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月初一的讲道本是玉德仙坊最庄重的日子,九丈高的玄玉大殿内,青铜香炉吞吐着龙涎香的青烟,七十二盏长明灯映得鎏金梁柱煌煌如昼。
这七十二盏灯乃是代表宁雨昔亲收传道的七十二名弟子,早已到齐,盘坐在大殿下,静心等候掌门仙师。
殿内雅雀无声,李桃君执拂尘立于殿门,纹丝不动地清心持礼。
师祖有训,本该是五更后三刻掌门就该在大殿了,但见日已上了三竿,有侍卫殿门的外弟子忍不住轻声呵问:“师姐,师父怎么还没来,她老人家不会睡过头了吧?”
李桃君脸也不侧,冷眼嗔瞪着他,那小子自知失礼,连忙噤声站好,不敢再言。
“吱……吱……”
夏日入了热后,连冷清仙宫院内的树上知了也开始鸣叫了,暖热的烈阳自雕花的窗棂射进来,透过白色的纱帐,正照在宁雨昔美若仙尘的玉靥上。
这美仙子眼皮泛动,细长的睫毛颤了颤,微微睁开眼,黑色的清冷眸子中带着一丝迷离,迷迷糊糊觉着腰上压着块火炭,身上竟是一丝不挂。
昨夜里撕破的月白纱帐还半挂在榻边,皱成咸菜似的床单早被踹到脚踏上,身下睡着的男人胸毛浓密,饱满的乳肉都压在上面挤成了饼状,两条光溜溜的长腿正缠着男人精壮的大腿上。
昨夜的疯狂,让宁雨昔的身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羞耻的痕迹和榻上的狼藉触目惊心,可是她竟不觉得后悔,反而觉得有些许的快意。
“呼……呼……”
被美仙子压在身下的黑鬼还在睡梦中打鼾,这黑奴着实没个正形,四仰八叉睡得死沉,身上的汗味又极其难闻,浓密的胸毛内还留着几道红痕,宁雨昔半边身子都趴在他怀里,发顶蹭着他下巴颏,稍一动弹就牵得浑身酸疼。
她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却被褥子底下横过来的大手箍住了后腰。
"干嘛……要走了?"迪克睡得迷迷糊糊,也是刚刚才被宁雨昔的动作吵醒,嗓子还带着沙。
他一醒来就望见美仙子那又恢复冷状的仙颜,很自然地就将拇指蹭过她的玉背,凹陷进雪臀内,掐着挺翘的臀肉,两人肚皮分开的时候黏着一片薄汗,宁雨昔别开脸,耳尖却烧得通红。
“什么时辰了……”
宁雨昔的声线有些嘶哑,或许是昨夜含得太多,嗓子都有些发疼。
“……”
刚刚醒来,两个人的状态都有些迷糊,迪克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慵懒,宁雨昔却已经清醒了过来,她推开迪克,从榻上爬起来,找寻着自己的衣裳。
一双粉腻无暇的玉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宁雨昔弯腰去捡榻边散落着撕成布条的素白中衣,却露出后腰上三道暗红的指痕。
昨夜回到仙宫榻上之后,这黑奴先是逼她跪在梁柱前,后又将她按在榻上后入,最后竟要她如母马般骑乘着交合,此刻她雪白膝头还泛着青,走动时大腿内侧新结的牙印若隐若现。
“这衣服……”
宁雨昔皱着眉头,她昨夜被迪克折腾得够呛,衣服都撕破了,现在身上就穿着一件单薄的诃子,待会儿还要去讲道,这可如何是好?
无奈,宁雨昔只能赤着脚走到紫檀的立柜前,伸出藕臂,指尖刚触到那件绣着云纹的素白道袍,身后就传来床榻吱呀的响动。
"穿那件藕荷色的。"迪克支着脑袋侧躺在凌乱的锦被间,粗粝拇指摩挲着下唇,"腰后开衩系金带的那件。"宁雨昔搭在柜门上的玉指骤然收紧,立柜最深处果然挂着件薄如蝉翼的纱衣,金线绣的牡丹从胸口蜿蜒至腿根,后腰处镂空的设计让系带只能勉强遮住臀缝。
这件纱衣还是当年林三亲自设计的,送给她,说是什么“情趣内衣”,但她因为觉得有伤风化,就一直没穿。
晨风卷着破碎的纱帐拂过她光裸的脊背,后腰三道指痕在阳光下红得刺目,连带着雪白的美臀都被黑鬼收入脑海里,更被他那邪淫的目光看得羞耻,宁雨昔的声音有些颤抖:"今日是初一讲道……这衣裳怎么合适……"这话才说出口,美人的腰间突然贴上滚烫的胸膛,迪克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贴上来,毛茸茸的手臂环过她纤细腰肢,带着厚茧的掌心精准掐住她腰窝软肉。
"昨夜骑在我身上时,可不是这般正经模样。"迪克故意对着她耳后呵气,满意地看着那白玉似的耳垂瞬间充血。
身后黑奴的体温透过脊背传来,昨夜被掐着腰肢冲撞的记忆突然涌上喉头,她闭了闭眼,雪喉里凝着冰碴:"你这黑厮……莫要得寸进尺。"迪克低笑时胸腔的震动震得她身子发麻,粗糙的指腹沿雪腹突处打着转,宁雨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忍受他的糙汉模样,只是心中还担忧他告诉林三。
迪克见她有些犹豫,想着犹豫就是机会,便握住美人手腕,将人转过来抵在立柜上,淫笑又带着些许的温柔:"昨夜是谁哭着说'再深些'?再说整日穿着素袍装神仙多无趣,你该让那些弟子看看,你到底有多美!""放肆!"宁雨昔扬手要打,腕子却被铁钳似的手掌扣在半空,黑奴的瞳孔泛着琥珀色,倒映着她凌乱青丝下泛红的眼角。
“我没有强迫你的意思。”迪克突然松了力道,拇指轻轻摩挲她腕间淡青血管:"雨昔。"这声唤得温柔,惊得宁雨昔睫毛乱颤,这两个字也是他能唤的?
