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一夜萧瑟过去,月华铅隐,晨光初现,透过仙宫的窗棂洒入,帷帐之内,玉人素体雪色鱼白,美若瑶仙,昏暗的日头映照下两点朱红艳丽夺目,青丝鬓发衬托美妇雍贵。
宁雨昔的睫毛细长美润,微微颤抖,待她睁开双眼醒来,葱手扶着额头坐起,玉体依然酸软,昨夜荒唐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那个孽畜……”
宁雨昔咬牙切齿,素手下意识抚过自己的小腹,那里还残留着被异族男人抽离的触感,被开垦过的陌生地界此时酸胀无比,想到昨晚被那蛮夷男子乘虚而入,欲海沉浮数次才得以解脱,一时间含羞怒愤,玉面飞霞,“唰……”
宁雨昔快速起身更衣,玉手握住床头悬挂的玉剑,更是拔剑出鞘,作为玉德仙坊之主,她绝不能让这等污秽之事外传,唯有杀了那黑鬼斩草除根才能保全自己的名节。
今日小雨淅淅沥沥,天色昏暗,连带着人的情绪也变得糟烦。
宁雨昔出离仙宫,一路玉步凌波,雨滴轻溅在她雪白长裙上也毫不在意,只剩脑内嗡嗡作响,怎么都挥散不去昨夜发生的事情,那黑鬼放肆的笑和侵犯自己,最后居然还射进了里面……
“可恶!”
宁雨昔怒气汹汹地来到迪克居住的杂物间外,手中雪剑紧握,剑身森寒,一掌正要崩开木门,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浑身一僵。
“林大人说得是,小人这一个月来承蒙夫人教导,对大华陛下及民间风俗已有不少的领略,才想起之前的确是太过夜郎自大了。”
迪克谦恭有礼的声音从里面传来,紧接着是林三爽朗的笑声:“雨昔向来心思细腻,有她教导,你能有如此进步我一点也不意外,不过从你的话里也不难看出,你也的确是用了心的。”
“谢太上皇谬赞……”
宁雨昔握剑的手微微发抖,她无法相信昨日还来信说无法赶来的林三,此刻竟在杂物间与那个黑奴交谈,而且他明显还被蒙在鼓里。
倘若迪克说出昨夜发生的事情那可怎么办才好?林三他会信吗?
其实就算是到现在宁雨昔自己也不相信自己居然如此放荡,毫无女子的廉耻,可她实感无奈,推门不是,走也不是,呆在门外内心仿徨。
“既如此,你就先休息吧。”
林三从里面说着,推门声响起,宁雨昔大惊失色,快速将剑藏于身后,可是优美的玉剑已经在雨水的溅光下晃到了林三的眼睛。
林晚荣一看,急忙喜滋滋地笑道:“咦?仙子姐姐!我正要去找你,你就已经来了,嘿嘿嘿……”
他如往常那般厚脸皮,也不顾迪克这个外人,张开手臂就要去揽宁雨昔的玉体,宁仙子也不知怎的心中有愧,竟也不避讳光天化日,任由他搂住身子。
迪克站在林三身侧,脸上带着恭敬的笑容,可那双眼睛里却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当他看向宁雨昔时,食指与中指微微向上勾动,做出一个隐晦的手势,仿佛在模仿昨夜探索她玉穴的动作。
“这……这贼子……”
宁雨昔心中羞愤大怒,眉宇冰霜地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来抱一抱,嗯!仙子姐姐你身上好香……”
小别胜新婚,林晚荣搂着怀中佳人,嗅闻者阵阵幽兰清雅芳香,又见伊人容颜娇媚,自然是要耍一耍流氓性子的,只是搂抱一下又见她仙颜含煞,不由迟疑道:”雨昔,你怎么这幅表情?“宁仙子强压着心中的慌乱,挤出一丝笑容:”林……林三,你怎么突然来了,也不告诉我……““突然吗?”林三歪着脑袋像是孩子般地想了想,随后哈哈一声,牵着宁雨昔的纤手赔笑:“仙子姐姐是不是怪小贼在信中冷落你了?对不起嘛,本想提前通知你要来,但又想给你一个惊喜,雨昔,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怎么会……”或许是碍于迪克在一旁,宁雨昔低垂美眸,收回柔荑转移话题:”你怎么来也不先去我那里,他……他和你说了什么?“此话一出,迪克的嘴角扬起极其怪异的微笑,宁雨昔顿时慌得心跳加速:“难不成……”
幸好林三呵呵一笑,搂着美若天仙的宁雨昔莲肩,对着迪克炫耀似地高笑:“说起这件事可都是仙子姐姐你的功劳啊,我和迪克聊了很多,看来这个月的教化很成功,他不仅通晓我朝礼仪,言谈举止也颇为得体,厉害的呢!”
“全赖夫人教导有方。”迪克恭敬地行礼,像是谦谦君子般,毫无昨夜的那种卑鄙:“夫人不辞辛劳,日夜为我讲解,甚至……亲自示范,这才让小人得以领略大华的风采人情。”
宁雨昔感觉一阵晕眩,那个"亲自示范"的措辞充满了暧昧的暗示,像是当着林三在调戏他的仙妻,于是一双凤眸紧张地看向小贼,小贼却是得意洋洋搂紧了她,口若悬河:“你的谦逊倒也学得挺快,不过我大华几千年的风土人情你一个月也只是学点皮毛去,往后还是得用心攻读,多和雨昔请教才是。”
“太上皇目光久远,言之有理,小人佩服。”
这黑鬼拍起马屁来也是不遑多让,林晚荣久居朝廷早已是个混油子,奉承清冷高傲的仙子姐姐时还担心她不喜欢,还细心地询问她:“仙子姐姐,你觉得我说得对不对?”
小贼炽热的目光巡视而来,这让往日高冷矜贵的宁雨昔因为心虚而不敢与林三对视,只能低垂着眼帘,轻轻地嗯了一声。
反而是迪克站在一旁,猥琐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宁雨昔身上游移,宁雨昔抬起头来正好和这黑人对视,对方却越发狂厮,用以意味深长的微笑对她,这让宁雨昔心中的羞耻油然升起,身子也莫名地燥热。
林晚荣并未察觉宁雨昔的异常,毕竟宁仙子愿意在人前给他搂住仙体就已经是给他好大的面子了,想到仙子姐姐心高气傲,脸皮又薄,于是对宁雨昔说:”仙子姐姐,咱们走一走如何?“他吩咐左右下属将油纸伞递给自己,撑着伞带着宁仙子缓步漫游往仙宫方向而去。
“恭送太上皇和夫人……”
迪克看着两人的身影朝着雨幕中走去,心里已是哼哼冷笑。
从刚才试探她的各种邪淫动作她都没有过多的激愤之后,他知道这位高贵的仙子从今以后或许再也无法摆脱自己的掌控,两人昨天晚上发生的这个秘密已经再难说出口了,只能永远埋藏在她的心底,她最深的耻辱将成为他的把柄,打开这仙美人妻的情欲之门。
“雨昔,你怎么不说话?”
初夏的小雨凉爽中透着闷热,走在回往仙宫的林荫小道,林三率先打破沉默,语气温柔关切。
宁雨昔心烦意乱,心虚逃避着林三的目光:“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
林三也有些烦闷,在朝政上付出的精力已经让他感到疲惫了,好不容易暂时远离了朝廷能和仙子姐姐单独待一会儿,但宁雨昔的高傲始终是让他觉得难以温存。
别的妻妾都是主动和他调情的,唯独好像每次和宁姐姐待在一块都需要他来提供话题,她又是这么清冷的一个人,江湖和朝廷上说到底都是些酒色财气,她对这些又能感什么兴趣呢?
况且此番来玉德仙坊也只是路过而已,并没有准备什么,想来想去,最后还是只能想到新政上的话题:“说起来,还是要谢谢你,仙子姐姐,这个外乡人迪克是不是很难教?我看他一开始和现在的变化还是蛮大的。”
说起迪克宁雨昔就觉得心被揪住了一般,咬着唇不想继续深入这个话题:“雨昔尽心竭力而已,没什么……”
林三看她貌似今日有些心不在焉,以为她只是累了,便点点头说:“那好吧,有仙子姐姐这样的贤内助真是我林三的福气,如果你累了的话,那我就……”
“那也不是……”宁雨昔玉口微启,犹豫片刻才轻叹道:“我只是……见这日头不好,对了,你还没说怎么突然来此,朝中的事物处理完了么?”
