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美妇千娇百媚态,仙金玉体倾城国。
空闺难守孤灯梦,夜来暗作慰销魂。
话说入夏之夜,蛙鸣之声不绝于耳,月光皎洁如水银泻地,洒满了玉德仙坊的重檐宫。
当初林三掌权大位,特意给宁雨昔建了这么一座流光华恒的仙宫,里面的房屋全是用黄杨木做成,梁柱也都雕刻着精致浮龙,此外内苑还建有假山、亭台,每到深秋时节,清冷幽静却又透出几分萧瑟气息的庭院便会变得姹紫嫣红,很适合宁雨昔清修。
那时候二人新婚燕尔,如胶似漆,仙子作人妇更多美韵与端持,小贼色心连日难消,美美欺压着宁雨昔胡作非为,只是宁仙子玉穴紧致,往往是摆开架势雷声大,雨点小,坚持不住片刻就一泄如注了。
宁雨昔爱甚了他,不以为意,只是任由小贼轻薄自己后,玉手轻抚他喘息的后背,二人恩爱不已。
可如今,偌大仙宫空无一人,浮沉繁花经观皆倦,唯独冷寂。
今夜,更甚……
宽大的仙宫玉寝房内,白帘落地的帷榻扭促不安,伴随微风阵阵摇曳起伏。
帐幔中,宁雨昔衣衫凌乱,玉体酥骚,额面涨红早已渗出腻腻香汗,美腿紧凑暗夹裹得丝巾难动。
“好热……好热……”
仙子的朱唇翕张,呼吸越加急剧,紧咬着一缕青丝,美眸里满是水雾。
她的的内心挣扎如同翻江倒海,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越是想要压制内心的欲望,那股燥热就越是强烈,恍惚之间终于意识到,那两杯冷酒里确实被下了药,不然自己不可能会被魔念折磨到这样。
药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仿佛要将她燃烧殆尽,明明才入初夏,温度尚宜,可腿心里酥痒难耐,湿润了亵裤,本能地羞耻和渴望交织在一起。
在黑暗的玉榻帷上,不知不觉素雅裙袍被推至腰腹处,金玉的仙足美踝上系带束缚的勒痕十分明显,不知是襦纱裙的丝带还是束胸布条,想要通过疼痛来抑制自己的欲望已经不行了。
终于,煎熬的苦楚迫使宁雨昔颤抖着伸出手,探向了自己的两腿之间,纤细的葱指轻轻抚摸着腿心,隔着亵裤揉着早已湿润的阴唇,那股令人难以自持的快感如潮水奔涌,越来越美。
“嗯哼……哼~”
宁雨昔在榻上自渎也不是第一次了,但每次的浴火都只是空空燃烧,没有得到真正的释放。
而此时正值夜深人静,四下无人,一个都无需穿夜行衣的光头男人乘着夜色,偷偷潜入了仙宫,钻进了宁雨昔的寝房内。
帷帐内的仙子呻吟断断续续,似痛苦似快乐,那男人自己硬得也难受,更是胆大包天,摸着床榻直接爬上去,掀开锦衾,正是一对光莹冷傲的玉足。
榻上多了一个人这么明显,宁仙子自然是心知肚明的,而从那熟悉的男人气味也猜的出来,可是她竟全然当做不知,既是内心激动、惶恐,又是刺激、期待……
“看来性药已经完全发挥作用了,哼哼……”
一个月朝夕相伴,日益相处的过程多少也让宁仙子的心软,更何况是现在这么需要男人的时候。
迪克遵循着攻略美人要循序渐进的过程,也不着急挑明,既然她装作不知,那自己也没必要太唐突,于是跪坐在床上,两手抱起仙子的美脚,嗅闻舔舐起来。
十根晶莹雪白的脚趾美如葱白,平日里素奶软泡,不沾泥尘,如今淡淡芬芳萦绕鼻尖,舔起来也是沁香甘甜,别提有多爽口!