可是迪克不仅唤了,还继续说道:"你穿着道袍,根本不如这件好看,除非你愿意叫人看你这般丑的模样。"“我美不美,丑不丑,无需你来评判。”
宁雨昔别过脸不去看他灼人的目光,却被他捏着下巴转回来,迪克用鼻尖蹭着她发烫的耳垂,手指滑过她战栗的小腹,蛊惑她说:"相信我,今日就穿这件,我保证你讲道时说得每一个字,都会想起我的手指是怎么……""住口!"宁雨昔雪脯剧烈起伏着,猛地一把推开他,将迪克赶出了寝房,待她回到柜子前,玉手伸出之时却犹豫了片刻,看着那件情趣内衣在晨光里流转着妖异的光,她咬了咬唇,还是将它拿了出来……
“嗒嗒嗒……”
迪克靠在寝房外百无聊赖,宁雨昔已踩着珍珠履转过回廊,她这玉体带出一股香风,喜得黑鬼连忙看去,只是一抬头便有些失望。
宁雨昔一身的素白道袍被金丝滚边束得严严实实,就连那一对大奶都被裹得一丝不露,唯有行走时裙裾拂过小腿,偶尔露出半截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足。
“走吧。”
宁雨昔清冷的声音让迪克回过神来,他连忙跟上,只是目光却忍不住往她裙裾下瞟去。
迪克落后三步跟着,眯眼盯着那道袍后摆开衩处,这仙子穿着道袍又恢复了往日高冷的样子,虽然没有那么性感,但在迪克的脑海里,宁雨昔反复呈现出床上的反差,却比那情趣内衣更诱人。
"夫人的这双鞋倒是风骚,衣裳也穿得风骚,就是不知道讲道时,话能不能风骚得起来。"宁雨昔广袖下的手指险些掐进掌心,驻足转身看着他,面上却仍是冰雪模样:"迪克,你僭越狂妄的样子,真是惹人厌烦。"两人中间隔着距离,迪克喉结重重滚动,干笑了两声也不说话。
宁雨昔皱了皱眉,却瞧见他透着自己衣领往雪颈里看去,素白绸料下透出昨夜被他咬出的淡红牙印,像是雪地里落了两瓣朱砂梅,这暗里戳戳的调戏难免让性子冰清的仙子有些羞恼,红着靥狠狠地瞪了迪克一眼,将衣领合拢了些挥袖而去。
这里拖拉,那里胡闹,宁雨昔走出仙宫,循着小径往玄玉大殿走去,直到巳时三刻才来到大殿门外。
门口的等候许久的李桃君也早有焦耐,见师父到了连忙行礼:“恭迎师父,弟子不知师父何时到来,又不敢只身搅扰,众弟子等候多时了。”
这意思多少是有些埋怨,宁雨昔却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清冷道:“我何时来,还需你管么?”
“弟子不敢。”李桃君连忙低头,“弟子只是担心师父身体不适,故此多言。”
“我身体如何,你不是最清楚么?”宁雨昔冷笑一声,“看来是等了一会儿,心里生出埋怨,想让本座难堪了,好啊,既然你的嘴这么能说,那今日的讲道便由你来代劳吧。”
李桃君慌忙下跪,心里又有些委屈,她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师父说话总是阴阳怪气的,往日明朗的性子今日竟是这般难猜。
“弟子失言,请师父恕罪……”
“哼,起来吧。”宁雨昔冷哼一声,几步走进大殿,李桃君心里有些忐忑,却不敢怠慢,连忙起身跟上,手里拂尘一甩,对着殿内众弟子喧道:“师父驾到。”
“恭迎师父。”众弟子连忙起身行礼,宁雨昔却对自己迟到许久的事情只字不提,只是走上玉台,冷着脸翻看弟子们早已备好的《太上感应篇》。
“这篇经文,你们平日可都用功了?”
众弟子连忙起身行礼,异口同声道:“弟子们不敢懈怠,请师尊莅检。”
宁雨昔翻开经文,目光扫过众弟子,最后落在柳士元身上:“士元,你背诵一遍。”
这柳士元便是当初林三初次来玉德仙坊与肖青璇重逢时,那个心肠碎裂的柳师兄,他自幼爱慕师妹肖青璇却被林三一炮开花,还遭受林三的冷嘲热讽,从此就一蹶不振了。
玉德仙坊毕竟是高承大儒的门派,柳士元虽然资质平平,心性已毁,再难有寸进,但自幼耳濡目染,些许经文还是能背诵的。
“弟子柳士元,恭诵《太上感应篇》。太上曰: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大殿内众弟子皆是一片寂静,只有柳士元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可宁雨昔却听得心不在焉,她翻开经文,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而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
宁雨昔皱了皱眉,看了一眼李桃君,这小美人心思细腻,走下玉台,来到殿外,只见殿外站着一个衣着杂役的黑鬼,正被几个弟子围着。
“迪克?呵,原来是你!”李桃君很是有些轻蔑地看着他,“你这黑厮,怎敢擅闯大殿?找死么!”
迪克看着这个小娘傲气的样子心里有些不悦,哼了一声:“桃君师姐,用不着这么凶吧?我们都是师父的弟子,你这么凶,夫人会不高兴的。”
李桃君上下打量了这黑鬼一眼,或许是因为师弟们传言这黑鬼与师父关系匪浅,玷污了师父的清白,所以她对迪克很是有些意见,高高在上地看着他:“谁是你师姐?你可是外门杂役,我可是师父的亲传弟子,你这下贱的黑奴,怎敢直呼我名?”
要是先前迪克还没把宁雨昔弄上床的时候,李桃君这么说话,他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可现在不同了,这黑鬼的本性暴露出来,瞪着凶恶的鬼眼就骂了回去:“该死的小娘皮!你再说一遍?”
“你……”李桃君被他这么一骂,顿时有些恼羞成怒,“你这黑奴,怎敢如此无礼?”
“你再骂一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放肆!”
正当两人剑拔弩张时,殿内突然传来玉磬清响,有一个大弟子走出了殿门,对着李桃君道:"师妹,殿外喧哗,有失体统。"李桃君拂尘一甩指向迪克:"分明是这黑奴……""这是师尊的意思——"那弟子的声音温润,些许抬高了声音打断她:"师尊说,迪克师弟是受太上皇亲自指派,受她教导,今日特许入殿听道。"李桃君踉跄着退后半步,这小美人毕竟年轻,心绪不稳,受了委屈后丹凤眼里泛起水雾,有些难过地看着那弟子:"你说什么?他一个外门杂役……"“呵呵,听到了吗?小娘皮子!”
