玉体横陈,青丝如墨缎般铺散在枕上与她莹白的肩头,美不胜收。

方才那番极致的沉沦与释放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此刻只余下一种深入骨髓的慵懒倦怠,粉嗲嗲的双颊仍染着欢爱后的潮红,如同上好的胭脂不慎泼洒,晕开一片动人心魄的艳色,而黑色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如蝶翼般安静地覆在眼睑上,遮掩了那双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凤眸深处翻涌的复杂情绪。

有羞耻,有迷茫,有疲惫,却也有一丝前所未有的、卸下重担后的奇异安宁。

美仙子微微蜷起身子,仿佛是潜意识里寻求庇护的姿态,却并未抗拒自身后环来的那条强健臂膀,迪克将她半拥在怀中,高大的身躯像一座坚实的屏障,隔绝了外界的风雨。

这男人的呼吸平稳而有力,温热的气息拂过宁雨昔的颈侧,带来一阵细微的痒意,其实并未睡去,一双深邃的黑眸凝视着怀中玉人,目光中满是饱足后的慵懒,却也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欣赏与探究。

抚摸着她玉体的触感和方才狂风骤雨般的挞伐截然不同,此刻竟带着一种近乎珍重的温柔,宁雨昔默然想起《诗经》中那唯美的诗词:“雨收云散,巫山依旧缭绕着氤氲雾气,榻上玉人慵懒,似瑶池菡萏初承甘露,花瓣微颤,犹带露痕。”

在这种寂夜的无声中,日子变得好静,好慢,好舒适……

静谧在两人之间流淌,唯有彼此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河水流淌的微弱声响。

打破这份沉默的,是宁雨昔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她微微动了动身子,似乎想调整一个更舒适的姿势,手臂却不经意地碰触到了迪克环在她腰间的手臂。

那手臂肌肉坚实,皮肤黝黑而粗糙,与她细腻滑腻的相摩擦,就是这双手臂带给她极致的羞辱与快感,此刻却给予她一种奇异的安稳感。

宁雨昔的莹白的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粗糙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心中百感交集。

这个闯入她生命、颠覆她认知的异族男人,她对他的感觉,早已不再是最初的厌恶、恐惧,甚至也不是单纯的身体沉沦,而是掺杂了太多她自己也理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犹豫了片刻,她终是缓缓睁开了眼睛,眸光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迷蒙,转过头,看向近在咫尺的这张异域面孔,棱角分明,带着一种野性的魅力。

“夫人,醒了?”

终究还是那咧着白牙的黑奴率先开口,他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从来就没有压在他心头的烦事,这让美仙子也不免美眸瞧视。

迪克见状,毫不客气地在她清凉的香肩上留下一吻,可宁雨昔却再不排斥了。

“迪克……”她轻声开口,声音因方才的呻吟而带着沙哑,还有些微的不确定地发问:“你……你的家乡,离这里……很远吧?”

这问话显得有些突兀,更像是没话找话,却像是一把钥匙,轻轻叩响了两人之间那扇紧闭的心门。

迪克感受到她语气中的试探,以及那份小心翼翼,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调笑,眼中反而掠过一丝认真。他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和:“是啊,夫人,很远,要漂洋过海,走上很久很久……久到我都快忘了那里的模样了。”

宁雨昔喟叹了一声:“能和我……说说么?”

迪克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在斟酌词句:“那里的天更蓝,海更阔,太阳也更烈,房子、吃食、人们穿的衣裳……都和这里很不一样。”

他没有过多描述景物,反而将话锋转向了人:“那里的人……心思或许更直接些,不像中原这般……嗯,有那么多弯弯绕绕,但人心嘛……人坏人,哪里都有,想法、做事的方式,或许……和夫人你平日里见惯了的,也大不相同。”

迪克这话意有所指,既坦诚了自己的“不同”,也仿佛在暗示,他能理解这世间存在着各种各样的“不同”,似乎有意无意为宁雨昔接下来可能要说的话,悄然铺设了一条通路。

宁雨昔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迪克的回应比她预想的要坦诚,也更平和,这让她心中那点仅存的戒备,又松动了几分。

