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仙宫破鼎

阅读提示: 本故事包含成人情节。

再烈的马,一旦被骑上,就难以挣脱,再美的仙子,一旦被肏过,也就再难诉心事,而仙子如烈马,只要被骑过一回就能永远一直骑下去。

一夜的狂风暴雨终于换来了清早的院里鸟鸣,晨光如毒,透过纱帐刺在宁雨昔颤抖的睫毛上,天仙美人被瓦解的意志如潮水般退去,只留下满身狼藉。

嘀嗒……嘀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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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瓦檐滴落的雨水唤醒了梦浅意沉的宁雨昔,只是她刚一醒来,便感觉腰腿间黏腻的浊液正缓缓渗出,昨夜被反复撑开的蜜穴红肿发烫,连并拢双腿都牵扯出羞耻的疼痛。

不同于年年月月的空守闺房,今日醒来却是有男子陪在身边,只不过是那卑劣的昆仑黑奴,昨夜的疯狂让她尝到了当女人的真正滋味儿,而如今迪克粗壮的手臂仍横在她雪腹上,带着厚茧的掌心正扣着半边酥乳。

“OH,Madam, your breasts are so big……”

也不知这黑鬼在叽里呱啦说着什么,睡得这么沉也还不消停,一只大手揉着美仙子那颗雪奶又是一阵乱捏,着实无礼。

“嗡……嗡……”

挂在墙上的玉剑在帷幔外嗡鸣,白色剑穗的流苏吱吱作响,只需兰花指捻起剑诀就能顺到手骨之中。

宁雨昔盯着身后黑鬼呼吸时喉结滚动的吞咽线,美眸又泛起凌厉,刚想运起仙力,却又感到可丹田气海里空荡荡得,泛着酸麻,不由得又是一阵神伤……

那是被顶撞一夜后,肏了仙宫嫩颈数千下的大肉棒所留下的痕迹,比小贼的要深刻得多,更何况被灌满的淫液还残留在宫腔深处,至今还觉得黏稠。

“昨夜……竟是这般荒唐……弄了一夜,如今衣裳都湿透了……”

宁雨昔的目光顺着黑奴汗湿的胸膛滑落,晨光里那根紫红龟头正抵着她雪白腿根,青筋虬结的棒身即便在沉睡中仍昂然挺立,昨夜捅穿仙宫花径的凶器此刻沾着晶亮蜜液,狰狞可怖的尺寸令她呼吸一窒。

她与男人同房的次数不多,和小贼也是少得可怜,不知道男人早晨会起晨勃,只是痴痴地看着迪克那根东西,昨夜分明已在她体内泄了三次元阳,此刻却还要雄伟三分。

如此地不顾传统女子的矜持,当宁雨昔回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玉靥飞红,而丹田处还时不时痉挛窜起的酸麻电流也化作酥痒,红肿的蜜穴不自觉地翕动,又挤出几缕混着白浊的春水。

她慌忙并拢玉腿,却叫她雪腻的肌肤又泛起情动的薄红,这黑人射得量也太多了,不过幸好玉德仙坊的女子因祖师点下葵花印,不会轻易怀上男人的子孙,只是枕边的男人是外洋的黑鬼,又让宁雨昔觉得对不起小贼。

"小贼……我……"她对林晚荣又愧又羞,贝齿将红唇咬出了血来,眼前却浮现那黑奴掐着她腰肢冲刺,他黑人胸毛摩擦自己乳尖的灼热触感,这让她想起昨夜被肏得死去活来的感觉也许是小贼永远也不能给自己的……

就在这时,迪克浓重的体味突然裹着热气喷在她后颈,宁雨昔本能地召来佩剑,玉剑入手刹那,剑柄的冷寒冰得宁雨昔指尖发颤。

"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迪克沙哑的嗓音带着晨起的慵懒,古铜色的手指却精准扣住她持剑的腕子,另一只手掌又突然挤进她腿心,粗粝拇指碾过红肿的花瓣,"昨夜你这里夹得比剑鞘还紧呢,何必大早上得就拔剑?"迪克胯间紫红龟头不知何时已顶开湿黏唇瓣,昨夜被撑开的宫口竟自发地翕动着吞进半寸菇头。

宁雨昔腰肢一颤,剑眉狠厉地大骂:"放肆!你找死啊!"她这玉手挣脱,剑光如蛇信刺向黑鬼咽喉的瞬间,迪克腰腹猛然上顶,宁雨昔持剑的玉臂顿时酥软如绵,玉剑擦着黑奴耳际划过,却削断了自己的的几缕细发,落在她雪乳上,剑锋入木三分,钉在雕花床柱上嗡嗡作响。

迪克翻身压住轻若无物的仙子胴体,汗津津的胸膛碾着她胸前的茱萸红乳,淫笑道:"小人死在你的床上,你往后怎么说得清?"迪克说着,一边还故意用龟头磨蹭还在吐露爱液的穴口,宁雨昔只觉得被顶得发痒,又羞又恼,红着玉靥又用玉手去推:“本座现在就杀了你……"她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迪克便两指捏住她下巴哼笑:"你舍不得。"“什么?!”

黑鬼的一只手猛然扯开宁雨昔堪堪遮挡玉体的亵衣,霎时饱软的玉乳弹跳着暴露在晨光里,迪克含住她挺立的乳尖重重一嘬淫笑:"看这奶头硬的,看来夫人你的身子比嘴诚实。"“唔~”

咣当一声……

宁雨昔的玉剑落下床帏,仰起的脖颈绷成绝望的弧线,而红唇渗泌出的鲜血滑进了男人肆虐的唇齿间,当黑人粗长的阳根再次破开湿软的穴口时,她咬破的朱唇间漏出一声呜咽,比剑鸣更破碎。

“你……你这畜生!”

宁雨昔刚刚心里还对不起小贼,可转眼就又被他占了身子,她羞愤交加,玉手握拳,打出去的拳头却是如此绵绵无力,却被迪克一把抓住:“昨儿夜里夹着我腰哭喘的时候,怎么不摆这副贞洁模样?现在倒是端起架子了?”

这黑鬼的嘴比小贼的还要贱,宁雨昔被羞得无言以对,迪克诚心想要羞辱她,故技重施,两条粗壮的手臂拉扯着宁雨昔的藕臂一把坐起,又是如昨夜一样的女上男下姿势,再加上玉手被他反扣在头顶,雪乳被他粗壮的胸膛挤得变形,又有昨夜的自愿之象,又有今早的矜持被迫。

"唔……"这一声冰泉咽石般的轻哼自喉间逸出,倒是让迪克心神一荡,他昨夜被宁雨昔夹得死去活来,今早又见她这副模样,同样也让他有些心痒难耐。

胯下的孽根黑龙首方破美仙子的玉户三寸,便觉幽径层叠如含珠雪蚌,宁雨昔的冰肌雪肤自生出幽幽梅香,尽管已是美妇的年纪,但牝内的春潮暗涌,却偏作寒潭凝冰之态,温腻紧致更胜处子,“喔~又热又紧,这滋味儿真是妙不可言。”

这黑汉子沉腰送胯之际,玄铁也似的阳物直捣宁雨昔的蕊宫,特别是蘑菇头碾过花心时,宁雨昔冷眸含霜,贝齿堪将朱唇咬出血痕,纤腰本欲退避三舍,却因着观音坐莲的体势,反将玉臀往前送了半寸,这样一来,那根黑龙首便直捣黄龙,顶得宁雨昔的玉户一阵乱颤。

“更紧了,更紧了……”

“哼~唔……好深~”

宁雨昔蛾眉微蹙,偏过螓首任青丝掩面,暗咬银牙将喘息锁在檀口,奈何香汗已浸透冰绡亵衣,雪腹下的美肚脐若隐若现。

她的素手本欲推拒迪克毛茸茸的胸膛,触及之时却成了欲拒还迎的柔荑轻抚,可恶那孽物顶到极深处时,美仙子的矜持终是破了功。

十根纤细指甲的丹蔻掐入黑汉肩胛,十指春葱染了墨色,迪克的背上昨夜满是伤痕,今天早上又添新伤,反观宁仙子的玉趾蜷如新月照雪,分明美腿中央的仙宫瑶台被蛮夷玷污,顶得又饱满又紧,在一阵轻哼娇啐,宁仙子红润润的桃腮已晕开三春的胭脂色。

