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误打误撞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还记得当年第一次遇见相公时,她还在妙玉坊作花魁打探消息,印象里林三只是一个流里流气,厚脸皮的公子罢了,谁知后来竟不知不觉爱上了他。

师傅说,相公是她命里的克星,对师姐也是,现在看着面前这个黑鬼,同样也是她的克星一般。

而且真真,实实,硬硬,粗粗……那根玩意又热又烫,插得好深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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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觉……与被捏住脚踝强暴相比更别有一番滋味,忍不住想呻吟拒绝,又舍不得他离去。

于是趁着迪克将要下床的时候,秦仙儿一只玉足勾踩在他的胸前,轻烟似的媚吟道:“慢着,本宫准你走了么?“迪克这么些年以来就只有被他干趴下的美女,还没有像今天这样累过,一时响起大华那句老话叫“棋逢对手”,看来今夜是不得不咬牙硬上了。

他当即侧身看着秦仙儿,讨好问道:“娘娘,还有什么吩咐?”

秦仙儿轻咬红唇,皱了皱眉哼道:“你这黑厮,给你占了天大的便宜,还要卖乖?”

她探出玉手,在迪克那有些疲软的黑屌上一捏,修长的雪指柔弱无骨,可指甲本就尖细,微微一蹭,立刻刮得迪克倒吸一口凉气。

“疼……疼……”

男人泻火之后极为敏感,怕冷怕热更怕挑逗,迪克坚持了两个多时辰的坚挺,如今才歇息一会儿就又被秦仙儿这妖媚勾魂惹得剧痛难忍,直接伸手将她拦腰抱住压回到床榻上。

“嗯啊~”

秦仙儿本能一声嘤咛媚叫,看着迪克用粗糙黑色的巨掌把自己整个美乳握在掌心里揉捏,好像奶瓜都要被揉爆炸开来,十根脚趾也舒爽地缩紧起来,翘臀也轻摇迎合他另外一只魔爪的揉捏,欲求不满。

“娘娘这段时日受苦了,微臣刚才是没把娘娘伺候好?”

迪克反客为主,把秦仙儿捧得颇为好笑,也任由他轻薄,笑道:“我哪里受苦?”

迪克不会傻到戳她的痛处,故此打了个哈哈,低头含住她的雪乳道:“哪里都受苦了。”

“唔~”

秦仙儿依旧玉手撸着迪克的肉棒,只是力度轻了不少,虽然感觉他作为男人十分不容易,但手中的黑屌的确也在慢慢变硬,叫她欲眼迷丝,对自己道:“既然今夜已经失身给他,就不如享受一夜,明日忘却了就是。”

秦仙儿与宁雨昔不同的就是这点,那仙子常怀自责和羞愧,对迪克时而恍惚,时而迎奉,她却是醋坛子要洒便洒一地,想着相公那叱责自己的话来,一时也就不去想了。

“贱奴,好吃么?”

秦仙儿低头看着怀中那颗圆溜溜的光头脑袋,不免又端着高贵和性媚娇声叱问,迪克吃得满口乳肉白腻,连声回应道:“好吃,娘娘的胸实在好吃。”

见他贪恋品尝自己酥胸,秦仙儿也是颇为骄傲,只是夏日炎炎,两人在床上经历两个时辰的盘肠大战,方才抹在身上的精油都被汗水吸收干净。

此刻热气蒸腾,全身香汗淋漓,黑躯雪身互相贴合起来黏答答,甚是不舒服。

秦仙儿便微微用力捏了捏迪克的黑屌,命道:“光顾着吃,热得人都要化了,还不快去给本宫打一桶水来洗?”

迪克吃痛,悻悻地松开了黑嘴,那院子里的杏树下有一口井,井水冰凉,正好打上来洗身子。

迪克问道:“娘娘用什么洗?”

秦仙儿白了他一眼:“废话,当然是用浴桶了。”

大相国寺虽然是个避暑的好去处,但毕竟寺内还有僧人,故此来客都只挑水在房中洗浴,而这段日子因为秦仙儿来清净一阵子,故此随从的宫女都寥寥,又被她连着贴身的侍女一起派去照顾塔斯那黑鬼了。

迪克知道以后也不担心被他人知晓了,便放心搬来浴桶到房中,推开门去井边挑水。

这黑鬼看似五大三粗,其实伶俐的很,知道先提着井桶给自己浇上几回,水冲三道之后,迪克立刻爽得精神百倍,连连哈气。

秦仙儿披着一件粉色的宫纱裙,靠在门口啐道:“就知道你惫懒,还不快搬来。”

“来了,微臣来了,娘娘!”