因为这让她想起了自己过往的经历,想起了那些同样来自“外洋”的人,当年,她奉老皇帝的旨意和林三去往山东,调查三十五万官银失踪的事宜。

“外洋之人……”宁雨昔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缥缈的回忆感:“我似乎……也曾遇到过一些。”

迪克很惊奇,他的手臂微微收紧,将她搂得更近了些,好奇地问道:“哦?夫人也遇到过?是何处之人?和小人……是一路的吗?”

宁雨昔摇了摇头,侧脸枕在他的胸膛上,能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不……他们不是来自你那样的远方,他们来自……东瀛。”

“东瀛?”迪克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似乎在记忆中搜索着相关的信息。

“嗯。”宁雨昔轻轻应了一声,思绪仿佛飘回了数年前那段惊心动魄的日子,一方面斟酌着措辞,刻意模糊了林三:“当时的窝,与一位……奉命查案的大人,在山东沿海一带追查一桩弥天大案,官府押运的三十五万两雪花官银,一夜之间不翼而飞,数目巨大,足以震动朝野,我们奉密令追查,所有的线索,最终都指向了一群行踪诡秘的东瀛浪人。”

回忆的闸门一旦打开,那些尘封的画面便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她仿佛又看到了胶州湾畔那阴冷的海风,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硝烟味,和小贼争论的喋喋不休,以及被炸下山崖的惊心动魄。

而再次见到林三时,也是自己道心被迫之日,那些往事,叫人现在想起来,心里不是放松,竟是一种窒息感。

“原来是日本人啊……”迪克心里莫名有些失落,“我还以为一样是和我穿越过来的人呢。”

他心里默默这样想着,没有说出口,宁雨昔也不知道,只是依旧对他说:“那些东瀛人……行事诡秘莫测,手段极其狠辣,而且武功路数,与中原各派截然不同,刁钻狠厉,又猥琐无比……”

她的脑海中闪过一个短暂而血腥的片段,在月黑风高夜,几个黑衣的东瀛武士如同鬼魅般潜入一个看似普通的渔村,手起刀落,毫不留情,只为逼问几句无关紧要的消息,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漠,至今想来仍让她心底发寒。

那些矮子们,长得狡猾粗鲁不说,又外朗内嫉,有小节而无大义。

“我曾亲眼见过他们……为了逼问一个可能知道内情的船夫,当着他妻儿的面,将他活活……”她的话语顿住了,似乎不愿再回忆那残酷的细节,只化作一声低叹:“他们似乎觉得,只要不是同族,便可任意欺凌,生杀予夺,全无半分怜悯之心。”

说到这里,美仙子微微蹙起眉头,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困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迪克,你说……外洋之人,难道都如他们一般?心中只有掠夺与杀戮,将他人的性命视若蝼蚁?”

这个问题,与其说是问迪克,不如说是问她自己,滚落山崖后,没人知道她曾经历了什么,甚至是林三也从来都未诉说过那段经历,而在她心中留下的阴影,让她对所有来自“异域”的人都抱有天然的警惕。

而说完这些她也沉默了,与迪克分享这些深藏心底的秘密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轻松,却也勾起了那段并不愉快的记忆,心头沉甸甸的。

她能感受到迪克放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似乎在无声地传递着力量:“那夫人你……觉得小人也是那种人吗?”