"不要啊~那里……不可以顶到……呜~"她羞红着靥面轻哼低吟,高冷音声也逐渐发颤,终于烈马也抵不住黑奴二十公分大鸡巴的攻势,宁雨昔雪颈后仰如垂死的天鹅,纤腰在迪克黑色的大掌掐握下不自主地扭动,玉口哼绵:"丹田那个位置……好酥……"迪克喉间滚出低笑,汗珠顺着沟壑分明的胸肌滑落,彼此都是汗流浃背:"夫人,你的这口仙泉都要把小人给淹死了,还装什么清高?看,这粉蚌儿咬得多紧,抽都抽不出来。""住口!"宁雨昔玉指倏地扣住床柱,雕花红木应声裂开蛛网纹,她红着玉靥轻吟:"不过是……是葵花印反噬而已……"“葵花印?”这迪克哪里知道大华仙师的避孕之法,但也没放在心上,倒是宁仙子话音未落,却被骤然加快的顶弄撞碎成颤音,雪臀与黑胯相击的啪啪声里混着黏腻的水声。

“唔……呜呜哼~”

这仙子的呻吟实在是过于淫荡了,明明刚才还是烈马,现在却成了小绵羊,高傲的仙子反差太大,迪克突然抓起她散落的青丝缠绕在阳根根部,扯得宁雨昔头皮发麻:"那这又怎么说?"他拇指抹过两人结合处拉出银丝,在晨光里晃着淫靡的光,分明是发交:"夫人昨夜哭着求我射满三回时,可没提什么反噬。"此言一出,宁雨昔的玉剑突然发出尖锐嗡鸣,却在宁雨昔并指成诀的瞬间颓然坠地,原来她雪白足弓正不自觉地摩挲着迪克小腿肚,丹蔻在麦色皮肤上刮出淡淡红痕,很难说是情动还是情伤。

"黑鬼……你不得好死……"美仙子的骂声中裹着泣音,可宫腔却诚实地吮住入侵的龟头,蜜液顺着迪克饱满的卵蛋滴落,在锦被上晕出深色花斑。

"要死也得死在夫人这口仙穴里。"迪克喘着粗气咬住她耳垂,突然托着宁雨昔的臀瓣站起,借着重力让阳根直插到底:"看您抖得跟中箭的母鹿似的,这身子可比您那嘴诚实万倍!"窗棂投下的光柱让男女胴体的身影在帷幔里浮尘狂舞,宁雨昔分明看见自己倒映在铜镜里的模样:云鬓散乱,雪乳随着撞击晃出淫浪的波,最刺目的是那截露在体外的黑红阳根,正把自己仙家的玉户撑成圆润的O形。

"不要……不要顶了……"宁雨昔紧闭双眸,纤长睫毛如蝶翼轻颤,贝齿将朱唇咬得发白,素日里持剑的玉指此刻深深掐入锦被,指节都泛起青白。

观音坐莲的姿势或许最适合她,以她这般高冷的性格也最应该,可不应该的是,本该是女子主导的体位,却被那迪克滚烫的器物顶到最深时忍不住鼻尖泄出一丝颤音,却又立即抿紧唇线,雪白的大奶儿和脖颈同时上扬,绷出凛冽又清冷的弧度。

"夫人,睁眼看看你现在的模样。"迪克喘着粗气去掰她下巴,却被宁雨昔猛地侧头避开,她发髻早已散乱,青丝如瀑铺了满枕,衬得胸口两点樱红愈发艳得惊心,分明浑身都泛着情潮的粉,偏生凝着霜雪的眉眼,仍端着九天玄女般的冷傲。

“怪不得……太上皇那么迷恋夫人你……当真是有仙子的傲性!”

好死不死的黑鬼又提起林三,宁雨昔身子越发刺激敏感。

迪克忽觉龟头遭吮,如婴孩嘬乳,美仙子的膣壁层叠似千层雪浪,宁雨昔十趾勾缠锦衾,仙牝内忽紧忽弛,竟控制不住暗运起仙家的法术,素女经里的锁阳之术。

这本是师祖给她下的葵花印连带之术,本是想她不食人间五谷,料到她有一桃花情劫。

原本是算准了林晚荣,破了她的道心也就罢了,绝不可让男人顶入宫颈之内破宫,谁知被一个昆仑奴肏得触发此法。

宁雨昔的美屄里面热得吓人,爽得黑鬼突然发狠顶弄,宁雨昔腰肢倏地弓起,喉间漏出半声惊喘,待要瞪他时,眸中水雾未散,倒像含了冰的春泉,语气微颤:"你……莫要得寸进尺……嗯!"当真是命里的克星,被小贼偷了心,身子却被这黑汉子给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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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桃花劫一开,便是再冷傲的仙子也躲不开了,迪克这会儿肏顶着那团软肉越干越觉得有味,话也不说,搂着宁雨昔的美腰就是低头乱顶。

“哼~哼~”

宁雨昔面红耳赤,倏地偏过头去,却把一双玉手扶在了黑鬼的肩头上,一缕发丝粘在汗湿的腮边,随着剧烈起伏的胸口晃动,终究是交代给他了,又是高媚又是清冷地呻吟:"要弄便快些……结束……"这最后的腻语消弭在骤然激烈的撞击声里,像把冰雪扔进熔岩,转眼蒸腾成暧昧白雾,美仙子的蜜穴突然绞紧,出卖了主人竭力克制的反应。

一下……两下……桃花劫把两片桃花唇都弄得彻红了。

迪克但觉膻根如入熔炉,仙子的牝户内春潮叠涌,似是钱塘潮涌的前戏,一根长长的黑铁棒子昂顶直贯软糯的蕊宫,就算是宁雨昔冰肌透霞,仙子玉体独孤求败,可玉蕊被干得颤栗,如同风中寒梅,美牝内如炙热灼火,脸上还偏作冷泉鸣涧之态,半哼半媚。

“射了……就赶紧……赶紧拔出去……听到没有……”

胯下的黑汉喘若奔牛,大鸡巴狞龙捣臼,声声带水,宁雨昔的玉臀被顶得乱颤,雪乳也跟着乱晃,股间的蜜意翻涌难以自持,再加上蜜穴含珠吞吐间,两人的节奏暗合九浅一深之数,并且玉蛤翕张和男人似有灵犀,把迪克的腰眼夹得酸麻如过电。

“FUCK you!”

或许是神仙都难顶,这本该在山下背砖讨饭的昆仑奴此时却享有天福,黑奴的男根从下往上又深进了三寸,直抵高冷冰山的仙宫穹顶,大龟头碾过的地方又是陌生而又紧仄的地方,但闻宁雨昔娇媚如玫瑰,只能半声呜咽,又断断续续。

迪克突然感到龟头和棒身不在一块了,脑袋嗡嗡:“顶到子宫里去了?”

宁仙子大惊失色:“蛮夷……贱奴,你怎么敢……”

尽管她蛾眉倒竖地嗔怒,可话才说了一半,她膣内的春洪就决堤了,玉宫开阖把迪克的龟头彻底吞尽,导致从来都没人玷染过的仙宫被这黑鬼给破了,也就是说……

叽咕……叽咕……

迪克一下子没时间享受,更是也没反应过来,马眼酥麻,大量的精液喷薄如火山迸浆,无数的黑鬼子孙拼搏游泳,玷污了宁雨昔的蜜巢宫,顺着输卵管游进了卵巢里去了。

这一下烫得仙子花心乱颤,终是漏出一声莺啼,较之昨夜更添三分媚意。

“呃啊!这感觉……内射得……好爽!”

“唔~可恶……你这畜生……我杀了你!”

