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似乎注定了是个不凡之夜,格外漫长的窗外,不知何时泛起了夜雨,细雨如丝,无声却又沙沙的滴在河面上,仿佛一曲永无止境的江南小调,幽怨而缠绵。
偶尔,远处天际划过一道黯淡的闪电,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沉闷的雷鸣,如同巨兽的低吼,给这静谧的雨夜平添了几分难言的悸动。
闺房之内,与外界的湿冷不同,帷幔里弥漫着一股温暖而复杂的香气,混合着窗隙透进来的雨水气息、泥土芬芳以及梳妆台上各类花露胭脂的馥郁,交织成一种既奢华又私密的氛围。
这是宁仙子难得涂抹红妆的时刻,素日向来不着香华的她,此刻任由烛火在花罩内轻轻摇曳,投下昏黄而暧昧的光晕。
光线掠过陈家布置的家具,掠过铺着锦绣软垫的床榻,掠过墙上悬挂的仕女图,最终,聚焦在窗边那一道绝美的身影上。
宁雨昔静静地立在窗前,她似乎在听那窗外的雨声,又似乎什么都没听,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清冷的侧脸在烛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良辰美景,春宵一刻,美仙子已换上了一身极为隆重,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准备的华服。
这身装扮,若是在白日庆典不知会引来无数惊叹与仰慕,然而在此刻,在这寂静的雨夜,面对着即将发生的一切,这极致的华美却吝啬地只为一个异乡人展示。
最贴近她肌肤的是一件藕荷色的真丝抹胸,那颜色娇嫩得如同初绽的荷花瓣尖那一抹羞红,料子薄如蝉翼,光滑细腻,紧紧地包裹着她胸前那对惊心动魄的丰盈。
抹胸的上缘滚着一圈细密如蚁的金线,勉强将那呼之欲出的雪白玉乳收拢,却更显得峰峦挺拔,沟壑深邃,大片凝脂般的肌肤裸露在外,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延伸至圆润的香肩,在烛光下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抹胸之外,是一件正红色的软缎交领中衣,那红色,是丹蔻之红,是朱砂之红,浓烈而纯正,带着一种灼人的艳丽。
软缎的质地极佳,冰凉滑腻,如同流动的液体般紧贴着她玲珑起伏的身体曲线,将那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勾勒得淋漓尽致,交领的边缘和宽大的袖口处,用暗金色的丝线绣着繁复的云纹,低调中透着奢华。
而真正夺人眼球的,是罩在她最外层的那件正红色织金锦缎对襟长襦。
这件长襦的面料厚重而华贵,锦缎之上用粗亮的金线绣满了大朵大朵怒放的牡丹,那牡丹绣得极为传神,层层叠叠的花瓣饱满舒展,仿佛能闻到那馥郁的国色天香。
每一朵牡丹的花蕊处都巧妙地点缀着几颗米粒大小的珍珠,细密而精致,随着衣料的轻微晃动,折射出温润的光芒,长襦的对襟设计并未完全合拢,露出里面一抹正红色的中衣领口,更添层次感。
宽大的裙摆如同盛开的花朵般铺散开来,长及脚踝,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裙裾上的金线流淌,仿佛有火焰在跳跃。
纤腰处,系着一条极为考究的珍珠宫绦,这条腰链并非寻常丝绦,而是用上百颗大小均匀、光泽圆润的南海珍珠一颗颗精心穿线而成,珍珠链在她的腰间缠绕了两圈,恰到好处地束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更衬得她身段婀娜。
珍珠链的正中间,垂下一块色泽温润通透的和田暖玉佩,玉佩雕琢成祥云如意的形状,随着她的呼吸和细微动作,玉佩轻轻摇晃,偶尔会与裙身上的米珠或金线碰撞,发出一两声极其细微悦耳的“叮咚”轻响,如同空谷中的清泉滴落。
美仙子三千青丝如墨色的瀑布被精心挽成一个高耸而典雅的飞仙髻,发髻的顶端斜插着一支璀璨夺目的金凤衔珠步摇。
那金凤打造得栩栩如生,本是林三为封她为皇后所造,可她不愿凤仪天下,只让自己的徒儿青璇与小贼双宿双飞,而留下的这幅衣裳,凤眼处镶嵌着两颗细小的红宝石,口中衔着一串由小渐大的珍珠流苏,最末端的一颗珍珠圆润饱满,几乎有指甲盖大小。
流苏垂落在她的耳畔鬓边,随着她头部的任何一丝轻微晃动,都会带起一连串细碎的摇曳与光影变幻,熠熠生辉,摇曳生姿,除了这支主步摇,发髻间还点缀着几支小巧玲珑的镶红宝石金簪,如同夜空中点缀的星辰,更添华贵之气。
一早说过,今夜美仙子抿红涂妆,只为展现最美的仙子姿态,矜贵的仙颜上薄施脂粉,却恰到好处的华美。
远山般的黛眉被精心描绘过,带着古典的秀雅,眼波流转间,虽有复杂情绪,却依旧难掩那份清冷高华的气质,唯有唇上,被点染了异常娇艳饱满的胭脂红,如同熟透的樱桃,又似泣血的杜鹃,为她清冷的容颜增添了一抹惊心动魄的艳色。
而就在摇曳的烛光下,她的面色透着一层淡淡的粉晕,不知是胭脂的缘故,还是内心波澜所致,显得既端庄肃穆,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妩媚。
足下蹬着一双透明的雪色高跟鞋,晶莹性感,更显得她身姿高挑腴美,叫人远观惊叹。
这般盛装,这般绝色立于这雨夜孤灯之下,美得几乎不似凡尘中人,然而,这份美却带着一种易碎的、即将被亵渎的脆弱感,如同祭坛上最完美的祭品,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而“命运”的化身,此刻就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