而宁仙子迷离朦胧中听见足掌下传来吮吸嗦食的声音,忍耐许久春情彻底爆发,她闭目享受起男人的高舔抬举,细致若微的触碰,灵活狡猾的黑人舌头划弄玉趾嫩肉所产生的酥麻感,犹如微微电流。
“唔~”
虽然矜持仍旧存留,但仙子的足裸既羞又不羞,给这凡夫俗子吃舔一番乃是给他天大的恩赏,迪克花心不假,可既然吃美人的玉足也吃得十分尽力,不仅把白玉的仙足掌抵舔得油亮,甚至还贪婪地含住柔滑粉嫩的五颗豆蔻嘬吸!
那几处部位何其敏感,弹性极佳的指头肌肤,凝脂般润泽舒畅,引诱勾撩侵犯者啃咬品尝,顺着令外四枚的趾缝舔吻,最后再噙取珠圆饱满的趾盖,宁仙子的趾甲红润无暇,犹如冰糖葡萄似得娇滴欲泣。
“吸溜儿~”
整整两只粉足吮舔下来,不仅迪克吃得津津有味,就连宁雨昔也觉得被撩拨,身躯燥热难堪,只是矜持和理智尚存,羞软地尝试抽回美足,可迪克见她明知自己轻薄她却不发怒,于是更加大胆,干脆趁机抓握,顺着仙足脚背往雪腿上吻去。
宁雨昔给迪克这么侵犯,身子如水微微颤动,连忙盖住绣被,整理凌乱的衣裙,可这黑鬼不依不饶,在锦绣玉被中前爬,一边吻她的美腿。
宁雨昔浑身滚烫,欲火焚烧,脸颊绯红妩媚,眼睛半睁半闭之间闪烁着醉酒后的魅惑神采,既是心中人妻的三纲五常世道伦理的枷锁禁锢,又是身体深处某种奇妙躁动,反复纠结矛盾。
倘若现在窗户纸挑破,迪克想占据这仙美人妇就是绝无可能了,可黑鬼御女无数十分精明,想的是能占便宜就多占便宜,谁装糊涂都行,更何况这宁夫人自己都不开口呢?
于是迪克在锦被中爬到一半,正对仙子的裙袍腰腹,薄如蝉翼的白裙料质贴合,凸显出丰腴曼妙的婀娜曲线,宁雨昔的身材美润曼妙,比少女更加圆润。
因为长年习武打斗保养有术,故而宁雨昔的肌肤健康光泽、吹弹可破,仙师袍雪腹中凹陷的美脐形状惹火撩魂,里面就是孕育子孙后辈的玉巢,而下方隐藏的私密之处鼓鼓囊囊,像极了馒头隆起,“哼……咛唔~“宁雨昔已是意乱情迷,胯裆摩擦双腿厮磨,蜜臀翘挺,刚刚缓解些许饥渴却忽然感觉男人的呼吸喷在美谷之外,筱然玉腹猛地痉挛收缩。
伴随一声强行抑制的娇啼嘤咛,迪克也开始动作,两只黑手捧起仙子的裙摆,将她饱满的蜜桃臀露出,霎时映入眼帘,除了黑色的亵裤遮掩肥沃的丘陵沟壑外什么也不剩。
宁仙子大羞失色,连忙夹紧美腿试图阻止,但黑人的脑袋已经挤进去了,连带一双粗糙黝黑大手毫无怜惜地揉捏丰盈绵软的美臀,鼻尖沁闻着仙子的美胯,哪怕隔着丝绸亵裤也能嗅到玉缝里郁馥芬芳的春香。
“……”
沉重的呼吸又闷又热,除开宫外的蛙鸣,寝房内寂静无声,宁雨昔面红耳赤,胸口剧烈的起伏,想申斥他,可回想起默许他爬上自己床的时候,自己其实就已经无法可说了。
迪克的舌头像是一条滑蛇,隔着宁雨昔的亵裤在股沟和菊蕾间游走,尤其集中照顾阴阜那块柔软多汁的地界居多,不一会儿便是泛滥成灾。
贞洁和尊严的象征物化作男人淫辱调戏她的工具,贵为圣坊之主,武功超群、睿智冷艳,拥有万千追求者,被世人无不众星拱月般簇拥仰慕的宁仙子,现如今却遭遇外乡异族的黑鬼侵犯。
她娥眉微皱,低垂螓首似哀怨,似悲伤,即使欲火灼烧身躯,甚至昏厥晕眩难以思考决绝,可女性天生弱势的廉耻心还是驱使她终于被迫开口拒绝道:“你……停下!不要~“她果然是早就认出自己来了,奈何两句话怎么听都像欲迎还休。
迪克哪里理会,嘿笑了几声继续埋头苦干,分开美润的长腿后,用粗糙的嘴巴覆盖住整个私处狂舔起来。
黑人的舌头灵巧黏滑,湿漉漉且炽热地舌苔肆虐刮蹭玉壶周围敏感的嫩肉,还偏偏找准阴蒂死命研磨!