然而终究还是无可奈何,两人的交合已经做到了极致,宁雨昔潮落许久都还云鬓散乱,骑在黑鬼身上,一身冰肌沁汗如晨露凝香,私密之处源源不断地泄出淫蜜,被大鸡巴站着仙巢还夹紧不放,分明是仙体诚服之兆。

又顶了两下,宁雨昔彻底酸软无力,这下桃花劫一破,宁雨昔就是想杀迪克也没法杀了,雪体脱力,自清晨起这,整日的神思都玉软花沉了过去。

午后仙宫冷寂,日光又藏在云里不肯出来了,雨珠子噼里啪啦,宁雨昔独坐在水榭里,看着檐角挂下的雨帘子发呆。

愁似愁,抽刀断水水更流,对于那黑厮汉子,她如今痛恨自己,却唯独对他生起莫名的焦躁……

忽然,有团红云飘进亭子,安碧如裹着半透的胭脂纱披帛挨着石桌坐下,从她那两团比宁雨昔还要夸张暴露的胸脯面上还能看出,昨夜林三与她兴风作浪时留下得几道新鲜红痕。

"师姐好雅兴。"安碧如翘着染了凤仙花汁的指甲,拈起块芙蓉糕笑道:"独自赏雨还真符合你的性子,昨儿夜里林郎说要给你备礼,敢情是搭戏台子呢?"“这浪荡狐狸……”宁雨昔脸色不善,却没有回头,只是心中不悦。

安碧如鸣鸣自得,说着说着忽然吃吃笑起来,肩头薄纱滑落半截,露出锁骨的吻痕:"好师姐怎么不说话?莫非是怪师妹我了?““有话,就便说……”

宁雨昔的声音有些冷,尽管她和安碧如之间并没有那些深仇大恨,但对于她的调笑总归是有些不适应。

“好嘛……师姐肯说话就好了,小弟弟也真是,怕你生气还不敢来,你猜怎么着?我们前日就到山下的行宫别院了,林郎那冤家……非要人家扮西域舞娘~"宁雨昔捏着栏杆的指节发白,面上却淡淡应道:"林三他公务繁忙,能抽空来看看已是难得,我……没有话说。"风萧萧的雨丝斜斜扫进来,沾湿了她半边云袖,安碧如知道自己的师姐向来不肯在自己的面前表露心迹,这一番话也不过是护住自己的体面罢了。

哪个女人愿意自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彻夜不归呢?

不过安碧如到底是狐狸精转世,就算宁雨昔强装清冷,她却依旧媚笑着忽然凑近她耳畔,染着红油的媚指划过宁雨昔的腰裙呵气如兰:"要我说啊,师姐你这般天仙似的人儿,何苦守着空房?听说最近又收了一个异国洋人作徒弟,那昆仑奴的腰力,可比林郎要厉害,姐姐若是寂寞了,不如也找些乐子?听说那个黑奴生得高大威猛呢……"话音未落,宁雨昔猛地转身,却只瞥见红影掠过水榭而出,石桌上留着个湿漉漉的信封,封口处还沾着可疑的胭脂印,远处传来安碧如银铃般的笑声,混着雨声格外刺耳。

宁雨昔的冰心如同被揪,安碧如那媚子平日里如出一辙,宁雨昔从来都不会当一回事,只是现在被她说中痛处,自雪颈都染得玉霜红霞,热烧烧得发烫。

她紧咬着唇,玉指扣住栏杆,自是知道安碧如的性子,这般两句玩笑话也是无碍的。

只是,她宁雨昔,何时沦落到这般地步?

迪克那个黑汉子……当真是把她给害惨了。

宁雨昔的雪指拾起石桌上的信封,上面写着林三落笔,仙子姐姐亲启,打开之后,就只是寥寥几句落款。

“仙子姐姐,小贼有事要走了,朝内事物繁忙,就不扰你清修了,下次再来,爱老虎油。”

宁雨昔看着这封信心里却莫名起了翻滚,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黑奴法克鱿,林三却还在什么爱老虎油……

“罢了……”

昨日朝廷的仪仗和恩赏并未让百年宗门的玉德仙坊受宠若惊,宁雨昔依旧是每日教导迪克练功写字,不知不觉又过了有一月之久。

那一日过了立夏,夕阳将竹影拉得老长,蝉鸣里混着狼毫扫过宣纸的沙沙声,宁雨昔握着迪克生满老茧的手掌运笔,冰绡袖口不知何时已沾上黑奴的汗渍,在《洛神赋》的"翩若惊鸿"四字上晕开淡淡墨痕。

"夫人,这个'敝'字怎么写?"迪克突然侧头,灼热鼻息喷在宁雨昔耳后,他麦色胸膛紧贴着仙子后背,分明能感觉到那袭素白道袍下逐渐升高的体温,两人之间只隔着薄薄一层衣料,宁雨昔的玉手被迪克握在掌中,笔锋在"若轻云之蔽月"的月字旁抖出突兀的墨点,分不清到底是谁在教谁了。

宁雨昔的雪腕被压在砚台上染了墨,倾了一桌,桃园内扫洒的弟子们交换着眼色,这已是本月第三次更换师父房中的文房四宝了,说是说教导写字,可这样的姿势哪里是写字?分明是……

"自己临帖。"宁雨昔甩开他的手,云履却踩住了迪克的鞋子,鞋带扣正压在她绣着清莲的鞋面上,像极了昨夜纠缠时被扯落的模样。

迪克低笑着蹲下身去系鞋带,猥琐的手指状似无意地抚过她足踝,嬉笑着说:"夫人,这个'敝'字,昨夜不是这般教的。"他故意将"教"字咬得暧昧,惊得檐下偷看的弟子打翻了铜盆。

“说什么?!”

宁雨昔最是清冷不过,可此时有弟子在一旁看着却也忍不住了,她恼羞成怒,并指成剑,三尺青锋应声出鞘:"再敢胡言,本座便让你这蛮夷知道何为礼数!"尽管表面功夫很像那么一回事,可剑尖颤抖的频率却出卖了她,昨夜被这黑奴掐着腰肢顶到案几上的画面,随着破碎的宣纸在脑海中翻涌。

“快走,快走……”

廊下忽然响起细碎脚步声,两个偷听的新弟子连滚带爬地逃开,宁雨昔反手掷出茶盏,青瓷在石阶上炸成齑粉:"滚去思过崖抄三百遍门规!"美仙子饱满的胸口剧烈起伏,然而脸色却已染上朱砂。

当暮鼓响起时,迪克大咧咧披着宁雨昔的月白外袍走向杂物房,沿途弟子纷纷低头避让,有胆大的瞥见他颈间新鲜抓痕,那形状分明是女子纤纤十指才能留下的春痕。

第二日的晚膳,几个洒扫弟子围在膳堂角落的槐木桌旁,青瓷碗里的莼菜汤早凉了,梳双螺髻的小弟子捏着竹筷在桌面画圈,对众人说起见闻:"师哥姐们,你们有没有发现最近师父和那黑奴走得挺近的?今早我去桃园里送早课经卷,看见那黑奴穿着师父的月白衫子从房里出来……""这算得什么新鲜事?"年长些的弟子用汤匙搅着冷饭冷笑,"上月初七我值夜,亲眼见那黑厮脖颈上带着三道血痕从师父寝殿翻窗……"话音未落,坐在最里侧的李桃君突然摔了竹筷,这个素日里最得宁雨昔真传的女弟子玉指紧扣竹箸,粉腮气鼓鼓地泛红:"你们胡说什么?师父何等冰清玉洁之人,岂会与昆仑奴厮混?上月十五师父还教我《女诫》,你们这样私底下嚼舌根,不怕师父责罚?""师姐莫气,我们不过说笑……"小弟子慌忙扯她衣袖,却见李桃君绣着青莲的裙裾已扫过门槛,她傲气十足:“叫你们不修口,我这便去禀告师父去!”

这李桃君和李香君一般,也是个倔脾气,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众弟子面面相觑。

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桀骜的弟子听闻了也还是冷笑:“让她去告状好了,我倒要看看,师父会怎么罚我们!”