宁雨昔咬了咬唇看着他,美眸中的凝光清辉闪了又闪,最终却似嗔似怨地说道:“你……也是蛮人……”

“呵呵,我是夺走夫人芳心的,蛮人……”

在这极为暧昧的声线中,那黑鬼把美仙子轻轻地压在床榻之上,用他厚实的黑唇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覆上了宁雨昔那两片莹白中透着天然粉润的红唇。

就这么简简单单,轻而易举,宁雨昔芳华倾许,全然没有反抗,甚至玉手勾揽住迪克的脖子,使得自己莹白潮润的桃唇就被这外乡人俘获,完全侵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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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这灼热而霸道的吻激发了美仙子彻底堕落的心扉,迪克不再是试探,亦非挑逗,而是带着一种宣示主权般的掠夺与占有。

如同滚烫的烙铁印上冰凉的美玉,宁雨昔迎合倾付,迪克更是一手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软的娇躯完全禁锢在怀中,另一只手则托住她的后颈,微微用力,迫使她仰起脸,承受这突如其来的侵袭。

男人唇舌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辗转厮磨,在她清香的唇齿中寻找那一条仙然的粉舌,然后彼此交缠困锁,那触感粗粝而温热,仿佛是狂风席卷娇花,带着一种近乎摧毁的美感。

宁雨昔的呼吸瞬间被夺走,鼻息间充斥着他身上浓烈的、带着汗水与阳光气息的男性味道,混合着方才情事后残留的暧昧腥甜,让她一阵头晕目眩。

“哼~唔……”

粗糙的黑奴舌头在她温软湿滑的口腔内肆意搅动、掠夺,时而霸道地勾缠住她的丁香小舌,强迫她与他共舞,吮吸着她口中的甘甜津液,时而又如同探索秘境般,仔细地舔舐过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扫过敏感的上颚,激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这是一种近乎窒息的纠缠,宁雨昔如陷狂风暴雨,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舌苔的粗糙,感受到他唇齿间的力道,感受到他呼吸的滚烫,感受到两人津液交融时那靡靡的水声。

美仙子勾勒住黑鬼的脖子,在他宽厚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嵌入他坚实的肌肉中,仿佛是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腰肢柔软地弓起,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美腿更是如同蛇类的交配,修长且雪白的白蛇和那黑色的怪莽彼此缠绵。

这一场吻几乎是本能地与他纠缠嬉戏,不仅仅是唇舌的交合,更是灵魂的碰撞与臣服。

她那颗高傲了太久、冰封了太久的心,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中,彻底融化了,溃不成军。

就在宁仙子神思恍惚,几乎要溺毙在这深吻之中时,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张脸的轮廓,那张脸同样英俊,也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

那双眼睛,总是似笑非笑,仿佛能看透她所有的伪装……林三……那个同样在她生命中留下浓墨重彩一笔的男人,那个曾让她又爱又恨、牵肠挂肚的小贼……

这突如其来的分神,让她身体的反应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凝滞。

“专心些,夫人…”

迪克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瞬间的变化,他稍稍退开少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彼此的呼吸依旧交缠,黝黑的拇指带着薄茧,轻轻抚过她被吻得嫣红饱满、微微肿起的唇瓣,那动作带着一丝暧昧的惩戒,眼中却闪烁着了然的笑意,仿佛早已看穿了她心中那点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小人可不喜欢您这时候还想着别人。”

男人的占有欲让宁雨昔心头猛地一跳,如同被抓住了尾巴的猫,又羞又恼,这黑奴……竟如此敏锐!连她心中一闪而过的念头都能察觉?

一股不服输的倔强涌上心头,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几分报复性地张口,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下唇。力道不重,更像是小猫儿的撒娇,而换来的却是迪克愉悦的轻笑,那笑声震动着他的胸膛,也仿佛震动了宁雨昔的心弦。

当下一个吻再次落下时,迪克的舌头里已然带上了几分不容分说的惩罚意味,黑人纯白的牙齿轻轻啃噬着她柔软饱满的唇瓣,仿佛要在那上面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舌头如同攻城略地的将军,横扫过她敏感的上颚,追逐着她想要躲闪的小舌,逼得她节节败退,丢盔弃甲。

这一次的吻比刚才还要漫长,还要深入,还要霸道!