这突如其来的袭击瞬间让打算抵抗的宁仙子再次屈辱妥协,羞处酥酥痒痒的热潮汹涌澎湃,直接宣泄而出!
“唔~嘤唔~”
她一对玉臂伸进锦被之中,不由自主地按住了黑鬼的脑袋,迪克舔得精神百倍,仙子的美屄又热又稠,要不是还隔着亵裤,他早就把舌头都伸进宁雨昔的芳穴里去了。
只听得宁雨昔原本的闷声嘤咛逐渐转化成绵长悠扬,娇喘宛若莺啼凤鸣,迪克知道该是把窗户纸揭掉的时候了,一下子就压在了她的玉体身上,一黑一白的男女四目相对,呼吸各有粗重,两团乳峰彼此挤压摩擦,皮肤颜色上的差距巨大鲜明!
“你……”
仙子面露愠恼愤恨之色,虽然被撩拨起情欲却也羞赧嗔怒,而这黑鬼立刻扑腾趴在圣洁高贵的雍美身上坏笑:“嘘~”
他的右手悄咪咪摸索到宁雨昔的腰肢后方,不等她反应过来便解开丝带。
“你……放肆……”
仙美的睡袍轻飘飘地散开,褪至宁雨昔的柳腰处,堆叠出层峦褶皱的纹路,紧接着男人的大手将美人的胸襟敞开,里面饱满胀实的豪乳瞬间敞亮。
“哇哦~”
近乎于惊叹赞颂,震撼于它们伟岸壮丽,优秀匀称,如此雄厚的资本足以秒杀西方欧洲女郎,用一句现代话来说至少有D罩杯,真是奇怪她明明有这么一对迷死人的傲乳,却要用束胸裹得这般小家子来。
迪克色眯眯的眼神几乎要把宁雨昔的全身都给视奸,或许单纯论容貌气质、名誉威望和文韬武学,宁雨昔是天下第一美人也不为过,当她脱光衣服露出丰硕的巨乳时,就连阅遍东西洋AV影片排行榜前十的黑鬼也觉得见所未见。
因此即使他已经窥伺宁雨昔的玉体欣赏很久,但乍然看见庐山真面目后仍旧叫迪克瞪圆了眼睛,嗷呜嚎叫起来。
宁雨昔此时已是羞得怒不可遏,她正要发怒,迪克却一只手抚摸她的私处,一只手握住她那沉甸饱满的雪奶咧嘴笑道:“夫人你莫要怪小人,实在是你太美了,莫说我和你相处一个月忍得住,你叫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和你相处半个时辰忍得住,我都要叫他一声老爹。”
这种赤裸裸的示爱叫宁雨昔瞬间没了脾气,只因迪克爱抚女人的手段也十分高潮,隔着亵裤挑逗起早已潮润的蜜穴时,手指轻轻地抠挖,力道刚好让她想夹紧美腿,却也想要他多多玩弄,寻求更欢愉的快感。
“呃~”
一时间,玉蛤溪涧顿盛涟漪,暖泉汩汩泌出潺湲细流,黑人的手指黏热,同时也被宁仙子的美貌征服:“宁夫人不愧是大华第一美人,不管模样、身材,还有那份英姿都令小人喜欢。”
“唔~嗯……”
察觉到仙子又开始娇喘浅吟,檀口吐兰,迪克手上的功夫开始用力,宁仙子的身子渐趋麻软,越发迷情,男人见事已成了七八分,再不拖延,直接扒拉掉自己仅剩寥寥几件衣裳,挺着鸡巴靠近而去!