人言可畏,宁雨昔虽是清冷,可行了事终究有破绽,这也难免落人口实。

暮色里的仙宫飞檐滴着残雨,李桃君提着青莲裙裾转过廊下时,正见师父凭窗而立。

宁雨昔今日着了件烟霞色冰蚕丝广袖裙,蝉翼般的纱料被晚风掀起时,隐约透出腰间白素玉袍下,鎏金牡丹的纹腰封勒出曼妙曲线,偏偏那腰封系得松散,倒像是匆忙间胡乱束上的。

"弟子给师父请安。"李桃君规规矩矩行了个万福礼,抬头时瞥见师父云鬓间插着的紫玉鸾钗歪斜着,垂落的流苏正飞飞飘飘,像是被晚风拂乱了。

宁雨昔搭在窗棂的玉指骤然收紧,广袖滑落露出半截凝脂小臂,李桃君分明看见那皓腕内侧浮着几道紫红指痕,偏生师父还端着千年寒冰似的嗓音:"何事?""膳堂的师弟们……"李桃君刚要开口,忽见师父肩头轻颤,窗边垂挂的碧玉铃铛跟着叮咚作响,她哪里知道此刻宁雨昔身后的雕花屏风后,迪克正用沾着玫瑰膏的黑色指尖拨开层层纱裙,粗粝的指节卡在湿滑的蜜缝里打转。

宁雨昔突然并拢的双腿将迪克三根手指尽数吞没,面上却还要维持着冷淡神色:"说下去。"李桃君只见师父耳后渐渐漫开海棠红,还当是晚霞映照,继续禀告道:"他们说师父与那黑奴……"话音未落,宁雨昔突然闷哼一声,原是迪克用膝盖顶开了她发颤的腿根,沾着花汁的龟头正磨着臀缝。

"与那黑奴如何?"宁雨昔突然提高声调,又冷又厉,吓得李桃君一哆嗦,连忙跪下不敢抬头:"师父息怒,弟子不敢妄言,这都是师弟他们……"此时屏风后的迪克突然将宁雨昔抱坐在窗台上,这个角度从李桃君处望去,只见师父裙裾如烟霞流淌,却看不见那黑奴正用紫红阳物碾着湿淋淋的穴口打旋。

在这个姿势之下,宁雨昔的美腿忽然绷直,胯下的馒头穴正抵着迪克鼓胀的囊袋。

"师、师父,你的玉佩……"李桃君依旧跪在窗下,却见那枚象征掌门清誉的羊脂玉佩此刻正卡在窗外边,随着迪克顶弄的动作在窗棂上撞出细碎声响,她还因着年少惘然无知。

美仙子当着自己的乖徒儿被黑鬼干成这样实在是丢脸,偏偏她还是来告状的。

然而李桃君还不知道那些弟子们其实说得都是实话,宁雨昔玉靥羞赧,连忙扯过屏风来挡在窗前,捏诀想用内力传音,出口却成了断断续续的颤音:"明日……罚他们去……去后山……"当最后一道余晖掠过宁雨昔潮红的面颊时,李桃君虽懵懵懂懂,但也终于告退,她转身时听见师父厉声呵斥"放肆",还当是在训斥自己,却不知那黑奴的拇指正按着肿胀阴蒂研磨。

跟在李桃君来的弟子站在仙宫墙外,只见掌门凭窗而立的身影端庄如初,唯有窗台下积着的一汪春水,映出纱裙里那双不着寸缕的玉腿正紧紧缠着黑人腰肢的倒影。

仙子的宽大寝宫内,迪克喘着粗气咬住她耳垂,粗粝掌心裹着臀肉往自己胯下按:"夫人这般夹着不放,倒像是要把我命根子绞断,你说要是让外头那些弟子听见他们师父的穴儿,吸得口中昆仑奴的大鸡巴啧啧作响,会是什么光景?""你敢!"宁雨昔杏面桃腮,"本座现在就能……嗯……割了你这腌臜物……"然而黑奴突然挺腰撞进最深处的宫胞,龟头碾过宫口时带出黏腻水声:"那夫人可得夹紧些,你每绞一次,我就给窗外的乖徒儿讲段昨夜的故事,比如玉德仙坊的掌门是怎么含着黑鸡巴说还要的……"这话要是让林三听见怕是要气得跳脚,宁雨昔却只觉得羞耻,她紧咬着唇,玉指扣住窗框,原是想要推开迪克,却不知这个动作反而让乳尖蹭上了窗纸,在暮色里印出两点清晰凸起。

宁雨昔猛然绷紧的腰肢将阳物吞得更深,蜜穴收缩着嘬住青筋暴起的茎身:"混账……本座杀了你……啊……"又来了,这种威胁已经说了两个多月,到现在好像是两人调情的专属台词,宁雨昔破碎的威胁被撞成甜腻鼻音,玉钗早已歪斜着,垂下青丝万千。

迪克掐着她脖颈逼人看向窗外渐行渐远的弟子们,胯下九浅一深地顶弄:"看那个穿粉裙的小妮子,她要是知道敬爱的师父正挨着黑奴大鸡巴,还不知道要怎么想呢。"他说着突然抽出半根性器,沾着白沫的棒身拍打红肿阴唇发出清脆声响,作势要喊。

"不要……"宁雨昔慌忙并指按住他作势要推窗的手,咬着唇,红着靥:"本座允你……允你今夜留宿……"黑奴嗤笑着将两根手指捅进她求饶的嘴:"夫人这张小嘴,昨夜含鸡巴时可比现在诚实多了。"这种奸淫亵玩仙子的行径实在是有够刺激的,迪克的指尖夹着香舌模仿性交节奏抽插,故意用龟头蹭着美仙子腰线上晃动的羊脂玉佩:"或许……夫人可以来小人的杂物房?”

“你别……太过分了……”

迪克突然掐住她腰窝往胯下按,龟头碾着翕张的穴口笑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宁雨昔受不住这黑鬼的挑逗,颤颤巍巍地开口:“明日……是每月朔日的传道大典……本座需……需沐浴焚香~”

黑奴腰身猛地一沉,撞得窗纱上屏支乱颤:"讲经重要,还是喂饱你底下这张贪吃的小嘴重要?"宁雨昔被他顶得雪乳在窗纸上洇出两团湿痕,偏还要端着清冷嗓音:"放肆……嗯……本座岂能……因私废公……"完了,这美仙子已经彻底被迪克的话绕晕了,如果不是这样,只能说是她默认了心中所念。

"那就让老天爷决定。"迪克突然拔出湿淋淋的阳物,带出的蜜液在湘裙上溅出星点:"今夜若降暴雨,夫人便来与我论道~"他故意将最后二字咬得暧昧:"若是细雨绵绵,那便算了,如何?"宁雨昔偏头躲开他带着男人味十足的吐息,抽出的瞬间却再次被顶入蜜穴,发间鸾钗却随着身后顶弄的频率摇晃。

窗外暮云低垂,分明只是飘着牛毛细雨,宁雨昔望着檐角将落未落的水珠,贝齿将下唇咬出月牙印:"荒唐……这种事情……"宁雨昔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三转,终究化作一声冷哼。

迪克不想现在满足了她,夜里就不能享受了,贼眼瞥见她攥着玉佩的指节发白,索性一把扯下掌门玉佩:“要是晚上下大雨,你不来,我就把这沾着你骚水的玉佩挂到山门去。"这一下连带把大鸡巴也扯了出来,蜜腔瞬间空虚不说,玉佩是宁雨昔的贴身之物,她自是舍不得,可迪克这般威胁,她又不能不来,迪克嗤笑着推门而去。

谁也不知道晚上会不会下雨,然而人的心总是偏的,宁雨昔躺在软榻上始终合不了眼,仿佛不愿入睡。

或许无论下不下,都只是一个借口的事。

待到戌时三刻,宁雨昔对镜梳妆的手忽然一颤,铜镜里映出窗外紫电撕破层云,她鬼使神差地换了件黑色的衣裳,打着黑伞遮住发间歪斜的玉钗。

惊雷炸响的刹那,雨幕如天河倒泻,谁也没瞧见掌门寝宫后窗掠出的黑影朝着昆仑奴居住的杂物房飘去。

“叩……叩……”