迪克哼哼冷笑,小人得志般甩了甩袖子,大摇大摆往殿内走,经过她身边时故意生风,将她撞得一个趔趄。
殿内众弟子眼见黑鬼大剌剌坐在末席,个个惊得交头接耳,迪克翘着二郎腿冲宁雨昔咧嘴笑,却见那仙子连眼风都不曾扫来,葱白指尖捏着经卷翻页,一副为公无私的模样。
李桃君攥着拂尘生恨,忽听得身后小师妹窃笑:"师姐你看,那黑奴的草鞋还沾着师父寝殿前的玉兰花瓣呢……"“说什么?”
宁雨昔玉指重重扣在经卷上,殿内霎时寂静如死。她冷眸扫过台下:"本座倒不知,这《太上感应篇》竟比市井闲话还要无趣?"众弟子噤若寒蝉,忽见她广袖一扬指向东南角:"昨日桃君来报,说有人见着本座衣领下的红痕便浮想联翩。怎么,今日倒学起鹌鹑了?"众人一惊,这种话怎么可能从宁雨昔的嘴里说出来?可她非但说了,还要问罪,两名蓝袍弟子自知逃不过仙尊师父的慧眼,膝行出列,额头紧贴青玉砖下跪:"弟子知罪!有次路过师父寝殿,见、见着迪克师弟的草鞋,便心生妄念,私下妄议师父的清修……"宁雨昔葱白玉指捏着经卷边缘微微发白,极力压抑自己的羞恼,可又忽而轻笑:"清修?你们倒是比本座更懂清修,后山寒潭映月最宜静心,去数够十五轮月缺月圆罢。"待执法弟子将人拖走,她指尖掠过自己雪颈:"还有谁要参详这牙印的深浅?说为师的清修?"众弟子慌忙低头,连柳士元背诵的"刚强不仁,狠戾自用"都带着颤音。
迪克在末席看得真切,这仙子罚人时袍角轻颤,分明是昨夜被他顶在玉栏上咬住脖颈时的战栗模样,不免心里好笑:“这仙子还真是有意思,明明是在床上被他弄得死去活来,却还要装作一副清高的模样,用威严来压人,要把人的嘴堵得死死的,招笑!”
宁雨昔余光瞥见迪克在末席咧嘴笑的得意模样,心里又有些不忿,昨夜被这黑奴按在玉案上摆弄的荒唐画面突然涌上心头,雪颈处未消的牙印突然灼烧起来。
这一下子可就惨了,人心慌乱,说出来的话也乱了,宁雨昔的目光扫过众弟子,却见他们个个低头,不敢与她对视,可他们内心想的,她又怎会不知?
"都听好了——"她突然拂袖起身,玉体纤长,声音也有些颤抖:"本座与太上皇关系不用多言,我与他在千绝峰上促膝长谈,难免偶有肢体切磋,留下痕印有何稀奇?"台下顿时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众人都好像恍然大悟,就连李桃君也想起师父的夫君是那叫林晚荣的男人,虽然不常来,但师父偶尔会去千绝峰那儿,她盯着师父领口若隐若现的红痕,似乎明白了什么。
"至于迪克,你们也知道,太上皇派来他作《废奴法令》的代表之人,我玉德仙坊以儒救世,有教无类,本座念其愚钝才允他出入仙宫,你们见风就是雨的腌臜心思,谈什么清修?""师父息怒,弟子们不敢!"众人慌忙跪倒,青玉砖映着宁雨昔微微发颤的裙裾,她背对众人深吸口气,好像受了极大的委屈:“你们……已经敢了!”
就在宁雨昔义正言辞的时候,她臀后那三道鲜红的巴掌印却透过道袍透了出来,还好殿内鸦雀无声,没有人敢抬头看她,唯独迪克还翘着二郎腿,一副看戏的模样。
“呵呵,说起来啊,女人到底双标得厉害,ESAY Girl ,夫人,你演的可真棒!”
宁雨昔借题发挥,一来掩盖自己和迪克的丑事,二来借着情绪施展威严,压迫这些捕风捉影的弟子不敢再说,怒叱他们:"《太上感应篇》第三十七章怎么说的?是故吉人语善视善行善,口舌凶场最是折福!"迪克在末席抠着脚趾暗笑,这仙子训人时腰后金带随着喘息起伏,分明是昨夜被他掐着腰窝顶撞时的节奏,他故意把草鞋踢到过道,看着那小美人李桃君膝行捡鞋时涨红的脸,喉咙里发出闷哼。
"每人抄经十遍,尤其是你。"她指尖突然指向李桃君,"把'忠孝友悌,正己化人'这句抄满一百!"殿外忽然滚过惊雷,盛夏的暴雨说来就来,似乎是象征着仙子的愤怒。
宁雨昔听着殿下此起彼伏的研墨声,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昨夜被捆出红痕的腕骨,昨夜被黑奴用她腰间的丝带当绳索,一边把自己弄成那羞人的模样,一边肏还一边说着浑话,自己还为他开脱申饬自己的亲传弟子,就免不了有些恨意……
“迪克,你难道就没有事做了吗?”
那黑鬼第一次进殿内闻道就有这么精彩的场面出现,幸灾乐祸都不敢表现出来,只能是假装苦着脸说:“夫人叫我做什么,小人做什么就是。”
“哼~你跟我进来!”
宁雨昔玉手指着,大殿的玉台后面隔着两扇屏风,有一张桌子是宁雨昔用于写掌门懿旨用的,如今她特意让迪克上到殿上来,用屏风挡着,表面上是呵斥他,敦促他写字,实则也是故意显露给众弟子看,自己并没与这黑奴有什么苟且之事。
“你也学了这二月余了,今日正好考校你的字笔。”她的声音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迪克微微一愣,随即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随后当着众弟子的面一步一步走上台阶,装作一副恭敬的模样,拱手道:“夫人,您要我写什么?”