“嘶~”
分开仙子的美腿,将亵裤撩拨开了一边裆,但见一条红润的美缝,天生白虎,迪克的龟头触及蓬门立刻就觉得温润柔软、湿濡粘腻,简直就像捅进了沼泽泥潭里似得,难以挪动寸步。
“夫人!你这里也太紧了!”
迪克才入了一个龟头进去就难以抽送了,反观宁雨昔已是震惊得脸色惨白,这黑鬼竟然如此色胆包天,居然这么快就……
“是习武之人天生就这么紧致,还是太上皇冷落夫人的缘故?”
这话让宁雨昔想起小贼有一段时日阳痿早泄,性器短小羸弱,无法满足圣坊仙妃之际曾请过医官专门治疗过,记忆中有一晚偶尔提及,可当时并未在意。
“咯吱~”
玉榻摇曳,回忆碎裂断裂迸溅出来,思绪混乱的错愕间,黑人的粗长男根倏地顶撞进来,硕大火热的硬物粗犷蛮横地挤入花径的膣腔内,撕扯扩撑,插破障碍!
“啊~不……不可……”
伴随凄厉婉转的哀怨在寝宫里响起,华夏美人和异国黑人水乳交融地亲密结合,本是小贼才可进入的禁忌之地成为第三者插足的共同领域。
“OH,Baby!里面也太舒服了!夫人,当真是太上皇不行了,您瞧瞧!咱俩配套多好~”
“……”
自知失贞遭到玷污的宁雨昔此时羞愤不已,可迪克的肉屌是如此的粗长,好像塞满了她窄仄紧致的蜜穴,空虚立刻消失,而他的轮廓和形状也充斥着脑海,荡漾升腾!
“噢~”
只见身上的黑人汉子龇牙咧嘴,昂首挺胸,俨然是舒舒服服地把鸡巴肏入了玉蚌之内,虽说给华夏女子破处才是他的终极目的,但似宁雨昔这样天下无双的美妇人,先尝辄弃岂非暴殄珍宝?
“喔~fuck!oh my god !夫人的穴可真美!”
迪克的话一直很多,他低头表面看去,宁雨昔的私处上光滑无毛,被黑屌撑开的蜜穴像婴孩稚嫩,粉红柔腻,正努力吞咽纳贡。
迪克哈喇着嘴,瞳孔聚焦盯住宁雨昔美若天仙的玉靥上,明眸皓齿的她此刻已是骨软体酥,羞涩慌乱,樱唇抿起哀愁忧伤,纵使懊悔、痛苦、憎恶却又欲拒还迎!
“叽咕~”
异国他乡的大鸡巴挺入东方美韵的仙子玉体时,纵然宁仙子再怎么否认,身体总归诚实,仙美的胴躯自发弓起,颀长的脖颈微扬高耸,纤细的玉手攥着床单,乌云长发鬓鬟散落于榻。
“哦~Fuck !!”
迪克忘乎所以,感受到怀中美妇仙子玉体愈演愈烈地悸动,再也顾不得其余,直接开始狠劲捣弄!
当他胯下抽离之时,一股推力将他的黑屌推出,棒身湿淋淋黏答答,缠绕牵扯丝线般浓稠液滴,而当鸡巴深深往里前进又是一大股阻力,纵使里面有汁液溢出助兴,滋滑增添,但想插入亦然艰辛困苦。
这对林三来说固然是苦恼,因为小贼这些年来纵欲太甚,男人疲软不硬,仙子姐姐的玉屄又实在紧致,往往是支撑不了几回合就草草了事。
可对于迪克这天生性欲强盛的黑鬼来说乐子可太大了,他自己也吃了现代的药物西地那非,大鸡巴硬得像铁棍,龟头膨胀狰狞!
