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池浸玉骨,仙子意迷离。
痴吻黑奴颈,贴胸诉别离。
进了那间终年弥漫着潮湿水汽的浴房,迪克并未急于求欢,他抱着怀中这具温香软玉的仙躯,一步步踏入了那方用汉白玉砌成的凉池之中。
池水微凉,瞬间便激得宁雨昔那本就燥热的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迪克低头吻着她那散发着淡淡丹香的热唇,一双大手则在水中灵巧地解开了她身上那件丝质寝衣的系带。
薄如蝉翼的一层纱衣,在浸沾了清澈的池水之后更是变得近乎透明,紧紧地、湿漉漉地黏在她那雪白无瑕的肌肤之上,将她高挑的胴体曲线勾勒得愈发性感。
迪克黑糙而又滚烫的大手轻轻地揭开了那层湿透的薄纱,霎时间,那具令人血脉偾张的美妙肉体便羞羞颤颤地,大肆晾在了他的眼前。
迪克着实是个攻心的好手,既是说了这便是最后一夜,他便将这生离死别的氛围营造到了极致。
什么也不做,只是用炯炯有神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宁雨昔那双潋滟的玉眸,反倒是宁雨昔,被他这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目光看得心头发慌,竟是率先败下阵来,羞赧地低下了头,不敢再与他对视。
迪克见状这才满意地一笑,伸出双臂将她那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搂在了怀里,一只手熟练地抓住她那只饱满硕大的奶子,肆意地揉捏把玩着。
美仙子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口中发出一声轻吟,也伸出了她那纤纤玉手主动地探了下去,握住了他那根早已硬挺如铁的粗黑巨屌,学着他往日的模样,前后撸动着,替他抚慰。
“好大……好热……比起小贼的那根……不知要强了多少倍……”
宁雨昔在心里默默地想着,虽然觉得这般比较实在是愧对林三,可这却也是不争的事实,因此一时间,她对自己和迪克之间的这份感情,也愈发地感到迷茫与困惑了。
自己……难道是真的变心了吗?可是她对林三,明明依旧还是爱的啊……
迪克被她那温柔的小手撸得浑身舒爽,便也暂时放过了她那对可怜的酥胸,转而将手探向了她那双腿之间,想要去扣弄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
美仙子身子猛地一颤,倏地抬起头来,一双水眸莹莹地看着他,轻咬着下唇,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别……别碰了……已经……已经很湿了……”
迪克闻言,动作便停了下来,用一种极致温柔的语气,在她耳边低声问道:“那我……进去了?”
“嗯……”
一声娇应,细若蚊蝇,却已是最好的允诺。
迪克当即便将她整个人都从水中抱了起来,宁雨昔很快便会意,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紧紧地夹住了迪克的腰,整个人就这般悬空着,双手则交叉着缠上了他那宽厚的脖子。
迪克用一只手稳稳地托住她那丰腴圆润的美臀,将那根狰狞的黑茎,对准了那道早已泛滥成灾的粉红蜜缝,腰身向上一挺,便悄无声息地,尽根没入了进去。
“唔!里面……好滑……”
这种唤作“玄猿抱桃”的体位,对男人的体力和腰力要求极高,幸好宁雨昔身轻如燕,而迪克又是个身强力壮,体力惊人的主儿,因此倒也不算很费力。
只是他才刚一顶进去,立刻就感觉到了里面的滑腻,并非是那种女子动情时自然分泌出的潮滑,而是……而是另一个男人残留在里面的滑。
迪克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有些失落,宁雨昔自然也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一张玉靥顿时潮红如血,看着他的脸轻声解释道:“你……你不要嫉妒他……我和他之间,的确是有着你想象不到的山盟海誓,也经历过常人无法体会的生离死别……”
迪克闻言假装露出了一丝苦笑,但很快便又收起了那副表情,转而用一种无比深情的目光,款款地看着宁雨昔,说道:“我怎么会嫉妒他呢,我只是羡慕他,羡慕他能娶到仙子姐姐你这样,又美又温柔的女人。”
“唔嗯~迪克……”
“仙子姐姐……”
二人又是一阵激烈的舌吻,上面的嘴交缠不休,下面的嘴吞吐不断。
那黏稠滑腻的蜜液,被迪克那根粗长的黑屌在里面反复地捣弄着,连带着林三先前射进去的那些精水,也接二连三地从二人交合的缝隙中,滑落了出来。
什么是极品?像宁雨昔这般,既有着仙子的清冷高贵,又有着人妻的温顺柔媚的女人,便是这世间当之无愧的极品!