宁雨昔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狂热的纠缠所占据,只能像一株攀附着巨树的藤蔓,软绵绵地挂在迪克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将自己所有的气息、所有的津液、所有的意识都交付于他。

当这个几乎要将她神识都吸走的漫长亲吻终于结束时,宁雨昔已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浑身瘫软无力,只能靠在迪克的怀里才能安稳,清冷的腮靥已经是绯红如晚霞,水润的凤眸迷离涣散如泉流,红肿的唇瓣如血色海棠。

然而,迪克却没有立刻进行下一步的动作,他只是松开了对她的禁锢,好整以暇地退开一步,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火焰。

那眼神仿佛在说:“夫人,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她当然明白迪克的意思。

经历了方才那番极致的缠绵与此刻这令人窒息的深吻,宁雨昔身体深处的渴望早已被彻底点燃,那幽谷之中,春潮再次泛滥,湿滑泥泞,空虚而灼热,无声地叫嚣着需要被填满,想要被更粗暴、更直接的方式所抚慰。

可一抬头才发现,迪克竟然要她主动……去侍奉他那里……

在榻上挺直了男子雄健的身躯,那浑身肌肉壮实如铁的躯干正笼罩在月光之下,无数的光影被镌刻在他高大的轮廓上,显得格外强壮与震慑。

而那根在自己体内驰骋蹂躏了整个白日的黑色巨杵,此刻就高昂地挺立在美仙子的面前,未待平复,仍是滚烫硬挺,带着一股浑厚的雄性气息。

这具肉柱带着几分逼人的气势,隐隐散发着熏人的气味,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如同熟透的紫葡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筋络,还有几丝半干涸的白浊黏在头部,根部浑圆的囊袋沉甸甸的垂挂着,无声地宣告着其中蓄势待发的热情。

黑与白的对比,更加凸显了那硕物的尺寸,黝黑的肉柱上青筋耸动,恍如青龙盘踞,马眼处竟有乳白色的浊液若隐若现,宛如蓄势待发的凶兽,散发着摄人心魄的气息。

宁雨昔几乎是本能地偏过了头,双颊飞上一抹绯红,那一瞬间的躲闪,既是女子对这等凶器的天然畏惧,也是一种本能的羞耻防御。

迪克挑了挑眉,粗糙的手掌温柔而不容拒绝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庞转回来,迫使她直视这令人心神战栗的器具,那动作虽然强势,却是在无声地告诉她:"看着它,看着这个曾经让你欲仙欲死的东西。"在月光的笼罩下,宁雨昔清晰地看见那根仍在向外渗着白浊物的紫红肉头,心脏瞬间砰然加速,一种莫名的熟悉感与羞耻感袭上心头。

她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玉德仙坊典籍中描述的"淫魔之相":魔身似人,阳具硕大如马,紫红如滴血,头部硕硕如球,根部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所过之处,令女子魂飞魄散,欲生欲死。

而此刻呈现在她眼前的,不正是这般骇人的景象吗?

在修行典籍里被描述为"淫魔之相"的物什此刻却她心头一片火热,双腿间的幽谷不知羞耻地再次泛起湿意,甚至有些微微的痉挛,仿佛在为先前经历的极乐而回味不已,又仿佛在期待着再次被填满的快感。

而被他突然捏住下巴让宁雨昔措手不及,嗔怨似地皱了下眉:"你……"迪克却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目光灼灼,尽是期待与征服欲:"夫人不会想让小人再等下去吧……我像是已经消耗太久的人吗?"宁雨昔咬住下唇,原本清冷蕙质的美人,如今在情欲的染指下早已不复清纯无暇,琵琶半遮面的清冷仙姿只为那一抹不容分说的粗犷,嫣然一笑。

"怎么?不愿意?"美仙子垂头,自嘲地摇摇头,她想起了什么,脑海中不期然地浮现出那双狭长而多情的眼睛,那张总是挂着痞气笑容的脸庞的抹影……林三。

多少次,在千绝峰上,在河边的停泊的船上,在玉德仙坊的仙宫里。

每次当那厚脸皮的小贼,那个所谓的"窝老攻"挑逗地朝她凑近,指着自己的下体,用那种暧昧而玩味的语气说:"仙子姐姐,帮帮忙吧,小弟弟硬得受不了了……"每当那时,宁雨昔便会义正词严地拒绝,有时冷若冰霜,有时嗔怨痴瞧,有时则是收着内力一掌劈下,将那个不知羞耻的小贼打得嗷嗷直叫。

