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曰:青衫未解女儿愁,玉骨冰心暗自流。
侠名误惹红尘事,仙影难渡俗世忧。
佩剑光寒心意乱,粉靥泪痕独自收。
何处是吾归去路,渺渺烟波一叶舟。
话说陈家小姐带着满腔的失落与隐痛离开了小木屋,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河畔的小路上,屋内再次恢复了寂静,阳光依旧,茶烟依旧,可宁雨昔的心境却远不如刚才那般平静。
她坐在窗边,手中还捧着那卷未曾翻动的书册,目光却有些失神,陈如茵眼中的爱慕、话语中的卑微,以及最后转身离开时的落寞背影,像一根根细针扎在她的心上。
宁仙子能理解陈如茵的感激和情意,那份纯真而炽热的爱恋,对一个经历了生死劫难、名节受损的少女来说,或许永世难忘。
可她自己呢?
说到底这宁仙子自己也只作为一个女子,何况她现在正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和迷茫中,如何能回应另一位女子的情意?
愁愁闷闷,仿佛流光细刺,不过,门这时又被敲响了。
咚,咚。
敲门声不轻不重,刚好两下,带着一丝熟悉的节奏,宁雨昔心头一跳,她知道是谁来了,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放下桀骜的心性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迪克那张黑头圆脸带着一丝坏笑出现在眼前。
他穿着一身中原麦客的褂子,露出两只臂膀,但高大的身材和异域的面孔依然显得和大华男子的风貌截然相反,只是眼神不像之前那般赤裸裸的带着淫亵,反而收敛了许多,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顽皮和狡猾。
宁雨昔本能地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是仙师的威严吗?
可她连却联想到自己不敢表露身份去戳破那狗官,怎好意思再像往常一样端着架子?
又或是像在床上那样?
可她又怎能让自己沉沦于那等羞耻的关系?
这两种想法都让她感到不适,两种身份都让她觉得做作、虚伪,无法接受。
被束带紧紧包裹着的玉乳仿佛也感受到她内心的纠结,微微有些发紧,酥胸下的呼吸也变得有些不稳,宁雨昔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笑话,一个披着侠士外衣但内心却无法自洽的女子,一个被欲望和现实拉扯的凡人。
就像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陈如茵的爱慕,更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面对迪克。
迪克仿佛没注意到她的退缩,他笑着跨进门槛,一边打量着屋内的陈设,一边随口说道:“哟,这地方不错啊,清清静静的,比那些大宅子舒服多了,看来陈家小姐还挺会安排的。”
他走进来既慵懒又散漫,仿佛只是来串门的朋友,宁雨昔想保持清冷,但又不好意思显得没人情味,毕竟他确实帮了忙,于是捏着玉指攥成粉拳,出口却是轻声问道:“你……怎么来了?那案子……结果如何?”
迪克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满意地咂咂嘴:“好茶!果然还是夫人这里的茶好喝。”
他没直接回答案子的事,反而先夸起了茶,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让宁雨昔有些哭笑不得,却也稍稍缓解了她的紧张。
她知道迪克是故意的,这玩世不恭的黑汉子总有办法让人跟着他的节奏走。
“你……不是专程过来喝茶的吧。”宁雨昔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脸色清冷却微微起了尬色的波澜,语气尽量平静:“案子那边……”
迪克明显看出她的不洒脱,因为此刻那个冰山美人的宁仙子显得有些心虚似的。
于是迪克才收起那副悠闲的模样,正色道:“放心吧我的好夫人,结果嘛当然是皆大欢喜喽,马臬司被革职待参,刘老六流放三千里,孙茂才也挨了板子,卢氏商号也被罚得脱层皮,陈小姐的清白也彻底洗清了。”
他简单扼要地说了结果,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炫耀自己的功劳,只是平静地叙述事实。
宁雨昔听到这个结果,心中松了口气,虽然早已知晓,但亲耳听到还是感到一丝欣慰,点了点头:“那就好……该当……如此……”
“哦!对了!”迪克突然一拍脑门,仿佛刚想起来似的,从腰后面掏出一个用布包裹着的东西:“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正事!”
他解开布包,露出一柄寒光闪闪的佩剑,那剑鞘古朴无华,剑柄却雕刻着精美的纹路,一看便知不是凡品。
迪克将剑放在桌上,推到宁雨昔面前:“这是胡不归,胡大人让我转交给你的。”
宁雨昔疑惑地看着那柄剑,又看向迪克:“胡总兵?他为何要送我剑?”
迪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眼神真诚而认真:“那胡大人说,他虽然没见过你,但他听我说了你在堂上仗义执言,不畏强权的事迹,说像你这样的年轻豪杰,有胆有识,敢于挑战不公,是他平生最敬佩的人。”
那黑汉子顿了顿,继续道:“胡大人军务繁忙,不知道你住在哪里,便托我说,假如有一日还能见到你,便将此剑转交,他说这剑是他当年随林三将军征战漠北时所用,是他最珍视的佩剑……“迪克说得涛涛不绝,丝毫没注意到宁雨昔脸上的愧色:“他还说这是英雄惜英雄,希望有朝一日能和你八拜结交,成为异姓兄弟,痛饮豪酒……”
宁雨昔听着迪克的话,看着桌上的佩剑,心中其实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她本以为自己在大堂上的失态和无力是失败的证明,是她不配做侠士、不配做仙子的污点,可胡不归,这位沙场宿将,竟会因为她的行为而心生敬佩,甚至将珍藏的佩剑相赠?