林三愁笑一声:“哪里处理得完,我此行的目的虽然不在玉德仙坊,但路过这里,因为仙子姐姐的缘故多少还是要停留几日的,我和青璇已经商量过了,这些年来世人对玉德仙坊颇有异议,朝廷已经决定在仙坊周围布置神机大炮,建立军营,这不仅是为了保护仙坊,更是要向天下人昭示我朝对仙坊的重视,重扶玉德仙坊的匡正。”
宁雨昔立于廊下,看着林三因朝政繁忙而显得有些油腻的脸色,勉强挤出一丝笑容:“谢谢你,小贼……”
两人的情话早已说够得不能再说,林三连着半月的奔波也没怎么休息,只是温柔地看着她:“这两三日我要带他们巡视周边,你不必管这些俗务,多休息才是。”
话刚落下,身后又传来一两声苍老的呼唤:“太上皇……你这是到哪儿来了?老臣可找了你好久了。”
两人回头望去,却是徐渭徐大人,他一手拿着公折,一手扯着朝服,身后的仆人打着伞,冒雨而来,像是有急事。
林晚荣苦笑一声:“你瞧,真是难得浮生半日闲,烦心事又来了。”
宁雨昔远远地望去,徐渭大人脚步蹒跚,头发斑白,虽然当年两人也未有什么交集,偶尔逢面,但只一二年未见,他就已老成这样了。
这样想来,小贼前年英姿勃发,这两年才养成将军肚,白了几根头发,还算好的了。
“小贼……我……”
“我明白。”林三知道宁雨昔清冷惯了,不喜欢和朝廷上的事和人打交道,便对她说:“你先去吧,我待会儿处理完事务了再来寻你。”
“嗯。”
宁雨昔暂别了林三,独自漫步于后花园,想起自己失身后还瞒着小贼,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这一等就等到了夜里。
玉德仙坊的夜色深沉,不见月光,雨势不减反增,哗啦啦得下在玉坊仙宫的琉璃瓦上,宁雨昔独坐在窗前,望着庭院中摇曳的桃树,心事重重。
一个身影匆匆,在雨中似贼,偷溜儿进翻了帘子,推开寝宫房门。
宁雨昔身子微颤,她有些怕,但来者并不是林三,而是迪克。
“你居然还敢来见我?!”
宁仙子震怒,脸颊酡红如醉酒,胸脯剧烈起伏地看着他,那粗鲁闯入室内的男人喘息吁吁,光头脑袋上还带着水珠,他一边擦拭着一边戏谑着笑道:“夫人,又是独守空闺么,啧啧……林大人呀……”
宁雨昔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冷冷地瞪着他:“滚开!否则我就一剑杀了你!”
迪克不以为意,反而凑近她的耳边,用极为戏谑的语气哼笑:“夫人,你说要是让林大人知道,我们昨夜在床上发生过什么……”
“你敢!”
宁雨昔恼羞成怒,居然不顾仙子尊仪,玉手成爪就要朝他咽喉抓去。
这种极为迅猛又下三滥的阴招若不是惊慌失措绝无可能使出来的,这也恰恰证明了宁雨昔的内心是有多么痛苦,可是迪克却安然伫立在原地,甚至尧首以盼,引颈就戮。
“呼呼呼……”
初夏的凉风竟带着大雨的冷冽吹进房内,宁雨昔的玉手离迪克的脖颈只有半寸之远,可这黑人的话却是杀人诛心:“夫人还是省省力气吧,你若杀了我,林大人一定会追查到底,到时候,你觉得他查不到些许蛛丝马迹吗?”
他冷笑着:“你们大华人最重视贞洁,有句古话叫家丑不可外扬,太上皇位居天高,更是不用多说,宁夫人,你杀我毫无根据,哪怕到时候只是捕风捉影,恐怕你也说不清,道不明。”
这黑鬼说话吐词一套一套的,根本就不像外洋人的作风,宁雨昔气得浑身发抖,她太了解林三了。
不要说事情败露,只要迪克一死,不仅她将身败名裂,就连林三苦心经营的废奴法令也会功亏一篑。
而如果当真如他所言,朝廷有人顺着迪克的死追查下去,作作文章,小贼也不会容她,至少彼此的感情也会碎裂。
“来吧,夫人。”迪克放肆地伸手抚上她的脸颊,邪祟地淫笑:“你我都知道,昨夜你有多享受,太上皇满足不了你,只有我才可以让你真正地成为女人。”
“你……你敢!”
宁雨昔的藕臂已经抬起去摸挂在墙上的佩剑了,而迪克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呆若木鸡:“夫人不用担心,太上皇今晚不会来了,我亲眼看到他身边搂着一个十分美丽妖媚的女子,下山去了。”
尽管知道林三的妻妾红颜数不胜数,但深感被冷落的宁雨昔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开口问他:“……那个女子?”
“一个奶大臀肥,妖媚的苗族女子,听玉坊里的弟子说,好像叫什么安……安碧如的。”
宁雨昔脑袋轰隆,泪水簌簌滑落,整颗芳心仿佛跌入万丈谷底般悲怆,心想小贼不是说过会来寻自己的吗?怎么自己等到夜里,却得来了这个消息。
“是……师妹……”
她那双美眸的清光暗淡下去,本来要去掣墙上玉剑的藕臂也跟着耷拉垂下,黑人乘势搂住仙子的美体,把一个卤蛋似的脑袋埋进宁雨昔细长的雪颈当中,伸出舌头恣意舔舐,腥臭的涎液濡湿罗裳,玷污仙子的高贵圣洁。
宁雨昔的玉体微微颤抖,迪克的舌头在她雪白的颈项间游走,那股男人的气息让她既厌恶又无法抗拒。
她不仅仅是想到林三此刻正与安碧如共度良宵让她难过,更是因为不知道以后该怎么面对他才好。
迪克这个狡猾的黑鬼,他说的话让人如此的糟心烦闷,杀了他不是,不杀也不是,更怕他到处嚷嚷,真的和林三说起和自己不苟的事来,到时候该如何是好?
想到这里,宁雨昔心中的苦楚与委屈终于决堤。
“迪克……你住手,倘若到此为止,我可不追究你昨日的过犯……”
她的声音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凌厉,依稀带着几分哽咽,这黑鬼色迷心窍怎么可能放过高冷绝美的美仙师,口无遮拦地说:“只要夫人再和小人做一晚上,我从此就不再纠缠你,岂非皆大欢喜?““不……不可……”
这含羞隐忍的推辞怎么可能拒绝得了,迪克的大手顺着她纤细的腰肢向上,隔着薄薄的寝衣揉捏那对浑圆:“夫人,昨天只顾着发泄我的欲望是我不对,可你现在看看你自己,明明身子都软了,我们互相都有需求,何必压抑自己?”
外面的雨声越发大了,仿佛要掩盖这背德的一切。
迪克的手指灵活地解开宁雨昔的衣带,一边亲吻她的肩膀,一边将她推倒在榻上,很快,仙子雪白的玉体便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下。
玉帷清幔,香衾绣褥,宁雨昔桀骜和不甘的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自己此刻的放纵是对不起林三的,可若不是小贼总让自己独守空闺,害得昨夜被迪克下药得手,自己又怎会如此呢?