迪克倚靠在门框边,双臂环胸,沉默地注视着她。
他依旧是那身格格不入的粗布麦客短打,洗得发白的靛蓝色衣衫随意地敞开着,露出里面古铜色坚实如岩石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汗水或许早已干涸,但那股混合着阳光、泥土和强烈男性荷尔蒙的气息,依旧无声地弥漫开来,与室内精致的香气形成一种奇异而充满张力的对峙。
黑鬼淫邪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美仙子的身上,毫不掩饰,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欣赏,以及更深层次的、不容置疑的占有欲。
从她高耸的发髻,到摇曳的步摇,滑过她优美的颈项、圆润的香肩,流连在她被华服包裹的玲珑曲线上,最终停留在她那被胭脂染红的唇瓣上,那眼神,仿佛已经穿透了层层衣料,侵犯过她每一寸的肌肤。
宁雨昔感受到了那道灼热的视线,雪躯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放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攥紧了宽大的袖口,没有回头依旧维持着望向窗外的姿势,但那微微绷紧的脊背线条,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空气仿佛凝滞了,只剩下窗外的雨声和屋内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终于,迪克动了。
他缓缓直起身,迈开脚步,沉稳地朝她走来,步履压迫如同狩猎者在接近他势在必得的猎物。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属于他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也愈发浓烈,宁雨昔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擂鼓般敲打在她的胸腔内。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加速流动,一股热意从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更深的粉色。
迪克在她身后停下,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的手指粗糙而有力,黑色异于常人,轻轻地、试探性地,拂过她外层襦裙上光滑冰凉的锦缎,指尖划过那盛放的金色牡丹刺绣,粗粝的触感压在丝滑的锦缎,是侵犯,也是亵渎。
“哼……”
宁雨昔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吸气声,雪眸猛地闭上,长长的睫毛轻眨,仿佛不堪承受这轻微的碰触。
那触碰,点燃了引线。
迪克的手指并没有停留,而是顺着衣料的纹理缓缓向上滑动,带着一种近乎玩味的探索,手指顺着金线的凸起感受着米珠的圆润,感受着锦缎之下属于她的身体的温度与曲线。
最终,他的手指停留在她纤细的腰间,轻轻勾起了那条珍珠宫绦上垂下的和田玉佩,虽然冰凉滑润的玉佩被他的体温焐热了一些,但改不了被玷污的事实。
他并没有急于解开这条象征着束缚与华贵的腰链,反而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玩具,不紧不慢地摩挲着玉佩光滑细腻的表面,侵染那温润的质感,而仙子的玉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摇晃,带动着整条珍珠链发出细碎清脆的碰撞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撩人。
宁雨昔竟因这隔靴搔痒般的挑逗开始悄然泛起湿意,羞耻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让她恨不得立刻推开身后的男人,逃离这令人窒息的境地,然而身体深处,似乎还有另一个声音在低语,带着一丝自暴自弃般的期待。
“夫人今日……真如九天玄女下凡,好美……”
迪克终于开口,站在她身后,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混杂着他身上独特的气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
他的赞美直白而滚烫,让宁雨昔的耳根瞬间红透。
“只是……”他话锋一转,手指轻轻捻动着那块玉佩,玩味道:“这身衣裳,太过碍事了。”
碍事,多么粗俗直白的词语,正当美仙子心中嗔怨,微微侧过头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对上了迪克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清晰地倒映着烛火的光芒,也倒映着她此刻霞飞双颊、眼波流转的模样,更深处,是毫不掩饰如同火焰般燃烧的欲望,以及一丝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近乎痴迷的专注。
宁雨昔云娇雨怯,明知他想什么,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你……想如何?”