迪克将水桶抬进屋内,撒开脚步来回五六趟,总算将浴桶盛满了。

秦仙儿取来香花洒在木桶中,又亲自兑入半杯珍珠蜜液和百合花瓣,试探水温,这才脱掉披肩坐进木桶里。

井水冰凉,但玉体敏感更甚,尤其是臀沟和美穴那里经过迪克长时间鞭顶,只觉得还是有些酥麻火辣,稍稍清凉,忍不住双腿夹紧磨蹭起来。

迪克本就贪婪,何曾见过如此娇艳美人入浴,胯下肉棒一下子就起立了。

秦仙儿睁开美眸瞧他一眼,玉靥微红,呸道:“淫徒,女人洗身子有什么好看的,去门口候着。”

迪克哪里会走,两步从屏风后进来,也不管秦仙儿是什么态度,踩进浴桶将她整个雪白赤裸娇躯抱住,又是亲又是哄。

“娘娘您可真漂亮,我要把你搂到死。”

迪克的肥嘴贴在秦仙儿的玉耳边呼气,浴桶勉强容忍下两人的身子,她只能双手搭在桶沿维持平衡,被迪克含着耳垂,口齿轻声浪语:“本宫警告你,别太放肆。”

这美人口气虽然不失娘娘的威仪,可目前这样在浴桶里贴着说出这话更像调情一般,那幽香诱人之际,花香和体香混杂,分不清是那种香了。

“怎么……唔~”

秦仙儿眉头一蹙,忽然感觉私处又被一个熟悉的硬物顶住,那冷水着实清凉,二人身子贴合也不湿黏了,只是那原本滚烫的东西还剩下温热,仿佛透过冰冷传递到她娇躯深处,使得心尖都融化了。

“呵~师傅说的没错,蛮夷就是蛮夷……”

羞意和惊讶交织之际,秦仙儿只能喘息带笑骂他,迪克知道此刻怀中女子根本就没力气对付自己,再说之前已经让她泄过几回,于是更加放肆地搂紧美妃的蛮腰狠狠亲吻她粉嫩红唇。

“啊~嗯……别……“秦仙儿虽说身份高贵,但她向来不羁传统的礼节,被迪克亲了也就亲了,玉手反而抱住男人,粉唇迎合上去主动献吻,主动地张开檀口让对方粗舌侵入舔舐,像母犬般呼吸发出沉重地呜咽。

“啪!啪!”

又抽打两记雪臀之后,秦仙儿松开唇齿,玉手捧住黑鬼面庞嗔怪道:“坏东西~臭男人~今夜把都本宫欺负够了,还要怎么样?”

见她嘴上发狠,可模样甚是妩媚,好似喝醉一般,迪克色胆大起,又亲又啃,揉搓着秦仙儿酥胸和美臀,腆脸淫笑道:“娘娘既然这么说,微臣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咯咯~”秦仙儿笑得花枝乱颤,不禁打趣他:“就你这贼厮鸟?不吃药,能坚挺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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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一愣:“娘娘这是怀疑我吃了药来的?”

秦仙儿心知肚明,男人有些时候还真是需要吃春药来助兴,只是相公每次吃药,坚持最长时间也不过小半时辰,于是娇媚嗔道:“本宫倒想看看你这奴才到底有几分真本事。”

迪克闻言也不再和她废话,当即搂着美妃子的纤腰,低头看着水中清澈的映照,往里一顶!