黑鬼贪婪的目光像是要将仙子吃干抹净,双眼直勾勾盯着躺在床上风华绝代的仙坊美人。
一双黑糙糙的手掌肆意在宁雨昔玉体上游走,那对丰腴的奶子比他预想得还要饱满,昨夜只顾快速上垒,却没时间玩弄这对极品的大奶儿。
“真是不懂得享受啊,太上皇!呵呵~”
宁雨昔的美腿是酒杯腿,屁股是蜜桃臀,酥胸是玉梨奶,蓓蕾呈粉红色,成熟美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这黑鬼着实会享受,低头含住一边,另一只手揉捏着另一边,感受着掌中充实的分量,还是握不全,只因宁雨昔的玉梨奶既有软凑,又有坚挺,绵弹结实,乳质嫩滑,芬芳馥郁。被一个昆仑奴如此亵玩自己的身子,还被调戏:“夫人的奶子真大啊,比西洋女人的还要美。”
宁雨昔羞耻地别过脸去,但胸前传来的快感却让她无法抗拒,迪克的手法极其老道,时而大力搓揉整个乳肉,时而用指尖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尖,那对丰腴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雪白的乳肉从指缝中溢出。
两颗粉嫩的蓓蕾被揉搓得越发硬挺,而他吸啜乳头的力道又刚刚好。
“滋滋~”
“让我尝尝是不是和看起来一样甜。”
迪克换了一边乳尖低头含住,再次用牙齿轻轻啃咬,同时舌头快速拨弄着乳珠,另一只手则捏住另一边的乳头拉扯揉捏,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擦,些许的拉伸刺痛把这高傲的仙子弄得玉体酥骚,就算是小贼这无赖的性子也从未对她这般,而这种玩弄女人的花样实在是有够刺激。
“嗯~”
渐渐地,随着情欲蔓延开来,宁雨昔逐渐呻吟出声,但依旧倔强地闭合红唇,可即便如此,黑人啧啧吮吸的水声也已经在房内响了好几回,窗外的雨势越发狂热,不时有映入白昼的闪电划破夜空。
“好香……这一对大奶,我也是真佩服了太上皇,居然能忍住不吃?”
迪克呵呵淫笑着,伸出舌头在宁雨昔粉润的乳晕上打转,不时重重一吸,仿佛要吸出奶水般,酥麻的快感,让她忍不住身段发颤,挺起胸脯,这更加便宜了身上的黑鬼,美妇的韵味和奶香迎面扑来,满是潮红。
胯下火辣辣地疼痛提醒他昨晚耕耘播种后应该修养恢复,只因宁仙子的美屄太过紧致,一见到她的玉体就忍不住勃起了,此刻压在她身上正好抵着她私密部位,龟菇磨蹭黏糊稠滑,渗透粘液涂抹得两瓣阴唇亮晶晶泛光泽。
“别着急……别着急……”
迪克心里不断暗想,昨夜回去其实就有些懊悔,御女是需要耐心的,何况这种极品的天仙美人?更要勾起她的情欲来才行。
此时宁雨昔的乳房已经被蹂躏得通红,布满指印和吻痕,两颗乳头被吸得肿大了一圈,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立着,显得格外淫靡。
“你……放开我,别咬~”
但迪克置若罔闻,反而更加肆无忌惮地亵玩这对尤物,他将两团乳肉挤成各种形状,看着它们在手中变形又弹回,呼吸急促,埋在她的雪颈上嗅着芬芳,享受着征服这位高贵仙子的快感。
直到宁雨昔的乳头被玩得又红又肿,仙子的胸前却已是一片狼藉,他才意犹未尽地放过这对美乳转而向下一个目标进攻。
“小人是真的不懂,大华人为何娶三妻四妾这么多老婆,太上皇明明有夫人你这般有女人味的贤妻,却还是喜欢这个,喜欢那个,难道您就一点都不介意吗?”
“和你……无关……”
“唉,小人是替夫人你惋惜呀,这么美的身子……”
迪克装模作样,手指顺着宁雨昔的小腹滑下,在她的玉户处徘徊,宁雨昔亵裤未褪,勉强能包裹住私密,但春水浸染之后裆部湿漉漉,显然早已泥泞不堪。
宁雨昔只能靠着本能夹紧一对美腿,但这黑鬼何其狡猾,不仅在她耳边吹气,还趁机掰开双腿,撩开襦裙前襟,手指探入里处的旖旎风光:“夫人,你在害羞什么?咱们不是早就合二为一过了?大华人说一日夫妻百日恩,你的身子又这么高挑美润,十足的大美人,太上皇偏爱,小人羡慕。”
“胡言乱语!唔~”
黑鬼俯首含住仙子檀口,丁香粉舌立刻沦陷于敌国蛮夷之中,空余的右手又一戳,顺着饱满的阴唇滑入紧小的花径当中。
这一下白日的邪淫动作瞬间成真,黑人的食指和中指极尽扣挖抽插之能事,大拇指按压着宁雨昔穴口的花蕊蚌珠,里面的紧热难以想象,极其空虚的仙穴流出淫滑的爱液,一股热浪袭遍宁雨昔的全身,身子控制不住地收缩痉挛。
而伴随而来的,就是从美仙子琼喉溢出婉转悠长的娇吟:“嗯~哦~不可……不可……”
迪克故意说着淫词刺激她:“不可什么?说是说不可以,但夫人你看你的骚穴又湿了,比昨晚还要湿,看来是想要男人的大鸡巴了。”
宁雨昔羞耻地咬着唇极力否认,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开始发热,迪克的手指灵活地拨弄着她的阴蒂,时而轻轻揉搓,时而快速拨动,惹得她娇躯颤抖,难以自抑。
不多时,宁雨昔空虚如火的娇躯瘫软如泥,看她扭曲舒展成弓形的模样,分明已经被挑逗得神识涣散,哪里还有半点圣洁仙子的矜持?
锦帐罗帷玉影重,春情暗涌情欲浓,那个清冷高贵的神女被一个黑鬼肆意亵渎,却脱去了往日的沉稳变得浓情暗醉,不免轻启红唇:“放过我吧……”
宁雨昔的低声哀求却换来迪克更加兴奋地抠挖扣弄,他邪笑道:“夫人,你这骚穴都湿透了,怎么还说这种话?莫非是嫌弃小人伺候得不够周到?”
宁雨昔此时青丝散乱,玉簪歪斜,早被黑鬼玩弄得周身火热,她咬着红唇,美眸迷离,却依旧倔强地摇头。
这黑鬼胡乱点子实在是多,他嘿嘿一笑,手指从仙子蜜穴中抽出,带出一股晶莹剔透的蜜液,与之淡淡腥臊味道混合在一起,又骚又浪,甚至有些刺鼻。
“啧啧~”迪克将手指放入嘴里吮吸品尝,脸上露出享受之色:“夫人你看看你流了多少水?”
宁雨昔只觉得自己真是丢尽了颜面,可是事已至此真叫人无可奈何,身下早已粘稠滑腻,被他手指抽出来后居然感到一阵空虚,那种渴望被填满充实,被男人征服蹂躏的欲望油然而生。
“夫人,我知道你想要什么。”迪克伸出舌头舔舐着手指上残留的淫液,眼神火热地盯着仙子美妇:“太上皇今夜是不会来了,他怀里搂着别的女人,既然这样,你又为何不能享受一下呢?”
“我……”
“难道夫人就没有想过,自己独守空闺,也许正好有个男人能让你满足?更何况,昨晚咱们两个都那么亲密接触过了。”
迪克说得直白露骨,但却极具诱惑力,他见宁雨昔迟疑犹豫,便继续劝说:“夫人放心吧,小人绝对不会告诉太上皇的。”
其实迪克的这一番话最让宁雨昔动心的也就是最后那句了,在她心中,小贼的地位无可撼动,就算是他和别的女人如何胡来,都不过是大华男人都会去作的,只是如果自己也去找男人,那岂不是背叛?
“你当真……遵守诺言,只此一晚?”
“当然,我保证。”
宁雨昔咬着红唇,缓缓点头:“好……”
迪克兴奋地脱去衣裳,仙子美体横陈,玉体玲珑浮凸,雪白肌肤泛着粉红色泽,娇躯曲线优美,饱满高耸的酥胸,玉体丰腴芳润,看得黑鬼两眼发光。
“夫人,您真是太美了!”迪克忍不住赞叹道。
“别说了……”
宁雨昔的声音在颤抖,但她眼中却有些期待和羞涩。
有道是:好把名花着意防,无端蜂蝶寻香至,林三怎么也不会想到,曾经海誓山盟,贞洁清冷的仙子姐姐如今却被一个黑鬼压在身下。
迪克淫笑着亮出胯下粗长的凶器,两者映见之时,宁雨昔红霞染颊,春心荡漾,这根东西昨夜已经深入她体内,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快感,此刻再次见到它,竟然让她产生一种莫名期待。
这黑鬼跪坐在床上,将宁雨昔的亵裤脱下,顷刻间拉出一丝细长粘液,沾了亵裤扔飞,但见白白嫩嫩的无毛馒头穴,粉色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媚肉,正吐露着晶莹剔透的蜜汁。
迪克的大屌杵在蛤蚌口上,用手扶着左右刺探,却是不入,淫笑数声:“夫人,你先前教我练你道、流、术、劲四门武艺,这些剑招厉害是厉害,可这入鞘的学问就另说了。”
宁雨昔脸色无暇自顾,尽是玉潮羞醉,耳听得这远方之客口中胡搅蛮缠,下面的巨根又害得人想入非非,脑中一塌糊涂,叱责道:“登徒子……胡说八道甚么?”