他就怕是宁雨昔人太美,被太上皇没日没夜地耕耘,把地给耕开了,没想到她居然还这么紧。
“夫人!我们慢慢玩~”
迪克看见宁雨昔的神色有些娇羞忸怩,似乎颇为畏惧自己的尺寸,于是迪克打算用娴熟的技艺来征服仙子,于是左手滑到腰腹,娴熟地拉扯绑绳,解开黑色的蕾丝亵裤。
除了雪白的裙袍堆积在美腰上,下身的亵裤已经随着男人的手指勾勒丝带随手扔开了,在这个过程中宁雨昔只能无奈,但并未阻拦,那条性感的蕾丝亵裤,还是小贼亲手给她买的……
“夫人,放轻松一点,我们不是说过,男女之事本就不该这么羞涩的吗?”
迪克笑呵呵地握住自己的男根扶正,然后撑着仙子玉榻,黑腰往里一送,大蘑菇头叽咕滑了进去。
“唔~你这黑厮……”
龟冠嵌入,肉棱刮磨仙子玉穴的嫩壁,硕长的茎秆碾压褶皱,粗壮棒身挤压过狭窄花径,宁雨昔从来都未曾有过如此凶悍雄伟的巨物顶进来,远胜小贼百倍千倍,顶到里面的感觉格外炙热滚烫!
即便是意识迷蒙半推半就,可宁雨昔还是发出了难以置信,略显沙哑的嗔吟:“不可……太……太深了~”
“噢!yes !”
迪克大呼叫爽!赤裸裸的龟头好像已经顶到了一团软肉上,以他的经验来说,那个部位一定就是宁雨昔的子宫颈了,可不知为何她却表现出并不快乐的神情。
“好粗……好痛……”
不同于小贼的大华人男根,迪克的黑人肉棒着实让宁雨昔如鲠在喉,但这种痛又是刺激得仙子身体更加热潮多水。
或许迪克的出现,只是填补了她内心深处空虚的一个出口,明知道这样做是错的,是不道德的,可是她却无法控制自己,因为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被男人征服的快感,迫使她享受着男根填满空虚,逐渐适应并痴迷其中。
尤其是当迪克插到这么深的部位时,宁仙子忽然感觉自己重当了一回女人。
“难不成……太上皇没有到过这里,宁夫人,你里面还是处子吗?”
迪克的话让宁雨昔羞于回答,诚如他所言,小贼虽喜爱女色,可偏偏男根实在也不如何粗长,林三远征漠北,建立功绩,在朝廷上又精通文采,屡建奇功,可男人对于女人的气概就这么一根,又不能求助于别人。
宁仙子的花径紧致绵长,内里凹凸不平,更深的地方全部都是处女之地,从未被男人探索过,小贼望尘莫及,也是理所当然。
而这黑人仗着自己鸡巴粗长,毫无分寸地就这么强顶进来,里面才堪是第一遭,就因为淫药催情,导致玉璧润滑湿漉,蜜穴稍微松弛容纳,这才容得下那庞然大物!
这一下被被戳中要害,宁雨昔直感剧烈的酸胀疼痛直冲脑门,须臾过后又觉得很爽,龟头顶到得部位又胀又麻,之前都像是隔靴搔痒,现在才真的算是被肏到了!
“夫人?““你可以……动,轻点。”
“嘿~”
听见身下的美妇居然杏面桃腮地允诺自己,迪克立刻咧嘴傻笑地癫狂起来。
不同于大华人内敛的传教士姿势,这黑人侧躺卧在宁雨昔的玉体身后,一手搂着她的美腿抬起,将自己的胯下男根送入了美妇的玉穴当中。
这种大胆的姿势不仅将生性清冷的宁雨昔弄得玉腮渐腻,还使得她被积闷许久的欲望彻底爆发出来。
只见一条二十公分长、三厘米粗左右构造,龟头呈弯钩状,阴茎呈黑柱的鸡巴在宁雨昔的白虎馒头穴里进进出出,加上黑人的气力更大,更深的角度带来了巨敏感的刺激,惹得仙子娇喘吁吁!