这声音轻得几乎要被雨声淹没,却清晰地落入了迪克的耳中,这与其说是一个问句,不如说是一种默许,一种带着绝望和放任的投降。
迪克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从他胸腔深处发出,带着一种得逞的愉悦。
他的另一只手抬起,越过她的肩膀,来到她的发髻旁,小心翼翼地绕过那些精致的金簪,轻轻拨弄起那支金凤衔珠步摇垂下的流苏,珍珠在他粗糙的指间碰撞,发出“叮叮当当”的清脆声响,如同某种信号。
宁雨昔任由他侵犯自己的玉体,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安静地覆下,遮掩住眼底翻涌的复杂情绪。
想被男人肏。
“让小人……”迪克温热的气息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一字一句地吹入她的耳中:“一件件,为夫人宽衣,可好?”
不等宁雨昔做出任何回应,他的手指已经向下移动,来到了她对襟长襦的腋下,那里,系着固定衣襟的细长丝绦,而那个系得并不算紧的结,被男人的手指轻轻一勾,一拉。
嗖的一声……丝绦无声地松开。
随着系带的松开,那厚重华美的锦缎长襦失去了最后的束缚,衣襟向两侧微微敞开,露出了更多里面正红色的中衣,以及胸口处那一片细腻的肌肤。
她没有阻止,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双手无意识地在身前绞紧了宽大的衣袖,指尖用力得几乎要掐进掌心,烛光下,她修长白皙的脖颈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细密的汗珠开始从她的额角和鬓边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猛地一看,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可房间里的空气却仿佛越来越稀薄,越来越灼热。
“好香……”
“别……”
窗面冰凉带着雨夜特有的湿气,当迪克将她放下,让她柔软温热的胸脯紧紧贴上那微凉而坚硬的琉璃时,一种极致的反差刺激得宁雨昔再次绷紧了身体,凉意透过单薄的中衣和抹胸渗入肌肤,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却被身后男人铁钳般的手臂牢牢固定住,动弹不得。
此刻,窗外的雨声仿佛就在耳边,淅淅沥沥,敲打着屋檐和窗户,也敲打在她纷乱如麻的心上。
她的呼吸与身后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热气喷涌在琉璃上映出模糊的玉靥,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暧昧韵律。
紧接着迪克的手开始动作,他没有去解开她身上残存的衣物,反而伸出手,抓住她那宽大华美的正红色襦裙下摆,毫不怜惜地向上撩起。
厚重的织金锦缎被他粗鲁地堆叠、揉皱,胡乱地塞在她纤细的腰间和冰凉的窗台上,形成一团凌乱而刺目的红色。
随着裙摆被撩起,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浑圆挺翘的玉臀到纤细的脚踝,便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昏黄的烛光与他灼热的视线之下,跪在窗台上,那雪白细腻的肌肤与上方层层叠叠的华贵红衣暴露无遗。
她上半身依旧被正红色的中衣和藕荷色的抹胸包裹着,维持着一种残破的端庄,而下半身,却已是门户大开,任君采撷。
宁雨昔娇羞地想要并拢美腿,却被他强硬地分开了些许,美仙子目光慌乱地回头,扫过室内,眼眸却落在不远处的铜镜上,镜中模糊地映照出她此刻不堪的模样——像是被肏在窗台上,红衣凌乱地堆在腰间,赤裸的双腿无助地跪坐……
美仙子猛地扭过头,再也不敢看。
但身后的男人已不再给机会,黑奴分开她微微颤抖的双腿,空出一只手,向下握住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黝黑巨物。
那物事在烛光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黑色,饱满的头部狰狞地昂起,怒气汹汹,没有丝毫犹豫,扶着那怒张的凶器,对准了她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幽谷入口,龟头前湿滑的触感传来,迪克深吸一口气,腰身向前一沉。
“唔——!”