那黑屌一寸一寸地消失在秦仙儿的腿心,那粉糯的温柔乡中。

“啊~你怎么……”

秦仙儿没想到他在水里都能寻到进来的路,只感觉这蛮狄的家伙粗壮黝黑,井水冷凉一逼,玉胯私处里又热,彼此短兵交接,肉嫩紧致,别有情趣。

“嗯~慢点,我还没适应……”

今日夜已深,少许的月光从西窗外投射进来,借着光线,就见美人肤色如凝脂,白皙无暇,被黑鬼抱在怀里,玉眸半闭,朱唇轻启,娇喘吁吁,仿佛在勾引男人占有她。

如此柔媚入骨,迪克一阵口干舌燥,当即握住雪臀狠狠往上挺,直到黑棒子进入十分之八,方才作罢。

“呼~呼~”

那阳具的充实感和粉穴的逼仄叫两人都舒爽地叹气,迪克更是牢牢地把住了美人纤腰,让自己尽可能多地将整根阳物都埋进她紧致的阴道中,磨蹭花蕊花蒂。

“啊~嗯……”

水池冰凉,黑鬼的身躯又如此火热,那冰与火交织融合,好似双鱼乱舞的勾魂夺魄,而后黑屌一旦进入炙热的肉穴以后,那高温熨烫的酥麻,以至于秦仙儿的软嫩玉体也愈发兴奋。

秦仙儿几乎是骑在了黑鬼的身上,两人谁都舍不得结束这一刻,沉浸在淫欲交欢之中,忘乎所以、彻底放纵,对着这种鱼水之欢的享受,两人真像一对老夫老妻胶黏。

“娘娘……太舒服了,哦~”

“哼~臭男人……”

秦仙儿捧着迪克的脸,看着他这黑不溜秋的五官和标准的昆仑奴模样,既羞赧又刺激,挺动粉胯主动迎合起来,一边动一边说:“其实……在皇宫内外也好……那次出巡也好,所有的男人都不敢看我,好似一个个胆小的鹌鹑,当真是……无趣。”

迪克抱紧了美妃子,谄媚道:“怪不得……娘娘平时看起来这么高贵,今夜却这么……大胆……”

秦仙儿娇嗔:“你还说,若非你下药,本宫怎会被你轻易占了便宜?若论起来,我今夜可是被你强行弄的。”

“明白,是微臣的错,都是微臣的错!”

迪克搂着她纤细的蛮腰,下面狠撞数十下,嘿然道:“这一下是微臣的错,这两下也是微臣的错,错就干脆错到底,我迪克不该生出这么一根大屌,更不该把娘娘的粉屄插得流出这么多水来!”

这黑鬼越说越起劲,渐渐从水里站起来,抱着秦仙儿站在浴桶里干。

美妃子被他顶得浑身酥软,只能搂住他脖子,呻吟嗔骂道:“大……大胆~你这黑奴……昂,好深……”

“娘娘也夹得好紧!”

迪克和这美人肌肤相亲,热气与冷水交织,逼得身上孔穴齐开,极为酸爽,趁着间隙低下头看着秦仙儿的贵妃玉靥。

秦仙儿俏脸一红,骂道:“看什么看,贱奴!”

迪克也不在意,嘿嘿笑道:“娘娘,微臣自打在陈家庄头一回瞧见您那一眼,便心痒难耐,想着能将您这仙子般的人物压在身下,狠狠干上一场,方不负此生!”

秦仙儿玉靥微羞,嗔道:“哼,当时本宫只觉你这洋人命好,能得我相公的赏识,哪曾想你这黑厮色胆包天,竟敢对本宫生出这般龌龊心思!”

她语气虽带几分责骂,眼中却泛着春水,似笑非笑,分明带着几分挑逗。

迪克听她言语胆子更大,咧嘴笑道:“娘娘高贵无双,微臣原以为您定是端庄矜持,哪知您竟如此……开放,哈哈!当真是叫微臣开了眼界!”

秦仙儿轻啐一口,却不反驳了,迪克见她如此,一时欲火更盛,低声哄道:“娘娘既已与微臣有了这番亲近,不如再放开些,咱俩再好好快活一番!”

说着,他轻轻拍了拍秦仙儿雪白肥嫩的翘臀,顿时桶里的水面上波纹阵阵,秦仙儿娇哼一声,佯装不悦,身子却十分诚实。

站起身来,藕臂撑在浴桶边缘,亭亭玉立,翘起那圆润挺翘的美臀凑着迪克的黑屌。

月光下,她两条修长玉腿纤细却不失肉感,腿根处隐隐可见那粉嫩玉屄,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宛若一朵含露的红杏,娇艳欲滴。

再看那雪臀肥美饱满,弧线撩人,似两瓣白桃,白里透红,微微摇晃间勾得迪克鸡儿梆硬。

“娘娘这身段,当真是人间尤物!”