当年在漠北一同御敌,明暗各自分庭抗礼都无这等感受,可这柄互不相知的佩剑,仿佛对应了她内心深处渴望被认可的那个“宁少侠”形象。
然而,她又如何能心安理得地接受这份敬意?
她是个女子,她不是真正的“宁少侠”,她甚至在迪克这个男人面前暴露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她的身体,她的美穴,她的玉乳,都被他占有过,她觉得自己的一切都被迪克知晓了,又怎敢在他面前收下这柄剑?
宁雨昔的玉手微微颤抖着,迟迟不敢去触碰那柄剑,黑长的睫毛莹润一闪一闪,半阖半遮掩,眼神极其复杂。
迪克一直观察着她的反应,他看到了她眼中的犹豫和内心的挣扎,也知道她在想什么,美仙子心中那套清高纯洁的仙师理念,正在与现实的经历发生激烈的碰撞。
一向粗鲁的黑厮这时反常地表现出极为平和的态度,他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直到她颤抖得更厉害,似乎要将自己缩进壳里。
于是男人这才缓缓伸出手,握住了宁雨昔那只颤抖的玉手——他的手掌宽厚温暖,带着一丝粗糙的茧子,与她细腻滑嫩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迪克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包裹住她的手,然后引导着她的手指,慢慢地握向剑柄。
“夫人……”迪克的声音低沉而温柔,与他平时的粗犷大相径庭:“你在堂上做的一切,小人都听说了,百姓们也全都看在眼里。”
他的目光深邃,直视着宁雨昔的眼睛:“你敢于站出来,敢于挑战那些高高在上的官老爷,敢于为无辜的人鸣不平……这需要多大的勇气?那些躲在后面说风凉话的人,那些只顾着自己的利益的人,他们永远不会明白。”
迪克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背,那触感让她全身一颤,但这次没有羞耻,只有一股奇异的电流流遍全身,带来极为宽愈酥麻的温暖。
“胡大人敬佩你,是因为他看到了你身上那份真正的侠义,那份不畏强权的骨气,那份对弱者的怜悯,这些,和你的身份无关,和你的过去无关,只和你这个人有关。”迪克说,“我也是……”
宁雨昔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迪克,她有一瞬间完全呆滞住了,愣愣地望着这个光头圆脸的黑汉子道:“你……你说什么?”
“我说,这柄剑是胡总兵对你的认可,也是天下所有敬佩你的人对你的认可。”迪克引导着她的手,让她完全握住剑柄:“它不代表一个完美的英雄,只代表一个勇敢、善良、敢于面对一切的你。”
男人的手温暖有力,包裹着她的手仿佛在告诉她,她不是一个人,有人看到了她的价值,有人支持着她。
这些肉麻的话就算是林三的口中说出来也难以让人接受,可或许就得是这个异乡的黑奴口中发出,才让宁雨昔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看着他眼中真诚的光芒,听着他一句句肯定的话语,心中那道坚固的防线开始崩塌。
这冰山仙子一直以来都活在一个自己设定好的框架里,仙师、侠士、纯洁、无瑕,可现实却将她一次次地拉入泥潭,她觉得自己跌落了神坛,变得肮脏不堪,不配再拥有那些美好的标签。
然而迪克的话,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内心的阴霾。
原来,她的价值并非取决于那些外在的身份和所谓的“贞洁”,而是取决于她做了什么,她是什么样的人。
她的身体或许被占有过,她的身份或许是伪装的,但她的勇气、她的善良、她对正义的追求,都是真实存在的。
一股暖流从迪克的手掌传来,流遍全身,冲淡了之前的冰冷和空虚,这几日阴霾的思绪仿佛也在这股暖流中微微放松,不再紧绷,一种奇异的依赖感油然而生。
迪克,这个她曾经厌恶、恐惧、却又在身体上臣服的男人,此刻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姿态出现在她面前,不是征服者,而是理解者,是支持者。
他没有因为她的女性身份而轻视她,没有因为他们的过往而嘲讽她,更没有因为她在堂上的“失败”而否定她。他看到的,是她最本质的光芒。
宁雨昔的眼眶有些湿润,她紧紧地握住了那柄佩剑,迪克的手也随之松开。
这柄剑很重,却仿佛卸下了她心中更重的包袱。
她看着迪克,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困惑,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情。
迪克见她接过了剑,脸上露出了一个真正的、不带任何目的的笑容:“这就对了,夫人,这剑本来就该属于你。”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地坐着,给宁雨昔时间去消化和接受。
屋外阳光明媚,河水潺潺,小木屋内,佩剑在桌上闪耀着光芒,而宁雨昔的心,也在这一刻,悄然发生着转变,她或许还没有完全放下所有的包袱,但她已经迈出了第一步,开始重新认识自己,也重新认识眼前这个男人。
“这些话,你都是从哪学来的……”
美仙子静静地坐在他对向,似嗔似怨,身子骨上的清冷依旧,挥之不去,然而粉靥悄然,美颈已被他赞得染上一层霞霜。
宁雨昔忘了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听过这种情话了……
或许不应该是情话,而是鼓励的话,理解的话,值得反复细品,一想就会微笑的话来。
就在这愁绪满怀之际,迪克的话语犹在耳畔,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瓦解着她心中的壁垒。
从前活在世人眼中,而偏偏唯有迪克没有评判她的过去,没有质疑她的现在,只是肯定了她这个人,肯定了她内心的那份善良和勇气。