不需要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缓冲,灼热而粗大的头部便带着一股蛮横的力道,强硬地挤开了紧致的入口,缓缓却又坚定不移地向内顶入。
宁雨昔猛地仰起头,雪喉里已是压抑不住的闷哼,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又仿佛是极致快感的先兆。
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死死攥住身前胸脯下的窗梁,冰凉坚硬的木头硌得她掌心生疼,手指的内力几乎要将那木头抓碎。
而瀑发上的珍珠流苏随着她仰头的动作,轻轻扫过她的脸颊带来一丝微痒,却在瞬间被体内那强烈的撕裂感与充实感所淹没。
迪克顶入美仙子体内插得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与宣示去肏她,每深入一分都在细细品尝到内里紧致湿热的媚肉是如何层层叠叠地被撑开、包裹、吸吮着他。
那是一种最神仙的感觉,肏着这个美人妻、美仙妇的征服。
迪克似乎很满意她此刻的反应,他并没有着急立刻开始抽送,而是维持着半进入的姿势,让她充分感受着自己被贯穿、被占有的事实。
宁雨昔羞得不知如何言语,漆黑的雨夜如同巨大的幕布,雨点敲打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模糊了窗外的景象,也模糊了自己的心思。
她将脸颊紧紧贴在冰凉的窗格上,仿佛想要从这夜色与雨声中寻求一丝慰藉,逃避室内这令人窒息的、放荡的现实,不敢去看铜镜中自己的倒影,不敢去看烛光下两人交缠的姿态,更不敢去想,自己堂堂玉德仙坊的掌门,此刻竟如一个最卑贱的妓子般,被人以这样羞耻的姿势占有……
然而,身体的感受是如此诚实,随着迪克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那被填满的充实感,每一次深入时碾过敏感点的酸麻感,每一次退出时带来的空虚与渴望,都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
冰凉的窗面与他滚烫的身体,窗外的雨声与他粗重的喘息,花径里的胀满带来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这一切交织在一起,将她拖入了一个矛盾而沉沦的漩涡。
“好……好舒服……”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动作,腰肢微微软化,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试图将他吞得更深,口中压抑的呻吟也渐渐变了调,带上了一丝情动的意味。
迪克顶得更狠了一些,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这扇窗棂之上,珍珠的腰链随着他猛烈的动作,不断敲击着她的肌肤和窗棂,发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如同为这场发生在雨夜窗前的隐秘情事,伴奏着最淫靡的节拍。
美仙子红妆凌乱,玉体横陈,窗外雨声不绝,室内春色无边,倚栏望月,望的却不是天边清冷的明月,而是身陷欲海无法自拔的沉沦倒影。
“给我……给我……”
两只挂着水晶高跟鞋的玉足摇摇晃晃,被这黑鬼握在手中当做把手,做着“老汉推车”的终极梦想,捣着仙子玉体乱颤。
天生无毛的美穴红润润,白莹莹,被那黑鬼的肉屌肏得软腻娇媚,紧致的花径热热地包裹着,使得这根不属于小贼的外人男茎得意在她仙子的娇躯内喷爆怒意。
宁雨昔只能被动承受这身后野兽的狂怒,粉妆玉琢的身子被干得香汗液液,美鲍被黑鸡巴抽得蜜水潺潺,跪在窗面上的粉膝都淤了青。
“给你……哈……什么……”
“唔~”
“呵呵……说啊,夫人想要什么?说清楚些。”
迪克明知故问,粗重的喘息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滚烫的湿意,那根在她体内时而深入时而浅退的巨物就是最明确不过的答案,但每一次缓慢的撤出都带起一阵令人发疯的空虚与痒意,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收紧内壁,试图挽留那带来极致羞耻却又无可替代的充实感。
每一次坚定的顶入都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那饱胀被强行撑开的感受,既是痛苦的印记,又是欢愉的源泉。
“唔~嗯……”
宁雨昔再也无法维持自己早已清冷破碎了的矜持,美眸含水如秋,玉牝被捣得蜜水泗流,而一对修长的雪腿给跪在窗面上,足裸被大手捉住,无法舞出仙子的步姿逃走。
两瓣月色纯白的仙臀也被那带睾的黑棒不断深入浅出,男人的腰胯把那处撞得通红,泛着美人的媚与羞,美仙子的琼鼻中嘤哼连连,最终忍不住轻声呻吟:“好……大,哼……轻点……”
“夫人!”迪克精神抖擞,下体就像是一柄黑色的重剑撞进了宁雨昔的道心深处,撞得她身软力娇,呵气如兰:“怎……怎了?”
迪克把鸡巴深深顶入宁雨昔的宫颈处,一手把玩着她的雪奶笑道:“你终于承认小人的鸡巴大了。”
宁雨昔任由他侵犯自己的玉体,只把自己右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摩砂,轻吟道:“我何时说了……你那里小?”
“那就是一直都很大咯?”
“嗯……就是……大……”宁雨昔被他顶得发髻乱颤,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东西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迫使她把脸埋在冰凉的窗户上,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和一种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娇媚:“哼~你一直都……很大……又粗又硬……像根烧红的铁杵……要把人家……都捣坏了……”
这话一出口连她自己都惊了一下,她堂堂宁雨昔什么时候竟会说出这样不知羞耻的话来?简直比话本里那些勾栏院的女子还要浪荡。
可话已经说出去了,收不回来,而且该死的,她竟然觉得心里有种隐秘的畅快,仿佛打破了什么无形的枷锁。
而迪克听到这话更是兴奋得胯下一挺,那根“烧红的铁杵”狠狠地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块软肉上。
“哼~”
美仙子身心俱醉,身下那处本就紧致无比的无毛穴,此刻更是条件反射般地一阵紧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
“嘶……好夫人……你这小穴……真是要了小人的命了!”