杂役房的木门在暴雨中吱呀作响,宁雨昔抬起的玉指还未叩实,门缝里便伸出黑铁般的手臂将她拽入腥檀满溢的屋内。

“夫人,你可算来了。”

迪克盘腿坐在草席,胯下隆起将粗布顶出狰狞的轮廓,他似乎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皂角香。

宁雨昔撑着黑伞,裙裾被雨水打湿,紧贴着玉腿,她站在门口,望着迪克,眼神复杂:“把……把玉佩还我。”

“呵呵……这么急着要玉佩,莫不是想我?”迪克笑得暧昧,宁雨昔脸色微红,她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你……你别胡说,我只是……只是想要回玉佩。”

迪克站起身来,他身材高大,比宁雨昔高出半个头,走到宁雨昔面前,低头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夫人,你这般急色,我可有些招架不住了。”

宁雨昔脸色更红,她往后退了一步,却被迪克一把抓住手腕,他用力一拉,将宁雨昔拉入怀中。

“不过,夫人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迪克说着,将宁雨昔抱起,朝着床边走去。

宁雨昔惊呼一声,她想要挣扎,却被迪克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雨点砸在瓦片上似千军擂鼓,宁雨昔望着他胯下之物随呼吸颤动的布料,忽觉唇间泛起昨夜记忆里的咸腥,脱去黑色行裳刻意并拢双腿,可浸透的罗裙早将腿心湿痕洇成深色。

“来吧,夫人请用。”

迪克脱去杂役的衣裳,露出精壮的身躯,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胸膛上还带着几道抓痕,那是宁雨昔留下的。

宁雨昔望着他胯下之物,那根粗大的阳物正随着呼吸颤动,她咬了咬牙,伏在了黑鬼的胯下。

“唔~”

檀口启阖的瞬间,窗棂被狂风吹开半掌宽的缝,美仙子主动俯首吞吐,腥热的气息混着杂物房的霉味涌入口腔时,天空惊雷炸响,恰好掩住她喉间呜咽。

黑奴双手撑在霉斑点点的床板上,杂物房的小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宁雨昔跪在草席间,青丝垂落遮住半边酡红,檀口含住紫红龟头时,舌尖不经意扫过马眼,激得迪克腰眼发麻:"嘶~夫人啊,含得这般浅,是等着我用强?"话音未落,龟头已抵着喉头软肉长驱直入,宁雨昔攥着他腿根的手微微颤抖,眼角沁出的泪混着门缝溅入的雨水,在衣襟晕开深色花。

这黑鬼也着实会享受,每一次深喉都带出黏腻水声,竟与窗外雨势同频,宁雨昔忽然惊觉自己竟在数吞咽的次数,就像从前静心打坐的虔诚。

这念头方起,蜜穴便绞出股热流,顺着腿根将草席洇湿。

“哦~哦~”

迪克故意用龟头蹭着她唇角,低着头很得意地看着她那美若天仙的玉靥,粉腮被自己的大肉棒顶得微微鼓起,宁雨昔只觉喉间一紧,竟被顶得说不出话来。

昨夜被肏得红肿的阴唇尚在发烫,此刻却要伺候这黑鬼的淫根,她想起三个时辰前这孽物还在自己体内喷浆,此刻裹着白浊的肉棒又硬邦邦戳在唇间,咸腥混着皂角味冲得她睫羽乱颤。

"唔……"黑鬼粗粝的手指突然扣住美仙子的后脑,龟头抵着喉头软肉突刺,宁雨昔被迫扬起天鹅颈,喉间凸起随着吞咽动作上下滑动,眼角沁出的泪珠将睫毛黏成几绺。

宁雨昔跪在黑鬼胯下足照见仙子匍匐之态,乌黑的云鬓散作细长的墨莲,点点绛唇轻裹黑杵如婴吮乳,吃到后面越发熟练,反而越发勾得黑鬼兴致高涨。

“呵呵呵……不着急,夫人慢慢吃。”

这黑鬼天赋异禀,肉棒又粗又长,区区用香舌也无法让他缴械,宁雨昔含着它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被顶穿了,实在吃得玉唇发麻,便抬起头冷眸瞪他:“你……要弄到什么时辰,明日……本座可没空。”

“哦?这么快就想要了?”迪克笑呵呵地在她腿间摸了一把,弄得美仙子玉体发颤:“也是,傍晚的时候没有满足夫人,确实是我的错。”

宁雨昔不敢与他对视,垂下眼帘,私处却真是如他所言……好热,好痒……

轰隆隆……

不知过了多久,在暴雨覆盖的夜色中,桃园内的杂物房内始终传来女子难以矜持的娇喘,倘若现在有巡夜的弟子路过,遥远就可以从那老旧得不能合上的门缝里,窥见仙子被黑奴反捆双手,玉靥被戴上丝巾,骑乘黑奴的体位。

那场面过于羞耻,宁雨昔的雪背弯成弓月,和黑奴古铜色的脊背形成互衬,彼此的肌肤上都覆着层薄汗。

迪克粗硕阳物随着骑乘起落在蜜缝带出晶亮水光,啪啪声回应在暴雨砸在瓦片上的闷响里,混着丝帛撕裂声。

那是黑奴用她腰间绦带反绑住那双皓腕,此刻正勒出两道妖艳红痕翻到玉背上,使得饱满的雪乳更加挺翘,随着黑奴的顶弄上下跳动。

这种夸张的御女姿势,宁雨昔还是第一次尝试,不过好刺激,好爽,被遮住眼睛后,仿佛自己就是个被黑奴玩弄的荡妇,不用再端着掌门架子,不用再故作清高,下面又被顶得她心烦意乱,腻得不行。

骑乘的姿势令蜜穴吞得极深,黑奴双手掐着她纤腰上下抛弄,宁雨昔被迫挺起的雪乳在敞开的衣襟间跳动,窗外紫电再起时,恰照见交合处淌下的白沫顺着腿根滴落,在霉斑与草屑间积成小小水洼。

“呃啊~夫人,你下面湿得也太过分了,我都被你骚地受不了了。”

“嗯……嗯……”

宁雨昔口中塞着团灰布,细看竟是迪克白日穿过的内裤,皂角香混着雄性麝味直冲鼻腔,蒙眼的月白丝带早被涎水浸透,随着黑奴顶弄在鼻尖晃荡,散开的乌发如泼墨般铺满草席,发间玉簪不知何时滚落床底,在积水的青砖上碎成三截。

这便是玉德仙坊的掌门,宁雨昔,被黑奴肏得神魂颠倒,连自己都认不出的模样。

可是她到底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子姐姐,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仙子,清冷孤傲的宁雨昔。

只要冷静下来,她依旧会端着掌门的架子,依旧会故作清高,依旧会冰山冷艳,只是那个冰山美人此刻表现出的反差,好美!

雪白的大奶子被黑奴玩弄得上下跳动,蜜穴被顶得水声不断,两条修长的玉腿被黑奴玩弄得水汪汪的,夹得迪克的粗腰不放,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肏出水来。

“呃啊~嗯……嗯……”

她的红唇是如此高贵,却因为口中被塞了男人的内裤,宁雨昔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有道是:惊雷裂帛破云裳,玉佩蒙尘檀口香。

青丝乱卷巫山雨,玉骨冰凝欲海霜。

半世清修随浪涌,三更淫喘伴雨狂。

最是绛唇衔秽处,犹道此身非檀郎。

往日俗尘的道德枷锁,在黑奴的粗腰下捣得粉碎,已经习惯他频繁深入自己玉宫的宁雨昔再次被迪克的龟头顶了进来,龟头卡着子宫的内口,轻轻地顶弄着,仿佛在试探她的反应。

“夫人,你好骚~”

的确,宁雨昔这段时日以来越来越放得开了,从一开始的床上抗拒,到现在的不排斥,甚至是主动地迎合,全赖迪克一直在试探和引导她的底线。

对于她来说,迪克是打破她心中道德枷锁的钥匙,所以在性事上尽管不愿承认,但宁雨昔的确是对迪克有着一种莫名的依赖感,这种依赖感让她在迪克的身下逐渐放开了自己。

就拿今天晚上最微不足道的事情来说,如果是小贼叫她来,她宁雨昔或许不会来,可是迪克叫她来,她却来了,而且还是主动地来了,打着黑伞,穿着黑色的衣裳,来到了杂物房,给迪克当起了性奴。

虽然性奴二字到现在为止虽然还言之尚早,但至少迪克是这么想的,高高在上的仙子就这样被他征服,甚至是背着太上皇,让玉德仙坊的美仙子诞下一个属于黑人精子培育的子孙。

想想就觉得刺激!