这让她感到一丝久违的轻松,仿佛一直压在心头的重担,终于可以稍稍卸下。
迪克嘿嘿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却又努力装出一副诚恳的模样,学着中原书生那套,微微躬身,用他那带着异域腔调的汉语说道:“夫人谬赞了,在下只是实话实说,这中原文化博大精深,在下虽愚钝,也学了些皮毛,知道这‘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的道理,胡大人敬佩夫人的侠义,小人……小人亦是倾慕夫人的风采。”
这半文不白的话语,配上他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显得有些滑稽,却又透着一股笨拙的真诚,宁雨昔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随即又抿紧,脸颊却不由自主地染上了一层薄红。
迪克嘴上说着“倾慕”,眼神却毫不掩饰地在她散落的青丝、微敞的领口和那因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膛上流连,这番“温文尔雅”的做派,配上他那高大健壮的身躯和深邃的眼眸,反而形成一种奇异的张力,让宁雨昔心头又是一阵慌乱。
她想别开脸,维持那份仙师的矜持,可身体却有些不听使唤,迪克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让她感到一种既危险又致命的吸引力。
“你……不要乱说好么……”
她低声斥道,语气却不似以往那般冰冷,反而带了点欲拒还迎的娇嗔。
迪克眼中的笑意更浓,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于是缓缓站起身,走到宁雨昔身边,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如同实质般,在她散落的发丝、精致的锁骨、以及那身男子的青衫上来回看巡。
“夫人穿着这身男装,确有几分英姿飒爽,只是……未免可惜了这般好颜色。”
说着,他缓缓伸出手,手指轻轻拂过她耳畔的一缕碎发,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掠过,宁雨昔身体一僵,本能地想要躲闪,却最终没有动。
迪克继续学着中原书生的话语,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下,轻轻触碰到她温润的耳垂,引得她一阵轻颤:“可惜了这……‘肤如凝脂,眸含秋水’,更可惜了‘香肩微露,玉颈生晕’……”
这浪荡黑鬼不记得许多煎熬折磨人的诗句,反而记得赞赏美人的暧昧诗句,手指继续下滑,来到她纤细的脖颈,宁雨昔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她猛地抬起头,想推开他,却被他顺势握住了手腕。
黑人的手掌宽厚而灼热,充满了强硬男人的性感,弄得美仙子有一点疼,却很令人着迷。
“迪克……”
宁雨昔迟疑了,她有些慌乱,而更多的是娇羞。
“夫人莫怕。”迪克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今日,我只想……好好看看你,看看这青衫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的绝世风华。”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抚上了她胸前的盘扣,那扣子扣得并不紧,饱满的雪奶根本搂不住。
宁雨昔的心跳得更快了,她能感受到迪克手指的温度,隔着几层衣料依然让她觉得滚烫,想要挣扎身体却有些发软,尤其是当迪克的目光再次与她对上时,那里面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温柔交织,让她几乎要溺毙其中。
宁雨昔的声音微弱无比,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你……放开……”
迪克却轻笑一声,第一颗,第二颗……
随着盘扣解开,青衫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素白的细棉中衣,这中衣勾勒出她高挑而窈窕的身形,虽是男式剪裁,却依然难掩其下玲珑的曲线。
黑鬼的目光更加炽热,他能清晰地看到那薄薄的中衣之下,被束带紧紧缠绕的轮廓,那是他早已肖想、早已品尝过的丰盈。
他的手指没有停顿,继续向下,解开了中衣的系带,这一次,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她温热的肌肤。
“唔……”宁雨昔身体不由自主地绷紧,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住胸前,却被迪克再次捉住了手腕。
“别羞,夫人……”迪克的声音富有磁性,“让我来……解开你的束缚。”
他的另一只手,准确地找到了束带的结扣,那束带缠绕得很紧,是为了将那对饱满的玉乳压平,此刻在迪克灵巧的手指下,一点点地松开。
宁雨昔闭紧了双眼,不敢去看,只觉得胸前那份压抑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轻松和……羞耻。
终于,束带完全松开,被迪克轻轻抽走。
刹那间,两团雪白、饱满、挺翘的玉乳,仿佛挣脱了枷锁的仙灵猛地弹跳出来,在白日的金阳光线下,细腻的雪乳玉肉泛着象牙般温润的光泽。
它们是如此的丰盈,形状完美得惊人,顶端那两点嫣红的娇蕊,如同雪地里初绽的红梅,微微颤栗着,散发出无声的诱惑。
“真美……”迪克由衷地赞叹道,他的目光如同实质,在那对惊心动魄的玉乳上来回逡巡,仿佛要将这绝世的美景永远烙印在脑海里。
宁雨昔羞得无以复加,双臂环抱在胸前,想要遮掩,却又如何遮得住那呼之欲出的饱满?