迪克口干舌燥地扶住她纤细美腰,胯下那根粗黑如树干的巨屌早已昂首挺立,红得发紫的龟头挤开湿润的花穴,长驱直入狠狠地一顶!

“唔哼~”

秦仙儿臻首高仰,玉体轻颤,粉穴内紧窄如初,热烫如炉,蜜水潺潺早已润滑无比,却仍被这巨物撑得满满当当。

迪克只觉茎身被夹得酥麻难耐,龟头每深入一分,便似陷入一团温热蜜脂,滑腻无比。

刚才在水里还觉得消耗力气,如今才百分之百地感受到那玉屄紧致异常,内壁褶皱柔软如丝,只需稍微动弹就能产生摩擦,那股滋味又痒又爽,让他有种酣畅淋漓之感。

“果然是棋逢对手,果然是仙宫娘娘!”迪克闭上眼睛开始横冲直撞,搅得里面的汁水不断往外冒,糊里糊涂地说:“娘娘的屄……当真紧得要命,水还这么多,啧啧!”

秦仙儿被他顶得玉靥潮红,贝齿轻咬红唇,强忍着快感,娇喘道:“你这……黑厮,休得胡言乱语……嗯~”

她虽嘴上斥责,翘臀却不自觉地轻摆,迎合着迪克的抽插,却也发觉里面早是黏腻一片,方才的春药还在起效,不由惊嗔这黑鬼是不是真的天赋异禀。

“师傅……说的是真的,这些外洋人,交合起来厉害得紧~唔……他的东西好大,怎么一下子就顶到那里去了……”

美妃子脑内昏沉,明知和外人交媾于礼不合,可快感像洪流一样将她彻底淹没,想起师傅安碧如和自己说起的采补之道,心中又涌出刺激,似乎叫她想到某种荒唐事情,越发浪荡了。

而迪克抱着怀中仙妃狠命肏弄,爽得骨软筋麻,进进出出的每一下都顶得深,抽得长,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液来。

七八十下过后,那粗长的昆仑黑屌已将粉嫩的贵妃玉穴撑得几欲裂开,穴口两片薄唇被扯得翻卷,隐约可见内里殷红媚肉,湿滑异常。

又连肏两百余下,龟头已有些麻木,茎身却被那紧致花穴夹得青筋暴涨,酥沁入骨,似要被吸干一般。

迪克低头一看,笑道:“娘娘,你里面都还是粉色的呀?哈哈,微臣黑色的棒子很配你粉色的小穴哟!““哼~你……还……还说……嘤……”

秦仙儿其实早已被他干得神魂颠倒,星眸半闭,哪里还有心思反驳?

她只觉那粗大龟头次次顶到花心旁一处软坎,酸麻酥痒,电流般窜遍了全身。

这不比花心宫口的酥麻,只因那处软坎乃是昔日师傅为她种下情蛊之地,后经林三以“驱庭之法”除去,留下一片敏感异常的媚肉,稍一触碰,便叫她欲仙欲死。

如今被迪克的巨屌反复碾磨,秦仙儿早已快感如潮,难以自抑。

“唔~你……别顶那里……”

秦仙儿口中嘤咛,她知晓那软坎对男人有微妙毒性,久触会麻痹阳具,甚至弱化性力,射精时浑然不觉。

迪克听出她娇媚的声音带着几分求饶之意,还只当是自己连战两个多时辰的缘故,龟头有些发麻,却仍旧硬如铁石,便笑道:“娘娘放心,微臣心里有数,绝不射在里面!”

他嘴上应承,屌上的力气却一点都不减,秦仙儿被肏得玉体酥软,藕臂撑在浴桶边缘几乎无力支撑,雪臀高翘,迎合着身后男人的猛烈攻势。

那粉穴早已被撑成迪克巨屌的形状,内壁媚肉被拉扯得外翻,蜜液如溪流淌,黏在雪白腿根,淫靡不堪。

秦仙儿除了怕他射在里头,其他的早已忘了矜持,只顾低吟浪叫:“嗯~你的……很粗,所以……”

迪克的注意力全在胯下那根乌黑如墨的巨屌进进出出秦仙儿娇滴滴的粉穴,糊里糊涂回道:“所以什么?”