迪克哈哈大笑,用手比较着自己的凶器对她说:“你看看小人的鸡巴,对比你的宝剑来,到底有什么不同?你的小穴不就是剑鞘么?”
这黑鬼尝试用东方的诗意美学来形容男女的性器,可惜理虽不错,话太粗糙,宁雨昔知性达礼,端庄矜贵,听闻这话只不住蹙眉咬牙,暗啐一声。
这黑鬼见宁雨昔不搭理他,又胡言乱语地调戏于她:“我说得不对?难道太上皇的剑比我的剑还长?”
这话可是说到宁仙子的羞处去了,本来只想将烦闷事暂且忘掉,这黑鬼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想起林三时更觉内心羞愧于他,再加之小贼的本钱实在有限,这黑鬼的粗物昨日顶撞自己的感觉犹在,让她芳心悸动,竟然情难自禁地回应:“你……闭嘴!”
“嘿嘿~“迪克多少也尽了些许淫瘾,胯下适时地前顶,可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美仙子的蛤穴本就紧致,再加之泌出的液粘滑松,大鸡巴只进去半个龟头,便被挤了出来,顺带一滑,顶得阴蒂酸软。
“嗯~”
宁雨昔轻哼一声,双腿夹紧,迪克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悠悠道:“哎呀……宝剑入不了鞘,怎么办?”
这话把高傲美仙子的玉靥说得通红,她咬着唇,低声道:“你……”
“我什么?夫人您倒是说啊。”
“我……”
“哦~原来如此,夫人想要我用大鸡巴插进去吗?”
“混蛋!你休要胡言乱语!”
宁雨昔气急败坏,可那根粗长肉棒却始终在穴口磨蹭,让她浑身酥麻难耐,玉体焦灼。
迪克见状嘿嘿一笑:“夫人既然想要,那小人就满足您。”
他扶着龟头对准蜜穴口,腰腹用力向前挺动,硬邦邦的阳物约长尺许,顶开两瓣仙子阴唇,慢慢挤入花径内,直到整根没入。
“嗯~”
“哦~”
两个人同时发出舒爽呻吟,迪克只觉得自己被温暖湿润包裹住,熟悉的紧致感再次来袭,而宁雨昔则是被填满,久违地充实感让她忍不住娇喘吁吁,雪白胴体微微颤抖。
“夫人,你看看咱们俩多般配,宝剑入了玉鞘里,合适得紧。”
“……”
宁雨昔羞得云娇雨怯,六分舒服,四分嗔怨,纵然酿成如此错事,依旧不敢承认,只是倾面咬唇,美眸泛红不语。
“哈哈~”
迪克淫笑着抽插起来,粗长肉棒在仙子蜜穴中进进出出,带起阵阵水声和摩擦声响,待连续干了三四十下,把美仙子肏得双手撑床支撑身体,修长美腿夹紧男人的腰肢,螓首后仰抵在枕头上,一对丰乳随着抽插上下摇晃,他才放缓速度,九浅一深地肏弄起来。
“哼~哼~”
宁雨昔压着雪颈轻哼的声音极为娇腻,与她那幅清冷尊傲的面容形成极致的反差,听得迪克心里直痒痒,胯下更加用力,顶到深处的时候,两颗黑色睾丸完美地贴在仙子阴阜上,严严实实。
“哦~”
这黑鬼刻意地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最为满足的呻吟来诱她羞赧,果然,宁雨昔脸颊绯红,轻咬朱唇,眼神迷离,但却没有开口责骂他。
顶到最底的时候,宁雨昔的玉穴被撑到极限,那根比林三粗壮数倍的肉具将她填得满满当当,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黑棒上跳动的经络,黑人的性器是如此地强壮有力,似乎是天生就更硬更长。
“怎么……会这么大……”
莫名燥热的心绪在美仙子的脑中反复回荡,让她情不自禁地有一种莫名其妙被征服占有,甚至臣服于他胯下的快感。
“夫人~”
迪克见仙子面色潮红,呼吸急促,知道她已经动情了,便开始加速抽插起来。
“啪啪啪~”
“嗯嗯~啊啊啊~”
两人交合处淫水飞溅,肉棒抽送间带出一片片白浆,伴随着男女交媾时特有的“噗嗤噗嗤”声,宁雨昔再也无法保持矜持,逐渐欲乱情迷地呻吟起来:“哦~你慢点……别太快了……”
“哈哈~夫人您叫我慢点,可是小穴却夹得越紧了。”
迪克嘿嘿淫笑,他本就身材魁梧高大,胯下阳物又粗又长,而宁雨昔虽然身段高挑修长,丰腴润美,但和黑人比体型终究还是要娇柔一些。
此刻清冷剑仙被异国黑鬼扛起双腿耸腰肏屄,宁雨昔的整个娇躯都悬空在帷帐外,而且这黑鬼还故意将她双腿架在肩膀上,往两边分开抬起来干弄着她的蜜穴花径。
这样一来宁雨昔整个人都悬空了,只能用手臂撑住床榻才不至于摔落下去,黑鬼一阵爽肏雨昔仙妃,那根粗壮黝黑的肉棒每次都尽根没入,直顶到花心深处,把美仙子干得玉体酥软,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榻上洇出一片水渍。
“吱……吱……”
宽大的软榻帷幔被两人激烈交合摇晃得吱呀作响,迪克喘着粗气,看着胯下美仙子被自己干得娇喘连连,心中征服感油然而生:“夫人~你真是太美了!”
“嗯~啊~”
“我们换个姿势。”
迪克说罢将宁雨昔抱起放在床上,自己则跪坐在她身后,双手扶住纤腰往后拉扯,让她丰腴的肥臀高高撅起对准自己,这种后入式的姿势让他能更加深入地享受仙子玉体带给他的快感和刺激。
于是黑鬼掰开她的翘臀,将那根二十公分长的黑棒抵在穴口,缓缓推进,粗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穴肉,每前进一分都能感受到内壁的吸吮,直到里面润滑得足以容纳自己,才猛然一挺腰腹,整根肉棒全部没入其中。
宁雨昔跪趴在床上的姿势与昨日如出一辙,这样一来更像母狗交媾般,毫无廉耻地淫荡,但此刻正是情欲浓郁之时,被干得欲仙欲死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迪克双手扶住仙子柳腰开始抽插起来:“夫人!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
“嗯~啊~”
“像母狗!”
“啪啪啪……”
迪克兴奋地抽插着胯下美人儿,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被撞击得颤抖不已,他又俯身抓住那对晃动不已的巨乳揉捏把玩,已经被玩弄得红肿的豪乳被双管齐下,胯下阳物更是用力顶撞着花心深处。
“哦~嗯~”
“爽吧?夫人,我也好爽,你的屄好热,小人被你夹得要死了!”
宁雨昔凌乱的青丝散落,半遮半掩早已羞红的仙靥,玉齿咬着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嗯……不要~轻点……”
迪克却坏心眼地在她耳边低语:”夫人,你说此刻的那个叫安碧如的美女,是不是也像你这样,被太上皇疼爱着?“这句话仿佛一把利刃狠狠刺入宁雨昔的心脏,她猛地睁开眼睛,却见迪克正用炙热的目光注视着她。
下一刻,那根粗长的凶器便狠狠贯穿了她的身体,宁雨昔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不要~顶到底了~”
“顶到底了?怎么会……夫人,你能不能告诉我,顶到底是哪里?”