“写什么?就写《太上感应篇》,且要写得端正,不得有半点马虎。”宁雨昔的声音很严厉,目光却在他身上游走,似乎在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是,夫人!”
迪克点了点头,心中暗自得意,随即在桌上找来纸笔,开始写下那段经文,屏风后面,宁雨昔的心情却是复杂,既想要考校他的字迹,弄出点成绩给弟子们看看,可无奈迪克这字迹,实在是……
宁雨昔有些烦乱,两个月以来哪里正经教过他什么?每次都是被他弄得死去活来,见面就上床,上床就挨肏,自己哪里有功夫教他写字?
“罢了,罢了,倘若被他们看见这两个月来只写成这样,我的教人的威严何在?”
她看不下迪克写的字,便在屏风后用眼神示意他站起来,自己坐下来代为他写。
迪克心领神会,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心中暗想:“这可是个好机会。”
于是慢慢站起身,故作恭敬地让出位置,然而在她专注写字的时候,竟然趁机靠近,轻薄地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您写得真好,我可真是受益匪浅。”
宁雨昔微微一愣,心中一阵羞恼,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红晕,虽是努力保持镇定,继续写着字,却感觉到他那炙热的目光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肌肤,心中暗想:“这个黑奴,真是越来越放肆了!”
“你别……太过分了,现在是在殿上,可不是在……在……”
迪克的大手居然站在她的身后,顺着她的香肩滑下,轻轻握住她握笔的手:“在哪里?”
“专心写字!”她低声喝道,试图掩饰内心的波动,然而心底的羞恼与快意交织,让她的手一抖,笔画也随之歪斜。
迪克见状,心中暗喜,故意靠得更近,当男人带着汗味的热气突然喷在后颈时,她才惊觉自己把心里话念出了声:"要死了你!"这一声娇嗔混在雨声里,倒像是雷霆余韵,众弟子埋头疾书不敢抬眼,可就是再殿上的屏风后,她却是背着自己的众弟子被这黑奴给调教起来。
“你写得太慢了,我来帮你。”迪克的手掌滑过她的肩膀,轻轻握住她的手腕,迫使她的手停下,转而用他那粗糙的手指在她的背上游走。
“别……这样……”宁雨昔低声抗议,声音却因羞恼而颤抖,心中一阵热潮涌起,仿佛每一个触碰都在她的心底点燃了火焰。
“怎么?不喜欢吗?”迪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戏谑,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背滑下,轻轻掀起她的衣裳,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
宁雨昔的呼吸变得急促,心中既有羞愧又有刺激,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去,试图躲避那炙热的触碰,却又无意中迎合了他的手。
“你看,这样多好。”迪克低下头,亲吻着她的雪颈,温热的唇瓣在她的肌肤上游走,带来一阵阵的颤栗。
“啊……”宁雨昔忍不住压抑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声音如同一缕轻烟,连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可这声音却还是传到了众弟子的耳朵里。
“什……什么声音?”众弟子面面相觑,心中疑惑,可李桃君的狠厉的目光扫过,他们又想起师父才说过的话,连忙低头疾书,不敢抬头。
“这才是你应有的反应。”迪克的声音低沉而富有挑逗,他的手掌轻轻抚摸着她的酥胸,指尖划过她的衣裳,带来一阵阵的刺激感。
宁雨昔的心中充满了背德的快感,身体在他温柔而又粗暴的抚摸下变得愈发敏感,好讽刺,又好刺激,她宁雨昔,竟然被一个黑奴给调教起来了。
“写字,夫人。”迪克的声音如同魔咒,令她无法抗拒,宁雨昔只能在心中挣扎,却又无力反抗,只能继续写着字,可这字迹,却是越来越潦草。
“别……别这样……”宁雨昔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你……你这样,我……我……”
“怎么?”
宁雨昔咬着唇,呼吸急促:“他们……会发现的……”
“发现什么?”迪克的声音满是戏谑,“发现你被我调教得越来越敏感?”
“混蛋……”
迪克的手掌如同火焰般炙热,轻易地扯下了宁雨昔的道袍,露出她那如雪般的香肩和光滑的肌肤,此时他才发现,宁雨昔竟然里面连抹胸都没有,真是赤裸裸的真空状态!
“夫人,真是让人惊喜啊。”他低声说道,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肌肤:“怪不得没穿那件内衣,原来是为了让我更方便啊。”
宁雨昔面红耳赤,羞愧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微微推搡着他:“你……你别这样!真的会给人发现的!”
“别这样?”迪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低声威胁道:“如果你再推我,就真的会叫人发现了。”
她的心中一阵慌乱,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身体却在他的触碰下变得愈发敏感,无法自控,迪克的手掌顺势探入她的衣裳,轻轻握住她的乳房,熟练的揉捏着,温热和熟悉的手掌让宁雨昔忍不住颤抖。
“啊……”她压抑着声音,试图掩饰内心的羞恼,却又无意中发出了一声轻吟,周围的弟子们仍在埋头疾书,完全没有察觉到屏风后发生的秘密。
“你看,这样多好,又大又白的奶子,不给人摸,是不是太不讲道理了?正好我摸了你很舒服,你被我摸更舒服,彼此彼此。”
“哼~唔~”
丰盈如玉的雪奶白皙无瑕,粉腻宛如凝脂,在黑人的手里轻轻颤动,似乎有灵性地被那两只粗糙而炙热的手掌轻抚其上,瞬间引发一阵微妙的颤栗,迪克顿时感到春风拂过大手,柔和而又撩人。
渐渐地,仙子掌门的玉乳在他掌中渐渐变得愈发敏感,她的呼吸渐渐急促,乳房在他手中每一次的揉捏皆如同细雨轻洒,滋润着她的肌肤,令她一边害怕被殿下的弟子们发现端倪,自己的身体又一边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去,渴望更多的亲密。
“你别弄了……”她的声音微弱,心中虽有不甘,却又难以抗拒那炙热的触碰,脸颊渐渐染上红晕。
“我偏要弄。”
迪克的手指轻轻滑过宁雨昔的道袍,一路向下,握住那饱满的蜜桃臀,当真是臀肉丰腴,手感极佳,宁雨昔被他握住身子一颤,臀肉颤动,臀缝间那道红痕更是清晰可见。
“趴着!”