此时的宁雨昔,已经不再像之前那般羞羞答答地轻启珠唇,而是火热地吐出自己那条香软的仙舌,与迪克的舌头疯狂地缠绵着,唇齿交依,暗送玉津。
待迪克又一次狠狠地深顶进去,那硕大的龟头重重地碾抵在了那早已瘙痒了许久的花心之上时,美仙子终于不可自抑地与他分离了唇舌,扬起雪白修长的颈项,发出一声压抑了许久满足而又销魂的呻吟。
“唔……啊……那里好……好舒服……”
她那双交叉在黑鬼脖子后面的藕臂,因为用力的缘故被拉得极为纤长,整个娇躯就好像一只温顺的袋熊,只将自己那最是酥麻敏感的私处紧紧地贴在他的胯上,任由他施为。
迪克自然是会将美人插得欲仙欲死,有滋有味地干顶那仙宫入口,待她缓缓地睁开眼时,又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子宫口上正被那颗硕大的龟头轻轻地研磨着,迪克那根巨物的十分之八,都已送抵了进来,分明是想一鼓作气,顶进自己的子宫里去。
宁雨昔既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依旧紧紧地勾着他的脖子,用一种痴迷而又困惑的眼神,痴痴地看着他,心中暗想:“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强壮的男人,夜夜都能将我喂得饱饱的……明明长了一副叫人讨厌的黑脸,我却……我却怎么也恨他恨不起来……”
就在这时,迪克忽然开口说话了:“仙子姐姐……和我迪克在一起的这几个月,你……快活么?”
因为这或许真的是两个人之间的最后一夜了,宁雨昔也不再隐瞒自己的真实感受,在沉默了片刻之后,终于还是向他吐露了心扉:“嗯……快活~很……很快活……”
“我也是……”
宁雨昔痴痴地问道:“你怎么快活?”
迪克猛地往里面又深顶了一下,发出一声舒爽的嘶吼:“啊哈!被仙子姐姐你这又紧又滑的小穴……夹得快活!”
“哼唔~”美仙子发出一声娇媚的嘤咛,一双秋水明眸盈盈地看着迪克,不是滋味地说:“可……可林三他……他说我……有些人老珠黄了……”
“怎么会?”迪克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了无比震惊与愤怒的表情,他一边加快了胯下顶弄的速度,一边义愤填膺地说道:“他简直是瞎了眼了!仙子姐姐你这般国色天香,风华绝代,怎么可能会人老珠黄?在我迪克心里,你永远是这天底下最美的女人!”
他说着胯下的动作也随之发生了变化,不再是连续大开大合的猛烈撞击,而是转为了一种极有技巧的研磨与旋转。
“仙子姐姐,你感觉到了吗?你这里,非但没有松,反而比我第一次干你的时候,还要紧,还要会吸人!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我的魂儿都给吸走一样!”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在那紧致的肉壁之上反复地画着圈,引得宁雨昔欲说还羞,美不胜收。
“还有这里……”迪克猛地一沉腰,将那根巨物又向里送了几分,重重地顶在了那处柔软的凸起之上:“你看,它还是这么的翘,这么的挺,每一次顶在上面,都让我爽得想要发疯!这哪里是人老珠黄的妇人能有的?这分明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才有的紧致与弹性!”