秦仙儿玉靥潮红,贝齿轻咬红唇,喘道:“所以……你莫要乱顶!那情蛊之地采之无益,你……往旁稍移些,嗯~”

她声音渐低,似羞似恼,迪克不懂,但依言扶着肉棒稍稍调整角度,巨屌避开那情蛊留下的软坎,果然往里面一陷。

顿时感觉有一个熟悉的宫口软嫩如棉,热烫如炉,似一团蜜脂裹住龟头,轻轻一磨,竟叫他麻木的龟头舒缓不少,酥爽的快感遍布全身。

“嘶!怎么……怎么这么软?”

迪克惊喜地腰身微动,试探着在那宫口处研磨数下,麻意渐消,爽快更甚。

秦仙儿却被这一顶弄得娇躯一颤,腿心不由自主夹紧,玉足绷直,似要将那巨物锁在体内,不由得娇喘吁吁,嗔道:“你这黑厮……先莫动!待本宫……解了这毒!”

迪克也不知道什么毒不毒的,只见她如此娇态,就停下动作,巨屌深埋在她体内,感受那紧致媚肉的吸吮。

搂紧秦仙儿纤细的蛮腰,低头贴着她玉靥,鼻息间尽是她发丝的幽香,笑道:“娘娘,微臣这根东西可还合您心意?明天以后,你应该舍不得杀我了吧?”

秦仙儿啐了他一声,没说话,却已是察觉子宫上麻麻的了,原来是迪克龟头上的淡淡蛊毒抹上了她的花心处。

迪克闲着也是闲着,心头忽生一念,不由得将秦仙儿和仙子姐姐相比。

宁仙子冰清玉洁,气质若九天仙女,玉户天生无毛,浅而紧窄,迪克干进去只感觉里面的媚肉虽不主动缠绵,却如玉环紧箍,缩紧时力道惊人,教人寸步难行,欲仙欲死。

而且因为她的性情清冷,交合之时多半矜持,往往是迪克主动方能渐入佳境。

反观秦仙儿,她是公主的身份,贵妃之姿,媚骨天成,玉屄生得几许细软耻毛,乌黑亮泽,怎么看都性感。

里面的芳径欲焰炽盛,媚肉似有灵性,迪克一插进去就主动吸吮缠绕,不用插到底都如坠蜜海,滑腻温热,尤其是她说的什么情蛊遗留的软坎,触之麻痒,似毒似药,教人欲罢不能。

两相对比,宁雨昔的玉门紧锁,幽谷清浅,插起来虽然爽,却还要先用前戏挑逗,然后费力开拓,方得极乐。

而秦仙儿的美穴,蜜汁温润,媚肉自缠,一入便觉销魂,迪克都忘了自己干了多久,只恨不能长留其中。

他思及此处,巨屌又忍不住继续动了,这次不再大开大合,而是短促挤顶,龟头在那宫口处反复碾磨,像推推拉拉,但觉四周无数蜜液粘腻滚烫,若有若无地渗透进马眼里,直叫人精神抖擞!

秦仙儿一时不察,突然被他整个龟头抵着花心狠顶几下,当即发出两声娇呼,语调却与刚才哀怨矜持大相径庭:“你这……黑厮!你怎么这胡来?唔~别~别动……“原来,这一下迪克误打误撞,竟是采了秦仙儿的花蜜,她武功高强,除了相公林三以外不信旁人,这也难怪她这样敏感了。

不过秦仙儿也只是埋怨几句,见迪克好像不是真的会双修,也就放下心来。

之前和相公两人总之想研究这双修之事,他总拿那个《洞玄子三十六计》来挑逗自己,可真弄到该真正双修的时候,两人又总是找不到那种感觉。

最终次次都是相公在里面一泄如注,草草了事,秦仙儿经过和迪克这一夜下来,这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很简单,也很无奈,那就是相公他……

不够长……

男人的性器,粗长细短这都是天生的,谁也改变不了。

既然要双修,没有强悍粗长的阳具又如何能满足对方?而女子因为热软狭窄,更容易夹得男人射精,因此这也是秦仙儿郁郁不乐的原因所在。

此时因为迪克那根粗长黑屌连续狠顶,终于顶得秦仙儿小腹酥麻难耐,花心发痒。

只见她雪靥绯红,粉胯中央娇艳欲滴的蝴蝶穴被干得大开,玉蛤间淫汁淋漓,丝丝缕缕往外冒,竟是在恍惚间攀上了高潮。

“啊~嗯……嗯哼~深一点……就是那里……”