“唔……”
素色的道袍被这黑鬼撩起,这才发现她里面竟然是连亵裤都未穿,椅子上沾染下的些许水渍莹莹生光,两片馒头唇花蜜泛滥,手指微微触碰便有蜜汁流出,还带着些许的潮气。
“嘶!”
这黑鬼鸡巴硬的要命,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刚才那个清冷自仪,威严怒叱弟子邪淫的仙子掌门,其实是暗地里早就发情了的骚母狗!
“看来昨天还是没有喂饱你呀,夫人!”
黑糙糙的手指轻轻一挑,那两片馒头唇便被分开,露出里面那粉嫩的蜜穴,宁雨昔被他挑弄的浑身发软,蜜穴里流出更多的蜜汁,满溢的爱液湿了手掌,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流下,变得更加诱人。
“嗯……”
这娇媚的呻吟要多刺激啊,迪克的手指顺着逼仄的馒头穴缝轻轻一捅,那蜜穴便如同活物般紧紧夹住他的手指,里面的吸吮力道让迪克都有些吃惊:“夫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不知道为什么,宁雨昔觉得在这殿内空旷,众弟子埋头疾书默写经文,趁着无人注意的时候被这黑鬼挑弄,竟然是如此的刺激,如此的让人欲罢不能。
小穴里奇痒无比,急需被肏,被这黑鬼肏,被这黑鬼狠狠的肏!
可是她又怎么敢的,她可是玉德仙坊的掌门,是仙子,是仙子啊!只隔着两扇屏风,当着七十二名亲传弟子敢被这黑鬼肏,她宁雨昔,还真是……变态啊!
“滋滋滋……”
殿外的雨声淹没了殿内的喘息,众弟子的研墨声窸窸窣窣,那屏风后面,黑鬼的手指叽咕叽咕地在馒头穴里搅动,泛起了大量的白沫儿,待到手指从美屄里面抽了出来,那白沫儿便如同喷泉般喷涌而出,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这么有感觉啊?”
迪克被宁雨昔今天的表现给震惊到了,这还是刚才那个不怒自威的仙子掌门吗?
他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坚挺的阳物,准备后入宁雨昔。
宁雨昔惊慌失措,脸上绯红,心中慌乱不已,连忙用玉手去挡住自己的蜜穴,试图阻止即将发生的事情。
“不要……不要这样!”她的声音颤抖,满是恐惧与羞愧。
殿下的弟子们听到屏风后的异响,纷纷停下手中的笔,李桃君见状立刻呵斥众人:“惫懒什么,刚才师父才说的话就又都忘了?写你们的字!”
她哪知道师父正在和黑鬼在屏风后面做着见不得人的勾当,宁雨昔的心跳如雷,耳边的声音仿佛变得遥远,迪克却不为所动,低声说道:“他们都在写字,没人会注意到这里。”
“不可……不可以如此……我们……”
迪克感觉鸡巴都要硬麻了,哪还管得了那么多,巨硕的龟头在她的美屄上随便挤弄一下就带着一条细长透明的黏丝,不顾一切地顶了进去。
这一下真是爽到不行了,宁雨昔潮红的玉靥羞得美眸紧闭,幸好她今天穿的是道袍,道袍下摆宽大,遮住了她那雪白的大腿,否则这黑鬼的鸡巴一顶,这大白腿就露馅了。
“呜……”
一只黑手及时捂住了她的嘴,两人交合的部位黏稠紧热,她不敢相信自己在讲道传经的大殿里,竟然被这黑鬼给肏了。
“你……你……”
“嘘……是不是很刺激?”
被填补空虚和瘙痒的感觉固然是美妙,可宁雨昔羞涩难耐,脸颊绯红,美眸里满是嗔怨:“混蛋!你别动了啊……拔出去啊……要死啊你!”
迪克小心翼翼地浅抽了两下,顿时觉得这种偷腥可比夜里上她的床要刺激,龟头处更是热血汹涌,顶得极深:“哦~好紧,你也很有感觉吧?放心,我很快就射了的。”
鬼才信他,昨夜干了一夜才射了几次?宁雨昔的心中既羞愧又渴望,好容易说服了自己,勉强说道:“真的不可如此……你若……你若现在出去,我就应你,今夜随你玩都足。”
“哦?”迪克坏笑一声,“穿那件内衣吗?”
宁雨昔就知道这黑鬼没安好心,可她又怎么敢拒绝?
“嗯……”
迪克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得意道:“好吧,不过我插都插进来了,就只抽二十下,总不过分吧?”
宁雨昔同样也很想要,此时矜持还尚在,轻轻点头,声音如同蚊蝇般细弱:“好……好吧……就二十下……不可过多……”
“哈哈,放心,就二十下,多一下都不给夫人你。”
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宁雨昔娇哼了一声,回头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衬嗔带娇道:“莫笑这般大声,想害死人不成?”