迪克的动作越发狂野,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两颗卵蛋囊袋拍打在她的臀部,宁雨昔的玉体随着他的律动起伏,雪白的酥胸在烛光下晃动,带出一片旖旎的春色。
美仙子的姿势好性感,那种臣服于男人胯下,任由摆布,肆意蹂躏,甚至主动迎合索取快感和满足欲望的姿态,都让迪克兴奋无比。
帷帐内越来越热,仙子玉体的酥汗也越泌越多,比小贼更加粗长坚硬,火热滚烫,还有那硕大龟头每次都能顶到花心深处,直接将宁雨昔干得魂飞魄散,娇喘连连。
短短半个时辰过去,宁雨昔就被弄得死去活来,一对粉黛美眸朦胧迷离,娇躯香汗淋漓,玉肢酸软,语气沉沉,忽得电光一闪,仙躯酥腻难耐,竟是泄了蜜潮。
迪克身为黑人天赋异禀,大鸡巴刚硬有力,今晚又是有备而来,自然持久,只是他正肏得快活,全然不知美仙子突然泄身,当即感觉美人体内痉挛不止,花径蜜肉如肉蚌紧夹不吐。
“嘶~好紧!”
这黑鬼想抽身已经来不及,着即见到宁雨昔的雪白蜜桃臀下,光光肥肥的一片鲍鱼穴白里透红,如同新鲜蒸熟出笼的馒头,中间的红缝儿好似鸡冠玉吐,又鲜又红,又嫩又腻,唇片高突,水淋淋泛着白光。
这一眼真是万年之久,实在好美!
此刻被仙子穴肉夹住龟头,更是爽得腰眼发麻,再也忍耐不住,索性往里抵进去,顶着宁雨昔圣洁的子宫颈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喷涌而出!
“啊~”
“哦~”
两声舒畅至极地呻吟响起,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男女交合之处淫液四溅,甚至飞溅到了床榻上。
宁雨昔深感蜜巢里又热又烫,黑人那浓稠量多且急的精液,强劲有力地喷射让她娇躯颤抖,射了许久,整个人都酥软无力,趴在床上喘息,只觉得小腹暖洋洋地,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迪克也是舒爽无比,他抱着仙子美臀往后拉扯,将自己粗长黝黑的肉棒从花径中拔出来,带出一股股粘稠淫液,上面又滑又亮,满是宁雨昔的潮蜜,却还是勃起高举。
“呼~”
迪克喘息片刻,见胯下美仙子玉体横陈,粉背香汗淋漓,双手撑在床上翘起丰腴肥臀,露出红肿湿润的蜜穴口和菊门,性欲更是未停歇,唯恐她又像昨天那样拒绝自己,忙不迭着急先说:“夫人,咱们可是说好了,一整晚陪侍我。”
从她的玉牝中流出的精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滴落在床单上,形成点点白斑。
宁雨昔回头看了一眼他胯下之物,心惊道:“他……他怎么还这么硬挺着?这怎么可能……”
“你……你怎么还没有软?”
迪克淫笑两声反问:“如果是太上皇就软了吗?”
宁雨昔玉靥羞花,咬牙嗔道:“你这淫汉,何故又提他?”
这黑鬼时而狡黠滑头,时而色如饿魔,把端持礼仪的美仙子弄得红靥羞恼,可偏偏又拿他没甚法子,刚才糊里糊涂被他又内射了一番,仙牝里是又滑又暖,羞得她更是无颜愧想小贼。
迪克见她虽有愠色,但好在没有翻脸,连忙巧言令色地谄媚:“好……好,不提,小人不提就是,夫人哪,你实在是太有美姿了,怪不得山下的人都叫你作仙子,而且还是仙坊的尊主。”
宁雨昔不屑地冷哼一声,轻蔑地将脸侧过一遍,但眼角眉梢间妩媚的风情却逃脱不掉。
迪克咧嘴傻笑,一把将赤裸娇躯抱入怀中,腆着脸讨饶道:“夫人~您真乃神女临凡!简直颠倒众生。”
“油腔滑调!”
宁雨昔皱眉斥责,语气却稍显柔和,那副清冷高贵、威严凛然之态早已烟消云散。
迪克感觉今天晚上是突破这美人妻心中防备的最好机会了,于是突兀的将她推倒,霸道地压在身下,捧住那张祸国殃民的仙颜吻了起来!
刚一碰到红唇时宁雨昔便发出了嘤咛声,回想起刚才也是糊里糊涂被他这般轻薄,心里又觉得对不起小贼,便轻轻推开迪克,语气冷淡,但俏脸绯红:“我们……还是到此为止吧,我不能再……对不起他了……”
“谁?太上皇吗?”迪克好言软语,以话攻心:“夫人,你的心肠可太软了,难怪一直被太上皇蒙在鼓里,他现在恐怕和那个叫安碧如的骚浪贱货翻云覆雨,夫人您还傻乎乎地等什么?”
宁雨昔声音颤抖:“这……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迪克义正言辞地说,“要不是太上皇要你来教导我礼仪学术,我也不会认识像夫人您这么高贵雍美的女人,自然也就不会喜欢上你,你说,这有没有关系?”
宁雨昔平生听这种话也不知听了多少遍,天下的男人都一样,不过只是想得到她美若天仙的身子罢了。
让她迟疑的是迪克的上一句话,本来她并不觉得林三有这么多妻妾有何不妥,大华人的女子从古历代至今都是如此,以男子为长,遵循长夫。
从前修仙立道,不屑男子,而跟了林三后自然也就遵从三纲五常,可当她真的把自己的心都掏给了林三后,他反而让自己独守空闺好几年。
嘴上说着女子贞洁,其实到头来也是给女人的枷锁,小贼自己却不缺美人相陪。
这道理,宁雨昔不是不懂,只是从迪克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异常讽刺。
“你说到底,终究是因为我长得比寻常女子标致,才千方百计想弄我与你……上床罢了……”
宁雨昔攥紧了玉手,强撑着自己的难过,一双美眸里闪着铿锵之色,盯着迪克想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可是这黑鬼硬就硬在脸皮够厚,听到这话心里一点也不虚,反而舔着脸厚颜无耻地说:“夫人,你我不是小孩子了,哪个女人漂亮,哪个女人性感一眼就能看出来,男人喜欢美艳的女子又没有错,太上皇难道不是因为您美才追求您的吗?““住口!”
诚然,宁雨昔心里对此明察秋毫,可是她却在回答这句话的时候不敢去看迪克。
远征漠北的军旅九死一生,固然刻骨铭心却也随日子远去,千绝峰上挑破心房,又经历京城险阻,终归寂寞空虚。
只怕年年也没有今日,往后午夜梦回思念这销魂蚀骨之感,而今夕何夕?
有道是:最难测者是人心,沉复相龉别正淫,多少痴迷从厌起,无情反认有情深。
这好淫把女的黑鬼见美仙子低头思绪纷杂,趁机一把搂着宁雨昔的玉体入怀,在那雪白的奶子上捏了几捏,摩抚一番,又顺势将手伸进她腿间,探索那私密处湿润泥泞。
“嗯~不……不要……”
宁雨昔矜持推阻,手上却并未用力,迪克的手指触及她那红玉的馒头穴,鲜嫩多汁的蚌缝儿翕翕然然,将手指微微杵进去一些,一对美腿已不自觉地夹紧了。
“夫人,你下面好湿。”
“不可~你放肆~”
花径被刚才一番精液浇灌之后更加滑腻,手指挑开蚌壳,软肉敞开迎接访客,宁雨昔羞耻感愈盛之际,迪克敏锐地察觉到她的身体变化。
这一回,黑人张开粗唇再次吻宁雨昔,宁仙子朱唇微启,玉眸微阖,虽是依旧露出不从的脸色,却也着实无奈,只能强忍身子的快感,不肯遂这黑鬼的意。
迪克怀搂仙子已是闻到一股幽冷清香入鼻,如此烈性高傲的仙子怎么不令男人想要彻底征服?于是胯下鸡巴更是硬的火热,再次将她压在软榻之上。
吱……
“呼……呼……”
床榻摇晃和两人沉重的呼吸声都交织缠绵,美仙子的玉体丰腴娇媚,迪克这黑鬼的身躯更是势大力沉,压着宁雨昔疯狂轻薄她的红唇。
宁雨昔的红唇软糯香甜,薄薄地唇瓣细腻滑嫩,吻起来格外舒爽,迪克拼命吮吸吞噬着佳人口中津液,恨不得将舌头伸进去扫荡掠夺!