"雨昔怎可为男子做这等下作之事?"这是她常挂在嘴边的理由,而那个狡猾的贼人总是撇撇嘴,摇头晃脑地打趣道:"得,得,怕玷污了仙子姐姐的嘴,这种'下作'的活计,还是交给那些俗世的女子来做吧……"宁仙子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女子,林三每每如此说,她就更加不屑:“林三,我知你妻妾甚多,肯为你作此事的女人必不会少,但这事,你把我当做何人了?”

那林晚荣虽已尊贵太上皇,但面对这清冷的宁仙子却还是低三下四,贴过去唯唯诺诺地堆笑讨好,唯恐坏了她的心情。

可如今,此时此刻,那个被封为神女的宁仙子面对这个满身戾气,生得浑身粗糙的异域大汉,面对这根黑如玄铁的庞然之物,她竟然……竟然有些意动了。

或许,正是因为迪克的存在,让她能够短暂地逃离"掌门"、"仙子"这些束缚已久的身份,在与他的纠缠中,她只是一个女子,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凡俗女子,可以放下所有的包袱,去体验那极致的欢愉。

想到这里,宁雨昔竟微微松了口气,仿佛卸下了什么心理重担。

她重新抬起眸来,迎上迪克的目光,那双透过月色的凤眸中已然跃动着一丝决然,还有浅浅的涟漪,泛着内敛却内心狂澜的春潮。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唇角边的笑意随着自信缓缓延展开,俯下身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声音低沉而宠溺:"夫人真美……"宁雨昔深吸一口气,这一句简单的赞美,似乎给了她勇气,轻巧的五指终于微颤着探出,宛如蝴蝶轻盈地落在了那硕大的肉柱顶部。

"啧——"弹香起落,迪克发出一声类似于赞叹的喟叹,粗重的呼吸透过鼻息喷洒在她的眉心,那触感温热而霸道,带着一股浓烈的催情效果。

宁雨昔的指尖感受到那紫红色巨头的炽热和鼓胀,它在她柔嫩的指尖下微微跳动着,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隔着薄薄的皮肤,她甚至能感受到下面青筋的脉动与搏击,有种蓬勃的生命力,直冲她的指尖而来,顺着她的血脉,一路如同电流般沁到心口。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竟然有些不自觉地张口,红唇微张,眼神有些恍惚,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接下来将要做的事情。

迪克粗鲁又低沉的嗓音带了些安抚与诱惑,轻易地钻入了她的心田:"夫人,我们之前都早就已经做过更亲近的事了,不是吗?不用怕……慢慢地……"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庞,手指拂过她微湿的朱唇,语气温柔得仿佛是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兽,宁雨昔缓缓低下了头,她的发丝如墨色的瀑布垂落,半遮掩着这幅淫靡而美好的场景。

在月光照射进的木屋帷幔里,她那俊逸如仙的轮廓与这糙汉的鲜明对比,剪影映在木屋的墙璧上若隐若现,那正欲低头含弄之人,哪里是什么恶人胁迫残暴美人的景象,分明就是《诗经》中记载的瑶池仙子和宜修饰的盆景,却在蘸花采蜜。

那一刻,美仙子鼓起勇气,缓缓伸出了粉红的舌尖,小心翼翼,试探般地舔了一下那紫红色肉冠。

那一刻,宁雨昔的舌尖触碰到了一种陌生又奇特的滋味,微腥微咸,似乎带着一丝馥郁,这种奇异的味道仿佛等待了她许久,不由自主地又试探着舔了几下,品尝着这与众不同的滋味。