“嗯~啊~~迪克……你别……好粗~”
宁雨昔也侧卧着修长的玉体,本是清高贵人的气质此时却显露出被男人御女的无奈,两条美腿无力地被黑鬼当成了交合的炮架,沉甸甸的雪乳也被男人从身后的腋下穿过,握住肆意揉搓!
“噢~”
迪克屁股晃动频率极快,啪嗒啪嗒地撞击宁雨昔的蜜桃臀,噼叭噼叭奏响声乐,摇晃得玉榻都跟着嘎吱作响,要是仙宫无人,宁雨昔恐怕无脸见人了。
换做平日里清冷孤傲如冰霜寒梅的宁仙子,决计不可能作出这种下贱事出来的,可当初的凛冽骄傲早已被素日的无聊所磨灭,兼之小贼常年累月不在身边,导致内心空虚,被人乘虚而入。
而似乎是冥冥中有一股浴火牵引着她,这种被男人驾驭的体位,莫名得爽。
“嗯~”
徐徐娇喘,香汗淋漓,黛眉蹙起却又舒展开,仙子的神态时而矜持,时而美软,体内从未被小贼爱过的部位此刻被别的男人爱得如痴如醉,虽然酸胀疼痛,但也伴随阵阵快感!
“嗯~好深……”
优雅清冷的声线又蕴含典雅端庄的风范,这东方的美人看来是彻底被性药迷失,享受起交媾的乐趣来了。
于是黑鬼迪克在抽送了三四十下之后忽然改变策略,直接将宁仙子的美腿放下,采用征服快感最为强烈的后入式,准备采这神女美妇的玉屄仙蜜了。
宁雨昔只是头晕脑胀,一时选择忍辱含羞,半从半就给了迪克,没想到他得寸进尺,越来越放肆。
这后入式极为羞耻,身为女子的尊严全都要暴露给他了,但即便心中有万般抗拒,可阴道膣腔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淫水润滑。
“不可……迪克,你敢如此,本座……唔~”
话还未说完,黑鬼的大鸡巴在蜜穴里插拔搅拌蜜液所发出暧昧霏靡的声音已经让宁雨昔羞得不知所措了,不要看她身为玉德仙坊仙子的威仪清高,其实在感情和肉欲里她还非常稚嫩,这从她对小贼的情感上就能看得出来。
迪克兵分三路地侵占宁雨昔的矜持,一手揽住美人的绰约香肩,吻她的仙子雪背,胯下顶送轻抽慢送,直把这性子刚毅的神女肏得玉泪涟漪,娇喘连绵!
“哦~你这浑厮汉子……唔,好生大胆!”
粗长的男根硬挺深入,宁雨昔心中的渐弱,终究还是挡御失败,变得心腻粉柔。
迪克发现原来这外表冷漠,内心孤寂的美妇原来很吃这套,一向在性事上面粗鲁的他索性柔慢一些,毕竟第一次就是肏得宁雨昔身心俱醉,叫她事后无话可说才好。
当即黑糙糙的两只大手拿捏住宁雨昔的玉肩,大鸡巴在她的内中缓缓研磨,间歇又抽送几下。
如此一来,高冷如冰山的美仙子纵然不喜欢被男人像一条母狗一样骑乘,但因为迪克的性器不凡,抽插技巧又很迎合她的性癖,次次都顶到让她酸软的部位,宁仙子登时就沦陷了。
“啊~ 你……哼~”
虽然羞于表露身心,但对于宁雨昔的性子来说,这已经是对男人最大的鼓励了,再加之高冷剑仙的娇哼呓语,星眸慵展,怕是只想切身享受,无暇顾及自己正在被玷污侵犯的事实了。
与此同时迪克也同样是爽得全身发抖,从来就没有上过这么极品的东方美人!