可是这仙子宁死不屈,把个雪齿牙关紧咬不放,就是不让迪克的舌头钻入,反而弄得他心急火燎,又腾出右手摸向美妇那神秘圣洁的玉穴,又要控制她的藕臂不推开自己。
“这娘们还真烈性!”
想到刚才肏屄揉奶之时,身下的美仙子任由自己胡作非为,可一旦神识稍微清醒就又恢复了那高冷冰山的模样,反差之大太过刺激了。
迪克还真就不信了,都已经红杏出过墙了,还要装清冷,装矜持,他偏要从正面攻破这仙子,软磨硬泡就是强硬两个字压住。
此刻两个孤男寡女坦诚相对,身体零距离接触让宁仙子的心脏砰砰乱跳,固然身上的黑鬼不管几时看都很讨厌,可黑人强壮的身体总归是更有男人的侵略性的。
身为女人没有不慕强的,宁雨昔两次默认他侵犯自己,虽是一半挣扎一半痛苦,但其中滋味儿却是小贼不能给自己的。
待到迪克发觉身下的美仙子抵抗力道稍微轻了,他便腾出一只手去揉她的饱满肉奶,这一下胸脯和玉穴同时遭受侵犯,宁雨昔哪里还抵挡得住。
“唔~”
当美仙子抑制不住地销魂轻哼出来,雪喉呻吟,牙关失手,迪克看准时机一下子就把舌头伸了进去,手上的力道同时家中,宁雨昔身子一下就软了下去,丁香小舌乖巧献媚般地与他纠缠起来,吞咽着男性唾液。
迪克心满意足,右手抠挖宁雨昔芳穴的节奏也慢了下来,可不料到宁雨昔虽然语气冰冷,但内心空虚火热,一旦被破开矜贵立刻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只见她一双藕臂极为性感地搂着了迪克的黑背,雪腻如葱的修长白指时而轻盈抚摸,时而紧张滑刺,弄得迪克背上一阵刺痛,血痕都被滑出来了几道。
“她装不下去了,嘿嘿!”
男人心里有数之后一把抱住美仙子坐了起来,唐突之下,两颗明晃晃的雪奶儿荡荡悠悠,美熟妇的韵味与雍容华贵,典雅高贵糅合在其中,当真魅惑众生!
“哇……”
尼玛这骚货实在太勾魂摄魄了,御女无数的迪克都直接给看呆了愣了会儿神:“FUCK!老子这刚才都在干啥?怎么没好好欣赏欣赏?Damn it,要是有机会让她在自己胯下给自己吹箫舔卵,那多带劲儿啊!!!”
“你……别瞎看。”
宁雨昔羞涩无比,躲闪着他灼热贪婪的眼神,很奇怪这种充满兽欲的眼神居然让她慢慢没有这么排斥,甚至还希望对方能更加仔细观察品鉴自己!
“咕咚~”
黑鬼吞咽了一下口水,眼看着面前一丝不挂的美妇胴体,当真是有熟妇的韵味,高翘的蜜臀丰腴曼妙,捧着狠心揉捏也只会引起宁雨昔半嗔半怨的轻哼,加上些许清冷的眼神,更显情趣。
天然的大奶子浑圆饱满,虽说岁月荏苒,三十岁的美人仍旧坚挺秀丽,再往上便是那玉雕般精致的修长脖颈和乌云墨发盘绕而成的环髻,金枝玉钗佩饰面相淡泊冷艳,极品的古典美人,当真是画龙点睛之笔!
迪克想破脑袋也不懂为什么太上皇会冷落这样一个极品美妇,你就算是安碧如那个熟妇再妖艳,难道你不会双飞么,那岂不是更刺激?
然而其实迪克的想法不所谓不对,也不是小贼色心不够,不会享受。
这里面有三个原因,第一个就是宁雨昔和安碧如这两个师姐妹之间到底还有些嫌隙,心里无法完美的释怀,也就不可能在同一张床上侍奉林三。
第二个就是宁雨昔生性清冷,纵然与小贼二人可以亲密无间,但始终要林三来哄着她,顺着她,否则也是不肯,林三在朝堂上尔虞我诈,在床帏里只想和安狐狸、秦仙儿那等风情万种的妻妾温存,哪里有更多耐心陪侍仙子姐姐?
第三个,便是林三现如今身为男人的窘境,步入中年多少有些难堪,这还是从迪克哪里取了一些西地那非之后才稍微重整一下雄风的,但是这药也只是稍治一时。
之前和小贼在千绝峰上温存一夜,他用的两种姿势不过七八十抽就坚持不住了,反观这黑鬼身体雄壮,变着花样与自己恣玩,现在又弄出一副女上男下,观音坐莲的体位。
宁雨昔咬唇迟疑,一对剪水双瞳之下的羞腮粉面桃花,期待之下又碍着仙子身份,依旧保持矜持,玉体微微抵挡,迪克却不管这些。
他扶着自己的黑人大鸡巴,龟头在美仙子饱饱润润的白馒头穴上轻撩几下,红色的蚌穴缝儿早已不知渗出多少馥郁的蜜液出来,想是这宁仙子的白虎穴已经记住了他的形状,正馋得流水呢。
“夫人,小人的鸡巴大不大?你满不满意?”
“……”
宁雨昔看了一眼他那根二十公分长的黑人鸡巴,擎天一柱地顶在自己私处,一时羞靥难应,臻首撇向另外方向,雪臀却悄然挪动。
迪克得意地笑着说:“太上皇应该没有这么大吧,不然昨天的时候,你里面不应该会这么紧的。”
“你……住口~唔!”
迪克知道这仙子始终是嘴硬不肯承认,却也不着急调教,先让她糊涂一段时间正好。
当即两条腿岔开,让宁雨昔的腰腹骑在自己身上,挺动肉棒顶向蜜穴洞口研磨几番后,又一次缓缓插入进去。
“呃~”
硕大的龟头挤开美屄嫩肉的褶皱艰难前行,才挤进去半个龟头便感觉花径内的温暖紧窄实在是逼仄,美熟妇的身子已经成熟香润,但腔膣嫩壁吸附起大鸡巴的棒身还是如同少女。
随着黑人沉腰抬臀,把黑鬼棒子深入东方美人的玉穴深处,蘑菇状的龟头剐蹭过敏感点区域,刺激得宁雨昔的纤腰骤然收缩绞榨起来!
“嗯哼~”
这一声似哭似嗔的美人呻吟过于销魂,黑鬼爽得倒抽凉气:“哦~~fuck~~妈耶~操你妈太爽啦!!!”
纵然他别的话吐字说词都比较清晰,但专属于大华人国骂的三字真言却还是青涩难懂,宁雨昔想起他正切切实实地肏自己时更是玉靥羞红。
她本是仙子般的人物,尊贵高洁,却被一个外洋人在自己久居的仙宫玉榻上肆意奸淫,自己还观音坐莲配合他的大鸡巴插进自己的玉体里,此刻不仅没有被羞辱的怒怨,反而竟有种堕落和臣服的快感!
“呜~”
宁雨昔两瓣樱唇抿紧,贝齿咬住下唇努力压抑着声音,可那娇媚酥软之音还是从喉咙里漏出来了些许:“轻一点~求你……太粗了~”
这种极品级别的美妇求饶只会让迪克更加狂暴,他像一只黑猩猩爆发出雄性最原始本能冲动,口中大叫:“Fuck you!”
宁雨昔之前只听林三对她说过爱老虎油,哪里被这凡夫俗子之辈叫法克鱿?
随着肉棒逐渐深入花径甬道,饥渴空虚许久的宁雨昔终于得偿所愿被填满充实,这一刻的刺激足以掩盖过往的空虚,那些海誓山盟,那些夫妻恩爱,统统抛诸脑后!