迪克爽得倒吸一口冷气,大掌不受控制地下意识去揉她的发顶:"啧……好夫人……真好……"一句简短的夸奖仿佛给了她莫大的鼓励与勇气,紧接着,美仙子缓缓张开了樱红的小口,将那硕大的肉冠含入口中,缓缓地,小心地,生怕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生涩而唯美。

不过那硕物的尺寸明显超过了她仙香口腔的承受范围,仅仅只是含住顶部就已经让她的两腮微微胀满,宁雨昔不得不努力张大嘴,才能勉强容纳下这惊人的巨物,它的热度、它的脉动、它的硬度,都是如此的震撼与不可思议。

宁雨昔未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以这样的姿态,屈服在一个男人的身下,用自己的唇舌去服侍他最私密的部位,可此刻除了初时的一丝陌生与不适,更多的,竟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与满足感。

她竟真的在做那等"下作之事",并且对象居然不是小贼……

可宁雨昔自己都在奇怪,为何自己却不觉得卑微,反而有一种打破束缚、背叛凡规后的畅快感,仿佛在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高不可攀的仙子,不再是那个万人敬仰的掌门,只是一个遵循本心,追求欢愉的凡俗女子。

林三若是看见,恐怕会目瞪口呆,震惊得说不出话来,那个曾对自己嗤之以鼻,说这等行为有辱仙家尊严的仙子,竟在他人胯下屈服,如此淫靡地……

太累了……

美仙子已不再去想那个他,也不再想自己的身份、地位,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取悦眼前这个男人上。

美仙子的舌自然是灵活的,常年轻饮清茶酿出的丁香小舌,缓缓地在那肉冠的顶端轻舔,然后试探性地描摹着它的形状,从顶部的小孔,到边缘的冠沟,再到下方连接着巨物主干的系带,粉嫩的仙子玉舌轻巧地掠过每一寸敏感点,时而轻柔如春风拂面,时而稍稍用力,以舌面按压刮擦。

"唔……"迪克明显是舒服得头晕目眩,想不到征服这个美人仙子的过程如此瞬间,在她口中的巨物微微跳动了一下,似乎是对她这青涩却用心的服务表示赞赏,这细微的反应让宁雨昔莫名地感到一丝欣慰与满足,她竟然在为自己能引起迪克的反应而暗自雀跃。

于是藕臂也不再羞涩,纤细的玉指轻轻环绕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前后撸动感受着它的热度和硬度,另一只手则小心翼翼地抚摸着下方那对沉甸甸的囊袋,像是对待珍贵的玉石一般,以适当的力道轻轻揉捏按压。

她这所有的动作都是那么地试探性、小心翼翼,却又充满了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的欲望。

迪克的手指缓缓插入她的秀发间,轻轻揉捏着她的后颈,鼓励与引导的意味愈发明显:"夫人如此服侍小人……真是让人舒爽啊……"如此低沉性感的声音是迪克从未有过的,总是粗糙严厉的大汉,此刻竟然声音如此性感,宁雨昔闻之,香肩战栗一下,方才那美穴中正如干旱的河床,迫不及待被春潮浸润。

她听从心底的指引,开始尝试着将那根巨物含得更深,一点点地,一寸寸地,尽力收起牙齿,用自己口腔内柔软湿热的粘膜去包裹着、吮吸着、感受着它的存在,然后缓慢地吐出,再含入,如此反复。

那种节奏和律动,仿佛回应着藏在她记忆深处的某种本能,口中的巨物越发胀大,甚至有些难以呼吸,可她却不想就此停止,相反,那种被塞满、被使用的感觉,带给她一种奇异的满足。