此时宁雨昔的身形极为性感,被男人强硬地肏着,这种感觉居然让她越来越觉得享受,或许仙子也渴望有男人可以掌控她,来征服她,所以被堵住的雪口中才会不停地发出哼哼呻吟。

迪克突然松开掐腰的双手,十指如铁钳般扣住那对晃动的雪乳,拇指恶意碾过挺立的樱红乳尖,宁雨昔被绑在背后的手腕猛地绷紧,月白丝带下颤抖出羞耻的酥麻感,明明暴雨如注,寒风吹得木门吱吱作响,可她却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热。

"掌门仙子的奶头硬得很厉害呀~"黑奴故意用指甲刮擦乳晕,看着雪白乳肉从指缝溢出,淫笑着露出那两排整齐的大白牙:"白日里端着架子训人时,这里是不是也偷偷发痒?"恶趣味的黑鬼一边玩弄她傲美的乳房,一边又突然俯身叼住左乳,黑奴的犬齿在饱满的乳晕上留下大量的口水和齿痕。

“唔~”

宁雨昔被刺激得后仰脖颈,塞着内裤的口中发出极为羞赧的呜咽,却还来不及呻吟,右乳又被黑人两指掐住乳尖,向上提起,在雷光中拉出淫靡的银丝,原本浑圆的乳形也被扯成尖笋模样,更是淫乱。

"夫人,你的奶子比南疆的象奶果还肥美。"迪克松开时乳肉"啪"地弹回,荡起层层乳浪,恢复原状。

窗外暴雨如注,却盖不过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宁雨昔被玩弄得乳尖红肿发亮,却因为玉手被扣在背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黑奴的玩弄,自己最敏感的酥胸也都护不住。

若是以宁雨昔之前的性子她早就怒不可遏了,可两个月的日夜相处,她早已习惯了黑奴的粗暴。

清修尽化绕指柔,道心难敌胯下辱。

最是黑蟒捣玉壶,方知仙子本媚骨。

在玉德仙坊的这两个月来,迪克也真是受够了在这仙坊的待遇,不止不受这里的人待见,就连住的地方也是最差的,身为外洋人的他本就比大华男子要高上一头,宁雨昔却偏安排他住这么个杂物房,只摆得下一张小床,晚上睡觉翻身的时候总是差点掉下床去。

如今把终于把这高冷的仙子弄到自己的床上,高挑的玉体也很难在床上施展开,但迪克就是想要这种效果,让宁雨昔也尝尝这种担惊受怕的滋味儿。

“话说夫人,这段日子在你的寝宫里干你真是让我羡慕,一个人能睡这么大的床,你不知道小人我啊,这两个月来过得是什么苦日子!”

迪克眼神一裂,突然掐着美仙子的雪臀将她翻转,宁雨昔月白裙摆扫过床沿,单薄木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

小小的杂物间你,黑奴壮硕后背撞上霉湿土墙,震落簌簌墙灰,这通铺大小的杂物床根本容不得后入姿势,宁雨昔被迫折腰跪着,膝盖抵住渗水的砖墙,发间玉簪早不知掉在哪个角落,长发铺满了玉背。

"屁股给老子撅高些!"黑人的手掌拍在宁雨昔凝脂般的臀肉上,荡开绯红指印。

宁雨昔塞着男人亵裤的檀口疼得溢出闷哼,前额抵着冷墙,后穴却吞吐着滚烫阳物,粗木床沿随着撞击不断啃咬她腿根嫩肉,每记深顶都带着整张床位移半寸,床脚在青石地面划出羞耻的拖痕。

“夫人,你这床可真小,我这腰都快顶到床沿了,就差那么一点点,就差那么一点点我就要掉下床了,该死的,你就没想过给我换张床吗?”

迪克抱怨着,突然揪住她散乱青丝向后拉扯,宁雨昔天鹅般的脖颈弯成脆弱弧度,喉间呜咽尽数被暴雨吞没。

“啪啪啪……”

“吱……吱……”

黑奴胯骨撞得她臀浪翻涌,两团雪乳在墙面磨出胭脂红痕,偏偏手腕还被自己的月白腰带缚着,连护住胸乳都做不到。

"夫人啊!你这玉蚌夹得比南疆藤壶还紧,后入你好爽!"迪克喘着粗气掐住她美乳,十指陷进凝脂般的皮肉,下面故意顶弄某处软肉,宁雨昔足尖倏地绷直,床板终于承受不住力道,轰然塌下半边。

“咣当……”

画面一转,夜漏深沉,暴雨依旧,床榻已经断成两半,不能再睡了,这黑奴就势把宁雨昔抵于粉墙之下,继续侵犯。

宁雨昔云鬓散乱,虽然一身的束缚被褪去了,但她越来越陷入情欲之中,本来有机会反抗,此刻却也不想了,一身的雪肌映着窗外电光,纤腰折如新月,玉股高悬任君采。

迪克猿臂箍其膝弯,竟将仙子右腿擎至肩头,阳根破开玉门直捣花宫,两人檀口相就,香津交融似蜜。

"唔……"宁雨昔喉间的呜咽尽化缠绵鼻音,红唇与黑口互相交融,素手欲推还迎,攀附黑奴颈项,迪克的獠牙轻啮宁仙子的朱唇,左掌揉捏雪乳如弄明月,指缝间樱珠硬若珊瑚,右掌拍打玉臀激起层层胭脂浪。

这种场面真叫人头皮发麻,突如其来的水乳交融与那清冷模样反差极强!

传统的古典美人和外洋黑人如胶似漆,仿佛是两个世界的人,但此刻却紧紧地贴在一起,就像是心甘情愿,鸳鸯交颈。

纵然外面冷得刺骨,可杂物房的温度却依旧被热得叫人流下腻汗,迪克粗粝的掌心本来揉美仙子的雪乳好好的,可又莫名覆上宁雨昔抵着墙面的手背,十指相扣时竟放轻了力道,显得温柔。

"这冷墙硌得夫人指节发白,倒不如贴着我的胸膛暖和。"他喉结滚动着将美人往自己的怀里带,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两人交合的感觉都比以往要强烈,宁雨昔被肏了一个多时辰也都还没泄,正是欲仙欲死的时候,听闻这话耳尖泛起薄红,偏头时青丝扫过黑人汗湿的锁骨:"谁要……"宁雨昔本想凌厉一些的语气,说出口却忽地化作轻喘,原来是迪克就着十指相扣的姿势顶入花心,龟头碾过美仙子的宫口时又退出,带出汩汩春露,让宁雨昔的玉门吞吐得更加厉害。

“嗒嗒嗒……”

暴雨在窗棂敲出琵琶急弦,却盖不过肌肤相亲的黏腻水声,迪克抽送的急速也放柔,沙哑嗓音混着湿热吐息。

"方才床塌时,夫人攥着我臂膀的指甲……"他故意挺腰撞出她一声呜咽,"抓得比野猫还凶。""胡、胡说……"宁雨昔反唇相讥却软了腰肢,雪腿糯了三分,惊觉自己竟在迎合,羞得将潮红的脸不敢看迪克,却露出后颈一片颤栗的雪肤。