当整根二十公分长,鸭蛋粗细的狰狞巨蟒完全塞进她狭窄湿润紧致的蜜穴里时,美仙子雪白丰腴、婀娜曼妙的酮体陡然绷直颤抖,螓首昂起,皓腕高举,芊芊素手牢牢抓住床单紧扯!
“唔~”
宛如天籁的娇啼何其冷媚,雪白滑腻的冰肌玉骨赛过凝脂,宁雨昔的美彻底被这黑鬼占据,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形状,和熟悉的感觉。
被林三荒废了的田转手被黑人重新耕耘,他不知道宁雨昔其实是更肥沃的水田,当迪克迫不及待耸腰挺臀奋力抽插起来时,宁雨昔就已把心中对他的愧欠之意抛开了。
迪克健壮魁梧的身躯像座铁塔牢牢压制住宁雨昔……或者说是宁雨昔丰腴美润的身子主动缠着迪克……
此时的景象已经和刚才有些许微妙的不同了,美仙子曼妙的酮体下驰骋着一个黑鬼,和普通大华男人不一样的是,一条混体黝黑泛出紫红色的洋人大鸡巴凶狠狂野地奸淫挞伐着美仙子肥沃多汁的馒头蜜穴。
偏偏是宁雨昔这最得林三信任的仙子姐姐,他是无论怎么想也不会猜到道心坚韧的宁雨昔会臣服给迪克。
玄奥幽深的阴道被粗长狰狞的肉棒抽插得粉嫩嫣红,自下而上,这种姿势最让女人舒服,宁雨昔可以适当地自我调整被插入的深度。
“好大……好硬……比小贼的更舒服~”
不知不觉她已是把迪克和林三作了比较,一旦有这样的想法就更对身下的黑鬼讨厌不起来了。
她玉体高美,乌亮柔顺的秀发披散凌乱飘舞,沉甸甸的丰腴雪白豪乳摇曳甩动,凝脂白玉的皓腕藕臂擎天高举,攀附环绕在男人的脖颈后背,臻首低偎,一对娥眉颦蹙,银牙暗咬,显然是既享受,又羞耻。
如今美仙子的霓裳羽衣卸尽,坐莲软迷哼喘,清冷高贵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蜜穴内满腔欲火,而软糯的子宫口被黑鬼的龟头顶得吐蜜泄阴连绵,雪躯酥软难以支撑。
这黑鬼在下面抽了七八百下还未有要泄的意思,宁雨昔不知有多满意他,美仙子娇媚的风情被眼前的黑鬼肏得如火如荼,顷刻都暴露了出来。
有时迪克有些累着了,便顺势躺在榻上喘息休息片刻,这对哪个男人来说都差不多,纵然鸡巴坚硬,但耕田的牛也是有力缓的时候。
每当这时,宁雨昔只能勉强压抑体内的瘙痒,等他片刻,可这一回连肏了一盏茶的时候,啪叽啪叽的交合水声都已经停滞了许久,迪克却依旧还在休息。
宁雨昔脸皮薄怎会主动求他,只能是轻轻扭捏着蜜桃臀晃动,可这一旦坐莲摇晃起来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越动越舒服,比想象中的要简单许多。
迪克也不说话,伸手在她雪白的大奶儿上揉着,含着坏笑看着她,宁雨昔羞靥娇红,自己竟然主动骑乘男人!
“嗯~”
两条欺霜赛雪的美腿紧紧夹着黑鬼的肉棒,身子上下起伏索取,可一不小心就滑了出来。
两人四目交瞩,宁雨昔更是尴尬地不知所措,迪克的那根硬物上莹莹润润沾满了她的蜜液,而今叫她怎么好意思?更不敢去套弄。
好在这登徒子也算懂女人心思,顺手揽住了宁雨昔的玉体,在她耳边说道:“夫人……我也是真可怜你,身为一个这么美的女人,却没有被男人好好疼爱过。”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被人疼爱过,本座的事轮不到你来管。”
宁雨昔强装坚定,可是内心的确渴望小贼更多的恩爱,迪克见软言软语不能让她沦陷,索性将她一把推倒在床上,修长的美足玉腿何其高贵,却被这低贱的昆仑奴并起高举,亮出胯下凶器抵着白腻的无毛穴。
“若不是没被男人疼爱过,夫人又怎么会饥渴到随意被我这样的人玩弄呢?”
“你!”
这一声娇斥的代价就是挨肏,迪克的大鸡巴与美仙子馒头穴合璧的瞬间,窗外的雨势咔嚓一声,闪电劈下,惊鸿万象。
此时正在山下驻扎行宫内,外边是持刀的宿卫禁军,守着冰冷的雨夜保护太上皇的安危,而行宫内却是令人汗下的热烛暖帷,正在和安狐狸玩得火热的林三正昂首咬牙,胯下的男丁在美人的手中喷泄出精……
“呼……呼……”
或许是平日的繁杂压力事太多,林晚荣和极其妖媚的安碧如翻云覆雨时总是能有不一样的刺激。
一根蜡烛,一片西药,足以放松下来,但代价也是越来越变态。
林晚荣的背和屁股上被安碧如滴着灼热的烛泪,刺痛之下才使得胯下之物能够挺硬起来,而今夜已经吃了好几片西地那非了。
“小弟弟……又不行了啊?咯咯~”
烛光之下,安碧如那妖媚的肥臀和大奶儿在红色薄纱的遮掩下半隐半现,雪腻的光照映着香汗,她正笑得如花似玉,手中握着一支毛尾鞭子轻轻地抽林晚荣的背。
这小贼也着实变态刺激,也享受被苗族圣女调教的滋味,口中咬着锦色的皇宫绫段,出精之后却仍旧皱着眉头没有求饶。
“哼~不和姐姐说话是吧?”
安碧如笑吟吟地继续翻动林三的包皮,这一下可要了命,男人射精之后下腹敏感无比,这美人手中沾了淫液极其滑腻,只需稍微撸动几番就让他爽得嗷嗷叫唤!
“啊~”
“嘻嘻~看你还嘴硬。”
林晚荣知道这骚媚狐狸极其撩人,自己这段时间身子着实被秦仙儿那媚子掏了个空,可没想到自己出巡一趟,安碧如却夜里钻进自己帐内,强行跟了一路。
姜还是老的辣,师傅出场就是不一样,像今夜这么魔幻诡谲的场景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方才在这骚狐狸的媚诱大奶儿沟里射了一回,现在又在她葱手里射了一回,男根已经发疼了。
“好……好姐姐,小弟弟不敢了……”
“哼!不敢,现在才说……太晚了。”
安碧如把林三压在了床上,用手中的蜡烛火去灼他的乳头,这下可十分刺激,林晚荣又爽又痛,须臾把乳头上的毛给烧焦了,安碧如顿时发出了咯咯的媚笑声,林三咬着绫缎满头大汗求饶。
“好姐姐……错了错了,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吧,桃子……桃子……”
桃子是林晚荣给安碧如两人之内约定的安全词,一旦说出这个就代表不玩了,谁知道安碧如这个SM女王不愿结束,玉指勾着他刚才被烧焦的乳头安抚,又是低头去含他另一颗乳头,故作娇吟:“桃子也没用啊,小弟弟只顾着自己爽,姐姐可是服侍了你一晚上……这里却还没开始舒服过呢~”
她那红润且尖锐的手指甲不敢探入骚穴之内,只能揉着蜜唇口微微缓解,或许真是她天性本就更媚,再加上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她是真的很想要男人。
林晚荣苦笑一声:“好姐姐……我都已经吃了两片了,你难不成要把我玩废掉啊?”
安碧如白了他一眼:“和仙儿玩的时候,她说你吃了六片,怎么,和姐姐在一起舍不得吃?”