好像是身为一个女人的本能,自己却早就忘记了,取悦男人带来的快乐,原来能让自己也这么快乐。

迪克轻哼一声,手掌在她光滑的后颈轻轻施力,将她的头往自己跨间更靠近了些,含得更深的角度让她几乎无法呼吸,但她却没有反抗,而是顺从地接受了这进一步的深入。

月浸牙床,星窥绣户,暗香浮动。

绛唇轻启承天露,舌卷惊涛漫品人间真味。

金茎频折,声声渐碎,把清规尽抛云外,青丝委地,余腥犹在。

"唔~嗯……"宁雨昔檀口含混呜咽,品尝那根硕大的肉柱在自己的口腔中进出的节奏与力度,一阵阵战栗从她的喉咙深处升起,传遍全身。

就在她几乎要窒息的瞬间,迪克终于松开了手,让她得以稍稍退后,大口地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红唇微微肿起,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滑落,又被她本能地伸出舌尖舔去,那模样天真中带着几分淫荡,纯洁与放荡交织,性感与金枝玉叶的反差。

"呼……呼……“迪克看着她这幅媚态,喉结上下滚动,眼神愈发火热,指腹拂过她湿润的下唇,轻声赞道:"夫人真是……天生尤物……"有他的赞美与鼓励,宁雨昔美眸轻颤,她再次伏下身子,却没有急着再次含住那硕物,而是轻轻地用自己柔软的脸颊贴在其上,感受着那根巨物炽热的温度与勃勃的生命力。

这根黑屌,肉横雄大,气息浓郁,腥臭又散着靡香。

仙子的玉指轻柔地描画着它上面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处凸起,然后低下头,试探性地在它的侧面留下一串轻吻,如同亲吻最珍贵的宝物,从根部一直吻到顶端,每一下吻都带着她特有的温柔与傲然。

而当她重新探出仙舌,含住了他的两颗黑色子孙袋,迪克已然难以自持,他的手指插入她的秀发间,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向自己拉近。

这一次,美仙子尝试着用口腔与舌头的配合创造出一种湿热而紧致的包裹感,玉手撸动着棒身,檀口含着男子的卵蛋,她此时的举动哪里是那个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所为?

迪克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手指抚过她缱绻如云的长发,用低沉得几乎如同情诗的声线道:"夫人做什么……都是最好的……就像这明月初上,就像这蟾宫漏影,清辉之下的你……就是最美的你……"他的声音极度发抖,爽得颤颤巍巍,几乎是毕生所学憋出了这一段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击在宁雨昔的心上,让她产生一种不可思议的感动与热情。

“唔~”

此刻美仙子伏首在迪克胯前,绮丽的月光被黑汉的影子遮去大半,屋外只剩下夜鸟的声音,几乎与美处子吞咽的水声交溶在一起。

正如世人常说,月来月有时,花开花有时,千年一柱情,云聚雁归时。

古人道尽极乐之相,是世间最美的绝色,也是最深刻的堕落。

在她这如此卖力的服侍下,迪克的呼吸愈发粗重,腹股沟处肌肉明显紧绷,那根硕物在她的口中又涨大了几分,顶端甚至渗出了更多的腥咸液体,预示着他即将达到极限。

"夫人……"他低沉地唤着,声音中带着警示的意味,试图让她退开。

但宁雨昔却像是着了魔般,非但没有撤离,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仿佛渴望着完成这最后的蜕变与臣服,解开这心中潜藏已久的秘密锁链,凤眸铮铮明亮,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如同被风吹拂的蝶翼。

就在迪克的声音变得更加急促、警示意味更浓时,帷幔下黑色的两人影子下,含在美人玉口中的巨物剧烈地跳动起来,紧接着,好几股滚烫浓稠的液体浇灌而出,从马眼中喷洒出的白浆精水直接灌入她的红唇雪喉内。

"唔——!"宁雨昔猝不及防几乎呛到,本能地想要后退却被迪克的手掌固定住了后脑,那一刻,浓郁的腥味充斥了她的整个口腔,那液体如此滚烫,如此浓稠,如此……充满了生命力。