他哼喘着大气,不断地耸动下体,口中念叨:“啊~夫人……夫人你的小穴好紧,夹死我啦~”
在抽送了几百下以后,原本逼仄的玉穴已经滑溜溜地顺畅了,迪克总听那些淫徒浪客说采美人的花蜜才是人间至福,但他身为外洋人不懂大华人氏的浪漫,只知道女孩儿流出的水多肯定会更舒服,或许他们说的采蜜就是这个。
于是黑鬼抱着宁雨昔的玉体奋力驰骋,从原先的五浅三深改为次次入底,粗长骇怖的鹅蛋龟头噗嗤噗嗤撞击美人的花心。
这可真是误解,男女交合素有双修之法,讲得是有条有素,不急不慢,似他这般胡乱顶撞,宁雨昔的快感顷刻间攀升而上。
也该是他没福分,女子的欲望是连绵无绝的,宁雨昔今年已是三十年岁,正当美妇热欲之年,加上性药驱驰,原本慢慢驭,慢慢抽送,让她当潮未潮之际,百般勾弄,淫语调戏,一晚上都可以恣情惬意,肏得仙子蜜水横流,满足到骨髓里去!
可是迪克却会错了意,毫无怜惜,将胯下黑蟒直插入底,龟头叩关砸宫,齐根末入,顿时疼得酥软。
“咿呀~”
猝然袭击险些让仙子洛神谪落凡尘,那份强烈刺激简直要把她淹没溺毙,但偏偏恰逢此刻男根勃起胀大跳动,频率陡增,使其浑身酥麻,骨骼僵硬。
宁雨昔被肏得快感高升之时,迪克也满足兴叹,只是仙子的蜜腔里又紧又热就是连自己泄精了也茫然无知。
宁仙子得了潮晕过后,身子软绵,瘫在床塌上,胸脯剧烈起伏喘息着,而另一边迪克虽然刚刚射精,但他仍旧屹立不倒,继续扶住鸡巴敲打着绝色美妇泛滥成灾、湿漉泞泥的玉洞。
因为还未餍足兽欲,再加上借助药物亢奋,迪克想再换个姿势,可悠悠醒转的宁雨昔却推开了他。
“你……够了没有?”
此话一出,迪克愣住了,只高潮一次就能将现代的催情药物效果压制住,宁雨昔的武功内力果然深厚。
“夫人,你看看小人,这算够吗?”
迪克强颜欢笑着指着自己胯下的硬物,想要再次乘着她迷乱蒙混过关,却不知宁雨昔已经是脑袋昏沉的时候才叫他走的了,倘若她真被迪克奸淫到两人都沉沉入睡,待到明日清醒过来,他必然是在睡梦里就被宁雨昔给斩首了。
她侧过脸去,再不愿看他,迪克也知道一次就将这美妇征服全无可能的,好在今夜的收获已经足够了,有了这个把柄,不怕她日后不臣服自己。
于是迪克悻悻地下了床,穿好衣服,贼溜溜地看向那张大床,啧啧!
“真漂亮。”
满屋熏香缭绕中弥漫着幽幽兰麝,玉榻上的罗帐挂幔旖旎奢华,一丝不挂的宁雨昔玉靥缤纷,迪克仔细端详,下面又硬得发疼,想想还是回去打几发手枪结束,于是偷摸儿离去了。
宁雨昔见迪克走后才微微叹了口气,一对依旧浸润含春的美目望向身下的狼藉,完美的蛤穴中正渗着那黑人浓稠的精液流了出来,想到自己自命高洁,却居然红杏出墙,和外人作出了这等丑事。
“小贼……对不起……我该怎么办?”
她这三十年来第一次这么无助,可是泼水成舟,早已铸成铁案,如何挽救?
“唉~”
宁雨昔神伤哀叹,到底神思还未清明,体内的药物多少还未排尽,勉强收拾床榻上的狼藉,披戴衣裳,恢复冷艳端庄之色后躺在榻上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