“不敢,我可不敢害死夫人你,我可是很爱你的。”
随着迪克的动作,宁雨昔的身体微微颤抖,感受到那股热流在她体内翻滚,仿佛每一次的抽动都在撩拨她心底最深处的欲望,案桌虽然稳固,不至于被人看出来,但她的美眸中闪烁着复杂的情感,既有羞涩的抗拒,又有难以言喻的渴望。
“啊……好紧……”
宁雨昔的耳边只有迪克的喘息声在她的耳畔回荡,好爽的满足感,比背叛了林三的感觉还要让人兴奋。
“就二十下……便是~”她心中默念,试图让自己保持理智,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的内心。
一下……两下,却还在渴望一下……两下……美仙子不由自主地轻声呻吟,仿佛在回应着迪克的每一次深入。
这二十下似乎有一年的时光那么漫长,殿下弟子拿文房四宝走动时发出的脚步声让宁雨昔总是担惊受怕,一边是极度享受的快乐,一边是道袍下两条玉腿猛地夹紧。
迪克还埋在她体内的阳具被骤然收缩的嫩肉绞得闷哼,黑黢黢的手掌慌忙捂住她溢出唇边的呜咽。
男人手掌的臭味盖住英鼻,宁雨昔死死咬住下唇,案桌下交叠的雪臀不自觉地前后磨蹭,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烙铁般的异物在体内跳动,粗大的龟头刮过美屄里红肉的酥麻,激得雪背上热乎乎得暖热。
这本来就已经够刺激得了,迪克还突然恶意地顶了顶胯,精囊拍在翘美的蜜桃臀上发出清脆的"啪"声。
"嗯啊~"破碎的呻吟从指缝漏出,她羞愤地瞪向身后黑人,对方却咧开白牙,胯下那话儿竟又胀大一圈,青筋暴起的柱身撑开翕张的穴口,带出更多黏腻水光。
李桃君疑惑地"咦"了一声,她平日常伴宁雨昔的左右,纵然被惩罚了却也不免担忧她,试探着看向那两扇屏风:"师……师父,你是不是身体不适?"“……”
没有回答,众弟子也不敢应声,各自抄写着经文,李桃君到底不敢上去,她知道师父的性子,不想说话时一整日都不说一句,于是也只能继续攥比写字。
她哪里知道,被自己很鄙视的黑鬼此刻却掐住她仙美的冰山师尊纤细腰肢,胯下的肉蛋开始快速抽送,粗长阴茎在泥泞花径里犁出咕啾水声,剩余的七八下很快就被消尽了。
"二十……哈啊……二十到了,夫人!"宁雨昔却有些不舍:“哼……再、再来……”
美仙子的声音如同冰山融化,带着一丝恳求与期待,这二十下的抽插,让她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又好爽,好爽到想要死。
黑奴的嗤笑很是刺耳:“没有了,夫人,就二十下。”
随着大肉棒抽出了她的身体,宁雨昔的身子一颤,美眸中闪过一丝失落,她知道,这二十下已经足够让她回味一生,足够让她在梦里都想着这黑鬼的鸡巴。
“是不是不用写字了?”
迪克一边揉着宁雨昔的奶子,一边调侃,宁雨昔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兀自穿好衣服,迪克撇了撇嘴,显然不想再继续写字,只想现在就回到她的寝房内,把她压在床上大干三百回合。
宁雨昔哪里会不知道,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道袍,脸色红润,心中却仍旧期待又不安,转头对迪克说道:“今日乃是师祖戒下的传道之日,不可弃之,你莫妄想了,明天再说罢。”
迪克一听顿时心中生怨,刚才她还说晚上任他如何,一转眼就不认账了,这多气人?
宁雨昔见他不说话,便对殿下唤道:“桃君,你上殿来!”
李桃君听到师父呼唤自己,便沿玉阶上殿,待见得两人从屏风后出来很是奇怪,她注意到仙尊师父的脸颊微红,似乎是刚刚经历过什么,身上的道袍也有些凌乱,衣角不整,仿佛刚刚被人拉扯过。
“师父,您怎么了?”李桃君试探性地问道,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宁雨昔的手腕上,那里似乎有些红痕,像是被人用力握住过的痕迹。
“抄写了一会儿,经文可曾领悟了什么?”
宁雨昔试图掩饰心中的慌乱,但那一抹羞涩的神情却让李桃君更加怀疑,再加上她身旁可恶的黑鬼脸上又是贱兮兮的笑容,小妮子的心里就更不是滋味儿了。
“师父,弟子知错了,不该……不该对他有那般大的恶意……”
“嗯,你懂得就好。”宁雨昔看了一眼迪克,却见这黑鬼依旧嬉皮笑脸,毫不在意的样子,便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又看向李桃君,见她也算乖巧,语气中带着几分矜持:“你也不用太过自责,迪克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为师也已教训过他了,话说起来,他虽灵根愚笨,但这两月来倒也殷勤,只是他住的杂物间太小了,仙坊里不又缺,给他换个好些的厢房吧。”
李桃君一愣,随即点头应道:“是,师父,我这就去安排。”
她这会儿对迪克的态度才稍稍好了一些,带着他出殿外去了,只是迪克回头凶烦地看了一眼宁雨昔,像是在对峙她的诺言,可宁雨昔却眼眸高冷,并不在乎的样子。
“哗啦啦……”
一日的传道终于落了歇,夜雨倾盆时,宁雨昔撑着油纸伞离了大殿,李桃君提着灯笼候在殿前,见着师尊慌忙下拜:"师父,那黑奴……不,迪克他……"小妮子眼眶通红,袖口沾着草料,显然是受了什么委屈。
“怎么了?”
李桃君带着哭腔道:"弟子按您吩咐收拾了东厢,给他备了上房,可他却要辜负师父您的美意,硬说师父骗人,骂师父是大娘皮,骂弟子是小娘皮,硬要睡马厩里!"宁雨昔眼眉一挑,轻声道:“哦?有这回事?”
李桃君抽着鼻子继续道:"他说,说马厩草料软和,还有母马屁股比某些人暖和,明知道师父您最看重贞洁,在大殿上澄清了这回事,这该死的贱奴还这般满口胡言,师父,您这还要忍受他吗?"宁雨昔握伞的玉指颤抖,面上却淡淡道:"随他。"仙子转身时长发轻晃,映着闪电在粉墙上投出细长影子,李桃君这才发现师父今日竟然没插那根玉簪,那可是太上皇亲自送她,她最痴心保守的簪子。
望着师父消失在雨中的背影,总觉得那柄油纸伞比平时压得更低了些,但好在师父对那黑鬼的态度也并没有想象中的要好,于是这小妮子也欢喜,心里想着:“好个昆仑奴,不过是仗着自己受了朝廷的身份罢了,看这件事情结束,你还怎么得意?”
李桃君既然想开,想着自己的功课明日也还是要递呈的,于是也回房去抄写经文了。
宁雨昔撑伞来到马厩外听里面传来粗嘎笑声,美眸瞥见草堆里露出的半截黑腿,那黑鬼竟是将沾满泥浆的靴子架在食槽上,也不嫌脏。
本想进去看他一眼,可棚子里混着母马不安的嘶鸣,紧接着就传来迪克的讥笑声:“哎呀好马好马,你被人弄都知道喊,敢大声喊,不像某些故作清高的女人,明明很爽,却不敢喊,还要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说羞不羞,贱不贱?”