特殊的味道强烈又如此让人心悸,无法完全吞咽下的浓液一部分溢出了嘴角,顺着她精致的下颚滴落,但更多的,则是被她勉强地、半条件反射地咽了下去,又半啐掉了出去。

这一刻,仙子吞精,大美芳华。

黑色的贱奴肉屌堵住古典美仙子的红唇玉口,香软的粉舌却无处可藏,马眼处的热精混着宁雨昔的唾液被挤了腹中,滑腻腻,难以咽下,僵持着,潮红着靥,神识空白。

当迪克终于松开手,她急忙后撤,大口地喘息着,心跳如鼓,脸上满是潮红与惊愕,但内心深处却升起一股难以言喻,仿佛完成了什么伟大使命般的满足感。

宁雨昔凤眸含情的模样,看起来没有丝毫的不悦。

她缓缓抬起头,看向迪克,眼神中带着几分迷醉与恍惚,还有一丝羞涩的得意,仿佛在询问:"我做得如何?"迪克的眼神深沉而炽热,俯下身,捧起她的脸,重新吻住了她那红肿的双唇,这一次的吻,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深情而珍重,仿佛是在感谢她的仙美豪热,感谢她的勇敢与决然。

黑白身躯彼此拥吻,唇舌交缠,宁雨昔口中残留的腥咸味道与迪克的津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充满了情欲与欢愉的滋味,随即被两人分食共享,一部分还留在美仙子的口腔中,但剩余一大部分就被迪克含舌吮去,狂猛无比地吃掉了仙子的甘露。

迪克的嘴里有咸腥的白灼,还有淡淡的铜臭,明明她的吮吻已经带给他难以形容的震撼,但男人的身体却有自己的规律和选择。

这种下作丑陋的男子体精滚过她口腔柔嫩的肉壁,就如同有无数的酥触在感染着她的清冷,何况这腥臭更是男性魅力的终极,多少的雄浑和妩媚女子不断地追捧着,渴求着,竟然让已经干枯几年的美仙子骄傲玉体有了说不出的满足。

"哼~啾……"唇舌交缠的水声细微而暧昧,在这寂静的木屋中显得格外清晰,这个吻,没有了先前的霸道与占有,多了一份温柔与缠绵,仿佛是一场经历了风浪后的平静温存。

宁雨昔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了迪克的脖颈,整个人都陷入了这个令人留恋与沉沦的深吻中,先前的羞耻与不适,已完全被这份温情所取代。

她的身体上下来去都被迪克所主宰,后穴流出的淫液早已滑到了榻上,而那腻滑清香的饱满雪臀随着上身的轻晃,偶尔会重重地碰击在男人粗糙的大腿上,这二人抱着这淫靡的姿势,黑汉子尽情吃尽了仙子放荡的口津口精,然后才慢慢的分开,一根细细的透明唾丝在两人口齿之间若隐若现。

"夫人真是……"迪克未尽的话里充满了怜爱与赞叹,但他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深深地凝视着她,仿佛要将她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丝反应都铭记在心。

"什么?"宁雨昔保持着清冷轻声问道,嗓音因方才的行为而略显沙哑,眼神中带着一丝少见的脆弱与期待。

迪克抚摸着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是在触碰世间最珍贵的宝物:"夫人真是……让小人心甘情愿做你一辈子的昆仑奴。"这句话听在宁雨昔耳中是如此的甜蜜而震撼,耻辱过后的温暖涌上心头,取代了先前的一切复杂情绪,还残留着淫精的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羞涩而嗔媚的轻笑。

“谁要……”

黑鬼嘿嘿一笑,目光掠过她莹玉般的香肩,看到那起伏的酥胸,那饱满的下体曲线,以及那幽谷翕合间的水润,他的眼神再次燃起欲望的火苗,轻轻将她拥入怀中,在耳边轻声道:"夫人可愿意,再陪小人云雨一番?"宁雨昔微微一颤,羞红了脸,心脏跳得更快了,但她没有拒绝,反而轻轻点了点头,仿佛已经放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隐忍,完全臣服于这份难以言喻的情色。

可怜,可叹,叹飞升夙愿,从今改作,向红尘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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