她那白皙的肌肤,从脖颈到锁骨,再到胸前,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晕,如同上好的桃花染就。
迪克俯下身,没有急着去揉捏,而是将脸轻轻埋入那柔软温香的乳肉之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鼻尖蹭着她细腻的肌肤,享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夫人的身子,比想象中还要香软……”
他温热的唇,开始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流连,先是轻吻她精致的锁骨,留下点点湿痕,然后一路向下,来到那微微起伏的乳丘之上。
男人的舌头如同带着电流,试探性地舔舐着那浑圆的轮廓,引得宁雨昔一阵阵战栗,环抱的双臂也渐渐松开了力气。
“别……别这样……”她口中发出细碎的抗议,声音却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嘤腔,听在迪克耳中无异于最动人的催情乐章。
迪克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坏笑着舔了舔嘴唇:“夫人不喜欢?”
宁雨昔咬着唇却不回答,然而黑汉子却已张口含住了其中一颗嫣红的娇蕊。
“哼!”宁雨昔蹙眉轻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一股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瞬间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迪克的舌头灵巧地卷动着,时而轻吮,时而舔弄,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噬那敏感的顶端,熟悉的吻技带来了熟悉的快感,每一次挑逗都让宁雨昔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旺,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和渴望从下腹升起。
宁仙子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迪克的脖颈,手指无意识地绞缠着他光滑的颈后,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哈啊……迪克……别……”
她的拒绝越来越无力,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诚实。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双腿之间那隐秘的幽谷,已经开始泛滥起阵阵春潮,变得湿润而泥泞,那美穴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什么。
有道是枉着男儿装,难掩红尘怨,一朝逢魔障,冰心乱,意彷徨。
迪克也明显感受到了她的变化,嘴上的动作更加卖力,一只手也没闲着,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探索。
他隔着那层薄薄的男式长裤,抚摸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那触感结实而富有弹性,带着常年习武的矫健,却又不失女子的柔韧,宛如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
“夫人的腿……真长……”
他含糊不清地赞叹着,手指已经来到了她双腿之间的神秘地带,隔着布料,他也能感受到那里的湿热和微微的隆起。
仙子的蜜穴敏感潮热,乃是极品,男人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按压揉弄,引得宁雨昔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却又被他强硬地分开。
“夫人你身上……真的好香……”
迪克一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清冷的体香混合着他身上阳刚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里发酵出一种令人迷醉的暧昧,唇舌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肌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宁雨昔浑身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只能将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却感受到了他那强健有力的心跳。
她的脸颊红得如同染了胭脂,美眸中水光潋滟,哪里还有半分平日的清冷模样?分明只是一个情动难耐的小女子。
“迪……迪克……”
她喘息着,欲迎还拒地推开他,力气却越来越小,迪克哪里肯放过她,他握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得更近,几乎与他紧密相贴。
这么近的距离,饱满的奶子和男人滚热的胸膛肌肤相贴,殷红的乳头被压得凹陷,美仙子她蓦然想起了在迪克身下时那种失控的快感,那种被彻底征服的颤栗,那种让她既羞耻又沉迷的感觉。
宁雨昔的心跳得如同擂鼓,她知道他想要什么,而她……竟然没有力气去拒绝。
这真的还是她吗?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仙子,冷若无情的宁雨昔,何时变得多愁善感了?