宁雨昔脸色铁青,若是以她的身份谁敢这样明里暗里地嘲讽,可她却没有立刻发怒,而是假装没来过,悄悄离开了。
一连几日,这雨似乎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了,仙坊守桃园的弟子看着连绵不绝的阴雨,闲聊着。
“你说,若是有机会,你想做什么官?”一个懒散的蓝袍小童倚靠着门栏,嘴里叼着一根湿桃枝,一脚踢在他的腿上。
那坐在地上的弟子愠了他一眼:“臭脚干什么呢,不想要就剁了。”
“嘿嘿……”那蓝袍小童咧嘴一笑:“前几日你没听到师父说什么吗?她和当今的太上皇啊,那关系可是夫妻啊,照理说她少说也是个贵妃娘娘!这些年,从咱们玉德仙坊里出去的弟子哪个不是当官吃香的、喝辣的,你就不想吗?”
虽然是夏日,但下雨天的冷意依旧让人哆嗦,坐在地上的弟子合了合衣裳,不屑地呵气:“我想?怎么不说你想呢?哦,就你?”
“哎呀,我怎么了?怎么说我也是……”
就在这时,雨幕中隐约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仿佛是春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两人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谈话,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只见一位身姿婀娜的女子缓缓走来,雨水在她的发丝间流淌,宛如珠帘般的细雨映衬着她的肌肤,透出一股至高纤美的气质,而身后跟着一个小美人,趾高气扬:“老远就听到了,你们叽叽歪歪说什么呢?”
“师父!”两名弟子瞬间从地上爬起,着急忙慌地行礼,宁雨昔眼眸平静,淡淡问道:“迪克今日来园子里练功了吗?”
两个弟子对视了一眼,原本坐在地上的弟子回答道:“禀告师父,他这几天都没有来,我们去唤了几次他都在睡,不肯来,还骂我们。”
“他骂你们什么?”
“他……”那弟子小心翼翼地观测着宁雨昔的神色,支支吾吾地说:“他骂我们是小兔崽子,玉德仙坊的人都没有信用,师父您更是……”
“可恶的黑奴,真是贱骨头!”李桃君气愤地插嘴,俏脸上满是愤怒地大叫:“我明明安排他住上好的厢房,是他自己下贱,硬要去住脏乱的马厩,和马粪马尿在一块,这昆仑奴不识好歹,师父,他这分明是和您过不去!”
宁雨昔微微一瞥,李桃君因破口大骂而涨红的小脸立刻顿住了,想起那天在大殿里的教训,不敢再说下去。
雨水潮润,顺着阙门檐滴落下,宁仙子的心里不知在想什么。
“雨大,你们都回屋歇着吧,为师也乏了。”
宁雨昔轻声说道,语气中透着一丝疲惫,转身离去了,几人望着她的背影,有人窃喜今天不用值日,有人打着哈欠准备回去睡觉,有人欢喜那黑鬼或许要倒霉了。
彼此各有想法,各自答应一声,也都回去了。
夜色深沉,暴雨如注,雷声轰鸣,玉德仙坊的弟子和儒家学者们早已在各自的房间里歇息,唯有马厩外的雨声与风声交织显得格外清晰。
“这个该死的地方!这群人都看不起我,竟然让我住在这种鬼地方,连个像样的床都没有……该死!”
马厩内传来迪克抱怨的声音,宁雨昔撑着油纸伞站在马厩外心中不禁一阵复杂,虽然知道迪克的言辞不堪,但也明白是自己食言在先。
“看到时候我完不成太上皇的教化标准,你们要不要后悔,全都给老子陪葬!”
雨水打在伞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美仙子终究还是放下了内心的纠结,款步走去。
“迪克……”
清冷的声音在雨幕中响起,迪克抬起头,只见宁雨昔正站在那里。
“夫……夫人?”迪克有些惊讶,他本以为这么晚了,今天晚上又要像前几天一样忍受恶臭和冷意过夜了,没想到她会主动来找他。
“唉……”宁雨昔犹豫了一下,她本想责备迪克,但看到他那副狼狈的样子,终究是红唇吐出叹息:“跟我来吧。”
浴房内,温暖的蒸汽弥漫,宛如轻柔的薄纱轻拂过肌肤,镶嵌在墙上的夜明珠和热烛映照着如水般的温泉。
墙壁上吐水的螭龙石首,壁上雕刻着帝皇的龙纹,还有寻常富贵人家里都难以见到的奢华澡池,都足以证明这浴房的华贵程度。
这还是前些年林三为宁雨昔建造仙宫的时候,特意打造其中浴房的一间。
里面乘着地势,借有天然的温泉水,加上人工浇筑的沿阶,不仅有冲浴、泡浴、蒸浴,还有林三想象中可以和宁雨昔两人交媾的床浴。
那暖热软乎的水床帷幔上纹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床榻的四周金柱上还雕刻着各种姿态的仙女,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从墙上走下来。
林晚荣当初吩咐工匠建造之时脑袋里还想着和仙子姐姐在这张水床上交合逗弄,添许情趣,可后来林三因为忙于朝廷交替之事,总是忘记,直到现在都还从没享受过这等美事。
如今,这等美事却落在了迪克的身上。
“哗啦……”
冲浴之后,迪克赤裸着黑人健硕的身体,缓缓走下温泉池,胯间的肉屌还未勃起,但那粗壮的龟头却叫人看得心慌。
宁雨昔泡在飘溢着桃花瓣的温泉池中,水汽氤氲,美仙子肌肤如同白玉般细腻,高挑的身段曲线优雅,玉体丰腴,但极为突出纤细的腰肢在水汽中显得格外诱人。
两片雪肩露出一抹柔和的弧度,长长的秀发披肩而下,轻轻贴在她的背上,仿佛是水中的仙子。
迪克已经隔了好几天没尝过女人的滋味,此刻见到宁雨昔的玉体,浴池中间那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男女纱帘,隐约露出饱满的胸脯让他心跳加速,只是很奇怪,这仙子泡澡居然都还穿着纱衣。
不管了,如此若隐若现的诱惑反而更让人欲罢不能,迪克的欲望在心中燃烧,黑色的鸡巴在水中渐渐硬了,无法自已,想要靠近宁雨昔,狠狠地干她。
然而宁雨昔的眼神依旧冷淡,特意离他有三丈远的池沿与他保持着一种距离感。
迪克站起身朝她靠近,水下的肉屌一点一点抬头,哗哗的温池阻力引起了美仙子的注意,唇角微微上扬,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似乎在暗示着他要克制自己的欲望,提醒他这份亲密并不意味着完全的接纳。
可这黑鬼是个粗汉子,他见宁雨昔有意无意地撩拨根本忍不住,直接就扑了上去。
他像是一条饿了好几天的臭狗,淋浴冲了好几次都还冲不散身上的那一股子马粪味,宁雨昔嘤咛一声,已是被他搂在怀里。
“夫人,这几天没见,你越来越美了,我好想你……你想我吗?”