迪克低笑着舔去她脊梁上的汗珠:"我可没有胡说,夫人可知现下像什么?你就像月宫里坠下来的玉兔,皮毛浸了雨,瑟瑟发抖,里头却烫得要命。"这两个月以来的学问还真没被落下,黑鬼的话头头是道,各种修辞出口成章。

宁雨昔被撞得足尖踮起,光脚踩在地面上也更冰凉,忽觉身子一轻,竟被托着腿根抱离地面,黑奴滚烫的胸膛贴着她起伏的雪乳,交合处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啾声。

"看清楚了。"迪克掐着她下巴转向铜镜,镜中映出两人紧密相嵌的身形,"夫人眼里的春水……比云梦泽的晨雾还浓。"迪克故意放慢抽送速度,看着镜中仙子咬唇蹙眉的媚态。

云梦泽水清无底,石榴花红有千重,这是白居易给画上作赋的诗词,宁雨昔曾教会迪克,却不信这黑鬼信手拈来,像是在故意炫耀往日的恩师,今日的御女。

骤雨忽小了许多,穿透乌云的暗淡月光穿透云隙,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宁雨昔望着地上晃动的银辉,恍惚觉得那竟与自己在千绝峰的温泉里沐浴时,散开的长发有几分相似。

“小贼……”

一想起千绝峰,就免不了想起那偷走她仙子道心的人来,可如今迪克托着宁雨昔的腿弯旋身抵在铜镜前,格外讽刺。

暖热交偎,镜面霎时蒙上雾气,宁雨昔望着镜中自己发间沾着墙灰的狼狈模样,恍惚想起去年中秋林三替她簪花时,连碰碎她耳畔落梅都要赔半日不是的温柔,此刻黑奴带着倒刺的舌苔正卷着她颈后小痣,倒比林三洞房时的合卺酒还灼人。

"轻些……"她的低吟顶成颤音,镜中清晰映出两人交合处泛着白沫,激得脚趾蜷缩,破碎的呜咽里竟漏出半声"林三"。

这使得宁雨昔羞愤欲闭上双眼,却被黑人扳着下巴逼视:"和我做爱,心里还想着别的男人?"这话似淬毒银针扎进宁雨昔心窍,偏身子诚实地绞紧入侵者,宁雨昔破碎的呜咽被撞得支离,最要命是花径深处某块软肉被龟棱碾过时,宁雨昔竟脱口唤出"冤家"。

这二字出口自己都先惊住,这原是与林三床笫间彼此的爱称,此刻却缠在黑人汗湿的脖颈间,倒比合欢散还催情。

“呵呵呵……”

迪克喉咙里滚出砂纸般的干笑,一把将她压在桌案上以后入姿势,宁雨昔的美靥下一瞬就被顶得撞上镜面。

冷铜贴着脸颊,她看见自己眸中水雾漫过林三的影子,可身后撞击自己雪臀的黑色肌肤不变,体内横冲直撞的凶物偏要碾碎这幻象,每记深顶都带出黏连血丝,竟是又把她的美屄给肏破了。

"夫人,你说太上皇和我,谁让你更爽?"宫口被撞开的瞬间,宁雨昔指尖深深地在桌案上留下划痕,当年林三破她守宫砂时,分明连解襦裙都颤着手。

此刻亵衣碎成破帛,她却主动缠上蛮腰,朱唇吐出的却是:"你这……野彘~好……好舒服~"后面的嗔怨化作了绵长的呻吟,铜镜里雪乳晃出残影,比那夜烛火下的白梅更艳三分。

迪克继续追问:“哪里舒服?”

铜镜在剧烈晃动中映出宁雨昔咬破的朱唇,她忽地反手攥住迪克汗湿的手臂,青丝与矜持在指缝间纠缠:"非要……非要人说些浑话才痛快么?"迪克就着后入姿势掐住她腰窝,龟头碾过宫口时故意停顿,人却笑得轻佻:"夫人玉门含得这般紧,倒比嘴诚实得多。""你……嗯~"宁雨昔被顶得手肘打滑,乳尖在冷铜镜面磨出绯痕,忽然颤声道:"那天桃园初见……你、你色胆时扯我衣带……便知是个混账……"黑人喉间滚出闷笑,他没提起两人相处的日子,宁雨昔反倒先提起来了,索性指尖顺着脊柱滑入她濡湿的臀缝,调戏美人:"夫人当时的剑锋抵着我喉咙,现在玉户却绞着我阳根,哪个更混账?"宁雨昔羞得脚背弓起,镜中分明瞧见自己花房翕张着吞吃黑茎,竟随着抽送带出缕缕血丝混着白浊,又美又羞得仰颈后靠,雪背贴上黑人滚烫胸膛:"轻狂之徒……偏生……偏生这般会磨人……""这叫天赋异禀。"迪克叼住她耳垂含糊道,胯下九浅一深地逗弄,"夫人前几日教小人《洛神赋》时,可没说凌波微步还能用在床笫间。"宁雨昔被他顶得足尖乱点,恍惚想起这两个月被他按在书案、马厩、甚至大堂交欢的荒唐,竟鬼使神差道:"你~你比小贼他还~啊!"未说完的话实在说不出口,迪克掐着她下巴冷笑:"夫人终于舍得拿我跟太上皇比了,他破你身子时可曾让你潮吹七次?""混账!"宁雨昔扬手欲打,腕子却被扣在镜面,镜中清晰映出她潮红眼角与黑人绷紧的背肌。

"他……他待我如珠似宝,哪似你这般~嗯啊~这般蛮牛似的……横冲直撞……"迪克闻声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沾着血丝的阳根猛地整根没入:"珠玉蒙尘二十年,不如在我胯下绽放一夜,夫人看仔细了,现下是谁在让你化成一滩春水?"宁雨昔被迫望着院中自己亲手栽种的湘妃竹,竹影在月下摇曳如她晃动的雪乳,好羞,好羞,可是美腿却不自觉缠紧黑人的腰身,朱唇贴着他耳畔颤声道:"是你~哼~是你这冤家~别~顶到了~顶到花心了……"最后半句化作绵长哭吟,十指在黑奴背上抓出血痕,迪克趁机咬住她锁骨含糊道:"夫人方才说比三哥如何?"宁雨昔感到私密之处疼痛,低头看去才发现被他干出血来了,不由得迷离望着竹叶间漏下的月光,转侧又把个美眸直瞪瞪地望着面前的黑鬼:"他、他是年少惊鸿……"“那我呢?”

迪克狠肏一下胡口问了一声,美仙子竟然鬼使神差补了句:"你是蚀骨销魂……"迪克看着她那陶醉又美润无双的模样,好像明白了些什么,这些话说起来真是撩人,不像是这般清冷的美人能说出来的,可偏偏从她嘴里说出来,就变得格外动人。

"夫人,你这般勾人,我可要当真了。"迪克掐着她腰窝,阳根猛地一顶,竟是直接顶到花心深处,宁雨昔被顶得足尖绷直,镜中映出她潮红的脸颊与黑人滚烫的胸膛,她被撞得眼角泛红,竟是又把"冤家"给叫了出来。

"清心寡欲的仙子如今夹着昆仑奴的阳物说情话,这《九天玉华剑》莫不是双修功法?"宁雨昔眼尾洇开海棠色,指尖在他胸膛蜷了又展:"你、你莫要得了便宜……嗯~还卖乖~"话虽说着,镜中倒映的雪臀却诚实地往后迎送,将黑茎吞得更深,娇嗔更腻几分。

迪克突然托高她的雪臀,龟头碾着敏感软肉突进,在仙宫里磨软蜜肉:"夫人这招怀中抱月使得妙,只是不知前几日你最爱的玉女坐莲的姿势……""闭嘴!"宁雨昔羞恼咬他肩膀,花径却绞出汩汩春水:"分明是你这恶徒~篡改典籍……嗯哈~"交合间,铜镜突然被撞得移位,映出她悬空晃动的雪乳,迪克掐着她下颌逼视:"哦?我篡改夫人的典籍,可你还是没有说明白,到底是太上皇的君子剑厉害,还是我的降魔杵痛快?"宁雨昔青丝扫过他汗湿的锁骨,朱唇开合三次才吐出:"我不是说了……他是春风化雨,你你是惊雷摧蕊~"黑人喉间滚出低笑,托着她臀瓣往窗棂边顶:"呵呵,小人是个老实人,才识浅薄,听不懂这等隐语,夫人的意思是不是说,你腿心里的这朵雪莲被雷劈开时,流得蜜更多?"他老实个鬼!美仙子听得面赤耳红不说,这黑鬼反倒突然加快抽插速度,每记都带出黏腻水声。