可惜这就是世人不懂她的地方,无情之人必多情,打开冷傲仙子的心扉后,自然就能尝到里面流出无限芬芳的仙蜜。
因此宁仙子看着迪克的眼睛,看着他眼中那份理解和包容,看着他眼中极为狂烈的男人炽热,心中那点残存的矜持和抗拒,正在一点点地瓦解。
这黑汉子仗着自己身体强健,巧簧如舌,把个美仙子亵玩得如痴如醉,可偏偏这美若天仙的宁雨昔竟就真的吃他这一套,直把个仙姿玉体任由他揉弄尝恣。
在迪克的玩弄下,美仙子幽谷里芳泉暗涌,只待黑长巨龙的硬捣,不一会儿,美仙子就真的’肤如凝脂,眸含秋水‘,‘香肩微露,玉颈生晕’了。
方才那番唇舌间的挑逗与吮吻,已彻底点燃了宁雨昔体内潜藏的欲火。
她虽贵为仙子,不染凡尘,然七情六欲乃人之本能,更何况迪克那充满异域风情的侵略与狂野,轻易便叩开了她冰封已久的心防,那对被迪克反复吸吮舔弄的玉乳,此刻已然红肿挺立,顶端的娇蕊更是敏感到轻轻一碰便引得她全身战栗,仿佛熟透的樱桃,饱含着甘甜的汁液,等待着更深切的采撷。
宁雨昔仰躺在榻上,青衫半敞,中衣的系带早已散开,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从精致的锁骨一路延伸至平坦的小腹,脸颊绯红如醉,那双平日里清冷如寒潭的凤眸此时已经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眼神涣散,失去了焦点,只剩下情欲涌动时的茫然与沉沦。
迪克见她已然情动难耐,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那笑容中既有征服的快感,也带着一丝对眼前这绝世美人的怜惜与痴迷。
他粗糙而温热的大手,并未急于探索更深处的秘境,反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缓缓抚过她微微起伏的酥胸,反复按揉饱满的弹性,弄得黑色掌心一手的奶瓜香。
“夫人……你真美……”迪克的嗓音因情欲而变得谄媚,淫笑道:“美得……让小人忘了自己是谁……”
他的手指顺着她玲珑的腰线缓缓下滑,那凹凸有致的腰肢因常年练剑而紧致有力,此刻却在他掌下极为敏感地痉挛,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连串细密的电流,让宁雨昔不由自主地扭动着身体,想要逃离,却又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渴望着更多的触碰。
当这黑鬼的手指最终来到她的小腹时,宁雨昔猛地绷紧了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守住最后一道防线,那里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是她身为女子最私密、最神圣的所在。
女扮男装,却更显暧昧。
黑鬼俯下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那清冷中带着一丝甜腻的独特体香,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那宽松的袍子下,准确地找到了亵裤的系带。
宁雨昔暗里保守着矜持想要阻止,手腕却被他轻易地扣住,按在了身体两侧,挣扎着一对美腿,如同落入蛛网的蝴蝶,徒劳而绝望。
迪克动作看似粗鲁,实则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强势,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系带,然后轻轻一拉,那条象征着最后遮掩的亵裤便顺着她修长光滑的双腿滑落至脚踝。
刹那间,一处绝美的秘境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迪克眼前。
那饱满的阴阜,形状完美得如同熟透的水蜜桃,天生无毛更是极为美润。
两片粉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中央那道细微的缝隙却已然湿润不堪,微微张合间,不断渗出晶莹剔透的露珠。
这便是仙子的“幽谷生春”,无论被男人干了多少次依旧白润泛红,与情动难耐的湿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艳丽景象,让迪克瞬间呼吸一滞,眼中燃烧起更加炽热的火焰。
宁雨昔含羞带臊,脸皮从未薄到如此的仙子轻阖美眸,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颤抖着,香汗浸湿了鬓边的发丝,玉体宛如游龙,翩翩侠似凤妃。
“夫人这里……看来早就已经湿透了。”
迪克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伸出黝黑而粗糙的食指,轻轻刮过那湿润的花唇,指尖的触碰如同点燃了引线,宁雨昔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从那被触碰之处迅速蔓延至全身,让她几乎要瘫软成一滩春水。
“嗯啊……”
她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起,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更进一步的探索。
迪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他知道,这位看似冰冷的仙子,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要诚实得多,他不再犹豫,食指和中指并拢,沾染着那晶莹的淫液,缓缓地、试探性地向那紧闭的花径探去。
“不……不要进去……”
宁雨昔察觉到他的意图,嘤咛一声地睁大了眼睛,然而那原本紧致无比的穴口,在感受到异物入侵的瞬间,非但没有抗拒,反而微微张开,仿佛渴望着被填满,迪克的两根手指顺利地滑入了那温暖、湿滑、紧致的甬道之中,但迅速被夹紧。
“哼~”
一声极为娇媚的呻吟伴随着难以言喻的胀满感传来,宁雨昔红唇撅起,蹙紧了眉头,咬住了下唇,迪克感受到了她作为人妻的滑腻和紧绷,虽然停下了动作没有立刻深入,但也在穴口未深的地方轻轻搅动,感受着那层层叠叠、如同温软丝绸般的内壁,以及那不断收缩、试图将他排斥出去的力道。
“放松……夫人……放松……”
他柔声安抚着,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汗湿的额头。
宁雨昔潮靥满面,红透似血,但渐渐地那初时的羞耻和胀满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服和麻痒。
黑人的粗糙手指开始在她体内缓缓抽动,指节微微弯曲,刻意地研磨着甬道内壁上那些敏感的褶皱。
每一次的按压,每一次的刮擦,都像是在她心尖上点火,让她感到一丝丝凉酥酥的美感,那原本抗拒的呜咽声,不知不觉间带上了一丝甜腻的鼻音,身体也不再紧绷,反而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嗯~啊……拿……拿出来……”
美仙子玉软身麻,腰酥软得和白花花的羊奶子一样,尽管口中依然在抗拒,可腰肢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仿佛想要将那作恶的手指吞得更深。
这口是心非的模样更是激起了迪克心中施虐的欲望,他加大了手指抽动的幅度和力度,时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时而缓慢研磨,仔细探索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
宁雨昔彻底迷失了,她的神智如同漂浮在云端,身体的感官却被无限放大,体内的每一次摩擦和撞击,都能感受到那湿滑的淫液被带出又带入,感受到下腹那股越来越强烈的酸胀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喷薄而出。
“你……不要~哼……”
就在宁雨昔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快感逼疯的时候,迪克却突然抽出了手指,瞬间一阵强烈的空虚感袭来,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失落的嘤咛,然而,下一秒,一股更加难以想象的刺激瞬间攫住了她!