迪克被她这一下夹得倒吸一口凉气,只觉得自己的家伙像是被无数张湿热的小嘴拼命吸吮一样,舒服得他差点当场交代出来,他喘着粗气,大手更加用力地揉捏着她那对被中衣和抹胸包裹,却依然挺拔饱满的玉乳:“怎么?才刚开始,就想把小人的精吸干?”
“我……我没有……好深……”
宁雨昔被他撞得七荤八素,只能攀着窗框,任由他摆布。
她那美若天仙的玉体正在逐渐失控,久违的、灭顶般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甚至开始渴望他更粗暴、更深入的对待,这种想法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慌。
“深了好……夫人不是喜欢大的么?”迪克喘息着,在她耳边恶意地低语:“这般又小又紧的美穴,天生就是给小人这种大鸡巴准备的……你看,多般配……插得满满的,一点缝隙都没有……”
这黑鬼放肆的话语和动作,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抽送,开始研磨,触顶,用那粗大的头部反复尝试攻顶她穴最里面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美仙子穴口最底的华宫入口几乎是所有男人终极的梦想,那里保留着古典美人最纯洁,最埋心的秘密,一旦占据那里,就算是再高贵的九天玄女,再贞洁的烈仙子,也会完全倾付于那人。
迪克不知道有这回事,也不知道宁雨昔之所以这么久以来被他无数次内射都没有怀上他黑鬼后代的原因,正是这个。
只有把整个男人的龟头顶开那坚韧的宫口,沉入仙宫之内,肆意喷洒玷污,才能使这天下无双的美仙子来不及用内力杀死他的浊精。
而现在,似乎契机到了。
随着黑鬼肆意地顶弄,一向桀骜清冷的宁雨昔难得放开矜持,咬着红唇轻吟着:“哼~不要……那里……嗯~”
美仙子的身体如同风中落叶般剧烈颤抖,似乎有一股热流正在小腹深处汇聚,越来越湿,越来越黏,不消说,那必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就在这时,迪克却突然停了下来,那根让她又爱又恨的巨物依旧深深地埋在她体内,却不再动作,只是滚烫地、强硬地存在着,吊着她的欲望,让她不上不下,难受得怨眸回瞧这黑鬼。
“你……”
“怎么了……夫人?”迪克假装正经,实则是淫笑地戏谑看着她:“这就受不住了?小人还没尽兴呢……”
宁雨昔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凤眸此刻如双瞳剪水,面若桃花的她脸上带着一丝哀求,一丝羞愤,轻咬玉齿道:“你……你故意的么……”
“夫人猜猜?”迪克看着她这副泫然欲泣却又媚态横生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下腹又是一紧,空出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得意地发笑:“哎呀,夫人这副模样真是让小人心痒难耐……只是,这个姿势……小人总觉得……干得不够尽兴……”
他竟然还说不尽兴,美仙子都已经跪在窗台上,双腿离地,任由他如何用那根玩意儿肏弄摆布了,这黑鬼还想跟放肆。
宁雨昔心中一紧,隐约猜到他想做什么,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但她已经别无选择。
迪克,似乎是她命里的克星。
“换个姿势,让小人……干得更深些,好不好?”
迪克慢慢解开她仅有的衣衫,雪白的玉乳整个暴露出来,宁雨昔没有说话,只是长长的睫毛颤抖得更加厉害了,这沉默,在迪克看来便是默许。
他不再犹豫,缓缓将自己的鸡巴从她紧致湿热的穴中抽出,抽离带来的空虚感让宁雨昔忍不住发出一声细微的抽气声,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男人便扶着她的腰,将她从窗台上抱了下来,走向不远处那张铺着锦褥的软榻。
迪克并没有让她躺下,而是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撑在软榻的边缘。
“腿……抬起来……”
迪克的语气变了,从询问变成了命令,宁雨昔浑身一僵,这个姿势……她曾在那些描绘房中术的画册上见过,名为“金莲倒挂”,是极其羞耻、完全将女子最私密之处暴露出来的姿势。
美仙子的内心在激烈地挣扎,残存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反抗,可身体深处那刚刚被点燃的火焰,却渴望着更强烈的刺激,更彻底的沉沦。
见她犹豫,迪克的手掌在她挺翘浑圆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
“嗯!”
雨昔轻吟一声,似乎很爽,随后极为听话地缓缓弯下腰,将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抬起,试图向后伸去。
“不是这样……”迪克握住她的脚踝,触手温润细腻,稍一用力,便将她的腿向她胸前的方向折去:“再高些……对……就这样……”
宁雨昔的玉膝几乎要碰到自己的酥胸,这个姿势使得粉嫩无毛的穴口大张,因为刚刚经历过挞伐而微微红肿外翻,还不断淌着亮晶晶的淫水,在烛光下清晰可见。
仙子的玉靥也紧紧贴着微凉的锦褥,只能看到身下凌乱的衣物和迪克那双穿着草鞋的脚,粗鲁和黑贱将自己优雅且云白的身子御得极为凄美。
而就在她双腿被高高抬起的瞬间,腰间那条本就岌岌可危的珍珠宫绦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拉扯,“啪”的一声脆响,彻底断裂开来!