"慢些……你、嗯~你这野彘冤家……"宁雨昔攀着他脖颈的手忽地收紧,足弓在月下绷成玉钩:"要~要丢……啊!"破碎的呜咽被撞散在夜风里,宫口痉挛着吐出大股花露,迪克就着潮吹狠狠贯穿到底:"原来仙子潮喷时,比湘妃竹泣露还美。"宁雨昔泄了许久,直舒服得恍若隔世,一个多时辰的酥腻顷刻倒落,虚脱地伏在他肩头,指尖无意识描摹他背上抓痕:"二十年清修,竟……竟抵不过你月余……"她想着自己刚才竟然对着黑鬼说出那些调情的话来,忽然咬唇偏头,耳尖红得滴血。

迪克含住她绯色耳垂呢喃:"抵不过什么?"胯下缓缓抽出半截,沾着晶亮蜜液的阳根故意悬在穴口。

"抵不过命里克星……"宁雨昔冷眸转而温顺地望着他,声音有些冷,但动作却很柔:"这般磋磨人的手段……都是你这黑厮害人~"迪克粗喘着抵住她湿滑的宫口,拇指揉捏她胸前茱萸:"二十年清修可曾尝过这般快活?说,我的好夫人。"宁雨昔发颤的指尖陷入他卷发,镜中映出她咬唇摇头的娇态:"修、修身之道……岂在,在床笫……"黑人抽出了男根,带出黏连银丝:"那这汪春水,难道不是夫人的,而是玉德仙坊的晨露?"宁雨昔的红靥涨得朱粉,足尖绷直又蜷起,青丝随着撞击在窗纱上扫出涟漪,压抑自己的轻哼:"你莫要逼我……"迪克含住她颈侧薄汗低笑:"夫人不如让我再深一些,倒显得更坦诚。""别!"宁雨昔无意识挺腰追逐,待察觉失态已晚,羞得偏头不敢说。

黑人扳过她绯红的脸,望进美眸里的氤氲水眸,也更加放肆:"比之太上皇?"又来了,男人似乎总喜欢互相比较,可偏偏宁雨昔这清冷性子实在不愿背后议论小贼,当月华淌过她绷紧的玉颈,宁雨昔只能用平日教他的诗词来继续暗示:"他是湘妃竹上雪,你是竹下破土的……春笋~"美人话语只尽于此,迪克也明白调教她的时日还没到那种地步,趁着镜面骤然蒙上雾气,迪克掐着她腰肢发狠冲撞,应承她:"穿云裂石的春笋?"两人日夜相伴,说辞歌赋都是亲手亲言,默契同在,彼此也都有了分寸。

"正~正是……嗯哈!"宁雨昔发梢扫过迪克汗湿的胸膛,朱唇泄出古典泣音:"二十年竹叶青,不及春笋酿烈……"黑人喉结滚动着将她抵上窗框,精壮腰身拉出残影:"原来夫人清修时,早把《九天玉华剑》悟成《纳阳诀》了。"宁雨昔的美腿缠住了黑人的粗腰,花径绞出痉挛快意:"是你,你这冤家……生生把玉女剑法……改成~迎客剑式~"竹影在她雪肤投下摇曳光斑,迪克啃咬她锁骨闷笑:"夫人迎客时,可比舞剑美上千倍,清修时打坐的蒲团,可会教你夹得这般紧?

"修道贵在持心……""持的什么心?夫人此刻的心跳快过晨钟。"宁雨昔咬住下唇,将半声呜咽咽回喉间:"是怕你~嗯~莽撞……"黑人就着滑腻春水直捣黄龙,阳根在泥泞花径里缓缓研磨:"怕还是盼?"宁雨昔被顶得青丝散作瀑,镜中倒映的雪乳晃出白浪:"原……原来是怕~"顶到底的时候,美仙子的宫口忽地咬住紫红冠首,黑人眉头一皱,大手捏着她的雪奶闷哼:"现……现在呢?"宁雨昔不说话了,美眸里满是水雾。

迪克许久没有将她破宫了,今日难得良辰,美人又与自己吐露心声,一时心情大好,喘着气在她耳边轻说:“想……顶进去了……”

粗硕龟头摩擦宫口软肉时,宁雨昔的玉体躺在案桌上探出一双美腿,青丝垂落的脖颈微微后仰,在竹影斑驳的窗纱上勾出清冷剪影:"别……"迪克的胯下阳根抵着美仙子的宫口画圈,尝试突破:"还是忘不了太上皇吗?"想要破宫还是需要经由美人的同意,但黑奴的性子焦躁,说话间冠棱已顶开半指缝隙。

宁雨昔的指尖在窗棂抓出浅痕,宫腔不受控地吸吮着入侵者:"你别总是提起他……好么……"黑人也更不答话,腰腹猛然发力,紫红阳根破开最后防线,马眼已经顶开了大半。

镜中映出两人相连处的晶莹,宁雨昔的雪乳随着顶弄在窗框磕出红痕,她咬住散乱发丝闷哼:"莫~莫要全根……"迪克掐着她胯骨轻笑:"那和只进去半寸有什么分别?"宁雨昔染着丹蔻的脚趾蜷了又展,最终化作一声叹息:"唉……你~"仙子清冷的嗓音里带着等待破宫时的颤意,黑人得到美妇同意后喉间滚出低吼,精壮腰身拉出残影,镜中映出她主动后仰腰肢的弧度,每当阳根退出时,晶亮蜜液便顺着宁雨昔颤抖的腿根滑落,顶入时又带出宫腔里黏腻水声,将窗下竹影晃成碧色涟漪。

“喔~终于又……”

黑人腰眼酸麻的瞬间,精关恰似开闸洪峰,浓精裹着竹露清响激射入宫,美仙子媚眼如丝,宫腔含着跳动的阳根细细打颤:"莫~莫要这般烫……"竹影在镜面碎成碧色星子,映着两人相连处汩汩溢出的白浆,噗呲噗呲地溅出,迪克抚着她痉挛的小腹低笑:"夫人清修的丹田气海,如今倒成了琼浆玉露池。"宁雨昔有些失神,黑鬼的话音未落,又被新一轮射精顶得变了调,宫口嘬着龟头吮出咕啾水声。

外洋人的大鸡巴射了之后也是如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迪克就着内射的滑腻又顶弄起来,宁雨昔沾着白浊的雪乳在月华下泛起珠光,不免蹙眉娇嗔:"冤家……方才射过的,还这般……""夫人有所不知,"黑人啃咬她耳垂时腰身仍在耸动,"这春笋酿的二十年竹叶青,须得三蒸三酿方才入味。"说话间,卵蛋里些许剩下的精液,终于在这一个时辰的耕耘下全盘托出,马眼再度吐出精浆,将花径里残留的白浊顶成泡沫。

仙子玉体被内射连番,失神踢翻了案上青釉瓶,玉浆顺着案角滴落,与两人腿间浊液相映成趣,宁雨昔沉默之后羞极反生嗔意,葱指如剑地戳迪克的心口:"这般……这般浊物……"迪克顺势含住她指尖,将最后几滴精元挤进宫腔深处:"浊者自浊,清者自清,夫人方才夹我时,可比悟道认真百倍。"宁雨昔的脑袋晕沉,怔了一会儿才软腻答道:“明日……还要传道……”

黑鬼看了一眼自己的破屋破床,眼神淫坏:“呵呵~去你寝房里去歇吧。”

宁雨昔嗔了他一眼,无奈道:“唉……允你。”

一夜暴雨泥泞,好似落幕,又好似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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