迪克竟然俯下身,将脸埋进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泥泞的幽谷!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那最最敏感的花阜之上,紧接着,一条湿滑而灵活的舌头,准确无误地舔舐上了那颗早已因情欲而肿胀不堪的阴蒂!
“唔——!!!”
宁雨昔瞬间崩溃了!这下贱的昆仑奴黑鬼给冰清玉洁的美仙子舔屄含穴?
宁雨昔的身子如同被雷电击中般猛地弹起,又重重落下,那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敏感点,在迪克舌尖的舔舐、吸吮、挑逗下,爆发出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的理智和矜持。
“不……不要……不要舔那里……嗯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轻吟,双手胡乱地抓挠着黑鬼的光头脑袋,指甲几乎要掐出几道血痕。
一对天生无暇的雪白美腿被迪克强硬地架在了他的肩上,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让她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完全暴露在他面前,白皙的玉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得笔直,脚趾蜷缩着,纤细的脚踝处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
迪克的舌头如同拥有魔力,时而轻柔地打着圈,时而用力地吸吮着那颗小小的硬核,时而又探入微张的穴口,卷食着不断涌出的甘泉,口中发出满足而含糊的“啧啧”水声,混合着宁雨昔破碎的哭泣和呻吟,在寂静的木屋中显得格外淫靡。
不知不觉,汗水浸湿了宁雨昔的衣衫和发丝,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如同刚从水中捞出一般,美人的玉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下腹的酸胀感达到了顶点。
终于,在一声悠长而凄厉的尖叫声中,一股滚烫的暖流从她的花心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了迪克满脸。
高潮的极致快感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如同脱力般瘫软在榻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地起伏着,证明着方才那场风暴的猛烈。
她,玉德仙坊冰清玉洁的掌门宁雨昔,竟然……竟然在一个男人的口舌之下,如此不堪地失控了……
“如仙鹤折翼,坠入凡尘泥泞,却尝到堕落的甘美。”
这句不知从何而来的诗句,突兀地闯入她的脑海,让她在情欲的余韵中生出一种破罐破摔般的兴奋与放纵。
“哼……你这……黑奴……”
宁雨昔杏面桃腮,人妻的妩媚已经呼之欲出,她深知孤舟遇狂浪,明知会倾覆,却忍不住贪恋颠簸的欢愉。
终于正戏到了,这黑鬼直白地当着美仙子的面,脱下了自己当麦客的褂子和短裤,一根黑黝黝的洋人鸡巴露的粗俗赤裸,宁雨昔的美眸里却没有了曾经的鄙视和下流,甚至用她高贵纯洁的玉手抚摸着那根黑杵。
“啊……夫人……”
迪克爽得嘶哑咧嘴,要知道虽然他已经上了这位神仙美人好多次了,但被她侍奉却还是第一次。
缓缓的撸动是如此的柔糯细腻,温滑充盈的葱指饱满颗白,握着粗黑的男根分明映出白与墨,包皮下的龟头褪色着怒红,象征着不知多少次在她体内攻伐的狠厉,也忘了多少次在她的仙宫内吐出浓白的腥精。
“你这根……东西,到底祸害了多少女子……”
宁雨昔的雪颈红得几乎滴血,她没由头道出这一句话来,迪克先是一愣,然后揽住了她的仙子美腰,用力一挤:“往后夫人愿意,小人就只祸害你一人就够了。”
“唔~咛……”
美仙子就眼睁睁,任凭他扛起自己的一只美腿到他肩上,自幼修习剑法这等姿势虽然可以轻易做到,但身子也失去了平衡,只能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揽住男人的脖颈,半推半就。
迪克这回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她那潮红的羞靥,扶着自己黑色的大鸡巴,对准仙子泛春的蜜谷口,缓缓挤入了那极乐的仙道当中。
“嗯~”
宁雨昔仰起螓首,娇吟婉转,体内被填满充实忍不住轻声呻吟。
半个时辰前还干净无暇、冰清玉洁,此刻却被别人插入、占有,这种强烈反差带来极大刺激,让宁雨昔品尝到了堕落的疯狂快感。
“夫人!我又进来了!”
迪克低吼着,挺动腰肢开始抽插起来。
那根粗长黝黑的男根今天异常坚硬火热,沾染着美仙子晶莹的淫液与粘稠白浆,仿佛涂抹过油脂般闪烁着淫靡光泽,随着它在紧致花径中越发凶狠地抽插,竟然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嗯~啊~”
宁雨昔被顶得娇躯乱颤,那条被扛起来的修长玉腿情不自禁地缠上他宽厚结实的后背,胸前两团雪白的奶球如同兔子般跳动,臀肉和男人胯部相撞,发出“啪啪”脆响,一对乌黑秀丽如云瀑般披散开来,半遮半掩了她羞涩红润、春情荡漾却又欲拒还迎的仙颜,也让两颗红梅乳头更加朱艳,引诱着男人更加疯狂地蹂躏。
“夫人!你好骚!你好浪!真是叫人喜欢啊!”