圆润光洁的珍珠如同断线的珠帘,噼里啪啦地四散滚落,在烛光下散落成无数珠子,滚落到阴暗的床底下,有几颗甚至弹到了宁雨昔汗湿的雪背和臀肉上,带来微小冰凉的刺痛感。
这断裂声仿佛也撕裂了宁雨昔心中最后一道防线,束缚着她身份与矜持的象征,就这么轻易地散落一地,如同她此刻的心境。
迪克满意地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美人红妆半褪,乌发散乱,双腿大开地高高抬起,露出那世间难寻的无毛美穴,汁水淋漓,正无声地邀请着他的再次进入。
他不再迟疑,扶住自己那根早已再度昂扬,甚至比之前更加粗硬的大鸡巴,对准那诱人的小穴,猛地向前一送!
“叽咕……”
这一次更是没有任何阻碍,湿滑泥泞的穴口轻易地被他撑开,那根巨物带着雷霆万钧之势,长驱直入,比刚才在窗前时更加深入,更加蛮横,狠狠地撞在了她花心最深处的宫颈口上!
“唔~好粗……迪……克昂~”
前所未有的灭顶快感与强烈的酸胀感瞬间席卷了宁雨昔的全身,她娇媚地浪吟,美妇的韵味全然凸起,玉手攥住身下的锦褥,掐的香汗直流,玉体剧烈地弓起又落下,仿佛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浑身痉挛,皱着玉眉极为享受着,似嗔似爽。
因为这个角度实在太深了,深得让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要被那根粗硬的东西给捅穿了!
迪克的每一次撞击,都准确无误地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阵让她灵魂出窍般的强烈快感。
“哈啊……哈啊……”迪克也被这极致的紧致和深邃刺激得双目赤红,他双手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如同交配中的黑猩猩,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黑色大鸡巴与粉腻红穴口撞击的声音是一具黑色肉体与一具雪白肉体拍打出来的,混合着宁雨昔破碎难抑的浪吟和迪克粗重的喘息,在这寂静的雨夜里回荡在河流之外的木屋内。
“唔……哼~迪克……受不了……轻些……好深~”
宁雨昔臻首暗抬,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竟是被肏哭了,混合着汗水打湿了身下的锦褥。
这男女交合之事竟然可以带来如此强烈、如此摧毁性的快感?让她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最本能的反应。
“这就受不了了?”迪克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胯下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减缓:“夫人不是喜欢小人这根大鸡巴么?现在就让你……好好尝尝它的厉害……”
他一边说着,一边更加凶狠地撞击着,每一次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全部都楔入她的身体深处。
宁雨昔被他干得神志不清,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变成了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中颠簸摇曳,随时都有可能被巨浪吞噬,那无毛的小穴早已被撑到了极限,媚肉翻卷,淫水泛滥成灾,将两人交合之处弄得一片泥泞。
“嗯……啊~好舒服……你……好强……”
在极致的快感冲击下,羞耻心早已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宁雨昔口中开始发出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下流的呓语,身体也不自觉地扭动起来,试图迎合着他的节奏,甚至主动收缩着穴壁,去吸吮那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大鸡巴。
宁雨昔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孤傲的玉德仙坊掌门,不再是那个需要维持端庄仪态的宁仙子,此刻的她,只是一个沉溺在情欲之海中,被身体本能所驱使的女人,一个渴望被粗暴占有、被彻底填满的荡妇。
她的仙气,她的矜持,连同那断裂散落的珍珠一起,在这场粗野而狂暴的性事中被碾得粉碎,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放纵,一种堕落到底的快感。
迪克感受到她从仙子堕落的变化,也感受到胯下这具美人身子的迎合,他嘴角的笑容更加肆意,因为他要的就是这样,宁雨昔放下所有的伪装在他身下彻底绽放,变成一个只属于他淫荡的尤物。
“舒服……小人……我也舒服……”
黑人俯下身压入,滚烫的唇贴上她汗湿的脊背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同时胯下的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的魂魄都一同撞出来……
香,好香。
媚,好媚。
“啪嗒、啪嗒、叽咕、叽咕……”
在这寂静得只剩下雨声和两人喘息声的闺房内,单调而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已经持续了好一阵子。
迪克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双手紧紧箍着宁雨昔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软榻之上,胯下那根粗壮黝黑的巨物反复持续地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无毛美穴中疯狂活塞。
这场景少说也有百十来下了。
蛮牛的每一次深入都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道,每一次退出又都刮搔着紧致湿滑的媚肉,宁雨昔被他这样凶狠地肏弄着,往日里清冷绝俗、不染尘埃的仙颜,此刻早已被情欲和汗水染得一片潮红,艳若桃李。