宁雨昔被他这番露骨而又真诚的吹捧说得心花怒放,先前因为林三那句无心之言而产生的自卑与怨怼早已是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娇羞与甜蜜。
她也彻底放开了心中最后一丝的矜持与顾虑,不再去想什么林三,什么愧疚,只是将自己的身心,完全地交给了身下这个能带给她无尽快乐的男人。
她主动地挺动着腰肢,去迎合他的每一次顶弄,一边呻吟,一边媚吐心扉。
子曰: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本该是和小贼之间的如胶似漆,可宁仙子似乎只有在迪克的面前,才能真正地放下所有的身段与伪装,去坦然地接受那个并不完美的自己。
什么清冷仙子,什么圣洁神女,那不过都是自欺欺人罢了。
她也有七情六欲,也有情绪不好的时候,也有孤寂落寞到想要找个人倾诉的时候,可林三不在她的身边,她又能去找谁诉说呢?
更何况,小贼向来都将她捧得高高的,视若神明,宁雨昔也不敢,更不愿将自己身上那副仙子的架子给全数卸下,否则的话,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自己,又该如何去面对那个将自己视若珍宝的林三了。
事到如今,她才终于想明白了,原来当年师祖对自己说的那句“世人皆拜偶像,却不知偶像亦是人”,其中的“偶像”,竟然指的就是自己。
可迪克听着她这些近乎于自言自语的碎碎念,却只是微微一笑,说道:“在我迪克的眼里,无论仙子姐姐你是什么样子,都是这世间最完美无缺的。”
宁雨昔闻言却是幽幽地叹了口气,反问道:“你也要……像他一样,将我高高地捧起,把我视为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吗?”
她这句话才刚说完,迪克却忽然毫无征兆地扬起手,一巴掌便重重地扇在了她那只丰腴圆润的美臀之上。
“啪”的一声脆响,那雪白如玉的臀瓣之上瞬间便浮现出了一片殷红的掌印,美仙子长长的睫毛猛地一颤,有些惊羞交加地看着迪克,似乎是不明白他为何会突然又这样粗暴。
自从那天夜里被迪克舔弄得失禁尿了出来之后,他们两人之间的调教便再也没有像这般粗暴过了,而这突如其来的刺痛,也瞬间唤醒了她骨子里那份作为女人的本能。
渴望被调教,渴望被征服。
而这,也正是迪克和林三之间,最大的不同之处了。
他懂得什么时候该温柔如水,什么时候又该粗暴如火。
眼见着这位美仙子已经被自己给哄得花枝乱颤,神魂颠倒了,他便不再犹豫,当即便迅速地将她那具柔软的娇躯,从冰凉的池水之中抱了出来,而后重重地放在了水池边那光滑的玉石台面之上。
“把腿分开。”
迪克的语气也瞬间变得略带凶狠,此时的宁仙子就好像一个被主人训诫的乖乖女,竟是下意识的顺从,分开了自己那两条雪白的美腿,任由他肆意地施为。
如此一来,她那片神秘的玉户仙穴便更加彻底地暴露在了迪克的眼前,淫靡的粉肉向两边展开,当中那滑腻腻的蛤肉正紧紧地吃着他那根硕大的肉棒,当真是大屌配仙屄,天作之合。
迪克并未急着抽插,而是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直接压到了她的肩头上,美仙子身子极为柔韧,这点姿势也没太大的难度,只是着摆明了是要狠命深干的态度,叫她既期待又心慌。
迪克不负她的期待,宽厚的胸膛与美仙子柔软的玉体紧紧地贴合在一起,两个人都热得出汗,又粗又长的黑屌从上到下干进去,每一次都像是要将身下的水床给捣穿一般,狠狠地又毫不留情,猛烈撞击着她那早已被开发得敏感至极的子宫口。
宁雨昔贝齿紧咬着下唇,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太过羞人的呻吟,却又不由自主地挺动着腰肢,婉转相就,去迎合他的每一次撞击。
两三百下之后,她的子宫口在他的重击之下变得越来越酥,越来越麻,那股即将要攀上顶峰的快感迅速堆积,终于在又一次被他狠狠地顶中了最深处的敏感点之后,她再也支撑不住了,索性便彻底地放松了腰肢,任由那根坚硬如铁的黑茎一鼓作气,顶开了那道紧闭的宫门。
时隔了一个多月,这颗又黑又硬的狰狞龟头,终于再一次地长驱直入,顶进了她那片神秘而又圣洁的仙宫之内。
那不可言说软滑柔嫩的宫壁,紧紧地包裹住了那颗足有鹅蛋大小的龟头,里面那甘甜如蜜的花蜜任由他肆意地采摘,最是娇嫩的软肉,也任由他尽情地拱弄亵玩。