迪克兴奋至极,狂傲至极,此时美仙子一身的男装几欲不挂玉体,倘若是给她换上那性感的女子红妆,高贵的水晶鞋摇摇欲坠地挂在足尖,身子却被挨肏得酥软无力,就算只穿件亵衣亵裤,也能将那种诱惑展现得淋漓尽致!
“哼~啊……”
宁雨昔羞涩地咬着嘴唇,承受着男人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快速、甚至有些变态野蛮冲撞,蜜穴内壁被他粗壮狰狞的大鸡巴持续攻城拔寨,肆意妄为,让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以求缓解这种羞耻和难堪。
“啪啪啪……”
男人黑色的睾丸撞击美人雪白的耻骨激烈而密集,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淫液,发出淫靡而下流的水声,那原本白皙光洁如玉脂般无暇美穴此刻已经狼藉不堪,淫液横流。
“唔~嗯……啊……哼~”
宁雨昔死死咬住下唇,竭力压抑着自己放荡的呻吟,可身体却诚实地做出最真实的反应,藕臂纤细柔软、腰肢平坦光滑、美穴紧致温润、花径曲折蜿蜒……所有美妙之处都在尽情回应着男人鸡巴狂野粗暴的侵犯!
“夫人!夫人!我要干死你!干死你这骚屄仙子!”
迪克一边低吼,一边用力抓住她丰腴修长的大腿,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嫩滑的肌肤之中,胯部做着原始野兽的交配节奏。
这个未驯化的昆仑奴到底还是暴露了本性,可宁雨昔却已没有了厌恶之心,她的高傲在相继同污的沉沦中也被男人肏得娇哼连连。
“轻……迪克……慢点……轻点……”
宁雨昔口中溢出的哀求早已失却了原先的冰冷与抗拒,此刻更像是情动深处无意识的呢喃,带着一丝难耐的颤抖与惹人怜爱的娇媚。
那被高高架起的玉腿非但没有挣扎,反而如灵蛇般缠绕得更紧,雪白的足踝紧紧勾住迪克宽厚的肩背,仿佛要将彼此揉入骨血之中,再不分离。
此等交颈缠绵之姿,乃是世间男女欢爱至极处方能体会。
宁雨昔只觉自己仿佛化作了一叶扁舟,在那汹涌澎湃的情潮中载沉载浮,而迪克那根硕大滚烫的黑杵,便是搅动这风浪的巨桨,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她的魂魄撞散,每一次退出,又带来难以忍受的空虚与渴求。
那紧密相连之处早已泥泞不堪,分不清是她体内涌出的爱液,还是先前高潮时喷薄的甘泉,混合着男人带来的浊气,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暧昧而黏腻的水痕,滴落在身下的桌子上,浸得陈如茵送来的点心上淫蜜不堪。
“啪嗒、啪嗒……”
伴随着黑杵撞击白花谷时发出的“噗嗤”、“咕啾”之声,以及宁雨昔压抑不住的喘息与迪克粗重的呼吸,交织成一曲靡靡之音,在这寂静的木屋中回荡,将暧昧的气氛推向了极致。
“好……好热……”
美仙子喃喃自语,羞靥红得如夕阳西下,迪克感受到怀中玉人的颤抖与迎合已是得意忘形,但他并未一味地横冲直撞,而是适当放缓了挞伐的节奏,那根巨物不再是狂风骤雨般的冲击,而是如同经验丰富的舵手,在幽深曲折的花径中缓缓研磨、细细探索。
黑鬼鸡巴上狰狞的冠首轻轻,但反复碾过甬道内壁上某处敏感的软肉,引得宁雨昔一阵剧烈的痉挛,口中溢出破碎的甜吟,时而又深深地楔入,直抵那从未被完全开启的花心深处,带来一种酸胀而满足的充实感。
黑鬼嘿嘿直笑,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夫人感觉到了吗?小人是如何疼爱你的……”
宁雨昔早已神思恍惚,她的身体仿佛不再属于自己,完全被这强烈的快感所支配。
那曾经坚守的矜持与骄傲,如同冰山遇见烈日,正在一点点地消融、瓦解,羞耻感依然存在,却被一种更加汹涌澎湃的沉溺感所淹没。
原来,这凡俗的巫山云雨,竟能带来如此蚀骨销魂的滋味……原来,这被视为污秽不堪的交合,竟能让她体会到一种近乎飞升的极乐……
原来,破罐子破摔,天不会塌下来。
有此想法之后,美仙子甚至开始有意识地扭动纤腰,配合着迪克的节奏,想要索求更多,想要攀上那更高、更眩晕的顶峰。
一对凤眸迷离,水光潋滟,看向迪克的眼神中,已然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依赖与迷恋。
迪克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神的变化,知道时机已然成熟,他缓缓退出了少许,在那紧致的花穴依依不舍地吮吸下,握住宁雨昔纤细的腰肢,低声道:“夫人……换个姿势,让小人更好地看看你,也让你自己看清你自己。”
不等宁雨昔反应,迪克已然调整了体位。
他将宁雨昔带到了床上,下面并未完全离开她的身体,那根巨物依旧埋藏在她湿热的体内,只是让她从变为侧卧,随即又轻轻一带,将她柔软的娇躯翻转过来,让她跪趴在榻上。
这个姿势让宁雨昔感到一阵莫名的羞耻,她下意识地想要伏低身体,将脸埋入锦被之中,却被迪克从身后牢牢抱住。
紧接着,他分开她浑圆挺翘的雪臀,那根早已等候多时的黑杵,再次找准了那湿滑泥泞的入口,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地贯穿而入!