看着面前被自己插弄至高潮而瘫软成一团软泥的美人,尤其听到她还叫自己深一点,更叫迪克志得意满。

可秦仙儿虽说完全泄身了,可那春药的余韵犹在,眼看天都要亮了,迪克反倒越战越勇了,攻守易型之下,秦仙儿只能强撑呻吟道:“你还有多少力气?难道当真想将本宫干死吗?”

这美人慵懒却夹杂情欲满满的语气,哪怕她平时再文雅秀气,再威仪内敛,到如今那股娇媚劲头的也是瞒不住了,终于露出真正的秦仙儿的本性来了。

难得,真是难得!

到了这个时辰,迪克隐隐约约听见大相国寺后院的鸡鸣声了,却是不能再拖延下去了,遂一把抱住了秦仙儿到床上,分开她的美腿再次将鸡巴陷入粉宫。

“哼~唔……”

也不管她还要不要歇一下了,迪克压着美妃子的玉腕,粗黑肉棒已然尽根没入,被紧致的嫩滑穴肉夹裹着,茎身滑腻无比,哪里还管得那么多,耸动屁股狠干起来!

“啊~啊~慢点……你!”

花心连番遭袭,敏感点又集中在耻丘上,秦仙儿虽然料到会被折腾几个时辰,但实际亲身经历还是吃不消,娇躯乱颤,只能从唇缝里挤出声音阻止。

迪克狡黠一笑:“娘娘,再慢天就亮了,你也不想被大相国寺的僧人发现吧?”

秦仙儿说媚就媚,婉转道:“那你……就深一点,狠一点……行了?”

“微臣领命!”

那床榻摇曳不休,咯吱咯吱,唯有那粉穴仍被巨屌贯穿,两条美腿时而缠住黑腰,时而乱蹬,胸前两颗酥乳也甩出白腻的波涛,叫黑鬼乱眼迷花。

“娘娘……能不能……啊哈!能不能说一些骚话,否则这一时三刻出不来呀。”

“你……哼~你不要射在里面……否则本宫饶不了你……”

“微臣不是想射在里面……而是一点都没射意啊!”

“你!”秦仙儿玉体酥软,星眸迷离,无奈只能拿出了那花魁的本领,修长的玉腿在黑鬼的后腰上打了个结,柔夷缠着迪克的脖子,淫呻艳语地叫床道:“嗯~呜~下流奴,本宫叫给你听,唔~““娘娘……娘娘……”

迪克满头是汗,眼睛睁得跟牛眼似,将头埋进那丰挺高耸中,不停龊吸着雪乳,只听耳边各种呻吟。

“啊~用力插本宫的小穴,嗯~唔~别再揉人家胸了,受不住啦!大色狼!让你使坏~使坏,呜呜呜~顶到……顶到子宫了……“迪克听着这大美人似个少女般娇软的叫床声,也是反差到了极点,闷哼一声,直起身子像发情的公狗拱腰乱捣,大鸡巴直插到底,又狠命拔出只留龟头卡在花心口。

“骚货!浪婊子!那个姓林的就有这么好命,能娶到你们这么多美女,老子看你们这些母狗就是欠肏!Fuck,Oh Man!这么会扭的腰,和宁雨昔那个欠肏的母狗一模一样,干!“迪克要射精的前夕,最终还是没忘了抽出男根,狂撸几下,把大量的浓精都射在了美妃子雪白的肚皮上,随后只剩下狂热的喘息。

“呼……呼……”

却等他缓过劲来时,眼前秦仙儿的脸色却是极为震惊,一字一句地看着他问:“你……你刚才……说的什么?”

迪克张大嘴巴几乎塞得下五六个鸡蛋,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就这么露馅了。

“我……微臣什么都没说啊,娘娘……”

“不……不对!”秦仙儿那一身雪躯狼藉,肚皮上还有这黑鬼的大片浓精,瞠目结舌,忽然道:“难道说……宁师叔她……她难道被你?!”

“轰隆!”

迪克脑袋一炸,这下,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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