迪克的大屌足有二十公分长,以往每次和她交合之时,总还有许多是露在外面的,直到这一次两人的胯部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整根大肉棒干进去,全部都受到仙子的美穴恩泽了。
只听迪克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高吟,随后像是失去了支撑,宽厚结实的身躯重重地压在了宁仙子那娇柔的玉体上,将脸埋在她的玉颈旁,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宁雨昔知道,他还没有射,只是就这么深深地插在自己的身体里,一动不动,享受着这难得的温存。
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地抚摸着他那被汗水浸透的宽厚黑背,只觉得入手之处,满是滚烫的热汗。
“好……好舒服……舒服得……都不想动了……”迪克在她的耳边,沙哑的嗓音呢喃着。
美仙子脸上露出一抹娇羞而又妩媚的红润,轻声说道:“那……让我在上面,可好?”
迪克笑着点了点头,随即便缓缓地将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从她那紧致的子宫之中抽了出来,然后翻过身,让宁雨昔坐在了自己的身上。
美仙子扶着他那根昂扬的黑屌,对准了自己的穴口,腰肢向下一沉,便又一次将那根巨物给尽数吃了进去。
“嘤咛”一声,她伸出玉手,扶在了迪克那结实平坦的小腹之上,挺直了自己那优美的腰背,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享受着这份由自己主导的情趣。
迪克抚摸着她那双在烛光下更显修长白皙的美腿,忽然腰身向上一挺,又一次狠狠地捣扣在了她的子宫口之上。
宁雨昔早已是食髓知味,当即便会意,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吃嗔,主动地扭动着送上香屄,去迎合着他的每一次顶弄。
那仙宫才刚被他给破开了一回,此刻尚如同那含苞待放的花蕊一般,还未曾完全地合上,迪克那根坚硬的巨屌只是轻轻一挤,便又一次地深入其中,二人枪宫合璧,同时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闷喘与叹息。
“哼唔~”
“哦……”
美仙子脸皮本就薄,此刻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娇嗔着说道:“里面……里面不能……不能这么用力……”
迪克闻言,嘿嘿一笑,说:“好,都听仙子姐姐的,你来做主。”
宁雨昔便开始轻轻地扭动着自己的纤腰,那丰腴的美臀微抬轻合,缓缓调整舒服的角度,尽享丝磨。
因为前番堆积了太多的幽怨,美仙子千娇百媚地迎夹,就这么不紧不慢地干了一刻钟的功夫,只听“噗呲噗呲”一阵水声,一股股白浊的阴精从那交合的穴口之中喷涌而出,流了满根黑屌都是。
这一阵高潮几乎抽干了宁雨昔全身的力气,玉体无力地伏在迪克那宽厚结实的胸膛之上,只觉得自己的仙宫之内已是酥得一塌糊涂,潮媚酸软,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再动了。
而迪克那根滚烫的黑屌却依旧精神抖擞地插在她的身体深处,犹如一根烧红了的烙铁,又好似一根擎天巨柱,将她那柔软的子宫,撑得满满当当。
宁雨昔一边轻喘着未曾完全消退的潮意,一边用她那柔软无骨的手掌,轻轻地抚摸着他那被汗水浸透的胸膛,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语气,说道:“拔……拔出来罢……我……我得走了……”
迪克闻言却是在她那挺翘的臀瓣之上轻轻地拍了一下,随后顶了顶她酸软的子宫反问道:“我还没射出来,你难道……就没感觉出来吗?”
宁雨昔一张俏脸顿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这个意思……而是……而是小贼他……他随时都可能会醒来,他若是发现我不在床上了,必然会出来寻我,那……那可如何是好?”