远山般的黛眉紧紧蹙起,又时而舒展,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如同被雨水打湿的蝶翼,不断轻颤。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里不断上涌羞耻的呻吟,但那破碎的的呜咽声还是不受控制地从齿缝间溢出,有一种令人心头发痒的媚意。
“嗯……哼~啊……迪克……哼嗯……”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不成调子,每一个字都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难耐的痛苦,却又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如同灭顶般的欢愉。
香汗如同断线的珍珠,从她的额角、鬓边、脖颈不断滚落,浸湿了散乱的乌发,也浸湿了她身下的锦褥和那件早已被汗水和体液弄得一塌糊涂的红妆。
那对平日里被衣物遮盖住挺拔饱满的玉乳,此刻随着身后黑鬼剧烈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着,晃得人口干舌燥。
而她那被高高抬起向胸前折去的双腿,雪白的大腿根部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撞击,已经泛起了一片暧昧的红晕,甚至有些微微的刺痛感,但更强烈的,是从身体最深处,那被他反复碾磨顶弄的地方,传来的一阵阵如同电流般窜过四肢百骸的酥麻与快感。
那快感越来越强烈,如同不断累积的潮水,一波高过一波,冲击着她最后的理智防线,刚才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快感现今又持续堆积,仿佛有一个漩涡正在形成,越来越紧,越来越热,有什么东西即将要喷薄而出……
“哼~又……又要……”
终于,在迪克又一次凶狠深深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的那一刻,宁雨昔再也无法抑制,猛地弓起了纤细的腰肢,修长的脖颈向后仰起,划出一个濒死般的美状,一贯清冷如水的凤眸瞬间睁大,瞳孔却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近乎空白的迷离。
寂静,唯美,但震撼人心的画面诞生了。
与此同时,她身下那被反复肏弄,早已不堪重负的无毛美穴深处猛地涌出一股汹涌的热流!
那是积蓄已久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薄而出,瞬间将迪克那根粗硬的巨物彻底淹没,甚至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不断地向外溢出,将身下的锦褥都打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如同潮水般在她体内久久不散,让她玉体瘫软无力,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不住喘气呵声,酥胸被压成了肉饼,眼神迷离涣散,仿佛七魂六魄已经出窍,只留下一具沉溺在高潮中任人予取予求的绝美躯壳。
这便是宁雨昔,这位曾经高高在上、清冷绝尘的玉德仙坊掌门,在情欲面前彻底失控、攀上顶峰时的模样,如今呈现出脆弱、迷乱、艳丽,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堕落之美。
然而,身后的男人并没有因为她的高潮而停下。
迪克感受到身下那紧致穴道的剧烈绞缠和汹涌的潮水,只觉得自己的家伙像是被泡在温热的蜜液里,舒服得他差点跟着一起泄出来,为了赶上这美仙子的巫山潮媚一同登上极乐,迪克的动作更是狂暴起来。
“好夫人……真是个水做的美人儿……”迪克喘着粗气,低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狠狠地吮吸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痕,胯下的动作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深入地抽送起来:“还没完呢……让小人……再好好疼疼你……等我,再送你一程!”
他喜欢看她失控的样子,喜欢看她被自己操弄得理智全无,只能发出破碎呻吟的模样,这比任何春药都能让他兴奋。
而宁雨昔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身体敏感得不像话,迪克这般不知餍足的继续挞伐,让她感觉既痛苦又兴奋。
她的花径在高潮后变得更加湿滑泥泞,也更加紧致,每一次被他粗大的鸡巴贯穿,都能带来新一轮的刺激。
“嗯……啊……停……停下……迪克……求你……”
美仙子正是敏感无比的时候,哪能承受这黑根的狂顶?
她无助又胡乱地扭动着腰肢,试图躲避那越来越深入的撞击,口中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度,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迪克哪里肯听,他只想趁着她高潮后的敏感,将她彻底肏弄到崩溃,扶着她的腰,调整了一下角度,将自己的巨物对准那刚刚被高潮冲刷过异常湿滑紧致的花心深处,猛地向前一顶!
这一次,极润,极美。
“叽——咕……”
一声极其细微,仿佛什么薄膜被顶破了的声音响起,迪克只觉得自己的龟头像是突然顶开了一道紧闭的门户,那门户极其柔韧却又带着些微阻碍,然后龟头猛地向里一陷!
那感觉……很奇怪,又很熟悉。
就像是用力将一个软木塞挤进一个窄口的酒葫芦里,在突破那层阻碍之后,里面豁然开朗,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幽深、更加柔软、更加……难以言喻的空间。
那地方不像是之前紧致包裹,层层叠叠的穴道媚肉,反而像是一个温热的、空旷的、内壁光滑无比的……巢穴?