他低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
宁雨昔雪肩微颤,玉指抵住他毛茸茸的胸膛,指尖却陷进滚烫的肌肉里,黑人胯下那根紫黑阳物顶着她的腿根,隔着温泉水都能感受到血脉偾张的跳动。
"你这个下流的登徒子……"她的娇叱声里带着水汽的绵软,浸湿的睫毛在蒸汽中轻颤:"越来越放肆了,有话不会私下说,非要弄得所有人都知道?故意要与我作对?"这叫什么话?迪克听得她语气有些奇怪,但心思明显没有林三那样细腻,把个铁钳般的手掌突然扣住她后腰,在马厩里沾的草屑没有冲干净还嵌在粗糙的指缝里,粗鲁地摩挲着那几道未愈的指痕。
宁雨昔吃痛仰颈,露出天鹅颈上新鲜的吻痕,发梢扫过水面激起细碎涟漪。
"装什么清高?"黑鬼的牙齿啃咬着美仙子晶莹的耳垂冷笑,另一只手探入水底,隔着纱衣攥住晃动的雪乳:"那天在大殿讲道时,是谁夹着老子的精水坐了两三个时辰?骗我说什么写字,结果还不是被我干得死去活来?"那天的二十下,宁雨昔是真被干得死去活来,欲仙欲死,可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宁雨昔微微挣扎,但也只是微微挣扎,藕荷色纱衣吸饱了水,紧贴着颤动的乳晕,两点茱萸在黑人胸毛间磨得发亮。
"不要……你轻一点……"美仙子破碎的拒绝混着喘息,玉趾却勾住了黑人小腿,蒸腾雾气中,她看见金柱上雕刻的飞天仙女正含笑望着自己,那些缠绕的披帛忽然都化作了迪克手臂暴起的青筋。
迪克这时也才发现了她的异样,宁雨昔的玉体在水中微微颤抖,仿佛是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不,是痛苦吗?
那是兴奋!
从刚才的眼神里,她就好像既有欲擒故纵,又有欲迎还拒,哪有这个道理?不想理会自己不来马厩不就行了?
“你喝了酒?”
迪克察觉从宁雨昔红唇里吐出的气息带着一丝酒香,软糯的嗓音里也是半分清冷,半分娇媚,她绝对是故意的!
“你……你这个下流胚子……”
对话中,迪克已经听出了宁雨昔的异样,她似乎对那二十下有某种执念,可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所以才故意装作冷淡,实际上却是在享受。
不知不觉,宁雨昔的雪肌泛起桃花般的潮红,玉脂般的肌肤下透出细密的汗珠,在夜明珠映照下闪着珍珠似的光泽,又迅速滴落消散在温泉水中。
浸了酒气的檀口呵出甜腻白雾,与温泉蒸汽纠缠着爬上金柱雕花,分明觉着池水比平日烫了三分,偏生腰窝里又泛着酸痒,好似有百十只蚂蚁顺着尾椎往心口钻。
“这种女人动情的样子……”
迪克好像明白了,宁雨昔也把水雾弥漫地美眸望着他,带着戏谑地醉笑:“本座把你……那包里的几片破药都吃了,你不正盼着我这般么?”
“原来如此!”
美仙子的酒意催得雪脯起伏愈发急促,两点茱萸隔着湿透的纱衣在迪克胸毛间磨蹭,竟是自己挺立着将薄纱顶出两粒分明凸起。
她后腰三道指痕又红润起来,随着呼吸张合,宛如三瓣红梅绽在雪地,腿心早已漫出花蜜,混着温泉水在黑人胯间拉出晶亮银丝。
迪克不知道她这几日空虚寂寞,还以为她是说笑的,但只有宁雨昔知道这几日有多难熬,而在醉酒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不止是身子越来越热,最要命的还是丹田处烧着团火,顺着任脉直窜天灵盖。
她咬着唇肉想维持清明,可眼波早化作春水,睫羽每颤一下都像在邀吻,玉趾无意识蹭着池底浮雕的合欢花纹,脚背弓起时带起的水流正巧冲刷过两人交缠的腿间。
本想着以高姿态的神女来蔑视这黑鬼,与他调情,可没想到这黑鬼的药效这么猛。
宁雨昔还想着那天当着七十二亲传弟子被迪克干了二十下的感觉时,忽觉耳垂被含住,浑身过电般酥了半边身子,原本抵在迪克胸膛的柔荑失了力气,指尖顺着男人的肌肉滑向水面,激起一圈圈暧昧的涟漪。
迪克吻着美仙子的后颈,发现淡青血管在薄皮下突突跳动,衬得锁骨窝里那滴将落未落的水珠格外情色,这才有些恍然,原来这美妇人这几日是这般难熬。
他心中一喜,看来这仙子美妇人也是个闷骚货,表面上冷若冰霜,实际上却是个荡妇,那自己可得好好把握机会,让她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大手正要探入水中,却被宁雨昔一把抓住,美仙子娇媚起来可真是要命,主动解开今日传道,象征清修的冰雪蚕丝腰带,把玉面偎过去,红唇含着迪克耳垂呢喃:"既然想侵犯本座,那就要做好双修到天明的准备,否则……"“否则我就不是男人!Fuck You !你这个骚屄仙子!”
迪克兽血沸腾,扑腾着浴池水花翻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