迪克在这个时候却忽然用一种极为失落的语气问道:“唉,为什么……为什么两个明明相爱的人,却偏偏不能在一起?”
宁雨昔被他这句话说得是又羞又怯,既不敢开口承认,又不敢出言反驳,只是极为压抑地说道:“你……你不要再说这种糊涂的话了,我和林三……我终究是他的妻子,你说这种话,是要被杀头的,日后万万不可再对旁人说起,不然的话……就连我也救不了你。”
她说完这句话去意已是十分坚决,当即便用双手撑在身下的水床之上,想要站起身子,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那根一直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也随之被缓缓地抽离了出来。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抽离感,就好像两个原本紧密相连的个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硬生生地撕扯开来,充满了藕断丝连的不舍与怅然。
作为一个现代人,迪克也知道这恰恰映射出了他们二人之间,那道永远也无法逾越的阶级,还有身份的鸿沟。
随着肉棒的彻底抽出,一缕缕晶莹剔透的清液也随之从那粉嫩的穴口之中被一并带了出来,黏在那颗硕大的龟头之上,被撑开的美屄也自然地紧闭,鹅蛋大的龟头离那粉蛤的距离不足一公分,可是已然决别。
迪克听她说了那句“我也救不了你”,心中明白自己在她的心中有了一定的地位,只是她和林三之间的那份山盟海誓实在是太过根深蒂固,想要就此掘开这位太上皇的墙角,恐怕已是难如登天。
故此,这黑鬼眼珠一转便立刻改变了策略,一把拉住了宁雨昔那光洁滑腻的手腕,退而求其次地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宁雨昔听完之后,脸色瞬间便是一变,既是羞愤,又是惭愧地看着他,终究还是用力地摇了摇头,说道:“迪克……我……我不可能的……我不可能,把那里……也给你的……”
迪克一听,顿时就急了,连忙追问道:“为什么?是不是因为那天晚上……我把你弄得太难堪了,所以你……你还记着那晚的仇?”
宁雨昔闻言却是摇了摇头,幽幽地解释道:“不是的……我……我和小贼夫妻一场,那里……那里终究还是要留给他的……你的东西太大,林三他……他已经说你把我的这里……这里都给弄大了,你若是再弄了那里,他……他必定会发觉的,因此我……”
迪克闻言,这才如梦方醒。
闹了半天,自己原本还想着在这最后一晚能将这位仙子姐姐给彻底调教一番,可到头来,却还是只能来上一场简简单单的“分手炮”么?
无奈之下,迪克也只好再次退让,恳求她说:“仙子姐姐,你看我这东西现在硬得快要炸了,我很快就要射了,可若是就这么回去了,我今晚也定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不如……不如就请仙子姐姐,用你那对仙奶替我弄出来,可好?”
宁雨昔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的红晕都已经蔓延到了耳根。
用……用自己的胸脯,去替一个男人……
这种事情,她光是想一想就觉得羞得无地自容,可一看到迪克那充满了期盼与渴望的眼神,再一想到这或许真的是他们此生的最后一面了,她那颗本就柔软的心就又一次地动摇了。
在沉默了良久之后,她终究还是微不可查地,轻轻地点了点头。
迪克大喜过望,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宁雨昔,让她跪坐在自己的身前,而后便将自己那根早已饥渴难耐的巨物,送到了她的胸前。
宁雨昔深吸了一口气,强卸了清冷仙子的矜持,伸出她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将自己那对早已被迪克给揉捏得硕大饱满的仙奶,从两旁向中间挤压。
刹那间,一道深邃而又诱人的乳沟便出现在了迪克的眼前,那对雪白的乳房,就如同两只熟透了的水蜜桃,又好似两座温润的白玉山峰,既是大,又是滑,更是饱满得快要从她的手中溢出。