“啊——!”
这一下贯穿得极深、极猛,与方才的温柔缠绵截然不同,这极为原始充满占有欲的狂野,让宁雨昔瞬间惊呼出声,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弓弦,猛地绷紧。
从身后进入的姿势让那根巨物能够更深地抵达她体内的敏感点,每一次撞击都仿佛直接捣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种既酸楚又极致销魂的快感。
宁雨昔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被,乌黑的长发如同瀑布般散落在她汗湿的脊背上,随着迪克猛烈的撞击而凌乱地飞舞,她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一声声娇媚入骨的呻吟,伴随着急促的喘息,从她微张的红唇间泄露出来。
“嗯~迪克……太深了……慢点……好大……”
迪克仿佛没有听见她的求饶,他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彻底点燃了。
从他的角度看去,只见那雪白圆润的玉臀,随着他的撞击而不断晃动,白润润,粉嘟嘟,在那臀瓣之间是他黝黑粗壮的巨物,正毫不留情地在那粉嫩湿润的花穴中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淋漓的淫液,每一次顶入都深深陷入那温软的肉壁之中。
强烈的视觉冲击混合着紧致销魂的包裹感,使得男人粗重地喘息着,双手紧紧箍住宁雨昔纤细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中,下身的动作愈发狂野猛烈,如同不知疲倦的猛兽,一次次地冲击着那娇嫩的花心。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愈发响亮、密集,宁雨昔被顶得几乎要散架,顶得又深又粗,神智在快感的浪潮中沉浮不定,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应。
“想要吗?想要小人……更快些吗?”
宁雨昔浑身一颤,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她想摇头,想否认,可还有一个声音告诉她想,埋在体内的巨物轻轻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嘲笑她的口是心非。
“嗯……”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嘤咛,算是默认。
迪克低笑一声,仿佛得到了鼓励,他并未立刻恢复方才的狂猛,反而将她轻轻翻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四目相对,宁雨昔在那双深邃的黑色眼眸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以及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温柔。
“夫人,”迪克捧起她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汗湿的脸颊:“你来……自己动……”
宁雨昔愣住了,她从未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掌握这场情事的主动权。
迪克引导着她,让她跨坐在自己强壮的大腿上,那根依旧挺立的巨物,再次准确地对准了她湿润的入口。
“坐下来……夫人……感受它……”
宁雨昔犹豫着,羞耻感与一种奇异的、想要掌控的冲动在她心中交战,最终,在迪克鼓励的眼神下,她咬了咬下唇,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下坐去。
“唔……”
当那熟悉的形状再次完全进入她的身体时,宁雨昔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这一次,是她主动吞纳了他,接受了他,这种感觉既陌生又刺激。
美仙子双手撑在迪克宽阔的肩膀上,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绯红的脸颊,虽然身子一丝不挂地赤裸,但她能感受到迪克的手掌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脊背,给予她无声的支持。
起初,宁雨昔的动作是生涩而羞怯的,只是微微地上下起伏,但很快身体的本能便接管了一切。
她逐渐找到了节奏,腰肢开始柔媚地扭动、旋转,带动着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探索着不同的角度和深度,每一次下沉都带来一阵深入骨髓的快感,每一次抬起,又牵引出令人心悸的黏腻水声。
“嗯……哈啊……”
美仙子的呼吸变得越发暧昧,眼神也逐渐迷离。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如此放纵,如此沉溺于这原始的欢愉之中,甚至开始主动地加快速度,挺动着美腰去感受和留恋,一次次地将那根带给她无尽快感的巨物吞入最深处,仿佛要将它永远留在自己体内。
迪克仰躺着,享受着身上美人的主动承欢,看着她因为情欲而变得妩媚动人的模样,淫笑呵呵。
大鸡巴被仙子的蜜穴裹得又热又爽,美人的雪腿又白又长,酥胸又大又香,在床上御极仙子,真是人生难以想象的乐事,偏偏这仙子曾经又那么高冷,如今那么火热,长相那么清冷,身材那么极品!
平心而论,宁雨昔确实是他平生上过最美的女子了,不仅气质仙然,身材火辣,模样美若天仙,最令他着迷的,还是宁雨昔身上那股子美妇的韵味儿。
既闷骚,又矜持,金枝玉叶的清白掌门。
既高冷,又火热,生人勿近的冰山美妇。
有道是,铁杵无情捣玉阵,花心泣露,不辨朝与昏,冰魄消融蛮郎驯,身甘堕,风尘韵。
又顾盼,几度魂销云雨骤,香汗淋漓,湿透白绡枕,且尽今宵缱绻恩,明朝事,付浮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