迪克愣了一下,胯下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顿了片刻,而几乎在同时,身下的宁雨昔也猛地僵住了。
她的眼睛倏然睁大,那迷离的眼神瞬间被一种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所取代,紧接着,她的脑袋仿佛“嗡”的一声,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那里……他……他进去了?!
美仙子的蜜宫本是需要经由同意才可以被撑开进入的,寻常男子根本不可能进入那里,因为那道宫颈口如同天堑,紧紧闭合,守护着最后的圣洁,可现在……竟然被这个粗野的黑奴……用他那根蛮横的巨物……硬生生地……顶开了?!
如同晴天霹雳,九天玄雷。
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羞耻感和被彻底玷污的感觉席卷了她,让她连呼吸都停滞了,如此说来,是否是自己的身体本能地接纳了这黑鬼?
当迪克那滚烫粗大的龟头真真切切,好似毫无阻隔地侵入到那片柔软温热的“蜜巢”之中时,美仙子有一种奇怪和酥麻到了骨子里的快感传遍了四肢百骸!
好酸……好胀,好麻,好羞……
“哼~”
宁雨昔彻底崩溃了。
她的脑袋一片空白,什么仙子身份,什么礼义廉耻,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呻吟不再是之前压抑的呜咽或高亢的尖叫,而是一种更加原始、更加娇媚、更加放荡的、不成调的咿呀呓语,如同发情的猫儿,又如同濒死的哀鸣,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肉跳的极致诱惑。
“奈何……桥上……嗯~”
美仙子的身体也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彻底瘫软下来,却又在本能的驱使下,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臀部微微向上撅起,仿佛在邀请那根入侵的巨物在她的“仙宫”里更加深入、更加放肆地搅动。
她整个人都像是变了一个人,从之前的清冷仙子,彻底堕落。
迪克也被宁雨昔骤然转变的反应搞得兴奋,他尝试着深顶。
嘶——!
里面的感觉……就像上帝种在伊甸园里的善恶果一样美味!
“FUCK!What the hell?”
又软又滑,简直像是没有任何摩擦力一样,温热湿润得不可思议,内壁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绸缎,却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吸附力,紧紧柔韧地包裹着他的龟头。
那种感觉……腻得让人心底发毛!
太舒服了!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立刻缴械投降!这比刚才在紧致穴道里抽插的感觉,还要强烈十倍、百倍!
再听到耳边宁雨昔那勾魂夺魄的浪叫,看到她那副彻底沉沦、媚态百生的模样,迪克哪里还忍得住?
他粗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宁雨昔不断扭动的腰肢,将自己的巨物抵在那温软滑腻的“仙宫”深处,开始了最后也是最疯狂的冲刺!
“啊~夫人呐……仙子姐姐,仙子姐姐……”
迪克那粗劣的嗓子实在是对林三极大的侮辱,每一次抽送都将那根粗大的黑杵深深地楔入那片神秘而柔软的“蜜巢”之中,带出大量滑腻的液体,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宁雨昔被他这样凶狠地在自己最深处捣弄舒服得如痴如醉,粉润的仙舌探出了檀口,已是神志不清,迪克仅仅抽送了二三十下,就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热流直冲脑门。
“嗷——!”
他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猩猩咆哮,身体猛地向前一弓,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狠狠地、深深地、抵在宁雨昔那温热柔软的“仙宫”最深处,开始剧烈不受控制地射精喷发!
大量浓稠带着强烈腥膻气息的白浊如同开闸的洪水,汹涌地全数倾泻在了宁雨昔那片即将孕育生命的“仙宫蜜巢”之中!
这一次,他射得好爽,量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多。
炽热的精液冲击着那柔软的内壁,带来一阵阵滚烫的灼烧感,也带来了生命最原始的悸动,无数黑色的蝌蚪争相游泳,赶作第一。
对应的宁雨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热流烫得浑身一激灵,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起来,口中发出一连串细碎而满足的叹息,彻底瘫软在了迪克的怀里,连手指都动弹不得了。
迪克射了好一会儿才停歇下来,他喘着粗气,感受着自己的巨物依旧被那销魂蚀骨的“仙宫”紧紧包裹吸吮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征服感和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知道,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不仅彻底占有了这个高高在上的美仙子,更是在她身体最神圣、最核心的地方,留下了属于自己一颗带着勃勃生机的印记,一颗黑色的种子。
从此以后,这个女人,将彻彻底底地,打上他迪克的烙印,大了肚子,从她高贵的仙子孕胎中生下又一个黑鬼。
从此,仙妃陨落,雨昔已死,美妻韵起,黑白交颈,粉妆玉面,背着丈夫,暗地雪躯迎奉黑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