冰山仙子如今更是羞得不敢去看迪克的眼睛,只是低垂着眼帘,将那根又粗又长的黑棍缓缓地夹入了自己的乳沟之中。
好大……好粗……那滚烫而又坚硬的触感,瞬间便让她那本就敏感的芳心剧烈地颤动了起来,上下滑夹,本就饱满的酥胸也随着她手上的动作掀起了一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波涛。
“唔~仙子姐姐……你的奶好大,好舒服,还记得我之前是怎么教你的吗?不止上下……”
“嗯……”
宁仙子云娇雨怯,想着他往日里教过的模样,开始用自己那对柔软的仙奶前后地夹揉着那根狰狞的黑棍,每一次的摩擦都带起一阵滑腻的触感,饱满和夸张到沉甸甸的雪奶把滚烫的黑棒夹得白里透黑,龟头时不时地从雪白的乳肉里挤出来。
冰山傲雪一点黑,其余墨热浸酥滑,这等你侬我侬,迪克粗喘热气,美仙子也呵气如兰,随着男人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勺压往胯下,这最后一夜也终究是免不了暧昧与调教意味的酥麻。
宁仙子也默认了,时不时伸出香舌舔舐他露出来的龟头,吹箫夹奶,就这么默默地服侍着,臣服着,将自己身为仙子的清高与矜持,都尽数抛在了脑后。
终于在一次剧烈的摩擦之后,迪克再也忍耐不住,只听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一股股滚烫而又浓稠的奶白色精液尽数喷射了出来。
那白色的浊液射得又急又高,尽数洒在了她那雪白的乳房之上,其中大半直接将美仙子颜射,浓白腥热。
迪克看着她有些惊讶的神情有些尴尬,正要解释,却见她站起了身来,轻轻地对他说:“迪克,谢谢你……让我这段日子做女人,原来这么快活……”
宁仙子脸色红润,捻出一根玉指在腮上的精液,点点吃进嘴里,咽下了雪喉……
第二天,林三在玉德仙坊下旨,宣迪克即日起赴命去京城国子监,任“布吉格大学士”,专接外洋人礼仪之事。
迪克接旨的时候,宁雨昔正站在林三的一旁,只是她今日罕见地褪去了那一身素雅的道袍,取而代之的是一袭极尽华美雍容的宫装。
那必定是太上皇送给她的,一身月白色的广袖凤尾裙极具奢华,的确很配她的天仙貌颜,用的是最名贵的金线缝制而成,上面绣着九只栩栩如生,展翅欲飞的彩凤,那凤凰的眼眸,竟是用细小的红宝石镶嵌而成。
除开那身宫装,她的裙外还披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天水碧色轻纱,轻纱之上点缀着无数颗米粒大小的夜明珠,使得那张本就美得不似凡人的仙颜在雪裙的映衬下,唯有清傲冷贵。
她就那般静静地站在林三的身旁,神情淡漠,凤目含威,端庄雍贵得就如同一位真正的母仪天下的仙妃,哪里还有半分当初那个清冷出尘的掌门仙师的影子?
更让迪克感到和这位太上皇真正差距的是,宁雨昔就只是那般漠然地,平静地注视着前方,仿佛他不过是一粒无足轻重的尘埃,甚至,连让她多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那双昨夜还曾痴迷地,含情脉脉地注视着自己的秋水明眸,此刻却是一片古井无波,毫无喜怒,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这就是她不愿进宫当妃子的原因,也是她昨夜说的那句:“我和林三……我终究是他的妻子。”
是啊,她终究是太上皇的女人,自己不过是她在这场漫长而又孤寂的等待之中,一个偶然用来排遣寂寞的玩物罢了。
如今她的男人回来了,自己这个玩物自然也就该被一脚踢开了。
迪克虽然觉得心里别扭,可他是个聪明人,知道在权利之下自己不过是个蝼蚁,而且自己毕竟是给太上皇戴了几个月的绿帽子,品尝到这位美仙子最柔情的一面,也算不枉此行。
“谢,我主隆恩,臣……告退……”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谦卑而又恭顺的表情,不过这也不完全是坏事。
因为当他穿上大华的官服,戴上了那顶乌纱帽之后,和那些大华官员唯一不同的,就是他那双黑色的手掌和脸了。
这意味着,迪克,又可以浪了。