林晚荣汗流浃背,秦仙儿那媚子更是疼不得了,被老公爱了半个月就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那狐媚子……
“她的话怎么能信,再说……这药不能多吃,吃多了伤身体……”林三看到安碧如那幽怨的眼神后声音也越来越低,在她面前像是个小男人:“况且……也没几片了……”
“算了,就知道你现在看不上我了,姐姐已经人老珠黄,竟是连徒弟也比不上咯。”
安碧如佯装败了兴致,收拾衣裳准备走了,林晚荣连忙上前抱住她的媚躯,赔笑道:“哪里哪里,好姐姐你说得哪里话,小弟弟最喜欢姐姐你了,况且这么大的雨你这是要去哪啊。”
安碧如哼哼说道:“我看你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送上门来你嫌弃,怕是想要师姐来陪侍你,我这就上山去,叫师姐下来,我看你一下子就精神了。”
林三见安碧如媚眼如丝便知道这骚狐狸是真的发情了,只能嘿嘿讨好她说:“怎么会,我和仙子姐姐可是很纯洁的关系,你看我本来打算要去她那儿的,还不是回来陪你了?”
“纯洁?”安碧如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玉手轻轻在他胯下摸了一把,果然硬了几分:“咯咯~这么纯洁的关系呀?好叫人羡慕。”
林三精神一麻,老二在她手中可是要小心些,哆哆嗦嗦地讪笑道:“是啊是啊……我和仙子姐姐是真的很纯洁……那个什么,好姐姐你轻点儿,小弟弟还很敏感,受不起折腾……”
安碧如玩味地看着他,手中却把两颗睾丸软软地盘玩:“仙子姐姐叫得好甜哟~臭弟弟真会哄人。”
林晚荣难受至极,咬牙切齿地说:“你这骚狐狸有完没完,刚才把我的手都绑住了,还把内裤塞我嘴里,本大人不和你计较就算了,你是不是真的想挨肏了!”
他受不了安狐狸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逗,一把抱住美人玉体上了床榻,贴着她的粉靥恶狠狠地威胁:“每次都借故吃醋榨老子的精,我看你是想找死,现在任你喊再多桃子都没用了!“安碧如面露淫媚,伸出香舌舔舐红唇,娇滴滴地撒娇道:“奴家冤枉~”
“哼!我看你故意留了我一下午,就是要雨昔吃你的醋,还敢说不是?”
林晚荣假装生气,忙手忙脚地吃了一片西地那非,分开媚狐狸的撩人雪腿,直接挺枪刺入,一遇阻碍,龟头便被水汪汪的媚穴挤压,好似要被碾成肉粉似的快感在林三的下腹回荡,只是他的表情又痛苦又销魂。
“嗯~~小弟弟终于有用了~“安碧如媚靥潮花,软腻的声音美韵十足,实在勾引得小贼欲罢不能,咬着牙道:“你这骚狐狸……老子干死你!”
他一巴掌甩在安狐狸豪华软荡的大奶子上,瞬间清晰可见五根手指印,那可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可安碧如不仅没有丝毫痛苦,反而爽得玉齿撕咬红唇,咬破出血,发出了勾魂摄魄的呻吟:“唔~”
林晚荣刺激得头皮发麻,又甩了一巴掌过去大骂:“臭骚狐狸,天生就想挨肏,骚屄从下午就开始痒了是吧?”
这两人在床上从来就玩得变态,安碧如被他骂得也爽,忙不迭迎着他叫床:“桃子……桃子……”
一阵风从行宫外吹来扑灭了烛火,可肉撞的火花依旧在黑暗里闪烁跳跃,床榻上那对赤裸交叠,缠绵在一起蠕动的男女彻底巫山云雨,酣战癫狂!
林三还不知道,他最亲密的仙子姐姐也同样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轻哼发出欲死欲仙的沉吟。
“啊~唔……哼~迪克……好深~”
已经不知道经历多少次泄身的宁雨昔此时也在承受男人的三浅一深,迪克的大棒子急促撞击着美人玉胯,两人一晚上不知道换了多少种姿势。
而不管怎么换姿势,宁雨昔因着和安碧如那骚狐狸完全相反的性格,也让本该淫靡的体位变得极为性感。
此时两人已经从床上干到了床下,美仙子一手支撑着软榻的边缘,一条美腿却是被黑鬼抗在了肩膀上,这种体位交合不敢说最为亲密,但给宁雨昔这样保守的传统古典美人来说是非常大胆的。
“夫人……夫人……”
迪克虽然没吃药,但耐力惊奇,扶住她柔若无骨地娇躯卖力抽插,他嘴里喊叫“夫”字时还特意把声音拖长,更显得两人苟合时的低劣粗俗。
“嗯~啊~你轻点儿~~~”
“哦?舒服吗?”
啪啪啪!叽咕~三浅一深的节奏疾风骤雨,这种频率冲击让美仙子的双膝发软,差点跪倒在床榻上面,幸亏有黑鬼搂住她柳腰才勉强维持平衡。
随着肉棒越插越深入花心,那鹅蛋大的龟头都每次都能撬开潮湿泥泞的花径媚肉,捅进蜜穴最深处捣弄宫颈口,抽出的同时也带出潺潺溪流泄出。
当她听到自己清泉似的水声时,宁雨昔羞赧难当,可又被干得娇喘连连:“别……别问了……唔咛~““哦?不说?那小人可就没力气了。”
这黑鬼调教起女人来说的确有一套,在宁雨昔即将第四次泄身将来之际居然停下了,弄得仙子现在是不上不下,脸皮极薄的她根本开不了口求男人的插入。
迪克是既有大鸡巴的硬长持久,又有渣男的情商,他见宁雨昔的性子清冷不好意思回答,索性放下了她的美腿,改为让她贴着墙保持站立姿势,诱惑地在她耳边说:“夫人,小人先前很喜欢看你穿高跟鞋的模样,太高贵美艳了,你能不能穿着你那双玉鞋和小人做?”
那双高跟玉鞋乃是林三令工匠用水晶和黑曜石打造送与她的,玉鞋漆成素白的雪色,金枝玉叶,专配她不食烟火又高高在上的气质。
宁雨昔没想到他的要求竟然这么过分,迪克总是在若有若无地扯出和林三有关系的话题来,可偏偏又无法拒绝他,自己的私处好痒……
只见仙宫寝房内的烛光黯淡朦胧,窗外的闪电虽势头渐渐弱了下去,但偶尔还是映照出两具赤裸的肉体在纠缠交媾,碰撞中间,迪克悄悄往里面肏进去了一点。
“哦~”宁雨昔轻咬朱唇,玉体肌肤泛起绯红,媚眼如丝地娇吟。
“嗯?怎么叫声都和刚才的不一样了。”
迪克听得真切却故意刁难,保持着宁雨昔玉掌扶墙,黑人后入的姿势,只不过美仙子被干了几回潮泄后身子有些发软,长腿伸不直了微微弯曲,而迪克的大屌虽然也快要第二次发射,但依旧保持得挺翘,插在宁雨昔的美屄当中。
“穿不穿,嗯?夫人。”
迪克的肉棒持续在美人玉穴中推进,宁雨昔嘤哼地娇喘,却是无可奈何地幽怨:“你……你别太过分了~”
她的语气是冰冷中带着娇腻,却越来越甜腻了,迪克达到这种地步就感觉这次的侵犯已经够了,低声在她耳边喘气道:“是不是想要高潮?夫人,想要就说,小人这就给你。”
“唔~哼……嗯……想……”
这声如细蚊的呢喃中总算听清了这个字,迪克抖擞精神,胯下横冲猛撞,次次顶美仙子的花心,宁雨昔踮起脚尖,美腿修长,迎合着身后黑鬼的冲刺。
雪白的蜜桃臀被黑鬼的糙胯撞得肉荡,大鸡巴深入那殷红的蛤缝里猛进浅出,而迪克的黑色大手按着仙子练剑的雪白玉手,宁雨昔的皓腕被掐得通红,声音也越来越颤抖:“哈~唔唔……你这次……你不要……不要射在里面了~”
迪克也喘息着在她耳边说:“夫人……你和太上皇又没有孩子,不如小人帮太上皇一把……”
“不可……你……你大胆!”
“嘿嘿,我哪里敢?只怕夫人您乐意。”
“呸!混账~啊~~”
伴随着最后一声浪叫,屋内烛火灭了,整个仙子的寝房陷入静谧之中,黑鬼许久才啊得一声长吟出来,紧接着是宁雨昔半哭半吟的娇啼。
“射了……全部都射进去了……”
叽咕叽咕……两人交合的部位一塌糊涂,宁雨昔的仙子美屄被灌满了黑人肮脏的热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